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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类很多,比如说雨天引雷咒,霉运咒,出门见血咒等等,都是些挺有意思的小手段,不需要引动灵力,所以没办法追查,只能当做意外。”
安倾若沉默了一下,小声问:“真的管用吗?”这几个咒名字听起来不太上档次啊。
北野危撇她一眼,对她的怀疑表示不满,“要不要用?”
“要要要!”她连忙点头。
“那就先来一个出门见血咒吧,这个不用引子,但是需要生辰八字。”
“没问题,我这就去问。”安倾若乐颠颠地小跑出去,拿出一块阵盘,打算跟原蔚蓝联系一下。
如今,知道她平安来到大庸城的只有原蔚蓝。原蔚蓝现在已经回到了齐国公府,可惜被人看管的太严,基本无法外出,两人只能用阵盘联系。
果然,对方没有让她失望,很快就给出了东阳侯府一家的生辰八字。
这一点真是让安倾若佩服不已,连自己这个前女儿都未必知道的事儿,原蔚蓝竟然都能知道,她毫不怀疑,整个帝都,对原蔚蓝来说没有半点秘密。
没一会儿,就见安倾若拿了一张纸跑了回来,纸一摊开,上面列出了两个人的生辰八字。
北野危扬了扬眉,拿起纸看了一眼,可以看出一个应该是东阳侯的,另一个……
“这个是谁的?”他点了点另外一个明显是年轻人的生辰八字。
“东阳侯有个庶子,顺便也让他见点血。”
“哦。”北野危了然,当即明白这消息是从哪来的了。
他之前帮了原蔚蓝一把,让她不至于回来之后手上无人可用,可没想到她的能耐比他想象的要多一点。对于安倾若,她倒是半点都没隐瞒。
北野危将纸收好,然后就没了动静。让原本打算看个热闹的安倾若很失望,“你不是要下咒么?”
“不急,我们先来聊聊白灼的问题。”北野危微笑着起身,绕过桌子来到她身后,高大的身躯从后面压了下来,双臂拦在她身侧,双手撑在桌上,把她彻底困在怀里,连转身都不能。
安倾若被扁扁压在桌子上,一脸生不如死,都过去这么久了,他的注意力为什么还放在白灼身上啊!一个大男人心眼这么小真的好么?
第179章 喜欢人品?
“我真的和他不熟!”
“可是你明显比较欣赏他。”
“……他炼丹很厉害。”安倾若当然不敢说白灼长得也不错,她觉得这可能刺激到北野危原本就不怎么宽广的心胸,导致自己陷进坑里。
“叶丹生炼丹也很厉害。”北野危并不接受这个解释。
“叶丹生那么老……”好吧,虽然叶丹生确实厉害,但这也是需要看脸的,一个长得好看,又特别吸引人,另一个已经是个干巴巴的老头子,只要审美没问题,肯定不会选叶丹生啊。
“所以,你主要欣赏的还是白灼的那张脸?”北野危阴恻恻地问。
完蛋!这是要毁人家脸的节奏啊!
“我当然更欣赏你的脸。”
“原来你只看上了我的脸。”北野危叹息,一副被辜负的样子。
安倾若翻了个大白眼,男人可真是不好伺候,喜欢别人不行,说喜欢你还要挑三拣四。
“我当然也喜欢你别的地方。”
“比如?”
“人品?”她不是很肯定地说道。
“……”为什么一脸心虚?难道他的人品不值得肯定么!
这个回答也并没有让她挑剔的男人满意,于是她被整个抱走,扔进小黑屋——还没挂起床幔的红木大床上。
于是,她这一天,从床上开始,又从床上结束了。
……
心好累。
两条雪白的胳膊从床上耷拉下来,上面遍布青青紫紫的斑点,可见小黑屋的惩罚是非常可怕的。
是夜,东阳侯府。
从管家口中得知两名供奉离开后再也没回来,东阳侯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中。
这个并不在他意料之中的结果,让他心里生出一丝危机。这一年来太过顺利的生活,让他忘记了谨慎,以至于……这一回,怕是惹上了麻烦。
那两名供奉的修为,在他看来已然高不可攀,他们没回来,只能有两种可能。一个是背叛了,一个……是死了。
他不愿意想到第二个答案,可事实非常明显。
出身万寿山的长老,自己又是万寿山山主小弟子的父亲,他们是不会背叛的。
他很慌乱,背后的人究竟是谁,他想要做什么?为什么打着苏棠的名号,她不是早就死了么!
对与死去的女儿,东阳侯没有半点怀念,甚至他都想不起那个女儿的容貌。天生的至尊灵脉,不但没能给侯府带来荣耀,反而是旁人的嘲笑,让东阳对苏棠这个二女儿很是厌恶。
他几乎没有睁眼瞧过二女儿的样子,她的性格,她的朋友,做父亲的一概不知。
但是……夫人应该知道。
东阳侯猛地站起身来,身后的椅子被带倒,发出咣当一声巨响,在黑夜里尤其刺耳。
他得去问问夫人,夫人只听了对方一句话反应就这么大,必然是知道些什么的。这么一个身份不明,危险又如此大的人隐藏在暗处,让他夜不能寐,必须要早日处理掉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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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东阳侯不顾时间已晚,匆匆赶往正院。一进院门就见一群丫鬟婆子从屋里出来,他上前叫住了侯夫人的大丫鬟问道,“夫人呢?”
那丫鬟朝着东阳侯一福身,低声道:“夫人歇着了。”
东阳侯点点头,没理会大丫鬟欲言又止的表情,推门就进去了。
“走吧,侯爷……大概只是来看看夫人的。”旁边的丫鬟推了下同伴。
主子的事儿,也轮不到下人来管。
不管夫人睡梦中喊了什么,既然不想让侯爷知道,那还是不要说得好,毕竟,她们是夫人的人。
东阳侯府人并没有睡着,她不敢睡,就怕一睡过去,就梦到二女儿摔下悬崖的那一幕,以及她说的那句话。
当时明明没有听到声音的,可是在梦里,那声音一遍遍的在自己耳边回荡,像是丧钟一样,敲响在她心头。
“侯爷,你怎么来了?”一见东阳侯进来,东阳侯府人赶忙起身。
因为这阵子折腾的不轻,又连做噩梦,几乎无法休息,东阳侯夫人一脸疲惫,白发都生出几根。对这个夫人原本就没有多少感情,见她容色不佳,东阳侯也只看了几眼,就将目光转移了,想着一会儿是否要去看看秦姨娘。
新收的这些小姑娘虽然鲜嫩,比起秦姨娘还是多有不如,之前为了顾及大女儿的想法,他不得不冷待秦姨娘几分,如今大女儿不在,夫人身子又不好,让秦姨娘分担也是应该的。
“侯爷?”见东阳侯进来不说话,侯夫人有些疑惑地又叫了声。
“啊,夫人最近可还安好?”
“已经好了。”侯夫人朝他笑了笑。
“好了就行,我来,是有话想要问夫人。”
“侯爷想问什么?”侯夫人见东阳侯看着她,忍不住拢了拢鬓角。
“夫人可知给你带话的人是和来历?”
话一问出口,就见东阳侯府人脸色剧变,原本温和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起来,“侯爷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怀疑我?”
“夫人误会了。”东阳侯脸色冷下来,但还是耐心的想要解释。
可惜,再度被引起心魔的东阳侯夫人没有给他机会,捡起身旁的瓷枕就扔了过去,因为力道不够,砸在了地上。
屋外听着声音的丫鬟们赶忙推门进来,就见她们夫人一边嘶声力竭地大喊,一边不停的往外扔东西。
见她这幅样子,东阳侯眼中盛满厌恶,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真是不知所谓的女人。
他走了两步,突然短促地啊了一声,一抬脚,就见一块尖锐的瓷片扎进了他的鞋底。脚掌剧痛,恐怕是扎进肉里去了。
突入起来的意外伴随着侯夫人的尖叫,让他愈发烦躁,大声喝了两名丫鬟让她们搀扶着往外去。因为脚伤不便,两名丫鬟力气又小,跨门槛的时候脚下一绊,整个人就扑了出去,一头撞到了院子里铺的青石板上。
还没见到伤,光是听声音就觉得吓人。
东阳侯被门槛绊到,摔晕了。
脸上的伤十分严重,因为用力过猛,额头上的皮都蹭掉了一块,原本还算过得去的脸血肉模糊,十分骇人。
第180章 婚约解除
东阳侯被门槛绊到,把自己摔成了血葫芦,这已经算是家丑,侯府上下都被封了口,再没人敢提及半句。虽然看着伤势严重,不过有上好的灵药在手,修养几日也就恢复了。
偏偏这几日也并不那么安生,丫鬟给他上药的时候用剪子戳了到了他的伤口,或者奉茶的时候茶水烫掉他手上的皮,这样的小意外接连不断。
不止是他,在第三天管家来报,说他的庶子苏林因醉酒摔倒在假山上,把自己摔成了傻子。
东阳侯听到消息的时候以为管家在开玩笑,前几日还好好的人,怎么就突然出了这样的事?
他心中惊疑不定,一边怀疑是不是有人暗中下了黑手,一边犹豫是否需要找个香火旺盛的寺庙拜一拜。
毕竟这一个月来,侯府大小事不断,让原本并不怎么相信神明的东阳侯也忍不住心惊胆战。
之后几天,东阳侯也没有那个心思盯着安倾若不放了,因为他庶子摔傻的消息不知被谁给传了出去。随后齐国公夫人就送了帖子上门来拜访侯夫人。
侯夫人苏宁氏恢复的还算不错,除了脸色略显苍白了些,人倒是有了些许精神。或许,和庶子莫名变傻也有关系。
见了国公夫人,从这位夫人口中得知齐国公并不想履行孙女与庶子的婚事,侯夫人二话不说就应了下来。
原本以为这婚事还有得磨,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深明大义,这让齐国公夫人对苏宁氏还产生了些许的好感。
这也难怪,虽然婚事是齐国公先提及的,可你儿子都已经变成了傻子,哪里还能配得上齐国公的嫡亲孙女,就算他对这个孙女没有半分情谊,可毕竟是国公府的女孩儿,断不能嫁给一个傻子,没得坏了名声。
等东阳侯知道这消息的时候,一切已经尘埃落定。他为庶子筹谋的婚事,彻底被东阳侯夫人给搅和了。
他恨得牙痒痒,但在侯夫人冰冷的表情下,到底是把这口气给咽了下去。
原本庶子庶女的婚事就该侯夫人做主,他越过了夫人,算起来还是他的不是。
“夫人既然退了齐国公府上的婚事,可是已经给苏林挑好了未来的妻子人选?”至今仍然躺在床上养伤的东阳侯对前来探望自己的夫人冷声问道。
侯夫人轻哼一声,“侯爷可真够迫不及待的。”
“旁人像他这个年纪的时候,膝下已有数子,至今我儿仍然独身一人,夫人身为嫡母合该为子女着想。”
侯夫人冷冷地盯着他看了半晌,蓦地笑了起来,“说的也是,我看苏林与苏婷年纪都不小了,听了侯爷一番教诲,妾身打算现在就给他们好好挑上一门婚事!”
她女儿尚未出嫁,就妄想让几个庶子庶女先成婚,哪有这等美事。
既然他这么迫不及待,且等着她好好选人。
东阳侯还以为侯夫人是被他说动了,对于她的识趣分外满意,再没有挑剔。
这头,齐国公夫
人从东阳侯府回去之后,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小儿子给拽住了。
“娘,那婚事你到底退没退?”齐三爷,这些年来虽然半点不上进,且愈发的纨绔,但架不住他是国公夫人最喜欢的儿子,若不是儿子苦苦哀求,她也不会亲自走一趟侯府了。
“退了,你放心就是,必然不会让你女儿嫁给个傻子。”国公夫人把手臂从儿子手上扯出来,无奈道。
“那就好,那就好,我儿怎么能嫁给一个庶子,她这等容貌,便是嫁入皇子府也是可以的。”齐三爷倒不是多么看重自己这个女儿,而是因为他迄今为止,就活下这么一个子嗣。
原配死后,他先后纳了不知道多少女人入府,也生了不少孩子,可是一个都没能长大。最后,活下来的,竟然只有这么一个自小没有在他身边长大的原蔚蓝。
明明是自己女儿,偏偏跟着姓原,这姓氏一听就觉着晦气。
原本他是打定了主意,让原蔚蓝改回姓齐之后才能回府,结果一提这茬就被他爹揍了一顿,不得已才把人接了回来。
接回来后,又听说亲爹给自己女儿寻了门婚事,他本来感觉还好,后来出去喝酒,与友人一说,才反过味儿来。
凭什么自己大哥二哥的女儿,不是嫁入同等地位的国公府,就是嫁入郡王府,轮到他女儿只能嫁给一个侯府庶子!这分明就是瞧不起自己。
于是,在得知侯府庶子摔傻之后,他第一时间去求自己母亲上门退婚。
因为没有跟自己老妻通过气,在齐国公半点不知情的情况下,这母子二人已经将陛下传给齐国公的命令彻底给毁了。
等到齐国公得了消息,想要补救都已经来不及了。
齐国公恨得把小儿子拎到了宗祠,又是一顿鞭子抽下来,心里的气半点没泄掉。
他只希望陛下回来之后,不会因此降罪国公府才好。当初让小儿子娶了原氏女,果然是自找麻烦。今日又迎来这么一个原蔚蓝,简直是孽缘。
原蔚蓝在当天晚上就发现,她住的院子外面,守卫又多了不少。见状,她也只是笑了两声,权当看热闹了。
原本对嫁人的事儿就是可有可无的,既然安倾若不想她嫁入苏家,那就换个人家去祸害好了。她的父亲大人可真是听劝,一心想要让她嫁入皇室。
那么她就耐心的等着,希望父亲大人真的有这个能耐才好。
原蔚蓝这一等就是小半个月,这半个月里,大庸城可热闹极了。
先是有东阳侯公然带人闯入民居,意图对屋主暗下杀手,结果非但没能成功,反而身受重伤,毁了丹田。
再有恒亲王为维护皇室尊严,派出王府供奉,欲将凶手捉拿归案。结果供奉一去不返,又出来一桩悬案。
迄今为止,那两位画像还贴在告示板上的“凶手”也没被找到。
在大庸城被闹得鸡飞狗跳的时候,秦皇陛下终于带着一应儿女回归了。
第181章 当众赐婚
进城的时候,这位陛下一改往日亲民风范,坐在遮挡得严严实实的御辇中,连跟头发丝都没外露。就算听见外面百姓山呼万岁也没有半点反应。
光纤昏暗的御辇内,秦皇赵明煌一脸的阴沉冷肃,脸侧和嘴角各有一块青紫痕迹,仔细一看,分明是被人用拳头砸出来的。能够用拳头伤得了当今陛下的人,放眼天下,不过五指之数,其中一位,自然是太一宗的太上长老,九命尊。
赵明煌花费了大量珍宝,用了几个人情,总算求动了丹盟盟主叶丹生,带着他和九命尊一起去了黑石狱要人,结果新上任的狱长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们,安倾若早就已经被他们给放了!
他花了大价钱,就为了把人给弄死,结果黑石狱把人给放了?
当时,如果不是九命尊在场,他都想把那个坑了他血精的上代狱长给拖出来鞭尸。还有黑石狱,难不成他们以为换个狱长这件事就算了解了么?
明明心里恨得要死,却不得不露出惊喜的表情。
自从当上皇帝之后,就没人敢这么为难他。九命尊不但为难了他,得知人不在之后,还压着他揍了一顿,因为他的辛辛苦苦培养出的继承人果然在黑石狱受了苦,这些苦难完全是由于秦皇的不作为造成的。
就是这种半点不走心的理由,让他第一次尝到了屈辱的滋味。
揍完人,九命尊带着太一宗上下就走了。丝毫没有跟狱长打探安倾若去向的意思,就像他根本早就知道,安倾若在何处一样。
秦皇虽然对太一宗的厌恶已经上升到了极点,恨不得立即就毁了这个门派,但栖凤山那边还有一个烂摊子等着他,只能压下心中所有不满,先去办正事。
等那群山河师好容易讨论出了一个解决问题的方案,他犹豫了没多久,就应了下来。
九大镇器的下落这些年皇室也多有关注,天命玺如今就在皇室供奉着,镇魂钉乃是宁不沉小弟子门下供奉之物,其他镇器迟早也会找到。
让赵明煌心里最不舒坦的就是,山河印就在安倾若手里。
上一回让她侥幸逃了,这一次,他定然要除掉这人。九命尊不是很看重这个继承人么,那就要让他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痛彻心扉。
事关苏樱手下所拥有的镇器,所以这一回她并没有同师父回山,而是跟着秦皇的队伍一起回了大庸城。
虽然与陛下同行让她始终心神紧张,但二皇子与六皇子对她多有照拂,让她心中紧张散了不少。
总算进了大庸城,她打消了立即回府的念头,跟着陛下的车队一起进了皇宫。跟在她身边伺候的人也不知是真的忘记了,还是故意没有提醒,竟真的就这样把她一起带入宫中。
陛下离宫近一个月,中宫皇后率一众后宫嫔妃相迎,结果在一众皇子中看见了一个陌生女子,贵妃眼波流转,带着几分笑意状似不经意地问道:“陛下,这位可是您给给妾身们带回来的姐妹?”
秦皇一愣,转身就看见站在二儿
子和六儿子身边的苏樱。他皱了下眉头,沉声道:“是朕指给老六的未婚妻,皇后可是不愿意?”
皇后面色冷淡,刚才被贵妃抢了话都不见半点不悦,她看了眼嫡亲的儿子,这才淡淡开口道:“吾儿婚事一切可由陛下做主。”
秦皇对于苏樱今日的举动本来有些不满,但一想她的身份,也就忍下了这些不满,转头问六皇子,“老六,你觉得呢?”
赵祁拖峦罚岸甲衩!�
他对苏樱,说不上是喜欢,还是单纯的因为早就知道两人未来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