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51参见《清史稿列传二百六十七·儒林一》唐鉴本传。
52《曾国藩全集·日记一》,岳麓书社版,第49页。
53《曾国藩全集·日记一》,岳麓书社版,第92页。
54宋儒周敦颐在其代表作《通书》中,将幾字定义为“善恶”,“幾也,道心惟微也。幾本善而善中有恶”,意指人心善恶相倚,须通过自省,以善念克制恶念。参见黄宗羲《宋元学案·濂溪学案上》。
55参见《曾国藩全集·日记一》,岳麓书社版,第113页。
56同上,第113~114页。
57分校,科举考试时,分任各房批阅试卷的官员,称为分校,被录取者称之为房师。
58李元度:《书陈岱云太守所书罗太公寿序后》,《天岳山馆文钞》卷三十,沈云龙主编《近代中国史料丛刊》本,文海出版社有限公司(台北)影印版,第1779页。
59《曾国藩全集·日记一》,岳麓书社版,第116页。
60同上,见第114,116页。
61同上,第121页。
62《曾国藩全集·家书一》,岳麓书社版,第41页。
63同上,第43页。
64《曾国藩全集·日记一》,岳麓书社版,第149页。
65同上,第166页。
66《曾国藩全集·家书一》,岳麓书社版,第34页。
67熊少牧:《道州何君(绍基)墓志铭》,附于何绍基《东洲草堂文集》,《续修四库全书·集部·别集类》,上海古籍出版社版,第1529册。
68以上引文,均见《曾国藩全集·日记一》,岳麓书社版,第114页。
69《论语·学而》:“子曰:巧言令色,鲜仁矣。”《孟子·尽心》:“士未可以言而言,是以言之也;可以言而不言,是以不言之也。是皆穿窬之类也。”穿窬,原意指小偷,引申喻钻营之徒。全句意为:孔子所说的巧言令色,孟子所说的,指的不正是像我这样的人吗?
70《曾国藩全集·日记一》,岳麓书社版,第118页。
71曾国藩:《仁和邵君墓志铭》,《曾国藩全集·诗文》,岳麓书社版,第282页。
72曾国藩道光二十三年正月二十日日记,《曾国藩全集·日记一》,岳麓书社版,第158页。
73同上,第114页。
74欧阳兆熊:《水窗春呓》,中华书局1984年3月版,第10页。
75《曾国藩全集·家书一》,岳麓书社版,第40页。
76曾国藩的这种骄气在家书中偶有表露,譬如对陈源兖亦略有微辞:“岱云……近亦有日课册,惜其识不甚超越,余虽日日与之谈论,渠究不能悉心领会,颇疑我言太夸。”《曾国藩全集·家书一》,岳麓书社版,第42页。
77何桂珍(1816~1855),字丹溪,又字丹畦,云南师宗县人,道光十八年进士,改庶常,散馆授编修,与曾国藩为戊戌科同年。其所学,“以宋儒者为宗,……于朱陆异同,辨最析。”《何文贞公别传》,李元度:《天岳山馆文录》卷十一。
78《曾国藩全集·日记一》,岳麓书社版,第115~116页。
79同上,第120~121页。
80汤鹏,字海秋,湖南益阳人。道光三年癸未科进士,擅诗,名动京师。其古体诗“浸淫于风骚汉魏,出入韩杜”。他不仅是曾国藩的同乡前辈,也是其谈诗论理的朋友。
81《曾国藩全集·日记一》,岳麓书社版,第116页。
82《曾国藩全集·诗文》,岳麓书社版,第79页。
83《曾国藩全集·日记一》,岳麓书社版,第117页。
84同上,第153页。
85以上引语,均录自曾国藩道光二十二年十一月的日记之中。
86吴永:《庚子西狩丛谈》,岳麓书社1985年2月版,第109页。
87《曾国藩全集·家书一》,岳麓书社版,第35页。
88同上,第80、87页。
89同上,第39页。
90同上,第39页。
91瑟僩(音色贤),庄重宽和的样子。曾氏在此用辞古奥,语出《诗经·卫风·淇奥》:“瑟兮兮”。
92窦垿(1804~1865),字子坫,号兰泉,云南罗平县人。道光九年进士,授吏部主事,后任江西道监察御史,是当时与国藩谈诗论理,过从甚密的朋友之一。
93吴嘉宾(1803~1864),字子序,江西南丰县人。道光十八年进士,改庶吉士,散馆授编修,时与曾国藩为同年兼同事,过从甚密。好古文,长于礼学,著有《礼说》、《周易说》、《求自得之室文钞》。
94邵懿辰(1810~1861),字蕙西(位西),浙江仁和县人。道光十一年举人,授内阁中书,累迁刑部员外郎,入值军机处。其人“性峭直,能文章,以名节自励”。也是与曾国藩谈诗论文,切磋学问的密友。“著有《尚书通义》、《礼经通论》、《孝经通论》,颇采汉学考据家言,而要以大义为归。”参见《清史稿》本传。
95《曾国藩全集·家书一》,岳麓书社版,第40页。
96《曾国藩全集·日记一》,岳麓书社版,第123页。
97同上,第133页。
98同上,第133页。
99同上,第138页。
100同上,第141页。
101同上,第150页。
102参见《曾国藩全集·家书一》,第37页;《曾国藩全集·日记一》,道光二十二年正月日记。
103《曾国藩全集·日记一》,岳麓书社版,第163页。
104李鸿章:《曾文正公神道碑》,见《合肥李氏三世遗集》,文海出版社有限公司(台北)版,第762~763页。
105《曾国藩全集·书信一》,岳麓书社版,第15页。
106参见《曾国藩全集·诗文》,岳麓书社版,第166页。
107黎庶昌:《曾国藩年谱》,岳麓书社版,第11页。
108同注105,第38页。
109“国藩于本朝大儒,学问则宗顾亭林、王怀祖两先生,经济则宗陈文恭公。”《曾国藩全集·家书一》,第749页。又“我朝学者,以顾亭林为宗。国史《儒林传》褎然冠首。吾读其书,言及礼俗教化,则毅然有守先待后,舍我其谁之志,何其壮也!”曾国藩:《圣哲画像记》,《曾国藩全集·诗文》,岳麓书社版,第250页。
110曾国藩:《原才》,《曾国藩全集·诗文》,岳麓书社版,第182页。
111参见钱穆:《中国近三百年学术史》(下册),商务印书馆1997年8月版,第634页。
112《曾国藩全集·书信一》,岳麓书社版,第22页。
113《孟子·尽心上》。
114《曾国藩全集·书信一》,岳麓书社版,第66~67页。
115钱穆:《中国近三百年学术史》(下册),商务印书馆版,第655页。
116郭嵩焘:《江忠烈公行状》,《郭嵩焘诗文集》,岳麓书社1984年10月版,第326,349页。
117“初,公以举人留京师,因友人郭嵩焘见侍郎曾公。”同上,第350页。
118曾国藩:《江忠烈公神道碑》,《曾国藩全集·诗文》,岳麓书社版,第286页。
119同注116,第326页。
120《论语·泰伯》。
121《曾国藩全集·家书一》,岳麓书社版,第121页。又曾国藩参与此事,见第115页。
122曾国藩:《江忠烈公神道碑》,《曾国藩全集·诗文》,岳麓书社版,第284页。
123《清史稿·列传一百九十三》胡林翼本传。
124郭嵩焘:《胡文忠公行状》,《郭嵩焘诗文集》,岳麓书社版,第351页。
125参见徐凌霄、徐一士:《曾胡谭荟》,山西古籍出版社版,第15页。
126严树森:《胡文忠公年谱》,文海出版社有限公司(台北)版,第13页。清华,旧时多指清高而显贵之地,如翰林院等。
127参见胡致其叔父的家信,梅英杰《胡文忠公(林翼)年谱》,文海出版社有限公司(台北)版,第44页。
128《曾国藩全集·书信一》,岳麓书社版,第42页。
129官方,为官应守的常道,即吏治官风。
130同上,第14页。
131胡曾间之过从,均见于曾国藩道光二十一年七、八月间的日记。
132参见梅英杰:《胡文忠公(林翼)年谱》,沈云龙主编《近代中国史料丛刊》第一编第十八辑,文海出版社有限公司(台北)版,第93页。
133参见严树森:《胡文忠公年谱》,文海出版社有限公司(台北)版,第274页。
134同上,第25页。
135罗正钧:《左宗棠年谱》,岳麓书社1983年11月版,第7页。
136道光十九年,两江总督陶澍殁于金陵,全家回籍。时陶氏独子陶桄年少,左宗棠应其老师贺熙龄之邀,赴陶家坐馆八年,后来并将女儿许给陶桄为妻。参见同上,《左宗棠年谱》卷一。
137黎庶昌:《曾国藩年谱》,岳麓书社版,第10页。
138李文安(1801~1855),原名文庞袢拦馐哪昃偃耍四杲浚己蠓中滩咳卫芍小@罴沂来廖岳钗陌病笆家钥萍追芷穑煳ね濉薄@罟鼙啵骸逗戏世钍先酪偶罚暮3霭嫔缬邢薰荆ㄌū保┯坝“妫�543页。
139李鸿章:《二十自述》,《李鸿章全集》第九册,海南出版社1997年9月版,第4790页。
140帅远燡(1820~1860),字仲谦,又字逸斋,号蕴辉,湖北黄梅县人。道光二十七年进士,选庶吉士,散馆授编修。后以候补道在江西筹饷,死于同太平军的战事。
141陈鼐,字作梅,号竹湄,道光二十七年进士,后官至直隶清河道。
142《曾国藩全集·书信一》,岳麓书社版,第315页。
143李鸿章:《曾文正公神道碑文》,《合肥李氏三世遗集》,文海出版社有限公司(台北)版,第763页。
144参见刘学照:《李鸿章家书辨伪》,《历史研究》1996年第2期。
145李元度:《天岳山馆文钞》,文海出版社有限公司(台北)版,第345页。
146钱穆:《中国近三百年学术史》(下册),商务印书馆版,第656页。又参见曾国藩:《罗忠节公神道碑铭》,《曾国藩全集·诗文》,岳麓书社版,第305页。
147郭嵩焘:《罗忠节公墓志铭》,《郭嵩焘诗文集》,岳麓书社版,第388页。
148同注146,第656、658页。
149参见罗正钧、王诗正编《王壮武公年谱》卷一,文海出版社有限公司(台北)影印版。
150《曾国藩全集·家书一》,岳麓书社版,第71页。
151上述引语,分别见于《曾氏三代家书》,岳麓书社版,第155、162、167页。
152参见《曾国藩全集·书信一》,岳麓书社版,第61页。
153“我出京时将一切家事面托毛寄云年伯,均蒙慨许。此时遭此大变,尔往叩求寄云年伯筹划一切,必能俯允。”“京寓所欠之账,……可求寄云年伯及黎、黄、王、袁诸君内择其尤相熟者,前往为我展缓。……外间若有奠金来者,我当概存寄云、午桥两处。”曾国藩:《谕纪泽》,《曾国藩全集·家书一》,岳麓书社版,第231~232页。
154李元度:《与孙琴西方伯书》,《天岳山馆文钞》卷三十六,文海出版社有限公司(台北)影印版,第2139页。
155上述引语,均见之于朱孔彰:《中兴将帅别传》卷二十五中,岳麓书社版1989年1月版,第284页。
156黎庶昌:《莫征君别传》,《拙尊园丛稿》卷四,文海出版社有限公司(台北)影印本,第310页。
157苍,三苍;雅,尔雅。均为有关文字名物训诂的古书。六艺,即儒家六经。
158同注154,第310页。
159《曾国藩全集·家书一》,岳麓书社版,第57页。
160《曾国藩全集·奏稿一》,岳麓出版社1987年4月版,第24页。
161同上,第25页。
162同上,第26页。
163同上,第27页。
164同上,第27页。
165徐凌霄、徐一士:《曾胡谭荟》,山西古籍出版社版,第24页。
166黎庶昌:《曾国藩年谱》,岳麓书社版,第17~18页。
167徐凌霄、徐一士:《曾胡谭荟》,山西古籍出版社版,第25页。
168曹振镛(1754~1835),字俪笙,安徽歙县人。乾隆四十六年进士,选庶吉士,散馆授编修,累迁侍讲、侍读学士,詹事府少詹事、内阁学士、工部、吏部侍郎、尚书,翰林院掌院学士、大学士、军机大臣诸职。
169潘世恩,字芝轩,江苏吴县人。乾隆五十八年一甲一名进士,授修撰,后官至大学士、军机大臣,参见《清史稿》本传。
170疲疲闲嗥m场�
171罗尔纲、王庆成主编:《中国近代史料丛刊续编·太平天国》(第七册),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4年6月版,第143页。
172钱穆:《中国近三百年学术史》(下册),商务印书馆1997年8月版,第618~619页。
173黎庶昌:《曾国藩年谱》,岳麓书社版,第13页。
174《曾国藩全集·家书一》,岳麓书社版,第197页。
175参见《清史稿·列传一百五十》穆彰阿本传。
176同上。
177同上。
178《曾国藩全集·书信一》,岳麓书社版,第76页。
179《曾国藩全集·家书一》,岳麓书社版,第212页。
180赵蕤:《长短经·臣行》。
181《曾国藩全集·家书一》,岳麓书社版,第227~228页。
182《曾国藩全集·书信一》,岳麓书社版,第80页。
治乱世的前提是除暴安良,这是曾国藩一贯的理念。所谓积玩之后,振之以猛;但愿良民有安生之日,即身得残忍严酷之名亦不敢辞……曾国藩的严酷,为他博得了“曾剃头”的绰号,但也稳住了湖南的局面。
曾国藩于七月二十五日在安徽太和县小池驿闻讣,二十八日即赶到九江,准备雇船溯江而上,走水路返乡。在九江,他收到江西方面的奠银千两,救了他的急。三十日起航,却遇到了顶头风,到湖北黄州三百里的水路,足足用了十一天。于是改走旱路,八月十二日抵达省城武昌,“始知湖南消息。长沙被围危急,道路梗阻,行旅不通,不胜悲痛焦灼之至。”1尽管如此,他还是决定尽快返乡。十四日自武昌启程,十八日到岳州,之后绕道湘阴、宁乡,终于在八月二十三日回到了湘乡的老家。
到家当日,“在腰里新屋痛哭吾母。二十五日至白杨坪老屋,敬谒吾祖星冈公坟墓。”2其时,长沙攻防战已经开始,就在他到家的前一日,太平天国的西王萧朝贵,在扑击长沙南门的作战中中炮受伤。太平军如跑荒的野火,席卷湖湘,所过之处,不可向迩。好在湘乡不是太平军进军的必经之路,躲过了这一劫。俗话说小乱住城,大乱住乡,国藩回到乡下,反倒多了几分安全感。在给滞留京城家人的信中,可以看出他颇为自信:“我曾家人人皆习武艺,外姓亦多善打者,土匪决可无虞。粤匪之氛虽恶,我境僻处万山之中,不当孔道,亦断不受其蹂躏。”3对于地方官绅请他出山主持湘乡的团练,他态度消极:“始克释缟素而更墨纟志(黑色丧服。古代礼制:在家守制应服白色丧服,夺情出征则服黑),若遽趋县城,既不可以缟素而入公门,又岂可竟更墨纟志,显干大戾。”4但出于保卫桑梓的道义,他答应参与,但也仅止于参与末议而已。
九十月间,太平军数次穴地攻长沙城不克,粮秣给养渐渐匮乏,遂于十月十九日撤围北上。太平军在益阳一带掳获了数千只民船,于是泛舟直下岳州,清军不战弃守,太平军遂由水旱两路进入湖北,并于十二月四日攻克武昌。湖北巡抚常大淳、提督双福、布政使梁星源等大批军政官员死难。由于战场转移,湖南一下子松快了许多。但曾国藩却在这个当口,接到了皇帝下达给他的新任务。咸丰二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军机处寄发给当时的湖南巡抚张亮基一道上谕:“前任丁忧侍郎曾国藩,隶籍湘乡,闻其在籍,其于湖南地方人情自必熟悉,着该抚传旨,令其帮同办理本省团练乡民、搜查土匪诸事务。伊必尽力,不负委任。”5曾国藩接到张亮基发来的咨文,已经在半个月后,当即准备上疏推辞。国难当头,朝廷急需用人之际,他为何如此呢?这就不能不由儒家的孝道说起了。
孝道,是中国传统社会中一种基本的社会伦理准则,其中一个重要方面就是所谓养生送死。在儒家看来,父母之丧是大丧,得知父母亡故的消息,儿子们无论在哪里,无论在做什么,都要马上放下手里的事情,赶回家中治丧,也就是所谓“丁忧”。这个传统,现代中国人已经不甚了了,而在本书中还会不断碰到这个问题,所以有必要在这里向今天的读者略作交代。
父母亡故是大丧,在依亲疏远近而划分的五等服制中属于最高一等,称作斩衰。衰音催,指孝服的下摆。传统中国人为死去的亲人服丧,要披麻戴孝,斩衰,指的就是用粗麻布缝制的、下摆不锁边的孝服,以此标示哀伤的程度与服丧的等级,丧服越粗砺,丧制的等级越高。传统的中国是一个男权社会,若母亲死在父亲后面,则母亲也可以享有这最高等级的丧制。若母亲死时,父亲尚在人世,为了凸显父权的尊严,母丧会减等为齐衰。斩衰按传统要服丧三年,服丧的实际时间是二十五或二十七个月,分为三期。周年之祭称为小祥,二周年之祭称为大祥,大祥过后不久为禫(音淡),淡然而平安的意思,三年之丧到这里便结束了,丧服也可以脱掉了。齐衰(音资催)指的是锁了边的麻布丧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