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红楼同人)红楼之谁家新妇-第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年,苏……姑娘过府做客,你可做得?”
听他好容易终于把话问出了口,宋氏心里冷笑,面上却浮出一缕无力的笑,捂嘴又咳了几声,方扯了扯嘴角,道:“奴婢若说不是,老爷信么?”说罢,低头停顿了片刻,惨然笑道,“老爷既然不信,又何必多此一问?难道奴婢眼下这模样,还不够?”只是我的老爷哟,你既然吊着奴婢这口气也要问个清楚,可不是怀疑您那最是贤惠的好太太了?
“这……”林如海迟疑着看她,当初不是她自请为母亲礼佛诵经的么?
“老太太走了,若是奴婢不这么做,老爷以为奴婢还能活到今时今日?”宋氏轻嘲地笑了笑,也不待他回答,便自顾自地往下道,“反正,奴婢也没多少时候了,又是个赤条条来去无牵挂的,与其带进棺材里去,倒不如说个痛快。若不是老太太让奴婢去了跟前伺候,奴婢当年至多也是个打发出府的命数。呵呵,说什么奴婢害了苏姑娘,奴婢为何要害她?奴婢说破了天,也不过是个伺候老爷的下人,这府里有的是年轻姑娘,难道奴婢还能一个个都去害了不成?”
话到这,宋氏略缓了口气,歇息片刻,复又抬眸看向林如海,一字一句道,“更不消说,太太掌事多年,手腕儿高,能耐儿足,这府里上下,哪没有太太的眼睛,哪一桩事是太太不清楚的,怎么平日里太太平平的,苏姑娘一来,泼皮无赖净能往内院里窜?难道那些个守门的婆子,也都是奴婢能指使得动的?”
林如海的面色越发凝肃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更何况宋氏言之凿凿,细究起来确有不少可推敲的地方,只是……
“当初,你为何不说?”
宋氏惨然笑道:“老爷可曾给奴婢辩解的机会?苏姑娘一出事,那几个不知打哪儿进来的泼皮往地上一跪,就把这屎盆子扣到了奴婢头上,太太抹了把眼泪,说是持家不严,奴婢就被压往了柴房看押。紧接着,又听说老爷要叫苏姑娘入奴籍方可为林家妾的事儿,还未等奴婢醒过神来,又说是苏姑娘走了,太太便把府里的下人敲打了个遍。”
宋氏越说越急,心里的怨愤也越积越深几欲滂沱而出,拼命地想压下来,却觉胸口一阵憋闷,嗓子眼像是被堵了什么似的,窒息般的难耐让她大力地咳喘起来,猛地一记,只见一团猩红染到被衾上,她也不在意,只伸手慢慢地擦去嘴角的温度,“奴婢的爹娘叔伯,但凡跟奴婢有一丝半点干系的,大多都犯了事,要不是老太太垂怜,老爷以为奴婢今日还能在这临终前见您一面?”
林如海只觉哑口无言,寻不出言语来辩驳,一条条,一桩桩,昔日他不曾看到的,想到的,被剥去了外壳赤裸裸地摆在跟前,只一个名字,就如同一根丝线,将所有散乱的,不解的,全部串在了一起,也重重砸在他心窝上。
贤惠夫人心如狡,一箭双雕狠辣计。林如海忽然觉得,这唱词是写得那样精妙,那样淋漓尽致,轻吟浅唱,却是说不出的讽刺。
咳血后,宋氏只觉浑身 无力,连视线也有些模糊了,瘫在床头,目光无神地望着远方,嘴中喃喃:“宁做贫民妻,不做富人妾,哈哈,只愿来生,来生,我一定不再……”
38、冷眼旁观风雨如晦
 从宋氏房里出来;林如海在门口站了会,面色沉静地望着院外,楼阁屋舍间;一点一点闪烁着的微弱的暖光,与头顶太白遥相呼应着,眼下天已渐明,似乎;又是一个晴岚的日子。
晴岚?
林如海嘴角微抬;一缕似讽非讽的笑意隐了又隐;收回远处的视线,便见芳娘并那两粗使婆子都在不远处战战兢兢地看着自己,心思微动,开口道:“今日之事,若听得半点风声……”
话刚起了头,三人便连连点头应道:“老爷放心,奴婢什么也没瞧见,什么也不知道。”都是府里的老人了,哪会不知主子的事儿少掺和,知道的越多越不安全的道理。只是目光交汇间,心里却都转过了好些个弯儿,老爷这话的意思是……瞒着太太?
将下人敲打了一番,林如海回头又深深看了眼,似要透过灰扑扑的墙面,看到死寂般的内室,然后抬步往外行去。几个随行而来的下人连忙往前头挑灯带路,皆是弯着腰小心翼翼的,连脚步也放得极轻,衣摆在曲折的小径拂过,却无息地连叶上的晨露也不过微微颤动着,在碧色间闪烁着琉璃般晶莹的颜色。
回到书房后不久,林平匆匆地跑进屋,躬身行礼:“老爷,宋姨娘那边……方才路上碰到了孙老,那些个事,是不是该备下了?”半睡半醒间,乍闻宋姨娘的事,可把他吓得不行,慌慌忙忙从床上翻身起来,这心更是忐忑得很,昨儿老爷刚吩咐他去查当年苏云岫的旧案,刚隔了一夜,这宋姨娘却不好了,这当中要没些瓜葛,他是万万不信的。可也正因清楚,心里才更是惶恐,难道真的是……
林平再不敢往下想,只急急地往内院赶。
手指轻轻在桌面上叩击着,林如海略作沉吟,方道:“她毕竟也是府里的老人了,礼佛十年,也是难得,便在旧例之上再添几成罢。你也过去看看,那几个下人委实不景气了些。”
林平心里一紧,连忙应是,等了会,见再无旁的吩咐,便悄悄退了出来。一到院子里,不由地伸手抹了抹额头,抬头看了眼渐渐明朗的天,沉沉地叹了口气,这府里,怕真的是再难太平了。
平日里少有生人的小院,今日显得分外喧闹。林平刚到不久,贾敏便派了最得力的李嬷嬷过来,又抽调了不少旁处的丫环婆子,忙碌碌地张罗起来。芳娘在一旁冷眼看着,插不上手,也无力去插手,只紧紧守在屋里,守在平静躺在榻上的主子身边,孤苦十年无人问津,却不想一朝故去,倒是引来府里最得力的大管家,最有声望的嬷嬷,就连屋里屋外走进走出的,也都是干练利落的能手。她只觉得心里发酸,偏过头,瞧见主子嘴角微微勾起,似在笑,笑世人的痴癫,笑世事的无常。
“你就是芳娘?”
芳娘木木地点点头,一早上,已经好些人都问过她这一句,甚至往下的词儿,她也能猜出个大概来,不就是想知道主子临终前可有说过什么,可有留下什么,可有让他们不安的东西。只是,她伺候主子十余年,最潦倒最冷情的日子都熬过了,难道还指望她这会儿动了邪念,改了心肠不成?
李嬷嬷询问了一番,又细细留意着她的神色,却不曾发现丝毫破绽,只得放下了,临走前,又温言劝慰了几句,说是待事了后若还有心,可以一道往太太跟前伺候。
芳娘嘴里应着,心里却嗤之以鼻,这些年冷言旁观着,她怎会不知面儿上贤惠大度的太太,其实最是个有手腕的?便是当年的老太太都没能扳得过她。在府里这些年,她早已倦了,累了,也厌了,如今,主子已经去了,她又何苦将自己锁在这牢笼里?
袖管中的手指往深处缩了缩,摸到系在绣内的一只小小锦囊,芳娘心底稍安,只等天亮了,人多了,便找个机会将它送出去,也算全了主子最后的心愿。
看这头事儿已安排妥当,李嬷嬷便回去跟贾敏汇报。宋姨娘一夜之间出事,贾敏如何静得下心,做什么都觉心浮气躁,若非顾念身子,又怕遭了忌讳不吉利,她还真想跟着一道过去瞧瞧眼下到底是个什么光景。
“是老爷亲口吩咐的?”贾敏脸色微变,低头忖思了片刻,又觉是自己草木皆兵了, 眉心道,“这事儿你亲自去办,别惦着三成四成的了,少不得叫她走后再风光一回。只一桩,她到底是如何走的,你可弄明白了?”
李嬷嬷迟疑道:“说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等下人瞧着不对劲去请大夫过来已经晚了。我回来时,特意拐去了厨房一趟,那头的饭菜一向不经心,昨儿似乎是想做些红芋糕,张保家的就随手抓了把给她,今儿听说人不好了,吓得跟什么似的。我在屋里仔细打量过,用过的碗盏早收拾干净了,只桌面上似乎洒了些,还有点碎末子,我让厨房那头瞧了,应是张保家的错拿了柿子粉,那位胃寒得厉害,平日里常在饭后用一小盅白酒,可不就遭了忌讳。”
贾敏点点头,略略放心了些:“那芳娘,你瞧着如何?”
“倒是个本分的。”李嬷嬷想了下,又问,“太太可是想要了她过来?做些粗使活计,也是使得的;若要到了跟前伺候着,怕是略木讷了些。”
贾敏深以为然,若非是个老实木讷的,怎会一直留在宋氏跟前伺候,在那屋里待上十年,莫说本就是个不灵巧的,就算是猴儿精过去,怕也成呆的了:“既如此,你且再留意阵子,若是当真不打紧,便随便拣了地儿给她罢。”
李嬷嬷连忙应下,又瞧着贾敏的精神头仍有些靡靡的,便也没再多说宋氏那头的事儿,拣了些轻快的说上几句,听屋外说是黛玉过来请安了,心里略松了口气,又退下往那头忙事儿去了。
这厢事多,林平那头更是烦心。老爷的意思已然十分明了,这是真的疑心上太太了,府里两个正主儿角上了力,可愁煞了他这个大管家。家和万事兴,可眼下,却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只是,主子的事儿,哪是他个奴才能置喙的?这桩事,他连自家混小子都不敢告诉,生怕一个不留神,给捅到了太太跟前。
林府的暗乱,只掩藏在灿然的朝阳下,门前的石狮子依然威风凛凛,匾额上的乌墨大字依然苍遒有力,路过的百姓依然用瞻仰敬畏的目光看着庭院深深,谁也不知里面究竟上演了怎样的剧目,怎样的悲欢离合。
一早起来,苏云岫也依然是悠然的好心情,与苏轩一道用了饭,待他往书房温习功课后,便拣了两册话本,沏了壶花茶,往院子里的紫藤花架下消遣时光。
秦子浚匆匆进来时,看到的便是美人花下图,不由放缓了脚步,心里却是暗暗叹息,可惜了如斯美景。蓦然抬眸时,恰好看到不远处的秦子浚,苏云岫不由展颜一笑,嗔道:“来了也不吭声,杵在那作甚,难不成真想吓我一跳?”待他慢慢踱到跟前,不由一怔,“这是怎么了,瞧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儿。”
犹豫了片刻,秦子浚苦笑着开口:“那宋姨娘,今儿五更没了。”
“啪”的一声,手中的书卷掉落在地,苏云岫猛地站起身来:“你说什么?她怎么了?”
秦子浚低头从袖中取出个锦囊来递给她,低声道:“这是府里的下人偷偷传出来的,说是宋姨娘走之前嘱咐交给你的。这事儿,想来应当是她自个儿的主意,你别太……”
话还未言尽,手中的锦囊便被她一手夺去,指间微颤,动作却极迅速地拆开,只见里面塞了一张薄薄的纸笺,秦子浚探身看了一眼,不过是简简单单的两行字:偷生十余年,只盼善恶终有时,今朝得闻姑娘之谋,吾虽力薄,惟愿以此残生,助姑娘一臂,不必耿耿介怀,此亦为吾平生夙愿。下附名录,多为昔日府邸旧人,如今皆被四处遣散,姑娘若可收拢齐聚,或有助力。
短短数言,字字泣血,两人皆是默默的,一片沉重。
苏云岫不知该做何言语,做何表情,当初是她提议往府里探查宋姨娘的讯息,也是她定下这里应外合之计,没想到,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她也是求仁得仁,走得安心平静。你不曾见过她,听说不过三十出头的人,却垂暮如老妪,想来她活着,也是日日煎熬的。如今走了,咱们帮她把未了的心愿达成也就是了。”看她神色苍白,笑容惨然,秦子浚便知她在想什么,连忙温声劝慰道,“当初,你也只是盼着她能想法子给贾氏添堵,哪能想到她竟会做得这般决绝?一个心存死志的人,即使你什么也没做,只要她瞧到缝隙也会钻进去的。”话虽如此劝着,可心里却也深叹,这宋氏倒真是狠得下心来,前头刚出了个小方卿,后院立刻出乱子,摊到这么个事儿,林如海就算是不怀疑,也该疑心上了。
只是,却可惜了一条无辜性命。
“我心里明白,你不必担心。”苏云岫努力地朝他笑了下,可那嘴角,却生硬得发僵,勉强扯动了几下,又掉了下来。
秦子浚轻应了声,目光仍在她脸上流连,似是要透过伪装的平静望进最深处一般,却见她微微偏开脸,低头看着指间缠上的青青藤蔓,专注又出神,末了,忽然轻声问:“若是这藤儿失了架子,你说它还能长得这样好么?”未等他回答,却又低低地自语道,“若是能,又怎会枯萎?”
“紫藤或是不能,但总有能的。”秦子浚目光温醇,深深看着她,柔声接过话来,“花开四季各不同,你不能因眼下这株经不住,凋零了,便放弃了整片芬芳。”微微停顿了片刻,又补充道,“你不也常说‘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如此伤情悲花,岂不也辜负了落花的美意?”
一字一字的温暖劝慰,虽入了耳畔,心中却仍介怀着。一连数日,苏云岫的心情总是灰蒙蒙的,脑中总不自觉浮现出宋氏模糊的背影,和短短的一行遗言,纸笺上的名单,已让秦子浚誊录一份按图索骥地去寻了,然心头沉甸甸的重石,却如何也卸之不下。那是活生生一条性命哪,虽然这些年,她也曾看到过苦难百姓凄凉的故去,每逢天灾肆意时,乐善堂里总会有压抑的无助的哭泣,她只觉得心酸,觉得无奈,却从未如此刻这般清晰地明了什么是人命薄如纸,何等珍贵的生命,却又是何等的轻贱。
如此情态,叫秦子浚与苏轩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虽说宋氏之死,也叫两人心中叹息,但却无法体会到苏云岫心底的感触,只觉得她近在眼前,却又似乎飘忽在遥远的地方,有层看不见摸不着却又的的确确存在的膈膜,将她牢牢缩在另一个地方,一个只有她独自行走,他们却到不了的地方。这般认知,叫两人惶恐又害怕,生怕她就这样一直牢牢锁着自己不再出来,不再回来。
两人商议了许久,终于在这一日放晴时,硬拉着她一道出门上街。坐在马车上,苏云岫仍是淡淡的神情,低头把玩着衣裙上交叠的手指,一大一小梁两个男儿面面相觑,视线不停地交流着,走了一路,却仍没能拿出个得用的法子来。
秦子浚与苏轩的用心,她自然明白,心中也有些歉意,这几日,因她的缘故,两人也都是悬着颗心安生不得,此刻看两人愁眉不展的,心中长长地叹了口气,总不能因着自己的矛盾纠结,害得大家也跟着受罪:“咱们这是往哪儿去?”
听她开口说话,两人皆是眼睛一亮,苏轩连忙道:“秦叔叔说,城里新开了家酒楼,做的水晶肘子味儿极好,您这几日吃得清淡,咱们一道过去看看可好?那楼子就在文津桥头,一溜的铺面,您若是想四下走走逛逛,也是极好的。若是嫌闹腾了,咱们也可以顺着汶河往北郊看看,也品一品这‘两岸花柳全依水,一路楼台直到山’的湖光山色,您看如何?”
听他把城里城外挨个说了一遍,苏云岫既觉好笑,又不免窝心,道:“不过随意走走罢了,哪用得着操这心思。若想去游瘦西湖,等改日得闲,往那边小住几日才好,匆匆一观,可品不出你说的这韵味来。”
说话间,便到了汶河边,三人便下了车,慢悠悠顺着河岸缓缓而行。听着小贩们用婉转的扬州调子吆喝着招呼买卖,看着铺面地摊上琳琅满目的各色物什,苏云岫似乎也放下了满心的包袱,脸上渐渐有了笑意,偶尔瞧见中意的,也会停下步子,小声地讨价还价一番。看她似乎卸了心事,两人也跟着松了口气。
放下心来,苏轩也跟着活泼起来,不多时,三人手里便多了好些个小玩意儿,瞧见不远处有个茶摊,便一同过去歇歇脚,刚要了凉茶上来,还未喝上,却见苏云岫拉着苏轩往外跑,秦子浚也没顾得上桌上的零零总总,只匆匆跟人说了声“我们去去就回”,便也跟了上去。
走到近前,秦子浚不免莞尔,只见母子俩站在糖葫芦架上,正认真地打量端详着究竟是哪一串更大更红更美味,那架势,比研究账簿学问还要认真,一旁的小贩也不觉麻烦,端着架子咧着嘴冲着两人笑。
瞧见他走近,苏云岫偏头一笑:“你可也要来一份?”
秦子浚顿时哑然,他都三十有余的男儿,哪能吃这个?可是,这推诿的话还未出口,便见她利索地掏了银子:“喏,我要三串。”下一刻,手上一沉,一串红彤彤艳灿灿的糖葫芦便塞到了自己手里,秦子浚只觉那手笨拙得很,连动弹都不会了,只愣愣瞪着它,不知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看母子俩吃得快乐,他却只想挠头,还没琢磨出到底该如何处置手里的吃食,却听到身后有人叫他:“前头可是子浚兄?”
三人闻言皆停下脚步转过身去,便看到一位穿着松香色软纱文士袍的中年男子,神色间难掩疏朗不羁之态,正是不日前林如海设宴款待的胡彦青。只见他快步走上前来,又惊又喜地道:“当真是你!我还道是看错了呢,你这是……”目光落到他的手上,便呆在了那里,想了好半天,也没想出该怎么往下说。
秦子浚更是尴尬,一向温润如玉的面上破天荒多了几分红晕,看得苏云岫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一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