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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后复仇实录-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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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充足么!”
邢妃见穆婕妤一番抢白陛下的脸色已经很是难看,这时脱身的唯一办法就是穆婕妤口中的那句“皇儿”,当下也不再多思虑什么洗白自己之言,只用手扶着肚子悠悠的倒在毯子上,呼道:“陛下!我的肚子好疼!”
众人不意她竟用如此耍赖的一招,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楚昭更是被气笑了,“怎的,莫不是邢妃的肚子里也有个朕的皇儿!”
“陛下明鉴,”邢妃语调柔软,“现在不过一月有余,妾本想着等胎儿稳妥了再给陛下报喜,可谁知她们一盆盆的脏水往妾身上泼,是以妾身恐惧之下动了胎气,求陛下垂怜。”
既然有可能是喜脉自然马虎不得,殿内一阵兵荒马乱,太医小跑着赶过来一番望闻问切之后,一脸喜色的回报仁武帝,“启禀陛下,娘娘确实是喜脉,已经一个半月了。”
邢妃脸色慢慢恢复红晕,道:“陛下,适才穆婕妤说母凭子贵妾怕她越过我去,现在我自己就腹中有陛下骨肉,我有什么理由去害他呢。” 
“说!到底是何人指使你的!”邢妃说完就一转头换了副脸孔向严氏骂道,“你这样背主忘恩别怨我不在顾念主仆情分!” 
严令仪听见这话突然大喊一声:“娘娘!救我!”这次却是朝着孟嘉言喊的,在场的人一时被这转折弄得回不过神来。
孟嘉言突然见严氏冲她大喊,被吓得悚了一下,韩默景有些担忧的看着她,用眼神示意是否有事。孟嘉言淡定的冲她摇了摇头,而后道:“怎么,严令仪这是又攀咬上本宫了?!严令仪若是如上次一样再拿不出证据,这满殿的娘娘你莫不是都要攀咬一番,以求脱罪!”
严氏把头叩的砰砰直响,从怀里掏出一方丝帕来,那丝帕用的是现下最为昂贵的蛟绡纱,手帕上绣着几朵腊梅,丝帕一角用嫣红的丝线绣着一个小小的“言”字,众人一看就是孟嘉言惯常用的样式,何况蛟绡纱非四品以上不可得。
孟嘉言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继续更

☆、洗三迷案与邢氏

楚昭接过那方手帕细细的观看了一番,不论做工样式都颇似孟昭媛平日管用的样子,但楚昭又不肯如此轻易的就下结论,原因无他,不过就是一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罢了。孟昭媛素来与景娘亲近,他不愿轻易就凭一方似是而非的手帕定了景娘好友的罪责。
“陛下,单凭这样这一证据似乎有些不足啊,这各宫都有绣娘,要仿制个把绣品还不是信手拈来。再者昭媛又深处高位,难保没有龌龊小人趁机栽赃。”韩默景实在有些担心有人祸水东引,矛头直指孟嘉言。
“景娘说得有理,严氏,你可还有其他证据?”楚昭道。
“陛下,不若把手帕给妾身看一下,”韩默萱出声道,“我与孟昭媛也算半个闺中密友,对她惯用的东西也了解一二,若是有人栽赃,咱们可决不能轻饶啊。”
楚昭把手帕递过去道,“你就仔细观详看着手帕是否真是孟昭媛所有。”
韩默萱把手帕接过来,反反复复对着阳光端详,片刻后脸色明显的难看起来。
楚昭一见她如此表情心里就了解了个大概,问道:“可是有什么不妥?”
“回陛下,”韩默萱面上既显担忧又有些不忿,“此物确实是孟昭媛最爱的手帕样式。”
楚昭面色微变,孟嘉言在他的感官里一直是一位善良开朗的女子,再加上她与景娘感情甚笃,他对她一直保有一份宽容的抬举,不想竟连这样的女子都能狠下心来害人。
“贤妃娘娘可看的真切了?这手帕的样式简单最好仿制了。”王姬道。
韩默萱素来表现大度并不会因地位妃嫔质疑于她就勃然变色,反而和颜悦色的举起手帕对众人示意道:“合宫皆知孟昭媛最是精致不过的人物,行动坐卧吃穿用度虽不是最好但却要求最精。这方手帕的样式是孟昭媛及笄那年她亲自画的一副雪上红梅图其中的一角,孟昭媛在女红针黹上的造诣向来无人能出其右。”
“娘娘怎知道的如此清楚?”周贵姬接话道。
“本宫在未进宫时总和姐姐一起去孟昭媛闺中玩耍,她的及笄宴自然是参加过的,当时孟嘉言的那幅雪上红梅图还被一位书画女大家称赞过一句‘暗香浮动’,是以本宫印象深刻。”韩默萱声音不疾不徐,语气中难掩对孟嘉言的赞赏之意。
“那也并不能说明什么,与我走得近的几位宫妃俱知我最爱这红梅手帕,绣娘要想仿制实在是易如反掌。”孟嘉言沉声道。
“本宫也不愿相信这手帕真真实实就是你的,可你莫不是忘了,你那红梅确实是你宫中绣娘所绣,但那帕角的‘言’字确是你自己亲手所绣。这个小小的‘言’字虽然看着平凡无奇不过比寻常绣线更显白皙又有暗影浮动罢了,但你这字确实用白孔雀肚腹上细嫩的绒毛用错针法绣成,先不说这白孔雀绒何等珍稀,就是这错针绣也是你从孤本上寻得摸索自创的,寻常人可不会。”韩默萱说完一段话,面色颇为不忍,若非事关皇嗣她也不想相信这事是孟嘉言所为。
孟嘉言脸色一变,莫不是那手帕真是她的,她的宫中出了内鬼?
“拿过来我看!”孟嘉言一把夺过手帕反反复复看了数遍,得出一个心惊的结论,这手帕确确实实是她的,与她平日用的一般无二!怎么可能?!
韩默景一见孟嘉言颜色不对就知道要遭,她起身上前从孟嘉言手里拿过手帕细细观看,心里既纳罕又担忧,这确实是嘉言的东西!
不对!韩默景转念就否决了,嘉言不可能如此行事对幼儿下手,她最是知道她的品性,那么如此一来栽赃陷害的可能性就更大了。韩默景沉下心再次端详起来,蓦然她发现了一个细节!
韩默景手里握着手帕静下心来,莲步轻移对着楚昭敛衽道:“陛下,我有证据证明此物并不是昭媛娘娘的东西,实属他人栽赃所为。”
楚昭点头:“景娘尽管说来,朕与你们做主。”
“此物确实是昭媛的,不过确实昭媛已经弃之不用的旧物,”韩默景说着从孟嘉言手里取过她今日拿着的一方浅碧色的手帕,摊在众人眼前,这两方手帕除了颜色有异,其他的在他人看来别无二致,“昭媛的这方新手怕诸位请看,这‘言’字几乎可以说是一气呵成并无丝毫接头断线;诸位再看严令仪所谓的证据——”韩默景葱白似的指头往另一方手帕上的‘言’字的弯钩那一笔一点,“这里有一个接头!这个接头是因为针黹局原来供上来的白孔雀毛短小,不可避免的在这里留下一个瑕疵!而最近许是珍兽司圈养的孔雀长大了,针黹局送上来的羽毛明显长了许多。十余日前,我才和昭媛新制了一批,旧的自然就弃之不用束之高阁了。”
“那也不能排除昭媛用她的旧物来联络严令仪,以行谋害大皇子!”邢妃依着软垫颇有些事不关已的说道,她现在是有恃不恐,嫌疑洗清又兼有身孕,这宫中舍她其谁!
“那旧物因着绣有昭媛的闺名俱都已经焚毁,这点我可以作证!”韩默景道。
“你!你又凭什么让陛下信你这一面之言呢?”邢妃嗤笑一声,不过是被废皇后,败军之将不足言勇。
“朕信她!”楚昭暗含警告的瞪了邢妃一眼,说话落地有声。
邢妃见陛下言语神情之间似对她不满,赶忙端正身形敛声凝神,神情有些讪讪。
“如果这都不足以证明的话,我还有证据。”韩默景并不因邢妃的几句话就自乱阵脚,“这错针绣不止昭媛会,我和贤妃娘娘也是会的。当年虽是昭媛先发现这失传的错针绣孤本,但我们三人那时是闺中密友,这等女红之事向来互通有无,贤妃娘娘你说是么?” 韩默景盯着韩默萱的脸道。
韩默萱被她的这句诘问弄得脸色发窘,“姐姐说的是,这错针绣虽然咱们三个都会,可姐姐也是知道我的,我于女红一道素无天分,不过勉强能用平针绣个荷包腰带罢了,这等高深技艺虽是会但却是绣不出什么东西的。”
“只要会就行了,会就可以交给别人!”
“姐姐是怀疑我?”韩默萱一双泪目看着韩默景暗含无限委屈。
“我不是怀疑谁,我只是就事论事,这错针绣虽说确实是古法,但会的不止昭媛一人,这一传十十传百的保不齐就传到别个宫里。”
“景娘,说的有理,单凭这一方绣帕确实看不出什么。”
“那就这么算了!我的皇儿险些遭受灭顶之灾!”穆婕妤厉声道,“陛下,求您做主啊。”
“陛下,容我问严令仪几句。”韩默景道。
楚昭点头,示意她自便。
韩默景拿着那方帕子在严氏面前站定,口吻严厉当家主母的气势不容人错认:“严氏,这帕子是何人交予你的,又和你说了什么?”
严氏见韩默景面容威仪,磕磕绊绊的说道:“是一个一等宫女。。。。。。前几日她半夜来到妾身的居所以手帕信物为证,许妾晋位银钱诸多好处。。。。。。让妾身今日如此行事,再嫁祸给邢妃娘娘。。。。。。”严令仪边说边抖,最后实在说不下去,冲楚昭哭求道:“陛下,是妾身迷了心,被富贵迷了眼,陛下饶命!”
“放肆!”韩默景喝道,“现在能救你的就只有你自己将功抵过揪出幕后之人,否则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你还有脸面向陛下哭求。”韩默景暗恨她陷害嘉言,又不忿她对一个婴儿出手是以对严氏深恶痛绝。
“你可能认出那与你接头的宫婢?”
“能。。。。。。妾身必能认出!”严令仪忙不迭的说道;“妾身一定将功赎罪!”
不多时华清宫留守的四名大宫女就被传召至殿中,韩默景道:“严令仪,那夜那人可在其中!”
严令仪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仔细观详,不多时就抖着手指着其中一人道:“就是她!”
被指出来正好就是管着孟嘉言衣饰的寒星!寒星见被指认出来面色一下变得死灰,抖着唇道:“娘子说奴婢怎么了?”
“你还装!”严氏凄厉道,“若不是你引诱与我我如何会行这样的糊涂事!”
“自己心思歹毒就莫要推脱找借口。”王姬实在看不过严令仪这副嘴脸说道。
“寒星!没想到是你!”孟嘉言痛心疾首,“本宫平日待你不薄,你为何!”
周贵姬道:“昭媛娘娘这话偏颇了,这寒星还什么也未说,怎的你和韩姬就觉得她背主了?还是审问清楚的好。”
“寒星你可做出背主忘德之事!”孟嘉言意气难平。
“娘娘何必问过,做不过就是富贵财帛动人心外加威逼罢了,奴婢已经二十有四了,若不搏上一搏如何能做个富家娘子,难道就靠那点儿月俸和您平日打发猫狗般的赏赐么?”寒星仿佛看透自己今日必死之局,言语上已没有平日的恭顺。
“背后之人是谁?!”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奴婢虽背主爱财,但这幕后之人奴婢却是不能说的,奴婢一家老小都在那人手上,奴婢要是说了,他们可就没命了。”
“周正,”楚昭开口,“你带人去她房里搜,既然收人钱财必会留下证据。”
周正应了诺带人去了,不多时就亲自提着一个暗紫色的包袱回来,行礼道:“陛下,在寒星房里的床榻暗格里发现大量金银首饰。”说完就在地上摊开包袱。
众人拿眼一扫就见金银之数不下千两,首饰钗环俱都是精品,非三品以上不可得。
“除了这些可还发现其他证据?”
“回陛下,只有这些赃物,并无其他证据表明这幕后之人身份。”
“陛下,说不得是孟昭媛贼喊捉贼呢,实则并无什么所谓幕后之人。”邢妃不敢再张狂,只是她又不肯轻易放过这除去一个劲敌的机会。
“且慢!”周贵姬低呼一声,“那根菊瓣嵌宝缠丝玉簪!”
众人眼光再次聚集到那堆首饰上,只见一根通体墨绿的翡翠簪子半埋半露的在一堆金银珠宝里并不算显眼儿。
“那根簪子怎么了?也值得你大呼小叫。”韩默萱轻声呵斥。
周贵姬敛衽行礼:“求陛下娘娘原谅妾身失仪之罪,妾身只是一时惊讶。”周贵姬也不卖关子,俯身拿起簪子道,“这根玉簪是两年前制珍司新设计出的样式,当时制珍司以菊为题制了许多套珍品,在那年的赏菊宴上进献给五品以上的宫妃,妾与邢妃娘娘都相中这根栩栩如生的菊簪,可惜妾当年与爱物失之交臂,不知这簪子怎的会在寒星的包袱里?”周贵姬最后这句虽是疑问可众人哪里又听不出这弦外之音呢。
楚昭仔细看那根簪子,在簪尾处确实有虾须细的小字—“制珍内造”字样,确实制珍司所做。
邢妃早在周贵姬那声惊呼里就发现了这枚簪子,心里知道坏了,果然兜兜转转还是冲着她来的。
“陛下,这是陷害!”邢妃托着腰身跪下哭道。
“寒星!指使你的幕后之人可是邢妃?”楚昭并未搭理哭得梨花带雨的邢妃,强压怒火问道。
寒星并没有回答,只是冲着高位妃嫔所在的方向深深的叩首道:“娘娘,奴婢并未出卖您,是您给奴婢的东西害了您!奴婢自知今日不得善终,求娘娘看在奴婢丢了这条贱命的份儿放了奴婢的家人吧!”
韩默萱拿手帕试了试泪,道:“陛下,寒星虽然可恨,但毕竟受人胁迫,她的家人无辜,还望陛下仁慈派人解救她的家人。”
寒星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复又对孟嘉言叩首道:“娘娘,奴婢害您非我所愿!”
寒星喊完这句猛然起身就找着殿中的柱子撞去,众人反应不及寒星抽搐两下满头是血的咽了气。
“邢妃!”韩默萱被眼前的惨象惊呆了,前所未有的厉喝,“你还不认么!人证物证俱在!”
邢妃知道她完了,在寒星撞柱身死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她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陛下,妾身真的没有,是有人陷害妾身!”邢妃爬过去抱住楚昭的腿,“陛下您想想我肚子里的孩子,我不能做出这等恶毒的事啊!”
楚昭想抬脚把她踢到一边可又想到她毕竟怀有他的骨肉,只命周正把她拉开,道:“朕看的已经很清楚了,你才是真正贼喊捉贼的人!朕对你太失望了,若不是周氏认出那根玉簪今日就让你逍遥法外了!你不配做朕孩子的母亲!”
“陛下,为何您就认定孟嘉言是遭妾身陷害,而妾身不是遭他人陷害呢!”邢妃跪在地上凄声哭求。
楚昭以不愿见她如此丑陋狠毒模样背过身去不再理她。
周贵姬这时有道:“娘娘糊涂,韩姬说的分明,那帕子的绣法贤妃娘娘和她都会,这宫里人多眼杂保不齐就被谁看了学去,可您这簪子不一样啊,制珍司的手艺岂是那么容易仿造的,再者制珍司的东西都登记造册一查便知。”
周贵姬顿了一下悠悠的叹了口气,“再者,谁又豁出命去陷害您呢,寒星可是为了您死了啊,况且,您用她的家人相胁手段是不是狠辣了一些。”
“陛下!妾身没有!”
楚昭转过身,“不必多言了,传旨,邢妃将为宝林即日幽于玉妍宫侧殿。等皇嗣降生到时再挑一宫主位抚养。”
“陛下!”邢妃凄厉一喊昏了过去。
是夜 、某宫 、内殿
“娘娘真是神机妙算!”一穿湖蓝深衣牙白曲裾的丽人笑道。
“这算的了什么?”另一人宽服广袖笑靥如花,“谁让邢氏那贱(小螃蟹)人竟敢先我有孕,看着吧,最后她的孩子一定会落到我的手中!”
“娘娘的连环计确实精妙!”丽人又奉承道,“从给穆婕妤下杏粉到今日让邢氏百口莫辩,妾身只有叹服一途,只是娘娘可怕给穆婕妤下杏粉一事查到您头上?”
那美人嗤笑一声:“怎会,那杏粉之事只会落到邢事头上,和本宫有什么关系。不急,好戏才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大线终于修好了,可以上网了。
将近五千字,算是小两章,我就不分开了,很粗长,明天继续,谢谢诸位等了两天【虽然我的更新时间一直很。。。。。。
关于用羽毛刺绣:唐代的百鸟裙很是出名,就是用羽毛刺绣。不知道著名的霓裳羽衣舞是不是就是穿这种衣服跳的,没考据过。
反正计谋也就这样了,我这智商写成这样脑白金占了一大半功劳。
谢谢大家看我啰嗦,年纪大了,控制不住,见谅!
话说,我也想高冷啊!望天

☆、过渡

洗三宴之后的风平浪静了几天,那日仁武帝在宴会上的怒火很是震慑了一批人,大大小小的宫妃都夹起尾巴做人,很怕一个行为不端撞到帝王喷涌的怒火上被烧个干净。各位娘娘、娘子都关起宫门过自己的日子,只有在无人的时候对邢妃的遭遇无限唏嘘一下,当然这唏嘘里有几分真心就只有她们自己知道了。
上三品的妃嫔是否幸灾乐祸先不说,反正邢妃已被降位幽禁对她们来说是多了一个机会——能够参与掌宫的机会!可惜陛下在这件事的决断上很是雷厉风行,根本没有给这些人大献殷勤的机会就下旨晓谕六宫让韩默景协理宫务!
对于这道上谕宫中不忿者居多,明里暗里酸话说了不少,更有甚者借着各种借口去仁武帝面前挑拨韩默景的是非。楚昭被这些人弄得不耐,更恨她们在他面前说景娘的坏话,一怒之下禁了一位林充媛的足,这她们才消停一些。
这位林充媛也算是位奇人,这位虽则只在九嫔末位,但她的来头可着实不小。她的母亲是先帝最小的妹妹——高华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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