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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狂妃:魔君,太放肆!-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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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桁容深深地凝视着男人的背影,那一刻,他突然觉得离渊真的很累。

    没人知道离渊一步步走到今天有多不容易,又经历了多少,唯独他亲眼看着他从一个稚嫩又尊贵的少魔主,成为今天六界暗道上都闻名的渡离杀神。

    而正在龙皇殿里的帝九却蹙起了眉。

    “九儿,你也十五岁了,应该纳几个妾留着了。”帝弘笑道。

    按理说帝九的心里是应该非常抗拒的,可不知为何,在那一瞬间,帝九的脑海里闪过了离渊的脸。

    见她愣神,帝弘敲了敲桌,“九儿?你莫不是有喜欢的女子了吧?如果有,跟父皇说,父皇立马就给你指婚。”

正文 第105章 情根深种5

    帝九蹙眉,该来的还是躲不掉。

    她现在是男儿身份,娶亲是无法避免的。

    “父皇,儿臣还小,并不想那么早娶亲,儿臣还想要多为父皇分忧解难几年。”帝九推辞着。

    帝弘笑了,“你娶亲了也不妨碍啊。”

    “娶亲终归是有了家,有了家多多少少得分点心,不能全心全意的为父皇排忧解难,儿臣这心里过意不去,所以还请父皇晚几年再提这娶亲之事吧。”

    话落,帝弘也不再坚持,他的确能感觉到帝九的不愿。

    “也罢,十五岁的确商小,过段时日的吧。”

    这时候,帝九突然开口:“父皇,儿臣有一事……”

    “你说。”帝弘的眼神很深,笑眯眯的盯着她看。

    “儿臣已经十五岁,已不再适合久居在宫中了,儿臣想着带领弟弟妹妹们搬离宫中,在皇城里定居。”

    历代皇子在弱冠前都要搬离宫中,为了避嫌,毕竟后宫妃那么多。

    帝弘沉默了会儿,眼底的流光帝九并没有看到。

    少许后,他道:“准了。”

    “多谢父皇!”

    “嗯,回去好好养伤,最近都不用上朝,下月再说。”帝弘体贴的吩咐。

    “是,那儿臣告退。”

    ~

    走出龙皇殿,帝九朝着凤欲宫走去。

    “大皇子。”宫娥太监们恭迎。

    帝九看向宫里的管事太监,“母后呢?”

    “娘娘在内殿里,大皇子请。”

    内殿里,秦羽欣坐在那摆弄着茶,见她进来秦羽欣脸上立马露出笑容来。

    “母后的九儿来了。”秦后拉着帝九的手,道:“你们都下去吧。”

    “是!”

    等宫娥们退出去,帝九撩袍坐下,疲惫的捏了捏眉目。

    “父皇方才提成亲这事儿了。”

    秦羽欣一怔,好看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让我推了,不过这不是长久之计,迟早也得娶亲,除非……不再隐瞒。”帝九端起一杯热茶喝了口。

    秦羽欣满怀愧疚的看了她一会儿,“那你是怎么打算的呢?”

    帝九注视着茶盏里冒出来的袅袅烟雾,声音很低:“我不想害了人家姑娘,可这事儿总要解决,你不要插手,我会安排。”

    “好,九儿……长大了。”秦羽欣笑的有点苦涩。

    沉默过后,帝九放下茶盏,“我要搬出皇宫了,以后都要居住在宫外,凡事你都留心点,谁都别信。”

    她再次扬眸,眼神极其的犀利:“秦羽欣,你记住了吗?除了我,谁都不要信。”

    帝九没有唤母后亦或是娘,足以看出她心里的怨,可那股担忧与不放心还是无意间露出来了。

    秦羽欣并没有不高兴,反倒是笑的很温柔,“九儿放心,娘会保护好自己的,宫外比宫里还要危险,你自己也多加小心,有任何需要的都要告诉母后,母后会在宫里帮你一把的。”

    她们母女俩的相处方式很奇特,像是母女又像是朋友,但偶尔也像是并肩作战的盟友。

    ~

    离宫的那天,帝九并没有大张旗鼓,而是悄无声息的就离开了紫阳殿,离开了这个承载着她近二十年回忆的地方。

    前世的时候她也搬出来了,只是这次提前了些。

正文 第106章 情根深种6

    当晚离渊去紫阳殿找帝九的时候,就发现殿里空荡荡的。

    “国师大人。”韩逾行礼。

    离渊心里有点不安,“大皇子呢?”

    韩逾挑眉道:“大皇子已经不住在这里了,您不知道吗?”

    “不住在这里?”离渊呼吸一紧,“他去哪了?”

    “搬出宫了啊,今后都要居住在宫外了,国……”

    韩逾奇怪的看着他刚说完就跑出去的离渊。

    ~

    离渊大步流星的来到宫里的政殿。

    “桁容!”

    正在吃晚膳的桁容吓得筷子都掉了,“怎么了这是?”

    “帝九搬哪去了?嗯?”

    离渊的身上还染着雪花,他一进来伴随着一股寒风也吹进殿中。

    桁容捕捉到男人眼中的焦急,只觉得离渊是真的陷进去了。

    “他是帝都的大皇子,他就是搬个住处而已,你急什么?”

    话落,离渊的眼眸轻闪,旋即墨眸变成紫红色,浑身的气息也变的无比阴暗,衣袍随着目光演变成深红色,异常骇人。

    男人低吼:“我在问你他搬去哪里了?”

    桁容小心脏一抖,“他宫外有一处府邸,叫九冗府邸。”

    声落,眼前哪里还有离渊的影子。

    桁容跌坐回椅子上,嘟囔道:“完了,他这是陷进去了。”

    ~

    九冗府邸。

    帝九正在整理她的贴身衣物,可忽然的,一股阴风吹来,房间的门吱呀的一声被吹开!

    离渊喘着粗气站在那,眼神是帝九从未见过的冷,像是黑暗中蛰伏着的危险物,死死的盯着你不动。

    帝九反应极快的把肚兜塞到柜子里,挡住柜门,“你……”

    “为什么不告诉我?”

    离渊的声音很是沙哑,隐约透着一抹无力,他的眼神深邃如夜空,飞眉蹙着,目光如炬。

    男人就那么站在那里,房间的门敞开着,被寒风吹的来回晃荡,寒风呼啸,屋内的两人四目相对。

    “我谁都没告诉。”

    “你指的谁,是指不熟悉的人吗?你父皇母后应该知道吧?你的奴仆也知道,桁容也知道,唯独我不知道。”

    离渊胸口不停地起伏,可想见他以多快的速度飞来的。

    他的质问让帝九有点哑口无言,其实临走前她想过告诉离渊一声的,可想到迟早也会知道也就没有再去说。

    还有一个原因是,她想要尽量拉开一点他们之间的距离。

    离渊捕捉到她眼底的那一抹闪躲,突然就笑了,“你是故意不告诉我的?”

    帝九的心忽然不踏实的跳起来,“迟早也会知道,更何况今后还要一同共事,我没理由故意不告诉你。”

    男人没再说话,就那么站在那,任由灌进来的寒风吹打着他的身子。

    帝九有点愣。

    她从来没有见过离渊露出这种神色,当真是面无表情,就连目光都那么平静,可越是平静帝九就越觉得不对劲。

    “离渊,你怎么了?”

    离渊薄唇抿成一条缝儿,他转过身迈着沉稳的步子往外走。

    男人的声音很沉:“没事,不早了,你休息吧。”

    不等帝九再说什么,离渊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冰天雪地里,连一丝余温都不曾留下。

正文 第107章 情根深种7

    “这是怎么了?”

    华旭宫里,桁容来看他,就发现离渊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的喝着酒。

    离渊半躺在软榻上,双脚搭在边缘,墨发随意的散落着,眼眸微眯起来,气息冰冷,此时正一口接着一口的喝着酒。

    “他走都没告诉我,谁都知道他去哪了,唯独我不知道,为什么?”

    离渊的眼睛一阵红一阵紫,妖冶极了。

    “什么为什么?这点小事你也至于生个气?”桁容无奈的叹气。

    离渊微微摇头,又是一口酒下肚,“你说他……是不是压根就没在意过我这个人啊。”

    “怎么在意你?以兄弟的角度在意?如果以兄弟的身份我觉得他不告诉你是对的,如果你们俩走的太近,很容易引来一些人的怀疑与注意,虽然他们不会往那方面想,可一个威望极高的大皇子与一个实力强悍的国师混在一起,别人会认为你们在密谋什么,知道吗?”

    离渊瞥他一眼,冷笑了声:“桁容,你当我是小孩儿啊?那么好骗?”

    “谁都知道他在哪,就我不知道,他这是想躲着我吗?他为什么要躲着我?”

    男人突然站起来,把桁容吓一跳,“少魔主,你冷静点。”

    离渊苍凉一笑,慢慢的走到床榻上倒下,“什么少魔主?我早就不是了。”

    桁容欲言又止,可最终都只能化作一抹叹息。

    ~

    大皇子搬离宫中这件事第二天就传了出去,紧接着帝闫与帝青云也陆续搬出宫,居住到宫外府邸中。

    当晚,寒风还在刮着。

    “丫头,今天我来给你算一卦。”祁老提着木箱子走进书房。

    帝九正坐在那愣神儿,思考着昨夜离渊的反应。

    “丫头?”祁老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嗯?”回过神,帝九揉了揉酸痛的脖颈,“怎么了?”

    “我给你算一卦。”

    帝九轻笑:“算一卦?”

    “对,来坐下。”祁老把她拉到圆桌边儿。

    “生日时辰写下来。”

    帝九照做。

    写完后,祁老拿出竹签桶让她摇出来一支,而后祁老盯着那生辰八字和竹签就不动了。

    帝九把雪狼叫出来,惬意的摸着它毛茸茸的脑袋。

    过了很久,久到帝九以为祁老睡着了的时候,他才抬起头来。

    “丫头。”

    “嗯?”

    “按理说你的命早就结束了。”

    帝九的手突然一僵,眼神也变的无比渗人。

    祁老轻笑,咳嗽了下,嘴里有股血腥味,“丫头,你的命应该在半年前就结束的,可小老儿就是疑惑在这,但算了半天没算到你为什么还活着,当然,这个已经不重要了,能活着就是好的,而你的命中还有两个劫难,一是帝王劫,二是前生劫。”

    祁老拿出一支笔递给她,“写个字。”

    帝九拿过来随手写了个死字。

    祁老压根没停顿,直接道:“如果你那劫没过,你出事也是因为冰刃,不是刀就是剑,死于亲近之人,死时身边只有你一人。”

    帝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股腰斩之痛仿佛还历历在目,被戳瞎眼睛的滋味让她眼睛泛酸。

    “丫头,有些事情或许就是注定的,你的命格极贵,小老儿也测不出太多,但你本来并不是什么好命,而是英年早逝的命格,然而现在你还活着只能说是天意,那么小老儿嘱咐你一句,多留意身边的人,也要多在意身边的人。”

    最后一句话,祁老的语气非常高深莫测。

正文 第108章 情根深种8

    这夜,很晚很晚帝九都睡不着,她心里慌的很,因为祁老的话,也因为……离渊。

    除却她出征那段时间,她几乎每天都能看到他,这冷不防的见不到,还有点别扭。

    帝九并不知道这东西叫习惯。

    习惯了有那么一个人,习惯了有他在身边,即便什么都不做,只是面对面的坐着,各做各的事,也是安心的。

    不知不觉,冬季就要见尾巴了,温度一天比一天要高,地面上的积雪也薄了几层。

    夜里,帝九就坐在房间门口的台阶上仰望夜空,雪狼在雪地中慢慢的踩着脚印,留了一地的黑黑点点。

    “大白。”

    雪狼回头来,“嗷~”

    帝九的脑袋里不知怎么的,满满的都是离渊,尤其是那天晚上他追问自己时的神情,一切都让她心烦意乱。

    “我想见他了。”

    雪狼瞪着明亮的眼眸注视着她,过了一会儿,它迈着沉稳的步子,庞大的身躯凑近她,用脑袋蹭了蹭她冰凉的手。

    “那天他好像很生气的样子,他为什么要生气?因为我没有告诉他吗?”帝九有点理解不了这种情绪。

    “嗷~”雪狼摇了摇脑袋。

    帝九蹙眉,红唇泛着月亮的白光,“不是?那是什么?”

    雪狼晃了晃脑袋,在雪地上蹦哒,似乎有点小兴奋。

    离开皇宫那种地方,真的是太幸福了。

    帝九本以为它是在雪地里玩耍,可当发现雪地上的三个大字时,帝九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只见,银白色的雪地上,歪歪扭扭的出现三个字。

    在意你。

    帝九惊悚的看着站在那的雪狼,她觉得这只狼怕是要成精了。

    可转念一想,这雪鲲狼本就是异兽,懂人话会写字或许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在意我?”帝九的眸光深了几分。

    “可是他是个男人,我也是个男人,他如果是断袖那还怎么玩啊?”

    她笑了,笑的疲惫,笑的苍凉。

    这一世她从来都没想过感情的事情,看遍了人情冷暖,她也不敢再奢望什么了,可离渊的出现与存在让她的心有点晃。

    若说喜欢离渊,她觉得也不是,就是看不见的时候会想。

    看到他情绪不佳时,她会暗自猜测其中的原因。

    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感情。

    然而,她虽然对离渊有种超过朋友的情感,但心里还是有层戒备的,毕竟她已经死过一次,她不想再丢了命。

    她与离渊无亲无故,更没有利益上的冲突,离渊没有理由这辈子都会忠诚于她。

    很矛盾的心理。

    也正因如此,帝九连续三四天都没有睡踏实,辗转难眠,午夜惊醒。

    梦中又出现她尸体被苍蝇蚊子侵略的场景了。

    有多久她都没有再梦到了,可这突然又梦到了,帝九捂着胸口,强压着心里的戾气与杀意闭上眼睛喘息。

    雪狼一直守着她,见她惊醒,非常懂事的叼着一个茶杯走了过来。

    帝九扯着干枯的唇笑了笑:“谢谢你。”

    雪狼摇了摇尾巴,又爬下来了。

    天边已经黑的很透了,已然是后半夜,帝九实在是睡不着,穿好衣裳,提着六角琉璃灯带着雪狼出了九冗府邸。

正文 第109章 情根深种9

    依然充斥着年味的街道上,偶尔会有一两个人走过,家家户户的院子里热闹非常,吵嚷着,嬉闹着,总之,其乐融融。

    帝九早就习惯了这种单一又清净的生活,生在皇家,最难得到的就是简单二字。

    寂静的街道上,一人提着琉璃灯漫步雪地中,身边儿跟着一只雪白的狼,一人一狼,看起来般配极了。

    却显少有人能察觉到那狭长影子中的孤寂。

    桁容正坐在酒楼的窗边喝酒,余光忽然瞥到街道上那只狼,“那不是大皇子的狼吗?”

    闻言,对面的男人忽然抬起头朝街道望去,雪狼的身边儿果然有一个人,那背影他不会认错的,是帝九。

    许是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帝九微微侧扬眸,瞳仁瞬间缩了一下。

    穿过繁华,越过尘埃。

    月亮藏了躲,躲了藏。

    风起风又落,白雪一路来。

    她在窗下仰望昏黄的灯火。

    灯火里的人,在月光下,将她凝望。

    风雪里的人弯起嘴角,薄唇无声掀动:阿渊。

    本是无声的两个字,当落在离渊的耳中时,却变成了有声,他日日思念的声音仿佛瞬间飘回来了。

    离渊不知道他以什么速度走出的酒楼,当他现在风雪中的人儿面前时,他竟辞穷的说不出一个字。

    泰山压顶都不会改面色的他,第一次,紧张了。

    风雪吹打着二人的身影,风是从东面来的,离渊下意识的朝着东侧移动了下脚步,风雪立马吹在他的背脊上,悄无声息的滑落。

    “在喝酒?”

    终于,还是帝九先开了口。

    离渊的容颜隐没在黑暗中,他嘴角翘起:“嗯,要一起吗?”

    明明才几日不见而已,再见之时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这种情绪,很微妙。

    帝九深深地注视男人明亮的眼眸,微微摇头:“不了,出来遛遛狼,马上回去了,你们也早些。”

    话音落下,她转身,刚要迈开步子,手腕就被人抓住,那力道简直是把她当成了犯人,好像生怕她会逃走。

    帝九的心猛然一跳,“嗯?”

    这声音很轻,轻到风雪再大点就会把它吹散。

    离渊的脑袋有点晕,他已经跟桁容喝了一下午了,敛眸笑道:“陪陪我吧,就一会儿。”

    闻言,帝九眉目一蹙,沉默了会儿,她终于还是抽出手来,背对着离渊慢慢消失在黑暗中。

    徒留下一地轻浅的脚印。

    桁容从酒楼上下来,与他一同看着路的尽头。

    “大皇子走了?”

    回答他的是呼啸寒风的声音。

    男人默默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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