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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是夏天,大家伙穿的都比较少。虽然这里昨夜刚刚下了一场大雨,平时也是一点儿都感觉不到热,要不整个村落里,满地的垃圾,怎么会找不出一只苍蝇或蚊子呢!但是,穿的少不一定会冷,只能说正好或是温度适宜。肖若水蹲在地上看着如风大吃大喝,解开的背包丢在了脚边。而季得和狂野,他们俩都站着,看着肖若水的角度是自上而下。正好可以穿过,肖若水敞开的T恤领口处,将肖若水藏在T恤里的两个秘密看得一清二楚。理智把机警的季得唤醒,他不好意思的转了下头,正好看到身边的狂野,正掂着脚,自上而下想要将肖若水的秘密看个清楚。莫名其妙的,季得心头一阵小火,“啪”季得甩手推了狂野的脑子一下子。狂野自知理亏,摸了摸不算疼的脑门,撇撇嘴没说话。他们的这一举动,看的肖若水那叫一个,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思索不开,肖若水开口问道:“你们两个好奇怪呀!季得无缘无故不会打人,狂野莫名其妙被人打了而不还手。你们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没有没有没有……”异口同声、不约而同的,狂野和季得同时摆手说道。看到他们这个样子,肖若水更是疑窦重生了。“这还用的着问吗?你这姿势,是个男人都会往你衣服里看。”如风吃饱喝足,抹了把嘴说道。季得狂野,听到如风拆穿了他们俩的把戏,皆抿了抿嘴,低下了头,准备迎接暴风雨前的出奇宁静。低头往衣服里看了一眼,肖若水嘴角轻扬了一下。
没有尖叫、没有责怪,宁静,好像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过。“若水,对不起啊!”狂野受不了这份安宁,那样,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肖若水抬眉看了一眼狂野和季得:“对不起什么?这又不是你们的错。”是的,这件事,根本就不能怪狂野和季得。要想真不走光,女人夏天就别穿那么少。像商品一样,穿透视装、低胸衣、超短裙、露背装,走在大马路上,混在酒吧里,游走在迪厅内,男人看一眼,或者是不小心碰了一下。尖叫声、痛斥声、责怪声、指控声,声声入耳。干嘛呀这是!你穿的保守了,不去那种灯红酒绿、莺歌艳舞的地方,人家能看你吗?能碰你吗?要知道,真正的色狼,是不会那么小心翼翼、明目张胆的。真正的色狼,也不会留给你,责骂他的时间。直接跟踪你到没人的地方,摁倒后“啪啪”一阵,然后提裤子走人。遇到这种事情的女人,最好老实点儿,别唧歪。惹急了,“啪啪”完事儿之后,再把人给掐死了,那多不值当呀!你们说对不对!?
“叮……”正在狂野和季得,感觉彼此有些尴尬的时候,肖若水的手机响了。打开来,肖若水自言自语道:“是我前几天发出去的微博。”几秒钟的静意,突然,肖若水细软如松的声音变大了不少。那声音中,还夹杂了不少惊喜的感觉在里面:“我就说嘛!大千世界、芸芸众生、藏龙卧虎、谁敢不从。这网上有一个网名叫做《当断不断,必受其乱》的网友说。我们面前的这把长剑,是具体不到哪个朝代的一把,能够斩妖除魔、明心敬神的一把古剑。剑把上的那块宝石,是具体不到哪个朝代的哪个人,引日月之精华,又用三味真火,在炼炉中,练了七七四十九天的,辨鬼神器。只要有鬼,接近这把长剑,宝石便会发乌发黑,而没有鬼怪存
在的话,宝石便会重新发出红色的光芒。此效果,经久不衰。”“不会吧!这又不是在演《画皮》,弄出这么一个降妖除怪的神兵利器,有没有搞错。公寓里记录的血字史里,可从来没有这一个先例。”狂野盯着墙上的那把长剑,不相信的说道。“不会的,我观察过它。”如风突然跳上肖若水的肩头说道:“在这段日子以来,我在这座村落里,仔仔细细,观察过很多地方。每次,当靠近你们大家的时候,我便会感觉到有一种危险临近。这种感觉,其实在我们大家,乘坐高铁上时,就已经存在了。只是那个时候,我还无法确定自己的判断。后来,你们大家在这间屋子里面,走走停停,来来回回了好多次。每次,这把墙上的剑,都会显出不同的颜色。要么是红要么是黑。而且,每当这把长剑的剑把上,发出红色的光芒时,我便会觉得周边很安全。可是,每次这把长剑,红光消失时,我都会觉得,四处危机重重,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就要发生在我身上似的。所以,我逃,拼命的逃。”“这么说,这把剑,真的有辨别鬼怪的能力了?”狂野道。
如风点点头。急得的眼珠转了转,问如风道:“那么,你现在是不是准备好告诉我们,你为什么会说人话,办人事儿了吧!你到底是谁?”肖若水看事以至此,再说,狂野和季得,都不是什么坏人。再三权衡之下,肖若水抱着十足的把握,将如风的真实身份,讲给了他们俩听。语毕,肖若水还再三叮嘱两人,千万不要将如风的身世告诉除了他们的第五个人知晓。在得到两人的诚实表示,并指天为誓后,肖若水这才放下心来,点了点如风的小鼻子,责怪他为什么不事先通知她一声,就自作主张,先斩后奏的演了这么一出。季得看着肖若水那张甜美的面容,不忍打断,却不得已非要打断道:“那么若水,你真的决定,要利用这把剑,来辨别鬼怪吗?”肖若水抱着心爱的如风,郑重其事的点了下头。就在众人信心满满的时候,那把长剑上的光芒,突然,变成了死亡的暗黑色。
识破伪装
猛然间见到这把长剑上方,红光消失黑色四溢,肖若水的心里“咯噔”一下。但是,为了活着,为了自己坚持的信念,为了大家心里,刚刚树起的兴奋火焰。肖若水抬起手臂,自墙上取下了那一把长剑。此刻,感觉到危险来临的如风小家伙,早已经逃之夭夭,不知道现在身在何处了。长剑在手,透心彻骨的冰凉,温文尔雅的气度,犹如一个适合自己的男生。手持长剑,肖若水将剑把向上提起,剑柄顷刻自出,全身翠绿,如初春的清晨,花香四溢的庭院,一两只蝴蝶翩翩起舞。清新、爽目,让人心中一片海阔天空。剑体同剑身那样长,肖若水虽然喜欢,但是总感觉使用起来不是那么得心应手。将剑合上,屋外传来了林正大和闫召栋的谈话声。两人进的屋来,狂野双手抱膀,不屑道:“怎么,见我们没死,舍得过来了?”闫召栋抓抓头皮,尴尬的笑了两声,没有说话。林正大看了肖若水一眼,脸色一下子变了:“你们真的把剑从那墙上拿了下来?!难道你们就不怕,这把剑是这次血字生路的一个陷阱吗?”肖若水淡定的看着林正大,那惊慌失措的表情,不由怀疑道:“为什么你口口声声说,这把剑就是这次血字当中的死路?难道说,你知道些什么?又或者……你就是那只,时刻跟在我们身边的那只鬼?而这把剑,就是可以降住你的神兵利器?”林正大听肖若水如此说,下意识的舔了下嘴唇,双手做投降状,眼睛时刻不离的盯着那把长剑,笑的比哭还难看道:“说什么呢若水,我怎么可能是鬼呢!?”“噢!是吗?那我们就来试试看。”肖若水明白,有些时候,人是不能够说废话的,否则,本来能活的小命,顷刻间就会消失。
说时迟,那时快。肖若水身若披甲,鹰眼似勾,左手抓着紧贴在自己左腕儿上的长剑,右手紧扣剑把。只听“哗啦”一声,一道寒光射出。翠绿色的剑身,映着不算明亮的月光,发出一种清冷的颜色。剑柄拔出剑身之时,发出的一阵叮铃声,干脆纯净,犹如道风悠远。肖若水提着长剑,眼看就要向林正大刺去。谁知,就在这时,林正大的身躯,突然向后迎面倒去。随之而来的,是一个男子轻狂发笑的声音。笑声自近而远,最后销声匿迹。“林正大……”闫召栋看着倒在地上的林正大,不禁惊叫起来。狂野等人朝地上望去。此时,哪里还有一个脸色红润、能言善道、行动自如的林正大,现在躺在地上的,是一具面色苍白,肢体发硬,浑身冰凉,略带斑迹的林正大尸体。
肖若水将长剑收回剑身之中,四人一起蹲在了林正大的尸体边上。狂野探手摸了摸林正大的脉搏,又翻了下他的双眼眼皮,叹口气,狂野道:“据尸体的表象显示,林正大应该早就死了。而且,应该是在三天以前死的。”听到狂野说的这番话,肖若水将长剑放在身边,伸手摸了一下,林正大的胳膊,心下一沉,面容严肃道:“果然是这样。”“怎么回事儿?”闫召栋问道。“据我推测,林正大是在我们一起坐在J市高铁大厅时,被那个吸烟男调的包。其实,当时董杰瑞就已经提示过我了,只是当时,我没有太在意这件事。”肖若水神情黯然,看着地上早已经没有了生命气息的林正大,不免有些惋惜的继续说道:“董杰瑞,他是一个多么热爱小说的社会青年啊!听到林正大和那个吸烟男的谈话过程,知道吸烟男有可能是一位著名的作家。喜悦的狂燥感,使他向林正大和那个吸烟男的所在方向奔去。然而,吸烟男那恶心的口臭味儿,让董杰瑞望而却步,对有可能是一位著名作家的吸烟男,敬而远之。这么一个对小说热爱的狂热分子,都受不了吸烟男嘴中喷出的口气,林正大又怎么会感觉不到呢!况且,不光是董杰瑞比较纠结这个问题,其他乘客,没有一个肯坐在吸烟男较近的位置上。这便是一个人为的生路提示,而我……却大意的疏忽掉了。”看着肖若水那痛心疾首、悔不当初的模样,狂野伸手拍了拍肖若水的肩膀,安慰道:“这不怪你,当时,我们都在,可是,我们也没有注意到呀!放宽心,别太怪自己。”
肖若水摇摇头,眼角低垂之际,两枚晶莹剔透的泪花,无意间撒溅到季得的胳膊上。温热、清澈,忽的,季得的内心一阵绞痛。肖若水咬牙切齿的说道:“我真笨,在接下来的几件事中,我竟然愚蠢的,完全忽略了,天地万物,有因必有果的这个道理。在高铁上,因着那名年轻女子的无故吵闹,鬼扮的林正大曾经说过,人便是畜生,畜生便是人这句话。当时,我就该想到,鬼扮的林正大,说那句话的真正含义。其实就是告诉我们,他已经知道,如风其实是个人这件事。后来,在进入村落后,鬼扮的林正大,像犯了神经质般,将我背包里的如风,悬空仍出,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因为他怕,怕如风的那双眼睛,透视出他所有的一切。”“等一下。”闫召栋这时突然出言阻止肖若水继续说下去,他做了一个夸张的暂停手势,开口道:“你的如风,他……不是一只狐狸吗?怎么听你说着说着,好像变成一个人了?难道你们家如风,修炼成功,升级为可以化身为人形的都市妲己了不成?”“你才狐狸精呢!”狂野敲了下闫召栋的脑门,怪稹道。闫召栋苦着张脸,摸着自己发疼得脑门,闭紧了嘴巴。“还有,还有很
多。像董杰瑞的尸体发现,怕如风的再次现身,提议离开这间长剑房屋等,都是他,全部指向的,都是他呀!”肖若水好恨,好恨自己没有提早发现,这么肤浅,简单又幼稚的生路提示。在她的心里,突然有一种,认为自己愚不可及的思想。甚至,她认为,如果自己当时警醒些、聪明些,那么也许,林正大、王莹,还有自己的好朋友董杰瑞,就不会死。“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他们,是我害了所有人!”肖若水哭泣,竭丝底里。
“若水,别这样。”众人安慰道。悄无声息间,肖若水放在身边,那把平躺在地面上的那把奇异长剑,发生了改变。如同被人控制般,长剑悬空,同时,方向,也随之发生了改变。无声地,剑把轻滑,剑柄与剑身脱离。一阵翠绿色的暗光,恍撒了季得和狂野的眼睛。不约而同的,两人回头望去。看着眼前的事物,不由吃了一惊。来不及多想,剑已飞出,剑柄带着一股冷风,直指住户中间。众人诧异间,四散奔逃,慌乱中,找不到正确方向。东躲西藏下,众人皆感觉自己狼狈极了。然而,那把长剑,犹如长了一双明亮的眼睛,有如神助般,不断与惊慌失措的住户擦肩而过。习惯了杀伐决断的狂野和季得,在房屋内上下翻飞。不过令人欣慰的是,每一次,眼看那把好似被人操控的长剑,马上就要刺伤他们两个的时候,早就练就一身武力的两人,都能够很巧妙的避开,从而转危为安、化险为夷。当然,那把长剑也不是只单单追赶狂野和季得两人。抽了个空挡,精明的闫召栋,弯着腰,脚踏猫步般,朝这间房屋的大门口走去。
然而,就在闫召栋的一只脚,刚刚踏出那间房屋大门的那一刹那间,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这么着急走,抛下自己的队友,你不觉得自己太没道德了吗?”闫召栋还没抬头,鼻腔内就先闻到了阵阵恶臭。抬眼看去,顿时,闫召栋感觉一阵恶寒。颤抖间,闫召栋道:“是你!?”这名站在闫召栋面前,与之交流、口喷臭气的家伙,不是别人,正是肖若水口中提起的,那个早在高铁休息室,与林正大调了包的,有强烈口气,自称作家的那个吸烟男!吸烟男摇摇头,看着闫召栋那充满惊疑的面容,张开了嘴。此时的吸烟男,早已经不怕表露出自己的真实身份。虽然容貌未改,可是那口七零八落的黄牙,还是无情的将他出卖掉了。试想,有谁的口中,会有满嘴的,带着尸虫和血渍的牙齿呢!况且,那口牙齿,还是透着绿光的黄色!“真是可惜了,本来今天是想拿其他人开刀的,谁知道,你聪明一世,却糊涂了一时。聪明反被聪明误的,像林正大那样,争先做了只出头鸟。”话毕,吸烟男大手一挥,如同提起一只瘦弱的母鸡,找准方向,对着闫召栋那白皙的,好似女人弹指可破的肌肤的喉咙,张口咬了下去。
狂野离去
只一瞬间,闫召栋那杀鸡般的惨叫声停下,身体从剧烈的挣扎中静止。垂手伸腿,身体中的鲜血让吸烟男吸了个滴血不剩。飘飘荡荡,闫召栋的尸体被吸烟男甩掉。定定的看了一眼,慌忙逃窜后,失足跌在地上的肖若水,吸烟男扯了下嘴角,狞笑中消失在房屋门口。也就在这时,一直不间断追逐着住户的那把长剑,“咣噹”一声,跌落在地,一动也不动了。狂野和季得,微微起伏着胸膛,面有红光的盯着那把长剑,不敢轻举妄动。半晌,肖若水从地上爬起,一步步向那把长剑走去。“若水小心!”季得叫道。肖若水蹲下身子,将长剑握在自己手中。狂野急走几步,大声喝道:“你还拿这把破剑干什么?!要知道,它刚刚差点儿要了我们的命!”肖若水找到剑身,将长剑收回到里面后,转身对狂野说道:“这把剑,可以制服那只鬼!”“什么?”狂野道:“你现在还执迷不悟,相信这把剑,那没有任何根据的传说?”“不,我有根据。”肖若水侧过身,看着天际的一抹白云,叹口气道:“其实,这次血字,从一开始,公寓就已经告诉了我们。按照惯例,每次血字出发的人,都是六个人,可是这次,却是来了七个人。当然,这里面除了如风。”“这和长剑有关系吗?你说的根据,又是什么?”狂野燥热道。肖若水提起长剑,自上而下的看了一遍:“吸烟男既然是鬼,能够那么轻易的杀掉住户。那为什么,他不拿着这把长剑杀人呢?原因很简单,那就是,这把剑有震慑鬼魂的能力。鬼,根本就无法自行取用。”“荒谬!”狂野眉眼竖提:“你这简直是一派胡言!如果同你所说,这把剑有震慑鬼魂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