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也可以说是上天派我来帮助他们度过这场解难。这样在他说的话加上我说的,不就更有可信度了吗?”“借刀杀人一个性质。”江城一语点醒迷茫千雪和月舞。“嗯,也可以这样说。”千雪放下筷子起身就要出去:“那我知道怎么做了。”尚婉清拉住她,让她坐下:“别急,还有事情要问你。”“什么事。”千雪看向尚婉清,一脸不解。“你对末儿和左洋的事情怎么看?或者是你对左洋是抱有什么样的情感?”尚婉清觉得有些事情要问清楚,那天在御书房能感受到左洋对末儿的维护,倘若千雪对左洋有情,只会受伤。她不想看到末儿受伤,也不想看见千雪受伤。“什么情感?”千雪其实不想说这件事,不过想想还是把话说明白了好,闷着会让人误会:“以前喜欢过,在他娶了末儿以后就断了对他的念想。如今末儿因为我下落不明,我也很担心。”尚婉清盯着千雪看,在她脸上找不到任何撒谎的表情。情根浅种,最容易舍弃:“那就好。”饭毕,尚婉清不急着回宫,反而到了江城的医馆。医馆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四合院,有五间房间。一间药房,一间书房,一间江城的,一间末儿的,不过如今末儿不在,月舞住着,还有一间客房。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院子中种着一颗桂花,一颗紫藤。紫藤树下有一个石桌,上面摆着茶具。角落还有两盆芍药和牡丹,还有茶花。闲暇的时候可以放一张躺椅在院子中晒晒太阳,看看书。晚间可以喝喝茶,在院子中乘凉。桂花开的时候院子中都会有桂花香,可以拿来做桂花糕。紫藤开花也很好看。尚婉清打量着院子,很平凡的环境,幻想着平淡的生活。拍了拍江城的肩膀:“不错啊,小日子过得挺舒服的。”“你也可以过这样的日子。”江城拿了本没有看完的书。放了躺椅在桂花树下,接着看起来。“说得轻松。”尚婉清坐在圆桌边,看着月舞泡茶:“不如我来你这里小住几天。”“别了,宫中那个会把我这医馆夷为平地的。”“那我把月舞带回去。”尚婉清看了看月舞贤惠样,可能过了几年都忘记怎么样拿刀了。“下棋。”江城听到这个连忙起身,拿出黑白棋:“赢了月舞跟你回去,输了你自己回去。”“好。”尚婉清最近好像摸到了棋的门路,赢不了萧沐浔,应该赢得了江城吧。两局过后,尚婉清被杀的很惨。江城笑着问:“还有必要再来第三局吗?”尚婉清点了点头,她就不信了。可是第三局,第四局,第五局。就这样下到天黑,尚婉清就没有赢过,不过她进步得很快,所以江城也乐意陪她玩。不过萧沐浔可不愿意她这样一直玩下去,等到了戌时还不见她回来,就派暗卫去请。暗卫一路打听才找到江城的医馆。尚婉清和江城正下得起劲。不直觉有几个黑衣人进来。在一旁的月舞反应过来,抓起一旁的刀,冷刀出窍,直接向黑衣人攻去,黑衣人只躲不攻。对着尚婉清说:“娘娘,皇上让属下给你转达一句话:陌上花开,可缓缓归哀。”月舞听到这句话停住了刀。不过还是十分防备的看着他们。黑衣人从怀中拿出萧沐浔给的玉佩,证明他们的身份。月舞结果,确认这是萧沐浔的玉佩才收起刀:“得罪了。”尚婉清听到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还是淡定的和江城下着棋。黑衣人见尚婉清下着棋,不想走的样子,他们也没办法走,只好和同样在一旁观棋的月舞说说话:“听闻月舞姑娘刀法一绝,可否让在下领教一番。”月舞点了点头。刀对剑,两个人都是点到为止,院子太小,伸展不开,所以只能飞上屋顶,在空中打斗,刀光剑影,让在底下的黑衣人看得目瞪口呆。等他们比武完,尚婉清和江城的棋也下完了,江城因为分心而输了,而这边月舞胜。黑衣人们看着尚婉清棋下完了,就对尚婉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看着天都黑了,不知不觉和江城下了那么久的棋。走到一半回头对着江城说:“过几天再来找你。”尚婉清被黑衣人护送回宫,换下男装。就往御书房去。进去果然看到萧沐浔,萧沐浔看她来了,随意的问:“你吃饭了吗?”尚婉清这才想起来,和江城只顾着下棋,还没有吃饭。诚实的摇摇头。“传膳吧。”萧沐浔对着身旁的太监说。“我下午和江城下了棋,我赢了他,有时间我们两下下好不好,赢了你就答应我一个条件,输了,我给你一个愿望。”尚婉清没有说她是输了无数次才赢的。反正就是赢了,其他的不重要。
正文内容 第二百四十五章 玲珑骰子
“嗯,你还做了什么?”萧沐浔看着尚婉清从书架中抽出一本书,坐下来安静的翻开。“做了和国师一样的事情。”尚婉清狡猾的笑了笑:“你应该知道国师正在散播此次灾民能度过险境都是上天保佑的吧。”“嗯,我今日已经下旨让户部尚书过去监军,换左洋回来了。”“嗯,其实左洋回不回来都没有什么,因为我今天让千雪散播一条消息。”“是什么?”尚婉清合上书:“国师说这场劫难是上天帮忙度过的,我也可以说我是上天派来帮忙度过难关的人啊。借助百姓对国师的相信,再加上国师前面那条留言做铺垫,就对我十分有力。换个角度想,这隐隐约约透出国师承认我是皇后的说法。”“嗯。”起码此言一出,百姓也不会那么抵制她成为皇后了。祸福相依,可能就是这样。一场水患让她被称为祸国妖妃,而她用自己的能力扭转局面,成为上天派来的人。左洋收到回京的旨意,就和新来的户部尚书简单的说一下接下来要处理的事情,和注意一些问题,就回京了。京城的舆论经过第一酒楼的扭转,已经在往好的方向倒了。这时候又出现了一种说法,就是江城那边传出来的:其实这场天灾是考验尚婉清适不适合做皇后,如今处理得如此好,她应该够格了。两条舆论很快就把国师压下去。国师不能动江城,因为他知道江城是神医,万不得已不能动他,留着可以保命,所以就没有去触江城的霉头。而第一酒楼倒是可以去一去的。国师大人亲临第一酒楼,顿时间就让第一酒楼又上了一个档次。尚婉清知道国师记仇,今天来就是来探探第一酒楼的虚实。所以早早的就来到这,约了江城月舞一起看戏。国师带着陆羽来到第一酒楼,小二当然认识国师,恭敬的对国师说:“国师,您是要吃什么。”“给我一个上好的雅间,几碟你们这的招牌菜,还有一壶清茶就好?听说没有人见过第一酒楼的掌柜,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奇人。”小二引他们上二楼雅间,敲了敲尚婉清的房门。“进。”尚婉清知道国师就在隔壁,也知道他要见千雪。“掌柜的,国师他要见您。”“就说你们掌柜没有时间,说得大声点,有底气点。”尚婉清摇了摇纸扇,把一淀银子递给小二。小二接过银子,看过千雪,千雪点了点头。小二拿着银子出去后,按照尚婉清说的照做。敲了敲国师雅间的房门,陆羽开了门。小二也不进屋,在外面底气十足的说:“掌柜的说没有时间见国师。”话语在底下喝酒的人中间炸开,第一酒楼向来不看人脸色,不管贫富贵贱都可以进,不过掌柜的却谁的面子也不给,很少有人见过掌柜的尊容。不管你家中权利有多大,有多大的钱财,第一酒楼都一视同仁,不怕得罪任何人。也有很多纨绔子弟在第一酒楼叫板要除掉第一酒楼,最后都没能成功。第一酒楼背后有一股很强大的势力,不过是什么样的人在背后支持着第一酒楼就不得而知了。如今就连国师的面子也不给,众人都在纷纷猜想第一酒楼的背后人到底是谁。“就连我也请不动你们的掌柜吗?”国师冷冷说到,心中怒火被勾起,不过在这里也不好发作,只好忍着。“呵呵。”江城从雅间出来,毕竟小二哥是无辜的,所以还是由他来吧:“国师,连我都无缘见掌柜一面。”此话一出,众人纷纷看向江城。他们知道京城新开了一个医馆,医馆中有一个妙手回春的大夫叫江城。底下喝酒的也有不少是在江城医馆治过病,救过命的,所以也客气的起身:“江大夫。”国师看了看江城,陆羽在他耳边告诉他说这就是江城神医,又听他刚刚一席话。心中也知第一酒楼后面的人不好惹,也就顺着江城给的台阶下:“那就不见了吧!”可是江城怎么可能那么好心给你台阶呢,他等国师顺着台阶就要走到底的时候推了台阶一下:“我这样的小人物,第一酒楼的掌柜不懈见我是情有所原,可是国师第一酒楼都不给面子,这也。”江城面上是在骂第一酒楼不懂待客,可是实际上就是再说连国师也不配见到掌柜。江城说完之后,国师咬牙把江城恨得牙痒痒的,可是又不能动他。江城说完就笑着回到了雅间,尚婉清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心中说:江城的刻薄可以杀人于无形,也可以让人恨得十分痛苦,以后千万不要惹这种笑里藏刀的人。国师被气,也没什么心情吃,下楼结了酒钱就走。因为国师,所以尚婉清心情非常好,吃饱喝足之后,就去了城门,迎接左洋。千雪推脱有事情,尚婉清就由着她。左洋进了皇城之后就看到了在一旁的尚婉清等人,差点叫出娘娘二字,被尚婉清拦下。左洋对江城一直有敬佩之心的,对着江城抱了抱拳。江城回了一个礼。左洋必须先回萧沐浔那里复命。而尚婉清觉得大家好久都没有聚聚了,就让人在后宫摆台,聚聚。左洋和萧沐浔商量好政事之后,就来到了后宫花园亭子中,大家在一起好好聚聚。江城这次不灌萧沐浔酒了,灌左洋。左洋没有萧沐浔那么好的酒量,很快就醉了。江城摇了摇醉了的左洋,问:“左洋,你心中有过谁啊?”左洋托着沉重的脑袋,脱口而出:“千雪。”千雪听到自己的名字抬起头看向左洋,皱了皱眉头。而江城很想抽左洋一巴掌。就在这时,又听到左洋说:“现在喜欢的是末儿,我很想她。”江城的巴掌默默的放下,比起千雪,他还是比较偏向他的可爱小徒儿的。尚婉清看了看千雪的表情,发现她没有什么特别大的表情变化。她自己的姻缘都没管好,还去管别人的姻缘。江城向萧沐浔举起酒杯:“第三次大婚准备什么时候举办啊!我们可尽全力帮你扭转局面了。”萧沐浔看向尚婉清,确实,他还欠他一场婚礼:“等水患结束吧!”尚婉清看向江城:“你和月舞的呢?”月舞听到这句话,红了脸,可还是期待江城的答复。江城一手搂过月舞的腰:“那要看夫人的了。”最后在欢声笑语中结束了这个饭局。月舞和江城送左洋离开,而千雪今夜入住宫中。第二日早朝,昨夜醉的那样的左洋竟然还能坚持上早朝,而且神智清醒。萧沐浔先开口:“国师还记得在这里设下的赌吗?”国师出列,没有直接回答萧沐浔问题,只是说:“臣早在之前就算了一卦,发现上天会帮助巫灵国子民度过这次劫难。”国师不肯承认这件事,只好找一个借口来抵挡。“那上天有没有告诉你本宫就是那个神人啊。”帘后的尚婉清笑了笑。“这。”国师哑口无言,只能作罢。这时候左洋出列:“上天应该定好了未来皇后的人选。”左洋没有明说尚婉清就是那个人选,可是字里行间,话语中他们听得清清楚楚,就是有这个意思在。“看来朕的皇后非她不可了!”这句话虽然是问句,可是却好像宣布一般。国师看向萧沐浔,发现他不信命,不是那么能左右的人,这样下去迟早权位不保。不然先断他左右手,让他无力挣扎。又看看在一旁的左洋,心想:就拿你开刀。这件事国师回去没有告诉任何人,就连陆羽也没有。那天晚上,国师府中飞出一只信鸽,信鸽带走的只是一个命令:让边河再乱一点。而尚婉清和萧沐浔还没有意识到国师的强大和心机。只是在处理水患,因为尽早处理好水患,就尽快能完成他们错过的大婚。而在江南小镇中的一个四合院屋顶,青衣女子抱着琵琶弹奏着一首首代表思念的曲子。因为生活在一个冰冷的皇宫,很需要温暖。左洋给了她那样的温暖,虽然他待她一直很客气,可是她还是不直觉的喜欢上了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呢,第一次见面,他扶住她开始,还是第二次一起看日出,还是一起经历过生死,又或者是大婚。她不知道,她来到这里很久了,她知道左洋和他们都在找她,可是她不想回去,毕竟是自己欠她的幸福,必须要还。看着四合院中种下的一颗颗红豆,红豆代表相思。你可有曾在这这样的月色下想念过我呢!左洋游走在花园中,花园不再只是茉莉,种上了茶花,坐在亭子中,身边放一壶清酒,望着元月,心中深深思念。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正文内容 第二百四十六章 水患
一连几日都很平静,不过水患还是不能忽视的。今日早朝边城快马加鞭来报,说是边城水灾更严重了。所有人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水患更严重,边河坍塌只会造成更多的水土流失。况且新城刚刚建立起来。虽然在距离边河很远的地方,不过还是要担心。下了早朝之后,萧沐浔留下左洋,并且让尚婉清过来跟着一起想办法。尚婉清收到消息急忙的赶过来。“娘娘。”左洋要行礼被尚婉清一个手势止住了:“不用多礼,如今边河怎么样了?”“边河原来水患已经稳定住了,可是不懂为什么,现在水患越来越严重。”左洋想了想把情况如实说:“护栏因为水患太严重而无法建立起来。”“你们有没有调查过水患为什么会越来越严重的原因?”尚婉清看向萧沐浔。萧沐浔点了点头:“已经派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现在最重要的是娘娘你新规划的边城。”左洋看向尚婉清。心中暗自担心。“在边城周围种树,钟白杨树。长得快的都种上,越多越好。”尚婉清想到树可以吸收水分,也可以抵挡一些水。“这样真的可以吗?只是种树?”左洋疑惑的问。萧沐浔略有所思。“不,把城墙建立起来。”尚婉清知道种树解决不了太大问题,不过至少能防水土流失,不然边河真的会变成黄河的。“按她说的去做吧。”萧沐浔想了想,现在也只能这样了。萧沐浔拟了圣旨让士兵送去。那边接到圣旨和银两之后就立马问国师接下来要怎么做。国师笑着看着这场闹剧,乱吧,越乱越好,不给点你点厉害瞧瞧,你真的以为他是好对付的。国师回了四个字:越乱越好。因为趁乱可以杀人。第二日,尚婉清又来到江城的医馆,想问问江城还有什么办法。进来的时候江城正在桂花树下看书,而月舞在浇花。月舞看见尚婉清来了,叫了一声:“娘娘。”江城放下书望了一眼,就继续看书。“江城,如今水患越来越严重了。”尚婉清对着江城说。不是她不行,而是这方面没有江城懂,而萧沐浔有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所以还是问问江城比较靠谱。“嗯,我知道。”江城淡淡的说,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这件事情,那你是帮还是不帮啊。”尚婉清看着江城一副不情愿不想帮的样子暗自着急。“帮,不过水患应该稳定了才对,现在不下雨。水患越来越严重肯定有原因,你查出原因了?”江城放下书,看着尚婉清。尚婉清摇了摇头。江城起身,拿过棋盘:“稍安勿躁,现在只能等,要不要我们在下盘棋。”尚婉清觉得江城说的有道理,现在着急也没用,要淡定。所以继续和江城下起棋,一连几天。那边终于传来消息,一次水患加重,官员怕水患越来越严重,就堵住了水患的源头,没想到水患会越来越严重。朝堂上,国师出列:“皇上,微臣认为应该祭天,让上天帮忙解决这次水患。”“祭天?”萧沐浔不信这个东西:“这个还是容后再议吧。”可是官员们大多都是向着国师,都纷纷劝说要祭天。加上国师府故意散播谣言。尚婉清穿着男装来到第一酒楼,无意间听到两个人在讨论祭天的事。一个弱书生模样,对面坐得应该是他的兄长,一个长相魁梧的人。弱书生虚弱的轻咳了两声:“你可知道近日水患天灾要祭天祈福的事情?”“这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那个长相魁梧的人性子直,有话直说:“还不是那个国师造的谣。赈灾不见得出银子,就只能祭天祈福。”这时候信国师的人就站起来,指着那个人说:“你再说一遍。”另一个小二哥看着两人闹事,连忙上去劝。本来站在门口的两个粗大汉也进来。那个人一看这场景也只好作罢,因为他知道,第一酒楼是一个不能闹事的地方。尚婉清拦住小二,指了指那两个人,想过去和他们拼桌,听听他们要说什么。小二明白,吩咐厨房把菜都上到那个桌去。尚婉清摇着扇子走过去,大大咧咧的在他们旁边坐下:“兄台,拼个桌可好?”那两人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真的没有空位子了,弱书生点了点头:“请便。”“多谢。”小二哥把一盘盘菜拿上来。最后的一壶女儿酿把那魁梧汉子的酒虫给勾起来了。尚婉清给他倒了一杯。再给弱书生倒的时候,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