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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他说:“乖,亲我一下。”
她颤着身子没敢,却被捏了一下,顿时一阵酥麻,呼吸变得急促,耳边仍在继续说:“亲亲我。”
岑丝淼委屈巴巴地亲了他脸颊。
他却尤为不满意,直接按住她的身子,低头狠狠吻着,岑丝淼靠着方向盘,没有后退的地方,整个人被他紧紧拥住。
车里地方狭小,贴的越发亲密,没有丝毫距离。鼻尖都是对方的呼吸,还有暧昧的喘息声。
岑丝淼身上的痕迹特别重,即便只有昏暗的光亮,也能看出来一二。他从一开始就失控了,她带着害怕却又极为顺从,有时轻微挣扎一下,偏偏又透着勾人的意味。
眼角的单纯,不知不觉染上了性感,刺激着他的神经。
后半夜,车子缓缓行驶,开到徐家门口。岑丝淼坐在副驾驶,身上穿着徐止恒的衬衣,堪堪遮住大腿,上面红色的吻痕和牙印尤为明显。
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
车里开着暖风,徐止恒光着上身,把车停下,侧头看向岑丝淼,眼里的温柔呼之欲|出。发丝凌乱的贴着脸颊,唇上还沾着一缕,轻轻别在耳后。
把她横抱起来,外套披在岑丝淼肩上,双腿还是裸|着。打开车门下去,她瞬间往徐止恒怀里靠了靠,冷的厉害。
睡梦中眉头皱起。
徐止恒抱紧她,怀抱尤为踏实,往卧室里走。房间温暖的很,轻轻抱着她躺在床上,盖好被子,又过去抱她。
岑丝淼却下意识躲了躲,床上特别暖和,他刚才上身什么都没穿,经过院子,冷风扑在身上,冰冰凉凉的。
他伸胳膊碰了碰,岑丝淼往旁边躲得更厉害。
不服气,又试探着伸过去,她不耐烦地翻身,顺手打了他一巴掌,睡得还挺香。
徐止恒抿唇,低了头,又抬眼看她的背影,颇有点被抛弃冷落的感觉。把自己的胳膊搓热,过了会儿,小心翼翼地去抱她。
总算没有再被推开。
这一觉是他这些天来睡得最好的一次。
连着好几天过去,岑丝淼一直在家里,跟徐止恒腻歪。他时时刻刻都得盯着她,稍微不见一分钟,脸就黑的可怕。
她就想直接抱住他说,放心吧,她不走。
结果发现,越是让他不放心,好感度上升的就越快。这人简直就是自找的。岑丝淼开始欲拒还迎,面上委屈巴巴,不敢拒绝,又时不时冷淡一些。
可是在床上的时候,稍微被撩拨,俩人就疯到一块去了。
高路袁自从那晚过后,就没去过岑丝淼住的小区,好几天都没有她的消息,心里特别清楚是怎么回事。
她现在估计不知道怎么高兴呢。
追男人追成这样,也真是稀罕。
他手里拿着杯红酒,灌了一大口,旁边坐着的女人,还优雅地晃了晃杯子,小口抿着,瞧见他的动作,怔住。
平时喝酒时,从来不见这样,今天是怎么了,她放下酒杯,细白的胳膊挽住他:“难得你约我出来,怎么一个劲儿的喝酒,也不陪我。”
高路袁侧头看她,唇角一弯,吊儿郎当:“好啊,把酒杯拿着,喂我喝。”
女人娇嗔,接过来酒杯,正要凑到他唇边,忽然他攥紧她的腰身,使劲儿往怀里抱,瞬间酒洒在衣服上。
她眼里透出惊慌,正要赔不是,就被按倒在沙发上。
正在尽兴的时候,她脸颊潮红,抓着他肩膀的手慢慢往上,不经意摸了他那头红发。
还没反应过来,高路袁瞬间从她身上离开,眼角的欲|望还没消失,神色却已经冷下来,她不知作何反应,伸手却碰他却被推开,高路袁眼底一片冷漠:“谁他妈让你动我头发的。”
他最近心里烦躁,原本计划好的事情,出了岔子。高志肃威胁的那个高管,倒是听他的话了,高管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几乎是一天时间,变的压根碰不到核心资料。
拿不到高志肃想要的东西,原主妈日子当然不好过,事情败露后备受冷落,最近更是挨骂受气。
高路袁以为原主妈会被赶走,结果高志肃算盘打到别的地方了,想让原主妈去徐止恒公司再去勾搭别人。
原主妈对他还有用处。
骂归骂,即便再怎么厌恶,原主妈使小性时,高志肃还是把家里的事情放下,来安抚她。
高路袁抿着唇,这几天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看什么都不顺眼。
直接去找原主妈,正好高志肃不在家,把话全说明了,只留下是他设计原主妈被捉|奸的事儿,还有知道她打算偷资料的事儿没说。
就一个意思,岑丝淼现在困在徐家出不来,她心里肯定是不愿意的,既然是她的母亲,就应该去救她。
高路袁神情难过,说岑丝淼提起她的时候,话里满是依赖。肯定是深爱着自己的母亲。
只怪他无能,没办法救喜欢的人。只求原主妈赶快去徐家,顺带着把怎么翻墙过去都告诉了她。
原主妈起先尤为惊讶,眼里透着惊慌。后来听见他慢慢把话说明白,才稳了心神,又见他一副可怜的模样,低声下气的求她,心里不免有一些不屑。
到底还是应了这事儿,一副好妈妈的作态。心思被高路袁的一番话说的活络起来。高管那里指望不上,倒不如直接拿着岑丝淼的事情,去威胁徐止恒,到时候看他怎么办。
有岑丝淼在,他就是再气,她都是岑丝淼的妈。
高路袁回到车里,吹着口哨,发动引擎,口哨声忽然停下,嗤笑了一声。现在比他都巴不得原主妈死的人,怕就是徐止恒了。
岑丝淼在徐止恒面前,一直都是被动的,就算有依赖,也都是以前,还是处于对长辈的那种。
现在态度捉摸不定,就算是对他顺从,他也担心是因为以前对他的惧怕。
徐止恒尤为不安。
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都紧张的厉害。
她落在公寓里的行李还没拿,突然想起来时,却被告知已经都收拾回来了。岑丝淼愣住,徐止恒弯着眼睛,语气尤为自然。
手机也丢在那儿了。
那段时间一直自己住,所以跟原主妈的短信都没删,密码也没设置。她开口问:“手机呢?”
徐止恒拉开抽屉,放着一部崭新的手机。
“那部拿的时候不小心摔碎了屏幕,这部一直想送给你,却一直忘记。”
岑丝淼皱眉,声音不太高兴:“那部你放哪里了?”
他愣了愣,随即笑了一声,眼里透着宠溺:“好,我这就让人拿去修。这事儿是我不对,你要不要打我?”
岑丝淼眯着眼睛,这是真没打开看?
啧了一声,可惜。
戏还是要演的,她神情变得不高兴起来,躺在床上抱着枕头,侧着身,压根不看他。徐止恒在床尾坐着,叹了一声气,轻声哄着她,却不管用。
过了一会儿,岑丝淼还哽咽起来,听起来十分委屈。
忽然脚被徐止恒握住,指尖摩挲,动作尤为的温柔,她没看,只觉得脚背温热起来。
抬脚去踹他,正好他直起来身子,蹬在侧脸上,岑丝淼有点懵。他眼神黑沉沉的,看着岑丝淼。
她缩了缩肩膀,怯生生的。
他弯起来眼睛:“之前我一直都在忍受着煎熬,念头一起,即便抱你一下,都觉得是罪恶。只要是你的触碰,我都尤为感恩。”
“不要怕。”
这么折腾下去,徐家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老太太气得直骂,一再让人去敲徐止恒的门,让他去见她。却没有佣人敢,刚靠近门口,就听见里面的暧昧声音。
即便在他出房门的时候,连忙说一句,徐止恒直接让人带过去话,说她这个儿媳妇特别好,将来肯定会孝顺她。
一句话气得老太太差点犯病,当即打了电话,让公司的股东把徐止恒给支走。
即便他再不愿意离开岑丝淼,也得去,这件事儿尤为的重要。岑丝淼躺在床上,浑身软绵绵的,依稀感觉到他在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关上房门。
老太太被人搀扶着就要去找岑丝淼。
结果却听见佣人说,墙头发现一个女人,正准备翻过来,被发现后,大声嚷说是岑丝淼的妈。
原主妈在来之前,特意先给岑丝淼发了条消息,让她想办法出来接应,却什么回应都没有。
老太太听说这件事儿,顿时眉头蹙起。
原主妈跟岑丝淼在房间里见面,大床上尤为凌乱,她换上一件衣服,领口处的吻痕暴露在空气中。
短短几天,整个人变得不一样了。原来透着稚气的脸,泛着一层媚意,肌肤更加水嫩。
她站起来走了几步,腿都能看得出来有些发颤。
原主妈哪里还能不明白,当即红了眼圈,连哭带骂,扑过去抱住岑丝淼,嘴里一直说徐止恒不是人。
“我就是因为一个人没办法养好你,才狠心让他照顾。却没想到,他这么可恨,把主意打到你身上来。”
听起来尤为痛心。
岑丝淼鼻子一酸,也流着泪,哽咽道:“太累了,受不了。”
原主妈连声说:“等徐止恒回来,我就告诉他,让你跟我走,好不好?”
岑丝淼可惜手边没电话,不能赶快让他回来,原主妈一直在问,情真意切的。她眼睫颤了颤,没有回答。
门口的脚步声轻微,门没有关严,里面的哭闹声一清二楚。
岑丝淼哭音特别重:“这么多年你为什么才来带我走。”
若是换个语气,还能听出来质问,可现在,任谁听都是满腹的委屈。
门推开,悄声无息,两个人仍抱在一起哭。
徐止恒手里攥着她的手机,身子站直,深沉似海,岑丝淼忽然抬头,撞进他的眼神里。
第88章 薄情男X戏精女(十三)
气氛紧张; 几乎快要喘不过气。
岑丝淼坐在一边,垂着头,眼角泛红,时不时抽噎两声; 攥着衣裙边,一副刚哭过的模样。
房间门已经关上; 屋里只有他们三个人。原主妈也哭得厉害; 却能够瞬间摆脱情绪,除了眼眶有些红,神情已经不见有伤心的意思。
她梗着脖子,眉头一拧; 在肩上散落的头发凌乱了几分; 猛地站起来,跟要吵架一样:“你把我女儿害成了这样,居然还有脸站在那儿!真是没想到,把女儿托付给了你这种禽兽!”
徐止恒还站在门口处; 裤子有一些褶皱,他垂眼,伸手拍了拍。原主妈仍然在喋喋不休,痛骂他好几句,徐止恒仿佛没听见一样。
迈开步子; 走到岑丝淼身边。
他越来越近; 岑丝淼身子抖得越厉害。
徐止恒皱起眉头; 脸上出现疑惑的神情; 他低头,轻声:“冷吗?要不要把空调温度调高一些?”
转身就要去找遥控器。
原主妈怔住,手里攥着皮包,抿了抿唇,瞄了一眼岑丝淼,上前抓住她的手,还为动身,就先高声喊道:“快,跟我走!”
硬是把岑丝淼从沙发上给拽起来。
直奔着卧室门口去。
岑丝淼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脚步顺势跟着过去,结果听见“砰”的一声巨响。
扭头看去。
放置物品的柜子,倒在地上,摆放的东西摔得七零八落,地板都担心会被磕坏。徐止恒一脸阴沉,眉宇间露出怒气,鞋子踩过那些碎片,朝着岑丝淼的方向走去。
伸出手。
等着她过来牵。
岑丝淼犹犹豫豫,抬起胳膊,慢慢地伸过去,却被原主妈打了一巴掌。手背顿时泛起红印子,她缩着脖子,怯生生的。
原主妈却还像不解气一样,转过身子,面对着徐止恒:“你发什么火,她是我女儿,跟我走天经地义。她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徐止恒目光落在岑丝淼的手背上。
岑丝淼低着头摸了摸手背,还是有些疼,徐止恒迈着步子走过去,原主妈拽着她躲开,正好蹭过他的指尖。
徐止恒皱起眉头,不耐烦地推了原主妈一把,她顿时站不稳,差点摔倒在地上,岑丝淼已经被他拉了过来,搂在怀里,垂着头看她的手背。
动作轻柔,轻轻抚摸着那片红痕:“不知道打回去么,傻愣着做什么。”
原主妈心里急了,脾气猛地上来,站稳后,冲着他大喊:“我今天来这儿是有事情找你,你要是不帮,我就把你欺负我女儿的事情宣扬出去,看你徐家的脸往哪放。”
徐止恒神色没有丝毫异常,岑丝淼却慌乱了,连忙抬头看向原主妈,刚要说话,就听:“你到我身边来,就是为了帮你母亲偷文件吗?”
语气温和,跟在情浓时他咬着岑丝淼耳朵,低声说话的声音一样。
岑丝淼这会儿看见他放在裤兜里,稍微露出来的手机。顿时脸色发白,颤抖着唇,说不出一个字。
他抬头摸着岑丝淼的脸颊:“是不是?”
原主妈有些懵,却也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愣了愣,连忙过去说话,结果直接被徐止恒叫人给赶了出去。
他眼里除了岑丝淼,放不下任何人,固执的等着她的答案。
原主妈临走前不甘心,瞥了眼岑丝淼,眼睫一颤,语气怪异:“高路袁对她可是特别上心,离了你,我们娘俩也能活。你把我女儿给霸占了,却连一丁点儿好处都没有,凭什么把她留在你这里。”
徐止恒抬眼,表情透着冷意,眸子黑沉沉的,让人瞧着害怕。
没有再纠结岑丝淼的答案,弯着唇角,温柔地哄着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把岑丝淼横抱起来,放在床上,蹲下来给她脱鞋,低声呢喃:“晚上要吃些什么?你最近有些瘦了,要多补补。”
抬眼,岑丝淼脸上的惊慌还未褪去。
若不是满地的碎片,还有倒在地上的柜子,刚才的一幕倒真像做的梦。
原主的人生逆袭任务,已经完成了,可以说是很容易。因为原主本身学习好,对考学这方面并没有执念,反而是在感情上特别认真。
有人珍惜她,真心待她好,然后在学校里没人再敢欺负她,就算完成任务。
只剩下攻略好感度和帮助徐止恒成为人生赢家。
眼看就要成功。
徐止恒最近变得越来越体贴,什么都由着岑丝淼性子来,恨不得把她宠上天去。可岑丝淼觉得自己快完了。
明显不正常。
她心里惦记着高路袁有没有把公司给弄好,别给了原主妈可乘之机。问系统,它特别诚实,高路袁最近还真有些心不在焉。
岑丝淼皱眉。
当天晚上在床上腻歪的时候,徐止恒喘息粗重,她自从那天后,情绪就有些冷淡,不如以往放得开,这次却尤为反常,主动羞涩地回应起来。
他眸子里划过一丝欣喜,随即变得更加疯狂。
过后两个人皆是累的不行,岑丝淼被他搂在怀里,轻吻着脸颊,时不时被他捏几下。她呜咽了一声,像猫似的蹭着徐止恒的胸口。
他眼里满是温柔,抚摸她的头发。
却听:“把手机给我好不好?”
徐止恒动作顿住,眼神微妙,仍是弯了弯唇角:“好。”
第二天岑丝淼拿到手机,什么都没做,只是上了会儿网。然后就把手机放到一旁,乖乖地陪着徐止恒。
他搭在岑丝淼肩上的胳膊收紧。
过后几天,只有岑丝淼一个人在卧室,把手机摸出来,指尖在高路袁的号码上摩挲。眯了眯眼睛,正要拨出去,铃声却瞬间响了起来。
高路袁打过来的。
她啧了一声,接通。
那边一顿埋怨,数落她只顾着寻欢作乐,什么都忘了,岑丝淼听了半天,一句话都没插|上嘴。
高路袁又问她,原主妈那天在那儿是什么情况。
岑丝淼轻声:“不怎么样,她被徐止恒赶出去了。你最近还顺利吗?”
那边还没来得及说话,卧室门打开,传来脚步声,她瞬间扭头看去,徐止恒脸色黑沉沉的,下颚收紧,直冲着她走去。
手机里,高路袁的声音传出来。
岑丝淼吓得连忙把电话挂断,心虚的不得了。
徐止恒把手机夺过来,眼睛盯着她,冷笑:“你是真的把我当成傻子欺负了。”
岑丝淼小声:“我,我没有。”
他梗着脖子,把领带松了松,眉宇间的怒气明显,眼底透着冷意,手机摔在地上。徐止恒抬眼,她缩成一团,不敢看他。
空气似乎凝固住。
过了半天,徐止恒眉梢眼角的冷意越来越重,嗤笑了一声,仿佛在看陌生人,颇有些心灰意冷:“待在我身边不好吗?”
“我能给你的都给你,给不了你的,我想办法弄过来然后送给你。”
“恨不得把心剜出来让你看。”
“可是你不能把我的感情当垃圾踩。”声音越说越低沉。
岑丝淼身子颤了颤。
徐止恒看着她,又垂下眼睫,整个人透着一丝凉薄:“是,我留不住你。再这么继续下去,我也很累。”
他脊背挺直:“索性,以后就断了这种关系。你要做什么,我都不拦你,考上大学后,就放你走。”
岑丝淼瞬间抬头,他却正好把视线挪开,扭头看向别处。说完,没有给岑丝淼表态的机会,直接转身离开。
岑丝淼有点懵。
过后一阵子,徐止恒真的就说到做到,再也没有管过她。甚至都没有再见她。岑丝淼就算半夜回家里,都不会有事。
她心里还真挺发虚的。
好在听高路袁说,徐止恒已经开始出手了,最近高志肃的日子很不好过。原主妈也开始成了受气包,被骂什么都不敢还嘴。
前几天,高志肃跟原主妈又闹起来,把行李箱直接扔给原主妈,赶她出门。
原主妈再三哀求都不管用,在家门口坐了一晚上,到白天的时候,高志肃的心肠更硬了几分,连打带骂地轰她走。
原主妈最近不知道住在哪儿。
岑丝淼试图去徐止恒面前晃一眼,他却直接无视,跟压根没瞧见一样。她皱眉琢磨了半天,怎么才能再让他凑过来。
冬天气候寒冷,特别容易感冒,稍微穿的薄一点儿,就一直打喷嚏。她坐在客厅,跟高路袁通电话,声音透着俏皮,听起来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