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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即缓步上前,从甲板上下来后就朝林若彤所在的露台走去。
“你也是来参加竞拍的吗?”黄埔令上前,仰头看着女人,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他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他已经忘记她了吗?
林若彤不由感叹,老天真是很喜欢作弄她,他们奢华客轮上邂逅算是美好的开始吗?
“等我一下。”林若彤冲下面喊了一句,便慌忙转身跑入房间,翻箱倒柜找着什么,直到找到白色纸张和笔这才返回露天阳台。
“你可以帮我打开密码门吗?”娟秀的字体快速写在纸张上,然后快速将纸张叠成了一只纸飞机,抬手哈了一口气,拜托了,对准黄埔令所站在下面甲板的方向飞下。
谢天谢地,纸飞机优美在空中划行后,最后落在了他的脚下。
黄埔令随即上前捡起纸飞机,手指灵巧的拆开纸飞机,看到字后,他的眉不解的皱了皱。
此时的他,菲薄性感唇瞬间勾起一抹有趣的笑意,一笑起来,那张看似妖孽俊美中带着几分刚毅之气的脸就让人移不开目光了,他完全就是一个天使与恶魔的结合体。
林若彤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被囚困的事情,这样的事情说出口是一件非常丢脸的事情,所以,她用写的方式来求救曾经的恋人。
林若彤注意着他抬手打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看着他转身朝她所在方向走来,内心不由泛起一抹前所未有过的紧张,盯着他的背影,她忽然喃喃道:“他没有认出自己,是自己变化大……还是……他已经忘记我了……”
想到这里的她,心里却划过一抹苦涩……
当黄埔令来到密码门前时,不由蹙眉。
门的一侧,明晃晃挂着一个写有房间归属人名字的黄牌。
他的双眸暗了暗,嘴角噙里抹冷然的笑,“厉爵风!没有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要见面了!”
此刻,林若彤已经站在刀枪不入的门前,隔着那洁净的防弹玻璃门,林若彤可以清晰的看到黄浦令的脸,这样近距离的看他,感觉真的很好。
两人目光相撞,黄埔令也打量着林若彤那美丽的脸庞,目光狐疑落在她身上,难道这个女人是厉爵风的新宠?
黄埔令湖蓝色眼底划过一抹深意,心中暗暗确定的想法,薄菲嘴角牵动一抹惋惜的弧度。
眼前女人已经羊入虎口,厉爵风是一个玩女人不用情的男人,这一点他坚信不会为任何女人而改变。
魔鬼是没有任何感情的,跟他谈感情完全就是一件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可是,为什么想到眼前女人成为厉爵风的女人,他的心会莫名的难受?
黄埔令努力让自己淡定,他绝对不可以为任何女人投入情感,绝对不会!
“你可以打开吗?”林若彤透着门问道。
毕竟这门是密码门,而她不知道密码是什么,这都怪那该死的厉爵风!
“你知道关你男人的生日吗?”黄埔令看着女人问道。
虽然透过门他们的声音都不是很清晰,但是,还是可以听到对方说的每一句话。
“不知道。”林若彤看着他回应。
她怎么可能知道那个混蛋的生日呢?她和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你叫什么名字?
“他喜欢的数字呢?”黄埔令继续问。
林若彤无奈摇头,这种事情她更不知道了,也不想自己,他喜欢什么数字管自己什么事呀!
“他身份证号总该知道吧?”黄埔令第一次感觉天底下还有这么有意思的女人。
“不知道,我对方他的事情一无所知。”林若彤想着厉爵风的霸道,撅起了嘴唇,语气透着理直气壮。
“你还真是一个,一问三不知的女人。”黄埔令眼里露一抹戏谑的笑意。
“那个大混蛋的事情,我什么都不想知道。”林若彤语气迫切的低咒了一声,黄埔令听到,却是微微的怔了怔。
这女人难道是被厉爵风折磨的够呛吗?为什么只要谈到那个家伙,她就会一脸的不高兴和愤怒。
他的对手是让人闻风色变的厉爵风,帮助该女人就是摆明跟着对方作对,他忽然有些担心,眼前这个女人的脑袋会不会因为自己的行为而搬家!
“是不是没有那些,你就没有办法打开门?”林若彤透过密码琉璃门可以看到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心生一抹失望。
“我试试。”黄埔令不知为何,看到她失望,他有种莫名的心疼。
听到他这么说,林若彤慌忙点头,她相信他一定会帮她走出这如同牢笼的房间。
最后,他嘴角勾出一抹邪笑,手指灵动的在弥漫键上飞舞着。
午间的阳光照射在甲板上。
得到自由的林若彤不顾一切的朝外奔去,却没有想到她身体一个不稳,黄埔令快步上前一把将女人拉入怀中。
“你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黄埔令微微责备道。
她刚才差点滑倒甲板下面去了,他的声音透着对她的关切,但是很快,他就将她给推开了。
林若彤才从他的怀里出来,忍不住有些失神的望着他那张好看的脸,“你在担心我吗?”
黄浦令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那清纯的双眸,他总是没有办法保持惯有的沉静。
“没有,只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解救出来的人,在自己面前喂鲨鱼罢了。”他安静的看着她,言语间感受不到一点的关怀。
林若彤嘴角上的笑意更加深几分,心间却划过一抹淡淡的苦涩,完全没有想到对方真的已经不记得她了。
“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黄埔令凝视她脸上柔美笑容,眸光却无意看到她紧紧揪抓裙摆的手,蓝瞳随即暗了暗。
原来,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林若彤微微抿唇,抬眸迎上对方的目光,定了定,才缓缓说道:“我叫……林若彤……”
话落,一刹那,黄埔令的心猛烈被一只大手狠狠掐了一把,顿时,这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内心像是被巨浪猛地拍打过,掀起了层层的波澜,但是他的表情,却已经是平静的,没有看出半点的波澜。
☆、对着你看够了
黄埔令心底黯痛,抬眸,凝望近在咫尺却仿若隔了千山万水的女人,既然对方没有认出自己,那他又何必相认。
更何况眼前的她已经不是他当初挚爱并情深不移的女人了,没有想到今日见面,她却已是敌人怀中的女人。
一瞬间,黄埔令有些恍惚失神,回过神来后,他只是淡淡的答,“哦。”
他的一声简单不能再简单的应答,让林若彤确定黄埔令已经将她,彻彻底底丢弃在那追不回来的往事中……
很快,她就逼退心中那些不该幻想的情感,对他淡淡的一笑。
“小彤喜欢这里吗?”黄埔令微笑着问,他亲切的称呼让林若彤的心间刹那划过一道暖流。
“还好。”林若彤喃喃道。
奢华的客轮,无边无际的海面,都让她喜欢,但是,这些美丽的景色都是因为厉爵风,那么,她宁愿不要!
海风阵阵,却不如她内心的寒意。
黄埔令敏感的感觉到她的回答透着一种无奈,他眯了眯眼睛,望着她的表情又多了几分的复杂。
林若彤很快察觉到了黄埔令的不对劲,不由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她的笑容让黄埔令仿佛又回到了过去的场景,一架钢琴让他和她第一次有了近距离的接触。
黄埔令知道,那时的他见到女孩子的第一眼起,就注定了他一生的挚爱,可是,现在的她,却成了对手厉爵风的女人。
他心里划过一抹巨大的失落,当他回神看向女人的时候,发现对方身体不停在微微颤抖着,不由关切问道:“小彤,你还好吧?”
随即上前,抬手在女人的头上揉了揉,满脸的温柔说:“海风大,生病就不好了,回去吧。”
林若彤抬头,嘴角牵动一抹微笑朝着他点了点头,她真的希望对方没有把她忘记,可是,他的的确确不记得自己了……
“你们认识吗?”阴冷的声音突然在他们的身后响起,黄埔令随即转过身来。
“你凭什么管我?”林若彤一回头,冲着突然出现的厉爵风吼了一句,这个时候的她真的不想再跟男人纠缠不清了。
而且,身边还站着她心爱的男人,不可以让他看到自己跟其他男人在一起,那样一定会被他误会的。
“什么?”
厉爵风的自尊心又被这个可恶的女人给打击了。
林若彤冷冷的瞪着他,“不要喜欢多管闲事,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
厉爵风的一张脸瞬间阴沉的可怕,他一步一步逼近女人,问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将你扔到海里喂鲨鱼!”
说完,他一把狠狠抓住她的手腕,这突如其来的刺痛,让林若彤的眉微微皱了一下,迎上男人那猎鹰一般锋利的眼睛,她却笑了:“把我丢海里喂鲨鱼?好啊,反正看你这只鳄鱼也看够了,换成鲨鱼也不错。”
☆、他玩过的女人
目中无人的女人,句句话都能让厉爵风的内心浮起愤怒,她居然可以对着他这般傲慢忽视,却可以对他的敌人黄埔令温柔浅笑!
昨晚,不知道他抽的什么风,竟然带着这个女人来这里,事实证明,他做出的这个决定是错误的!
林若彤绝对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就会在自己面前装正经假清纯,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勾搭其他男人了。
“厉总,你别误会,我只是在劝林小姐回房间,这里海风有些凉。”黄埔令见厉爵风阴沉着一张扑克脸,便帮林若彤解围道。
“误会?黄埔总裁说的还真是轻松,那么,请你告诉我,我的女人怎么在这里?”厉爵风冷冷质问道。
“厉爵风,谁是你的女人了,你不要乱讲话!”林若彤红着脸,纠正着厉爵风口中的事实。
“你敢说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厉爵风粗暴拉过她的手腕,鹰眸射出一道寒光。
林若彤微微低头,狠狠咬着薄唇。
厉爵风的嘴角牵动起一抹残忍,大手丝毫不怜惜捏住她的下巴,阴冷说道:“娱乐场的女人果然都很会勾,引男人,怎么,林大小姐这么快就想换金主了?”
厉爵风的话让林若彤瞬间僵住,这还不重要,重要的是,连黄埔令听到这话,脸色都微微的变了。
她知道,黄埔令也一定以为自己是那种女人了!她的心瞬间滑过一抹苦涩。
“厉总,你真的没有必要跟一个女人较劲,的确是我帮她走出房间的,因为我感觉你没有必要囚禁她。”黄埔令较好的控制住自己内心的情绪,他的人生里,是从来不会侮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的。
“你在教我怎么样调教我的女人吗?”厉爵风阴郁着一张脸,脸色越来越难看!
忽然,他一低头,狠狠的封住了林若彤的唇,让她没有办法再说出一句话,他有办法彻底让她知道,她会是谁的女人!
“唔唔唔……”林若彤的双眸瞬间瞪大,完全发不出任何声音,没有想到男人竟然无耻到这个地步!
随后她就感觉厉爵风更不要脸的行为,他的大手已肆无忌惮朝林若彤的身下探去,滑入裙摆内,一路上移着……
“不……”林若彤一把抓住对方肆无忌惮的大手,想用自己的方式来阻止他。
“厉爵风,你就这么龌龊吗?”黄埔令终于忍不住了,冷冷出声。
“龌龊?我跟我女人亲热似乎还轮不到你在这里发表评论。”厉爵风挑衅的勾了勾唇,随即又道:“莫非我的女人你也喜欢?你如果不嫌弃是我玩过的女人,我完全可以让你体验一下她身子的味道。”
玩过的女人?厉爵风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林若彤的心口上撒盐,那样无法说出口的痛,从心口的某一处,缓缓蔓延开来……
☆、倾其所有换她自由
听着厉爵风挑衅的话,黄埔令漂亮的蓝眸危险的眯起,随即,一个漂亮的过肩摔,有个人被重重摔倒在甲板上。
厉爵风缓慢起身,抬手拂了拂衣袖,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随即,他回以黄埔令大礼,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完全就是现学现卖。
黄埔令则是抬腿跳起,在身后龙影的手枪拔出时,他腰间的手枪也迅速拔出,和龙影相互对准了彼此。
空气瞬间变得让人窒息……
林若彤从惊恐中回神,慌忙上前,站在两人中间愤怒道,“够了,来这里是干正经事的,不是让你们在这里玩命的……”
厉爵风转眸看着这个多年唯一能与他对抗不败的黄埔令,他向来以儒雅内敛自称,没有想到今日居然为了林若彤动怒,如此郎情妾意,当他是傻子看不出来吗?
想到这里的他,他忽然冷笑着逼近林若彤,“好,很好,非常好,你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
四小时不到?竟然勾,引上他的对手!
听到他这样的话,林若彤早已习惯了,她只是悄然退了一步,双眸更是直勾勾的盯着前面这张泛着冰冷笑意的俊脸。
黄埔令快步上前将林若彤护到身后,一抹阴冷狠戾的愤怒,绝对不次于厉爵风分毫,但他此刻的声音,却如眼前这大海般平静无波——
“既然不喜欢,就不要折磨她,女人是用来爱的,不是用来折磨的,你开放她走的条件吧!”
“黄埔令,你口气真不小!我要你全部身家如何?”厉爵风笑得嘲讽。
黄埔令淡淡的勾出一抹笑弧,目光凝着眼前的女人,多了一丝的柔情,忽然,他开口对林若彤道,“全部身家?我敢拱手相让,只怕他会承受不起。”
林若彤一听,几乎是震惊了。
他真的会用他的全部身家来换她这样一个女人?
“小彤,你愿意跟我走吗?”黄埔令的声音透着坚定,眼眸深处的情潮暗涌,看得林若彤眼眸一阵湿润。
“小彤?”厉爵风蹙眉,嘴角缓缓上扬,牵起一抹妖艳笑意,“这么快就叫的这么暧mei了!这个女人还真是价值连城,堂堂黄埔集团总裁都愿意倾尽所有换她,看来这个女人我还真不能这么容易就给卖掉,所以,我改变主意了。”
他慵懒的声线透出捉弄人的语气,忽然,他心里多了一个念头,那就是要让黄埔令喜欢的女人,承欢在他厉爵风的身下!
“厉爵风,你……”黄埔令蓝眸一暗,嘴角牵扯出几分被捉弄后的怒意。
林若彤见状,忙低声道,“黄埔先生,我不会有事的,您先行离开吧。”
她没有想到,他会真这么做,她这颗被凌辱过后的心,忽然感觉到一阵暖流缓缓泛过。
不管他记得自己与否,他还是她惦念不忘深爱的那个人,那个永远都会为她考虑,对她具有强烈责任感的男人,这就够了,但是,她不能拖他下水。
☆、你怎么舍得将我卖掉?
“小彤……”黄埔令忽然抓住了她的手。
感觉到他大手传来的温暖,这种温暖,好像是穿越时光而来,林若彤心底深处最柔软的那一方悄然一紧。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因为她害怕自己不舍得放开他的手,所以,她避开了他凝视的目光,缓缓的,缓缓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她连看他一眼都不敢,他还是那么光彩夺目,可她呢!
“小彤……”急切而低沉的声音再次在她耳畔响起,但是林若彤已经转身了。
朝厉爵风走去的时候,她的心在疼痛着,原本一直心心念念记着的男人就在眼前,可惜,她却没有了勇气。
黄埔令蓝眸一阵紧缩,看到的是,林若彤已经缓缓勾住了厉爵风的脖子,那娇嗔妩媚的嗓音也随之落入他的耳畔内——
“我这么会讨人欢喜,你怎么舍得将我卖掉,黄埔先生真的只是提醒我小心感冒,所以,你真的误会了。”
厉爵风双眸微眯,低头看着如同小猫一样温顺的靠在自己怀里的林若彤,嚣张跋扈的女人瞬间在自己怀里妥协,让占有欲一向强烈的厉爵风一时得意不已。
厉爵风看着黄埔令,抱得美人归的胜利尽显在他那冷傲的脸上,搂住怀里的林若彤,他邪笑着吩咐,“够了,龙影,你放他走!”
龙影随即收回了手枪,其他的两名保镖也收回了落在黄埔令头上的手枪,跟着厉爵风的步伐,消失在甲板上。
船甲板上,同时收回落在龙影头上手枪的断弦靠近黄埔令道:“少主,您该知道那位小姐只是在演戏吧?”
断弦是一个洞察力非常强烈的贴身保镖,也绝对是一个隐藏自己真功夫的顶级杀手,他本完全可以躲避开厉爵风的突然袭击。
但是,他并没有那样做,隐藏自己的实力是少主让他明白的,只有这样才可以在敌人低估你的时候,扭转乾坤反败为胜!
“是,我就是看人心过于透彻了,所以,看不到那已经因为岁月而发生了改变的情感……”黄埔令从对方的手上拿过纸飞机。
她在害怕,她在捉摸不定,这一切都是因为厉爵风吗?
此时,终于将黄埔令甩在身后的林若彤挣扎着要离开厉爵风的怀抱,但厉爵风却固执的没有放手。
“好了,我也帮你找回面子了,不要演戏太过投入,那样会让我讨厌,厉总!”
林若彤昂起头,绝美的小脸上泛出冷意,厉爵风黑眸一沉,嘴角抽了抽,带着几丝隐忍的愤怒,最终还是松开了禁锢着她身体的手臂。
“女人,妄想现在离开我的视线……”厉爵风冷漠的捏住她的下巴,忽然,他很讨厌她这样的演戏。
林若彤黯然垂下眼帘,忽然幽然道,“厉总是我的金主,不是吗?我怎么会违抗您的命令?”
她温顺的样子,居然让厉爵风的心更加烦躁。
“我现在想一个人静一静……”还没等他开口,林若彤已经独自进ru电梯内。
☆、被强迫的吻
看着她独自离开的背影,厉爵风嘴角的肌肉抽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