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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已经转头先走了。 费清看到他那装B的样子,就想狠狠把他按在地上打一顿。不过目前只不过是想想而已,因为他还需要钱坤这把钥匙去打开杨老九的大门,所以只好先忍。 钱坤的车是白色的宝马X8,从外型上来看颇为大气。 “会不会开车?”钱坤问。 “不会。” 费清不想再用自己的生命开一次玩笑了。 在车上,费清看似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钱坤说话,实际上却是在尽可能地搜集对自己有用的信息。 “堂主,你跟着帮主有些年头了吧。” 钱坤瞥了费清一眼:“大概有十年了吧。” “十年?那可不短喽。”费清唏嘘道,脸上突然诡异一笑,“就没想过要跳槽?” “干咱们这行的,只有收手的,没有跳槽的。要不然就会被看成叛徒,分尸而死。”钱坤冷道。 “嗨,您对帮主那么忠心,又这么有能力,辛辛苦苦这么多年了还是堂主,要我早就不干了。”费清的语气中颇有为钱坤感到不值的意味。 钱坤没有答话。 费清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将身子扭过来,压低声音道:“我听外面传言说咱们帮主快不行了,是真的假的?” “一会儿你看一看就知道了。”钱坤不置可否地说了这么一句,让费清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小团疑云。 车子从市中心驶出,一直到了远郊的一栋高大宅邸前。 费清敢说自己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这样宏伟的房屋,从外表看是典型的中式建筑风格:高大宽敞的门楼几乎可以容得下两辆卡车同时通过,红色的外墙肃穆庄严,和故宫有得一拼。 让费清最感到惊讶的是,门楼的两侧竟然还有两座高高如瞭望塔一样的东西,上面两个身穿迷彩服的人呈跨立状,正紧紧盯着前方,不明就里的人甚至可能会以为这是一处军事基地。 白色宝马从大门驶入,绕过门口的一块儿假山,里面的景象豁然开朗。整个院子占地面积十分广阔。和外面不同的是,内部的建筑大部分都是欧美风格,显得奢侈而豪华。 车子在一栋房子前面停了下来。门口的男仆见是钱坤的车子,赶紧有一个人跑进去通报。 下车后,费清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道,虽然不浓烈,但是却很清晰。 并且,他隐约听到不知从哪里传来了连绵不断的佛号声,忽高忽低,好似空谷回音,却难以辨别声音的来向。 难道这附近会有一座古寺? 一个男仆从头到脚打量了费清一遭,见是钱坤带来的人,并没有说什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仆人在前面,费清和钱坤跟在后面,推门走进了屋子。 顿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只见杨老九坐在屋子正中间的沙发上,面带笑容地看着走进来的两人。和前几天相比,他的面色似乎变得红润了许多,声音也显得很浑厚,一点儿都不像是要死的样子。 费清不禁纳闷,心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回光返照么? “你们先坐下吧,有事先等我把这两个橘子吃完了再说。”杨老九笑盈盈道。 杨紫韵坐在杨老九的身边,一袭白裙铺散在沙发上,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似乎完全没有注意两人的到来。 “爷爷,怎么样,我剥的橘子好吃吧!”她说着,把一颗剥好的橘子放进了杨老九的嘴里。 “嗯,我宝贝孙女剥的橘子就是比别人的甜!”杨老九嘴里嚼着橘子,满意地笑着。 杨紫韵听到这话,调皮的鼻子骄傲地一翘,从果盘里拿出了最后一个鸡蛋大小的橘子,用纤纤玉指细致地剥了起来,仿佛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工艺品。 费清只在那次伽蓝金殿比武的时候见过杨紫韵一次面,后来杨紫韵就在他的记忆里渐渐成为了一道模糊的虚影。今天再看到,记忆中那种朦胧的美又被重新一笔一划地勾勒了出来。 女人的美分为很多种,现代人将拥有不同美感的女人也分为了好多类型,火辣御姐,极品萝莉,清纯女神……划分标准并不单纯靠的是年龄,还有给人的直观印象。 杨紫韵的美毫无疑问带着一股清纯的气息,让人感到如沐春风。并且,这清纯的气息中明显还带着一丝丝娇气与傲气,更是让男人忍不住对其产生强烈的征服欲念。 杨紫韵把剥好的橘子轻轻吹了吹,用颀长的手指放进了杨老九的嘴里,祖孙两人相视“呵呵”笑成一团。 费清不禁使劲儿咽了一口唾沫,不仅因为橘子,更因为人。他恨不得马上大喊一声“放开那橘子,让我来”,扑到杨老九身上把他从沙发上拽下来,把杨紫韵纤纤玉手递过来的橘子吞进肚子里。 杨紫韵似乎也好像感觉到了一双眼睛正注视着她,忍不住转过头来看,恰巧撞见了费清灼灼的目光。 但她并没有像那些害羞的女孩儿一样赶忙扭过头去,而是瞪着一双大眼睛好奇地注视着费清。这倒反而令费清感到尴尬了,只好讪讪地收回目光。 费清想自己刚才对杨紫韵的论断是不是判断错了:这哪里像一个清纯美少女的样子,明明是女流氓才有的定力嘛! 其实,杨紫韵之所以这样盯着费清看个不停,是因为她恍惚想起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并且她的老毛病又开始犯了,感觉脚上痒得难受,恨不得对着费清的小弟弟狠狠来上一脚才痛快。 “好了,宝贝孙女,你先出去吧,我要和你钱叔叔他们说一些正事。”杨老九一脸慈爱地看向她。 “哦。”杨紫韵嘟嘟嘴,不情愿地站起身走了出去,临出门忍不住瞪了钱坤一眼。 她讨厌钱坤,很讨厌很讨厌。 “九哥,戴沾的事警方正在调查,”钱坤见杨紫韵离开了,开门见山地说道,“不过估计这帮废物也查不出什么来。戴沾和昨天金三的死法简直一模一样,脑袋都开花了。” 杨老九听到这话,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眉头一皱,看向钱坤:“照你的猜测,你说什么人会下这样的狠手呢?” 钱坤急忙道:“我猜他妈的就是万荣堂那伙儿人干的。他们早就看咱们九帮繁荣不顺眼了,一定是他们在从中作怪。” 杨老九用手轻轻地敲打着沙发的扶手,想了想又道:“他们万荣堂的实力我知道,翻个底朝天都难找到一个高手。可是照你的说法,能一招击碎人家的脑袋,还是远程攻击,这世上只有顶尖的高手才有这样的手段。” “他们可以出钱雇佣杀手。”钱坤道。 杨老九用手扶着额头,没有说话。 原本一直沉默的费清突然说话了:“我有问题。如果是杀手的话,那他为什么不一下子多杀掉几个,而非要一个一个地杀掉呢?” 杨老九一惊,看向费清:“这位小兄弟是谁?” 钱坤赶忙介绍道:“哦,这是我们刚收的一个兄弟,叫费清。” 费清赶忙笑眯眯地拍马屁:“九哥好。” 杨老九一愣,微笑着点了点头。 钱坤却恨不得一巴掌把他给拍那儿。平日里只有他们这些堂主们敢当着杨老九的面叫九哥,别的兄弟只能喊帮主。现在费清也喊九哥,这不摆明了想要和他平起平坐嘛! “刚才你提的问题很好,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如果说真的是万荣堂的人干的,那他一定会一下子统统杀掉,而不会让我们有机会去防范。”杨老九道。 “可是如果不是万荣堂干的,还会有谁呢?”钱坤眉头紧锁。 “这就要靠你们来查了。”杨老九从沙发上站起来,对钱坤道,“回去告诉几位堂主,让他们务必保护好自己,不能再出什么岔子了。” “是,是。”钱坤唯唯诺诺地回答。 在别的堂主面前钱坤是大爷。可是在杨老九面前,这个大爷也就只能装装孙子了。
第五十七章 严重强迫症患者 '本章字数:3091 最新更新时间:20140515 18:09:58。0'
在钱坤和杨老九说话的这段时间里,费清细细打量了一遍杨老九的这栋大房子。 房子看起来十分整洁且宽敞,一共有两层,由一条螺旋状的楼梯连通。和所有高级别墅一样,二楼的中间是空的,从一楼可以直接看到高高的穹顶。 让费清感到有意思的是内部的装饰风格。四面墙壁的壁纸上绘着大大小小的飞天和佛像,穹顶上有一个大大的“卍”字,金光闪闪,正中间是一个莲花形灯;而在杨老九所坐的位置下面的地板上,赫然是一朵巨大的盛开着的莲花,娇艳欲滴。 费清虽然知道杨老九对佛教情有独钟,但是如今看到这样的装饰还是不免感到有些小小的吃惊。这老头儿难道把自己的家当寺院了? 费清正这样想着,突然感到自己的肚子“咕噜咕噜”地响个不停,一阵翻江倒海大感觉袭来。他想一定是因为早晨吃的饭菜不太干净,坏了肚子。 “钱哥,我要去厕所。”费清低声在钱坤的耳边道。 “你怎么这么麻烦!”钱坤有些愠怒地看向他,“出门往南走。” 费清知道这些大户人家喜欢干净,屋子里虽然有厕所,只是给主人用的,而外面的厕所则是给下人用的。他并不去计较这些,眼看着肚子里的东西已经涌到关口,有随时破关之势,赶忙捂着肚子跑了出去。 屋子外面仿佛公园一般,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坪。此时下午的阳光正好,费清的眼睛被阳光一刺,顿时有些感到目眩。 南边,哪边是南? 费清本来就方向感极差,刚才车子七拐八拐则让他本就极少的方向感彻底消失不见。他看着眼前这个见不到边的大院子,一时有些发懵。 他想了想,伸出手一下左一下右地指着,嘴里念念有词:“黑猫白猫,能抓到耗子的就是好猫。——好,左边。” 这是费清惯用的做决定方式。说也奇怪,这种不靠谱的方法平日在他这里准确率倒蛮高,他把这种好运归结为祖师爷保佑。 穿过草坪上的一条小径,拐过一个弯,眼前赫然又是一座大房子,粉红色的墙壁和赭色的穹顶组合显得温馨而别致,与旁边绿色的草木形成强大的视觉反差,让人感到仿佛置身于童话故事中。 费清一愣,心想有钱人果然是不一样,连厕所都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 可当他转到正面的时候,抬头却突然看见杨紫韵独自一人,正背对着费清站在前面的一片空地上,一下一下地踢着脚上的一个花毽子。 在绿草地的映衬下,杨紫韵雪白的裙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着,偶尔过来一阵清风,把裙摆的微微吹起来,如同一株盛开的白海棠。她脚上的毽子则像一个调皮的小精灵,来回不断地跳跃着。 费清没想到有钱人也会踢毽子,并且动作还这样优美,一时之间看得愣了,竟然把肚子痛的事情忘到了一边儿。 其实杨紫韵以前确实不知道毽子为何物,只不过偶然有一天看到女仆在玩儿,心中好奇试了试,竟然一下子就喜欢上了。 虽然家境富裕,可因为杨老九的黑社会老大身份,杨紫韵从小到大被同龄人自动地隔离开,平日里基本上找不到什么玩伴。感到无聊的时候,她就只能跑到屋子外面来自己玩儿一会儿。 不过今天她出来踢毽子则是另有原因。在杨老九那里看到了费清后,他总是觉得脚上不得劲儿,必须找个东西来发泄一下才痛快。 杨紫韵踢着踢着,猛地把毽子抛向了高处,想要来一个高难度动作。 毽子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不偏不倚,刚好落在了费清的脑袋上。 杨紫韵转过头,猛地见到费清,心中一惊,朝后紧退了两步。 费清也愣住了,眼睛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一样,停在眼前那如花似玉的俏脸上。 大概是因为踢了太长时间毽子的缘故,杨紫韵脸上微微红涨,如同两朵盛开的桃花,肌肤吹弹可破,让人忍不住想轻嘬一口;两只大眼睛带着惊疑的目光看着费清,细细的柳眉微蹙,既有疑问又有恐惧,那神情我见犹怜。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来这里?”不知是因为踢了太长时间的毽子还是因为有些恐惧,杨紫韵的声音有些微微发颤。 费清这才从神游中回过神来,赶忙捂住自己的肚子,对杨紫韵道:“我肚子疼,是来找厕所的。” 杨紫韵听到费清的话,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神态也恢复成大小姐的傲慢状,伸出纤纤玉手指了指费清的身后:“在那里。” 费清回过头,看到树木层层掩映之下,一座小房子孤零零地矗立在那里,上面写着两个大字母:WC。 “卧——槽——”费清一边嘟囔着一边挠头,不明白为什么厕所前面要写上这两个字母。 外国人真不讲文明,他想。 “谢谢你!”费清说着,把毽子递给了杨紫韵,捂着肚子朝那边跑去。 可是没跑两步他又回来了,笑眯眯而又略显尴尬地看向杨紫韵:“美女,请问——你有没有卫生纸啊。” “……” 杨紫韵脸上憋得通红,将一小包纸巾递给了费清。 费清满脸感激地接过来,顿时闻到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如果用不完就还给你。”费清真诚地说。 “……” 还没等杨紫韵说话,费清已经一溜烟儿跑了。 看着他的身影,杨紫韵感到既好气又好笑,心想这人是不是有点儿傻? …… “啊,终于痛快了!” 费清提起裤子,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他在水池中洗了洗手,又用剩下的最后一张纸把手擦干,走了出去。 杨紫韵坐在一棵树下的石凳上,手里把玩着刚才踢的毽子。 “我叫费清,刚才真是太谢谢你了。”费清走过去自我介绍道。 “不客气!”杨紫韵低头若有所思。 “那——我先走咯!”费清说着转过了身。 杨紫韵突然抬起头:“等一下。” “嗯?”费清回过头,“还有什么事吗?” 杨紫韵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我……我想……”杨紫韵咬着下唇,终于鼓着勇气低声说了出来,“我想踢你一脚。” “踢我?”费清丈二摸不着头脑。 “……嗯。” “踢哪儿?”费清诧异地问。 杨紫韵半抬起头,用手指了指费清的裆部:“那里。” “你——你有病吧!” 费清倒吸了一口凉气,吓得赶紧倒退两步,手也忍不住朝下身护去。 “没错,我就是有病!” 杨紫韵说着,“蹭”地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眼神怪异地看着费清,身体也朝他这里渐渐逼近,那情形就如同一个女流。氓要强。暴一个小白脸。 费清脑门直冒冷汗。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认识的女人都喜欢这口儿! 说时迟那时快,杨紫韵冷不防地出了脚。 费清手疾眼快,赶忙后退一步,一只手捉住杨紫韵的纤纤玉足,另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脑袋。 “放开我!”杨紫韵没想到自己屡试不爽的手法竟然让费清轻易地破解了,不仅如此,自己竟然被对方给抱住,不禁又羞又气,挣扎着想要从费清的怀里逃出来。 “别动!”费清用命令的口吻道,“我在给你治病!” “你这个色狼,赶快放开我!”杨紫韵哪里会相信费清的话,用两个小拳头使劲儿地朝他的胸前捶去。可对一个男人来说,这样的攻击无异于挠痒痒。 费清的手也没有闲着,在杨紫韵的头上摸来摸去,手指渐渐移动到耳朵后面两公分处,暗暗运作起身体中的真气。 顿时一股股热流顺着指尖流入到杨紫韵的脑袋里。 “啊!”杨紫韵感到像是有一根针扎进了小脑,一股刺痛感让她不禁叫出声来。 但是这种强烈的痛感一瞬间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阵阵酥麻。在这种奇怪感觉的影响下,杨紫韵不仅忘记了反抗,甚至产生了丝丝快意,躁动的心也渐渐恢复了平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杨紫韵诧异地问。 “我说了,我在给你治病。先不要说话。” 真气源源不断地灌入。费清就这样用两根手指一直按在杨紫韵的头上好几分钟,直到感到真气倒流,终于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将剩余的真气收回到了丹田里。 杨紫韵似乎对此毫无觉察,仍旧半低着头依偎在费清的怀里。 “喂,美女,那个——你可以把腿收回去了吗?”费清忍不住问。 原来杨紫韵刚才只顾着感受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脚还一直攥在费清的手里,这时听到他的话,双颊顿时变得通红,急忙把脚放到了地上。 “唔,韧带的拉力还算不错。”费清戏谑地说着,放开了另一只手,“现在感觉好点儿了吗?”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杨紫韵抬起头,瞪着晶亮的大眼睛问。 “哦,是这么回事,”费清换成一脸神秘莫测的表情,“根据我行医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你得的是一种很严重的强迫症。刚才我只不过是用一种很古老的中医方法在给你医治而已。”
第五十八章 想要猛如虎,时常补一补 '本章字数:3151 最新更新时间:20140519 12:52:49。0'
“你是医生?”杨紫韵张大了嘴巴,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唔,也不算是。”费清用手指头敲了敲额头,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明自己的身份,“这只能算是我的个人爱好。” 其实自古以来医巫不分家,医生和巫师从职能上分开只不过是近年来才出现的情况。以前的道士大部分时间负责祛除邪祟,也有的时候要用医术救人。费清从小和杨伯咏学习道术,自然而然也接触到了许多中医的知识,只要不是太复杂的病症,还真的难不倒他。 “个人爱好?”杨紫韵听了他这话更觉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