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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没有什么可讲的。。。”布鲁斯低下了头。
“我就是一个罪犯而已,我没有什么可讲的。”布鲁斯沉默了,大家也没再问。
“布鲁斯不愿意说肯定有自己的道理,咱就别问了。”项文阔知道商富肯定会催着让布鲁斯说,赶紧阻止了。
“大家吃点吧。”爱丽莎在包里取出了一些微型奶油甜点,给大家分了一些。
“还是个洋玩意儿,嘿嘿。”商富把甜点拿到火跟前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在项文阔下手之前赶紧飞快地将点点塞进自己的嘴里,做出夸张的咀嚼动作,故意看着项文阔。
“瞧你那馋样,谁稀罕你的,我有呢。还没吃呢,哈哈。嗯。。。味道不错。”商富看项文阔吃的津津有味,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口水。
“还有没,再给我一个。”商富露出了孩子般的笑。
“这个不能多吃,吃多了消化不了,这些都够你消化很长时间的。”爱丽莎笑着解释道。
“就是哎,看我这脑子,都忘记了。”商富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伸了一个懒腰。
“哎,对了,易比李,讲讲你吧,我感觉你挺神秘的。”项文阔用手抹了一下刚吃完甜点的嘴巴。
“我啊,我的爸爸是一个雇佣兵集团的首领人物,但是每次重要的任务他都要亲自去,一点没有首领的架子,他非常讲义气,他称自己的所有不下都为兄弟。最后一次战斗他再也没有醒过来,那是一场异常惨烈的战争,是和你们中国的特种兵,他永远的消失了。后来他的集团也没落了,我的生活也一落千丈。我很爱我的爸爸,他只要和我在一起就会给我讲许多故事,可是他却走上了一条不归路,我从来都不因为我的爸爸是一个雇佣兵首领而感到耻辱,他也是为了生存,为了我和母亲,他是一个伟大的父亲,我永远不会忘记我的父亲,不管别人怎么想。”易比李哭了,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想起了自己家庭的沉沉浮浮。爱丽莎走到易比李跟前安慰着他。
“大家休息会儿吧,都好久没有睡觉了。”爱丽莎建议。每个人将自己的过去早已经回忆过了,该伤悲的都伤悲过了。布鲁斯准备取出睡毯睡觉。
“等等,布鲁斯,我一直觉得你不对劲,告诉我,孩子,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皮克诺斯让已经忘记了昏倒之前发生的事情的布鲁斯又变的恐慌起来,布鲁斯变得非常痛苦脸色苍白,触电般地从包里拿出了枪,神经质般的警觉,好像有大危险来临。易比李、商富、项文阔马上将他稳住。
“你冷静点,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的,不是你不说我们就不会再遇到了。告诉我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了?有我们在一起,不要怕!”易比李抓住布鲁斯的肩膀,看着布鲁斯失神的眼睛,布鲁斯的脑袋微微颤抖着。商富将布鲁斯的枪装进了包里。布鲁斯一下子挣开易比李有力的双手,双手抱头在地上打着滚,显得非常痛苦。
“我头好疼啊,我非常痛苦,我不想去回忆刚发生过的事情,我想不起来,我想不起来。”布鲁斯靠在查瑞和易比李的怀里,面前蹲着表情紧张的商富、爱丽莎和项文阔。布鲁斯缓缓平静起来,他坐了起来,眼睛盯着火焰,神情呆滞。
“他一定是受惊过度,神经损伤,这种损伤是不可逆的,除非让他再次看到那个场景,他才能够想起。但是非常的痛苦,我担心到时候布鲁斯会完全丧失战斗能力,这样很危险。希望布鲁斯能够想起来。”项文阔看着布鲁斯,心里真不是滋味。
“我只能听到无边的沙沙声,恐怖的风声、摩擦声,有种自己被吞噬的感觉,我感到自己好无力,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好像我的理智被控制了一样。至于看到什么,我一点也想不起来了。我真的想不起来了,我的头好痛。”布鲁斯又开始用手抓自己的头,他的脑子在飞速转动着,质子一遍又一一边地高速冲击着他的大脑细胞。
“你快别想了,不要想了,好吗?”爱丽莎看到再次痛苦的布鲁斯,心里不必易比李和皮克诺斯上校好受。
“孩子,好好休息,别想了。别怕,有我们在,有我们在,你不会受到伤害的。”克诺斯抱着布鲁斯的头,额头顶在布鲁斯的头尖儿上,他抚慰自己的爱将,向父亲抚慰自己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不一会儿,布鲁斯睡着了。他太累了,他变得如此的脆弱。易比李帮布鲁斯安置好了睡袋,布鲁斯的鼾声吵着安静的巨植林。其他人也准备睡觉。
“皮克诺斯长官,我有一件事情想说。”项文阔还不习惯在外国长官面前主动发言,皮克诺斯转身睁眼看着项文阔。
“咱们给‘群山’小组报告一些情况吧,好让他们知道我们安全着,再者,咱们的经历虽少,但是还是有用的。也许他们需要,正如他们告诉我们他们遇到了可怕的毛绒状物一样,我们受益了。”项文阔继续说,这时商富、易比李他们也放下在他们手中的东西走了过来。
“你想让我告诉‘群山小组’什么?告诉他们布鲁斯看到了什么东西,显得很恐慌,却又想不起来是什么。告诉他们这个,对吗?这些有用吗?只能增加他们的恐慌,让他们分散注意力,给他们增加不必要的麻烦!这些,你懂吗?勇士!”皮克诺斯似乎有一点生气,不好气地看着这个中国勇士。
第十九章 雪天遭遇
“上校,你有可能误解他了。”易比李替项文阔解释道,爱丽莎也随声附和着。
“长官,咱们之前发现的‘甜木’也许对他们有用。我希望能将这些告诉他们,这是我们对战友最起码的责任。我知道,您很累了。可是他们需要我们点滴的帮助,我们也需要他们点滴的帮助。虽然我们分开两队,可是我们还是可以并肩作战的。”项文阔带有一丝恳求,平静地看着上校,一点没有对上校错怪自己的抱怨之心。皮克诺斯上校需要思考的太多了,这些他都忘了。
“哦,抱歉,我脑子有点乱了。我现在就给他们报告,你们先睡吧,孩子们。”皮克诺斯放下枪,坐在地上,靠近火焰的地方。查瑞又找来一些树枝,火燃烧的更旺了。布鲁斯沉沉地睡在旁边,查瑞他们又开始为休息做准备,整理自己的睡件。
“好的,‘群山小组’知道了,谢谢你们,你发送的有关‘甜木’以及另外一种相似植物的照片我马上让他们对比着看看。你们那边有没有什么特殊情况?需不需要帮助?我们这边一切正常。”“群山小组”也在休息,其他人都睡了,尚天声音压得很低。
“我们这边也一切正常,只是关于能源还没有眉目。”皮克诺斯边说话边整理睡件,他也准备睡觉了。
“能源,我想没有那么容易找到,后面的路不会好走的。没什么特殊情况的话咱们就休息吧,我想你们那边其他队员也应该休息了,我听你的声音比较低。”上天侧躺着,眼睛看着火焰。
“这里的气候变化的很快、也很大。这边突然变得很冷,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星球不简单,不过我没有让他们打开温度调节系统,我让他们生了火,能省点就省点。”尚天突然说到这个话题,这时皮克诺斯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他一下子坐起来了。
“是啊,我们这边也这样。天气突然变冷了,也变得更加黑暗了,这对我们极其不利。你们要提高警惕。我也没有让他们打开温度调节系统,我在烤火。”皮克诺斯看着漆黑的天空,轻叹一声。
“休息吧,后面的路还很长,不要想太多了,虽然咱们分开行动,但是我们随时可以并肩作战,咱们地球人不是好惹的,呵呵。”尚天轻声笑了笑,顺手关了通讯系统。他听着身边这帮孩子的呼吸声,怎么也睡不着,抱着枪翻来覆去。
“校长,你睡会儿吧,我休息够了,我放哨。”何泽国的声音突然惊醒了正在思考的尚天,上天一下子翻地而起,他立马就反应出是何泽国的声音,刚紧张起来的肌肉放松下来。
“不要紧,我习惯了,你们还年轻,好好休息,完了还要继续前进,休息好了才能百分百地集中力寻找能源。”尚天又坐下了,何泽国坐在尚天的旁边。
“校长,你休息会吧,我没问题,我们还年轻,身体好着呢。还有李兵呢,我跟他都说好了,大约三个小时后他换我。”何泽国的性格尚天知道,他决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改变。
“那好吧,我先睡会,你一会叫我,不要叫李兵,我换你。”尚天收起了枪,就睡在何泽国的身边。何泽国在校长睡着了在附近找了一些树枝加旺了火,悄悄挪到林亦的旁边,静静握住林亦的手,林亦轻轻抬头一看是何泽国,又放心地睡了。
又是一阵冷风刮了过来,这次的风来的没有方向,带了点刺骨的感觉。R星球现在的气候就像,中国北方的深冬一样,确切的说是深冬的夜。李兵迷迷糊糊将自己的毯子又裹紧了一些,嘴里还嘟囔着一些别人听不懂的梦话。
“我来守会儿,你睡会。”可能是这阵风把李兵吹醒了,何泽国轻轻放下林亦的手。
“听!是什么声音?”李兵仰头看着天,紧张地抱着枪。
“这是大自然的声音,不要惊慌。”尚天一下子站了起来,大步走到李兵的身边。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下雪,是一场超大的暴风雪。我们在这么密不透风的巨植林,都能听得到,这场雪一定不小,地球上不会出现的降雪强度,如果真是在下雪的话。”卡尔克勒也听到了,风不断地刮着,完全失去了刚才的平静,所有人都起来了。
“好了,我们也休息了这么久了,咱们继续前进。我们呆在这里不安全。”尚天背起背包,核子弹冲锋枪跨在背后。何泽国取出一张丝一样的密网,扑在熊熊的火焰上,不一会儿火便熄灭。李兵用刀在地上挖了几个小坑,将燃烧残余的灰烬埋盖。带其他人走出休息地后,卡尔克勒将砍倒的草撒向了空地,撒完他倒着走了几步才放心转身,朝着前面的亮点快速前进着,这个亮点是主队给的信号,亮点在黑暗中仅仅闪了一秒。
卡尔克勒轻喘着气,口中飞出的雾水消失在紧张而有节奏感的脚步声中。
“受不了的就把温度调节系统打开,可以忍受的尽量忍着。”尚天看了旁边的李兵一眼,虽说林子里很黑,但还不至于黑暗到近距离看不到人脸的地步。没有人愿意去伸手打开温度调节系统,每个人都知道现在打开温度调节系统,就意味着在更艰难的时候会给自己的战友添麻烦,给整个小组造成不必要的损失,谁都不愿意失去谁。
“你打开吧,能量不够了,还有我的。”何泽国走在林亦的左边,侧脸看着微显单薄的林亦。
“不用,我可以的,这点冷算什么呀!继续前进吧。”林亦也侧头看了一下何泽国,点了点头,何泽国也点了点头以作回应。
“没有人愿意打开?好。我们加快前进速度,这样我们就会热起来,也许会起一些作用。”落雪声越来越大了,高空的树枝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看来真是下雪,大家小心,雪会积压在树叶和树枝上,雪落到一定程度就会压断树枝,再粗的树枝也会被压断,我们尽量找比较密的地方走。”何泽国给大家提了个醒,都不自觉地往上面看了看,感觉树枝似乎压低了一些,也许这只是心理作用,绿色的树叶早黑暗中也变成黑压压一片影子,完全感受不到之前的生机。
“小心!”随着“咔嚓”一声巨响,碗口粗的树枝从高空冷不丁落了下来,繁茂的树枝承载着大量的雪花,顿时雪花飘满了天空。而尚天走在最前面,这时他刚好走到将要断裂的树枝底下,眼看粗大的黑枝就要砸到尚天的颈部了。灵敏的卡尔克勒一下子将尚天扑倒在草丛中,尚天一时还没有缓过神。
“啊。。。啊。。。啊”随着卡尔克勒低沉的惨叫,那碗口粗的东西不偏不倚地砸在了卡尔克勒的左小腿上,尚天被扑出几米远,卡尔克勒痛苦地用手捂住小腿,钻心的疼让他脸上不断渗出黄豆大的汗珠。希森见此状况,疯了似的跑了过去,抱住冰冷的树枝,想一下子将树枝扔飞出去,可是尽管他如何努力都不行,每次树枝的晃动都会让卡尔克勒痛不欲生。
“希森,你冷静点。去过去抱住卡尔克勒的上身,我们来移动树枝。”尚天没有想到这时会出现危险,更没想到有人将他扑倒,救了他一命,这个人不是“国之农夫”中的任何一个人,而是卡尔克勒,一位美国勇士,他奋不顾身将尚天从鬼门关前拉回。尚天已经满脸汗珠了,他立马从背包里取出细绳。
“泽国、李兵,接住。”尚天将两条绳子扔了过去,何泽国和李兵接住绳子,各绑住树枝的一头,将另一头扔向高高的树杈。绳头乖乖地从树杈划过,他俩稳稳地接住各自的绳子。
第二十章 神奇的伤口
“我们一起使劲。当树枝抬起来的时候,希森,你和校长将卡尔克勒拉出去。”何泽国咬了咬牙,抓紧绳子的一头。尚天这时也走到卡尔克勒的身边,扶住卡尔克勒的肩膀。林亦提着微型医药箱蹲在卡尔克勒的旁边,帮卡尔克勒擦着不断滚动的汗水,擦一遍汗水有滚下来,卡尔克勒痛苦的表情让林亦看的不忍。
“忍住,你是勇士,你一定可以的!”尚天的汗水已经湿透了肩头的徽章,看着痛苦的卡尔克勒他什么也做不了,尚天心里跟火烧一样。
“嗯”卡尔克勒咬着下嘴唇,轻轻点了点头。
“一、二”随着李兵的喊声,重如千钧的树枝终于抬起了一点。尚天和希森迅速将卡尔克勒往出拉,突然,卡尔克勒一声惨叫,原来是他的左脚卡住了,他的左脚完全不能自主活动。
“再抬高一点,再高一点点。”林亦向何泽国和李兵喊去。
“不行,我们快坚持不住了,这东西很沉。”李兵黑着脸喊道。
“不用再往高抬了,我的脚是被草缠住了。”卡尔克勒拉住了准备去帮忙的尚天,林亦赶紧跑到卡尔克勒脚所在的位置。
“你快点,我快坚持不住了。”李兵喊着,林亦手非快地解着缠在卡尔克勒受伤脚上的杂草,她的汗水也流了下来,越是急她脸上的汗流的越快,她越感觉草无法解开。
“你冷静点,林亦。”林亦迟迟没有将草解开,何泽国大喊。
“我来吧!”看林亦迟迟不能将卡尔克勒的脚解开,翟思宇担心李兵和何泽国撑不了多久,他如果帮他们拉绳子的话,两边就会失去平衡,反而会帮倒忙。他向林亦走过去。救伤员要不了太多人,之前翟思宇一直站在不远处放哨。
“马上就要好了”林亦深呼吸了一下,急中生智,掏出了军刀,她刚才一急,都忘了用刀子。
“好了,你们可以放下绳子了。”卡尔克勒被安全从树枝下拉出,李兵和何泽国总算松了一口气。他俩收起绳子,立马跑了过来。
“帮我按住卡尔克勒,他小腿有些错位,不太严重。但是小腿肌肉损伤的比较严重,我要对他进行紧急处理。”何泽国折了一树枝递给卡尔克勒,卡尔克勒颤抖着接过树枝,用牙齿紧紧咬住。
“这里只有一点麻药,麻药用量比较少,你忍着点。”林亦取出了一些绷带,开始对卡尔克勒进行复位。本来是不疼的,可是他的肌肉严重损伤,小腿已经很重了,这样会很疼的。林亦撕开他的小腿裤管,她震惊了。他的腿上插着一个树枝,树枝深深插入了他肿胀的小腿。
“你忍着点,你一定可以撑住的。”林亦取出镊子等工具,准备取出树枝。卡尔克勒被死死按住,谁都不忍心看着卡尔克勒这样,可是没有办法,卡尔克勒痛苦挣扎着,他一次次差点晕过去,脑子一次次的发蒙,他终于挺过来了。林亦给他上了特效药,他会很快好起来的。只是现在他完全不能走路。
“泽国,你和李兵搀扶卡尔克勒,咱们继续前进。”尚天背起自己的背包,顺手也拿起了卡尔克勒的背包,轻轻一甩甩在自己的后背。头也不回,继续向前走。
“长官,我来背卡尔克勒的背包吧。”希森加快了步伐,追赶上去。
“不用,我背上,不碍事。”尚天头也不回,不温不热地说,希森想再说些什么,却又将话语咽了下去,只好低着头继续走。
“校长,卡尔克勒他不能再走了,他需要休息,他伤的很重。”林亦焦急地朝着尚天已经消失的背影喊去,这时卡尔克勒已经站起来了,何泽国和李兵搀扶着他的左右胳膊,希森走在卡尔克勒的后面。
“我们必须前进,不能停留,停留只会消磨我们的意志。如果一有人受伤我们就停止前进,那么我们永远也无法回到地球,我们会葬身于这个星球的,你明白吗?”尚天停住了脚步,回过头侧看着林亦,林亦愣住了,正在装医药箱的手停止了,她无法忍受校长这样的决定。
“不要紧的,这点上算什么呀,没事。长官说得对,我们必须前进,只有前进我们才能生存下去。”卡尔克勒和李兵、何泽国转身对着林亦。卡尔克勒深邃的眼睛看着林亦,眼神里除了坚定还是坚定。
“卡尔克勒经过严酷的训练,他一定可以撑住的,并且你用的特效药,他会很快好起来的,相信我。我们如果不前进的话,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