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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不要:一日娇妻不好缠-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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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护士前来提醒。
“你听到了,我挂了!”
不管对方什么反应,皮雷按下了挂机键。
抬头,往亮着红灯的手术室门看了一眼。
那里面的女人,到底是个怎么样矛盾的人物?似乎,完全没有想象中那样邪恶,但是,她一定就是良善的吗?
皮雷开始迷惑了,前方,是看不清楚的浓雾。
手术室灯灭,孽宝宝手上的手表同时亮起红光。
“喂,玄凌?”
被推到普通病房的孽宝宝迫不及待地和左玄凌他们联系。
她的骨髓已经拿去给皮莉丝做手术,此刻她身边没有其他人。
“宝宝,你赶紧回来,要是不行,我现在就去接你!”
“出什么事了?”
“你知道我们查到皮雷在剑桥读书的时候,谁和他一个学校吗?”
“谁?”
“这个人英文名,叫Eson……”
孽宝宝的手指动了一下,嘴唇抖了抖,问:“中文名……”
“欧阳翌!”
“也许是巧合。”
“‘欧洲血泪’的拥有者JOE,是个旅行家,每次在一个地方待的不过一年,但是他在墨尔本待过一年零两个月。”
左玄凌的最后一句话,彻底打破孽宝宝的幻想。
想起来,想起来她在哪里见过JOE了。
她在SK酒吧扮朱利安勾引欧阳翌的时候,JOE是那家酒吧的调酒师,当时没细查,所以就算她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一时半会也没想起来。
脚麻手麻,比打了麻醉针还要麻十分。
——【分界线】——
病房的门在“咿呀”声中被推开,孽宝宝猛地抬头,原本还在麻醉中的身子居然感到了一丝凉意。
“怎么,不继续了吗?”
眼前的人,黑西装白衬衫,领子上打了一条黑色金丝花纹的领带。
分明是讽刺,可脸上那一抹笑意竟如阳光般灿烂。
分明蕴含着深层的愤怒和暴戾,可浑身轻松地犹如和好久不见的朋友聊家常。
分明是受着邪恶因子的支配,可身上却散发着纯真美好的气息。
外面的阳光斜斜照进,他的周遭染上了一层金黄的光晕。


☆、天使般的恶魔(1)

天使与恶魔,完美的结合在了这个男人身上。
七年不见,似乎改变了许多。
不变的俊朗,蜕变的气质。
还是欧阳翌吗?
霎那的愣神过后,孽宝宝很快平静了下来。
“嗨,这位先生,刚参加完葬礼回来吗?”
“这么久不见,怎么变得这么生分了?”
“我认识你吗?”
孽宝宝装糊涂。
“难道不该认识吗?”欧阳翌凑上前,抬起她的手腕,低声问,“还是,男人太多,已经忘记了我这个过客?”
“你……”孽宝宝正考虑要不要装下去,欧阳翌似乎已经不耐烦了,对着她手上的手表道,“不好意思,这个女人我要借用一下。”
“宝宝,怎么回事?”左玄凌在那头大叫。
“玄凌,我想,你的情报十分准确,因为证人已经过来了。”
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的,大概这天底下,也只有孽宝宝一人了。
下一刻,手表已经被摘下。
欧阳翌在手中观察半天,然后用手一拧,“哧”一声,落雪辛苦改良的通讯器寿终正寝,变成块废铁。
“手劲练得不错!”孽宝宝不忘表扬,戏,看来已经演不下去了。
反正她全身上下就只有嘴能动而已,能活动多久就活动多久吧,也许下一刻,她连嘴都活动不了了呢。
“宝宝……这个是那男人对你的昵称,还是你的名字?”
欧阳翌恍若未听见孽宝宝的话,煞有架势地问起与之无关的问题来。
“你对你的明星女友也用这么没创意的名字当作昵称吗?”
“昵称不在多有创意,在于说出这个昵称的人和他说的时候所用的语气。”
“不错不错,两星期换一个女朋友,果然对女人了解多了。”
“当然,你研究男人,难道,我就不可以研究女人吗?”
“哈!”
孽宝宝张大嘴,想大笑,牵动了一下已经过了麻醉时间的脊椎,不由轻皱一下眉头。
“怎么,疼吗?”欧阳翌脸上丝毫没有同情的意思,“待会,可能会更痛,我们该转院了。”
看看表,时间差不多,再不走,她的同伙就要赶到医院了。


☆、天使般的恶魔(2)

“悉听尊便!”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孽宝宝这会儿虽然恢复知觉,不过根本无法下床,索性放弃无谓抵抗。
“看来,你在这七年还挺留意我的动向的,连我新交的女友都了解得那么清楚!”欧阳翌笑着,神情有些高深莫测,让人猜不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请不要自做多情。”孽宝宝打击他的自恋情绪,“不是我关心你,是我正巧有个八卦的室友,每天都会将八卦版的新闻念给我听。凑巧呢,你平均两个星期上一次娱乐版头条,比上财经版的次数还多,真不想念你的,可是实在是没其他选择。更更凑巧的呢,姑娘我天生聪慧,所有东西过目,过耳不忘,所以,听过一次就全记下了。”
“进来,把她推出去!”
欧阳翌沉了脸,拉开病房的门,有两个黑衣大汉恭立在门外。
“你不怕被医生和护士看到?”
孽宝宝犹在做垂死挣扎,拖延时间。
“啊,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情了!”欧阳翌忽然贼贼地笑了起来,“这些年,欧阳家不光在酒业上下足了功夫经营,还致力于公益事业,办了许多学校和医院,你的八卦室友看来果然不爱看财经版。”
“所以,你要告诉我的是,这家医院姓欧阳?”
该死,当时送皮莉丝到这家医院,只是因为这家医院离皮家最近,却从来没想过去查一下这家医院的底细,太失策了。
欧阳翌一脸笑意,答案不言自明。
“所以,皮莉丝得白血病,我和她血型配对成功也是你安排的?”难道正如左玄凌说的那样吗?
“不,这只是个巧合。”欧阳翌否决,“皮莉丝得白血病确实是个意外,而你和她配对成功,更是意外之中的意外。不过,就算你们配对不成功,我还是会让医生说你们成功的。”
这个答案,让孽宝宝心头多少好受了一些。
“所以,你一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再拖,再拖点时间。
“反正给骨髓库多捐点造血干细胞,好像也没什么坏处,听说,对捐献者本人也有益。这么好的事情,我为什么不做?”


☆、兄弟反目

欧阳翌挥挥手,让两个大汉将孽宝宝推出病房。然后,在她耳边轻轻道:“想拖延时间吗?来不及了,我会调养好你的身子,以后,咱们慢慢玩。”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程度,孽宝宝也就不再抱希望了。
“好吧,到时候,得看看,你是不是够资格,做我的对手了!”
欧阳翌靠在病房门前,看着孽宝宝从他身边推过,嘴边的笑意更浓。
有没有资格,很快就知道了。
只是,现在,令他有些头痛的是另外一个人,一个男人。
“欧阳!”
身后,如期响起一声怒喝。
“皮雷!”
欧阳翌讪讪地笑。
“我说过什么,难道你都当没听到吗?”皮雷一上来就咄咄逼人的样子,看上去火气很大。
“你不是陪皮莉丝做手术去了吗?”欧阳翌顾左右而言他。
不说这事还好,一说这事,皮雷愈加火大。
“我正想问你,临时帮莉丝转院是什么意思?”
“那里的医生是白血病方面的专家,莉丝的手术让他来做成功率更高一些。而且,那里有世界上最先进的无菌室,对她以后的恢复也比较好。”
“强词夺理!”
“皮雷,这么多年兄弟,不用为了一个女人和我翻脸吧?”
“这也是我想对你说的!”皮雷送上他一记老拳。
“啪!”
欧阳翌踉跄几下,差点倒地。左脸立刻红肿起来,嘴角破裂,流出血丝。
“你……为什么不躲?”皮雷愣住。
“这拳,是我欠你的!”欧阳翌用手擦了一下嘴角。
“别以为用苦肉计我就会原谅你!”皮雷余怒未消,却是不敢动手了,“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我觉得你做得很卑鄙,特别是,你不该把莉丝牵扯进来。”
“她的同伙很快就会到,你和莉丝待在这里肯定会受到骚扰。”不管怎么样,苦肉计还是有点成效,所以欧阳翌也就肆无忌惮地说出了心中的真实想法。
“我觉得他们不至于对一个小孩子动手,至少,于……她还尽力救了莉丝!”
“你别忘了,他们是国际性的犯罪集团,逼急了,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调养身体

“你不是调查得很清楚了吗?他们从来没有干过偷盗以外的事情。”
“逼急了,他们一样会做!”
欧阳翌不敢苟同皮雷的话。
“至少,我相信于雅丽不会!”
皮雷的话十分肯定。
“她的真名,好像叫宝宝!”
欧阳翌纠正。
皮雷沉默半晌,盯着他许久,无奈地深吸一口气:“莉丝的事情谢谢你,但并不表示我就原谅你的所作所为。但是我现在必须去看莉丝了,她做完手术应该会找爸爸。”
“皮雷!”欧阳翌叫住转身欲走的皮雷,“别太紧张,你看出来活动活动筋骨,情绪是不是好多了?”
知道皮莉丝做手术的时候,皮雷一定会焦躁不安。选择这个时间段进行这个计划,这个也是原因之一。
而另外一个原因,则是:“她们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计划,如果我今天不带她走,以后要再找她,就不那么容易了。我计划了七年,布置了七年,才引她出来,这个局,我不能输!”
皮雷的身影停滞了一下,然后继续快步前进。
“JOE在后门的车上等你,他会带你去莉丝身边!”欧阳翌加一句,这次,回答他的,只有越来越远的脚步声,不过,他知道皮雷听到了。
转身,进了身边的电梯里,直奔顶楼。
在左玄凌和爱朵朵匆忙赶到医院的时候,欧阳翌的直升飞机正在飞往墨尔本的途中。

飞机的降落地,是墨尔本郊区的一处废弃的酒庄。
“没想到,你还能找到这么好的地方?”孽宝宝刚被抬进酒庄内就不由大声赞扬。
这个酒庄看上去废弃了很久,虽然不产酒,不过葡萄藤却是满地疯长,围墙内外还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爬山虎,院落陈旧,绝看不出可以住人的样子,倒是像鬼屋多一些。
但是已经屋内,却是高床软枕,布置奢华,看上去,绝不是一朝一夕能准备出来的。
对于孽宝宝半真半假的赞美欧阳翌选择不予理会,而屋内走出几个穿白大褂的人,已经接手,将她抬到屋内。


☆、不如用正面目勾引

“乖乖养好身子,这些都是最好的医生,可别小瞧了他们。”刚在床上趴躺下,欧阳翌半带威胁的警告就在耳边响起。
哈,要和她玩猫抓老鼠的游戏?那得看她大小姐乐不乐意奉陪了。
孽宝宝环视一周,就这屋子能关住她?
不过现在不行,因为——
“痛痛痛,喂,弄死了我,可没人陪你玩了!”孽宝宝怒吼。
疼痛,总是能让人记起很久以前的事情。
那个时候,她不停地弄伤自己,好像也并没感觉有多痛。
但是,这些天杀的医生,看样子很知道怎么对待一个像她这样的病人,转往她身上最痛的地方下手。
“给你一个星期时间把身体调理好,不过在这之前……”欧阳翌的脸忽然在孽宝宝面前无限放大,“我想先看看你的真面目。”
说话间,欧阳翌出手如电一般,抓过孽宝宝的手法,防止她低头保护自己的脸。
一盆清水已经摆在了两人面前。
“是你自己来,还是我动手?”
“不麻烦了,你那么高身价,我可请不起你来帮我洗脸!”
孽宝宝听话地将脸浸入清水中,然后卸掉鼻子上的妆,露出高挺的俏鼻。然后,接过身边的人递过来的卸妆油,洗面奶,将眼睛和嘴角的妆容卸了个干干净净。
一张素净的脸出现在欧阳翌面前。
完全没有想象中清水出芙蓉的感觉,这脸,比化妆后更加妖艳。媚眼如丝,鼻梁高挺,红唇轻叹,半开半闭,露出皓白的贝齿,吐气如兰。
这面容,有些熟悉。
“我是不是见过你?”欧阳翌愣一愣神,很快恢复心智。
“也许吧!”孽宝宝不在乎地捋了一下头发,牵动了身子,一皱眉,痛。
以她的耐力,大概要到明天才能勉强下床了。
“我想起来了,在SK酒吧,你扮作金发女郎勾引我,是不是?”欧阳翌端详许久,终于恍然大悟。
“没想到,你记得那么清楚,我以为你早忘记了。”孽宝宝这句话,等于告诉了他答案。
欧阳翌忽然笑起来。
“你笑什么?”孽宝宝无端有些着恼。
“如果当初你用这容貌来勾引我,也许我更容易上钩也说不定呢。”


☆、真名真容(1)

“你真名叫什么?”临走之前,欧阳翌弯下腰,凑近她,笑得一脸和善,问最后一个问题。
“我姓孽!”反正真实面容都见过了,查到她姓什么是迟早的事情。
“孽宝宝,很奇怪的名字!”欧阳翌直起身子,对屋内其他人命令:“你们听着,我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以后,我要她恢复到可以和我做对手的地步!”
“这……欧阳先生,要恢复到原先的程度,一般需要一个星期。”有人提出异议。
“我没那耐心!”欧阳翌否决,“照我说的做!”
“是!”
“暴君!”躺在床上的人小声嘟囔了一句。
“三天以后,我让你见到一个真正的暴君!”欧阳翌在离开前扔下一句话。
哼,耳力倒不错,这么小声都能听见。
孽宝宝看着欧阳翌离去的方向嘴角挂上了一丝莫明的笑意,三天,足够她好好玩玩了。
“我饿……”仿佛轻叹一般,孽宝宝朱唇一张,吐出两个字。
离得近的男人,传来几声轻微的抽气声。
“孽小姐想吃什么?”一个带着无框眼镜的男人低头温柔地询问。
“你看人家趴着,吃什么比较方便啊?”孽宝宝扭一下脖子,给他一个轮廓分明的侧脸。
“去,给孽小姐把营养餐拿来!”眼镜男直起身子,很有威严地对身边的吩咐。
很好,看来这人是个小头目。捉贼要拿赃,擒贼先擒王,孽宝宝深谙此道。
“先生,你看起来好有威严的样子呢!”孽宝宝看着被放在小餐桌上营养餐,适时地冒出一句恭维的话。
眼镜男推推眼镜,强忍着满心的得意,状似谦虚地道:“嗯,欧阳先生让我暂时管理他们!”
被个这么美貌的女子这么说,他男性的虚荣心开始膨胀。
“不知道先生怎么称呼啊?”孽宝宝拿起勺子,舀起一小勺饭,慢慢含进嘴里。
“哦……”
抽气声再次响起,这次,是一片,连一些女看护都忍不住盯着孽宝宝看。
“我……咳咳,姓聂,叫聂流,三个耳朵的那个聂,高山流水的流!”眼镜男调整了一下暗哑的嗓子,卖弄起他的学问来。


☆、真名真容(2)

哼,直接叫逆流得了,后面加个而上,多有冲劲?
孽宝宝心中冷笑,嘴上却是软语温存:“嗯……聂先生,那我以后就全靠你了!”娇滴滴地样子,好不迷人。
“当然……当然没问题!”聂流挺直腰板,觉得自己的形象忽然就高大了起来。
“聂先生……”
“孽小姐有什么吩咐?”
“人家好渴,可不可给我一杯鲜榨西瓜汁?”
“鲜榨……这个……”
“你知道,那些买来的果汁都经过加工的,吃了对皮肤不好!”
“好,我让他们去准备!”
不错,初见成效了,继续努力。
西瓜汁在最快的速度里被送了上来。
吸管,被放进红唇里,轻轻一吮。
“嗯……”床上的人儿舒服随意地一只脚慢慢翘起,裙子掀了一半,穿着丝袜的小腿,柔弱无骨。
“嗯……”这次发出声音的,是周围的人。
没有人说话,大家睁大了眼。
孽宝宝慢慢将嘴中的吸管徐徐抽出,丁香小舌伸出一丁点,舌尖,在红唇上细细地,慢慢地,转动,轻添……
所有的男人们都恨不得自己立刻化身为那根吸管,在她的口中融化。
哼,正不经玩,见好就收吧,明天还有场硬仗呢。
“聂先生,谢谢你的款待,我吃饱了!”
拿起餐巾轻点朱唇,孽宝宝唤过已经石化的聂流。
欧阳翌,你看看你花七年时间找的,都是些什么人那。孽宝宝心中暗摇头。
睡觉,明天才是战争真正开始的时候,今天先给点甜头尝尝。
只要有男人在的地方,她孽宝宝就不会输。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屋内唯一透气的地方——门缝,照射进来的时候,孽宝宝缓缓睁开眼睛,轻轻一揉,然后抓了抓凌乱却天生丝滑的头发,让头发散落在脸颊两侧,然后慢慢坐起身。
好一副美女晨起图啊,聂流看直了眼。
“聂先生,你起得好早啊!”孽宝宝柔声打招呼。
“你能坐起来了?恢复地不错啊?”聂流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
“嗯,还是很痛,不过总算可以躺着睡了!”胡说,昨晚她就已经可以不用趴着,可以正面躺着睡着了。


☆、真名真容(3)

不过,女人家,还是身子弱一点看上去比较惹人怜爱。
果然,聂流赶紧在她身后垫起三四个枕头,然后在床上架起小餐桌。
“能恢复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待会让她们来给你打理一下,你梳洗都可以在床上进行的。”
“聂先生,你真是想得太周到了。”
很快有两个女看护送了洗漱用品进来,两个人都是二十左右的样子,看上去很普通。
“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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