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苑健�
“落大夫,你怎么会在朕的塌上?”在燕仔浩的印象里,与人同榻而眠还是第一次。只因他已忘了与落雨的缠绵。
落雨暗暗骂着自己,猪呀!怎么会睡着了!她结结巴巴,“若草民说草民夜里为皇上盖被子时被皇上强行搂抱,皇上会信吗?”
燕仔浩愣了,沉默片刻,“朕信。朕这些日子总会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落大夫不要放在心上。”
落雨如海阔天空一般哈哈笑着,“当然不会放在心上。我们都是男人嘛!”
“不错。我们都是男人,倒是无所谓的。”燕仔浩若有所思凝视着她,眸子里闪出不一样的东西。
这时,飞星悄悄闪进大帐禀奏,“主子,军队已集合完毕。主子要不要视察士兵们的操练?”
燕仔浩行云流水般吩咐,“军队已集合,很好!传朕命令,将营地后退二十里,在西照县城下扎营。”
“是!”飞星并不相问,转身出了大帐前去传令。
落雨自是冰雪聪明,“皇上下令后退是为了火药吗?”
燕仔浩以温柔的眸光与她对视,“不错。敌方火药着实厉害。朕不能让士兵们送死。军营后退,便如挂出免战牌。待得到了火药的材料,我们便不再怕他们了。”
将士们得令将军营后退二十里,重新扎营在西照县城下。这下惊动了西照县令左英。皇上便在县城外,他如何能安稳?他冥思苦想,搜肠刮肚盘算着讨好皇上的办法。
第二百一十二章 西照之游
军营后迁,楚伟俊与落雨亦是忙碌不堪。治疗用的一些器械,药品要带走。一些重伤员也需要他们配合搬动。
终于一切搬迁完毕,两人在新的治疗帐篷里清点着药品。
楚伟俊望着那娇柔的身影摇着头,“这些粗活本不该皇后娘娘做的。怎奈造化弄人。”
落雨将清点的药品打包,“楚大哥,我早已不是什么皇后娘娘。若被皇上听到了更加不好。此后唤我落大夫便好。”
“也罢。”楚伟俊继续摆弄药品。皇上与皇后娘娘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还是不要清楚的好。
药品清点完毕,不常用的药成堆。常用的外伤药物却已所剩无几。出了军营走上一炷香的路程便是西照县城。两人商议着索性到西照县城买些短缺的药品回来。说做便做,两人齐齐出了帐篷。
营地道路不平,地面上的杂草一丛连着一丛。落雨只顾盘算着买什么药材却不妨脚下被杂草牵绊,一个踉跄便要摔在地上。
楚伟俊倒是眼疾手快,一把将落雨拽拉在怀里,“落大夫,小心!若将你摔坏了,我便要遭殃了!”
落雨找到了平衡忙站好了身子,嫣然一笑,“为什么你要遭殃?”
楚伟俊异常委屈的样子,“若将你摔坏了,皇上怪罪起来,会将我五马分尸的。”
他夸张的说法让落雨笑的花枝乱颤,“楚大哥,你怎也学的如此油嘴滑舌。”
两人说笑着走向营地大门。却听得身后士兵惊恐的大叫声,“皇上,皇上,你怎么了?”
两人震惊失色,沿着声音慌忙赶来,看到燕仔浩手捂心口,脸色煞白,大口大口喘着气。
“皇上!”落雨心痛不已,慌张自怀中拿出小瓶倒出一粒药丸,塞在燕仔浩口中,“皇上,这是止痛药丸,快服下。”
自燕仔浩饮下绝情咒,落雨便一直在研制制止心痛的止痛药。在水平村时,她终于研制而出,却没有机会送到燕仔浩手中。
片刻后,燕仔浩呼吸逐渐顺畅,心口的疼痛渐渐散去。落雨疼惜地为他擦去汗珠,声音里满含忧虑,“皇上,可好些了吗?”
燕仔浩便如缺少安全感的孩童般将落雨的小手紧紧攥着,“你们都退下,朕有事要与落大夫说。”
“是。”楚伟俊与几个士兵恭敬离开。
燕仔浩便那么怔怔凝望落雨,仿若她是一件他看不懂的稀世之宝。
“皇上,草民扶你回大帐歇息一下好吗?”落雨轻声问。
“落大夫,你要与楚御医去往西照县城吗?”燕仔浩终于开口,仿若委屈的孩童一般。
“是。治疗外伤的药品不多了。我们去买些药品回来。”落雨解释。
“原来是这样。朕还以为……楚御医与落大夫看起来很亲密。”燕仔浩话中有话。
“是呀,楚大哥对我很好,便如大哥一般。”落雨道。
“大哥?恰好,朕在这军营憋闷了好多日子。朕陪你到西照县城买药,如何?”他露出期待的眸光。
“这怎么行?皇上刚刚犯病,怎能前往?”落雨即刻反驳。
燕仔浩的笑容云淡风轻,“朕说没关系便没关系。朕的心痛病是老毛病了。这次多亏了落大夫的止痛药丸。”
落雨将药瓶放在他手里,“这瓶止痛药丸便献与皇上。”
燕仔浩将带着她温度的小瓶握在手中,暖暖的,心跳不禁快了起来。他另一个大手强行握了她的小手带着她出了军营,“走吧,我们前往西照县城。”
她只觉回到了从前,她是他的雨儿,他是她的无良。郎情妾意,两情相悦,情意缠绵。
而他咧向耳朵根的心愿得逞的欢笑的大嘴她未曾见到。自搬入新营地,他便怎么瞧着为落雨准备的那张床不顺眼。他左思右想,终于明了哪里不顺眼。便是那张灰土色的床单太过丑陋。在他的脑海里,那张床应配一个鲜艳美丽的床单才好。可是什么样的颜色才是落大夫喜欢的?
于是,他出了大帐欲寻落雨问清楚。不曾想,落雨险些摔倒被楚伟俊搂抱的画面直直闯入他的眼眸。他的内心瞬间掀起了惊涛怒浪!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心里酸酸的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他便在暗中将双手握的“咯吱咯吱”的响,凝望那搂抱的两人。很快,两人分开了。可是落雨却笑靥如花的样子与楚伟俊说笑了起来。他虽然听不清楚两人在说着什么,可是两人亲热的样子,使他心乱如麻,使他痛苦不堪。他仿若感知什么东西便要离他远去。这种感知是他亲身经历过的最深沉的痛。猛然间,他强劲有力的心脏与他对抗起来。他的心深深地深深地痛的好似抽筋刮骨一般。
当落雨说出,她与楚伟俊不过是到西照县城买药材。当落雨说出。楚伟俊不过如大哥一般。燕仔浩的心平静下来。他的整个身子,他身体里的每一个毛孔好似被甜言蜜语熨烫一般舒适。
西照县城因战争的缘故,街面上人影稀少,异常萧条。药铺也是十家关闭了九家。
燕仔浩与落雨走了几条街道终于找到一家开门的药铺。进门一问,治疗外伤的药物亦是存货很少。两人讨价还价,买下了尽可能多的药物。
落雨怀抱这些药物愁眉不展,“只有这些药品,只怕用不上几日的。”
燕仔浩却不紧不慢,“落大夫不要烦恼。朕已下令曹薛为军营送药,想来近日便会到的。”
落雨放下心来,“原来如此。既如此,为何皇上还要与草民来此买药呢?”
燕仔浩猛然将她凝视,“朕想要暂时忘却烦恼,开心一下。与落大夫独处便是很好的方法。”
落雨倏地愣了。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路旁一家衣裙店吸引了燕仔浩。他信步进入。
落雨拉拽了他的衣服轻声道,“皇上,这可是一家卖女子衣裙的店。”
“朕明白。”他反手牵了她的手细细瞧着挂在墙上的各式各样的裙子。
精明的老板早已瞧出衣衫华丽的燕仔浩卓尔不群,非富即贵,忙带着和熙的笑意上前讨好,“这位公子,为夫人买衣服吗?”
“嗯!”燕仔浩点头,“将你店里最好的衣裙拿出来。”
“是。”老板手脚麻利即刻摆出一套浅紫色衣裙,衣领浅浅v形,衣领与袖口坠下条条流苏,腰带宽大紧束,裙摆处绣着朵朵盛开的富贵牡丹。
“这是小店最华贵的衣裙,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抵挡这件衣裙的魅力。公子觉得如何?”老板极尽夸张的笑着。
燕仔浩眸光不经意自落雨风华绝代的小脸蛋上略过,将她因衣裙放光的眸子尽收眼底。
“好,就是这件。老板包起来。”燕仔浩吩咐。
“好嘞!”老板兴高采烈,动作如风般包起衣裙。
“对了,老板,哪里有卖床单的?”燕仔浩问。
老板眉开眼笑,“公子,您算问对了。小店便有呀!您这边请。”
小店的后堂果真各色床单五彩斑斓。
“落大夫,若为女子买床单什么颜色好呢?”燕仔浩不经意问出。
“蓝色吧,天空一般的颜色,炫亮而柔和。”落雨的心已变得温暖柔软,多久她未曾细细感受生活的味道了?每日里因各种揪心的事情愁眉苦脸,每日里面对鲜血与死亡,由恐惧变得麻木。
“好,老板,便如落大夫所言,拿一件蓝色的。”燕仔浩心里偷偷乐开了花。原本便是为落雨所买,当然由她挑选。
两人带着战利品走在返回军营的路上。燕仔浩心情愉悦,脚步轻快。落雨原本与燕仔浩在一起的愉悦心情却越来越不是滋味。只因她想起他买的尽是女子之物,难道他有了钟情的女子吗?
她小脸蛋阴郁,闷闷不得开怀。明明知道她与他已是再无可能。他有了意中人她却不能无动于衷。
“怎么了?落大夫为何愁眉不展?”他终是感知了她的愁苦。
落雨只得假意开怀,“愁眉不展?草民吗?没有的事。”
燕仔浩没心没肺笑着,坏坏的将她搂抱入怀,呢喃在她耳旁低语,“朕觉得这件浅紫色衣裙会将落大夫衬托的更加迷人,会让朕……神魂颠倒。而这床单是落大夫所选,落大夫不会不喜欢吧?”
落雨怔了,不可思议的眸光将燕仔浩呆呆凝视,“皇上此话何意?”
燕仔浩痞子般将大手抚摸她的小脸蛋,“朕早已知晓落大夫是女子,落大夫还要瞒朕到什么时候?”
落雨完全愣了,原来他早已看出她是女子,果真什么都瞒不过精明如狐狸的他。
燕仔浩继续说着,眸子里是无尽的郑重,“朕第一次在大帐见到落大夫时,便已知晓落大夫是女子。因落大夫的耳朵上有戴耳环的耳洞。朕承认,落大夫吸引了朕。朕从未见过如落大夫般独特的女子。这件衣裙与床单是朕为落大夫所买。怎么样?还不谢恩。”
落雨盈盈拜倒,“民女谢皇上赦免民女欺君之罪。可是,皇上所赐衣裙与床单恕民女不能接受。”
燕仔浩怔了,这与他预想的完全不同。任何一个女子得到了皇上的青睐,必定会为之疯狂。可这女子完全不为所动。他思索片刻明白了,“落大夫是在向朕要名分吗?落大夫名为落尘,朕即刻封你为尘妃娘娘,如何?”
他以为她会扑将而来,兴奋雀跃,感谢他对她的赏赐。可是,她便那么静静地跪在地上说出让他跌入万劫不复深渊之语,“民女感谢皇上的赏识,可是民女不能做尘妃娘娘,只因民女早已嫁人。民女有丈夫还有两个可爱的孩子。”
她令他饮下绝情泪水,便是要他忘了她。谁知老天捉弄,他再一次喜欢上她。明知道两人的爱会使各自陷入灭顶之灾。她唯有决然拒绝他。
第二百一十三章 相爱相杀
燕仔浩怒了,脸色阴云密布。因他不知有多少女子蜂拥而至,前仆后继。可他不喜欢她们。而他唯一动情的这个女子,却视他如草芥。他用了荒蛮之力,将她的小脸蛋捏起,声音里满含狠戾,“你在敷衍朕?你的丈夫在哪里?他怎会放心让你一个女子在这兵荒马乱里抛头露面?你又怎舍得丢下你的孩子四处飘荡?你在说谎,是不是?你明知道朕对你动了情,你便这么轻而易举的伤害朕!信不信朕立刻杀了你!”
落雨的心已七零八落,鲜血淋漓。她所说的丈夫便是他,她所说的孩子便是她与他的孩子。她只能忍受撕心裂肺的疼痛与他对抗到底。“皇上要杀便杀,但是民女不能做皇上的尘妃娘娘。”
燕仔浩呆愣了。片刻,他失魂落魄般后退几步,手里的衣裙与床单掉在地上,绝美的脸庞写满暴戾与哀痛,“既如此,朕绝不勉强,朕不缺的便是女人!”
落雨已将心丢了个干干净净,仿若这个跪在地上与燕仔浩对峙的女子不是她自己一般。“谢皇上。”她一叩首,却只觉仿若是被线牵着的木偶。
“皇上!皇上!”飞星与楚伟俊的喊声接递传来。原来,燕仔浩与落雨许久未归,两人找了来。
燕仔浩悲愤失落,落雨哀婉忧伤。夫妻二人相爱相杀的悲伤神情使飞星与楚伟俊不敢上前。
“有什么事?”燕仔浩终是自受伤的爱中走出,轻轻问飞星。
“皇上,西照县令左英前来拜见。”飞星禀道。
“左英?走吧,回营地。”燕仔浩迈动修长的大腿前往军营。
不明所以的楚伟俊将魂魄全无的落雨扶起,轻轻问,“落大夫,你和皇上……”
“楚大哥不要问了。”落雨强打精神站起身来,将燕仔浩掉到地上的衣裙与床单捡起抱在怀里。“楚大哥,我们也回吧。”
“好。”楚伟俊不便多问,与落雨相随返回营地。
营地门前,西照县令左英正在翘首以盼。他今日前来做足了准备,送来了猪,牛,羊。当然,还有两位婀娜多姿的美人。
燕仔浩阴沉着脸回转而来,左英忙不迭带着两个衣着艳丽,身材窈窕的美女磕头行礼,“西照县令左英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左爱卿平身。”燕仔浩道。
左英虽然站起身来,仍弓腰垂首,“皇上多日为战事费尽心血,为百姓任劳任怨。臣送来了猪牛羊为皇上补补身子。还有这两个婢女,前来侍候皇上。”
燕仔浩早已听到了猪牛羊的叫声,让将士们改善一下伙食也是不错的。
至于这两个妖娆的女子却让燕仔浩怒从心起。此时战事吃紧,正是大洛生死存亡之际。若他作为皇帝只知淫乐,将令将士们寒心。
他欲怒喝左英将女子带回,却听到身后“嚓嚓……”的脚步声。想必是落雨与楚伟俊返回。他心里一动,改变了主意。他说过他不缺的便是女人。他倒要瞧一瞧,那个唤做落尘的女子是否真的不在意他?
他爽朗的大笑一声,“左县令深知朕心。好!”他将两个女子扶起,左拥右抱前往大帐。
他猛然停下脚步,回转身来,“落大夫,将你的床搬了出去,若你今夜仍在朕的大帐里,恐怕不太方便。”
“是。”眼前的情形早已使落雨的心滴滴流出血来。
“我帮你。”楚伟俊忧心忡忡将摇摇欲倒的落雨搀扶。
不想,燕仔浩的声音再次传来,“楚御医,你将朕自西照县城买来的草药归类,即刻便去。”
“是。”楚伟俊不放心的瞧了瞧落雨,只得奉命而去。
燕仔浩已坐在桌前。两个女子将他依偎甜蜜蜜,娇嗲嗲的左一个皇上右一个皇上调着情,卖着萌。
落雨肝肠寸断。她迫不及待想要逃跑,用出洪荒之力将小床拉出了大帐扔在大帐外一侧无人之处。眼泪再也止不住的哗啦啦尽情流淌。这是老天的惩罚吗?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她不过想要一个爱人,平平淡淡过完一生。难道这也是错吗?或许错便错在她爱错了人?那尊贵无比,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原本就不是她这样的侍婢所能爱的。
“你哭了?”背后燕仔浩的声音轻轻响起,震惊了落雨的魂魄。她转过泪水纵横的小脸,吃惊的望着眼前人。
而燕仔浩的眸中闪过哀痛,一把将她抱在怀里,温柔似水,“告诉朕,为什么哭?朕要听你的实话。”
她的泪水仍旧止不住的流淌,却自他的怀中挣出,“禀皇上,民女是被灰尘迷了眼睛。民女没有哭。”
燕仔浩终是怒了,恨恨地抓握了拳头,“很好!朕最是喜欢没有感情的女子。朕命你今夜为朕守夜,你明白什么是守夜吗?便是侍候朕宠幸那两个女子。你不做娘娘,有的是女子想做娘娘!”
“是。”落雨已如一具行尸走肉,即便痛不欲生,亦是恭敬答应。
她镇静的一声“是”使燕仔浩更加愤怒暴戾,不禁低粗了嗓音命令,“你立刻便来,侍候朕饮酒。”
他留下那两个女子原本便是要试探落雨的态度。若她向他讨饶,向他撒娇,向他哭闹,他便会即刻赶走那两个女子而将落雨迎进大帐。可是她镇定自若无所谓真真的伤了他的心。
左英还未离开,带着手下衙役与将士们一起宰杀牛羊。
落雨来到大帐,燕仔浩已坐回了两女子中央。她如没有感情的木偶般站立一旁,轮番为三人倒酒。
她看着两个女子钻入他的怀中,望着两个女子将香吻贴在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