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从前的人生过得平淡顺遂,这会儿还是第一次遇到拿孩子抵赌债的浑人,第一次遇到身边认识的人遭遇死亡,内心在穿越后头一次升起对这个陌生的世界的恐惧。
尽力压制住这种不安恐慌的情绪,白甜甜努力让自己表现的很镇静,但偶尔露出来的眼神还是暴露了她的内心,这一切陈翎一一都看在眼里。
“你派人留意,若是有那孩子的消息就来告诉我,下去吧。”她故作高冷淡定的吩咐道。
陈翎应允,十分听话的依言退下了。
白甜甜独自在房间里,不待她多怕怕,她自己很快安抚好了自己的情绪。
怕什么,她可是主角,主角!主角是有光环的!想到这,她心里对那孩子的愧疚也消散去不少,主角光环照耀下,白甜甜觉得她推动的事会朝着好的方向发展,那孩子在她主角光环的笼罩加持下说不定过得会更好。
至于那朱四荣,也是恶人有恶报,他的死总与她不相干。
“王爷,王妃带着小世子过来了。”门外传来下人通报的声音,这声音教白甜甜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她整了整衣冠,走出门去。
韩宋带着孩子等在堂屋,听到脚步声,转头看,看到端王大步流星的走过来。
他的这个丈夫在看到他时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嫣儿怎么过来了,身子可好些了?”走近了,那人一把抱过阿宝,坐到他旁边的位子上,捏了捏孩子的小脸,“宸儿最近可有乖乖听娘亲的话?”
一家子似乎是和乐融融,夫妻感情极好的样子,但在两人接收到的记忆中一切并非如此,端王风流,褪去了新婚时对王妃的热情后,便转投向其他的姬妾,对王妃,他给予她荣华,名分,孩子,掌管内院的权利,姬妾的生死也由她管,却独独没有男女之情。
两个人各自都在翻阅脑海中的记忆应付彼此,白甜甜觉得她的这个大老婆,看她的眼神颇有些奇怪,和记忆中的样子不一样,颇有些不一样。
韩宋弯起嘴角浅笑,这端王现实中的模样甚至比他脑海里记忆中的样子还要俊美,还要符合他的口味,他从前是不相信一见钟情这个词语的,但今日见了这人,他信了。
自觉在见到这个人的第一眼,心脏就似炸裂一般快速的怦怦跳动起来,光是听到他的声音,便全身都要酥软了,那种前所未有的悸动蔓延到了全身,体内所有的血液几乎都在那一刻沸腾,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眼前的那个人。
有时候爱情就是来的这么莫名其妙。
他专注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夫君,眼眸深处藏着痴迷和狂热,白甜甜被看的莫名不自在。
“宸儿最听娘亲的话了,只是父王好久没有来正馨院,宸儿很是想念。”阿宝软软的身子在她宽厚的怀抱扭动,撒娇一样的语气,配着一张精致的脸蛋儿,很是萌哒哒,脆生生的童音听得她很是悦耳舒服,惹得白甜甜颇为受用。
“父王也想你。”她忍不住抬手在孩子的小脑袋上揉了揉。
看着这对父子和乐的相处,一种名为“家” 的感觉自心中升起,她张口回答那人的话。
“多谢王爷担心,臣妾身子近来渐好,伤已好了大半。王爷呢,身子可也好了?”
白甜甜待要回话,对眼那人,只见她又低眸微微一笑,端的是温婉动人,“穆郎今日的气色不错,想来是大好了。”她自问自答了。
穆郎?她想起这个称呼是原身和王妃新婚情浓时王妃对端王的称呼,过了那一段时间,王妃就没再叫过了,今日怎么又叫了起来。
白甜甜听着只觉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内心一阵恶寒,她一个女子,被一个女子……白甜甜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韩宋今日来端王的正院,不光只是来看看他这个王爷夫君的,主要是为了原身弟弟的事情。
沐家派人捎来消息,沐雪棠三日后便要出殡入葬,作为其一母同胞的亲姐姐,且原身自幼对这个弟弟疼爱有加,他自然要去送葬。
“王爷,三日后,是臣妾的弟弟出殡入葬的日子,臣妾要去送葬,望王爷应允。”收起温婉的笑,她的神情中带了一丝苦涩。
想到这沐雪棠,白甜甜内心有些唏嘘,那是个旁人只要见过一眼便再不会忘的人,那样的风华容色,当世没有第二个了,可惜天妒红颜。
“你去吧,将那孩子好生安葬了,望他来世投个好胎,生死簿上多添几笔,能得一生长命百岁。”白甜甜挺同情沐雪棠这个人的,她也去他的灵前上过香,于情于理她自然都不会不应允。
韩宋在正院里和端王一道用过了午膳才带着孩子回去了,顺道约了端王晚膳到正馨院去。
白甜甜傻不愣登的,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答应了她的大老婆晚上去对方的正馨院,用膳且过夜。
不,她答应了什么?!
韩宋的小日记本:
日期:九月二十一日 天气:多云
今天,我对端王一见钟情了,约了他晚上一起吃饭和过夜。
我们一起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奉上
☆、第二十四章
九月二十四日,这一日是良辰吉日,宜安葬,宜祭祀,宜出行,是沐家择选好的沐雪棠的出殡入葬之日。
白甜甜自那夜后神情一直有些恍惚,在看到她的王妃的时候,整个人身子一抖,那一夜的疯狂和迷乱再一次浮现在脑海。
“穆郎,我去了,你在家里好生待着,午间有一场祭席,你不要忘记。”韩宋笑看着身边的男人,明明是一府王爷,怎么这几天处下来,他颇觉得这人有些单纯,不过倒是很有些可爱,emmm……这样的性子也不知是怎么从皇室的斗争中活下来,做到今天的位置。
傻人有傻福?或许吧。
白甜甜站在府门口,看着她的大老婆渐渐走远了。
那真跟在王妃的身边,看着这一对夫妇相处,感觉有些怪怪的。
想到他们的身份,一个女人变成男人,一个男人变成女人,这样一想,她又觉得怪才是正常的。
今日是沐雪棠出殡入葬的日子,她也随王妃一同前去送葬。
这些日子,她一直穿着素色的衣裳,今日也不例外。
午间祭席过后,棺木就正式出殡了,那真随在王妃左右,与其一同入了出殡的队伍。
端王午间祭席时来过,祭席结束后就自散回府了,来过,算是表过心意了。
看着被人架起的棺材,里面装着的是她的夫婿,棺材被人一路架着抬到了墓园,来到早已选好的安葬位。
下葬、入土,立碑,她眼睁睁的看着,从此今生再不得见。
这一段牵绊,到此断了。
白甜甜心烦意乱的,更不知她该拿自己的大老婆如何是好,毕竟他们夫妻身份,做这些男女欢爱之事是再正常不过的。
但她,她是个女子啊,她竟然睡了女人,痛哭流涕。jpg,她不想百合啊,她不是蕾丝边啊,她是直的啊,她的内心是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的,嗯……虽然那一夜,身体的感觉还颇好……
白甜甜回味了一下,一股热流朝下腹钻去,身下不可描述之物竟然有些蠢蠢欲动,她吓了一跳,连忙挥手给了自己一巴掌,又一巴掌把胯间有抬头之势的不可描述之物给拍了回去。
清醒过来后,她又忍不住想起王妃,不行了,白甜甜觉得,她必须找个男人稳固自己的性取向,她怎么可以喜欢女人呢。
这时有小厮前来正院,将要通报的话告诉了守在院里的陈翎。
陈翎扣了扣门,“王爷……”
白甜甜听到他的声音,眼前一亮,唤他进来。
陈翎便进屋通报,“王爷,王妃回府了,……”
仔细打量眼前的男人,他生得眉朗目星,脸颊的线条刚毅,身材看起来劲瘦有力,长相比不得她现在的这副身体,和那沐雪棠更是不能比,却也属上佳,重要的是,陈翎习武,是个练家子,比起他们多了阳刚,这是个越看越有味道的男人。
沐雪棠一张倾国的脸,就连端王也是生得俊美无涛,但这两人,一个自幼体弱多病,一个是个不会半点武的白斩鸡,容貌生得虽好,但却缺几分阳刚。
最重要的是,陈翎此人无家室,且自幼跟在端王身边,因端王的救命之恩和提携之恩,对其忠心不二,为人更是沉稳,让人能够依靠和信赖。
还有比眼前的人更好的人选吗?
想到这些,白甜甜当下看陈翎,越看越顺眼,就是他,当即决定找男人就找他了。
在她主角光环的照耀下,一定很快就让对方臣服于她的魅力,然后他二人你侬我侬,真好……她花痴的想着。
“……请王爷去正馨院过夜。”一切想象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白甜甜没有听到前一句话,回过神来,听到了后半句,听到这半句话,她的身子一个踉跄。
她可以推脱选择不去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没胆儿。
韩宋如愿等到了端王,在她的努力下,他们又度过了美好的一夜。
三日后,月黑风高夜。
今日因为王妃来了葵水,白甜甜歇在自己的院子,陈翎守在院中。
屋里窗边的桌案上,放着平日里燃香用的香炉,她走到那桌案旁边,打开香炉后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纸包,将纸包打开,把里面的白色粉末随香料一起倒入了香炉中,而后用点火的工具将之点燃,香炉合上,一股幽幽的气味渐渐在空中发散。
她又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颗丹丸吃下。
做完这些,白甜甜将陈翎叫到了房间里来,房间的门在陈翎进屋后关上。
陈翎毕恭毕敬的站在她身前不远处,白甜甜假装正经的样子问道,“陈翎,可有查到那孩子的去向?”
男人沉声回话,“回王爷,还不曾查到。”
“你要好生留意,找那孩子的去向。除此,朝堂上的情况如何了?西晋可有发生什么事?”
……
凭着脑海中的记忆,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陈翎说着话,尽量拖延着时间。
从孩子的事,朝堂政事再说到对面男人的人生大事……半刻钟过去,陈翎高大的身形终于微微摇晃,眼皮子也开始下垂,又过一会子,最后整个人终于晕倒在地上。
白甜甜整个人都兴奋起来,她上前把男人扶起,扶到床边,把他的鞋子脱下,整个人放到床上躺好。
而后她走到窗边把香炉里燃着的料子灭了,闻多了不好,这东西。
再次回到床榻边,她看着床上闭着眼,安详躺着的男人,咽了咽口水。
美,美男,我,我来了……一只手哆哆嗦嗦的伸向男人的衣襟,衣襟渐解,衣带渐宽……罪恶的双手摸上了男人□□的胸膛,颤颤巍巍的抚慰起来,嘴唇贴到男人的唇上,青涩的描摹,轻轻的探入,摸索……
“嗯~”男人发出了一声嘤咛喘息,吓得白甜甜一下子想要跳开,却被身后一双手禁锢,抑制了她想要跳开的动作,她惊愕的眨巴眨巴眼,看到身下男人的眼睛,张开了。
陈翎一个反身将她压在身下,看着身下的人,她俊美的面容此时看起来红扑扑的,眸子水润清澈,眼神透露出惊愕茫然,一张嘴唇嫣红透亮,说不出来的好看,一个大男人竟也透出几分媚态来,看的他下腹一紧。
想起这人方才的动作,他的眸色加深,陈翎不再犹豫俯身加深刚才的吻。
一双手向身下人的衣服伸去,一用力,撕扯了开,很快把白甜甜剥了个精光……
夜,还很长。
白甜甜被翻来覆去的折腾了一晚上,且她因为顾及院子里的其他人还憋着声音,一晚上,她身心疲累,明明她是想要做在上面的那一个的,明明她一开始应该是把陈翎迷晕了的,她想不通为什么陈翎后来会那么快就醒过来,后来,后来还发展成了那样,实际上她本来只是想亲亲摸摸,就好了啊。
她不想百合,也不想搅基啊,至少没想过那么快就……
然而事情总是那么出乎意料,发生的猝不及防,说好的主角光环呢!
身上没有黏腻的感觉,应该是陈翎替她清洗过了,透过门窗可见外面的天色很亮,时辰显然不早了,陈翎早就不在她的屋子里了。
白甜甜换好衣服,下床的时候,脚一着地,一用力,腿间的酸软上涌,一下子,她差点没摔倒,好在床就在旁边,不至于摔在地上。
天啊,她的腰,她的腿,她的菊花!
陈翎就在院外守着,透过门窗白甜甜有些幽怨的眼神落到了对方身上。
不过经过昨晚这一夜,她倒也确认了一件事——她依旧,确确实实是喜欢男人的。
于是徘徊在陈翎、王妃两人之间,时间这样过去了三个月。
这三个月中的第一个月,王妃被大夫诊出来怀孕了,如今已经有两个月,不过这一胎由于是大伤初愈后怀上的,胎像不大稳,需要好好将养,稍有不慎便可能滑了胎。
韩宋这三个月来自觉日子过得顺心,这王府里的姬妾生死都在他手里,根本翻不出浪花,且端王这三月来也从没宠幸过哪一个,倒叫他放心很多,他自觉端王定是对他有了感情,虽说自己原来一个大男人
如今身为女人还怀了孕要生孩子,这感觉有些酸爽,不过感受着肚子里逐渐成长起来的小生命,他渐渐也接受了,且开始期待起这个孩子。
端王时常来看他,各式各样的补品更是不断,府里的人也都小心着,但这一胎他还是怀的很艰难。
天气早已入了冬,如今愈发寒冷,这一日,天空飘零着大雪,雪花鹅毛一样在空中飘荡飞舞,最后落在地上,地上渐渐积厚了雪。
披着狐毛大氅的女子,手里捧着小暖炉,走在雪地上,身边跟着丫鬟婆子。
韩宋来到端王的正院,没有让院里的人通报,把丫鬟婆子也留在了院子里,没有让他们跟着,他想要给端王一个惊喜。
走到端王的卧房前,他打开房门走进去,却看到了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个男人。
韩宋的脸一下子变得刷白,眼中是不可置信,一颗心好似生生被划开一道口子,心扉痛彻。
整个人的气息变得极其不稳,伴随着透骨的心痛而来的还有小肚的疼痛。
白甜甜的小日记本:
日期:九月二十一日 天气:多云
穿越大神,救救我,今天我把我的王妃睡了,可我喜欢的是男人。
日期:九月二十七日 天气:晴
今天我被我的心腹男手下睡了,我搞基了,我,我难过QAQ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作者很懒,什么话也没留下,但还是要刷一刷存在感
☆、第二十五章
手里的暖炉“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韩宋捂住肚子,小腹带来的疼痛让他的脸色显得越发苍白,整个人摇摇欲坠,一个不稳,就摔到了地上,一手捂着肚子,一手印在冰凉的地面上,刺骨的冷自手心直入心底。
床上纠缠的两个男人听到动静回过头来,白甜甜看到跌落在地上的沐雪嫣,整个身子僵了一瞬,随即马上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陈翎,急急跑到沐雪嫣的身边。
她有些手足无措,“嫣儿,对不起,我,我……”
“扶我起来。”韩宋看着面前的人咬牙切齿,他的脸色已经惨白的不像话,小腹钻心的疼痛,还有一股暖热的液体从身下流出,带着血腥的味道。
那是血,韩宋知道,他这一胎是保不住了,就断送在今天。
白甜甜连忙将沐雪嫣扶起来,看到对方惨白的不像话的脸色也吓了一跳。
沐雪嫣将大半个身子都倚靠在她的身上,白甜甜低头去看对方原来跌倒时所在的地面,却看到了点点红色的血迹。
想到对方身怀有孕,腹中是她的骨血,她一下子也被吓白了脸。
“大夫,大夫,快去寻大夫来……”
院子里的人忙做了一团,白甜甜将人抱到床上,握着对方冰凉的手,内心的愧疚如潮水般涌来。
陈翎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在房间里看戏一样看了好一会。
最后瞥了一眼端王守在床边的背影,他迈开步子默默离开了,离开时嘴角露出嘲讽的笑。
凭他的武功,自然不会听不到那渐渐靠近的脚步声。
大夫来了,正如韩宋所预料,这一胎终归没保住。
身子处理好后,院里的仆从忙按着大夫开的药方去抓药煎药。
韩宋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了守在床边的端王,他如今却并不太想看见他,虚弱的抬起手摸了摸平坦的小腹,那里什么都没有了。
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经历过一次,韩宋终于感受到电视剧中母亲失去孩子那种痛彻心扉的疼,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也不会知道有多痛,那么痛。
男人永远不会知道女人流产的痛苦,他倒是因缘巧合下亲生感受了这种痛。
古往今来多是痴情女子负心汉,他从前不懂,如今亲自感受了,便自心底怜惜起那些女子来。
韩宋觉得自己也是够倒霉的,从前身为男人的时候,他喜欢的男人喜欢女人,不能接受他,他只好把自己的那份感情收回,后来在时间的缓冲下感情也就渐渐淡了;如今他作为女人了,喜欢上的男人却和男人搞在了一起。
眯了眯眼,他瞥了一眼守在床边的人,他这一次可不会再轻易放弃了,他想要的东西,抢也要抢过来,若是抢也抢不过来,那就把那东西毁去,用尽手段都要把之毁去,他得不到的东西,那么别人也TM休想得到,谁要是欠了他,那么就是死他也要让那人偿还。
陈翎?这个人他记住了。
在白甜甜、韩宋、陈翎三人的相爱相杀中,日子渐渐过去,一去六年。
承佑十六年,江南爆发水灾,许多百姓流离失所,朝廷拨了赈灾的银子下去,委派钦差大臣到当地赈灾。
但这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