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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走廊,左玄凌正接着电话。
“什么,宝宝,你又有了?”
……
“可能是个女儿?太好了!”
……
“去,我一定去,我是球球的爹地嘛,现在当然还是他妹妹的爹地。”
……
“嗯,还有七个月是不是,放心,我一定会来看孩子出世的。”
……
“我和朵朵?放心,我们又不是真夫妻,难道这点自由我都没有?”
……
爱朵朵愣在原地,呆呆地听着。
渐渐地,她也开始依赖上了玄凌,几乎忘记了他们不是真夫妻的事实。当初,是她硬拉着不情不愿的左玄凌去结婚的,演了一场戏。
他的心中,一直有另外一个女人,喜欢了那么多年,怎么是她可以来替代的呢?
爱朵朵嘴角慢慢弯起,笑起来,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有些雾气氤氲。
左玄凌,真的是个很容易让女人依赖上的男人,他总是,在背后默默帮你做好一切的一切。
难怪当初宝宝那么依赖他,不是什么感情,就是他身上有一种让人值得依赖的感觉,让人不想离开他。
爱朵朵终于明白了,当初她骂孽宝宝的时候,骂得那么痛快,可是,事到临头,却发现自己比宝宝还要过分。
居然想,把这不真实的婚姻变成真的,居然想,永远都依赖这个男人宽大温暖的肩膀,而从来没有想过,他愿不愿意,他是否真的喜欢。
☆、只是搭档
时间太久,久到她都忘记了,她当初是因为什么原因,才将左玄凌带到伦敦来的。
该是放手的时候了,他陪她那么久,她该知足。
放他走,让他到他想守护的女人身边去。这,就是目前她所能唯一做到的了。
见左玄凌挂了电话,爱朵朵深吸一口气,挂上最最职业的笑脸,叫道:“玄凌。”
“朵朵,你来了,我正有事要跟你说呢。”左玄凌兴奋地拉着她的手。
“玄凌,我也有事要跟你说。”爱朵朵抽回手,“玄凌,耽误了不少时间了,下午,我们去把离婚手续办了吧?”
左玄凌兴高采烈的脸瞬间僵住,他以为,她已经忘记这件事情了呢。
怎么去见了一眼乔布森,又提到了呢?
难道,他们决定破镜重圆,所以才那么急着离婚?
是了,他们反正也不是真夫妻,大概只有他,差点当了真了吧?爱朵朵,一直是头脑冷静的女强人,她还一直分得清清楚楚。
“好……下午,我有时间。”左玄凌找回自己的笑容,点下头。
如果那是她的选择,那么,他尊重她。
“对了,刚才你要什么事?”爱朵朵抬头。
“哦,是宝宝,她打电话给我,说她又怀孕了,医生说,这次可能是个女孩。”
“好,你去看她的时候,记得替我恭喜她啊。”爱朵朵点头,笑容优雅甜美,完美无缺。
“你不去吗?”
爱朵朵摇头,脸上写满疲累:“我要守在这里,医生说,外公的病,怕是拖不过这个月了。”
“那,我们离婚,你外公会受打击的,不如先不要让他知道吧。”左玄凌提议。
“我也是这么想的。”两个人达成共识。
“那我,先留段时间吧。”左玄凌笑一笑,“反正,宝宝现在还不到三个月。”
“好!”爱朵朵点头,“谢谢你!”
“不客气,我们是搭档嘛。”
是啊,他们是搭档,一辈子的搭档,除此之外,大概没有其他吧?
“那不如,等你外公的事情结束了,我们再去办离婚手续?”左玄凌犹豫了一下,说出心里的打算。
“也好啊。”爱朵朵点头。
一个月,还有一个月。
还有一月也好。
☆、我的故事
“你不是想知道我的故事吗?我告诉你。”参加完艾万山的葬礼,左玄凌和爱朵朵还坐在墓园里。
“你现在,想说了吗?”爱朵朵有些讶异,怎么选择这个时候?
傻呀,因为明天我们要离婚了啊。
左玄凌地下头:“你外公做证,来证明我的说的话,没有一丝虚假。”
“我信你。”爱朵朵淡淡一笑,眼中还有些雾气没散。
“我师父,是你们所知道的那个CK,是他收养了我,养育了我。”左玄凌的眼睛飘向远方,回忆起那久远久远以前的事情,“他教我偷技,交我功夫,他是个天才,在偷窃方面,有很高的天赋。他也是个怪才,常做些让人感到匪夷所思的事情。”
“他想找人继承他的衣钵,很显然,我不是最合适人选,只学了他的一半多,却学不来全部。”
“所以,他开始物色其他人选,找了你,宝宝,样子和落雪四个人,组成了Dreamfly,各传授你们一样技能,让你们发挥自己的潜能。”
爱朵朵打断:“那后来,CK怎么变成了你呢?”
“我十八岁的时候,师父忽然将他所有的一切交给了我,走了,后来再也没回来。”左玄凌叹口气,“他让我扮演他,然后就消失了。我说过,他本来就是个怪人,做什么事情,都不按理出牌,我也摸不清楚他的脾气。”
“不过,照你的话说,你师父,应该还是养大我们为五个人的恩人了。”
“算是吧。”左玄凌点头,站起身,“好了,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了,记得帮我保密就行。等样子和落雪有了归宿,也是Dreamfly解散的时候了。”
“你要解散Dreamfly?”爱朵朵一愣,好是不舍啊。
“这是师父的意思,等大家都找到了归宿,就散了吧。”拍拍裤子上的尘土,左玄凌走下台阶,“走吧,天都快黑了。”
爱朵朵叹口气,拉着他的手站起来,回头看了一眼艾万山的墓碑一眼,轻叹:“我有时候在想,一个人,争一辈子,要强一辈子,和别人斗了一辈子,到头来都得到了什么?也不过是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放在这个一平方米的土地里而已。”
“今天好多感慨啊,我都以为你要当修女去了。”左玄凌搂过她的肩头,“别多想,你外公做了那么多事情,也是希望你快乐的。”
“我知道。”爱朵朵点头,“只是忽然有些失落。”
“明天以后,你想去哪里?”左玄凌小心翼翼地问。
明天以后,他们就都自由了。
爱朵朵抬头看天,真的没有什么想要翱翔的感觉啊。
没了束缚,忽然觉得很不习惯。像个断线的风筝,不知道该飘向何方。她终于,也开始有些明白了乔布森的感觉。
但是,不放他走,又能怎么样呢?
☆、不同意离婚
“铃……”闹钟声音划破长空。
爱朵朵伸出手,按一下手机,看一眼。
对了,今天,她要和玄凌去办离婚手续了。心中,有那么几分钟的怅然若失。
摇摇牙,起了床,随意梳妆了一下。
出门。
“玄凌,起来了吗?”她敲书房的门。
里面,没有回应。
“玄凌,起床了!”爱朵朵继续敲门。
怎么回事?
不会出事了吧?
爱朵朵满心疑惑,小手指一挑门锁,顺手拿过门边的铁丝,轻捅一下,门开了。
房间内,空无一人。
书桌上电脑还在。
“玄凌?”爱朵朵叫一声。难道已经起床了?
爱朵朵找遍各处都不见,起床了,也没必要把门锁着吧?奇怪,人到哪里去了?
再次走进书房,电脑上的灯还亮着。
又没关电脑?
爱朵朵滑动一下鼠标,屏幕上跳出一段话来:朵朵,其实关于我的故事,还有一段,我并没有告诉你。
那就是,师父曾经跟我说过,如果你遇到一个想和她共度一生的女孩,那么就将你的身份告诉她。
所以,我选择告诉了你。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真的不忍心今天和你去离婚,所以,我选择了逃避。原谅我的懦弱,当初,我以为自己喜欢宝宝的时候,她嫁人,我可以告诉自己,就当是嫁女儿。
可是你,我不行。
我没有办法再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和你离婚,是我们约定的一部分而已,我们都搭档,做一辈子的搭档。
不行,我做不到。
如果,你和我离婚,是为了和乔布森在一起,那么我告诉你,我不允许。他不是个适合你的男人,当初,他曾经那样伤害过你。
当然,如果,你找到一个比他好的男人,能让我通过的,那么就来找我吧,我愿意退出成全你们。
结尾落款是:目前还是你合法丈夫的左玄凌字。
笑意,从爱朵朵的脸上蔓延开来,原来,一切都是她的误解,她的纠结,她的彷徨,她的徘徊,现在,她等到了一个答案。
快速动身,甚至动用了直升飞机,爱朵朵的笑意越来越浓。
她该过去,然后告诉他:她已经找到一个比乔布森更好的男人了,而那个男人,一直在她身边。
☆、从天而降
美国某酒店,人头簇拥。
新崛起的影视歌三栖明星,近段时间红遍五大洲的超人气王——中美混血儿轩辕流刖,此刻正从酒店外的房车内走下来,引起围观人群的一阵尖叫。
黑色的紧身衣裤,一条金属链子穿在裤间。黑色的鸭舌帽,和身上的衣服仿佛是一套,结合得天衣无缝。
微尖的下巴,粉嫩性感的粉唇,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硕大的墨镜,遮去了半边脸,让人看不清楚。可是光凭露在外面的白嫩细滑的皮肤,和微抿的唇,就能让感觉到一种酷劲,还有一种,男女通吃的吸引力,无法抵挡。
“轩辕,轩辕,轩辕!”
喊叫声此起彼伏,轩辕流刖只是礼貌地一下手,面无表情地在经纪人和保全的环绕下走进酒店。
凌紫漾戴着白色鸭舌帽,身穿黑色茄克衫,很中性的打扮,站的酒店二楼的栏杆内。
Shit,挤得那么密密麻麻的,轩辕帅哥她是一点都没看到。
酒店大厅都是人不说,她身边栏杆上也都挤满了人。亏得这栏杆够结实,要不估计早就断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凌紫漾要看的帅哥,还没有看不到的呢。
酒店大厅吊顶下方,硕大的吊灯晃了她的眼,凌紫漾的嘴角泛起一丝诡异的笑容。
在众人的眼光全部注视着轩辕流刖的关头,谁也没发现,二楼上方升起一根细细的绳索,绕上了大厅上空的吊灯。
紧接着,一个娇小的黑色身影凌空而起,荡过空中。大家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只听一声尖叫:“轩辕——”
凌紫漾整个身子以熊抱的姿势扑到了轩辕流刖身上,直接将他压趴在地。
原本喧闹的大厅一片寂静,大家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一个穿着中性的女人,此刻正压在他们的偶像轩辕流刖身上。头顶的白色鸭舌帽掉在一边,露出里面乱糟糟不知道几天没梳过的头发。
“轩辕,我终于看到你了!”凌紫漾没有理会众人的惊讶,一双色手在还没回过神来的轩辕流刖身上乱摸,顺便吃豆腐。
☆、“摸摸”大事
“咳……小,小姐,我们能站起来说话吗?”终于找回自己声音的轩辕流刖,顾不得刚刚被重重撞在地上的后脑勺,只想要推开她。
可惜,凌紫漾是谁啊?
哪能轻易让他挣脱?
反手一个锁字决,将他推攘的手压在地上,继续行她的“摸摸”大事。
“快,快把她拉开。”终于反应过来经纪人,赶紧叫着保全去拉凌紫漾。
“糟糕,灯啊……”有人尖叫。
经纪人和保全全部让开,众人四散开来。凌紫漾一个条件反射,推开轩辕流刖往旁边滚去,大厅上的吊灯,不偏不倚,正好砸中了轩辕流刖的半边身子,眼镜碎了,半边脸上和身上血肉模糊。
“快叫救护车啊!”有人大叫,“轩辕受伤了。”
凌紫漾趁大家忙乱,收了绳索,一溜烟,跑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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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跑出去闯了这么大祸?”魔音穿耳,来自dream-fly内,凌紫漾的实验室。
“落雪,干吗那么激动,我就是扑了一下,我怎么知道那灯自己就掉下来了?”凌紫漾掏掏耳朵,满不在乎的样子。
“喂,你拿着我给你的镯子,给你的装置,去泡帅哥也就算了,现在把人都给弄毁容了,我还不能激动一下?”落雪嘟着粉嫩的唇,小脸鼓起来,吹着气,气息不稳。
凌紫漾不由笑起来,捏一捏她的脸:“别嘟嘴了,看这小脸,嘟得跟包子一样。”
“你才是包子呢!”落雪甩开她的手,“把镯子还给我。”
“不行!”凌紫漾赶紧抱着自己的手,将手上的镯子宝贝似的捂在怀里,“这可是我们四姐妹一人一个的信物,你不能私自收回去,我会伤心的。”
“你是伤心没了泡男必杀技吧?”门外,飘来一阵清脆悦耳却满带讽刺意味的熟悉声音。
凌紫漾回头:“孽宝宝,你怎么这个时候出现?”
孽宝宝伸个懒腰:“女人嘛,刚生完孩子该多出来走动走动,有利于健康和保持身材。”
☆、辣妈
凌紫漾鄙夷地看了一眼孽宝宝在当了两个孩子的妈以后依然火辣的身材,一脸不屑:“你这种女人还是少出来走动为妙,省得这世上又多了几个旷夫怨男。”
“孽姐姐,你可来了。”落雪上前挽住孽宝宝的手,“你得让样子姐姐交出镯子,省得她带着到处去做坏事。”
“谁做坏事了,泡帅哥可是人生第一大重要的事。”凌紫漾大言不惭地甩着手,随即恍然大悟,“奥……落雪,你不够意思,是你把宝宝找来一起对付我的是不是?”
“还有我呢!”门外又传来熟悉的声音。
“朵朵姐姐,你总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落雪赶紧拉爱朵朵进来,“爱姐姐,你得给我评理,样子姐姐她总欺负我。”
“谁欺负你了。”凌紫漾反驳。
“你拿我给你的绳子去泡帅哥,你乱用我发明的宝贝,就是欺负我!”落雪气咻咻地,理直气壮。
凌紫漾反驳:“这是什么歪理啊。”
“样子,你就还给她吧,反正这么好的东西在你手中也是糟蹋。”孽宝宝不冷不热地插了一句。
“不关你的事,你回家照顾你的女儿,陪你老公去!”凌紫漾退到墙角。
“样子,算了算了,你看把落雪气得。先还给她,等她气消了我再劝她。”爱朵朵也加入说教的行列。
凌紫漾将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不行,朵朵,这事和你没关系,你还是继续找你的玄凌去吧。”
爱朵朵淡淡一笑:“这个也不急在一时。”说话间,出招如电,朝凌紫漾袭去。
“就知道你有这招!”凌紫漾迅速一档,大叫一声,“花花。。。。。。”
一条花斑蟒蛇立刻从室内串了出来,凶狠地朝爱朵朵袭去。
“该死的样子,你怎么把她也带来了?”爱朵朵躲闪得有些狼狈,气急败坏地直跺脚。
“朵朵,我们先走!”孽宝宝替爱朵朵挡住一下,拉起她,再拉一把落雪,朝外走去。
凌紫漾关门,一脸得意:“哼,就知道你们会这么做,我才带花花来的。”
☆、找到玄凌了吗?
“死样子,每次都拿花花来挡!”爱朵朵在门外跺脚。
那花花,平时对她们柔顺得像个婴儿,可是只要凌紫漾一叫,立刻就将她们转为敌人看待。
“算了算了,别理她了。”孽宝宝劝说,拉过一旁不情不愿的落雪,“你也别生气了,样子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她做事从来不用大脑,看见帅哥两眼发直,连道都走不动了,你别往心里去就行了。”
落雪嘟嘴:“好吧……再原谅她一次好了。”
“这才乖。”孽宝宝摸摸她的脸。
娃娃脸的女人真好,落雪明明已经二十五了,看上去还像个十七八岁的中学生,粉嘟嘟的,一点都不显老。
“哎,对了,你找到玄凌了吗?”孽宝宝想起凌紫漾刚才对爱朵朵说的话。
爱朵朵轻叹摇头。
“放心吧,玄凌要知道你的选择肯定乐得屁颠屁颠跑回来,他现在啊,是害怕你一直坚持要离婚。”孽宝宝理解左玄凌的心情。
“我只是在想,他是不是也不确定,所以躲起来了?”毕竟,当初他那么喜欢宝宝,为宝宝付出了那么多。
孽宝宝笑一笑,明白她的意思:“我当初也差点爱上玄凌了,毕竟,他追女孩子真的很有一套。可是最终,他很清楚明白地告诉我,他不过是将我当作一个试验品,也请我只将他当作一个试验品,将男人看得清清楚楚。”
爱朵朵低头,思索良久。
“但是,他和你假结婚,却昏了头,居然用了这么无赖的手段,我想,只有真正进入爱情中的人,才会使用这样的是手段吧?”孽宝宝说出心底所想。
玄凌对她,亦师亦父亦友,而对朵朵,居然能做出赖婚这种行径,根本就不像他平时的为人啊。
所以说,爱朵朵对于他,才是特别的吧?
“走吧,我们一起把玄凌那家伙去找出来!”孽宝宝拉住爱朵朵的手,给她信心。
。。。。。。。。。。。
就在凌紫漾和她三个姐妹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轩辕流刖此刻正躺在医院的手术台上,进行抢救。
☆、毁容了
手术完成,他缓缓醒来。
“安东尼……”轩辕流刖小声虚弱地叫唤他的经纪人。
“盖尔,你醒了,没事了。”安东尼低头安慰他。
“代言的事情……”
“代言的事情你就先不要担心了,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养伤。”安东尼帮他盖好被子,唏嘘一阵。
轩辕流刖试图动一下左手,没有成功。便握紧右手的拳头,问:“是不是没有了?”
“没关系,你还年轻,你以后还有机会。”安东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轩辕流刖伸出尚能行动自如的右手,摸摸自己右脸上厚厚的纱布,问:“我的脸,还有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