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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魑没有在意龚明爵惊艳的目光,再次坐上了兰博基尼的后座,等到龚明爵终于回过神来准备启动车子时,白魑很自觉地说“今天就去游戏厅吧。”闻言,龚明爵的嘴角和眼角齐齐一抽,却还是很识相地没有质疑,挂档,向X城最大的游戏厅进发。
装饰得十分有动漫风格的游戏厅外。白魑有木有样地推了推鼻梁上的无镜片白框大眼镜,很有知识分子地范儿,看着那些在游戏厅内外进进出出的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青少年,有点质疑地看了看旁边穿着一身休闲服的龚明爵,再看了看一身潮流却优雅的装扮,不由得质疑的说“我们这么进去会不会成为‘异类’?”
闻言,龚明爵的眼角再次一抽,好吧,果然不能用看待正常人的思想去看待白魑。不过经过白魑这么一说,龚明爵也做起比较来,最后说“我们玩我们的就好,管他们干嘛,我们又没有权利让他们衣服换得正经一点,再说,出入在游戏厅的人能有多斯文?”
白魑非常赞成的点点头,然后十分自然地挽起龚明爵的手臂,说“好了,我们走吧,好久都没有玩电子游戏了。”
龚明爵又一次勾起温柔的笑容,任由白魑拉着他。不过,由于白魑和龚明爵的长相都相当地出众,而且两人的装扮也和游戏厅的陈设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所以两个人在一分钟之内成为所有人的焦点。
并且议论声那可是此起彼伏,神马版本的都有,那些‘绯闻’还是暂且不表了,免得等一会儿某个大少爷又要好好地得瑟一把了。
就在白魑和龚明爵抱着一满盒的游戏币准备开始‘游戏大战’时,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而且还夹杂着一抹兴奋的男性声音突然传来。
“白魑?!”
☆、电子比赛
“白魑?!”一个充满磁性的低沉男音传来,白魑和龚明爵同时回头,却在看到来者之时都愣住了,他们的眼睛真的没出问题?!
来者正是澧卿绝。让人想不通的是,澧卿绝明明是X城第一集团——雷云集团的总裁,可是为神马现在却出现在‘闲杂人等’的游戏厅内?并且澧卿绝右手端着还剩下一半的游戏币铁盒,左手拿着还闪着白光的智能手机,一副明显刚刚打完电话就刚巧看到白魑和龚明爵的模样。
白魑强制压下内心的疑惑和惊讶,勾起一抹商业化的浅笑,说“澧卿绝,我们又见面了。”尽管称呼变了,可是白魑的语气中却依旧存在疏远的感觉。
澧卿绝向一旁安静站着的龚明爵点了点头,眼神扫过龚明爵手上拿着的满满一铁盒的游戏币,也是有些疑惑,虽然龚明爵真正的势力在国外,可是在X城的地位却也是不低的,所以要尽量礼貌一些才可以。
抛开脑海里的疑惑,澧卿绝惯性地勾起嘴角,说“只是和一个朋友来这里放松一下心情,体验一下休闲的生活。”可是澧卿绝的话音才刚刚落下,一声嗲的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却突然传来“绝,你怎么都不等人家一下下嘛!”
寻声望去,可见一个极致妖娆的女人正向白魑等人的方向走过来。
大红色的短直发垂到肩头,精致的鹅蛋脸上有一双十分出众的灰黄色眼睛,鼻子高挺而小巧,诱人的红唇算不上樱桃小嘴,却可以和糖果球一较高下。目测大约一米七零的身高,黑色的牛仔超短裙,几乎要把可爱的小裤裤露出来,十二厘米高的黑色高邦皮凉鞋,红色的抹胸贴身上衣,左胸口的地方还有一朵散发妖娆气息的黑色玫瑰花,白皙的手腕上挂着高雅的黑色小皮夹,美丽的脸上画着微浓的烟熏妆,虽然很美,却让人觉得有些庸俗,这样的女人就是人们常说的‘花瓶’。
白魑相当淡定地看着那个明显对她有一些敌意的女人,看她走到澧卿绝的身边,故意亲昵地挽住澧卿绝的手臂,向白魑投去挑衅的眼神。白魑暗地里翻了一个白眼,她严重怀疑那个女人的眼睛有问题!
相对于那个女人的挑衅和敌意,白魑却是报以十分不屑的态度,讽刺地说“澧卿绝,这就是你所说的‘朋友’?”
但是白魑话中暗指的某个女人典型就是胸大无脑型的,还没等澧卿绝这个当事人说话,那个女人就先向白魑走了一步,皱眉不悦地说“你在说什么?我是绝的女朋友,才不是朋友!”女朋友?
如果有认识澧卿绝的人在场的话,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笑出来,也是,澧卿绝可是业界中超级出名的视女人如衣服,换的好不快活。
龚明爵只是用十分不屑和鄙视的眼神扫了那个称自己为澧卿绝的‘女朋友’的女人,然后冷哼一声,表示他的讽刺,转过头不再看那个自以为是的笨女人。
白魑的笑容加深鄙夷,她突然明白一件事,看澧卿绝不耐烦的表情,似乎都是那些女人死缠着他,而他本身却不情不愿,也就是说,澧卿绝让那些女人着迷。就是不知道是对他的人着迷,还是对他的钱着迷。
澧卿绝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他可不记得自己有和这个笨女人交往,虽然他们有过肢体的接触,可是不代表这个女人就是他的女朋友,不然就他换‘衣服’的速度,女朋友不是可以排到旧金山去了吗?
但是他却很想看看白魑的反应。
白魑微微偏头,用斜视的目光看着那个女人,说“女朋友?如果你真的是澧卿绝的女朋友,那么澧卿绝又何必骗我这个红颜知己,说你只是一个普通的‘朋友’呢?”
白魑故意将‘红颜知己’和‘朋友’这两个词语咬得很重,就是让那个女人明白,她们之间的距离是有多遥远。果然,白魑看到了那个女人阴沉的脸色,心中却在不屑,这些女人也太沉不住气了,昨天的红然然是一样,今天的这个女人又是一样。
那个女人暗自攥紧自己的手,长长的指甲掐进肉里,使劲平息着自己的怒火。过了好一会儿,才咬牙切齿地吐出“道歉!”道歉?白魑终于正眼打量这个叫她道歉的女人。敢叫她白魑道歉?她祖宗来了都不可能!
“我对道歉的意思不够了解,不然这位小姐先对我道歉,如何?”白魑抬高下巴,目光讽刺而挑衅地看着那个差点咬碎自己牙齿的女人。
那个女人狠狠地瞪了白魑一眼,正准备破口大骂,却硬生生被澧卿绝拽到了身后。别误会,这不是澧卿绝要保护那个女人,因为接下来澧卿绝就说“处理这样的小人物,哪里用得着白魑亲自动手。”
一句话硬生生地掐灭了那个女人心里燃起的感动。白魑挑眉看着澧卿绝,似乎很期待澧卿绝会怎么解决这件事。平时,敢向她白魑挑衅的人,都是活不过明天的,但是她现在却有点期待,事情会怎么发展。
不过似乎是某个女人还是不明白澧卿绝的禁忌,没等澧卿绝说话,就自顾自地再次向白魑挑战,说“我们来比电子游戏,你赢了我就向你道歉,我赢了你就向我道歉!”游戏比赛?白魑再次挑眉。
看着澧卿绝阴沉沉的面孔,某个女人还是没发现自己已经得罪了澧卿绝这顿尊神。
白魑伸手挡住准备动手的澧卿绝,走近那个不知天高地厚想向她挑战的女人,说“你以为,你够资格吗?”一句话差点让那个女人当场气晕过去,却还是用怒火强制自己够清醒,一字一顿地说“和我比赛,是、抬、举、你!”
这时,刚刚一直沉默观戏的龚明爵突然用不屑的语气说“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
那个女人愤怒地咬紧唇瓣,手指不断缩紧,心里暗暗地提醒自己不能生气,因为龚明爵她还惹不起,不过,她却不知道白魑她更加惹不起!
将怒火吞回肚中,女人再次勾起甜美的笑容,说“我叫红可可,是今年电子竞技游戏的冠军。”今年的冠军?白魑的眼中闪过一抹金光,龚明爵也不再说话,当然,不是他们怕了。许久,白魑出口问道“你去年排名第几?”要知道,去年的冠军是白魑。
听到白魑的问题,红可可的脸上一闪而过一抹尴尬,说“因为去年没有发挥好,只是第六名。”谁知道,红可可刚刚说完,龚明爵就腾出一只手掩嘴轻笑起来。惹来众多女人的媚眼秋波。
也不去理会龚明爵造成的尖叫场景,白魑一脸‘惋惜’地看着红可可,说“难怪了,白某没有在去年的前三名的颁奖典礼上见到红小姐。”闻言,红可可的表情瞬间僵硬。讽刺!赤裸裸的讽刺!
努力忽略掉白魑讽刺的眼神,以及龚明爵更大声的‘轻笑’,红可可自以为很聪明地以牙还牙道“我也没有在今年的颁奖典礼上见到白小姐。”白魑浅浅一笑,说“那是因为今年的选手太没有挑战力,所以,白某没有参加。”
红可可本来还有些高傲的脸再次僵硬,她觉得白魑就是在故意找茬!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说,如果白魑参加了比赛的话,那么冠军就不是她红可可的了吗?
但是意外的是,红可可没有气得发疯,而是很礼貌地说“那么我们现在就来比一下吧,白小姐应该有那个胆量吧?”虽然语气也尽量客气了,可是那眼神中却可以明显地看出她内心熊熊燃烧的怒火。
白魑微微抬起下巴,略带高傲和挑衅地看着红可可,说“你,真的敢和我比吗?要是输了,丢的可是澧卿绝的面子。”红可可就是看不惯别人在她面前做出高傲的样子,一时间大小姐脾气也上来了,不悦地说“少废话,开始吧,输的人只会是你!”
白魑无所谓地耸耸肩,扫了一眼一副‘看好戏’的神情的澧卿绝和龚明爵,然后又将目光移回浑身燃烧着怒火的红可可身上,随意地指了指身旁的赛车竞技,说“就这个吧,一局定胜负。”
顺着白魑的手所指的地方看去,红可可顿时信心大增,故意说“赛车竞技可是我最擅长的一项电子竞技,白小姐确定要选这个吗?”红可可本来还以为白魑在听到她的话以后会选其它的竞技,可是谁知白魑却下巴一扬,说“选了也都一样,这里所有的竞技都是我擅长的。”一句话气得红可可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没等红可可反击,白魑就已经熟练的做到了机车款式的驾驶器上,直接打开游戏开关,扔了一颗游戏币,然后斜了一眼依旧站着的红可可,说“认输了?”闻言,红可可回过神,冷哼一声,做早白魑旁边的驾驶器上,高傲地说“本小姐让你输得落花流水!”
白魑讽刺地勾起嘴角,说“游戏,开始。”然后,在红可可反应过来,并且已经开出了一段以后,才悠闲地追着红可可的车。
看着白魑悠闲的样子,红可可再次一阵恼火,刚才白魑明显就一副‘我让你’的表情,这让她这个今年电子游戏大赛冠军情何以堪?
可是,在红可可摆脱怒火之后,白魑却已经站了起来,说“Game Ower!”
龚明爵将白魑拉到自己身边,看着一脸郁闷和不甘的红可可站到澧卿绝的身边。白魑顺了顺自己的长发,说“澧卿绝,作为我白魑的知己,不得不说你的眼光还真不怎么样。”而那个被‘真不怎么样’的眼光看上的‘东西’指的自然就是红可可。
红可可一阵暴怒,累积起之前的怒火,正准备发作,却没想到澧卿绝冷淡地说了一句“红小姐,回去之后你找王秘书拿钱,以后不用联系了。”
澧卿绝的一句话无疑是将红可可给‘抛弃’了。红可可的心更加不甘,她和她的姐姐红然然都是澧卿绝的情妇,可是她却只有在妖娆这一点上胜过她的姐姐。她被澧卿绝的外貌、背景以及那深情的样子迷惑,爱他爱的不可自拔。
而现在,澧卿绝的话却让她无法反抗,不但是因为她爱澧卿绝,也是因为澧卿绝的话从来都不是在开玩笑,而且杵逆澧卿绝的后果只有死,或者生不如死。当然,这没有什么,可是红可可不想要的自然是澧卿绝的厌恶。所以,这一次她选择听话,她相信澧卿绝终有一天会发现她的好,会去找她的!
可是红可可却不知道,澧卿绝去找她,只是为了另一个女人。
白魑看着红可可落寞离开的背影,眼神深沉的让人琢磨不透。
许久,就在澧卿绝准备开口的时候,白魑淡淡地说“澧卿绝,我想现在,我们可以来谈一谈,我到雷云集团工作的事情了,就是不知道,你想清楚我的条件了没有。”
澧卿绝一愣,但是却很快反应过来。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当然,他在看到刚刚白魑的表现时已经想通了白魑那最后的条件。
于是,澧卿绝爽快地说“当然!白魑你只不过是想要在工作之余继续当爱情顾问师罢了。”白魑淡淡一笑,说“很好,那么,签约吧。”可是,还没等澧卿绝打电话让人把签约的契约拿来,白魑就从自己的包包里掏出两张白花花的纸,然后递给澧卿绝,说“你签。”
澧卿绝一愣,合同这一类的东西不都是他们公司准备的吗?但是澧卿绝似乎不知道,金峰集团的契约也是白魑让他们签的。
虽然疑惑,可是澧卿绝却还是接过契约。可是一看到契约的内容,他就傻眼了。
契约的内容竟然是………
吼吼,契约是什么呢?能猜到深不可测如白魑所拟出的契约是怎样的千奇百怪吗?眼可以报个料,这绝对是个上司与下属平等的合同。。。。。。
☆、首席秘书
契约的内容竟然是……。
甲方(白魑):
一、 在不定期签约时间内,忠心为乙方工作;
二、 帮乙方解决一切外界麻烦;
三、 为乙方打理一切大事、小事、私事;
四、 在重要场合要竭力配合乙方,做乙方的舞伴。
五、 不主动和乙方亲密。
…………。。
乙方(澧卿绝):
一、 甲方想要辞职,不比赔偿违约金,且乙方必须允许;
二、 不占用甲方工作时间外的任何时间;
三、 不能喝甲方有任何亲密举动,包括拥抱;
四、 不能亏欠甲方工资;
五、 在重要场合要保护乙方的人身安全。
。。。。。。。。。。。。。。。。。。
越往下看澧卿绝的脸色就越阴沉,他怎么觉得真正的老板其实是白魑呢?不过仔细一想,这份合同也确实合情合理,而且也算是公平,虽然和他们公司准备的合同有一定的区别,不过不得不说这份合同也正合他意。只不过拟定合同的人不是他罢了。
于是,在将合同‘认认真真’地打量了一遍之后,接过白魑递过来的白金钢笔,唰唰地签下自己的大名。由于澧卿绝确实有点‘认真’,以至于他忽略了右上角那一点也不起眼的字——除非甲方自己愿意离开,否则乙方不得开除甲方,否则该公司归于甲方所有。
不知道澧卿绝知道合同上还有这么一句话之后,会不会给活生生气死呢?
白魑接过合同,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不过由于被白纸挡住了,所以澧卿绝没有看见,但是龚明爵却是看得一清二楚,在暗地里为澧卿绝的做法哀悼。
再和澧卿绝交谈了一些细节,白魑一脸浅笑地和澧卿绝握了握手,说“合作愉快。”澧卿绝也礼貌一笑,说“我想将记者发布会安排在明天下午三点,到时候我和公司高层都会出席,不过金峰集团那边,你一个人可以吗?”
澧卿绝不得不担心,如果金峰集团不同意白魑离开的话,事情就有一些棘手了。
闻言,白魑浅浅一笑,无所谓的说“我和金峰的签约形式,就像我和雷云的签约形式一样。”澧卿绝一愣,原来如此,那么就根本不用担心白魑会无法到雷云集团了,毕竟主导权是在白魑手上。但是某澧似乎忘记了,如果白魑想离开,那么他们雷云集团也只能旁观。
可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澧卿绝还是不自觉地提醒道“要是有什么情况就联系我。”刚才的交谈中,澧卿绝和白魑已经交换了电话号码。
白魑淡淡地点头,她根本不会有任何麻烦,不过如果金峰一定要阻止的话,她不介意让金峰在X城消失。敢阻挡她的游戏的人,无论是谁,她都不会放过,斩草除根才能保证游戏进行地更加兴趣。当然,偶尔窜出来的‘野兽’就当是游戏的调味品。
还不等澧卿绝继续说些什么,龚明爵就一个长手将白魑圈进自己的怀里,宣示占有权似的对澧卿绝说“如果真的有什么麻烦的话,我会帮小魑摆平的。”看着白魑肩上那只碍眼的手,澧卿绝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说“最好如此。”再次看了白魑一眼,点了点头,然后澧卿绝转身离开。
“你说话干嘛火药味那么浓呢?”看着澧卿绝消失在游戏厅门口,白魑淡淡地问。她可是闻出来龚明爵和澧卿绝之间的火药味有多浓。
龚明爵不悦地皱眉,将白魑搂的更紧,说“谁让他用那种眼神看你?”那种眼神?白魑瞥了一眼满脸不满的龚明爵,她可不记得澧卿绝的眼神有什么不对。
“好了,难道你担心我会沉沦在澧卿绝的浪漫之下?”许久,白魑终于是看出来了,龚明爵的醋恐怕是吃了不下十斤了,看他的表情要多酸有多酸。
“谁知道呢。”龚明爵嘴巴一撇,语气酸溜溜地说。他就是看不惯白魑和另一个男人说话,然后把他忽视。虽然白魑没有忽视他。
“他不是我的菜。”白魑再次看向澧卿绝离开的门口,眼中一片深沉,让人看不出有任何不对劲,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