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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锦弦身子猛然颤了颤,一句话都不敢多说,转身灰溜溜的离开。
他以前还好好的,就从听了姐姐怀孕的消息后,就变得生人勿近,下意识让她害怕。
究竟是为什么?
她从未见过如此难以琢磨的男人,他的霸道、他的柔情、他的冷漠,都让她难以抗拒,她已中了一种名叫云深的毒药,毒入肺腑,无药可医。
——
第二天一早,云姝带姜锦瑟去医院做b超。
云深去公司上班。
姜锦弦说是去上学,实则去了江州电视台录制节目。
云涯今天没去医院,主要是不想见到南宫衍那个烂人。
给杜山打电话,让他去给林思离办出院手续,然后拐到纪家庄园带上她,一起回纪蝶那里。
云涯把林思离的情况给纪蝶简单说了一下,让她从现在开始照顾林思离,点名了她是孕妇,一定要仔细照顾。
纪蝶见是个漂亮温柔的年轻姑娘,知书达理又礼貌贤惠,第一眼就喜欢上了,拍胸脯保证下来。
纪蝶去厨房忙活着做午饭,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这份恩情,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林思离心底很感动,在她最落魄最绝望的时候,是这个女孩救了她,这种感觉可能没人会懂,更重要的是,她最懂她,知道她的痛苦,了解她的仇恨,甚至,愿意帮助她报仇。
即使对方现在要她去死,她也会毫不犹豫。
这种被全世界抛弃唯独一人认同你的感觉,让她如同溺水的人,紧紧的抓住这唯一的救命稻草。
“不知道怎么报答,那就一点一点来。”云涯倒了杯茶给她。
林思离看了她一眼,少女美丽的面容在氤氲的茶雾里显得越发迷离而神秘,让她下意识的,心中惊惧。
暗暗点了点头:“我知道。”
云涯中午留在这里吃了饭,走之前丢给林思离一部手机和一张银行卡,方便联系。
林思离心底对她更是感激。
花点钱抑或一点关怀,就能让一个人对你死心塌地,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更何况,这个女人留着对她来说还有大用处。
——
下午,云涯去了市图书馆,一呆就是六点。
这时,放在包里的手机响了。
是姜锦弦发来的短信,云涯勾了勾唇。
这女人又想耍什么花样儿。
【云涯,你想知道你妈妈为什么失踪吗?我在金林路的星巴克等你】
纪澜衣为什么失踪,她比谁都清楚,用得着一个外人告诉她?
可惜,姜锦弦不清楚。
云涯想看看这女人要干什么,如期赴约。
高端明净的咖啡厅坐落在繁华的街角,旁边就是一家酒店。
云涯刚踏进咖啡厅,坐在角落里的姜锦弦朝她摆了摆手。
云涯步履优雅的一步步走去,霎时吸引了众多人的目光,眼中毫不掩饰惊艳。
姜锦弦暗暗咬了咬牙,这一次,我绝对要让你身败名裂。
“阿弦姑姑。”云涯微微一笑,端的是一个优雅美丽,纯净脱俗。
“这是我给你点的卡布奇诺,你在国外喝的肯定都是高端货,尝尝国内的味道怎么样?”
云涯笑了笑:“那就谢谢姑姑了。”
忽然抬眸看向窗外,眼底划过一抹震惊,姜锦弦下意识看过去。
车水马龙,行人匆匆。
再扭头,云涯拿着餐巾纸轻慢的擦拭着嘴唇,而杯子里,也少了一些。
眸光闪了闪,姜锦弦说道:“关于纪小姐失踪的事情,我也是从妈那里偷听到的,纪小姐的失踪似乎有内幕。”
“哦?”云涯佯装惊讶,可那眼中分明没有丝毫动容。
姜锦弦以为纪云涯不信,正要再说什么,云涯忽然一手揉了揉额角,面色有些困倦。
姜锦弦眼底一喜,担忧的问道:“你怎么了?”
心想药效怎么这么快。
云涯晃晃脑袋,声音有气无力的:“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些头晕,休息会儿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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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外号新鲜出炉:绿帽精,头顶上一片绿油油的草原都可以养马了,悲催了,这还不算完哈哈哈哈
第120 万箭穿心 自食恶果
“怎么会忽然头晕呢?要不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姜锦弦试探着问道。
云涯摆摆手:“没事,不用去医院。”
“咖啡厅人来人往,你也休息不好,旁边就是一家酒店,我先扶你过去休息一下吧。”
云涯还没说什么,姜锦弦已经走过来扶起云涯,云涯虚弱的朝她笑笑:“阿弦姑姑,那就麻烦你了。”
“虽然咱们俩因为姐姐的事情有争执,但你怎么也算是我的侄女,我照顾你理所应当。”姜锦弦一边说着一边扶着云涯走出咖啡厅。
旁边就是一家中档酒店,姜锦弦扶着云涯从旋转玻璃门走进去,看着云涯似乎越来越迷糊,整个人几乎全都压在了她身上,云涯不重,但她没多少力气,没走几步就有些气喘吁吁的。
酒店服务员主动走过来帮她,她委婉的把人赶跑了。
好生艰难的把云涯移到她早开好的房间内,207,和208紧挨着。
把云涯撂床上,忍不住骂道:“累死我了,看着那么瘦,谁知道怎么那么沉。”
看着纪云涯跟死猪似得瘫在床上,姜锦弦冷笑:“纪云涯,这次谁也救不了你,就让李岳那个变态好好招待你吧,如果姐姐知道你帮了她,一定会非常感激你的。”
话落就去脱纪云涯的衣服,这个时候昏迷中的云涯忽然拉了她一把,姜锦弦猝不及防下整个人压在云涯身上。
“晏哥哥~。”
姜锦弦心底恶心的不行,原来纪云涯是把她当成晏颂了。
“放开我。”
“等我拍了照片给晏颂看,铁证如山,看他还怎么包庇你。”
说着就去推纪云涯,后腰处忽然一疼,就像被蜜蜂蛰了一下似得,她也没有在意,起身狠狠呸了一口,看纪云涯翻了个身,睡的愈加熟,勾唇冷笑了一声,掏出手机发了条短信出去。
【207房间,我备了一份大礼给你】
从包里翻出一个隐形摄像头,藏在墙角的绿色盆栽里,用宽大的枝叶做遮挡,准备好这一切,再次看了眼纪云涯,正要准备离开,身形忽然摇晃了一下,刚迈了一步,双膝一软,差点栽在地上。
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只见那床上本该昏迷的少女慵懒的直起了身子,一双清澈而美丽的眼睛似笑非笑的望来,她的眼中,清晰的倒映出她此刻的震惊和狼狈。
“阿弦姑姑,可以有点新意吗?这么拙劣的手段,让我提不起一点兴趣。”
“你……你没有?”纪云涯喝了那杯咖啡,怎么会没事?
这一刻,她心底的恐惧越来越深。
云涯侧躺在床上,一手支着下颌,墨发入水流泻,眉目如画,慵懒娇媚,竟然是姜锦弦从未见过的一种妩媚风情。
既清纯,又魅惑,冰肌玉骨,妖娆万千。
“阿弦姑姑,看来你还没有吸取上次的教训,既然迫不及待的想要和男人上床,那我就成全你啊。”
“纪云涯……你……。”一句话还没说完,她忽然栽到地上,“砰”一声额头磕在地板上,听着就疼。
云涯指缝夹着一枚半圆形的针头,针尖闪烁着幽冷的锋芒,另一手摸到脖子里另一半吊坠,合二为一,竟是一个精致小巧的玉葫芦吊坠。
这针里淬了麻醉,就算是一头大象也能顷刻间放倒,她专门找人定做的,用来防身。
没想到回国后,姜锦弦倒是用的次数最多。
双脚踩在地板上,一步步走向姜锦弦,把她扯到床上,也不管会弄疼到她哪里,其实这个时候姜锦弦全身已经没有知觉了。
云涯一边轻轻剥着她的衣服,一边柔声道:“我本来想让你多活些日子的,毕竟你的生命本来就没剩多长时间了,可你偏要作死,偏要惹我,这就没有办法了。”
姜锦弦双眼恨恨的瞪着她,那眼底滔天的恨意简直想要把云涯万箭穿心。
“恨我吗?恨的越深越好啊,你恨我却无能无力我……啧啧,看你这副嫉妒又痛恨的模样,比臭水沟里的烂泥鳅还要恶心……接下来,就好好享受你自己的成果吧。”
“放心,我会替你保密的,爸爸奶奶姜阿姨她们都不会知道的,但这是有期限的,要是哪一天我不高兴了……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那轻柔的声音如此动人,落在姜锦弦耳中,却是这个世间最可怕的声音。
“纪云涯,你……你这个魔鬼……。”她拼命的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云涯眼底骤然幽沉如渊,忽然一巴掌扇在她脸上,那一掌带了十足的力道,把姜锦弦的脸扇的往一边歪去,白皙的侧脸瞬间高肿起来。
那少女依旧唇角含笑,温柔明媚,柔软清凉的小手轻轻碰触了一下,心疼道:“很疼吧。”
姜锦弦像是掉进了无底深渊,心脏被一种深深的恐惧包围着,那种温柔表皮下彻骨的森凉残酷,如同酷刑后露出的森森白骨,令人头皮发麻。
“我如果是魔鬼,就会用比之残酷十倍百倍的法子折磨你,这就受不了了吗?”
说话间,姜锦弦已经被脱得一干二净,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
一种深深的屈辱感涌上心头,她内心拼命的喊救命,然而嘴里却只能发出无力的呻吟。
“人快来了。”
云涯站在床边,欣赏着姜锦弦的裸体,“嗯,挺新鲜的,怪不得连爸爸都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李导演应该会喜欢这一款。”
从植物里拿出摄像头,将刚才的画面删除,云涯又放回了原位:“如果够幸运的话,就拿回家自己欣赏。”
云涯最后看了眼姜锦弦,转身离去。
将房间门微合上,她并没有走远,而是隐身在楼道口,不多时,一道瘦高的身影匆匆逼近,在207门口转悠了一圈,见门没有关上,从门内探进去,先是谨慎的打量了一圈,确定没有可疑之处,“砰”甩上了房间门。
云涯笑着转身离开。
——
云涯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让杜山开车送她到海边。
江州是个沿海城市,也是个有名的旅游城市,海边总是人满为患,尤其是傍晚的时候,夕阳的余晖洒遍海面,波涛起伏里锦绣翻浪,海天相接,美的波澜壮阔。
海里有人冲浪,有人游泳,有人在沙滩上躺着晒夕阳,也有人打沙滩排球,有老人散步的,也有嬉戏的小孩,更多的,是手牵着手的情侣。
云涯提着鞋子,赤脚踩在柔软的沙滩上,望着远方嶙峋的海面,忍不住闭上双眼,深深吸了口气。
在这样碧海青天的大自然面前,很轻易的,就让人的心,一片宁静。
她在看风景,殊不知,她也是别人眼中最美的风景。
冲浪回来的男人拧开瓶盖狠狠灌了一大口水,冷不丁看到不远处的少女,惊艳的瞪大双眼。
“卧槽,那女的好正点。”
身边几个年轻人顺着望过去,其中唯一一个穿着长衣长裤的少年眸光微缩,薄唇微抿了一下。
“顾少,既然喜欢就上啊,这么漂亮的姑娘可遇不可求。”
“你不下手那我可不客气了。”说着一个漂染着一头黄毛的男人就要朝那少女走去。
“慢着。”顾少喊住了他,把水瓶塞他手里。
“本少可不能便宜了你们,学着点。
几个年轻人笑了起来,夹杂着流里流气的口哨声。
“顾少,你可悠着点,别把人家小姑娘吓跑了。”
几人笑闹着跟上去,唯那少年走在最后,看向那顾少的眼神,犹如看一个死人,可惜这些人正沉浸在搭讪美女的兴奋中,谁也没发现。
“嗨,小妹妹,一个人吗?”
云涯扭头,一群穿着花裤衩坦着胸膛的年轻人勾肩搭背的朝她走来,说话的是为首的男人,看起来很年轻,长相透着一股奸诈,尤其是那双眼睛,色迷迷的望来,让人浑身不舒服。
云涯扭头就走。
为首的男人是顾家大少爷顾少甄,就是白苒的大嫂顾春容所在的顾家,顾家也算江州排的上号的家族,这个顾少甄是顾春容的亲侄子,生性风流,贯爱玩嫩模,云涯看到他第一眼就认出来了,这种人不能和他们讲道理。
之前离得远,看不太清长什么样,但那满身气质在人堆里很扎眼,离的近看,那张美丽的面容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力,令顾少甄呆愣了有三秒,看着对方二话不说转身就走,顾少甄卧槽了一声,赶忙追上去拦在云涯面前。
云涯停下脚步,抬眸静静看着他:“请让让。”
顾少甄目光痴迷且玩味的落在面前这张脸上,唇角斜斜勾起:“我若不让呢?”
摆明了耍流氓。
身后几人嬉皮笑脸,污言秽语层出不穷,当真是前狼后虎,进退维谷。
一些人远远看着,却没一人敢上前帮忙。
顾少经常来这里玩儿,都清楚他的脾气,因此没人敢跟他过不去。
云涯有些后悔来海边吹风,遇上了一伙流氓,不过她不是怕麻烦的性子,想了想说道:“我是云家大小姐纪云涯,如果你想跟云家过不去的话,那我无话可说。”
顾少微微眯起眼睛,暗暗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少女。
云家大小姐纪云涯?
云家太熟了,在江州几乎无人不知,云家大小姐为什么会姓纪,可能有些人不清楚,但顾少甄很清楚,他姑姑的小姑子就嫁给了云家的现任当家。
云家在江州算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其财富和地位无人能动摇,但总是无法和当地的老牌家族融合,另外加之云家总也不断的绯闻流言,简直比娱乐圈的勾心斗角还精彩,无法融入真正的上流社会,有种自成一派的感觉。
“纪云涯?云家大小姐为什么会姓纪?骗人也不知道编个好点的名字。”有人冷嘲热讽。
“不懂就别瞎说,云氏的前身就是纪氏,别告诉我你没听说过纪淮西的大名,纪老爷子就是这位纪小姐的外公。”
这些人虽然爱玩儿,但也有个度,有些人明显不是他们能招惹得起的。
一听到云家,心思就歇了一半儿。
“纪云涯?是不是报纸上报道的那个什么第一名媛的,没想到今天见到真人了,果然很漂亮。”
云涯听着身后的议论声,面色未改,清澈的双眼望着顾少甄。
顾少甄哼笑了一声:“所谓的第一名媛,风采果然无人能及,怎么样,有没有兴趣陪本少喝一杯?”
这是明显纠缠到底了。
云涯不知道这个顾少甄哪里来的胆子,她已经报出云家的名号,他竟然还敢凑上凑,不过说来也是,她虽然名声响亮,但几乎人尽皆知,她和云姝云深的关系并不好,虽然是实打实的云家大小姐,但究竟有多少价值,人人心中都有一杆秤。
“司机还在等我,如果回家晚了,父亲祖母恐会担心,还望顾少海涵。”言外之意就是,我身边跟着保镖,你若敢有出格举动,我爸爸奶奶绝不会放过你。
可惜,她这一套对顾少甄没用。
“是吗?那我就亲自送你回去,向云总和云夫人解释。”
话落勾唇一笑,就要去拉云涯的手臂,云涯没想到这人如此难缠,正要后退一步,这时身后忽然一只脚踢向顾少甄伸过来的手臂,顾少甄手腕一麻,捂着手臂后退。
愤愤然看向走出来的少年:“宁子洹,你干什么?”
少年白衣黑裤,清雅修长的立在云涯身边,扭头看了她一眼,柔声问道:“你没事吧。”
云涯抬眸看着眼前的少年,唇角勾起温软又欣慰的弧度。
“子洹……。”
这柔柔软软的声音令少年心口一动,慌忙垂眸掩饰去眼底那一瞬间的失态,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攥成拳头。
“宁子洹,你想要英雄救美也要挑个时候,别tm给脸不要脸。”顾少甄恶狠狠的骂道。
“你不许动她。”少年声音很是平静,却不知为何令人心中惊惧。
顾少甄最讨厌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宁子洹这话完全置他的面子于不顾,他脸色难堪的说道:“你现在滚开,我就不跟你计较,否则,我今天连你一块儿收拾了。”
宁子洹二话不说,飞起一脚就踹向顾少甄胸口,顾少甄来不及防备,整个人被踹得往后飞,重重的跌落在沙滩上,半天没有爬起来。
宁子洹这一脚让那群本来看好戏的人吓了一跳,这个宁子洹是怎么回事?看起来毫无存在感,怎么突然蹦出来英雄救美,刚才那一瞬间浑身绽放的戾气让这些人心有余悸。
顾少甄摇摇晃晃的爬起来,指着宁子洹:“你……你有种。”
宁子洹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握住他伸出来那截手指,轻轻一掰。
下一刻,杀猪般的惨叫声响起,顾少甄疼的脸都扭曲了。
少年眸色平静,漆黑的眼睛静静望着他,却有种令人无所遁形的恐惧。
“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记住了吗?”
顾少甄呲牙咧嘴的点头。
宁子洹后退了一步,顾少甄疼的额头上冷汗直冒,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扭头走到云涯面前:“走吧,我送你回家。”
无视这些人震惊又害怕的眼神,云涯和宁子洹若无其事的离开。
“刚才谢谢你了。”云涯抬手撩了撩被海风吹散的长发。
宁子洹忽然停下脚步,扭头看着云涯。
他的眸光,漆黑又清澈,是真的很纯澈的那种目光,让人看到的第一眼就觉得温暖又安心,毫无杂质,纯净晶莹。
没有人想到,就是这样一个无害的美少年,若是举起刀来,比罗刹更可怕。
“我能抱抱你吗?”抿了抿唇,他显得有些无措。
云涯愣了愣,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轻轻笑了一下,摇摇头:“不可以。”
少年耷拉着眉眼,显得有几分失落。
“我答应过我男朋友,不会让别的男人碰我。”
睫毛轻轻颤了颤,眼底的黯然酝酿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