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凤涅槃眉梢一扬,对着宇文卿冷哼道“小皇子,别以为你有权有势我就怕你。明个儿师傅来了看你如何交待~”
知道自己闯了祸,凤涅槃这下也学乖了,主动承认错误,天还没亮便跪在西门绝的门口,好在自己对师傅的生活习惯还是了如指掌的,约莫一柱香的功夫西门绝果然从屋内走出来了。
“师傅。”少年拉住了他的衣袖,红着眼眶抬头仰望着男子。
西门绝神情诧异,将她一把从地上拎了起来。动作却虽然毫不温柔,少年的心头却不知为何一暖。
“你在门外跪了一夜?”
“是宇文卿,他将槃儿送给你的墨兰打碎了。”凤涅槃可怜巴巴的望着西门绝
话音刚落,宇文卿已站在了身后反驳道
“你恶人先告状。”
西门绝目光清泠,面容倨傲似乎并不愿听宇文卿解释,冷然说道“殿下,若你再如此胡闹便回皇宫去,我这小小的磬竹院容不下殿下千金之躯。”
“别啊,师傅我知道错了,若我现在回去了父皇恐怕又要罚我。”
男子脸上的表情渐渐柔和下来,收敛起自己的情绪,他是堂堂的卫国皇子若不是不敢违抗父皇的命令,怎会惧怕西门绝。
西门绝的眼神冰冷似有化不开的冰川,如同一尊玉像一般漠然站在原地,他向来不对任何人心软,也不需要给任何人留情面。
“你既然知错,那便去长杉古镜将我前些日子教你的那套剑法练一百遍,若学不好今日不必回来吃饭。”
宇文卿正想反驳“可是小师弟他~”
西门绝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冷声道“还不快去。”
“是。”所有的话刚到嘴边顷刻间便咽了下去。
长杉古镜不失为一个练武的好地方清幽而寂静,草树萋萋。宇文卿纵身跃起躺在了一棵粗壮的树枝上刚闭上眼,这时树下站了一个少女,面若桃花纤腰束素,她的笑容淡淡声音却无比温柔
“九皇子。”
宇文卿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她,语气颇为不屑“你不是凤涅槃的姐姐吗?怎么他又叫你来奚落我?”
“您贵为皇子,伍儿怎么敢。”清风吹来少女衣衫飞扬,漫天的杏花瓣落满了肩头她却丝毫没有察觉,美的好似一个落入凡尘的仙子一般。
宇文卿面色冷漠,沉声问道“那你来做什么?”
伍儿笑意盈盈晃了晃手中的食盒,并没有露出半点不悦,不疾不徐的回答道“我是来给您送饭的。”
宇文卿疾如闪电从树上落下,他冷冷的斜睨了一眼伍儿嘲讽道“一个卑贱的奴婢,若你是来假意奉承本皇子大可不必。”
“殿下千金之躯自然尊贵,我今日是为小槃而来,他是我的弟弟若有得罪的地方还望您不要同他计较。”
伍儿抬眸对上宇文卿那双充满怒意的双眸,英气的眉宇间透露出傲睨自若的气质。
他勾了勾嘴角冷笑着“哦?你一个贱婢有什么资格来求我。只是一盆兰花要多少我便赏他多少,何至于来罚我?”
“殿下有所不知,那盆墨兰是小槃送的,公子一直十分珍爱。”
“看来师傅对小师弟果真很不一样。”
杏树下女子肤色如雪,墨发轻扬。她的双瞳如雪,唇边带着一抹诡谲的笑意。
月光如水,树影婆娑。当年那颗自己亲手种的海棠树如今竟开出了绚烂缤纷的海棠花犹如粉霞映染,落了遍地的花瓣。
皎洁的月光洒在波光粼粼湖面,男子瘦削而纤长的身影在亭中独饮,见到少年朝这走来他不由牵起嘴角露出难得一见的笑容,目光却好似万年化不开的积雪冰冷而孤寂。
凤涅槃莞尔一笑,双瞳如水“师傅,你找我。”
“这坛月满殇还是槃儿亲手酿的,不如坐下陪师傅喝两杯。”师傅的笑容如同能吞噬人魂魄的鬼魅,凤涅槃呆呆地走上前
清风徐来一片海棠花瓣落入酒杯中,泛起了一阵涟漪。
她自然记得,多年前自己曾偷喝过,却没想到那味道竟是又苦又涩,师傅却每年让她酿如今也过了六年了,她却始终不明白磬竹院那么多好酒他却偏生要喝这么难喝的酒。
“师傅啊,你要喝酒让槃儿去买便是,这么难喝还是别喝了。”说着她便大胆的伸出手要夺去酒杯,不料西门绝眼疾手快,用手掌挡住了杯口,凤涅槃面容一滞她的指尖轻触到西门绝冰凉如玉的手指,她赶忙缩回了手脸颊顿时有些发烫。
西门绝却满不在意端起杯子,沾唇浅饮,眼前的景象美的如同一幅画一般。
凤涅槃有些便扭的换了一个坐姿,撇开话题问道
“师傅,徒儿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西门绝的声音温暖而有磁性“你问。”
“您书房那幅画,是您亲手画的?”
他的目光深如一泓幽潭,凝滞了良久才回应道“不错。”
“那画上的地方你可曾去过。”
“未曾,不过是凭着想象去胡画的罢了。”西门绝带着醉意朦胧的双眸浅笑着,这时一个婢女闯入了二人的世界中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凤公子,这是昨个我在你房中打扫时捡到的。”
“拿来吧。”
凤涅槃接过信,三两下将纸上的内容展现在了眼前
此夜相思无人知,朦胧春梦望纱窗。情到深处难自控,倚看伊人点绛唇。
凤涅槃微微一愣,张口结舌的望着上面写得龙飞凤舞的大字,底下署名竟然是自己。
西门绝见她面色有些不对关切的问道“怎么了?”
“没事,师傅我先回去了。”凤涅槃连忙将信塞入了袖中,落荒而逃。
翌日,凤涅槃怒气冲冲的将信扔到了宇文卿的面前,声音凌厉质问道“宇文卿,这是不是你写的。”
“情诗啊,谁写给你的?”宇文卿邪魅一笑,那双桃花眼如同天上的星子一般耀眼。
二人正对峙着,只见舒荞提着篮子,朝二人走来,脸上挂着娇羞的表情
“凤公子。”
凤涅槃将怒意暂且压抑在心中,望着舒荞语气平和的说道“舒荞姑娘,你有什么事。”
“我送了些菜来给你,还有昨日你的信我收到了,我先走了。”她连忙将篮子塞到了凤涅槃的手中,面红耳赤的跑开了。
“宇文卿~”林间一声暴喝,徒然间天旋地转一群小鸟似乎受惊,飞离了树林。
“我什么也不知道,我怎会写出这种没涵养的诗来。”
凤涅槃讪讪一笑,意味深长的说道“我看你满脑子都是没营养的东西,回头我让伍姐姐替你买些猪脑补补。”
自从上次那事后,宇文卿好不容易消停了两日,这日又跑到揽春阁说要请凤涅槃吃饭,一时没能抵住诱惑的凤涅槃竟然答应了他。
怡春院安阳城最大的烟柳之地,门前张灯挂彩,传闻不少达官贵人都来此寻欢作乐。二人进了门,女子个个浓妆艳抹纤腰水袖,扭动着腰肢,乱花迷眼,空气中弥漫着脂粉的香气。
凤涅槃神色有些迟疑“这是吃饭的地方吗?”
一个年纪三十出头的女子,穿了一件红色的绯衣走上前谄媚的说道“当然可以。”
凤涅槃环顾了四周,低声问道“宇文卿,这里看起来档次挺高的,你带钱了吗?”
宇文卿眉梢一挑,若无其事牵了牵嘴角说道“我这不是带了你吗?”
“你没带钱,来吃霸王餐?我可没带那么多钱。”凤涅槃边说着边瘪着嘴捂紧了钱袋,她身上也就几两碎银子。
“那你乖乖的,在这等师兄,我在这遇到了个熟人,去去就来。”
宇文卿如同哄小孩一般说完便神神秘秘的走出了厢房。
“嗳~”
凤涅槃如坐针毡坐在厢房中,心想着这个宇文卿莫名其妙的带自己来青楼,想必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第10章 逼迫从良
灯火摇曳纱帐飞舞,两个衣着暴露的女子一左一右倚在一个身材微胖的男子身上谄媚献宠。这时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他的年纪不大却俊郎无比,剑眉下带着英武之气的双眸,如同透着寒芒的利剑。
他的唇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意,目光森然让人不寒而栗“闻大人,好巧。”
中年男子见状,连忙推开身边的女子,整理好衣襟哆哆嗦嗦的跪在了地上,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
“九殿下,什么风将你吹来了。”
“要说风今日吹的恐怕是妖风。”宇文卿指尖轻触过酒杯,面色一凛半眯着眼注视着眼前的男人。
“殿下说笑了。”
宇文卿垂目,似乎话中有话“方才从这里出去的莫不就是永德钱庄的曹老板吧?”
“微臣怎会和曹老板相识,殿下想必看错了。”
男人心中一紧,面上却强颜欢笑着,不让自己露出半分紧张的神情。
宇文卿眉梢一挑,脸上的表情让人难以捉摸“本殿下久居宫中,前些日子却听宫人说了些流言蜚语,说裴大人在安阳城外买了栋宅子,华丽程度不输于皇宫啊。”
这时终于有些急了脸上露出一丝紧张的神情,无与伦比的解释着“这是谁在造谣,贱内的父亲临终前确实留下些家产,那宅子也是留给微臣的外甥的,并非殿下所指……”
“本殿下自然不信这些,当初父皇当初本欲立郦妃娘娘为后,却因大司徒的关系立了西门泠为后。”
宇文卿意味深长的笑着,郦妃是闻大人的妹妹,而西门泠是大司徒的之女,虽心中百般不是滋味,但朝中又有谁能与大司徒做对?宇文卿字字句句似乎戳到了男人的痛处,却不敢多言。
“大司徒是肱股之臣,微臣又岂能与他相提并论。”
“闻大人莫要妄自菲薄,本殿下绝不会像父皇一般令明珠蒙尘的。”
男人听到宇文卿那样说,微微一愣。半晌过后二人如同达成共识一般相视一笑。
凤涅槃等了许久都未见宇文卿回来,厢房中来了几个浓妆艳抹的女子说要伺候她。
突然间尖叫声响彻了整个怡春苑,几个衣着鲜艳亮丽的女子被捆成了一团一边在奋力的挣扎着,花容失色的望着凤涅槃。
这时宇文卿已站在她的身后,皱了皱眉诧异的问道“你在做什么?”
“他要逼娼从良。”几个女子几乎异口同声,声音中带着几分哭腔。宇文卿无奈摇头不知该说她自作聪明还是该笑她自以为是,只见凤涅槃撇了撇嘴双手叉着腰侃侃说道
“我是为了解救她们的灵魂和心灵。”
“别闹了,若师傅知道我将你带到此处来,恐怕受罚的又是我。”
“你怕师傅知道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少年凑近了宇文卿,眨巴着薄如蝉翼的睫毛,那双水灵的瞳仁如同要滴出水来,这是他第一次离她近在咫尺,她的五官精致如精雕细琢的作品。
与寻常人不同的是她的身上有一种清甜的香味沁人心脾,宇文卿一时间有些恍神,竟忽略了她话中的弦外之音。
他笑的有些牵强,神情不自然的撇过头说道“我还不是怕你连累我。”
院落的某处西门绝淡然的站在池边,皎洁的月光洒在他身上,如同跌落凡尘的神邸。
一个约莫十八九岁的女子行色匆忙朝着他走来
“ 公子,九殿下去了怡春苑。”
“他如今恐怕寝食难安,朝中官员无不忌惮父亲的势力,而父亲欲拥立三皇子为太子,那些人表面上虽不敢有异议,却成为了众多人的眼中钉。”
西门绝目如寒星眺望着远方,无边的黑暗似要吞噬一切,而站在这片大地上的人却无力阻止任由摆布。冷风灌进了衣袖他却丝毫不觉得寒冷,或许他早已习惯……
“那此事要禀报大司徒吗?”
西门绝那张完美无瑕的面容上悲喜难辨,他的语气淡淡不曾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情绪“暂时不必。”
夜色阑珊,一个娇小的身影踮手踮脚的行走在夜幕中她东张西望的推开了门,登时周围漆黑一片,隐隐约约中她看到圆桌旁边坐着一个纤长而清瘦的身躯凤涅槃心中一愣。
男子的嗓音温柔而有磁性“槃儿。”
“师傅,你怎么在我的房间?”凤涅槃低眉摆弄着衣带,心中不由的有些心虚。
西门绝面色淡然,似乎在不经意间问道
“本是要来看看近来你睡的可否安稳是否还做噩梦,却见你不在房中你去了何处?”
西门绝心思缜密又怎会不知道?而凤涅槃曾答应他日后绝不会再对他有所欺瞒,她眉眼一弯笑眯眯的走上前,天真无邪的脸上带着几分撒娇的的语气道
“师傅,我去了趟怡春苑但我可什么都没干啊。”
“怡春苑,是什么地方?”西门绝勾起唇角露出极美的弧度,他的目光如同泉水一般清澈带着一丝复杂而深邃的情绪。
凤涅槃对上了那双摄人心魄的双眸,她看不透西门绝心中所想,展颜描绘着所闻所见
“槃儿本来也不知道,如今去了才知道那真是不折不扣的黑店,那里的女子还吃人呢。”
西门绝沉默了许久,他的唇角依旧挂着一抹笑意,眼前的少年目光干净澄澈,她表面乖巧懂事对自己言听计从,但却始终看不透她的心。
西门绝缓缓站起来,语气极为宠溺“时候不早了,早些睡。”
虽然只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凤涅槃的心中却莫名一暖,她点点头望着那个背影消失在门口。
第二日,墨羽手中持剑一身青袍他的眉头紧锁匆忙的向前走着,突然间撞上了一个纤瘦的身躯才停了下来望着少年。
凤涅槃并未将他的鲁莽放在心上,几日未见他的脸色似乎不太好关切的问道
“羽大哥,你这几天去哪儿了?”
“替公子办点事。”墨羽轻描淡写的回答了她,似乎不愿意向她解释太多。正要继续向前走时凤涅槃无意间发现他挂在剑上的剑穗,那不是伍姐姐要送给师傅的吗?她心中想着也未说出来,只是试探性的问道
“你这剑穗?”
墨羽面色沉静浅浅一笑,云淡风轻的回答道“集市上花了五个铜板买的。”
“挺好看的。”凤涅槃移开了目光,瞬间打消了心中的想法,集市上卖的剑穗款式也都千篇一律,或许是自己多想了。
“是吗,我还有事先去公子那了。”说完墨便急急忙忙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残阳如血,桃花灼灼。女子肌肤胜雪娉婷万种的风姿朝着树下的身材高大的男子走来,她低声的那人的名字声音如同空谷幽兰
“羽大哥,我给你做了翠玉糕。”
墨羽回眸,眼中满是复杂和不安的情绪“伍儿,那块凤血玉根本不是你的对吗?我已经查过你并不是齐国人。”
伍儿笑颜如画,她眼底的目光让人捉摸不透“所以你要在公子面前揭发我是吗?”
“你不该这样。”墨羽眼眶有些发红,或许是过于疲惫不堪,又或许是对伍儿有几分失望。
伍儿的笑容凝滞在脸上,夕阳下她的身影凄然。秀美的容颜上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单薄的身子是那般无助又显得楚楚可怜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在寒风中摇摇欲坠“是,起初我是为了离开百戏班说了一个谎,可是那么多年来我只想留在你和小槃的身边也有错吗,你就忍心看着我离开吗?”
“我,我不能背叛公子。”
望着墨羽有些迟疑语气也柔和下来,伍儿脸上的悲戚登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森然的寒意她拉住了男子的手说道“这不是背叛,只是一个善意的谎言。”
“我~”
“好,与其死在公子的剑下,不如你先将我杀了也算立功一件。”
说罢,伍儿一把夺过墨羽手中的配剑,冷冽的目光中不带一丝感情,她拔出剑将剑把放在了墨羽的手中,咄咄逼人道
“动手吧。”
墨羽伸出手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都在颤抖,心如同悬着一块巨大的石头令他透不过气来。
他没有接剑,眼底的百般情绪却只化成了一种柔情。冰凉的指尖轻抚过少女娇嫩的脸颊,艰难的开口道
“伍儿,我相信你心地善良。虽没人见过那齐国公主的真正样貌,但她的右肩上有一块蝶形的胎记。”
“你是说公子要找的那人是齐国公主?”伍儿难以置信的望着墨羽,莫非和自己朝夕相对的人却一直都在隐藏自己?如果她是个女子又怎能让她留在公子身边,一切还未证实她不敢去想也不想去想。
☆、第11章 雾里看花
闷在揽春阁几日不走动,凤涅槃便觉得自己快要发霉了一样。若不是自己上次又闯了祸在怡春楼大闹一场,西门绝也不会罚自己不许离开磬竹院一步。
这次好不容易偷偷溜出来,宇文卿这个甩也甩不掉的狗皮膏药又不知何时跟在了凤涅槃的后头。
“涅槃,你看前面家浴坊,咱们一起去?”
凤涅槃再也不想上他当了,上次便是说的冠冕堂皇请自己吃饭却带自己去了青楼,堂堂卫国九皇子还身无分文。
她一口拒绝道“不去。”
这个宇文卿每逢自己做错了事总用嬉皮笑脸来蒙混过关。
见凤涅槃板着脸满脸不悦的神情,他带着笑着说道“你那么小心眼上次的事该不会还记着吧。”
激将法对凤涅槃丝毫不起作用,她斜睨了宇文卿一眼说道“跟着你准没好事,上次将我骗去青楼还不够?若是今日将我卖了,我找谁哭去。”
宇文卿打量着她瘦瘦小小的身躯,摇了摇头“你这样想我,再说了你能值几个钱,送本公子钱我还不收呢。”
“收你个大头鬼,像你这种妖魔鬼怪就应该被人收了。”
竟然如此小瞧自己,凤涅槃自我心中吹嘘着好歹自己洗衣做饭还是很能干的,虽说好几次酿成了灾难,可是不是常说人应该在磨练中进步吗?所以偶尔的牺牲只能说是迫不得已的。
“学的那么伶牙俐齿也是师傅教出来的?”宇文卿似笑非笑的望着她,这和他平日里放荡不羁的样子截然不同,那双如黑曜石的瞳仁中似乎装了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