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是奸妃我怕谁-第22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回皇后娘娘,我家主子还好,就是……身体不济……”翠枝哪有凤银黛那般淡定,说话时眼睛闪烁不定,不时噎着喉咙。

    然尔这一切,苏若离皆没看到,“还病着呢?本宫替你把脉。”

    自苏若离进来,凤银黛便一脸漠然,看也没看她一眼,此刻苏若离把手伸过来,她却半点配合的意思也没有,而那张看似淡定的容颜不过是假象。

    她很清楚苏若离的医术,而自己体内母蛊未死,若被她把出两个心跳,后果不堪设想。

    “本宫从不轻易出手,华妃应该珍惜。”苏若离的手,越发朝凤银黛的方向凑了凑,“看看而已,别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吧?”

    凤银黛转眸,怒视苏若离,“做亏心事的人不是本宫,是你们!”

    苏若离毫不在乎,只抬眼看向她的手腕,她既是来了,想干什么就得由她说了算。

    凤银黛怒视苏若离,心底越发恐慌,若是让苏若离知道她养蛊,那些人都是她杀的,那自己离死也不远了!

    既然是死,或许,她还可以赌一把!

    “本宫耐性有限。”苏若离眸底阴寒之色再难隐忍,任谁在看到春桃死前疯狂的那一幕,心情都不会很好。

    凤银黛缓慢抬起自己左腕,右手则在桌下反刺入自己的太乙穴,逼母蛊入心!

    见凤银黛极不情愿的将手腕搭在桌面,苏若离抬手叩住,细心感知。

    同一时刻,凤银黛分明感受到心脏似被利刃狠戳一下,心血滴落,疼入肺腑。

 第六百五十四章生死逼迫

    苏若离眸色微凛,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但仅仅只是一瞬那种莫名的感知便消失不见,隐匿无踪。

    为了确定刚刚那一瞬间的感知,苏若离没急着将手指移开,而是越发加重了力道。

    虚弱,这两个字囊括了苏若离对凤银黛脉象的所有描述。

    在确定没有任何可疑之处的时候,苏若离松开了凤银黛的素白皓腕。

    此刻,凤银黛额间已然渗出细密的汗珠儿,神色似比刚刚憔悴几分。

    “华妃这身子骨的确不济,莫不是你这丫头平日里怠慢了?”苏若离缓身而起,转眸看向翠枝。

    哪成想翠枝突然跪到地上,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奴婢不敢!”

    苏若离未理翠枝,转眸扫过凤银黛,“春季多蚊虫,本宫这里有些驱虫的药粉,你且洒上。”

    见苏若离递过来一个白色瓷瓶,翠枝战战兢兢接过来,扭头看向凤银黛。

    凤银黛则强撑起身子,眼眸带着桀骜之气迎向苏若离的目光,抬手间将翠枝手上的瓷瓶拿过来,拔开瓶塞。

    剧痛侵袭肺腑,心脏好似被万蚁啃噬,凤银黛暗自咬牙,因为剧痛而颤抖的手却更像是因为愤怒而胡乱挥动。

    白色药粉被她洒的满地都是,有一些溅到了桌面。

    这等剂量的药粉,足以令甚至更高一级的蛊虫出现躁动。

    苏若离敢肯定,倘若九华殿里藏着蛊虫,那么在嗅到这股气息的时候,一定会非常兴奋,哪怕最坚硬的墙壁它们也能洞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九华殿里却无丝毫响动。

    最初的怀疑渐渐在心底消逝,不是凤银黛。

    彼时望着那三个岔路口,苏若离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中间那个岔路口通往的九华殿。

    于情于理,凤银黛都是她最该怀疑的对象!

    “既然华妃身子弱,翠枝,还不扶你家主子回床休息,不必送了。”苏若离浅抿樱唇,眸色终是舒缓,转身踱步,离开九华殿。

    直至确定苏若离走出院门,凤银黛才敢动一动。

    而她这一动,整个人瞬时栽倒在地,双手紧叩住前胸,喉咙一阵腥咸,有血溢出唇角。

    “娘娘……娘娘!”

    “叫什么!”凤银黛发狠般咬着皓齿,“快把这些粉末收走,快收走!”

    自打开瓶塞的那一刻,凤银黛便知道里面的东西必是蛊虫的克星,因为那只刚刚被她逼入心脏的蛊虫突然发狂般凶狠蠕动,撕心之痛差点儿让她叫出声来!

    可她忍住了,破腹产子痛不痛?

    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血溅朝堂痛不痛?

    她若不忍,那之前受的所有苦又算什么!

    翠枝虽然不知内情,但也知道那些粉末不是好东西,当下起身用拭巾把那些粉末兜在一起,然后跑向靠在墙边的古董架,将兜着粉末的拭巾狠狠塞进一个细颈长瓶里。

    待其转身时,凤银黛似是好了些许,自己强搥梨花木椅起身,颓然坐到椅子上时冷汗如雨,早已将她衣袍挞湿。

    “娘娘……”翠枝忐忑过去,轻声唤道。

    凤银黛无力趴在桌面上,喘着粗气,忽而抬眸,“糟了……翠枝,你赶快出宫去车骑将军府!”

    翠枝也似恍然想起什么,“该不是那里出了……”

    “快去!”凤银黛在朝春桃下手之前,曾让翠枝乔装离开皇宫,伺机接近云骑将军府的管家……

    对云水谣下手是凤银黛自己的主意,而对云睿下手则是凤染修的计划。

    依着凤染修的解释,云睿既是被闲王盯上,那便干脆杀了云睿嫁祸给闲王,如此一来这大周皇城岂不更乱了套!

    可就在刚刚,她抑制住母蛊发出讯号,那么那只已经被种在管家身上的蛊虫也必定会有异变……

    御花园内,苏若离急着赶回飞羽殿,不想在路上碰到紫鹃。

    眼见紫鹃似之前那般神情紧张,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苏若离心里咯噔一下,该不是云水谣出事了?

    “娘娘,大事不好了,刚刚宫外传来消息,说是车骑大将军云睿被管家杀死了!”紫鹃一口气把所要表达的消息如数道出,而后大口喘气。

    “被谁?”苏若离眉压一线,声音冷寒。

    “管家,车骑将军府里的管家!”紫鹃重声重复。

    毋庸置疑,除了蛊虫没有更好的解释!

    苏若离不待多想,当即纵身而去。

    不管从哪方面看,蛊虫都是唯一线索,刚刚被人种在春桃体内的蛊虫已经死了,眼下她若争分夺秒的过去,运气好或许还能逮到一只活的!

    于是乎,紫鹃再一次被自家主子的轻功折服了,只是眨眼功夫,站在她面前的大活人好似凭空消失一般。

    天空一片蓝,偶有浮云掠过……

    飞羽殿前,龙辰轩默声而立,看着云水谣紧紧搂着春桃早已面目全非的尸体,哭成泪人。

    他想开口,声音却似卡在喉咙里,如何也吐不出声音。

    云水谣哭的那样凄惨,那样伤心,凌乱的发丝落在春桃身上,泪水与血水混合在一起,浸透前襟。

    “春桃,你醒过来吧……醒过来好不好……”云水谣把头埋在春桃的胸口,呜咽乞求。

    然而怀里的人儿却没有给她半点回应。

    “她已经死了……”龙辰轩终是上前,伸手想要将云水谣拉起来,却被她狠狠把手打开。

    “没有!”四目相视的那一刻,龙辰轩分明看到云水谣眼中的怨恨跟愤怒。

    龙辰轩沉默,缓慢朝后退了几步,之后无声离开。

    “呜呜……呜呜……”云水谣何尝不知道春桃已经死了。

    可这是她最不愿接受的事实……

    车骑将军府内,苏若离到的时候孟臻已然接到报案带衙役过来好一阵子。

    此刻见苏若离自府门走进来,孟臻上前施礼,而后将他所了解的一切据实陈述。

    云睿的确是死于张管家之手,据目击的下人所言,当时张管家正在给云睿奉茶,不知怎么突然发起狂来,拿刀狠狠刺向云睿胸口。

 第六百五十五章刀刀致命

    鉴于云睿没有防备,一连被张管家刺中三下,刀刀致命!

    紧接着下人们见状不好蜂拥而上,云睿也随手抄起茶杯朝张管家脑袋上砸过去,且用碎裂的瓷片割断张管家喉颈,但他也因为被刺中心脏失血过多而死。

    这会儿云睿跟张管家的尸体就在厅里摆着,仵作正在验尸。

    苏若离脚步未停,随孟臻走进正厅。

    见孟臻挥手,两名仵作当下退至一侧,苏若离也不含糊,随手自仵作手里拽过柳叶刀刃,转身绕过云睿停在张管家身前。

    苏若离还记得种在春桃体内的蛊虫是破额而出,于是手起刀落,在张管家额心划出一道血口!

    倏然,一只幽绿色蛊虫好似拼着最后一口气力挣扎着爬了出来,濡湿的翅膀耷拉着,奄奄一息!

    苏若离二话不说,当下拿起那只蛊虫,仔细观察。

    指甲盖大小的蛊虫,通体透绿,微微闪着莹光,纯白色的翅膀,蛊虫额间有两根触角,黑色的,那两只眼睛尤其红,似要爆裂一般。

    就在苏若离无比认真的想要记住手里蛊虫的每一个特征的时候,蛊虫却似中了魔咒般,突然失了生机,身体迅速变灰,化成粉末。

    苏若离在想,那只蛊虫挣扎着破体而出,当是希望回到主人身边,但它没有力气了。

    而苏若离,记住了它头部所朝的方向,皇宫。

    皇城西南角一家相对冷清的客栈里,君彦卿正躺在床上享受人生,忽听窗户动了一下便起身来看。

    不想下一秒,黑物罩面,他整个人几乎倒仰着摔到床上,后脑仁儿嗡嗡作响,脸也疼!

    魂淡啊!

    想他堂堂神沐堂副堂主,世间仅剩的凰氏一族稀有品种,多少人想巴结他都找不着门槛儿,竟然有人敢偷袭他,还下这么重的手!

    “风洛尘?你疯了!”君彦卿正准备十倍奉还的时候,方才看清是熟人作案,还是极要好的那种,反正他是真把风洛尘当兄弟的。

    “我疯,你才疯了!我前两日才问你郑月之死与你有关否,你是怎么回答我的?”风洛尘鲜少发怒,可即便是发怒的时候,样子还是超凡脱俗般清绝优雅。

    “不是啊!”君彦卿记得很清楚。

    “就在刚刚,云水谣的丫鬟跟云睿的管家同时中了蛊虫,那管家把云睿给杀了,我问你,你原本打算要春桃怎样?”风洛尘字字清冷,句句寒蛰,语气跟神情都盛怒到了极点。

    “不会吧……”君彦卿震惊不已,且自床榻上站起来,“有这样的事?”

    “我亲眼所见!”风洛尘恨声低吼。

    君彦卿皱眉,背对风洛尘时眼底掠过一抹寒意,他才刚提醒过凤染修!

    “咳,虽然我不知道你会怀疑我,但我可以指天发誓,不是我干的。”君彦卿有堂主秘令,所以对风洛尘,他不能和盘托出。

    风洛尘转身,眸色如渊,“如果我猜的没错,春桃若不是发生意外,必会对云水谣下手,君彦卿,需要我提醒你一句,云水谣是神沐堂的人么,你底线在哪里?”

    “不是我!”君彦卿也有些怒了,摊开双手,“整件事我都不知情的好吧!”

    “知不知情你最清楚,不管你什么目的,现在都毁了吧?”风洛尘单挑眉峰,像极了嘲讽。

    “你什么意思?想打架是不是!”君彦卿无端被叩上这样一顶帽子,表示很是不爽。

    “春桃在飞羽殿前发疯,那只自她额间飞出来的蛊虫被至少三十几个宫人看个正着!还有张管家,也不知道是谁的技术那么烂,竟然让张管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杀了云睿还被云睿给杀了,刚刚我来的时候,若离已经在他额间找到同样的蛊虫。”风洛尘冷笑着走向君彦卿,继续道。

    “如此,郑月之案的那些谜团便可以迎刃而解,原本大家都以为是云睿跟云水谣杀了郑月,因为今天的事,大家的想法发生了质的改变,这分明是有人想以郑月为引,真正想杀的人云睿跟云水谣,如果今天的事不发生意外,所有矛头指向苏若离,可惜,手滑了,马失前蹄呵!”

    倾世绝艳的容颜变得通红透紫,君彦卿何尝不知道今日之事的结果,但凡有心之人都会在心里画一个问号,人既然不是苏若离杀的,那么到底是谁,会用这种卑劣的方式挑起武将与国师府之间的矛盾?

    至于人为什么不是苏若离杀的,很容易,那些洒在飞羽殿前的粉末就是最好的证明。

    “以本副堂主的能力,我会失手么?”君彦卿强忍怒意辨白。

    “神沐堂里会养蛊的还有古婆婆,至于还有没有其他人,我不知道,但这件事肯定是神沐堂的杰作,否则你告诉我,而今这大周朝堂,可还有像龙千绝那样的人存在?”风洛尘嗤之以鼻。

    “我说什么你都不信了是不是?”君彦卿撸起袖子,准备干。

    不想换来风洛尘一声冷笑,“呵,想必堂主会找你好好谈话的。”

    什么叫倒驴不倒架,直到风洛尘离开之前,君彦卿都一直梗着脖子,挺胸抬头。

    但在他离开之后,君彦卿瞬时如霜打的茄子,蔫的不成样子。

    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就是凤染修!

    今日之事死了云睿是小,分分钟把本不该过早暴露的‘第三股势力’现于众人眼前!

    龙辰轩跟沈醉都不是傻子,明知道有人挑拨离间他们还能互相再踹几脚了吗?

    话说堂主倒不会杀了他,毕竟他血统纯正,但他最清楚那老东西的脾气。

    说真的,只要他一个眼神儿,自己的世界瞬间兵荒马乱有木有……

 第六百五十六章不公的世道

    夜,已浓。

    墨黑色的苍穹,繁星暗淡,偶有浮云掠影。

    飞羽殿前,斑驳的血迹在月光的映衬下,凄然,惨淡。

    内室床榻旁边,云水谣正拿着药跟白纱,小心翼翼的替春桃包扎伤口。

    那一道道带血的抓痕深可见骨,云水谣的手止不住颤抖,眼泪无声滑落。

    身后,一抹身影忽闪而落,浅步走到云水谣身边,抬手搭向她的柔肩,“是我没保护好你……”

    云水谣身形一顿,紧接着,眼泪便似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落。

    她突然扔了手里的药跟白纱,转身狠狠拉住秋意浓的手,“是谁干的?你告诉我是谁干的!”

    看着云水谣满目泪痕,秋意浓狠噎着喉咙,摇头,“我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我怎么报仇!”云水谣涕泪横流,眼泪决堤而落,“虫子……是蛊虫!君彦卿?左副堂主!”

    “不是,不是他!”秋意浓断然否定,尔后蹲下车一把将云水谣抱在怀里,“你别多想,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一定会给春桃讨回公道!”

    “不!”云水谣突然推开秋意浓,“这个公道,我替她讨!”

    秋意浓再欲开口时,云水谣一把将她拉到床榻旁边,“你看,你看啊!春桃死的多惨!为了把那只蛊虫从身体里抓出来,她差点儿把自己撕烂了!”

    秋意浓无声看着床榻上的春桃,事发时她在场,她当然知道春桃都经历了什么,可她不能露面。

    “我一定会把那个人找出来,杀了他……”云水谣突然松开秋意浓的手,重新拿起药跟白纱,无比仔细跟小心的替春桃处理伤口,眼中溢出的寒冽,决然中透着执拗。

    秋意浓再欲开口时,忽听外面有动静,当下纵身自窗口而去。

    片刻后,房门被人自外面推开,苏若离走了进来。

    她默声走到云水谣身后,视线落在床榻上的春桃身上,脑海里再度浮现出白天的画面。

    心,隐隐作痛。

    自刑部回来,苏若离原本想回锦鸾宫好好理清思路,可鬼使神差的,她来了飞羽殿。

    她想开口劝云水谣节哀,可这样敷衍的话连她自己都觉得毫无意义,又怎么说出口?

    云水谣知道是谁,她没有回头,没有说话,只默默处理春桃身上的伤口。

    胸前抓痕至少十几处,云水谣用拭巾擦净之后敷药,想要包扎时发现一个人做不到,她想用一只手撑起春桃的身子,另一只手将白纱整个绕过来,奈何力道不够。

    眼见春桃的身子就要摔下来,苏若离登时上前一步,替她撑起。

    云水谣想要拒绝,可最终,她放弃了。

    于是苏若离便跟云水谣一起,小心翼翼处理着春桃的尸体,有些裂口大的地方,苏若离则取来针线,用最纯熟的手法帮她缝好。

    如小兽般低泣的声音从身边传来,苏若离知道云水谣在哭,可她还是什么话都没说……

    窗外的参天古树上,秋意浓静默站在那里,看着苏若离为云水谣做的一切,心情难以言喻的复杂。

    她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眼光,苏若离是至情至信的人……

    回到锦鸾宫时已过子夜,苏若离有些疲累的推开房门。

    灯还亮着,那人坐在桌边。

    烛光映衬着他的侧脸,竟十分的好看。

    四目相视,苏若离惨淡抿唇,“皇上还没休息?”

    “在等你。”龙辰轩有些心疼这一刻的苏若离,那般憔悴跟无助,还有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悲伤。

    苏若离反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