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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楚江灵
随着各官女眷跟着离开,舒箐像是被众人刻意遗忘似的,宁氏和舒易烟都没理会她。跟着皇后一起离开。
“舒小姐?”
一个宫女面露为难的开口,将舒箐唤回神,她很快就明白自己这是耽误了这个宫女的清扫,歉意的浅笑一下离去。
舒箐独自离开。忽略心中的隐隐作痛,她早已明白宫无殇对自己的厌恶。早已习惯了他替秦婉儿解围,可她却气得是自己为何还会觉得心痛。
不过。至少她现在并没有落得不好的名声,而且那些女眷们要证实五福绣存在并不难。最重要的是,秦婉儿还要补一幅雪绣,她不可能绣出来,只会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到时候,她绝不让她好过。
宫里的一切她很熟悉,即使被特意遗忘。她也能独自找到路。
想到上一世发生的事,舒箐特地沿着后花园的鹅卵小道往宫宴方向而去,果然。很快就隐隐听到前方传来噪杂之声。
往前几步。就有清晰的声音传来。
“我弟弟没有偷东西,你们这是污蔑。”
“哼。不是他偷的,那肯定是你偷的,谁不知道亲候府的嫡小姐是个无耻的偷儿,从小就开始偷家里的物什拿出去变卖。”
随着声音越来越清晰,舒箐就看到一个十二三岁的粉衣少女和一个五六岁的青衣小童被五个少男少女围了起来。
其中一个少年夺走粉衣少女手里的画卷扔在地上,嘴里骂骂咧咧道:
“就是啊,你们姐弟都是偷儿,这肯定是你们偷的。”
“不要!”
粉衣少女紧张的弯腰要将画卷拾起来,那些人却不打算让她得逞,将她一把推到地上,还把画卷踢开。
“哈哈,你分明是做贼心虚,我们才不会让你销毁赃物。”
粉衣少女被推的摔倒在地,她脏兮兮的脸上满是愤怒,站起来想去捡,可每次想站起来都被重新推到地上。
四五岁的小童正在可怜的啜泣着,嘴里大喊着:
“坏人,你们是坏人,我要告诉爹爹你们欺负姐姐。”
“你小子还敢告状,看我不揍死你。”
一个蓝衣少年气势汹汹的推到小童就要把拳头砸到小童身上,粉衣少女猛的将少年推开,把小童护在怀里,眼光凶狠的看着那些人。
“你敢推我!你个脏东西敢推我!”
蓝衣少年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整个人气得脸色涨红,攥着拳头就要砸下去。
“太子哥哥快点来,那边好像有人在哭!”
随着舒箐清脆而悦耳的声音出口,那四五个少年少女吓了一大跳,连头都不敢回就一窝哄跑了。
舒箐不由感慨,果然和传言中的一样,在这些十几岁的少年少女眼中,宫无殇的名字比他们自个儿的爹作用更大,都怕做坏事被太子知道,影响自己在太子心目中的形象,因此听到太子要来,溜得比谁都快。
粉衣少女身份舒箐是很熟悉的,上一世,她是京城名声最不好的女子,而倒数第二位,就是那个粉衣少女,亲候府的郡主楚江灵。
第十九章 :藏宝的画作
楚江灵和她的身世有些相似,都是嫡系大小姐,七年前楚江灵娘亲难产。生下她弟弟就逝去,她父亲楚侯爷并没有再娶继室,不过后院却是几个小妾拿捏着,楚江灵和她弟弟经常吃不饱。为了不让她弟弟饿肚子,就取了府中的摆件去换食物。之后却传出楚江灵偷盗自己家中之物的传言。
后来,越是长大。关于楚江灵偷盗的名声传的就越烈,而她又不善言辞。更不知道怎么辟谣,随着年龄越大,好的官宦子弟根本不愿上门求亲,最后只能远嫁给商人之子。
才嫁过去,就发现那商人之子小妾无数,而楚江灵出嫁后,她弟弟没过两年就死了。据太医说,是饿死的,这是亲候府最大的丑闻。堂堂一个亲候府。竟然会出现饿死嫡子之事,而楚江灵则在守灵结束那日。毒死了全府的人,包括她自己,这件事轰动了整个京城。
舒箐当时已经被禁足在沁园,还是从秦婉儿口中得知这件事。
她当时只是怜悯楚江灵,可现在却有种强烈的感同身受之情,同样是名声不好,同样是被陷害,她甚至佩服楚江灵最后的举措,不像自己,想反抗都无力。
今日她是故意来这里遇上楚江灵,就是为了那画作,上一世,据说这副画作有惊世之密,甚至说是富可敌国的宝藏图就在其中,却不知道最后下落何处,引得全京城疯狂寻找。
“呜呜~,姐姐,怎么办,画坏掉了,爹爹会打我们的。”
稚嫩的童音将她拉回神,楚江灵和她弟弟此时展开了画卷,发现有裂开的地方,应该是刚才被踢坏的。
楚江灵神色黯然的将画卷起,强颜欢笑的安慰道:
“虎儿别怕,这画是姐姐弄坏的,爹爹不会责罚你的。”
“不要不要,我不要姐姐又跪祠堂,那里好冷好恐怖。”
在楚江虎的印象中,每一次楚侯爷责罚楚江灵,就会去跪三天祠堂,那三天总是又饿又冷还很恐怖。
楚江灵想到那阴森的祠堂也不免打了个哆嗦,尤其是想起每次跪祠堂,总是有恐怖的声音和影子,时常吓得她生病,可弄坏了皇后赐的画卷,她父亲又怎可能饶过她。
她纠结了几许,咬咬牙道:
“姐姐把这画扔到刚才你玩耍的那处里池塘,回去就跟爹爹说这幅画丢了,虎儿记住,不能说漏嘴。”
舒箐听到这话,差点失笑,原来最后大家都找不到的画作早已被楚江灵扔到池塘,变成了一滩污泥,难怪将京城翻了几次都找不到。
舒箐仔细看着这幅画卷,是一幅迎竹图,可画中竟然画着十分隐蔽的小蛇,那些竹叶也有些奇怪,她心中似有所感,可一时想不通到底哪里奇怪。
如果单看那画卷裂痕,还是不难修复的,她从小最精通的便是绣艺和丹青,被送去郊外庄子里后,从懂事开始她就开始接触娘亲留下的书卷,里面最多的是一些老旧破败的绣艺书籍和丹青画作,很多画作和绣品都有破损,她无事之时,就会按照书籍介绍的方法去试着修补,起初补的惨不忍睹,不过后来越来越熟练,几年过后,就已能修的看不见补痕。
第二十章 :四皇子
她状若可惜的悠悠开口:
“这幅画挺好看的,破了可惜啊,若是有工具。我定会将它补得看不出一丝裂痕。”
楚江灵和楚江虎这才发现舒箐,听她这样说,楚江虎扬起稚嫩而瘦黄的小脸,无比期待的问道:
“大姐姐你真的能修复好这幅画吗?”
楚江灵呼吸也急促了一些。再回想刚才的事,知道是舒箐救了她们。有礼的道谢:
“谢谢姐姐刚才相帮,若是姐姐真的能帮灵儿修复好这画卷。灵儿定会报答姐姐的。”
舒箐本就等着这句话,面露为难道:
“这画的确可修复。不过我手上无工具,且要花个四五日……”
“四五日就能修复好吗?”
楚江灵和楚江虎黑溜溜的双眼都激动的看着她,如果是四五日,她们是有办法糊弄过去的。
“求大姐姐帮帮我们,我不想父亲责罚姐姐,祠堂里好冷好饿。”
楚江虎其实已经七岁了,可常年吃不饱的他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看着他,舒箐不免想到自己无缘出世的孩子,心里难免动容:
“我可以帮你们修复这画作。不过你们须得答应我一件事。”
楚江灵已经十四岁。又是侯府嫡女,自然不会胡乱答应。而是斟酌开口:
“只要不是伤天害理之事,灵儿定当全力以赴。”
楚江虎也跟着连连点着小脑袋。
舒箐好笑的摸了摸楚江虎的头,对楚江灵印象很不错,微笑着开口:
“其实我要你们做的事很简单,我为你们修复画作之事一定要保密,能做到吗?”
楚江灵听到她说完,不由松口气,可又觉得是自己太小人之心,有些赫然的保证:
“谢谢姐姐,灵儿和虎儿绝对不会透露一个字,灵儿惭愧,还未可知姐姐身份?”
“丞相府舒箐,妹妹应该不会陌生。”
别说楚江灵,就连不到十岁的楚江虎都听说过她的事,当然都是非常不好听的传言,因此更加惊讶,眼前这个气质出尘举止婉柔的姐姐哪里像大家说的粗鄙草包,他就知道传言都是骗人的,就像他姐姐,明明那么好,他们却骂姐姐和他是小偷,好过分。
……
相互约定画作如何交给对方之后,舒箐带着楚江灵和楚江虎去了举行宫宴的花园。
就在她们离去不多时,从不远处的假山中走出两个气宇轩昂的男子,一个是月牙白长袍的四皇子宫无缺,而另一个赫然是太子宫无殇。
“二哥,我这未来皇嫂甚是有趣啊,我刚才还真以为她发现了我们呢,原来是在诈人,却是差点把皇兄都诈出来了,刚才小弟还疑惑二哥方才在母后那边时,为何会突然为了这未来皇嫂解围,现在总算清楚了,若是我有这么有趣的未婚妻,自然也会怜香惜玉。”四皇子戏谑的看着宫无殇。
刚才皇后寝宫中,四皇子也在场。
就他看来,舒箐争辩雪绣一事,其实对她根本没有一点益处。
皇后最好面子,她对绣艺专研透彻之事也早已传遍京城,若是舒箐最后证实那是雪绣,那意味着皇后连雪绣都认不出,这就是在明晃晃的打皇后的脸,皇后自然不会对舒箐有好脸色,说不准往后更加不待见她。
第二十一章 :虚与委蛇
若是最后舒箐没能证实,舒箐臭大街的名声更会再次跌落谷底。
所以宫无殇看着是在帮秦婉儿,实则却是在帮舒箐。
宫无殇神色如常。没有理会四皇子,但心中却是有些波澜,那声“太子哥哥”并不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叫他,可听着舒箐说出“太子哥哥”时那清灵的声音。他的心像是羽毛轻轻扫过一般。
宫无殇发现自己总是轻易被舒箐挑动情绪,这个变化对他很不利。却不知为何不太想制止。
“走吧,父皇母后差不多已经整装好。”
淡淡的开口。两人朝着与舒箐她们相反的方向而去。
另一边,舒箐几人才到花园门口。里面就已经磬耳之乐婉婉,大臣和女眷们各自小声交流,惧是一派和谐氛围。
然而,当她们走进去时,有些年轻的少年少女差点笑出声音,京城名声最差的两个女子这是凑到一起去了?果然物以类聚,富家公子千金心中无不如此认为。
舒箐却目不斜视。淡定自若的坐在脸色难看的宁氏和舒易烟她们邻桌,与舒易芸同桌,而后面那桌。正是秦婉儿和秦夫人。
秦婉儿看到舒箐。眼里闪过一丝讥讽之意,而后小声而委屈的喊道:
“箐儿姐姐。你刚才是故意让婉儿为难的吗?婉儿若是有做错的地方,箐儿姐姐直言就是,为何要用如此歹毒的方法来报复婉儿。”
而这个小声,正好可以让秦婉儿身后的侍郎夫人听到。
这个侍郎夫人,五官富态,面容滚圆,是京城有名的活嘴,只要被她到的‘秘密’,不出两天,必会让全京城的人都知晓。
舒箐岂会不知秦婉儿的打算,即使心中不耐烦与她虚与委蛇,却还是忍着恶心,一脸震惊的小声道:
“婉儿妹妹,你怎会如此想,你让姐姐送你的五福绣分明是寓意最好的绣品,姐姐虽惊讶你会将姐姐送你之物转送给皇后娘娘,可姐姐也并没有揭穿你,还这么费力不讨好在皇后娘娘面前将绣品寓意说出,就是为了让婉儿妹妹能得到皇后娘娘看重,可姐姐到现在还不明白,婉儿妹妹为何非要藏起来一幅,只送四幅给皇后娘娘,那时候姐姐也是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说实话,倘若我再丢脸,父亲当真饶不了我。”
舒箐这个“小声”,也正好能让侍郎夫人听到,果然,侍郎夫人听到两人的‘悄悄话’,一脸激动。
秦婉儿则一口气噎在嗓子里,赶紧声音不小的辩驳:
“箐儿姐姐你又糊涂了,那分明是婉儿自己照着绣的绣品,不是箐儿姐姐所赠之物。”
说的时候还给舒箐使眼色,暗示她声音小些,心中却骂舒箐还是和以前一样,没半点脑子,有什么就直接说出来,不知道多少次害她差点露馅。
不过,证实了舒箐在皇后寝宫时不是突然变聪明,她也安下心。
她就说,这个草包怎么可能突然变聪明,刚才的事都是弄巧成拙而已。
第二十二章 :明明给了五幅
舒箐心中冷笑,这秦婉儿还当她是以前那么傻子吗,以前被发现秦婉儿拿她所送之物赠人。秦婉儿总是说那是她仿着绣的,根本不是原物。
但秦婉儿不知道的是,她绣的绣品都会有自己的标识,上一世。为了顾全秦婉儿的面子没说过,现在则是庆幸自己从未对秦婉儿说过这事。现在秦婉儿越是讨她的绣品赚名声,待日后她将这个标识说出来。等到秦婉儿的就越是毁灭。
舒箐故作一脸疑惑:
“原来是妹妹照着重新绣的,难怪婉儿妹妹说那不是五福绣。姐姐眼拙,竟没看出来,婉儿妹妹绣艺高超,那最后一幅绣品定能绣出来,本来姐姐还想问婉儿妹妹那最后一幅是不是你弄丢了,要不要姐姐帮你重绣一幅,现在看来是姐姐妄自菲薄了。差点辜负婉儿妹妹想亲自绣给皇后娘娘的心意,还请婉儿妹妹不要怪罪。”
秦婉儿听着她态度谦逊的大声道歉,一口血差点喷出来。银牙咬着咯吱作响。却只能强笑着越发小声道:
“姐姐,婉儿不是这个意思。最后一幅绣品婉儿从未收到过,是不是姐姐当时少装了一幅,你也知道婉儿只对仿绣比较在行而已,没有原绣却是不行的。”
“怎么可能,我明明给了你五幅!”
舒箐说的信誓旦旦,秦婉儿心里不免一惊,难道真的不是舒箐,那接触过这绣品的就只有她的贴身婢女翠竹!
回想翠竹平日总是爱偷摸点小物,也不是没可能是她做的!
想及此,秦婉儿越发觉得最后一幅有可能是被翠竹摸走了,脸色异常难看,翠竹平日就不太规矩,今天还差点害她出了大丑,回去她定要好好责罚翠竹一番。
“姐姐恕罪,是婉儿疏忽,还希望姐姐能为婉儿再绣一幅原绣。”
舒箐蹙眉,看着有些为难,但秦婉儿一脸祈求,她只好勉强道:
“虽然有些赶,但为了婉儿妹妹,三日后游湖那天,我定能送与你。”
舒箐的声音始终能让侍郎夫人听到,侍郎夫人听到前面的话,已经隐隐猜到猫腻,以她的好奇程度,三日后一定会想办法证实这一点。
到时候,秦婉儿就会发现关于自己不好的传言也开始慢慢在京城蔓延。
舒箐看到侍郎夫人一脸兴奋的红脸,刚才的郁抑心情总算消散一些。
她回过头,就见舒易芸若有所思的看着她,被舒箐发现又赶紧低着头。
秦婉儿咬着唇甚是不甘的盯着舒箐纤直的背影,心中郁郁不平,目光怨毒的看着她身上的衣裳,心里计划着等一下必要让舒箐丢尽脸。
看着菜肴慢慢上齐,就听宫人宣着皇上和皇后娘娘驾到,后面则跟着众皇子公主。
气势威严的皇上和皇后缓缓步入,众人都起来跪拜,气氛变得严谨,待皇上赐座后才重新坐下,这时舒箐发现宫无殇就坐在皇上下首,正好和她是对角,一抬头就能望见,而五太子,也就是与宫无殇争太子之位争的最厉害的宫无抿就在同一桌,四皇子几个也依次而坐,而坐在皇后下首的是五个公主和其余妃嫔。
第二十三章 :楚莹萱
此时的宫无殇也不知是不是惯性使然,状若无意的扫了一眼坐在他对角的舒箐,她的脸上依旧是丝薄面纱。但那双露出来的双眸却是清灵而明亮,只是静静坐在那,气质却能瞬间将周围的众人比下去。
舒箐察觉到他的目光,抬眼望去。
只一瞬。就感觉身上冷彻入骨,那如浩瀚星辰般深邃的双眸几乎不带一丝温度。冷沉的耍羰瞧渌擞涤姓馑垌6ㄊ且醭廖薇龋湓谒牧成嫌衷椒⒊耐兴目∫莺屠淝椤�
多少大家闺秀迷恋着那张脸。上一世她也是这样。
但重生一世,她无比清楚那张脸下是何等的绝情,所以,她再不会被蛊惑。
微微蹙眉移开眼,不愿再被他的目光烦扰,却不想,这幅表情落在宫无殇眼里。让他本就幽深不见底的双眸越发黯沉。
宫宴开始,大臣们依次恭祝皇后娘娘生辰并送礼,一些还没送礼的女眷们也各自准备了才艺。赢得满堂喝彩。
尤其是三大才女之一的楚莹萱。她是亲候府的庶长女,比楚江灵大两岁。二姨娘所出,从小便多才多艺,甚得京城各富家公子的追捧,每每别人提到楚莹萱的才气,就会顺带嘲笑一番楚江灵。
今日她这一曲凌霜舞,是皇后娘娘当年进宫所舞,雪白纱裙一扬,翩跹起舞,身姿曼妙,柔中带刚,动中带静,一颦一笑尤为勾人,大获皇后娘娘的赞赏。
“好,不愧是三大才女,这曲凌霜舞可比本宫当年还要出彩,果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皇后娘娘大为赞赏,一身白纱的楚莹萱微微垂眉,不声不吭,气质若幽兰。
反倒是红光满面的楚侯爷赶紧起身,一副不甚自豪的表情谦虚的回道:
“皇后娘娘谬赞,小女才疏学浅,日夜勤练,这才堪堪有娘娘您当年一半风采,今日是斗胆献丑了,能得到皇后娘娘夸赞乃小女的荣幸。”
楚侯爷一番话说的皇后凤颜大悦,笑呵呵的继续道:
“侯爷太过谦虚了,今日这头冠与蕙心簪非萱儿莫属,来人,赐簪。”
随着皇后娘娘的话,其它不管献过才艺亦或是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