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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晓得妻子一位在自己的怀里,可是他被封魔控制着,哪能感受到妻子的温柔,连一点温热都感受不到。想到自己被人利用,连自己的妻子也属于别人了,孝真是悲痛欲绝啊。
孝用意念骂剔骨邪魔,换来的只是冷嘲热讽,被句句刻薄猖狂的话语不断中伤。
白光护卫仓惶跑到使者居住的地方,迅速推开门就进去了,使者看到四个护卫两个就受了伤,另外两个还是狼狈不堪。使者怒不可遏,但是看到自己的爱将受伤,只好放下怒气,召出下人给受伤的两个人疗伤。
白光护卫给使者如实报告了战情,并且说了在战斗之末有一队蒙面剔骨邪魔来袭,个个都是高手,还告诉了使者孝在黄昏时去过部落东面,谈话内容也告诉了使者。使者话也不说,皱着眉头摆摆手,那二人就下去了。
留下受伤的蓝衣护卫和墨衣护卫在接受疗伤。
第五十四章 回忆过去
使者心中犯困,他要操的心实在太多了,以前他有事还可以和孝一起商量,到了现在,一切都变了。遇到难以决断的事情他不敢和孝一起商量了,只能憋到心里,更头疼的事情是现在孝竟然变得他不认识了,甚至让他怀疑。
使者是不愿意怀疑孝的,每每当使者欲怀疑孝的时候,他都会想起曾经和孝一起走过的点点滴滴,和他如同亲兄弟般亲密的曾经,想起都会悲痛欲绝,泪如泉涌。
看到这样的结果,使者对孝失望到极点,他开始怀疑,这时他像个孩子一样不知所措,他不知道如何怀疑,不敢对孝大胆地怀疑,他怕回忆中那张和善可爱的脸庞会刺痛心扉。
每当孝不知所措、情绪低落的时候,就会有一位老人出现,这位老人比使者的年龄稍大一点,他是使者父亲的至交,他们算是忘年交,他叫智。从他们走出密室的那一天,智就陪在使者身边,做了使着家的仆人。
虽然这智的地位远不及使者,但是在使者眼里他就是自己的亲人,和自己的父亲一样,虽然智比使者大不了多少。使者从来不直呼智的名字,他总是亲切地称他“智父”,而智也并没有因此而傲视一切,而是努力地帮主使者。
智平时就住在使者的大院里,使者的院子很大,有许许多多的房间,他的大院里有很多秘密,很多秘密连智都不知道,他从来不让下人多人住在一起,在他的内心,所有的族人都是一样高贵甚至伟大,连犯了错的人都是。
大院里使者和下人住的房子都是一样的,他唯独多的就是进门后就能看见的大堂,堂前供着祖先,使者的夫人早年在一次剔骨邪魔大侵袭中受伤不治而死,当时孝几乎拼了命才把夫人从剔骨邪魔的手中抢回来,夫人就看了使者一眼就走了。
当时善良的孝因为夫人的死而自责,几天都不吃饭,使者硬是劝说才挽回了几乎精神崩溃的孝,孝是个重情义的人,他把使者看得比自己都重要,当然把使者的夫人看的也比自己重要。
使者当时也是悲痛欲绝,可是他知道他不能像孝一样任性,毕竟他是长子,而孝则年龄小多了。使者的心里只有夫人一个,并且当夫人离他而去时他就立下重誓:这一辈子决不娶第二个女人。
说也奇怪,就在使者夫人死的前一天晚上,使者的夫人为使者做了很多使者爱吃的饭菜,并且吃饭的时候把所有的下人都请到桌子上,智硬被夫人安排到最尊贵的座位上,大家都觉得奇怪,唯独使者没有察觉到,可能是因为夫人平时对大家都很好的缘故吧。
在吃饭的时候,夫人坐在使者旁边和大家一起共进晚餐,平时除非过节夫人一般都不和大家一起吃饭,她会等到大家吃过后才吃。这天晚上大家都感觉心里暖暖的,好像有什么喜事一样。
平时不太爱说话的夫人这时显得异常健谈,几乎把所有的下人都鼓励遍了,极度赞扬智的功德,并且把智和使者的关系挂在嘴边,白光族四大护卫被夫人都夸的不好意思了,使者看到夫人突然这么健谈,还打心里为她高兴,他觉得喜欢说话就是高兴。
最令人奇怪的是,在大家吃得正兴的时候,夫人突然说了一句几乎晦气的话,夫人抓住使者的手含情脉脉地说“忠,我要是走了,你一定要好好生活,给你找一个贤明的妻子,还有你和和孝一定要带领白光族强大起来,战胜剔骨邪魔。”
使者一听不悦说:“夫人,你怎么在大家高兴的时候说这样扫兴的话,你还好好的怎么就走了?要去也是我先去!以后不许你说这样的话!”大家在一旁都听得惊心,他们都知道使者的脾气不太好,怕闹僵局,令大家吃惊的是使者对待夫人竟然如此温和,都从内心佩服使者。
结果第二天夫人就死了,使者下下命令不许那天晚上与餐的人告诉任何人有关夫人死的前一晚上发生的事,怕散乱人心,因为这样的怪事他是平生第一次遇到,他认为所有族人都不曾遇到过类似的事。
智看到使者一筹莫展、一个人独自黯然伤神,知道他心里有事,智像一位慈祥的父亲出现在使者的眼前。使者听到有人来了,赶紧擦掉眼泪,抬起头,结果一看是智。
使者叫了声:“智父”。起身给智父拉了一个椅子放在自己的左侧,欲亲自为智倒水,被智挡住了。
智看到孩子一样无助的忠,心里一阵酸楚,颤抖的关怀温暖使者孤独的心:“你憔悴了,你瘦了。”
使者点点头说:“还是您了解我啊,我让您受苦了,让您这么大年龄还为我操心。”
智感叹一声说:“快别这么说,我不希望看到你这样,我知道你很心痛,很难受。今天我就和你聊聊,聊什么由你,只要能让你解开暂时的心结。”
使者听到如此暖心的话,他突然看到了光明,他和智之间说的都是掏心窝子话,除了族中机密之外。
使者说:“记得那时我还小,我们还住在密室,我和孝总是形影不离,连父亲看到我们都不禁乐呵呵的,长老们看到我们活泼的样子更是笑开怀,那时候一切都是美丽的,而我和孝是复印和长老们冥冥中选择的族人的希望。”智点点头。
使者接着说:“不知你还记得那件事不?咱们族人被规定每一年只能出密室一次,而且小孩必须在大人的陪伴下出去。我和孝最喜欢下雪天,可是在密室根本就看不到雪,我们被父亲带出去看了一次雪就念念不忘。”说到这里使者面带喜色,回想到了最难忘的事。
使者说:“一天我听父亲和母亲谈话时,说道外面下雪了,很大的鹅毛大雪,我万分激动,就告诉了孝,我们马上就有了小小的计划。夜里我和孝就趁着父亲和母亲熟睡的时候,悄悄溜了出去,恰好看守密室出口的卫兵不知怎么睡着了,还让我们少费了一些心思。”
智笑着说:“那时候你俩在孩子中数最调皮了,也最胆大了。”
使者接着说:“我们出去时还带了大鸟的弹弓和我们射猎的小箭,那两张弓箭还是父亲为我们做的,上面刻着白光族的神兽,恰好是一对。我们激动地跑在雪地上打滚,我们用弹弓打鸟,弓箭舍射猎动物,我们玩的很是开心。”智默然,似乎有一些伤神。
使者继续说:“正当我们玩的开心时,意外出现了,我们兜里装了几只鸟和几只小猎物,被射伤的小动物血流出来了,可能被剔骨邪魔闻到了。赫然出现了十几个剔骨邪魔,我们一看不对,赶紧把猎到的东西一扔撒腿就跑。”
使者接着说:“我们哪跑得过他们,孝胆大,边跑边拿箭射,我胆子小不敢,孝情急中骂我让我赶紧射,那是我第一次射剔骨邪魔,而且恰好就射在剔骨邪魔的要命处——喉咙。看到那个剔骨邪魔痛苦的样子,我和孝都被吓呆了,我几乎像被钉在原地一样,是孝拉着我逃跑着。”
第五十五章 酝酿阴谋
智认真听着,使者继续说:“很快我和孝便被三个剔骨邪魔追上了,他们毫不犹豫伸出魔爪直刺他俩的脖子,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三个剔骨邪魔倒下了,每个喉咙插着一个飞镖。我和孝回过头一看,不像是族人。”
“他一头白发,身穿一件大褂,可好看了,他的模样很慈祥,他走了过来说,‘孩子,不要怕,来,这是你们丢掉的猎物’。他微笑着走过来,很自然地牵起我们的手,向父亲一样,我们当时一点都不害怕。”
“后来,你和父亲带人来了,霎时间几十只箭头指着那个人,我和孝吓得躲在他后面,好像你们一时间变成了我的敌人一样。你们质问他为什么私自跑出来,而当他说出自己不是白光族人的时候,你们更加紧张了,把我和孝都惹笑了。”
“你们还以为他是剔骨邪魔,想借机混进密室,他说自己是另外一个族的人,他只是一个算命的,他们那个族和剔骨邪魔还有我们都不犯边,最后他还被父亲请到密室做客,热情的族人都希望把他留住,好多人都让他给算了命,父亲不让我们小孩算命,我现在还感觉遗憾。那人最最终还是走了,走之前还专门给他吃了药丸,要他忘掉着一切,他竟然欣然同意,我那时多么希望和他一样自由自在。”
“我还以为我和孝会受到惩罚,没想到父亲说那次是剔骨邪魔的蓄谋侵袭,那三个人是探子,幸好我们俩才让族人免了一场大祸,后来咱们的密室出口立马就改了。毕竟我们犯了族规,族规实在太残忍了,无论大人小孩一视同仁,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们要被上酷刑,是你以死上谏替我们受罚。”
使者说的情绪都有些激动了,他似乎又回到了多年以前,回到了小时候。智耐心听完使者说完,虽然这个故事他已经对智说了不下十遍了,每次当他心烦的时候就会和智聊天,就会说到这个故事
智笑着说:“是啊,那时真的很美好,只是一切都无法回去了,你现在也长成人了,而卧已经是快入土的人了,我可是看着你们俩长大的,你们俩走到这一步我也很痛心,我下去了没办法给你父亲交代。”
使者说完心里好受了许多,他静静地躺在椅子上,很快便睡着了,他睡觉的样子非常安详,显示出他的大智慧。看到使者睡了,智把大衣脱下来给他盖上便走了。
一场梦惊醒了使者,这个梦也提醒了孝使者,使者大汗淋漓地从椅子上做起来,发现智父的大衣披在自己的身上,不禁一阵感动。
使者梦到自己亲手杀死了孝,但是当他杀死孝的时候,从孝的躯体飞出来一个剔骨邪魔,孝痛苦地看着使者说:“哥哥,我对你是忠心的,对族人是忠心的,我不是坏人我还是以前的孝,我没有用,被剔骨邪魔利用,哥哥你一定要替我报仇啊!”说完便死去了。
使者不断揣摩这个梦的意思,一般梦是反的,可是他做的这个梦却很真实,更让使者心乱了。但是使者心里现在有底了,他决定防着孝,找机会试试,看他到底是不是被剔骨邪魔附身,以前出现过剔骨邪魔附身事件,这要是发生在一般族人身上还好办,可是发生在孝身上就不一样,孝掌握着很多白光族秘密,可以说掌握着白光族半个命运。
眼下还有一件事未解决,在一次反击剔骨邪魔的厮杀中有几个剔骨邪魔将领被抓住了,他们准备处死那几个剔骨邪魔,以告慰死去族人的在天之灵,也是对族人的一个交代,就当他们要处死那几个剔骨邪魔的那天,他的女儿失踪了,他最疼爱的就是女儿了,他们祖上一直都是男丁多,女儿少。随即就有来使告诉他们,他的女儿被绑架了,要他们放了那几个剔骨邪魔将领,以换取他女儿的性命,使者那感轻易相信剔骨邪魔呀,事情只能拖着,一直未解决,使者一筹莫展。
使者吃晚,归还智父的大衣便带了几个得力手下朝着尚天他们居住的地方奔去。去了和尚天一阵寒暄便直奔主题。
使者说:“我想请你们去一个地方,你们一起去!”
尚天立马警惕了,一愣道:“哦?使者有何要事?”
商富和项文阔激动地说:“当然一起去,刚好这些天闷得慌。”
使者看了他俩一眼说:“却是有要事,需要你们的帮助。”
尚天道:“使者请讲!”
使者说:“此事只能你们几个知道,现在不便说,隔墙有耳。等去了你们就知道了,不知你们愿意同老夫前往否?”
看到尚天迟迟不回答,使者又道:“难道你们信不过老夫,怕老夫害你们?老夫以性命担保,绝不会加害于你们,我们白光族非常好客,你们虽然来自外星球,但是也是客人,我们会保证你们的安全的,再说了,你们都有本事从遥远的地球来到我们居住的地方,相信你们不会有事的。”
尚天一笑说:“使者多虑了,我只是在想你懂滴让我们做什么而已,没有其他的意思。既然使者都开口了,我们岂有拒绝之理,还望使者多照顾,感谢这些天你们族人对我们的照顾,你们是善良的民族,我非常欣赏。”使者听到尚天如此说,心情一下子开朗多了。
尚天又说:“只是…”
使者立刻便和颜悦色为皱眉道:“只是什么?”
尚天说:“使者不要误会,我只是想我们还没有吃饭,要不容乃公他们吃晚饭咱们再走,他们都是年轻小伙子,害饿。我可以陪你说说话,或者走走,带他们吃晚饭咱们立刻出发。”
使者说:“嗨,我还以为是什么呢?我马上叫人给你们做饭,你们都吃,吃完再去。”
使者凑近尚天的耳边说:“下午第一声鸟叫之时我们在上次去的亭子见,记住,一定要准时!”上天点点头。
尚天看着使者的背影放高声音说:“饭我们自己做就可以,不劳烦您操心了。”
使者大笑一声说:“好,不要忘记。”
使者离去,大家都纷纷议论着,议论来议论去也没有个结果,只好揣着疑惑吃闷饭了。
尚天突然问何泽国说:“泽国,最近每天下午第一次鸟叫大约是什么时候?”
何泽国清了清嗓子说:“我把这里的地理气候都考察好了,并且根据这里的重力制作了一个表。这里的一昼夜是三十二个小时,那个鸟叫我也注意到了,它每一昼夜叫十六次,也就是说每隔两个小时就叫一次,这种鸟家家户户都养着。那鸟下午第一次叫就是我这个表走到两点时,您怎么突然问这个?”易比李和爱丽莎在一旁暗暗佩服何泽国的能力。
尚天说:“我们要在那种鸟下午第一次叫的时候也就是两点的时候到一个地方,使者会和我们碰面。”尚天一看挂在墙上的大表,已经十二点多了。
卡尔克勒问:“什么地方?”
尚天说:“去了就知道了,不该问的不要问。”卡尔克勒吐了吐舌头,埋头吃饭。
商富说:“那咱们去的时候把表带上,就可以准时到了!”
林亦插话说:“笨蛋,那种鸟到处都有,还带什么表?”大家一阵哈哈大笑。
第五十六章 初进密室
使者叫手下人请来孝和他一起,孝一听去密室显得很激动,内心窃喜,立刻就去了,使者和他寒暄几句便一起走了。
孝知道有密室,他就想知道密室在哪,入口在哪,这次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尚天他们九个人穿着军装一路上说说笑笑,族人看到他们的穿着都很奇怪,有的甚至跑到他们跟前看个究竟。
何泽国一直好像在思考什么,他突然抬起头对尚天说:“校长,我最近老做一个梦,梦见我浑身发热,痛苦难忍,忽然变成可怕的怪兽,这到底有什么预兆?”
尚天眉头一皱说:“这样的梦如果们一次的话不足为奇,可是你说你最近老梦到相同的梦就奇怪了,可能是预示着什么?至于预示着什么我不知道,你自己好好想想,看你最近思考什么较多一些,或者身体有什么不适,让林亦给你看看。”
何泽国不自主地点点头,但又赶紧说:“不用了,我身体很好,我自己想想。”尚天点点头,林亦的手已经放在他的手腕上了。
商富机灵一动说:“不会是你的异能要出现了吧?”这一句话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但是尚天不同意商富的说法。
很快便到了,林亦和爱丽莎看到如此美丽的景色不禁感叹,他们朝着天空大呼,释放压抑的心情,爱丽莎紧紧抱住易比李,易比李激动地抱住爱丽莎在原地转圈,他们的嬉笑声荡漾在整个晴空。
林亦则静静地依偎在何泽国的胸口,两个人会心一笑静静地看着远方,感受着清风。尚天看着他们幸福的样子一阵心暖。商富他们只有羡慕的份了。
两声清脆的鸟叫打破了欢笑后这里的宁静,使者和一个人走了过来,这个人是孝,使者给他们互相介绍了一下,稍作寒暄便在使者的带领下走向了目的地。
上天有一点疑惑说:“这不是上次我们散步的湖边吗?她很美,可是不知道能干什么?”
使者轻轻一笑说:“尚天老弟有所不知啊,这里是我们族人曾经住过的地方的入口,这里有纪念意义,进去了你们就知道了。”
使者转身对孝说:“走,我们一起下去吧!”孝却迟疑了一下。
使者转身说:“弟弟你不是一直想要知道密室的秘密吗?现在我们一起下去,也好为我们共管族事等下更加深厚的基础。”
“封魔”也就是附在孝体内的剔骨邪魔知道密室去不得,他不敢单枪匹马去,他已经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