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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清歌气急,骂了声傻叉。然后双手举剑,迎了上去。
那人看着是个胖子,可是却是个极其灵活的胖子。渐渐的,凤清歌落了下风。那人也丝毫不见什么怜香惜玉,凤清歌的身上已经大大小小的挨了好几刀。
凌厉的剑气擦过耳际,凤清歌便看到自己的一缕头发飘落了下来,内心一凛。忙退后几步,隐于人群之中,开始浑水摸鱼。然后时不时的来个偷袭。
偷袭虽然并不多见的光彩,可是不这样下去的就是她。她答应过北羽辰,虽然没亲口告诉他,但她也要遵守承诺。待他归来,她定要红袍加身。
不知道身上挨了多少刀,高台上的人也越来越少,最后的打斗到了白热化的状态。
人越少,浑水摸鱼便更加的难上加难。到了最后,这种难上加难便成了不可能。
剩下了三十多个人的时候,他们的苗头,一致对准了凤清歌。
为何??
谁的武功最弱,又是谁,一直在背地里偷袭,浑水摸鱼。
是以,当凤清歌看到三十多人一致向她攻来的时候,苦笑一声,继而倾尽全力的去打。
一时间,那些人先是一愣,他们还没见到如此拼命的。不过也只是一瞬,他们并没有对凤清歌心慈手软。
当凤清歌倒在地上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便是,北羽辰,我尽力了。眼角一滴清泪划过,没入手心,泛起了淡紫色的光晕。只是无人可以看见。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一个温泉类,小东西正偷偷的藏在假山后面偷看美人洗澡。
一个不注意从假山跌落到了温泉里,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瞬间开始……流鼻血。
蓝精灵突然感觉自己浑身热的难受,惊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进了一趟馥玲的肚子,因祸得福,这是要升级了。
……
高台上的凤清歌自然是不知道蓝精灵在升级,可是她却明显的感觉到丹田有一股气,不上不下。她不确定那是不是内力,可是她却能感觉得到它虽然微弱,却也很强势霸气。
就在她慌神的当头,一人一刀劈了过来,直逼她面门。凤清歌一愣,手中只有一把北羽辰曾经给她的木剑,却舍不得让它就这么毁了。只得拿手去挡,苦笑一声,这手估计是要毁了。
习惯性的用力,顿时感觉心头涌上了一股温热的气体。凤清歌才要疑惑,就看到对面的刀锋断裂。
那个拿刀的人,只觉得虎口一震,惊讶的望向面前看着手的柔弱女子。她,不是……不会内力吗?
凤清歌看着自己的手,心中更是惊疑不定。这是怎么回事?她什么时候会的这个肉手挡刀???
“大家上啊,砍掉她。”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所有人都像是瞬间回魂似的,冲着凤清歌而来。
凤清歌瞪大了双眸,看着气势汹汹的众人。不觉得心中暗骂,麻蛋,犯众怒了。
可是,这时候却没有她任何的思考空间,她只有用劲全力去抵挡。
可是,这时候她体内的那股温热的气体又似乎隐藏起来了。凤清歌又惊又怒,只得左躲右闪。
可是,那些刀还似乎是有眼睛似的,刀刀都往她身上而来。凤清歌就算是脚底躲的够快,可是还是挨了不少刀。
她感觉自己的头有点晕,眼睛也有点花,似乎看什么东西都看不真切。那些人的样子,也越来越模糊了。
凤清歌知道自己快支撑不下去了,唯一支撑自己的,是心里的那股意念。她告诉自己,她既然答应了北羽辰,她就得做到。她不能言而无信,她……更加不能再让他失望。
凤清歌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撑下去,撑下去。
慢慢的,在众人不可置信的眼光里,那个满身是血,几乎看不出人形的家伙,竟然站起来了。她真的站起来了,虽然手都在颤抖,可是她真的站起来了。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奇迹。
那些人,又开始打起来了。
可是这次,却都没人再攻击凤清歌了,那个浑身是血,那个不知道被砍了多少刀的人,他们再也下不去手了。
“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想的。”看台下有人道。
“是啊,这是寒门子弟和女子踏入朝堂的唯一出路。可是,这个人,明显是大家贵族,她如此的不要命,真是看不明白。”又有人道。
“钱财乃身外之物,她这么做,估计不会是为了财。”一人摸了摸下巴,故作高深道。
“那会是为了什么?”另一人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
……
说的人还在继续,高台上的人也还在继续。
凤清歌身下的血越流越多,她有种错觉,自己飘起来了。就跟上辈子似的,灵魂飘起来了。
“咳咳咳。”一阵阵的咳嗽,吐出一口口艳红的鲜血。
一阵阵的眩晕感又再次袭来,凤清歌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保持清醒的状态。
“啊~”
一人突然给了凤清歌的致命的一击,看着胸前的刀子,刺过肉……
凤清歌觉得,真真特么的疼啊!
抬起手中的木剑,狠命的向那人砍去……
明明只是很普通的木剑,却似乎是注入了强大的力量,竟然生生的将那人逼下了高台。
凤清歌再也支持不住,就在她要晕过去的时候,她听到……
“武试结束。”
凤清歌笑了,混在鲜血里的脸,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面目。可是,还是能看的出来,她笑了,像个孩子似的笑了。
然后,她像是一片残败的落叶,放心的倒了下去。
倒下去的时候,她想,她,终于没有负他所望。
眼睛酸涩的厉害,浑身僵硬,像是被生生撕裂的疼。
凤清歌好不容易睁开眼,便看到自己的娘亲哭的兔子似的双眼,还有爹爹一声接一声的叹气。
“爹,娘,我,没,事。”一句话,她停顿了五次,才说完。
“醒了醒了,小姐醒了。”小白菜带着哭腔,手足无措。
“太医,呜呜呜~太医,呜呜呜~”小苹果一边哭,一边跑出去喊太医。
“好,了,别,哭,了,我,没,事。”说完这句话,凤清歌不住的喘气,一边喘还一边咳,似乎是要把肠子都咳出来似的。
“别说了,别说话了,清儿,太医就要来了,你撑住啊,你别吓为娘,没了你,为娘可怎么活啊,呜呜呜~”
凤清歌想抬手为娘亲擦擦眼泪,可是抬起来的手却裹着一层层厚重的纱布。她看着纱布,再看看全身裹的如同木乃伊似的自己,不由苦笑着摇了摇头,这样都能活过来,她的生命力够顽强的啊!
想开口说几句安慰的话,可是刚刚的那几句话就像是抽干了自己所有的力气似的,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动了动唇,最终也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
凤清歌能说完一句完整的话是在三天后。
凤清歌能自己吃饭是在五天后。
凤清歌能从床上爬起来是在八天后。
凤清歌能自己走路,已经是在一个月后了。
凤清歌裹着纱布,被人搀扶着去见集才的夫子,是在自己能走路的时候。
看着面前几个白胡子的老人,凤清歌深深地觉得,这子衿和自己的师傅呢?
可是,在简单的询问过后。凤清歌才知晓,最厉害的,是用来压轴的。
看到自己的师傅一脸的严肃,和子衿一脸温润的笑意。凤清歌突然有种这两个人很和谐的感觉。
如果不看他们的家庭与年龄的话。
自己的师傅如今已经二十有七,足足大了子衿夫子三岁不说。师傅还与丈夫和离,独自带着一个孩子。
而子衿,却是皇帝的结拜兄弟。这么两个人,怕是无论如何都凑不到一起去的吧!凤清歌心里如是想到。
“学生凤清歌拜见夫子。”凤清歌恭恭敬敬的弯腰行大礼。
“快起来。”
“跪下。”
两个不同的声音,出自不同的口,却是同一时间所说。
凤清歌张着嘴巴,惊讶的抬起头。
她该听谁的???
然后,她就看到自己的师傅面无表情的继续道。
“跪下。”
依旧是笑的一脸温雅的子衿,同情的看了自己一眼,却不再说什么。
“你切说说,为何迟来?”
师傅的声音,没有任何的起伏,可凤清歌的心肝儿却不由害怕的抖了抖。
“受,受伤了。”凤清歌缩了缩脖子,道。
“为何受伤?”
凤清歌偷偷瞄了一眼师傅,呃,这脸垮的,有点黑。
凤清歌小心翼翼道,“被打的。”
“你可知道你为何会被打?”
子衿温雅的声音,像是春风,温柔的拂过人的心田,不自觉的会让躁动的心安静下来。
凤清歌想了想,“学生学艺不精。”
“对,是这个道理。”子衿点了点头,“落后就要挨打,想要不挨打,你就要变强。那你现在可知道,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了吧?”
凤清歌坚定的点点头,“多谢夫子教诲,清歌,定不辱师傅教诲。”
“如此便好,下去吧!”
凤清歌又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偷偷的瞄了一眼自己的师傅,退了出去。
“我的徒儿,不用你来教。”许子涵夫子,也就是凤清歌的师傅冷哼一声道。
而温雅的子衿夫子突然弯了眉眼,赖皮道,“可我乐意啊,这可怎么办?”
许夫子忍住暴怒,拂袖而去。
没看到那个笑的一脸温柔的人突然叹了口气,然后追着她的背影,大声道。
“你还没吃饭呢,小心你胃病又发作。”
……
凤清歌从夫子们那里出来,便去看自己的宿舍了。
学堂不可以跟着丫头,所以这里里外外都得自己亲自动手收拾。
一排排的建筑,有些低矮,估计这就是住处了。
凤清歌一个个走过,才找到自己的住所。
进去,才发现其他几个都已经到了。
这个来的人倒是挺齐全。
苏白娥,还有个不知名的姑娘,紫阳竟然也来了。
“小姑姑。”
看到凤清歌北紫阳扑了过来,一双大大的眼睛,因为脸颊陷进去的缘故,更加的大了。
凤清歌敛了眉目,看来德贵妃的那件事在紫阳的心里还是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创伤。
“紫阳,你在一旁歇着,姑姑来整理屋子,一会儿……”
“就好”两个字还没有说完,凤清歌的话便被一个尖锐的女声打断了。
“当然是你们打扫了,不然,难道还是我们扫不成?”
凤清歌皱眉,看来这又是个不好相与的。
第二百二十五章 你,这是要投怀送抱吗?
“当然是你们打扫了,不然,难道还是我们扫不成?”
凤清歌皱眉,看来这又是个不好相与的。
“喂,和你说话呢!”
那个姑娘见凤清歌不理会自己,气的小脸通红。自己在家里,哪个不是迁就自己,偏偏这个瘸子不理自己。
凤清歌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所以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
“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和我小姑姑说话?”北紫阳护在凤清歌身前,小小的人儿冷声道。
“你又是什么东西?”那个姑娘也是毫不示弱。
而一旁正在看戏的苏白娥,稍稍的离的远了点了。她看戏就成了,盼不得她们来个两败俱伤呢!
“放肆。”
北紫阳涨红了一张俏脸,可到底是贵为公主,除了这一句,骂人的话一句也不会。
凤清歌撇了她们一眼,拉过北紫阳就往里面走。对付那种娇蛮任性的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无视。
果然。
那个姑娘瞪圆了一双美眸,娇喝一声,“丑女人,你们给本小姐站住。”
丑女人???
这个词语倒是新鲜。
凤清歌回头对她勾唇一笑,恍若未闻。
听到这话的北紫阳差点“哈哈”大笑,丑女人?这人是在说小姑姑吗?
京城有四公子。
四哥哥俊,七哥哥雅,苏大人妖,而作为女儿家的小姑姑却是美。
“喂,丑女人,说你呢,给本小姐站住。”
那个姑娘冲了过来。
凤清歌感觉一道霸道的风向后脑勺袭来,反射性的一把推开了凤紫阳。
心里忍不住破口大骂,姑奶奶养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能动了,这丫的又要给她搞散架了。
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感觉到,反而是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抬头,刚好对上了那一双似笑非笑的凤眸,“师妹,你这是要投怀送抱吗?”
凤清歌干瞪眼,咬牙切齿道,“松开。”
“砰”
夏安然很听话,他真的……松开了。
凤清歌疼的龇牙咧嘴,手指颤颤巍巍,“算你狠。”
“小姑姑,你没事吧!”北紫阳从震惊中回过神,急忙去扶疼的眼泪花直打转的凤清歌。
夏安然一脸的无辜,弯了弯好看的眉眼,“师妹,是你让我放开的。”
凤清歌气急,口不择言,“那我让你去吃屎,你去不去?”
夏安然果断的摇了摇头,“不去。”
凤清歌,“……”
“小姑姑,流血了。”
北紫阳看到伤口又渗出了血迹,急的快哭了,小姑姑好不容易才活了过来,不会又要死了吧!
凤清歌安抚的摸了摸北紫阳的头,道,“我没事。”
北紫阳红着一张俏脸,盯着夏安然,“你……好过分。”
骂人的话,她一句竟然都不会,好气人。
“公主殿下,你的小姑姑没事,刚刚那一摔不过是把她近日里的淤血给散了,过不了多久,我保证,她就活蹦乱跳的了。”夏安然笑眯眯的道。
“真,真的吗?小姑姑。”北紫阳的小脸上还挂着泪珠,抽噎着问凤清歌。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可是事实却也是如此,凤清歌无比郁闷的点了点头,“嗯。”
北紫阳终于笑了,明媚的小脸,像是初升的朝阳。
“太好了,小姑姑没事,紫阳还以为,你又要死了。”
看着凤紫阳擦了擦眼泪,嘟着嘴委屈不已的模样,让凤清歌又想要蹂躏她柔嫩的脸颊。自动的忽略了她那句,她又要死了。
“公主?”
那个娇纵的姑娘喃喃自语,不可置信的瞪着北紫阳。
过了一会儿,又想起什么似的,脸色变的很怪异,盯着凤清歌,还有一丝恐惧,“那,那,那你是……”
“噢,她就是那个燕京一霸的清歌郡主。”
夏安然耸耸肩,若无其事的道。看着她们几个的样子,满眼都是看戏的表情。
“清……清歌郡主?”
那个姑娘瞪大了双眼,虽然猜到了,可亲耳听到还是让她瞬间煞白了脸。
无恶不作的清歌郡主,虽然现在消停了,可是骤然与她对上,还是有点胆寒。
“扶我起来。”
凤清歌道,没看到她已经疼的爬都爬不起来了吗,还没人过来把她扶起来,关心关心她。
“哦哦,好。”
北紫阳急忙拉着凤清歌要起来,不小心碰到凤清歌腰部的伤口,疼的她差点大哭。
“紫阳,你悠着点,小姑姑老了,经不住你这年轻人这么折腾。”含着热泪,凤清歌可怜兮兮的望着北紫阳。
北紫阳吐了吐舌头,“小姑姑才不老。”
才十六岁,也不过是比她大了三岁嘛!
“小姑姑,你,你哪里没伤口?”北紫阳看着凤清歌那疼的浑身战栗的样子,不知道怎么下手。
凤清歌想了想,镇定道,“脖子。”
北紫阳,“……”
这可把小公主难住了,脖子没伤,可她该怎么扶??
“师妹,师兄乐意效劳。”
凤清歌还没说个“不”字,就被人从衣领处提了起来。
在几人目瞪口呆的视线里,扬长而去。
“公……公主殿下……”
那个刁蛮的女孩颤颤巍巍的跪在了北紫阳面前,害怕的大气也不敢出。这公主要是一句话,她这犯上的罪名就坐实了。她虽然自大,可是这点道理还是懂得。
“何事?”
北紫阳虽然小,可是那一身公主的气派却是不小,这一声,直让那个女孩冷汗森森。
“刚才是臣女不好,还请公主恕罪。”
“臣女?那父亲是何人?”北紫阳冷哼,敢嘲笑她小姑姑者,她怎么也不会放过她。
那个女孩一听这话,瞬间煞白了脸色,连连叩头,“公主饶命,臣女下次再也不敢了,饶命,呜呜呜~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北紫阳冷哼一声,看也不看她,“你以为,你不说本公主就查不到吗?”
“不要,公主殿下,呜呜呜~您要打要骂,柒儿毫无怨言,求您不要怪罪我父亲,求求您了,呜呜呜~”说着,又是一阵叩头,额头都磕出了血迹。
“说个本公主要放过你的理由。”
北紫阳坐在上首,斜了一眼低垂着眉眼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苏白娥,不由记起小姑姑说过,这个女人够沉得住气。
“求公主殿下饶命,饶命,求公主殿下,求公主殿下,求公主殿下……”
可是那个叫柒儿的,却只是一个劲儿的讨饶,对北紫阳的话像是没听到似的。
北紫阳思索了片刻,嫩白的小手,狠狠的拍上了面前的茶几,看着满脸泪痕,错愕不已的柒儿,冷声道,“饶过你可以,不过你得在明日本公主的小姑姑进学院的时候,三跪九叩的接她。”
这时,就连一副背景图的苏白娥,也用眼角余光,诧异的看了过来。没想到,这个小公主倒是挺会整人的。
那个柒儿,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北紫阳。
“怎么?不愿意?”北紫阳也不急,只是冷哼道。
“臣女,愿意。”最后,那个叫柒儿的,一脸的不甘心,咬着牙齿,不情不愿的道。
“你不用这幅本公主逼迫你的样子,你其实还有一条路选择的。”北紫阳嘴角浮现一抹笑容,像是骄阳下艳丽的花骨朵儿。
“公主殿下……”名叫柒儿的女孩眼睛亮了亮,满是期盼的望着北紫阳。
“那就是……”北紫阳一字一顿,“让你的父亲告老还乡。”
说完,也不再理会屋里的两个人,从椅子上起身,气派无比的昂首挺胸的出去找她的小姑姑去了。
“妹妹,快起来吧!”确定北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