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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海涛边说边转向苏杭的方向,话刚说了一半发现苏杭已经睁开了眼睛。
乔海涛声音突然高起来,道:“宁子,她醒了!”
苏杭刚睁开眼睛,视线还很模糊,当她的视线清晰的瞬间,就突然看到了谢宁布满焦急的脸。
那焦急明目张胆的闯进苏杭的心里,刺得她的心针扎一样疼。
有些早已忘怀的往事,以奇特的前情提要般的模式回到了苏杭的脑海里。如潮涨一样汹涌澎湃:那一年,谢宁来电话骚扰苏杭,苏杭着凉发烧,是闻凯三天三夜衣不解带的照顾;这一次,苏杭怀疑谢宁害死了邵卓忱,连夜上山祭扫邵卓忱的坟墓,又一次着凉感冒,同样睡了三天三夜,可这次衣不解带照顾在侧的人换成了谢宁。
闻凯的照顾感动了苏杭,使苏杭选择了他,而谢宁的照顾和明显的焦急是否能让苏杭相信谢宁没有害死邵卓忱,能够放弃自己的怀疑,能够甘心与他相濡以沫白头到老呢?
苏杭的眼圈不自觉红了起来。对于她来说,邵卓忱早已取代了谢宁成为她生命中最为重要的男人。尽管邵卓忱死了,尽管她嫁给了谢宁,邵卓忱都始终在她心里牢牢霸着第一的位置。这一刻,苏杭的头脑无比的清醒,清醒到对她而言都有些残忍。
乔海涛见苏杭不出声,以为她身体还很难受,从箱子里掏出听诊器、体温计等一应设备,为苏杭仔细检查了一番。然后转头对谢宁说:“我举双手保证,她真的没事儿,再坚持输液两天,保准跟没事儿人儿似的。”
谢宁脸色缓和下来,推搡着他朝门口走去,边走边说:“行了,这次不跟你计较了。”
出了门口,乔海涛狡黠的对谢宁说:“别一副欲求不满的嘴脸,有些运动对治疗感冒有好处。便宜你丫的了。”说罢,头也不回的跑了。
谢宁笑了,忙吩咐琴姐把做好的粥端了进来。
苏杭看见谢宁,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半靠着,眼睛忘向窗外。
谢宁以为苏杭不舒服,也没在意。待粥端进来,他便坐下来喂苏杭,边喂边说:“你怎么不声不响跑这来了,怎么都找不到你。要不是我想起了这里,来找你,你真是挂了都没人知道。”谢宁的语气听不出任何埋怨,而是充满了关心。
见苏杭不说话,谢宁又柔声说:“想卓忱了吧!”
苏杭的心里刀搅般难受。若谢宁仍像以前一样自己也不会如此矛盾了。可现在他偏偏只剩了温柔。
琴姐进来取碗,对谢宁说:“先生你三天三夜没合眼了,赶快睡一会儿吧,如果你再病了,可真麻烦了。”
谢宁也觉得乏了,看看表已经晚上八点半了。便直接钻进了苏杭的被里。
苏杭不自觉的抖了一下,终于开口对谢宁说:“你要睡这?”
谢宁笑了,宠溺的揉了揉苏杭的俏脸说:“我不怕传染。”
苏杭略一皱眉,说:“我觉得很累,想好好睡一觉,你,最近打呼噜。”
谢宁俊眉一拧,说:“因为我打呼噜,你就半夜跑出去,得了大感冒回来啊。”顿了顿又说:“你晚上不会又发烧吧?我不看着你能行吗?”
苏杭捡起枕头和被子,使劲儿推他说:“没事,没事的。快走吧,我累了,要睡了。”
谢宁无奈道:“好,我去别的房间,晚上我会让琴姐来看你的。”
苏杭又在家歇了两天,身体已经彻底好了。谢宁提出要般回家住,苏杭却不回应。谢宁笑说:“你爱住哪就住哪,你住哪我就住哪,有你才有家嘛。”说罢伸手搂住苏杭的纤腰,嘴唇也贴了上来。
苏杭忙躲开,说:“传染,传染。”
谢宁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桌上苏杭的照片发呆。距离苏杭上次生病已经过去小半个月了,苏杭的身体已然大好,五天之前就来公司上班了。可是,她却始终不肯搬回家去。谢宁嘴上虽然不说,但心里还是有些介意的,毕竟那房子是邵卓忱留给苏杭的。
正琢磨着,有人推门走了进来。谢宁抬起头,看见是哭得梨花带雨的于嫣然。自从谢宁把于嫣然发配给景怀锡使用,她还是第一次登门来找他。
于嫣然身段婀娜的朝桌边扭了过去。
谢宁坐直了身体,微微整了整衣服,面带微笑的看着于嫣然。
于嫣然娇声对谢宁说:“谢总,您真的不打算再要我了吗?”
谢宁笑说:“怎么,景总待你不好?”
于嫣然走到谢宁身边,突然伸出双臂搂住谢宁的脖子说:“谢总,求求你了,把我调回来吧。”
谢宁欲使力推开于嫣然,于嫣然却死死搂着,不肯撒手。
谢宁叹了口气说:“嫣然,别再存着幻想了,一切都结束了。”
于嫣然突然吻住谢宁的唇瓣,并顺势坐在了谢宁的怀里,还故意用臀部磨蹭着他。
谢宁呼吸一滞,身体也僵硬了起来。
自从苏杭闹病以来,就想尽各种借口拒绝谢宁,甚至根本不与他同床。素了半个月的谢宁被于嫣然如此挑逗,保持冷静还真是够考验人的。
谢宁渐渐软化下来的手摸上于嫣然的纤腰,却突然想起了苏杭美丽绝伦的俏脸,连忙改变力道去推于嫣然。于嫣然却不肯松手。两人拉扯间,就听见推门的声音伴着周庆瑜的声音:“谢总,苏……咣当……”
谢宁反射性的抬起头,看见门口周庆瑜的眼睛和嘴俱张成O型,而他身后的苏杭却保持着完美的微笑……
谢宁忙使劲儿推开于嫣然,于嫣然也因为看到了突然闯入的两人,停止了挣扎的力气,就被谢宁突然而来的大力推得整个人摔在地上。
谢宁站起身直奔苏杭而去,大声说:“老婆,你听我说。”
苏杭打断谢宁说:“谢总,你可真够薄情的,刚刚还一副柔情蜜意,现在倒把人家推倒在地上。”说罢,转身而走。
谢宁听了苏杭的话愣在了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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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居(二)
更新时间201312 6:00:09 字数:3127
苏杭前脚进了房门,打开柜子翻出箱子,谢宁后脚就跟了进来。
谢宁不容分说牵起苏杭的手,迫她对着自己,急急忙忙解释说:“小杭,听我说……”
苏杭打断谢宁说:“不听。”
谢宁放缓语速说:“小杭,我真的……”
苏杭心里很痛,这是她没有想到的。曾经二人结婚时,谢宁当着她的面与其他女人欢好,苏杭虽然心里难过,但没有这么痛过。可现在,她的心却没来由的刺痛起来,很痛,像一柄刀慢慢的刮着她的心尖儿一样。但是她不想听谢宁解释,因为这对她而言意味着一个离开的理由。
于是,她又打断谢宁说:“别解释。”
谢宁叹了口气,仍不肯放弃,加快语速说:“是于嫣然自己找上门来攀扯我的,我们什么事都没有。”
苏杭盯着谢宁,郑重的说:“谢宁,我们离婚吧。”
谢宁愣了,他没有想到苏杭居然会这么说,他的唇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低声道:“你什么意思啊?”
这些天来,她一直无法面对谢宁,她总是会想起邵卓婷对自己说的话。苏杭很想去质问谢宁,问他是不是真的害死了邵卓忱。但是,她没有这个勇气。内心深处,是恐惧的,这种恐惧牢牢将她包围,甚至夺去了她的理智。谢宁给她的伤害太深了,即使这段日子里她已经确实感受到了他的真情,却依然无法让她绝对的信任他。的确,从没有一刻她对他是全身心的信任的,尤其对这种信任进行考验的是邵卓忱。所以,当她看见谢宁怀抱着于嫣然,搂着脖子亲在一起的时候,她的心虽然很疼,却给了她一个完美的离开的借口。
苏杭控制住从头顶拱起来的慌乱,将洪流般汹涌的情绪勉力压下去……
她轻启朱唇道:“谢宁,我要走。”
谢宁又重重叹了口气说:“你要是想去青云别墅住就去住,我不会逼你非得搬回来。你要的东西我可以叫管家回来拿。”
苏杭盯着谢宁,下定决心,很肯定的对谢宁说:“谢宁,你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我要和你离婚,然后离开S市。”
谢宁紧锁着眉头,愣了半晌,抖着声音道:“就因为于嫣然?你不是这么小气的呀。当初我们结婚时我那样糜烂的生活,你也没有要离开我,为什么现在却这样~决绝?更何况,我们是答应过卓忱的,不是吗?”
听到邵卓忱的名字,苏杭心里更加难过。谢宁不知道,苏杭今天的举动正是因为邵卓忱。不管谢宁以前怎么对苏杭,也不管她心里怎么难过,她都很在意对邵卓忱的承诺。可现在,她没有勇气和谢宁对质,更没有勇气去做出选择,于是她只好选择逃避。只有远离谢宁,才有可能远离过往的一切。
可现在谢宁悲伤的情绪却真真刺激到了苏杭的内心,她突然明白,谢宁伤心的时候她也会难过,很难过。她的心像海上漂浮的小船,晃晃悠悠的,有点犹豫。这个发现让她自己感到了惊奇,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觉得犹豫。她曾经以为自己应该会义无反顾的。
苏杭咬了咬下唇,狠狠闭了闭俏丽的双目,道:“我曾经以为我可以为了那个承诺和你一生一世,但我心里最爱的人始终是邵卓忱。”说出这些伤人心的话苏杭也很难过,为了降低这些话带来的伤害的程度,苏杭又接着说:“反正对你来说,有我与无我也不过是一个承诺的问题。”
谢宁的心针扎一样疼,那些痛楚像过电一样一阵阵发散着弥漫到他的全身。他从来都知道自己对苏杭的感情,也从来都知道苏杭对邵卓忱的感情。甚至,他心里很清楚苏杭最爱的人肯定不是自己。但当这些话真的从苏杭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竟然会如此难过,似乎万事万物都在远离他,整个世界一下子变得黑暗起来。
他嗫嚅着嘴唇问苏杭:“如果没有答应过邵卓忱,你就一定不会跟我结婚,对吧?”
苏杭点了点头。
谢宁也跟着点了点头,又接着问:“自从认识了邵卓忱,你就对我再也没有半点感情了,对吧?”
苏杭看着谢宁有些发红的眼睛,又艰难的点了点头。
谢宁的唇角不自觉地露出了一抹笑意,做作、僵硬,让人看起来甚至有种心酸的感觉。他的鼻翼不住的翕动着,声音很颤地问:“我们结婚之后,不管我表现得怎样在乎你,你也对我再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只为了那个承诺,对吧?”
还没来得及等到苏杭做出反应,谢宁飞快的说:“现在,你已经厌恶我到连那个承诺都不能遵守了,对吧?”
一滴晶莹的泪水顺着苏杭的眼角淌下来,她觉得心里很痛。那种痛不尖锐,也达不到震撼的力量,但却让人觉得很憋闷和抑郁。
看见苏杭的泪水,谢宁伸出手去,轻轻为她擦拭。长叹一口气说:“我们真的不能离婚,别走,好吗?”
苏杭咬牙道:“必须要走。”
谢宁的声音陡然提高,紧抓着苏杭的肩头摇晃着说:“不许走。”
苏杭毫不示弱,也提高声音说:“必须要走。”
谢宁眼中倏地冒出一团烈火,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不知道苏杭何以会这么决绝。虽然苏杭的话让人难以接受,但他已经决定强迫自己接受。可即使自己做出如此的让步,允许自己的老婆心里爱着的想着的都是别人,她却一步都不肯让,还是坚持要走。
谢宁借着怒火将苏杭推倒在床上,像一堵墙一样压在她的身上说:“我不信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难道我们上床时你所表现的一切也都是装的?”
苏杭对谢宁轻佻的言语很生气,狠狠瞪了他一眼道:“是,装的。”
谢宁笑了,笑声很可怖,“你真行啊,这事儿居然也能装得出来?”
苏杭使劲儿推谢宁,却无法撼动他,她放弃努力,转过头去不看谢宁。
谢宁的大手使劲儿一拉,苏杭的衣服扣子绷得满地都是。
苏杭觉得身上一凉,忙护住前胸,转回头看着谢宁说:“你要干什么?”
“留你”,谢宁说罢,便吻上苏杭的唇瓣,带着点戾气,几乎弄疼了她。
苏杭手脚并用连踢带踹的也没能撼动谢宁半分,身上的衣物却已经被他三下五除二剥了个干干净净。
苏杭放弃反抗,死盯着谢宁说:“你这是打算再强暴我一次咯?”
谢宁被苏杭问愣了,半晌才说:“我不管,你必须留下。”
他修长的手指猛地探入到苏杭体内,又撤出来,勾出了少许的湿润,在她的入口处略一涂抹,便沉腰狠狠进入她的身体。
苏杭并没有做好准备,身体还很干涩。过去,除了第一次的粗暴,谢宁一直刻意讨好苏杭,总是带给她诸多的享受,两个人绝对称得上琴瑟和谐。可这一次她却感到了针扎般的疼痛。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下,她却坚决不肯服软,再痛也咬着牙不发出任何声音。
谢宁不管不顾的在她体内冲撞起来。他不再克制,也不再管什么技巧和感受,奋力的挺动了好一会儿,才低吼着发泄出来。谢宁运动的时间尽管不短,可比起平日来说却根本不值得一提。但由于他没有丝毫的怜惜,用尽了全力,这一遭下来也将苏杭累得气若游丝。
谢宁撤出来,问苏杭说:“还走吗?”
苏杭咬牙道:“走,就是要走。”
谢宁立马起身,就着刚才留在她体内的润滑再次疯狂冲刺起来。又一次结束后,苏杭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听到谢宁问她是否要走时只倔强的点头作为回应……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屋内的大床上。谢宁率先醒过来,他转头去看苏杭,发现苏杭还在昏睡。昨晚,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她身上运动了多久,战斗了多少次,可不管他怎么问苏杭,苏杭给出的答案仍然是要离开。最后,苏杭昏死了过去,谢宁也跟着睡去。
谢宁看到苏杭全身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下身红肿不堪,甚至有些血丝渗了出来。
谢宁很心疼,他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默念道:“不是早答应过自己,再也不会伤害她了吗?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为什么?”
苏杭听到了身边的响动,缓缓睁开了眼睛,正看到了身前的谢宁。
谢宁冷下声线说:“还要走吗?”
苏杭咬着下唇,鲜红的血迹立马洇了出来,然后缓缓道:“走。”
谢宁狠狠抓着苏杭的肩头,眼睛中冒出火来,然而,他终究软化下来,声音冷冷的道:“苏杭,如果我们离婚,邵氏的股价一定会跌,邵氏40000多员工会蒙受很大的损失。”谢宁顿了顿又道:“我肯定不会和你离婚。如果你真的讨厌我可以搬到青云别墅去,如果你不喜欢那,可以另外买一套。从此之后,在人前我们尽量不要让别人察觉,在人后~~”谢宁又顿了顿才说:“各走各路。”
说罢他翻身下床,捞起自己的衣物朝门外走去。转头的瞬间,一行泪水悄悄滚落……
待他出门,苏杭靠着床头,将脸埋在膝间,一种慌乱和痛苦将整个世界搅得混沌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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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盾
更新时间201313 6:00:49 字数:3119
刚刚送走了最后一个患者,乔海涛揉了揉太阳穴,把整个身体靠在椅子上,调整个姿势预备歇一会儿,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接起电话就听见谢宁的声音吼叫道:“海涛,你在诊所吗?”
“在。”
“还有患者吗?
“挂号的都没了。”
“好,我马上就到,别再给人看病了啊。”
谢宁进了诊室,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乔海涛坐直身体问道:“怎么了?找我吃饭?”
“我说你也是一白衣天使,怎么成天只想着蹭患者的饭呢?”谢宁没好气的说。
“老兄,白衣天使是坐在门口的刘护士好不好。再说了,就你这生猛样还愣冒充患者呢?”
谢宁看着乔海涛,原本凛冽的气势突然暗淡了下去,眼睛直勾勾的。
乔海涛一怔,忙问道:“你真闹病了?”
谢宁用鼻孔哼了一声。
“说吧,啥症状。”
谢宁的俊脸突然红了起来,他皱着眉头,唔唔啊啊的半天才说:“我~那个~不行啊。”
乔海涛瞪大眼睛说:“什么~什么不行?”
谢宁狠狠瞪了乔海涛一眼,眼神幽怨的像个被人遗弃的小媳妇儿,嘴唇嗫嚅了半天说:“王八蛋,你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啊?你说男人不行是什么意思?”
乔海涛这才明白谢宁说的是什么意思,不禁失笑。
谢宁看乔海涛笑了,眼神中透出一抹寒光,隔空对他一阵拼杀。
乔海涛忙敛了笑容问:“是把持不住~还是~立不起来?”
谢宁脸色更红,恨恨的说:“严重的那个。”
乔海涛强忍着笑意,再次确定说:“不举?”
谢宁紧抿着唇瓣,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你耳朵聋吗?”
乔海涛安慰说:“一次半次的不能算是不行,你不要太紧张了。”
谢宁咬了咬牙,掏出一叠照片,甩到乔海涛桌子上说:“你看看吧!”
乔海涛翻开照片,上面是五个不同的女子,但个个年轻漂亮,妖娆妩媚,身材惹火。
乔海涛干咳了两声,自言自语说:“拎出哪个都够让我喷鼻血的了。”
谢宁叹了口气说:“五个啊!还全裸的。”
“你说美女咋都奔着你这种人去了呢?按说我长得也不错呀。”
谢宁笑了,说:“你脸皮厚得无敌了。”
乔海涛笑说:“谢谢,我做得还很不够。”
谢宁作势要打他,乔海涛伸手推拒道:“你小子老毛病又犯了哈,不是跟你媳妇儿挺腻歪的嘛。这几个虽然也够美,但比起你媳妇儿还差好几个级数呢。我就纳闷儿了,你那个又好又是国家同意的,你干嘛非得吃外卖?”
谢宁重重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