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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那时候的他必定认为是对手在暗算他,而且夺了他的子子孙孙,还偷了他的内丹,使他残废失去武功。
他当然不能服输,也要夺回这尊严。
绕了一圈,没想到密室男竟是眼前人。
君梓琳心里这个累,反而被那小小的惊喜给压了下去。
“爱妃,你在密室,当真是狂野。”对于周烬来讲,爱妃今日的话不得不说是个巨大的彩蛋!
他本是已经看开了爱妃与别的男人有过,这件事情。
现在突然间,自己变成了那个男人。而自己一直以为,在密室之中,爱妃知道那个男人是自己的,没料到她根本就不知道,还一直把那个男人当成是章睿苑。
他们两个人,这样差之毫里呀!
多亏今日说开,不定以后还要误会成怎样。
周烬为曾经嫌弃爱妃的那些举动而道歉,不过这些都要押后处置,他现在要与爱妃讨论的是,密室爱妃那些姿势,都是打哪儿学的,怎么这么齐全,弄得他销魂欲死。
“那个……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啦,以后别提啦,咱们得学会往前看!”
君梓琳可不想跟周烬讨论这个。
她在未来接触的,这事却不能与他详细说。
两人一路上往回走,一个要说,一个不想说。
很快到了客栈。
君梓琳准备先给周烬抽一管血,否则这男人每回碰自己的时候,都要强忍,那滋味也忒难受了点。
其实私底下,君梓琳也感到难受极了,她也渴望被滋润啊。
周烬没反对,华大夫那里,他听说已经研究得差不多,打算先试试。
至于爱妃,若是能有个结果也是好的。没有结果,也无妨。
刚把小半杯血收集出,外头传来一阵霸道的吼叫声,“君梓琳,你给本侯出来!你出来!”
周烬把伤口包扎,手肘往袖口内一收,闻言,转身走向门口。
“别吵架,其实是我答应请他吃饭的,没想到他记性这么好。”君梓琳把血一收,赶了上来,小手拽拽周烬的衣袍,柔声说道。
周烬见她这般坦白,非但没生气,反而妖孽一笑:“爱妃,红杏要伸到墙外头了,看来本王要搬把椅子,蹲在墙外守红杏!”
“你在说什么呢!”君梓琳俏脸一红,这男人竟瞎说。
周烬却是陡然收了笑脸,听着外头那震天赫地的大喊声,他面上流露出遗憾之色,“算了,本王还是不等红杏,干脆将嗅红杏的登徒子,杀个干净!”
他说到最后,双臂陡然一震。
君梓琳就感到自己拽着周烬的手猛然一麻,不由自主地松开了他。
再去看,面前的晋王已然消失,只看到大开着的门扉处,两道身影已斗在一块。
就听方才大喊的慕瀚博,在与周烬搏斗之中,狠声厉叱,“晋王,是小琳儿约本侯用饭,你可不要错怪好人!”
周烬“呵”冷笑一声,大掌更是加了三成内力,险险有将慕瀚博毙在掌下之意。
这两个人在狭窄的楼道中,斗了个飞影乱窜,寒风阵阵淬然朝四下散开。
本来看热闹的客栈客官们,这下子一个个都站不住,纷纷朝后退去,生恐被那凌厉的掌风波及到。
君梓琳看到此,觉得再斗下去对大家都没好处。
再者周烬的那身体已然中毒,这样拼力,岂不是让毒素往身体四下漫溢,对他没有好处。
“你们别打了。”
君梓琳急忙跑到跟前呼唤,结果被掌风波及,刷的一下,将她颊边的一缕青丝给削断,“哎呦,好疼!”
借势,君梓琳心念电转,干脆捂着脸跌倒在地上。
两个打斗中之人,听到这声音,均同时住手。
周烬率先进来,慕瀚博也进门,只是碍于晋王在,他不敢太急切了。何况上次向小琳儿表白,就被晋王给听个正着。
☆、第1076章 还是想想曾老爷
他慕瀚博虽然天不怕地不怕,可还是怕流言的。再怎么说周烬也算得上是他的“朋友”,朋友之妻,他还是不能强抢的,但如果小琳儿主动离开的话,自己就算不上抢。
何况从骨里子,慕瀚博还是有些钦服周烬的。
为了能一生一世只君梓琳一个,他敢抗圣旨,敢跟皇上玩心机。就凭这点,自负磊落的自己,便有点及不上。
所以慕瀚博心里每每想至此,还是有点酸意的。有时候还挺瞧不起这么“扶不起”的周烬,为了个女人,做到这份上。但是这个女人变成小琳儿后,慕瀚博又觉得很公平很正常。
这种矛盾的心理在他脑中来来回回地过渡,最后弄得慕瀚博肝火旺盛,又碰上君梓琳涮自己玩儿,明明说中午一块用饭的,找了一圈,她居然没来!
这个小琳儿,他必定要好生教训她一番。
未料到,现在竟撞上周烬,自己真是运气背呀!
“有点疼。”君梓琳小小声道,一双清澈明媚的锐眸,骨碌碌的在周烬脸上转,观察着他的神情。
“乖,给我看看。”
周烬大掌抚上她捂着脸的小手,一点点揭开。
慕瀚博简直不耐烦,这两个人秀恩爱究竟秀够了没!
不过是看个伤口,用得着这样眉来眼去的吗!
“还是疼。”
君梓琳紧紧捂着自己的脸颊,心里却在急切盘算着怎么骗过面前的男人。其实就伤了一缕头发,脸颊根本没受伤。手松开,给周烬看到,必会认为她说谎。
“爱妃自己上药。”
周烬没再强求她,转而将一个药瓶丢给她。
站起身,周烬朝慕瀚博看去,“你想吃午饭,很好,本王陪你,走吧!”
声落,他揪着慕瀚博出了屋。
“你别拽我,没事不要拉拉扯扯的,影响不好,快点放开!”
走廊之内响彻慕瀚博的声音,可是,从始至终,周烬没有说一个字,直到两个人下得楼去。
君梓琳飞快地拿药抹抹脸上,想着若周烬问起来,她就说伤口很浅,一抹药就好了。
让衙役看着门,君梓琳赶下楼去。
出乎意料地,她看见周烬与慕瀚博二人,正在楼下用饭。
桌上仅摆着一盘青角豆,再往旁边中一壶酒,周烬与慕瀚博二人面前各放着一杯斟满的酒。
他们真是俭朴。
君梓琳忙下楼去,听到脚步声,周烬回过头,朝这边看。显然他是识得她的脚步声的。
而正冲着楼道而坐的慕瀚博,则是一抬头就看向走来的君梓琳,先于晋王,他招手,“小琳儿,过来这里!”
“嗯。”
君梓琳应下,冲慕瀚博礼貌一笑,却是容色清冷了些,显然热情稍减。
她走过来,慕瀚博便招手,让她坐到他那边。
可是君梓琳却是挨着周烬坐下了。
慕侯爷眼中透出明显的失望之色,当下轻轻一叹,独自饮了口酒。
周烬则是把面前的酒往前一推,长眉若精致的玉雕刻而成,他微微挑眉,拒绝了这杯酒:“我舌头还疼着,这酒还是你自己喝吧!”将酒推到慕瀚博面前,他扭头望着身边的爱妃。
“你为什么不喝?我都喝了!”
慕瀚博低叫,这人怎么耍赖皮,哪有骗人喝酒的。
说完后慕瀚博紧接着勾起坏坏的笑,朝君梓琳望去,“小琳儿,要不你喝。”
周烬打断慕瀚博的话,长声道,“我舌头疼!”
“舌头疼就有理了?我还嘴疼呢,跟你斗嘴斗的!”慕瀚博不悦地反驳,随后想起什么忙问,“你这是怎的,受伤?”
周烬就等着他这句话呢。
听后,便直接回道,“不是受伤弄的,是被爱妃咬的。”
“什……”慕瀚博捏着酒杯的手一顿,面容突地白了,旋即朝君梓琳看去。
君梓琳脸都红了,只得垂下头去,手却按在周烬手臂上,狠狠的一扭,让他招惹人!
小琳儿的脸色,已经变相证明晋王所说的话是事实了。
慕瀚博闷声闷气,脸上的笑终止,他低头灌下一口酒,只觉得那酒劲火烧一样灌下去,难受极了。
“再多要几个菜吧,我也饿了。”君梓琳小声说道,看见慕瀚博不好受,她幽怨地看了周烬一眼,让他别太过份。
“嗯,我的舌头又不疼了,那就多要几个菜,一起喝酒。”周烬从善如流,叫小二点了几个菜,又上了一壶酒,自己斟满了杯,转头看向慕瀚博,意味深长地说,“若是你肯认了,那便没有痛苦。为了不痛,还是认了吧!”
慕瀚博被他这样一说,微微一怔,继而他抬脸,却是露着满脸坏坏的笑容,染了薄酒的嘴唇勾起银色的珠光,精致夺迫:“我虽然痛苦,可这未来,谁也料不定的。小琳儿受了委屈,必会来找我的。周烬,你等着瞧吧!”
“我不会让她受委屈。”周烬凝眉,有些头疼地看着面前执著的男子。没想到自己的竞争对手还挺强悍的。
之前他怎么没看出慕瀚博这么长情,居然还认准爱妃不放了?那自己岂非永远都有这个情敌?
“放心,我会请求父皇,给你赐一门可心的婚事。”周烬想了想,笑着补充。
慕瀚博也不甘示弱,冷森一笑,直视周烬:“本侯也会求皇上,给晋王爷赐个侧妃。如此岂不是皆大欢喜么。”
“你……”
周烬一时动怒,面上没什么表情,可是浑身的气氛却压了上来。
浑然不怕的慕瀚博,勾着唇,却是睨向君梓琳:“小琳儿,你受了委屈,可莫要忘记来我这里,我保你会快快乐乐地过这一生。”
这两个人斗嘴,君梓琳一句话都不想说。她甚至有点后悔下来用饭,自己倒是成了他们唇枪舌箭的工具。
“还是想想曾老爷吧。”
君梓琳拧眉沉了脸:“我想过了,曾老爷所说的话并不是真的。首先曾府的那一些马,看着膘肥体壮,像是战马。但是之前我们经过时,我特意上前去逗弄了一番,发现却是些笨马!那些马并非是经过专门训练过的。不管是上战场还是用来入森林之中骑射,都会落败于马匹更优质者。所以,曾老爷说了假话。侯爷,你怎么看?”'
☆、第1077章 没带随从
“小琳儿若是这样想,我也赞同吧。”慕瀚博懒洋洋地发笑,不看君梓琳,却是斜睨周烬,满眼挑衅。
谁知周烬却是丝毫不介意这件事情自己的不知情,中肯地评论:“战马与家养驮物的牛马不同。僻如慕瀚博手下所带的那些兵马,便是以人来亲自调喂教养,借此来增加马的凶性,到时候在战场上增加威势。”
“不错。所以曾老爷说的那些话是假的。至于他是否知道尤家庄一事,从表面上来判断,他的回答天衣无缝。不过桥知县与曾老爷极少相见,哪怕是之前与曾老爷的见面,也是多亏陶知县的牵线,否则根本就见不到。在这种情况下,曾老爷还能记住桥知县不知多久之前,随意的一语,实在匪夷所思。”
周烬答:“不管爱妃你怎么怀疑这个老匹夫,都拿不出证据。现在重要的不是证据,而是那批大理石在何处。”
晋王夫妇分析案情。
本来想挑波的慕侯爷,这会子无奈又抓狂,尤其是被冷落到一旁,真心很尴尬。
“侯爷,你知道这曾老爷素日里与谁最亲近?”君梓琳冷不丁朝他问道。
慕瀚博抬手饮了口酒,这时菜也都陆续送上来,他吃了口菜,端尽了架子。可是对面小琳儿还是很真诚地看他。无奈,他都有点觉得这样拿架子,都有点对不起她了:“我与他并不熟,交集也不过是在军中之中。”
闻言,君梓琳收回目光与周烬对视一眼。
慕瀚博见到此,立时警觉起来,“你们该不会认为我跟那批大理石——”
“我可没说。”君梓琳赶紧撇清自己。
周烬轻哼一声,眸子深不见底。
“行了,我好心好意帮你们,你们却怀疑我。算了,待到宴会结束后,我便离开,成了吧!”慕瀚博拾起筷子吃了一阵,打算把肚子填饱,懒得掺合这事。
这时桥档与陶知县前来,走进后,一眼就看见犹如一道风景在这大厅中用饭的晋王以及侯爷。
俩人急急赶来相拜,却尽皆被慕瀚博给免了。
这种人,慕瀚博更懒得应付,只用饭,他们说什么,他都不理会。
陶知县是来打听事的,可惜慕瀚博懒于应付,而晋王却突然变成了一个闷葫芦。
至于晋王妃……当着晋王的面,陶知县可不敢这样上赶着与王妃攀谈。
碰了个没滋味,陶知县拱拱手,只得告辞。
这厢桥档荣幸的被王妃请入座,他诚惶诚恐的与两位大人物坐在一个桌上,心情是既雀跃又激动。
他正想开口说上两句,就听外屋外嘈杂不已。
跟着之前见曾老爷的时候,那个一直都没说话的五品翰林学士苏笃川与几个人走进来。
其他的几个人,桥知县都不认识,但看见苏笃川朝自己这边看来,他忙起身抱拳行了一礼。可是人家苏笃川根本就没看见,这时桥档才发觉对方是在看慕侯爷。
苏笃川带着几位友人,朝旁边的一个桌子走去,要了酒肉菜等,便各自说话。
君梓琳扭头朝那桌看去,声音压了压朝桥档问:“当时看苏笃川与那礼部尚书关系不错,怎么没出来用饭?”
“礼部尚书的官太大了!”桥档咋舌,那是他这等的小官仰望着的存在,不好议论呀。
君梓琳闻声,蔑视地睨了他一眼,声音冷冷命令:“本妃准你说实话!”
桥档:“……”王妃娘娘越来越会玩下官了。
苦哈哈的桥档,撑着僵硬的笑,声音压低了好几分,几乎是耳般地说道,“下官打听到的,曾家的大公子与礼部尚书交情好,反而是这苏笃川,却是表面上好。所以,按理来说,苏笃川来这里参加宴会,只不过是走走场子吧,您说是不?”
这样的解释,倒也有那么几分理由。
君梓琳想道,毕竟一个正五品,一个从五品。
两个人又都在翰林院中任职,难免会有一较高下的私心。
“还有,曾大公子的正妻,乃是礼部尚书从外面接回来的嫡长女。虽为嫡女,可是很不受宠,反而是那继妻的嫡次女受宠些,于是便被尚书大人嫁给曾大公子啦,这才好几年啦!”
桥档再度扔出自己打听来的小道消息。
君梓琳听后直咋舌,忍不住兴味地看了眼桥知县,他倒是个八卦小能手,这方面的事情门清儿。不过,说不定对本案有帮助。
翰林院的事,在帝都城,君梓琳朝夫君以及慕瀚博看去,两位身份都不低,现在桥知县所说的事,他们一定不会不知道吧。
谁知这俩人却是满脸空白。
周烬一向少言,在没有与爱妃私下相处时,他说话的机率更是微乎其微。
于是话语就被慕瀚博给接了过来,“翰林院是文官之地,也不过是个‘五品衙门’,这种地方还真不好注意到。”
他说着看看周烬,晋王沉默,表示同意。
“那曾家的小公子娶的是谁?”君梓琳问道,因为好奇,同时这曾家的关系有点复杂,也需要搞搞清楚。
桥档正欲说话,那边突然发生一阵嘈杂的乱响。
众人回头,只看见方才苏笃川他们还好好地吃菜饮酒,这会突然间吵起来了!
那灰色衣袍孔武有力的男子一把推倒对面的青色短打衫衣的男子,因为喝了酒,微薰,骂骂咧咧的。
苏笃川上前去拉架,结果被两个斗在一起的人给误伤,当场摔在地上。
好死不死地,那二人居然没有罢手的意思,相斗中,满桌子的酒菜顷刻间掀翻,全部都落向苏笃川。
君梓琳本能地伸手想扶一把,可惜离得太远,鞭长莫及。
而桥档拧紧了眉头,显然很生气,一脸的严肃表情,显得官威十足。
这种打斗,根本就没惊动晋王与侯爷,俩人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喝酒。侯爷是喝闷酒,晋王是喝欢喜酒。两个人各不一样,但还是能偶尔交谈上那么一两句。侯爷说帝都城的事,晋王说起边关军中之中,竟然异样和谐。
等君梓琳从俩人身上回过神,苏笃川那边的乱斗已经结束。
那俩人被随从给带了回去,独独苏笃川没带随从,一个人被压在桌下,额头还流了血,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第1078章 名单
——不管怎样,他应该包扎下。
君梓琳想,扭头冲桥知县施了个眼色。
桥档很不想去啊,可是王妃娘娘亲“眼”命令的,他无法,只得前去。不过以他的官职去扶苏笃川,倒也不掉价。于是桥知县兴冲冲的前去。
之后君梓琳给苏笃川上了药,命人将他扶回去,事情才算罢了。
“小琳儿,总这么副菩萨心肠,真是美呀。”慕瀚博赞叹道。
“却不一定是好事。”周烬凑了一句。
君梓琳闻言,同时反驳他俩:“这跟是不是菩萨心肠没关系,人摆在那里,脑袋上还流着血,会医术的总不能眼看着死去吧。”
她的狠只是针对某些人,并不会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而至此,君梓琳本以为自己也算是举手之劳的事,不料后来却有了令人猝不及防的变化。
用罢午饭,君梓琳回楼上,先把周烬的血放在培养液中养一些时间,计算好时辰。
刚收拾好,就听身后传来道低沉的嗓音:“王妃娘娘。”
“嗯?”
君梓琳听见是追魄,当下应了声,示意他有话尽管讲。
“娘娘,属下有事相求。”追魄说着,双膝跪地,跪在了君梓琳面前。
回身,看见这样跪着的追魄,君梓琳略挑了挑眉,之后波澜不惊地翘了翘唇,“有什么事,你且直说罢!”
“属下想回一趟恒州。”追魄道。
“去吧。”君梓琳答。
猛然间,追魄瞪大了眼,他抬头第一次如此冲动地朝王妃娘娘看去,异讶于她竟如此痛快,她这样的答复令他本来准备了满腹的理由,竟统统都派不上用场,“娘娘您……”
“晋王他们都在我身边,也不缺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