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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是尊主和帝后转移阵地了?”电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说道。
“你们说,会不会是他们发现我们在偷窥了?”楚肆有些怕怕的说道。
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应该不会,这距离,尊主和帝后应该是很难发现我们的。”电倒是不这么觉得。
“问一下雷不就知道了。”风说着,就转身去找雷,“诶?雷呢?”
“刚刚明明还在的,还有月和桑,他们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就连苍狼领主和领主夫人也不见了。”楚雾疑惑的看着突然空旷下来的屋顶。
“怎么就剩我们几个了?”
转瞬之间,原本较为热闹的屋顶,就只剩下风、电、楚肆和楚雾四人了。
“这几人什么时候走的?怎么我都没有感觉到?”楚肆倒是有些奇怪了,按理说,这些人里,他的武功和内力是最高的,可刚刚他竟然什么都没有察觉到。
“我也没有感觉到。”风附和说道。
“刚刚雷明明在我身边的。”电也一脸惊奇。
“雷的话,你没有发现很正常,雷的隐匿,那可是帝后亲自教的。”风说道。
第四百三十五章 算账
“现在的重点不应该是为什么他们都离开了吗?”楚雾见风和电都被楚肆带跑了话题,有些无奈的说道。
他这个四哥最擅长的就是带离话题了,他应该习惯的才对,可为毛还是觉的很无奈啊。
“对啊,他们为什么离开了?”楚肆这才反应过来,一脸疑惑的看着楚雾。
“这个我怎么知道。”这句话几乎是楚雾咬着牙说出来的。
他发誓,如果这不是他的四哥,他真的很想揍他啊!!
“我知道哦。”这时一道清亮的声音在他们的身后响起。
“是吗?你知道为什么?”楚肆一听到有人知道,惊喜的转身,待看到笑意盈盈的看着他的云轻和云轻身边冷眼看着他的君墨尘,楚肆的腿当场就软了。
这回不用夫人说他也知道其他人为什么走了。
他只想说,如果时光倒流,他也想离开。
可恨,那群人竟然不带走他!!怎么办?!!死定了!!
风、电、楚雾三人开始默默的往后退,动作同步的看了一眼屋顶与地上的距离,思索着如何不引起君墨尘和云轻的注意力而跳下去逃走。
接着,他们就看到了不远处探出来的一颗颗刚刚逃走的人的人头。
人头一个接一个,跟叠罗汉似的,皆一脸同情的看着他们。
还不待他们三人对着那群刚刚逃走的人竖起中指,云轻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你们三个人再后退的话,就要掉下去了。”云轻挂着好意的笑容说道。
风发誓,云轻绝对是个心口不一的人,曾经云轻整蛊他的时候,也是这么个笑容的,他不能被蛊惑。
不过,显然云轻并不是单纯的要提醒他们而已。
这不,楚肆一听到云轻的话,一转头,就看到原本刚刚还和他一起议论的三位兄弟已经站在了屋顶的边缘了。
看到楚肆的眼神,风、电、楚雾皆是干笑几声。
楚肆才不管着三人迟来的像是献殷勤般的笑容,给他们三个人狠狠的比个了中指。
这还是前不久夫人教他的,说是鄙视一个人的时候,可以用这个动作。
风、电、楚雾:“……”
干嘛鄙视他们?如果是楚肆站在这个位置,一定也和他们一样。
帝后和尊主的怒火谁承受得起啊。
楚肆和楚雾是怕君墨尘的怒火,毕竟有时候君墨尘发起怒来那可是超级可怕的。
可风和电是在害怕云轻,毕竟比起君墨尘直接的惩罚方式,云轻的方式可是委婉多了,委婉到让他们想哭都不知道找谁哭。
“尊主,夫人,我发誓,我原本真的是不想看的,你看这个东西,像是我会有的东西吗?”说着,楚肆就讲手中的望远镜递到云轻的面前,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说道。
“那你说说,这是谁的?”云轻似笑非笑的斜睨了某个窝藏着一群‘偷窥犯’的地方一眼,问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都是电拿来看了东西之后我才看到的。”楚肆一本正经的开始甩锅。
电恶狠狠的看了楚肆一眼,只是还不等他瞪完,云轻轻飘飘的眼神就落到了他的身上,电心里一紧,立马说道,
“帝后,您一定看这东西很眼熟,您一定知道这是什么,至于是谁的,您一定很清楚。”电站直身子,面色严肃的说道。
“可楚肆说这东西是你拿来看东西的,你看什么了?”云轻笑容‘温和’的问道。
楚肆和楚雾心里不得不感慨,夫人真的是太温柔了,在尊主用着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他们的时候,夫人的眼神简直就是一阵春风啊。
如果电和风知道了楚肆和楚雾心里的话的话,一定会狠狠的呸他们两个一声,然后感慨一句,楚肆和楚雾还是太年轻啊。
他们是不知道什么是笑里藏刀,云轻是笑的最温和,可论起整人的手段,云轻绝对是佼佼者,是鼻祖级的人物啊!!
每每想起那个美丽的午后,那个春风温和的地方,他穿着一条花裤衩在那里奔跑,大声的喊着他喜欢男人的话,风就想要痛哭流涕。
“我、我这不是看楚肆他们没见过这东西,所以想给他们展示一下嘛。”电打着哈哈说道。
他一开始的目的确实是这样啊,当时他们都是为了见识一下这望远镜,谁知道,看到了夫人和尊主两人似乎在聊邪恶什么。
于是……
风就跑去叫来了尊主的岳父和岳母,至于老爷和夫人,似乎早早的就离开了,所以……就有了现在这个局面了。
“这样啊,说说,都看到了些什么。”云轻的笑容愈发的柔和。
这回就连楚肆和楚雾都感受到了云轻的笑里藏刀了。
不过庆幸的是,尊主的眼神终于从他们这里离开了,转而含情脉脉的看着夫人去了。
然而他们并没有觉得好过多少,一是因为夫人越来越说哪抗猓蚴且蛭鹬髟嚼丛脚肮返难凵瘛�
“没看到什……什么啊。”在云轻的目光下,电越说越小声,心里也越来越虚。
“是吗?楚雾,你说说看,看到什么了?”云轻将目光转移到楚雾的身上去。
“属下什么都没有看到,甚至都没有碰过那望远镜。”楚雾立马说道。
这时候,他无比庆幸他没有抢到那望远镜,也没有看到那画面,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那你呢?”云轻的眼神转向一直努力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的风。
“属下也什么都没有看到。”风认真的说道。
他也确实是什么都没有看到,当时他想看的时候,已经没有人了,对此,他还小小的遗憾了一下,不过看现在的情况,他一点都不遗憾了。
“这么说,就你们两个看到了?”云轻看向楚肆和电。
“不止我们两个,当时在这里的,不止我们四个人,还有其他的人。”楚肆充分的发挥了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立马就将那几个没良心的,偷偷走掉的几人出卖掉了。
“说说。”云轻慵懒的靠在君墨尘的怀里,君墨尘也顺势动作轻柔的揽住云轻的腰,眼神一丁点都没有施舍给战战兢兢的几人。
第四百三十六章 单蠢的楚肆
“就月、桑、雷他们三个人。”楚肆没有丝毫犹豫的说道。
不过楚肆并没有出卖云温纶和樊依星还有云景三人,毕竟这三人一个是云轻的爹,一个是云轻的娘,还有一个是云轻的哥哥。
给楚肆十个胆子也不敢出卖他们三人。
“嗯。”云轻点了下头,在楚肆松了口气的空档,再次问道,“所以你们看到了什么?”云轻似笑非笑的看着楚肆,眼里的恶劣一闪而过。
而君墨尘呢?全程都只是安静的站在一旁,宠溺的任由云轻为所欲为,似乎又变成了以前的那个君墨尘。
“咳咳。”云温纶没想到云轻还在纠结这个话题,猝不及防被口水呛了一下。
“夫人,那个……坦白的话……可以减刑吗?”楚肆小心翼翼的问。
他是不指望尊主放过他的了,只希望夫人能够为他求下情,然后能够让尊主对他从轻发落。
“我会替你们向阿尘求情的。”云轻很是利落的说道。
“那我就直说了。”楚肆见云轻这么说,立马就事无巨细的将事情的起因经过一一说了清楚,甚至详细到连谁碰过望远镜都一一说了出来。
风、电:“……”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楚肆终究还是和帝后认识太少,还是太单纯了。
难道楚肆不知道一般这种事情,尊主的惩罚不外乎就是体能的惩罚,折磨一下他们的身体而已。
而帝后的惩罚,那简直就是对他们身心的折磨。
让帝后为他们向尊主求情?为他们这几个大男人?确定不会让他们死得更惨?
而楚肆这家伙竟然还信了,还将事情全部都说出来了。
该说楚肆单蠢呢?还是单蠢呢?
某个小角落……
“我怎么有种不详的预感。”云景看着不远处楚肆一直在动的嘴,有些不安的说道。
“我也是。”在云景探出去的头下面的头是月的。
他觉得,楚肆对帝后认识不够深刻,极有可能被帝后那‘纯善’的面孔所欺骗,然后将他们全部出卖掉。
月不知道的是,楚肆早就将他们给出卖掉了,在楚肆被云轻的面孔所欺骗之前!
“你说我们要不要先撤?”在云景探出的头上方的云温纶有些担忧的说道。
虽然他知道小轻轻是不会对他这个做爹的做什么的,可如若被发现了,他在小轻轻面前还有什么形象可言?
“好主意。”云景极为赞成的说道。
接着一颗颗的人头开始撤回去,然而,在转身的时候,他们发现,原本应该在屋顶上的云轻和君墨尘,正站在他们的面前。
而楚肆、风还有电三人也在后来赶到了这里,然后站在云轻和君墨尘身后,一脸苦大仇深的等着这几个刚刚抛下他们离开的家伙。
“在这干嘛呢?”云轻轻撩了一下自己耳边的发丝,随意的问道。
“咳咳,我们……我们在这聊天呢。”云景反应极快的说道,脸上各种的心虚之色显而易见。
“聊什么呢?”云轻倒是没有要立即拆穿云景的谎言的意思,反倒是饶有兴致的顺着云景的话问。
“聊……聊……”云景将眼神瞥向一旁的云温纶。
收到云景的眼神,云温纶立马说道,“我……我正在找他们聊一下你在东方大陆的事情。”
“对对对!”云景立马附和,“爹他一直很想知道你在东方大陆过的如何,这不,就找月他们几个问一下了。”
“是吗?”云轻将眼神投向月和桑。
“苍狼领主也只是关心帝后您而已。”月面不改色的说道,但话里的意思,却是将自己给摘干净了。
桑则是选择沉默不言,他不太会说谎,尤其是在尊主面前。
况且,他原本是要和雷还有领主夫人一起离开的,可帝后的哥哥,却硬拉着他留了下来。
而他选择不开口的原因是,他怕他一开口,就是直接请罪,到时候,这些人的谎言就不攻自破了。
如果只是月的话倒是无所谓,可这里,还有帝后的爹和哥哥。
“可刚刚楚肆和我讲的可不是这样的。”云轻说道。
“楚肆?”云景几人将眼神看向云轻身后的楚肆,而楚肆则是眼神游离,就是不和云景他们的眼神对上。
虽然是这群人先叛逃在先,可他还是觉得有些心虚。
“好了,这件事情,我暂时便不和你们计较了。”云轻无奈的说道。
她爹都这么一大把年纪的人了,没想到倒是越活越回去了,和风他们这几个八卦群体混在一起了。
“真的?”云景、云温纶两人惊喜的看着云轻。
“看来你们不是聊天这么简单啊。”云轻眼神淡然的看着云景和云温纶。
云景和云温纶也意识到他们太过于激动了,立马又换回之前那副无辜的模样。
“其实我们是在替楚肆他们高兴而已。”云景一本正经的说道。
“是啊,毕竟楚肆他们好像做错事情被你们惩罚了,听到你这么说,爹就是觉得,替楚肆这几个小伙子开心一下。”云温纶也立马顺着云景的话说道。
楚肆:“……”
这确定是在替他开心?
领主大人,你们就放弃抵抗吧,夫人早就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这样啊。”云轻似笑非笑的看着云温纶,直把云温纶看得额头出汗。
“这件事,我不希望有下一次。”云轻说完,就轻拉了一下君墨尘的衣袖,君墨尘嘴角轻勾,而后揽住云轻的腰便离开了原地。
待云轻和君墨尘离开后,楚肆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就这样?”
“该不会是之后再报复我们吧?”风惴惴不安的说道。
毕竟有时候云轻真的是很喜欢来阴的。
“我也觉得事情还没有完。”电也深表赞同。
“月、桑,你们是不是得好好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风、电、楚肆和楚雾挂着阴测测的笑容,将月和桑包围了起来。
而因为云轻而沾光的其中两个‘叛徒’不仅没有任何的心虚,反倒是在一旁乐滋滋的看着被围攻的月和桑。
第四百三十七章 无赖的魔尊大人
“其实,我是看到雷离开了,便也跟着走了。”月如实说道。
当时他用那望远镜看完帝后和尊主亲热的画面之后,就见雷突然悄悄的离开了,他便也跟着离开了。
“我是看到月离开了,才跟着走的。”桑也说道。
“所以,归根结底,还是雷的问题?”风摩挲着下巴说道。
“雷在哪?”电环顾四周,发现雷并没有在附近。
“他应该是和帝后请罪去了吧。”月睿智的说道。
依照他对雷的了解,雷是个极其忠诚的人,发生了这些事,雷第一时间定然是找帝后和尊主请罪了。
果不其然……
君墨尘和云轻才刚回到院子,就见到跪在院子门口的雷。
“起来吧。”云轻知道雷这么做是为何,颇有些无奈的说道。
她很清楚,以雷的性格是做不出这种事情的,想必也是风几人的手笔。
所以她其实并没有责怪雷或者是要惩罚雷的意思。
“属下知错。”雷对着云轻磕了一个响头才站起了身。
“呐,这是你的东西,收好了。”云轻将刚刚从楚肆那里拿回来的望远镜递给了雷。
“谢阁主。”雷尊敬的垂下头,而后便识相的离开不打扰云轻和君墨尘了。
这望远镜是阁主送与他的,当初阁主送给他们这个望远镜的时候,也教过他们如何反侦察。
记得当时他们明明在隔着较远的地方用望远镜看向阁主所在的位置,可阁主很快就发现了他们,并且还对他们发动了攻击。
这也是他刚才率先离开的缘故,因为,阁主发现他们是迟早的事情。
“阁主?”君墨尘有些疑惑的看着云轻。
没有这一世的记忆的君墨尘并不知道云轻在东方大陆的势力,所以也就对于雷对云轻的称呼有些许的疑惑。
“在东方大陆,我创建了一个势力,嗜血阁,而你呢,是东方大陆顶尖势力邪域的帝尊。”云轻把玩着君墨尘修长好看的手指说道。
“东方大陆?这一世我和你认识的地方?”君墨尘问。
自从他解开了心结之后,便对这一世他和云轻两人的事情充满了好奇。
“是啊,说起来,也算是缘分呢,当时我原本是在现代的,然后师傅将我传送到东方大陆,刚到东方大陆的时候,我就是掉入你的怀里的……”云轻笑意盈盈的说道。
“嗯,注定你是本尊的。”君墨尘对于云轻掉入他怀里的这个举动很是满意,虽然他并没有记忆。
“当时啊,你在沐浴,而且中毒了,身子不能动,可某人啊,在恢复行动的第一时间,就将我扔到了一边了。”云轻一边摇头,一边感慨的说道。
“本尊忘了,那便不是本尊做的。”君墨尘一本正经的说道,趁着自己失忆,将责任推得干干净净的。
云轻哭笑不得的看着君墨尘,魔尊身份的阿尘也这么会耍无赖吗?
“是啊是啊。”云轻无奈的说道。
接着就简短的和君墨尘讲了一些他们在东方大陆的故事,从相遇到相识到相知再到相爱。
虽然两人当时认识的时间很短暂,可感情有时候就是这样的,这也是感情最美的状态。
爱情之所以美好,其实就是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来临。
听完云轻讲的关于她们两个这一世的事情,君墨尘迫切的想要恢复记忆,因为,这是他们相爱的记忆,并且,这一世,他们并没有形同陌路。
其实,君墨尘很感谢这一世的自己,因为这一世的自己,抓住了云轻的手,没有像上一世的他那样,只会钻牛角尖,而导致了陌路的悲剧。
寂静唯美的院子里,绝美倾城的女子坐在俊美绝伦的男子怀里,诉说着两人曾经美好的记忆,画面温馨美好。
而另一边显然就没有这边这么温馨了。
“你说我们要不要去负荆请罪?”电有些不安的问。
虽然云轻之前说不计较了,可他根本就不知道,云轻那句话究竟是为了炸话还是真的不打算计较了。
弄的他们现在惴惴不安的,总觉得云轻的报复随时都会来到那般。
“好主意,不过,你确定我们不会死得更惨?”风有些怕怕的问。
他觉得,以云轻的性格,他们去负荆请罪,可能云轻会趁此机会把他们往死里整,如果是这样的话,他还不如像现在这样,等待着煎熬的来临。
毕竟等待就证明还是等够多呼吸几口空气的。
“我问你,你是想早死早超生,还是生不如死的活着?”电问。
“当然是生不如死的活着,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