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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请不要叫我胡萝贝-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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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把马宇宁小朋友换走了,但耐不住人家自己会跑回来,班里除了黄蓓还有谁敢在马宇宁小朋友面前说个不字。
不知道马宇宁是怎么想的,反正黄蓓觉得有事没事的挤兑挤兑他挺有意思的,而且那一张小俊脸,越长越耐看了。
就因为这事她差点又被叫了家长,可不敢再劳动她家太后,那可是会吃人的。乖乖的装了几天孙子,尾巴就又藏不住了,不过这次学聪明了,班主任的课再不闹腾。被其他老师也告过几次状,骂了几次后老师也烦了,基本上算是放弃他俩了。
这期间还有一个事她觉得挺有意思,她被别班的一个女生堵了。
小妹子长的挺好的,唇红齿白,将来要是不长歪也是个小美人。
“你跟马宇宁是什么关系?”小妹子身后跟着几个小女生,努力的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黄蓓靠着墙笑眯眯的答道:“什么关系,你想要我们是什么关系?”
小妹子立马迫不及待的宣誓主权,“告诉你,我才是他女朋友!你以后离他远点,不然要你好看!”
剩下的几个小女生桩子似的站在那动也不动,显然对小太妹这种身份还适应不良。
“噢,”她拍了拍衣服,“还有其他的事么?没事我走啦?”
小妹子明显没料到剧情的发展,皱着眉头思考这是几个意思。
看这么小的妹子一副大脑运转不良的样子,黄蓓还是于心不忍,扶住她的双肩,低头深情的看着她的眼睛,“放心吧,我看好你!”
随后拍拍手走了,真好,这睥睨众生的感觉,这两年果然不白练,妥妥的压同龄的妹子半头。
隔天她就挤兑马宇宁去了,“小帅哥形势不错啊,一片大好,昨儿都有人起兵造反要夺我正宫娘娘的位置了。”
这人啊天生就是不公平,有人就是天生长的好,像她这种的顶到天也就算个五官端正。小正太现在已经初具小帅哥的雏形了,难怪惹的小妹妹们春心萌动,等再大一些可怎么了得。
马宇宁一听立马脸色阴沉,颇有几分气势,“谁!找死么!”
唬了她一跳,感觉她要是供出了那个小妹子,他真能冲过去揍人一顿,“妈呀,你干嘛,我开个玩笑,至于反映这么大么。”
“以后这种玩笑少开。”,马宇宁暴躁的吼了她一嗓子。
“你他么的皮痒痒了是吧,敢吼你大爷我!”黄蓓毫不客气的一计铁拳奉上。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随着这孩子的年龄增长,戾气也与日俱增。
根据她活了两世的经验,信了暴力能解决一切的人最后都在生活面前跪了。黄蓓又瞅了瞅这孩子,努力的回忆从前,想找出一点关于他未来的蛛丝马迹,毫无意外的一无所获。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章竟然还有两个阅读量,哈哈哈

☆、她哭了,竟是为了……
六年级的时候终于轮到黄蓓披甲执锐为校出征了,下了三年的苦功,必须得上场练练,看看成果。
校队练长跑的不多,黄蓓爆发力不行,就专攻中长跑了。200米的操场,5000米25圈,绕的人头晕,累的时候恨不能倒操场上瘫成鸡蛋饼,倒霉催的被教练连推带踹的撵着走,就怕痉挛了。
校运动会上,中长跑就是她的领域,谁跟她争她咬谁,所以每到运动会的时候黄蓓都会短暂的变成班主任的宠儿。
市运动会就不这么简单啦,小学组那是攘括了所有年级、所有学校,教练说不用紧张,她有实力挣个奖牌。
尽管已经不知道站在起跑线上多少回了,心依旧咚咚咚跳的像小鹿斑比她妹,也是没治了。这种等待发令枪响起,从零到一,从无到有,从静到动的转变,无论经历多少次都令她紧张又兴奋。
市运会的长跑是没有预赛的,发令枪一响,二三十号人撒丫子一起冲出去。长跑作战:团队协作、轮流领跑、保持第一集团。
不过你能指望一群业余的小学生完全按照教练的指示办么?
那就是一窝蜂,出发的时候得小心别被绊倒,中程自己保持别被一通瞎跑的第一集团甩开,后程还有力气那就冲吧,谁耐力好算谁的,这考验的完全是一个人的天赋与运气。
黄蓓的长跑就是放空自己,什么也别想,修的是一步步的道,参的是一圈圈的禅。会有专人提醒她还剩几圈,九八七……三二一,半圈的时候该发力了,冲啊,一起过线!谁第一?
好吧,不是她,第二名。
黄蓓失落的来到教练面前,这是这位健忘症患者带她的最后半学期,下学期六年级的学生将全部退队,准备小升初。
本想给他留个念想,让他能记她记的久点儿,结果失败了。
教练拍了拍黄蓓的肩,“没事,再接再厉!”
“哪还有机会了。”,黄蓓拉着脸抱怨道。
教练笑了作势要踢她,“以后还有的是机会,你才多大,哭丧个什么脸,赶紧走几圈活动活动。”
是的,以后还有的是机会,但她的教练不会再是他了,谢谢他给了自己一次不一样的选择,这条路很累但也很快乐。
过去黄蓓是不知道六年级还有备考一说,好像前一天大家还吵吵闹闹,突然通知站个队,去答个卷,然后就撒由那拉了。
过去作为一根胡萝贝,她在小学是没有学习的概念的,考试都很简单,随随便便就是九十八、一百的,老妈也完全放任自流。直到现在黄蓓才知道,原来家长会也是会排榜的,老师也有拉着他们一起复习。
过去的她在做什么呢?玩?好像不是,发呆?好像……是的。也无怪过去初中分班时把她分到了最差班,这得多呆啊。
他们那的小升初就是走个形势,因为9年义务教育,初中是分学区的,但是分数还是会影响你的分班。
这个时候还有万恶的好班和差班,倒霉进了差班,不光其他班的学生瞧不起你,老师也瞧不起你,这是她后来领悟的。
这次黄蓓完全不担心了,就那两张小纸片还想难住拥有成人学识的她?尖子班so easy,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学习啦!
暑假痛痛快快的玩了两个月,那是不可能的,一没钱,二没人。
在黄蓓看来所谓的玩乐就三件事:旅游、上网、下馆子,现在一样也办不到,她贫瘠的想象力没有给她开发出新的选项。
最后在家里闷了两个月,看完了五本文言文,一本全英文小说。
在这种情况下黄蓓依旧没有近视,多亏了常年的体育锻炼,她还是保留了晨跑的习惯,每天绕着青青河堤跑上一圈,比跑沙子操场有情调多了。
初中离黄蓓家很近,近到什么程度呢,就跟在燕市从蜗居出来上个厕所那么近。
开学那天悠悠然的从家里晃到学校,然后遭遇了她两辈子以来最大的打击,真是被打的外焦里嫩,口眼歪斜。
黄蓓的名字依然高高的悬挂在九班的名单里,九班就是她原先的班级,也是最差班。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的分数明明够进尖子班,为什么还是被分到最差班?喉头一甜,她把糖给咽下去了,噎个半死。
本来她是想冲到教务处破口大骂的,但是怕被记住脸,等老妈给她办转班的时候就不好弄了。
九班大概是学生最少的班了,教室里座椅摆的稀稀疏疏,地方大的她翘着二郎腿还碰不到桌子。班主任那张衰人脸还是一成不变,因为有个被人瞧不起的老师,连带着她手底下学生也矮人一头。
黄蓓非常非常max的不喜欢她,出去被人踩,回来就拿他们撒气。当她拿着名单问黄蓓是谁的时候,黄蓓没理她,也就错过了一次了解真相的机会。
当黄蓓心情郁郁的回到家时,只想找老妈哭诉,但是谁都不在家。奇了怪了,都哪去了?里屋的电话刚好响起。
“喂,蓓蓓啊?”是老妈的声音。
黄蓓不爽的抱怨道,“你们去哪啦,怎么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我和你爸有点事,中午你一个人吃吧,锅里有饭,你自己插上电热热就行。”,老妈的声音很敷衍。
“哦。”黄蓓用手卷着电话线,心里嘟囔着真麻烦。
“没事我挂了啊。”
“哎?等……”
“嘟嘟嘟……”
黄蓓把电话扔了回去,什么呀这是,她姑娘升初中连问都不问一声,这妈当的。
把上课用的笔和本整理了一下,新发的课本她扔在书桌里没拿回来。转班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办下来的,还得再将就两天。
等到晚上,老妈老爸披星戴月的回来了。
黄蓓睡眼惺忪的问道:“怎么回来这么晚啊?”
还想跟老妈说一下转班的事情呢,等的她坐着都睡着了。
“怎么还没睡。”老妈一边放鞋子一边问她,老爸直接越过黄蓓进了里屋。
黄蓓愣了一下,看着里屋的门碰的关上了,“怎么了这是?”
“你爷爷病了,今天和你爸在医院跑了一天。”
黄蓓一下傻了,虽然老妈没说是什么病但她是知道的,恶性肿瘤。而且她还知道,三个月后爷爷就没了,临走的时候瘦骨嶙峋。
眼泪一下子冒了出来,跟沸了的水一样止也止不住。
老妈看她一哭,一下子慌了,抱着她拍背,“怎么了这是,没事没事,你爷爷病的不重,别哭了啊。哎,老黄你快出来,看看蓓蓓怎么了这是。”
只有黄蓓自己知道是怎么了,不是为爷爷的重病而难过,而是为她自己,为自己竟自私到这步田地而震惊。
最近她满脑子都是她自己,她要这样,她要那样,但凡她多想着一些家人,也不会把爷爷的病忘得一干二净。也许并不会有什么用,但现在她连试一试的机会都没了。
黄蓓没提转班的事,未来的三个月老妈会很忙,忙着轮流护理病人,忙着操办丧事,老爸的工作不好请假,家里只能紧着老妈一人忙活,黄蓓能做到就是少添麻烦。
周末的时候黄蓓去医院看了爷爷,老人家还精神矍铄的样子,说病好了要带她去滑冰。
她笑着听着,一一称是。癌症真是个神奇的东西,小小的一团肉就能在三个月把一个人的生命抽干,再可怕的寄生虫也不过如此。
爷爷还不知道他得了什么病,这个时候恐怕爸妈也不知道,组织切片还静静的躺在培养皿里等着给大家一个惊吓。
三个月后一切就像过去一样,枯瘦的老人静静的躺在殡仪馆里等着轮回转世,黄蓓四周转了一圈,妄想能看到爷爷的魂魄,再说上一千遍对不起。
最后她还是什么也没说,怕把他老人家给气活了,误了时辰,投不到好人家怎么办。
不知道是哪位鬼差来勾的魂,黄蓓寻摸着给小白脸烧封信让他给爷爷走个后门,后来怕他打击报复,只好作罢。
这三个月她在学校过的也不好,班里的同学她一概不想来往,每天就是上课听课,下课发呆,晨跑也不去了,过着异常单调的学习生活。
马宇宁跟她不是一个学区,他去了坐落在城市另一边的中学,联系了几次找她出去玩,她都兴致缺缺的,后来也就淡了来往。
班里一帮半大小子上房揭瓦,天天都不消停。能被分到这个班的成绩都不怎么样,能继续待在这个班的都是家里不管的。
黄蓓是个例外,老妈到现在都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情况,黄蓓一直也没跟她说。
父母都不重视你,还指望非亲非故的老师能高看你一眼?况且被打发来这个班上课的都是学校的边缘人物,本身就一肚子火,能不拿他们撒气都是有师德的。
小学那三年黄蓓虽然算不上称王称霸,但也从没挨过欺负。这帮不知天高地后的小子以为她不爱知声,就是个好欺负的。
前座的熊孩子特意把椅子往后挤,弄得她进都进不去。黄蓓尽量心平气和的让他往前让点,那孩子装着没听见。
她本来是不想生事的,忍了忍,用手戳了戳他又重复了一遍。哪想到熊孩子作死的又往后挤了一下,叔叔可以忍婶婶也不能忍了。
黄蓓顺手从旁边捞过一把椅子轮过去,当然她是看着方向的,这要真砸人身上,可不是书包的分量能比的。
熊孩子吓的一愣,然后嗷的一声哭开了去,嚎的那个山路十八弯,成功召唤了老师。
作者有话要说:刚到第3章我就食言而肥了,调整一下还是一周六更,周一不更,心虚的哈哈哈

☆、论一分的价值
你说你一熊孩子都多大了,嚎什么嚎,也不嫌丢人。
这可能是黄蓓有史以来最失败的一次暴力行动,人一点没碰到,还要被叫家长。
事后想想,衰人班主任也就是吓唬吓唬她,毕竟她可是班里的第一,在老师的心里不比一全班垫底的熊孩子金贵?可惜当时黄蓓偏偏就拧巴了。
叫家长?凭什么!虽然出了校门就能看见她家,但是她偏不叫,能把她怎么着!
黄蓓当时觉得自己特威,好像把曾经受过的熊气都一起还了回去。不是会拿他们撒气么,偏偏让你撒不成。
最后家长没叫成,黄蓓在外面站了两节课。哼,有什么大不了的,小case,风景一片独好。
之后黄蓓就开始了与衰人班主任的死磕之旅,她说西黄蓓偏向东,她说东黄蓓装听不见。
这三年她们谁也不好过,也是黄蓓回来后过的最憋屈的三年,比在燕市蜗居的时候心还累。
衰人班主任应该是在家长会上跟老妈提过这事,老妈回来委婉的向她表示了一下要尊师重道,她哼哈的答应了,没往心里去。
老妈最近对她很是小心翼翼,天天看电视剧里演叛逆期,老妈就以为她也到了。情绪低落、易怒、烦躁,这么看是挺像的,于是她就被迫开始了人生中的第二次叛逆期。
黄蓓依然是班里的第一,但是最差班的第一和普通班是不能比的,和好班更是金玉白菜和烂酸菜的区别。
全校排名她仅能排进前50,这是个很危险的名次,发挥好点就能进重点,差点就掉到普高。临近中考全校都在加班加点的复习,班里的人数已经在三年中锐减了一半,发过毕业证后更是剩下不到20人。
只有这区区不到20人是真正准备参加中考的,而这二十人里只有她一个有希望考上重点。每次走进教室都有一种荒凉感,和其他班紧锣密鼓的复习相比,九班就好像只是在等着放假。
衰人班主任把所有人的位置都向前移了移,总想让他们离黑板近一些,再近一些。好像贴着黑板,知识点就能自动复制到他们的大脑里一样。
每张试卷上都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批注,每天黑板上的倒计时都在刷新,阳光出来的时候窗帘一定是遮上的,挂钟的电池没电了也会第一时间换掉。
中考的前两天,衰人班主任挨个找了谈话,叮嘱各种考试注意事项,早点到熟悉下考场啦,答题的时候不要总看时间啦,答卷前一定要总览一遍啦,不要提前交卷啦,等等的小事啰嗦不完。
黄蓓不知道她和别人是怎么说的,但面对黄蓓时,明显心有余而力不足。黄蓓突然意识到如果给衰人班主任一个机会她一定会替他们每个人上场答题。
这个发现让她心里不大舒服,对自己三年来的行为隐隐有些愧疚。她还真把自己当成十三四岁的毛孩子了,净做些丢人现眼的事。
三年来黄蓓第一次心平气和的跟她的班主任说话,她还是想知道为什么会被分到这个班,这件事简直成了黄蓓的一块心病。
“老师,咱们学校是按成绩分班的么?”
班主任以为黄蓓又要跟她找茬,顿时精神紧张了起来,谨慎道:“也不全是。”
黄蓓不想再啰嗦,便直截了当的问了,“我为什么会被分到九班?”
班主任抿了下嘴,“你的总成绩是182,按理说可以被分到普通班,但是运气差了点。”班主任大概也是第一次如此直面自己带着差班的事实,说出来之后,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什么?!”,黄蓓震惊了,“我是202分,我自己查过分!”
“我不可能记错的,名单上你是在第一位,182,名单我还留着呢。”,班主任边说边悉悉索索的翻起来。
等黄蓓拿到名单一看,果然写着182。好嘛,一下少了20分。最神奇的是没了20分的她依然是班里的第一,可想而知九班的底子到底差到什么地步,也是难为班主任带着这样的班。
班主任见了黄蓓的表情,就知道可能是学校上分的人手误了,这年代还是手动录入。
班主任赶紧开解道,“都是过去的事了,你千万别上火,生气也改变不了现实。当下最重要的就是中考,一定要放平心态,千万不要受影响。”
是啊,三年都过去了,初中就这么走到了尾巴。黄蓓挤了个笑,失魂落魄的走了。
要说影响一点没有那是扯淡,有也不大,都过去那么久了,还能怎么办,顶多考完了去砸学校窗户。
中考那天黄蓓还是听话的提前到了考场,尽管没什么要提前熟悉的。考场就是她以前的高中,她在这生活了三年,实在没有再熟悉的必要了。
两天五科,黄蓓感觉还行,但也没有太大的把握一定能上重点。查分的时候果然滑了,滑的惊世骇俗、痛不欲生。离重点线就差一分!
但凡把跟班主任较劲的心思多放一点儿到学习上,别说多一分,多个10分20分也轻松的,奈何可奈何啊。
班主任专门给老妈打了个电话,帮黄蓓分析了一下形势。上重点得拿钱,她这个情况可能能少拿点,去普高能进重点班,听的出来她还是希望老妈能给黄蓓拿钱上重点。
老妈挂了电话就伙同老爸开了个小会,吃晚饭的时候,通知黄蓓入席。
“我和你爸商量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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