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一脸懵逼,根本没有用力的好吗!怎么说哭就哭啊!
“你干嘛呢!”白羽萱见她哭了起来,连忙将我推到一边,怜惜的哄道:“不哭不哭哈,乖宝宝,不哭不哭。。。。。。”
我愣愣的看着她们两个,叹了口气,这都是什么玩意!好端端的我弄这么两个女人到家里来干嘛!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女人真的是感性动物,遇到弱者会不自主的想去照顾,或许。。。这也是母爱的体现,脑海中泛起当初戚雅和孩子的一幕幕,心如绞痛,摇了摇头强制自己不再去想,
“哭吧哭吧,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吃零食,真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多精神,我可是一天一夜都没合过眼了。”
白羽萱听到我的抱怨,一脸嫌弃的嘟囔道:“还不许人家白天睡啊,你眼中只有晚上人家吃东西,又不知道人家白天干了什么。在这抱怨有什么用,赶紧抓到凶手,你就可以好好睡觉了,我也能为爸爸报仇,这才是最重要的!”
听着白羽萱的话,我猛地好像想到了什么,瞪着眼睛,连忙道:“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白羽萱见我激动的模样,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敷衍道:“我说让你赶紧抓住凶手,这不是你答应我的么?”
“不是这个,你前面说什么?”
“我说什么?我说她晚上吃东西,白天睡觉,怎么了?”
“就是这个!错了,错了,是我错了!哈哈!我知道凶手是怎么隐形的了!”
白羽萱和白衣小女孩同时停下了动作,呆呆的看着我,眼神好像在说:这个傻子是谁,我不认识。
我无心理会她们的表情,欣喜若狂的冲进卧室中,打开角落处沾染着厚厚灰尘的柜子,在其中仔细的翻找着,终于在柜子的最里侧找到了黑色的电脑包。我没时间收拾翻乱的物品,匆匆回到客厅内,将沉旧的电脑和充电线快速连上,自从半年前出狱收拾屋子时打开过一次,就一直没有用过,希望它还能够好使。
按下开机键,电脑屏幕亮起,我从衣服内拿出了在广告公司倒出监控的U盘,白羽萱也好奇的跟了过来,疑问道:“你发现什么了?”
我快速的与她讲解着。
“我的推断没有错,凶手的确是在广告公司二楼射出的弩箭,杀死李婷婷。之所以找不到证据,是因为我和廖云海的思路都被凶手的作案时间诱导了,凶手杀死李婷婷的时间是凌晨,但他进入广告公司的时间并非在案发时间前后,而应是广告公司下班之前!
就像你刚才说的一样,我只看到了她吃东西,却没有看到她白天睡觉的时候。同理,我只想到了凶手会如何杀人,却忘记了去想他的毅力与时间差。”
说着电脑已经完全开机,我将U盘插入,调取到广告公司下班前以及第二天上班后的监控,一点点的回放着,眼睛死死的盯在屏幕上,不敢错过任何片段。白羽萱似懂非懂的坐在我的身边,也不敢说话,怕打扰到我,静静的陪着我观看监控记录。
午夜的钟声敲响,白羽萱已经在我身旁趴着睡着了,我依然望着监控屏幕细细搜索,自言自语道:“你在哪,你在哪。。。。。。”
时间依然在滴滴答答的走着,就在我的精力已经频临破散时,眼睛猛地睁了起来,整个人瞬间为之一震,仔细的将下班前和上班后的录像来回播映,暗暗的笑了出来,望着监控上定格的画面,扇了自己一个嘴巴,这么长时间,终于发现了凶手的踪迹!这一次,我看你往哪逃!
手机短信声突然响起,我顺手拿起点开一看,是连刃的信息。
“没有接到任何报案,张冲带人依然在外搜索,廖队在办公室,目前安全。”
我深深的吐出一口气,将监控片段截取放到U盘内,拔出塞进衣服最内侧的兜里,将手枪掏出放到桌子上,回过头看到白衣小女孩已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被子踢到了一边,手中还捏着半袋干脆面。
望着两个熟睡的身姿,我叹了口气,到床边掀起被子给白衣小女孩盖好,将她手中的食物和地上的垃圾收拾一番,拿出餐巾纸擦了擦她的小手,睡梦中的白衣小女孩不时发出呓语,倒是真的可爱。
随后我将外套脱下来披到白羽萱的身体上,摸了摸她的头发,爸爸死了,自己又遭受这么多的惊吓,刚刚还有心思去哄那位小祖宗,其实看起来她已经算是很坚强了。白院长的尸体到现在她也没有见上一面,换做其他的姑娘,早不知要变成什么样子,我不由得又想起白飞燕,她们是姐妹,白院长死了,白飞燕是不是也会回到牡市来?
我心里即期待又排斥与白飞燕重逢,期待是因为多年的感情舍弃不掉,排斥是因为欠她的太多,人家一个姑娘为了我四处求告,最后被调离岗位,而我出狱后却一次都没有联系过她,哪里还有脸面去见她?
我晃了晃脑袋,纠结的过程往往最难受,不如不去想,任凭天意吧。眼前还有最重要的事情要我去做,如我想的一般,凶手杀了三人以后,剩下的就是最难啃的骨头,两张警察的卡片,廖云海本应被女巫毒死,收到一张,但由于我的及时出现救了他一命。现在这种情况,牡市全城戒严,凶手想要杀死他们二人更是比登天还难,杀手这一夜,却是要放弃杀人了。
我掏出手机给连刃拨了过去,先是响了几声,随后便挂断了。
过了大概十分钟左右,手机再次响起,我回头望了眼熟睡的两人,进入到卧室中按下接听键。
“喂?”连刃的声音很小,周围嘈杂,隐约还能听到喊声。
“你现在在哪?”我直接问道。
“廖队让我们在大厅集合,我借着上厕所的名义刚刚跑出来。”
“哦。”我微微沉思后,道:“一会儿如果你们外派,找个机会来山水花园,咱们见一面,跟我说说你调查到的情况。”
“嗯,好,那边又催了,我得先回去了。”连刃的声音开始急切。
“去吧,偷偷告诉廖云海,注意安全,就说是我说的。”
“什么?”
“按我说的做就行,相信我。”
挂断电话,望着窗外无尽的夜色,我将目光转向了客厅衣柜旁的石像,案件的大体已经清晰了起来,不过石像的秘密我还没有解开,凶手将他摆放在这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正文 第二十一章 柳云馨
将客厅的灯关闭,独自走进灵堂内,红色的光芒笼罩着我的身体,我坐在地上倚着墙,望着灵堂内的两张黑白照片发呆。。。。。。事情进展到这一步,凶手注定难以逃脱,而我更加想知道的却是周震、李婷婷他们曾经做过的事情,是什么让凶手产生如此血腥的念头,非要杀人不可?
起初见到周震尸体时,我错误的以为凶手是个变态杀人狂,以他精准的手段,残忍的作案方式来享受杀人的快感,同时他把我当成对手,比拼、较量,是个拥有极强好胜心的人。可是到了这一步,我不禁开始设身处地的去思考他作案的原因,也许真的是6。21案件对我的影响太强烈,所以出狱后见到案件就会不自主的将凶手联想为是与“V”一样疯狂的人物,三年前的阴影如梦魇般纠缠着我,以至于对凶手的人格分析无法正确判断。
现在回过头再去看三起案件的线索,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就好似人站在悬崖处,望着深渊,欲跳身坠入,却又舍不得身后的人间。
凌晨两点。
连刃给我打来电话,告诉我他已经到了山水花园的小区内,我闻之困意全消,给戚雅和孩子上了香,披上另一件外套在黑夜中匆匆奔下楼,寒风凛冽,星月被乌云遮挡的严严实实,寂静阴森的荒园内,浮起了阵阵薄雾。
连刃在小区内早已破废的凉亭中等着我,远远可以看到烟头的红光,裹了裹衣服,穿过杂草和枯枝与他汇合到一处。我倚靠着凉亭的石柱,点起了一根烟,本身就有夜盲症的我,此刻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只能凭借烟头的光亮,确定对面人的位置。
连刃精神饱满,双眸散着犀利的光芒“你跟廖队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深吸一口烟,凉气伴随钻入鼻孔,问道:“他跟你说什么了?”
“我将你的话转达给廖队后,他什么都没有说,等到派人的时候却单独把我的任务取消了,也就是说现在我被整个警队排除在外了。”
“很正常,廖云海知道你和我有联系,这是在给你提供与我见面的契机。”
连刃惊道:“你。。。你和廖队。。。你们是一伙儿的?”
“不是。”我吞吐着烟雾,喃喃道:“我们和正义是一伙的。”
连刃沉默在黑暗中,我转移话题道:“让你查的事情是什么结果?”
连刃整理了下思路,道:“我找朋友帮忙调取了三名死者的过往记录,的确发现了一件与他们共同相关的疑似案件。”
“什么案子?”
“一年前周震和李婷婷曾涉嫌诱拐、强,奸,当时负责检查被害人身体的医生是白院长的徒弟,叫李鹏宇,不过最后给出的结果却是无性侵现象。当时负责此案的人是廖队和张冲,而且报案人在第二天选择了撤案,所以事情就不了了之了。紧接着李鹏宇辞职离开,被害人也并没有进行上诉。”
“报案人和被害人是谁?”
“报案人叫做高丽,是死者周震的前妻。被害人是一个叫柳云馨的女孩,并没有太多的资料。”
听到高丽的名字我猛的一惊,上次与高丽交谈时,从她的话语中我能深深感觉到她对周震的包容,哪怕是他出轨也没有太多的抱怨。可她一年前竟然举报过周震和李婷婷?看来上次她对我说的话水分大的很,再加上张冲放出的那段录音,我觉得有必要在跟她聊聊。
“连刃,我恐怕还得让人帮我做件事。”
“你说。”
“把高丽给我带到警局。”
连刃惊讶道:“她是凶手?实施抓捕?”
我摇摇头“不,给她请过来,就说廖队长想请她来指证我。”
“好。”
连刃答应道,点燃打火机,借着昏暗的光他递过来一份文件袋“这是关于一年前的信息文档,包括当时的一些材料,你拿回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我愣了一下抬手接过,心中赞叹连刃办事的效率和准备的周全,没想到他还弄了材料,要知道未经过允许私下调取档案是违反规定的,比口头透露信息要严重的多。只见连刃未多说什么,抬步掠过我的身边,消失在了黑夜之中,我倚靠着石柱吞吐烟雾,望着黑暗中的背影,思索了片刻。
连刃敢将档案调取,肯定不只是为了这件案子,更多的,我想他是怕我挑毛病,找理由对他隐瞒三年前6。21案件的详细过程,毕竟廖云海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告诉他,好不容易从我这里能够打开突破口,连刃心底肯定会忐忑,所以才尽量将我告之的事情完成好。
我抿了抿嘴角,看来连刃所虑甚多,也侧面证明了我的猜测,连明的死在他心里是个结,比其他任何事都要重要,以后若是想追查“V”的踪迹,连刃将会是一个不错的帮手,就像当初的连明一样。。。。。。
想到连明,心里泛起酸酸的感觉,晃了晃脑袋,将想法甩出,深吸一口烟掏出手机给廖云海拨打了过去。
“喂?”廖云海的声音很平静。
“张冲去找凶手了么?”我直接问道,从廖云海的动作来看,其实他今晚的目的很简单,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表面上是全城搜捕我的行踪,其实暗地里他是想监控张冲,从他的身上摸到凶手,将其拿下,对于他这番举动,我觉得更有利的,还是因此凶手在巨大的压力下不敢露头,无法杀人。
“没有,他现在正满城找你呢。我故意将他安排到南区去,山水花园那边我没有安排人,等于是真空地带,不然你以为自己现在还能惬意的待在家里么?”
“收网吧,别让他们继续巡逻了,我现在去警局。”
“你找到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嗯。”
我轻声回应,在电话内和廖云海简单的说了下自己的计划,得到认同后挂断电话回到家中。白羽萱和小女孩还在沉睡,我打开灯坐到电脑前,将文件袋打开,里面一共八份资料。涉案人的介绍,口供,白丽举报时提出的证据,以及李鹏宇的化验结果。
我仔细的翻弄着,案件整体到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不过在高丽的口供中,她表示自己并不认识受害人,只是发现了丈夫的违法行为,大义灭亲。我摸了摸下巴,高丽和周震的离婚是半年前,而她举报周震却是在一年前,也就是说其实一年前他们夫妻感情就已经破裂了,她所谓的坦然、宽容都是虚假的。
最后我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被害人的身上,柳云馨,16岁,小学没念完就退学了,无父无母,监护人是一位叫做“蓝沁”的女人。我看着上面柳云馨的照片,清秀的脸庞,惊恐的眼神,杂乱的头发,手中的文件滑落掉到了地上。
“这。。。。。。怎么会。。。。。。”
我缓缓的转过头去,床上小女孩蜷缩在被里,睫毛微微抖动,呼吸均匀,那张脸和柳云馨的脸在我的脑中慢慢重合,一样的五官、一样的脸庞,她。。。她就是一年前周震和李婷婷诱拐、强,暴的被害人!
我捡起文件,不敢置信的走到床边,狠狠眨了眨眼睛,将文件的照片放到她的脸旁,的确是一模一样!
我深呼吸一口气,呆呆的向后退去,“嘭”的一声后背撞到了衣柜前的石像,转过身石像竟大幅度的摇摆起来,我连忙将它扶稳,随后好奇的抱住它稍稍用力将它抬起,石像看起来青黑磐沉,其实并费不了多少力气,看来制作时只是一个模型,里面是空心的,不然凶手想将它搬到我的家中也不容易。
不过我和白羽萱在街道上见到的那座石像,却是死沉死沉的,听警局的人说,将它搬运时用了三个壮汉才抱起。
石像上的油漆早已干涸,被我搬动时一蹭,掉了几块碎渣,我顺手将石像调转了方向,背冲向屋内,这样白羽萱醒来也就不会被吓到了。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继续研究柳云馨的身份时,忽然注意到在石像背后的油漆中间有一条细小的白色印记,从石像的后脖一直延伸到底座,我皱着眉头靠近,用手轻轻的抚摸下去,顿时一惊。
这不是白迹,明明就是类似柜门之间的空隙!石像不止是空心的,而且是可以打开的!
这里面。。。会不会藏着什么东西?
我心生忐忑,反而探身打开石像后的衣柜,既然它倚靠在这里已经许久,凶手将他放在衣柜前说不定是为了阻挡衣柜被打开,我缓缓拉开衣柜的门,里面重重叠叠的衣服并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我舒了口气,不过在衣服后却发现一个反光的物品,探身拿取,是一把锈迹斑斑的钢尺,大约半米长,这绝对不是我家里的物品。
我看了看钢尺,又看了看石像,突然反应过来,跑到桌前将枪握到手中,打开保险,随后走到石像后,将钢尺塞入石像背后的缝隙中,用力一撬!
“嘭!”
石像的后背朝两侧打开,我的枪口对准前方,一个黑漆漆的空间显露了出来。。。。。。
正文 第二十二章 恨铁不成钢
我扣着扳机的手下意识按压,差点开枪,待得看清石像内部,才缓缓将手枪放下,空荡荡的石壁内有约一人高的空间,虽然狭窄但若是藏身于内还是足够的。我转头望了望床上熟睡的柳云馨,猛地一惊,会不会在我刚刚发现石像的那天,凶手就躲在石像内,听着我和白羽萱的交谈,看着我蹲在石像旁边勘察?
我们会不会就近在咫尺,而我却没有发现他!
这一瞬间我感受到莫大的羞辱,身体不禁颤抖起来,他怎么敢如此大胆,我又怎么能那么笨!笨的要死!本来可以早早就抓住他的,却使得白院长又丢了性命,怪我太大意了!
我将手枪收起,心底燃烧着熊熊怒火,将石像后背的门关闭,既然他敢玩木马城,那我也来个守株待兔!从一年前的案子到现在的凶案来看,凶手搬运石像的目的已经昭然若揭,百分之八十是为了柳云馨的安全,还有就是他想杀死我。
我就不信抓不到你!
柳云馨是预言家,那么说凶手定然和她有着亲密的联系,凶手就是在为一年前的事情复仇,所以柳云馨才被发卡片这么久都没有受过伤害,那么一切就都解释的通了,案中案的情况在我的职业生涯中并不是首例,只要摸清一年前的是非因果,其余的就简单了。
而突破口,就是高丽。
我下楼取车前往警局,路上遇到许多来往的警车,看到我的车辆后拉响了警笛,紧紧跟随。我叼着烟,在凌晨的街道上狂奔,车后的警车越来越多,仿佛电影中被追击的逃犯一般,只不过我的目的地,却是警局。
快到达警局门口时我给廖云海打了一通电话,待我将车辆停在警局门口,后面的警车上冲出一堆警员抬起了手枪将我的车包围。我隔着窗户打量着他们的面孔,有几个正是当时张冲诬陷,袭击我时,按住我的警员,不用想,这些人肯定是张冲的嫡系。
“咚、咚、咚。”
张冲从人群内走出,一脸奸笑的敲打着车窗,将枪口按压在车窗上,瞄准着我的脑袋。我叼着烟,手脱离方向盘打开车门,随后缓缓举过头顶,微笑着走下车去。
两个警员从旁侧将我双手反压,我没有挣扎,张冲走到我的面前,咧着嘴笑道:“邓青,这可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投啊!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