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龙凤双娇-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了,你们几个,不要外人还没打来,已经先窝里反了!”少室用力敲敲桌子,制止快要再起的战火。“赶快先讨论怎么将藏在麓骊宫的货运出吧!”
 “这有什么好讨论的,当然趁浪风行还没到麓骊宫前赶紧将货运出来,唔……想想到麓骊宫再加上运货的时间……大概七天就成了。”陆剑仁不以为然地耸耸肩,光想那浪风行从帝都到南源还有大军随行,总要一个多月的时间吧。
 “问题是我们没有七天的时间了,因为镇南王人已在千刹!”少室不愠不火地道。
 “啥?”陆剑仁差点摔下椅子。“连两天都不到!”
 “不然你以为老大召我们来开会做什么,你的脑力不会只有拇指那么点大吧!”苏琴守皱眉拿着手上的绢帕拂开她跷在桌上的腿所落下的沙尘。
 陆剑仁横他一眼。
 白少室再拦在她要发火前出声道:“所以要问你们两个帮主,将货运出麓骊宫,最快需要几天?”
 “最快也得要四天,可是现在两天都不到!”陆剑仁大叫。
 “呀,还有一些早期的机密要件藏在麓骊宫的密室里面。”柳堂主忽然击掌大叫。
 “这可不好玩了,麓骊宫外围还好,内围现在已经有驻兵镇守了,想混进去颇难!”
 苏琴守头大地说。
 非烟听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出声问着:“怎么,麓骊宫是大家第二个家吗?干么东西都放那儿?”
 “还不是死禽兽,说什么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现在害死人了!”陆剑仁怨声载道地斜睨他。
 “姓陆的小贱人,当初不晓得是谁一边堆货,还开心地直夸赞说:这真是一个风光秀丽的好地方,够隐密,够私下,够……”苏琴守装腔作势地比着她当初的样子。
 “妈的,我还跟你月黑风高咧,谁讲话像你那么恶心呀!”陆剑仁倏然跳起,一脚蹬上桌子呸道:“想打架就说呀!”
 “来呀!”苏琴守一捶桌,冲身站起。“本少爷还会怕你这男人婆吗?”
 身后的两个属下更是蓄势待发地将兵器握紧。
 “好了,都给我坐下!”少室一喝。“要打架先把计划给我提出来,这是你们两个帮主的责任!”
 老大一开口,两人怒瞪着彼此,极不甘愿地,缓缓地慢慢坐下,就怕谁先坐到椅子就是输了气势。
 “计划当然有,就怕有人脑袋只有拇指般大,讲了也没用!”苏琴守眯着眼,捏紧压在鼻上的绢帕,因为对面的家正示威的猛射利芒眸光,害他过敏的鼻子更加严重!
 “我看是有人的计划才真的只有拇指般大,难以启齿,老一副娘们似的遮羞,干么,真的被当成女人非礼过啦!”陆剑仁一掀唇,嘲讽道。
 “小贱人——”苏琴守绢帕一扔,切齿着。
 “死禽兽——”陆剑仁眉目一挑,喷气道。
 白少室见此赶紧拉着非烟和宝儿一退!
 “纳命来——”果然一声叱吼,却是他们身后纵飞而出的属下喊的!体虚,气弱,冬虫,夏草,永远是比主人先一步酝酿出肃杀的气焰。
 但见身旁传来狼牙棒和大刀挥击声,四条人影忽左忽右杀得难分难解!而当事者犹坐桌边,瞪锁对方的眼,在他们同时竖眉的锐光迸出后,两人双掌猛然运劲抵住桌子,强大的气劲下,整张大长桌被悬空拔起!
 “数月不见,你的内力仍没什么长进嘛!”苏琴守将桌子用力推向她。
 “彼此彼此,你也好不到哪去!”陆剑仁咬牙猛一吐劲再把桌子推向他。
 “输了吧!”他再推过去。
 “怕了吧!”她亦使力奉还。
 少室支着下巴,知道这第九十八场会议再度宣告失败。非烟则在旁边助威呐喊,反正这两人都很会欺负她,谁打谁都好;宝儿拿着单子开始清算可能打坏的东西,列出赔偿单,身为天泉山庄的管事,第一要务就是精打细算!
 当长桌在怒潮的内劲下终于应声而碎时,少室看着开始改为拳脚相向的两人,便吩咐仆人先请两位呆愣一旁的堂主去客房休息后,对一旁的宝儿道:“叫他们两人打完后把计划想出来,否则一个都不准休息。”说罢,便将兴奋吆喝的非烟给拖进去。
 

 第六章

 “主人交代,拖延镇南王麓骊宫之行和拿回机密要件这入事由‘他’负责,两位堂主负责另觅场地,至于如何将货物运出就交给你们这两个肇事者负责,而且为了怕你们再起言语冲突,先用笔谈把计划写出来。”
 “天泉山庄”的西厢轩室里,陆剑仁和苏琴守是一副随时备战的迎视对方,身后的属下也和主人不遑多让地严阵以待,一片风雨前的挑衅气氛,韦宝儿无动于衷地将话完后,便丢了一叠纸在桌上。
 烛焰亮晃晃地凝聚两人互相别苗头的目光,最后陆剑仁眉宇先一挑,无言的讯息传来;苏琴守看在眼里,马上也以犀利的视线回敬!这头的陆剑仁瞧了后握拳切齿,凛眉的寒光更加簇射而去;苏琴守猛吸一口气,迸出更威恫的光芒!
 “你们干什么呀?”在旁的宝儿看到不说话的两人,先是挤眉弄眼的高来低去,最后双方竟龇牙咧嘴地倾身往前,横眉怒目的想以眼神杀了对方,狰狞的面庞几乎快碰在一起!
 陆剑仁卯起来骂道:“你是猪呀,看不懂姑奶奶挑眉的意思是要你把自己的计划先写出来吗?”
 “哈!”苏琴守哼着鼻子。“拜托,你以为自己长了一双会说话的眼呀,杀人打架都只会动那双眉毛,谁知你现在是要打架还是在发浪,如果本少爷要看的懂,层次都跟你一样低了!”
 “妈的,我发浪,你一副叫春样,姑奶奶都不说话了,还——”
 “停!”宝儿直接切断陆剑仁要飙起的情绪。“我真服了你们,对个眼也可以吵架,你们两个还是双方家族指腹为婚的未婚夫妻,这样下去将来怎么相处呀!”
 “啐,他乖一点,知道怎么服侍老婆,姑奶奶自会好好疼他。”讲起这件事陆剑仁是一副没啥大不了的跷脚。
 “她懂事一点,学习一下怎么以夫为天,本少爷自然不会亏待她。”苏琴守更是骄傲地抬着下巴。
 宝儿翻翻白眼,虽说自古以来是劝合不劝离,但是对这两人,她真的只有一个良心建议。“我看你们两个考虑要双方家长解除约好了,否则……”
 “别想!”苏琴守突然激动地拍桌道。“老天有眼,给了本少爷一个天公地道的机会,不趁这个婚约好好教训她,让她知道厉害,我枉为男子汉!”
 正想回答解除最好的陆剑仁,看对方嚣张的连挑战书都丢下来了,不禁气冲脑门。
 士可杀不可辱,陆剑仁哪能由别人在她面前猖狂,当场撂话道:“对绝不可能解除,将来我不把你的生活整得像地狱,我就不姓陆!”
 “嗟,嫁给本少爷后,你也不可能姓陆!”苏琴守送她一记欠缺智商的白眼,讥嘲着。
 “死禽兽——”陆剑仁躁进的烈性一来,冲身要跳起,却被宝儿搭上双肩的手给硬生生地压回椅上。
 “我不管你们以后谁姓陆,谁姓苏,哪个讨公道的手段比较厉害,我只知道今晚你们不把计划拟出来,一个都别想休息,更别想明早会有东西给你们吃!”宝儿振声说完后,懒得再理会房中每个人一听到没东西吃时那一震的表情,转身走了出去。
 威胁的警告让房中的两人依旧互瞪对方,却慢慢地各自伸出手,捞过一旁的纸,两人怒睨的目光在提起笔时才缓缓地移到纸上,开始所谓的“笔谈”。
 “这是麓骊宫的大概地形,放在那里的货多是一些美酒和古玉器,而且都藏在地底秘室中,运送上得较费周章。”书房里,宝儿将麓骊宫的地形图摊在桌上。
 少室手指摩挲着下巴沈吟着。“如果乾脆放弃那些货,损失大吗?”
 “放弃!”宝儿尖声高拔。“这可不是损失大不大的问题,而是平白少了一笔进帐。尤其又是那两个家伙捅出来的事,打死我都不可能放弃;相反的,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要那两个家伙把货给我抢回来,否则我定要剁他们的肉当花肥,拆他们的骨架当篱笆!”
 想到钱飞了,向来细细精算的宝儿就肉痛,当初少室就警告过这两个胆前一顾后的家伙,小心这样放下去哪天抽腿不及,结果这两家伙是一再保证万事都在他们掌握中,现在可好,掌握到当家主人都来了,他们还在那窝里反的争执不休!
 “难怪孔子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还真其来有自!”少室对剑仁和琴守反倒同情了。
 宝儿眯眼瞧向“他”。“你有立场这么说我吗?不会是哥哥当久了,连自己的真实身分都忘了吧!”
 “唉,真能忘就好。”少室起身起到窗边,望向夜色虚空,悠叹道:“过往不可能昨是,未来也不会今非,当你以为昨日如梦般远去,现实却早已悄悄地来到,逼你正视那曾经种下的因,如今该得到什么样的果。”
 对“他”饶富深意的话,宝儿像受不了的一挥手。“老爱讲些虚飘飘让人听不懂的话,真这么在意因果的现世报,当初就别做负心事呀,何苦做了又事后感叹,虚伪嘛!”
 “虚伪!”少室晒然一笑。“确实是,这世间的人太多是不坦率又不甘心,所能做的便是一再隐藏自己,到最后,对别人的付出都能无动于衷地伤害,被遮蔽的心甚至感觉不到罪恶时,这个人当真是残酷无情了。”
 宝儿不以为然地道:“我倒觉得这个人顶多是个不坦率而非无情的人,一个真对伤害别人都无动于衷的家伙,根本不会还有心去理会自己是不是有罪恶感,无聊嘛!好啦,我不跟你说这些搅脑的玄谈,我倒好奇你用什么办法拖延镇南王镇的麓骊宫之行?”
 少室垂下眼睑。“如果有件事比麓骊宫之行还让他不顾一切,那么他势必得转移目标。”
 “会有这样的事吗?”宝儿疑惑地道。“你还是小心一点,镇南王很不好对付,从两位堂主口中的情报来看,浪风行除了战功彪炳外,近年来像只发狂的狮子,简直和暴虐淫乱划上等号,行事铁腕又蛮横,朝中对他有异议的人,还来不及对付他,就已经被他的利爪和牙给活活凌迟,偏偏他身份尊贵兼武功高深,整个天都王朝无人敢招惹他,可能也是这个原因,才让中原圣帝为了避免他留在帝都可能肇祸,才加速他的麓骊宫之行吧!所以我很难想像,有什么能让浪风行这样的男人不顾一切地转移目标,太……”
 “死禽兽,我要你好看——”猛地传来一声叱喝,划破了静夜,也打断了书房内的对谈。
 听着西厢传来的熟悉的吼骂,破空的掌风轰出震耳的木碎墙裂声。倚靠在窗边的少室头认命道:“好像又开始了。”
 “该死的,又要花钱了,这下不叫他们吐出双倍赔偿,一个个都别想给我活着离开天泉山庄!”宝儿气呼呼地抓起纸笔就往外跑去。
 房内仅剩少室一人,在皎洁的月色映照下,“他”那清雅绝尘的面庞凝着多年未再出现的深沈,微合上眼,宝儿的话浮上脑海……
 我很难想像,有什么事能让浪风行这样的男人不顾一切地转移目标……
 窗边的人,幽幽语声低喟地吐息。“我们同出一脉,环境却为何这般天差地别,尊贵的注定尊贵,绚烂的却得归于平淡……为情所困的你和受情所缚的我,这情之一字,堪不破的究竟是你还是我?”
 月光映灿了少室那双徐徐睁开的琥珀褐瞳,从腰间拿起不曾离身的翡绿长箫,一股久违的圣洁清雅正缓缓漾开,纤柔的唇瓣下所绽出的笑靥,却又是这么无邪淡媚。
 浪风行看着手中的翠绿长箫和一张素色纸笺,上头熟悉的娟秀字迹,令他心中震撼得无以复加。
 浪是否依旧随空高跃?
 风可还继续逐舞晴空?
 行之心依然情系雪身?
 念君,思君,难见君;岁岁,朝朝,暮暮。
 嵩山赤赋几多踪。
 “这是清风,舞影派人快马送来给王爷的,一早便有人送到军队扎营地!”杜痕道。
 素淡的笺纸散出兰香,握住手中长箫,浪风行倏地像失去力气般的颓坐椅上。
 “王爷——”杜痕,冷扬赶上前。
 浪风行抬手示意他们退下,深吸着气像在自持些什么,高亢的情绪令他黝铜的面庞越加野狷。“你终于愿意出现了,是吗?念君,思君,难见君;岁岁,朝朝,暮暮!”
 他念着笺上的词,突地纵声狂笑,缓缓站起道:“你当真年年,日日,夜夜都念着我,想着我,那为何从不来见我,见我真有这么难吗——”他怒声一吼,猛然击碎所坐的卧榻!
 杜痕,冷扬始终无言地静候一旁。浪风行对高晴雪之痴与恨,四年来,矛盾的纠葛令他阴晴不定的心性益发乖戾难缠。他对她仅留的束发视若不可冒渎之圣物,却又每想到她时,暴怒失控得几至疯狂!
 将绿箫紧抵着唇齿,浪风行自瞳眸底处涌出复杂的邃凛寒意,当年她的欺骗与背叛令他每每想起便有如焚心般的炙灼裂痛,如今她的随身绿箫已现,是否代表他们相见日不远?
 “嵩山赤赋!狡猾的你真会在嵩山吗?”浪风行刚毅的唇扯出嚣邪的诡异。无论你想跟我玩什么游戏,这一次我会亲手擒住你,高晴雪!
 绿浪似的草原,其间点缀花卉疏树,蜿蜒的小溪河流曲绕,非烟在山径上闷闷不乐地踢着石子漫步。
 “最近大家都在麓骊宫忙着运货,少室哥哥更是连影子都见不到,又不准我跟去,每次都丢下我一个人,烦死了,闷死了,无聊死了——”她越讲越生气,到最后泄恨的用力一脚踹过石块。“哇,好痛!”结果是她抱着脚直跳,动作之大连衣襟内的香包都掉出来。“运气不好,连发火都有横祸,堆堆,我好倒楣喔!”她可怜兮兮地弯腰去捡,还不忘朝肩上的松鼠抱怨。
 这时一阵清雅的筝声隐约传来,非烟好奇地回过头,肩上的小家伙突然率先跳下,叼起她来不及捡的香包,朝她眨眨骨碌的眼,便一溜烟地消失在草丛中。
 “堆堆,别玩了,快还给我——”非烟赶紧追上去。
 堆堆穿过草丛,三两下跃过几株枯树,轻功不佳的非烟吃力地在后追赶。
 “堆堆,快回来——”
 当她冲入一片野花围绕的亭台时,就见堆堆一跃往亭柱而去,她着急地正要再扬声大叫时,就见亭中的人飞快伸手擒住了这只顽皮的松鼠。
 “对……对不起,吵到你了,是我没将它顾好!”气喘吁吁的非烟追到亭台前,看到亭内的桌上放着一具筝琴,她知道自己和堆堆打断了眼前此人的抚琴雅兴,连忙道歉。
 但见亭中人一身白衣飘飘洒俊逸离尘,沈着的气度带着孤傲的冷,当他优雅的手指抚着趴在手臂上的堆堆时,又透着一股静谧的温和。
 “小姑娘,既养这么活泼的动物,你该将轻功练好吧,否则是自找罪受。”淡然的语调随着抬起的目光,和眼前的少女一对视,他那双幽邃的眼掠过一丝异样光芒,随又遁敛而去。
 听到这种熟悉的话,非烟对自己冒失的歉意马上消失无踪,且满心不悦。不过帮我捉到堆堆,就一副了不起的训我,以为自己是谁呀,又不是少室哥哥!
 “不好意思,我就是资质不高练不好轻功,下回如果阁下要在这种动物出没的偏远地带抚琴,麻烦大声知会,我听到后一定带着小家伙离得远远的,绝不会再打扰你!”
 她连语意都明白表现自己的愠怒。
 见到她这般直率的反应,男子反倒涌出柔和的表情。“小姑娘,你性情很真呀!”
 性情真!这些话听在心存芥蒂的非烟耳里变成——好呀,拐着弯骂我教养不好。对这个看来讳莫难解的人,非烟已无兴趣再多谈,只想快快抱回堆堆走人。
 男子像是知道她的想法似的,将臂上的“堆堆”交还给她,淡笑地道:“小姑娘,你还会再来找我的。”
 哈,好好笑!非烟很想冲着他这么说,但还是忍下,抱着“堆堆”退离三步,维持风度有礼地道:“谢谢阁下的援手,不过再相见应是难,因为我不会见你,不想见你,讨厌见你,所以就此别过,永不相见!”她边说边后退,最后是鬼脸一拉转身跑了,未见身后之人那刚漠的面庞上出现了难得的笑意。
 拔足奔了一段距离后,非烟才上气不接下气地拍着胸,确定身后无人,她一把捉下肩上的“堆堆”,责备的手指连连敲着它想躲的小脑袋。“都是你调皮,要不是你叼走香袋,我也不会去遇到那个自以为是的怪人,一副了不起的说我会再去找他,啐!教他给本姑娘抽签等吧,以为我很闲呀!”和陆剑仁在一起久了,非烟一生气起来连用词口吻都学了几分。
 用力地耻笑完方才见面的男人后,非烟像想起什么似的,再把“堆堆”由头至脚摸个仔细,最后一手拎着它来到鼻前,很凶地问:“堆堆,香袋呢?”
 小松鼠黑亮的大眼无辜地眨着,最后树林里传出非烟诧然大叫的声音。
 亭中端坐在筝琴前的男子,看着手上的紫色香包,想起那俏丽可人的小姑娘,不禁低喃道:“好个钟灵无瑕的小佳人。”闻到自香包散出的淡淡兰香时,他心中一荡:如清,如媚的馨雅香氛,这世上唯有一人能调得出这般绝尘之香!
 握紧紫色香袋,高云朗凝向淇蓝天际,悠漠的神情隐含悸动。“雪姊,我可是找到了你一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