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了这个时候,我才看清楚,自己刚才所看到的那圈火,其实全都是红色的圣诞树─这是什么怪异趣味?
“很奇怪吗?这个可是天界圣火泉的名产,红莲玉枝做的圣诞树,我觉得自己这么难得降临一次人间,应该带点特产下来的,所以就花了点时间,去拿这几棵小东西再下来。”
那完全是一副魔鬼模样的天使长,笑着拿了棵红色圣诞树摆在我面前。“来,不要客气,这棵就送给你了。”
我刚刚施咒后,竟然隔了那么久才有反应,八成跟这个吊儿郎当的家伙,去取什么特产有不可切分的关系。
妈的,难道天使都那么奇怪吗?不是有随便把人丢到亚空间的癖好,就是有COS魔鬼的恶劣兴趣!
极其不满天使的所作所为,我确实有苦不能直接诉,如果一吐为快的话,难保这位天使先生不会一个不高兴起来,就把我切成碎片,拎到地狱去招呼朋友。
“呵呵呵,放心吧,除了最低等的食尸鬼,住在地狱的恒裔族人……呃,就是你说的魔鬼们,几乎没有人吃人肉。”
是吗……哎……不对……奇怪……我刚刚明明没说话,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这家……咳,天使是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的?!
啊!前面也是这样!我一直没说话,他却能听到我在心里说什么!难道……
一股不好的预感开始在我心里升腾,而在不足五秒的时间后,这位英俊的魔鬼天使先生,便肯定了我的想法。
“你猜得没错,我会读心术。”
他说话的时候笑得十分灿烂,但在我看来这个来自于天使的笑容,却是个正宗的恶魔微笑。
“尤其现在我们还在召临法阵内,我更能将你心里的声音听清楚。”
尤其这个天使,还是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可恶类型,在告知我他的能力之后,又再补了一脚,让我那颗弱小的心灵受到了二次伤害。
可虽然他是如此地恶劣,但我还是有些问题需要请教他。
“为什么我们在法阵内,你就能更清楚地听到我心中的声音?”看了眼摆在我面前的那棵红色圣诞树,我问。
如果可以的话,我一定要再问一个问题,而这个问题就是“为什么一定要选红色的圣诞树来当礼物?”
送点别的不行吗?比如说珍贵的植物或者魔法器具,也都是不错的选择。
“因为这个法阵,本来就是一个缩小的空间魔法通道,它的作用是形成一个间隔空间,让处于两个不同空间的我们,能够在同一个空间里出现,然后依据需要,其中一方带另一方进入他所在的空间。
“由于这个空间是你为了召唤我而打开的,所以你就在这个空间里无条件地臣服于我,所以,我能比在正常的世界或亚空间时,更容易和清楚地听到你心里在想什么。”
天使有些兴奋地为我解说着,“另外,这也代表如果你现在想要去天界,我也可以马上带你去。”
即使是天使,只要干涉到我这条宝贵的小命,我都会分外小心─他所说的去天国,不会是先将我杀了,然后再带我进去吧?
应该是在感知到我心中所想的同时,接收到我怀疑的目光,天使长边微笑边回到那一堆圣诞树旁,拿出一个黑色的小布包,开始动手想将那些树塞到布袋里。
“小先生,你想得没错,一般人要进入天界的话,他们必须先把凡人的肉身抛弃,但如果是具有一定魔力的人,那他就是暗族的族人,只要是族人,进入天界就不会被烧掉肉身。”天使边不可思议地,将一棵棵比那只布袋大许多的圣诞树往布袋里塞,边回应着。
“而且……在你体内居住的‘那位’,对我族来说,可是无论何时都高贵无比的公主殿下。”
忽然,这个奇怪的天使长说了一句我没办法理解的话,什么叫做我体内“居住”的“那位”?
我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为什么我会不知道?
不想就这个问题思考太多,因为这些天使的脑子,都怪异得超越我们这些普通人类能理解的最高界限,继续和他们纠缠下去不是他被我烦死,就是我被他逼疯。
轻咳一声,算是给自己提气,我做了个深呼吸,便鼓起勇气,走到天使长的身边拍了他一下。
我问:“那个……天使长先生?请问……你能不能把我带回原来的世界─我是说,回我原本居住的世界,不是我召唤你从天国降临的那个亚空间。”
“没问题。”天使长似乎也因为我敢主动开口跟他说话,而感到有些吃惊,于是他竟然停下填塞圣诞树的工作,回头看我,“不过……”
听到他那句不过,我的心马上被提到嗓子眼上。
应该又一次的无视隐私条例透视我的内心,天使长轻笑了一阵,才对我道:“请放心,不会是什么过分的要求,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是谁给你那个魔法环,其实……不客气地说一句,你能成功地召唤我,完全是因为它。”
说完,他指了指一直被我用力拽在手中的银色手环。
魔法环?我还以为,这纯粹只是幽先生借给我当祭品用的什么古董而已……
“幽?你是说巫瞳幽?”天使长万分震惊地追问。
天,我发现跟这家伙交流太久的话,我的语言能力可能会退化,最少我的发声器官会退化,因为根本就没什么机会用到它。
决定为我可怜的声道争取点应有权益,我回答了天使的问题,而且还刻意地多加了一些非必要内容。
“是的,如果您说的是开古董屋的巫瞳幽先生的话,不过天使长大人,您认识幽先生吗?或者你只是认识他的祖先?因为他们家的孩子每一代都是单传,而且都起了一样的名字。”
闻言,天使长轻笑着摇摇头。
“我认识他……”只是说了这么句话以后,他就不再说话。
这突如其来的冷场,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但马上,我便想到了一个非常非常有意义的话题。
“天使长大人,您刚才说会送我回原来的世界……那现在……”我想,我必须提醒天使他此刻最该做的事情是什么。
我的发言似乎打断了天使长的思考,他全身幅度极小地微颤了一下,才有些茫然地转过头来看我,但几乎是马上的,他便又露出了抹温柔的微笑。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笑容总是能让我想起幽先生─那种明明看得到,却总也看不透的感觉,让人心中有些不自禁地发毛。
但是幽先生是个好人,这点我绝对不会怀疑。
“幽是好人?哈哈哈!天啊!小弟,你的想法还真可爱,你应该把这念头告诉你的幽先生,相信他会因为感动而送你些小东西的。”
天使长大笑起来,同时将最后一棵红色的圣诞树塞进黑布袋,并随之将它抛给我。
“哇啊─”慌忙地接住天使扔来的东西,随之我看到他用下巴点了点我面前那棵圣诞树。
“谢谢。”小声地道声谢,我小心地将那棵“天使的赠礼”塞进那个像挎包的布袋,而且,非常奇怪,明明那棵圣诞树并不轻,而且它里面还装着起码四、五棵这样的东西,但此时,这个布袋的重量,却不比一本厚一点的字典重。
“因为它里面有一个小型的次元空间,是我的储物地。”天使看出了我的疑惑,并十分适时地为我解答。
可我还是认为这东西很奇怪,而且也真够奢侈的,一个次元空间,虽然比亚空间小,但也起码有两三幢四层别墅的总容积那么大,竟然只是用来装东西……啧啧……〈注三〉
“小先生,我的次元空间,可是有你们地球一个普通村子的大小哦。”
身旁传来了天使长的声音,由此,我也开始醒觉,这个天使似乎十分恶劣地钟情于打击我的积极性。
已经不想再跟他计较,反正只要回到我本来的世界,应该就不会再有跟这位大哥见面的机会了。
所以,我催促道:“大人,请问我能回去了吗?”
天使长微笑地对我点点头,我相信他知道我心里想什么,可他似乎也不太在意我的无理。
取过他的挎包背好,天使长用他的右手拉住我拿着手环的左手。
“深呼吸,等会用力地拉住我,否则你会掉到其他世界或者亚空间去,到时候要找你就很麻烦了。”
非常听话地深吸一口气,可我还没呼气的时候,就猛然脚底一空,整个人失去了支撑的往下掉。
“妈啊─”
这时已经不是顾及面子或里子的时候了,我边惨叫的同时,边感觉到我有可能是被骗了,这个长得像魔鬼的男人,可能压根就是个魔鬼,只不过在扮天使欺骗我的感情罢了!
而现在这样如同自由落体向下掉落,则十分能说明问题─我打赌!他是要让我落入地狱!
“不要叫……”
忽然,我被人用力地磕了一下额头,为此,我睁开了刚才因为过大的冲击而闭上的眼睛,然后我看到了一个不断闪过五光十色不规则体的纯黑空间。
那些不规则的东西或快速或缓慢,在我们身边飞过,有些向上,有些向两边飘散,有时,还会听到一些剧烈的爆炸声从远处传来,但那都是一秒、两秒间的事。
现在,我可以感觉到身体的自由落体速度其实并不很快,有点像在坐电梯下楼的感觉,只是它比普通的电梯要快一些,而且耳朵也不会有因为气压转变而生痛。
这种体验是十分新鲜的,让我不禁开始好奇地张望起来,甚至忘了要握紧身旁男人的手。
所以,在经过一个十分像黄金蛋的光球附近时,我因为想伸手去碰触那东西,而想松开被那人抓住的手,却在稍微放开的瞬间,整个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往上拖拉,朝上升起。
“哇!”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感觉,我惊叫了一声。
而这也引起了那男人的注意,用力地握紧了我的手,将我拖回他身边,并对我露出抹似是无奈的苦笑。
“小先生,你的歌剧一定唱得非常好。”他对我说。
“为什么?”茫然地回望他,我发誓我没有学过歌剧这东西,因为爷爷不允许。
“因为你的几次尖叫声,听起来底气都非常充足。”无奈地对我勾起抹苦笑,他用力地握了握我的左手,示意我看看周围环境。
“首先,我必须纠正你对地狱位置的错误看法,它并不存在于你们所普遍认为的‘下面’,如果真的要按空间位置来说的话,它位于你们所在的主世界的十点钟位置,而天堂则在一点钟和两点钟位置之间。
“其次,我真的是个天使长,拜托你相信我好吗?我的名字叫做雪炽,我想你那位幽先生应该有提及过我的名字才是,否则他不会突发奇想的,把这只可以说是专门用来召唤我的恒族魔法环交给你。”
“雪炽?!你是雪炽?!”
说不吃惊那绝对是假的,那个奇怪的天使在见到我们老大的时候,曾经把他老人家误认成一个叫雪炽的人,而幽先生当时的确非常意味深长地重复了“雪炽”这两个字,然后就推断出那个奇怪的天使是个堕天使。
所以说……我现在可以百分百安心地相信,这个有恶魔形象的男人是个天使了?
不过那个叫什么克林的天使还真奇怪,这位雪炽先生跟老大浑身上下,压根没有一个地方相似。
如果真的要说他像谁的话,我觉得他跟幽先生还比较像。
“克林?”
果然,这该死的天使不管到什么地方,都不会放弃对我的心灵扫描。
“嗯,您认识吗?就是他把我扔到那个色彩感怪异的亚空间。”
说到这,我想起了那条好心的蛇兄,我还没来得及向它道谢,就这么走了,会不会有些许过分?
“克林。霍普金斯。”
这位天使长大人似乎完全没有将我说的话听进去,他陷入了自我世界,紧皱着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在说出那个堕天使名字的时候,似乎有几分感叹和可惜。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使长大人感情世界的波动增大的原因,我感觉到那种可怕的自由落体感加快加重了,几乎是马上的,我伸出右手用力地拽住天使长的黑色挎包。
啊……我可爱的世界!等我!我就要回来了!
不过……如果再回去的时候,能不看到老大那张比非液体类排泄物还臭的脸就更好了……
虽然,我知道那不过是我的妄想而已……
轻叹一声,我随即因为再度加快的速度而紧闭眼睛,也更用力地扯住身旁那位名叫雪炽的天使长。
不知道为什么,从刚才开始,我就一直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天使长大人的挎包里拉着我的手。
不过因为这个想像实在太恐怖,所以,我放弃了对它的持续思考。
注一:魔法迟缓:因为魔力不足,所以魔力注入魔法图阵的速度会十分缓慢,因而导致魔法完成的速度和显现的效果,都同样地变慢。
注二:Cosplay:角色扮演,制造与自己所喜欢角色一样的衣服和饰品,扮成该角色,使之真人化的行为。
注三:一般把空间名称的定义是根据其大小来决定的,宇宙ˇ世界ˇ亚空间ˇ次元空间ˇ魔法次元,魔法次元一般是由灵能者自己所制造的,用于储存、居住等作用的小型空间。
第九章VIII。天使的魔魇
为什么,他们把我关在天堂门外?
是我唱得歌声太高?
但是,我也能降低音调
畏怯犹如小鸟。
但愿天使们能让我再试一试|
仅仅,再试一次|
仅仅,看我是否打搅他们|
却不要,把门紧闭。
哦,如果我是那一位
穿“白袍”的绅士|
他们,是那敲门的小手|
我是否会禁止?
─狄金森,约
在齐斯召唤出奥帕里希以后,他们和堕天使的战争,似乎就开始呈现一边倒的情形。
因为奥帕里希的热情─当然,在除了幽以外的三人眼中,那基本就是可怕而凶猛的攻击。
所以克林也在这种强大的攻击下被磨尽了体力,而就在他气喘吁吁地瞪视着奥帕里希的时候,艾沙则毫不客气地驱使自己的风魔雪鹰,趁这个空隙,狠狠地在克林的背部划出一道极深的血痕。
顿时明白如此下去将必败无疑,克林在思考片刻后,用尽全力制造了一个透明黄色水晶般的防护壁,而在壁体上,还有流水般的东西流动着─其实那些是克林的法力。
天使可以应自然界中的光系粒子来补充法力,所以,他此刻所做的,就是尽可能地在防御的同时,去吸收这些粒子,来使自己的法力能加速回圈,最终恢复。
“束手就擒吧!堕天使先生,请放心,你只是盗窃和打伤公职人员而已,最多只需要坐个三五年牢。”
因为奥帕里希的强大,而站在幽所制造的绝对防御膜后面观战的齐斯,此时冷笑着劝说做垂死挣扎的克林。
事实上,由于召唤出奥帕里希而花费大量魔力的齐斯,除了观战以外,他也的确没办法再做什么,以他现在的虚弱程度,恐怕比德拉克的自保能力还差。
这也是为什么专业的召唤师人数会那么少的缘故,毕竟没有几个人有自信在无保护能力下,敌人不会找到任何避开召唤兽、直接攻击自己的空隙。
但明显地,克林却有着别的打算。
他并没有马上对面前人类的挑衅做出回应,而是将被撕破、染血的大衣脱下,轻声地念了一段咒文,几乎咒声停下的同时,他身上猛地散发出一阵红光,整个人都被火焰所包围一般。
可那也仅仅是瞬间所发生的事而已,那些火光在最灿烂的时刻,就如同它们的出现般,突兀地消失了。
而之前被火光所包围的克林,此刻,一身雪白的长袍,就正如教堂壁画中所画天使的穿着一样,看起来神圣而庄严。
看着眼前金发男子所展现出来的天使面目,艾沙有瞬间的迟疑。
虽然她有一半森之精灵的血统,而且是个魔女,但因为她是个孤儿的原因,在六岁被现在的爷爷领养之前,都住在教会所办的孤儿院中。
修女所说的天使的故事,早在她脑海中生根,即使她的理智上明白面前是自己必须击溃的敌人,但在感性上,她有些许无法接受要亲手伤害,或者说抓捕一个天使的事实。
看到身旁艾沙有些愣怔的反应,齐斯开始明白,为何女王要让自己来帮助这个强大的小魔女,原来是早就料到会有这种时候。
她的年龄尚小,无论魔力多么强大,也没办法顶得住这么大的工作量。
现在,这位小公主恐怕因为缺少应有的睡眠,而变得神志不明,在这种时候,她小孩子的一面就会显现,被情绪所操控,而无法冷静的去分析事情。
轻叹一声,齐斯拍了拍艾沙的肩。
“公主,请记住自己的身分。你应该知道,教会所信奉的那一套其实并不正确,而且,我想,你需要休息。”
轻轻点头,艾沙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她仍然维持住声音的正常。
“我明白,先生,但是我小时候在孤儿院时,曾经受过一段很长时间的洗脑,现在,这些不实的内容,成为了束缚我的一种精神枷锁,我想这次以后,我真的需要去见一位心理医生。
“我相信您所说的是正确的,我今天确实是过度疲倦,而这睡眠之神,已经开始剥夺我的神智。”
又一次地拍了拍艾沙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