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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他是看她不顺眼的,可是当有人欺负她时,他还是会把不自觉地挺身而出,替她解围,在他的心中,她,只有他才能欺负,因为她是他的,在这差不多一年之内她都是他的所有物,他的所有物,怎么能让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给占了便宜。
最近,她的身影老是出现在他的脑海中,有让他开心的也有愤怒的,更有羞愧的。
但是想得越多,视频还有夏凝音跟凌宣辞在一起的画面出现的就越多,他承认因此他是伤了她,可是他心头还是窃喜的,因为无论他怎么刺激她,夏凝音都知事咬咬牙,不说话,从来都没有亲口承认过这件事,近这几天来,他还信以为真的相信她,可是,她刚才却承认了,就算是在愤怒中说得气话也不行,因为在他的观念里,不由自主的说出来的话才是真心话。
“你……”司嵌寒沉默着看着她,眼里的不愤隐隐可见,夏凝音抬眸见到时,将即将说出口的话硬是哽咽在喉咙,小嘴闭了又张,张了又闭,还是吐不出话来,只是看着司嵌寒说不出话来。
看了好久吗,司嵌寒回过神来,冷笑着:“呵呵,你还要不要脸?就这么恨不得爬上凌宣辞的床?”
“你!”夏凝音已经接不上话了,气怒的看着他,别过头对凌宣辞说:“宣辞,我先走了,改天再约吧。”说完,气冲冲的转身走出去。
司嵌寒见状,冷着脸看了眼欲言又止的凌宣辞,站起来跟在夏凝音身后追了出去,在夏凝音身后叫着:“喂,夏凝音,你给我站住,你不回答是什么意思?默认了吗?”
要她说什么?说了他就会相信吗?哼,无论她怎么说,她都认定了他不会相信,有过这么多次教训她还不懂吗?在他的心里,她跟凌宣辞就是奸夫淫妇,他都已经确定了,不是吗?
只不过既然他已经有的答案,干嘛还是三不五时的老是追问她?答了他又不相信,有意思吗?
既然他这么想夏凝音听到她跟凌宣辞有染,她大方的满足他了,还不行吗?司嵌寒的追问就更气了,瞪着地面,气愤的只顾着往前走。
“喂,夏凝音,你给我站住。”司嵌寒跟着她,见她不肯停下脚步,就更气了。
慢慢地,追逐的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夏凝音听到司嵌寒时不时冒出来的命令就觉得心烦,回头看了他一眼,又转身过去跟司嵌寒拉开距离。
渐渐地,两人已经离开了酒店的花园,到了热闹非凡的街道上,慢慢地靠近公路边,司嵌寒在后面不停地追着夏凝音,抬头看看四周,才发现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走到了公路边,而夏凝音现在已经走出了公路,竟然看不到周围的路标,只顾着往前走,司嵌寒的心忽然狂烈的一条。
司嵌寒紧张的加快了脚步,慌张的说:“夏凝音你给我站在,不要再跑了,前面是公路。”
夏凝音装转过头看了眼司嵌寒看,听到司嵌寒的话怔了一笑,脚步还是止不住的,不停地上前移动,而前面正有一辆大货车正在她的侧边开过来。
周围已经有人开始尖叫了,看着夏凝音的方向惊恐的瞪大了眼睛,而夏凝音就像被诅咒了一般,脚瞬间像铅一样重,根本提不起脚步,只是脸色惨白的看着车子的方向。
司嵌寒看得冷汗瞬间便冒出来了,心跳是平时的好几倍,恐惧瞬间便笼罩着他整个心房,气急败坏的大声的怒吼:“夏凝音,你小心!“说着,便将再在路边定住了脚的夏凝音用力的扯着她的手臂,飞快的抱住他的腰,一起倒在了路边,夏凝音整个人压在司嵌寒的身上。
车子在离他们三厘米左右的地方开了过去,一会儿便停了下来,货车司机冒着冷汗下车,看着还躺在地上惊魂未散,惨白着脸色的两人,担心地问:“你们怎么样了?有没有伤着了?”
司嵌寒喘着气,推开压在他身上的夏凝音,将夏凝音扶好,没有回答货车司机的话,大手一拳便落在夏凝音的头顶上,大声的骂道:“你是死人吗?车来了你有手有脚,你就不会避开吗?还有,看红绿灯你小学老师没有教过你吗?不要命的横冲直撞是嫌命长了是不是?”
“我……”被骂的不堪,夏凝音说不出话来,倒是哭了出来,见到夏凝音的眼泪,司嵌寒没有说话,气冲的一把抱过她。
第九十六章 想好了吗
司嵌寒那张俊美的脸靠在夏凝音的头顶上,双臂收缩,抱住夏凝音纤腰的手微微颤抖着,想起刚才夏凝音站在路中一动不动,慌乱的大眼无助的看着他,那车辆就像野兽一样朝她冲过来,好像瞬间便能将她带走一般,那时他只知道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袭来,他顾不得其他,只是拼命的向她走去。
夏凝音的身体打着哆嗦,寒冷是她现在的唯一的感觉目光呆滞的凝视着远方,找不到焦点。
忘记了所有的感觉,只知道抱住眼前的人,靠在他坚实温暖的怀里,索取他的温暖,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消去和安抚着她内心的不安和无助。
是的,她是不安的,也是无助的,但是她又欣喜的哭泣着,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刚才的事,她不断的回忆,无论多少次,她还心有余悸,只得依靠着身边的人,此刻,他的存在,让她如此的安心。
货车司机见两人的眼里根本看不到自己的存在,瞬间,便松了一口气,看着忘情的拥抱着的两人,裂开了嘴角,不再多做打扰的转身离去。
周围的人凑热闹般望着两人,低头和同伴瑟瑟私语,在场的女性时不时的抬头瞄一眼司嵌寒,又羞红着脸低下头。
凌宣辞从饭店走出来,见到周围的目光整齐的瞄向一个方向,凭借着身高的优势,望了过去,见到夏凝音被司嵌寒抱在怀里,眼睛还闪着泪光顿时皱起眉头,随便拉了一个路人问道:“发生了什么事?那两个人怎么了?”
被凌宣辞拉住的是一个穿着学生装的女孩,听到凌宣辞的询问,很高兴的朝他露出笑容,滔滔不绝的跟凌宣辞分享着他的见闻:“刚才那女的走到了路中间,当时刚好有一辆货车开过来,那帅哥叫住他的女朋友,可是他女朋友就站在那,却怎么也动不了,那帅哥当时很急啊,快步的跑过去,将他女朋友从公路那拉了回来,当时真的很惊险,看得我们冷汗直冒,都尖叫出声了,幸好,千钧一发间,那帅哥救回了他的女朋友。”
凌宣辞听完女孩的话后,视线落在依旧抱在一起的两人,神色恍惚,淡淡的忽悠着,“是吗?”
听着那女孩的描述,凌宣辞在一旁听得都为夏凝音捏了把冷汗,不由得打个冷颤,如果司嵌寒不快一点,也许他再也无法见到她一面了,但是幸好,幸好他们没事。
女生一听,又开始了她的滔滔不绝,“是啊,你都不知道当时情况有多急,那帅哥跑步真是快啊,现在算算距离,他可能跑得比刘翔快多了。”
凌宣辞对女孩浅浅一笑,拨开人群朝着两人走去,夏凝音的脸明明是朝着他的方向的,可是她好像看不到他一样,纤手回抱着司嵌寒,将惊魂未定的小脸埋在司嵌寒的肩膀,丝毫感觉不到周围人潮的涌动和众人投过来的目光,只是紧紧的依靠在司嵌寒的怀里,好像此刻只有她跟司嵌寒存在一样。
凌宣辞怔了一下,呆滞的看着虽然哭着,却又露出了欣喜笑容的夏凝音,彻底的顿住了往前的脚步,只是站在熙熙攘攘的人潮中,静默的看着他们,神色暗淡又有些明朗。
看着如无旁人的拥抱着的他们,夏凝音的眼里根本没有他的存在不,尽管他一直站在她的身边,就近在咫尺,凌宣辞由得苦笑了下,苦涩的看着远方,是时候了,结束了吧,是时候了,真的……是时候了。
痴痴的望了眼前的两人,凌宣辞看了眼夏凝音,毅然的转过身,孤身一人往着反方向走去,消失在拥挤的人群中,由始至终,没再回头看过夏凝音一眼。
慢慢地,看热闹的人都散去夏凝音才惘然的回过神来,眼神逐渐的清明了,疑惑的瞄瞄抱着她的人的背影,皱起了眉头,终于想起了刚才的事,望着眼前的男人,小嘴不由得惊呼出声,捂住逐渐的小嘴,像惊弓之鸟一样自司嵌寒的身上弹开。
司嵌寒倒是很冷静,看了看眼周围的人,最后,视线落在了夏凝音身上,瞥了她一眼静默的往回走。
夏凝音一头雾水的看着一言不发的往前走的司嵌寒,急忙的走向前,跟上司嵌寒,她没忘记,现在,司嵌寒就是她的救命恩人了。
跑到司嵌寒的前面,夏凝音边走边回头看着司嵌寒,小脸微红,窘迫着脸开口道:“司……司嵌寒,刚才的事,谢谢。”
司嵌寒顿住脚步看着她,片刻又冷着脸沉默依旧的往前走。
夏凝音见司嵌寒不理她,俊脸上也看不出任何表情,不禁有些急了,迟疑的看着他,解释道:“你,你生气了?对不起刚才我不是故意的。”
夏凝音的心事都写在了脸上,屏息着看着他,小心翼翼的留意着他的目光,司嵌寒终于停了下来,眼神居然有些无奈的看着她,淡淡的说:“我没生气,也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还这么年轻,我知道你还不想死。”
“你……你不生气?”见到司嵌寒还露出一个笑容,很淡,又好像苦笑一样,夏凝音慢慢的靠近他,大眼一顺不顺的注视着司嵌寒脸上的变化,生怕错过了一丝的内容。
摇摇头,扬起了很淡的笑容,无奈的看着她,好笑的问:“为什么我要生气?”
夏凝音咬住下唇,她认为司嵌寒的作风,肯定会狠狠地骂她一顿的,可是,他忽然什么都不说,他又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这样,只会让她很不安而已,不知道为何,她现在很想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很想知道。
夏凝音煞有其事的说:“可是,你刚才不说话,也不骂我,我以为……我想你骂骂我也好,这样,我的心至少会踏实一些。”
司嵌寒还是那副表情,“我说了,这不是你的错,除非是你自己真的想死。”
“我才不想死!”夏凝音急切的反驳,见到又露出笑容的司嵌寒,这样的他,她是很小见到的,小脸有些不自在的往旁边撇开来,小脸微红,思量会儿,她好像懂了司嵌寒的意思,就没前没后的对他点点头,露出一个笑容。
旁人可能看不懂夏凝音突如其来的点头,可是司嵌寒却抓住了,“明白就好,那我就不多说了。”说罢,又浅浅一笑,“我进去取车,你就在这里等我吧,等会儿,我们一起回去。”
语毕,不等夏凝音回应,便走进酒店里面,默默地看着司嵌寒的背影,夏凝音咬着下唇,在下唇留下一排牙印。
司嵌寒笑了,他今天笑的次数很多,不是经常对她露出的那种讽刺,而是笑了,她能感觉到他笑容的对象便是她,为此,她心里忽然沾沾自喜,可是她也敏感的注意到司嵌寒的笑意是苦涩的,还有许多的情绪夹带着,太深太浓了,她看不清,为此,心头袭来了淡淡的不安,冲淡了她的喜悦。
回到家后,夏凝音瘫痪无力的坐在客厅里,司嵌寒看了她一眼,倒了杯温开水给她,见到眼前冒着热气的水杯,夏凝音怔了下,这些从未有过的事情,让她有些受宠若惊,诧异的抬眼,见到司嵌寒期许的眼神,便怔怔的接过,小声的说:“谢谢。”
司嵌寒淡淡一笑,他今天笑的有些多了,却没有收敛的痕迹,体谅的说:“你的手还很冷,喝一些热水,感觉会好一点。”
夏凝音看着手中的水,差点脚软,眼睛没有离开过司嵌寒的脸上,司嵌寒被她盯着,有些不自在的问:“我脸上有什么吗?怎么老看着我?”
夏凝音指着他的脸,声音低如蚊呐:“你……你的脸。”他不会也被吓傻了吧?怎么老是笑啊?
司嵌寒疑惑的看着她关切的眼神,放下水杯,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到镜子便早了早,看着镜中的帅哥,皱了眉头,除了脸色苍白了点,他看不出来有什么一样。
夏凝音奇怪的看着司嵌寒的举动,有些不解,见司嵌寒自房间里走出来,收起来脸上的表情,司嵌寒将剩下的水喝完后,问道:“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夏凝音讪笑下,连忙摆摆手,摇着头,保证的说:“没有,我没被撞到,哪有什么不舒服。”
“嗯,没有就好,若有什么就说……”抬头见到夏凝音落在他身上的视线,仓促的笑了下,“我还有事,先出去了,你…。。我先走了。”匆匆的拿起茶几上的钥匙就走了。
夏凝音皱着眉头,一头雾水的看着司嵌寒略微僵硬的步伐,兄弟用上了无数个问号。
司嵌寒开着车到了一间饭店前,大手握着方向盆,望着远方的大楼,精神有些恍惚,幽幽一叹,将车子掉了头,向着另一个方向开去,到一处高级住宅区处停了下来。
和熏轼下班回来刚洗完澡,就听到连续不断的门铃声,看看时间,挑了下眉头,他怎么没记得他约了人?
拉开门时见到是司嵌寒时,怔住了,怔怔的看着面无表情的司嵌寒,司嵌寒对他露出的诧异,不悦的皱了眉头,越过和熏轼,率先走进去。
关上门,和熏轼倒了杯水给他,边擦着头发边问:“有事?”
司嵌寒接过水杯,淡淡的反问:“没事就不能找你?”
和熏轼不说话,等于默认了,他的小窝,司嵌寒到来的次数屈指可数,平常,他们都很少会去对方的家里,除非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商量,或者说遇到了什么瓶颈,需要协助时,才会独自到来。
“呐,你说,夏凝音这个人怎么样?”沉默了好半天,和熏轼都快等得不耐烦了,司嵌寒才面无表情的开口问道。
和熏轼明显的被他突如其来的话惊住了,停下了手边的动作,疑惑的看着他,怀疑是不是他听错了,见到司嵌寒沉默的脸,将手中的东西放一边,十指交叉的我在一起,垂下眼睑,思量了好半天,才认真的说:“她,很好,很大方爽朗。”
司嵌寒顿了顿,继续发问:“那,雅思呢?”
“她,也很好,很大方,很漂亮。”这一次,和熏轼回答得很快。
“你说,她们谁比较好?”
和熏轼叹了口气,抬起眼睑,认真的看着他,“这个,我想我的意见不怎么管用,关键的是你怎么想?”
“嗯。”司嵌寒应道,拿出手机,握着手机的大手有些颤抖,“那,我问问柏他们,看看他们是怎么回答的。”
和熏轼不可置否,没有说话。
犹豫了下,司嵌寒还是拨通了贺溪柏的电话,贺溪柏对他的来电很惊讶,倜傥着他:“呦,准新郎来电真是难得啊,说罢,有何贵干?还是请我当伴郎?”
“可以。”司嵌寒说得很淡,却也很认真,认真到贺溪柏一下子就能听出他的不对劲,沉寂了小会儿,司嵌寒又说:“你说,如果新娘换人好不好,可是如果换了,你觉得雅思会怎么办?”
贺溪柏一下子便没了开玩笑的心情,凝重的问:“寒……你,想好了吗?”
司嵌寒望着远方亮起来的灯光,犹豫的说:“不知道,我……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抓住手机的手差点一松,贺溪柏不接话,认识司嵌寒十多年了,这是他第一次知道司嵌寒竟然也有犹豫不决的时候,单单因为这一点,他都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就他能想到司嵌寒心中的迷惘,但是,尽管如此,他相信,司嵌寒心中也已经有了答案,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会更好一些罢了。
“如果是你,你会怎样?”
贺溪柏不答反问:“寒,是夏凝音吗?”回答他的事沉默,贺溪柏明白了,叹了口气,又说:“我相信你会跟着你自己的心走,你一向都是如此的,不是吗?而且从未出错。”
“嗯。”司嵌寒应了声,说罢,便挂了电话,转而拨了另一个,当对方接起电话后,直接的奔入主题:“裔,我跟雅思取消婚礼,好不好?”
连泽裔也是怔了怔,对于这个比自己小上好几岁的优秀的邻家弟弟,突如其来的话没太多的惊讶,仿佛是意料之中的事,只是沉声问道:“是夏凝音?”
“嗯。”
“好。”连泽裔中肯的说了一个字,顿了顿,又说:雅思很好,尽量像个好的办法解决了吧,如果可以,我们想让她受的委屈尽量的减少一些。
“嗯。”切断电话,司嵌寒呆呆的望着远方,城市的天空看不到满布的星辰,只是灰蒙蒙的一片,还有隔壁溢出来的灯光,周围安安静静的,至少他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头发渐渐地干了,和熏轼站起来,走到司嵌寒的旁边,靠在墙上凝视着他,“寒,你今天要留下来吗?”
“嗯。”还是那个字。
“隔壁的房间还是替你们留着,门还开着呢,想睡就进去吧,时间不早了,我先睡了。”拍拍司嵌寒的肩膀,叹了口气,打个不雅的呵欠,和熏轼踩着慵懒的步伐往卧房走去,到了门口,复杂的看了眼陷入沉思的司嵌寒,好看的薄唇扬起抹苦笑。
和熏轼走后,司嵌寒点燃一根烟慢慢地瞅着,直到一根烟已经慢慢地燃尽,才回过神来,动了动脚,腿部早已酸麻,他,勉强的伸展了下腿,静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