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齐泰冲着门外摆了摆手,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丝,道:“都抬进来吧,小心点,不要碰坏了。”
门外的几个小厮七手八脚的合力将礼物抬到了大堂内,然后全都弓着身,低着头,徐徐退了出去,连大气都不敢出。
孙云琦见到地上的这一堆礼物,心头略微闪过一丝惊讶,地上大大小小总共有几十个盒子,而且都是精美包装,一看里面的东西就价格不菲,她了解自己的父亲,实打实的苦日子出身,跟着先帝打了一辈子仗才过上了好日子,做了官之后也是十分的节俭,不该花的钱绝对不破费。
他就算是在疼女儿,肯定也不会一下子送这么多东西,这与他一贯的节俭做人的原则是相悖的。
孙云琦也是个冰雪聪明的女子,对人心和人情世故的解析尝尝一针见血,前期帮了朱楧不少忙,使得他在老朱和郭宁妃之间游刃有余,现在虽然专心于相夫教子,但是智商并没有退化,一眼就看出来了这里面肯定有齐泰夹在的私货。
他是想借机贿赂自己。孙云琦一下子就猜出来了,但是她并不想当众说破,一来齐泰辛辛苦苦地跑到肃国来给她送家书,算是对自己有小惠,这个人情怎么着也得念。
二来齐泰是朝廷任命的钦差大臣,是兵部尚书,同时也是先帝任命的顾命大臣,是当今皇上的心腹,自己为了这么点小事,弄得他当众下不来台绝对是得不偿失。
于是,微微笑着看着齐泰说道:“多谢齐大人了,本宫最近有些头晕,就不留齐大人了。”
齐泰见自己目的已经达成了,自然不肯多留,立即跪在地上给孙云琦磕了几个响头,恭敬地说道:“臣告退。”
孙云琦还是保持着她的那副招牌式的微笑,那副母仪天下的仪态似乎就长在了她的身上一样,道:“苏总管,替本宫送送齐大人。”
“奴婢遵旨。”王后宫内的太监总管苏公公向王后行了一礼后,慢慢地走到了齐泰跟前,一伸手,道:“齐大人,请吧。”
齐泰缓缓地站了起来,十分客气的向苏总管拱了一下手,道:“有劳。”随即,在苏总管的指引下慢慢地走出了皇宫,回到了他的驿馆。
孙云琦虽然年纪不大,但对人际关系的处理可以说是达到了十分老成的地步,齐泰刚一走,她什么都没有做,而是第一时间将她与齐泰会面的情况差人报告给了朱楧,并且将礼物的事情着重说了一遍。
她可不想让朱楧误会她私自收受别人的贿赂。
朱楧活了两世,只听前来报告的宫女简单地说了一遍,便知道齐泰的用意了,微微笑着跟王后宫里的宫女说道:“你让王后放宽心,寡人了解她的为人。今后齐泰再给她什么东西,你让她尽管收就行了,反正是别人买的,不用花钱,不要白不要。”
那名宫女也被朱楧的话给逗乐了,但是强忍着没有笑出太大声,道:“是。奴婢遵旨。”
“还有,你告诉王后,寡人今天晚上要去她那里。”
“是。奴婢告退。”
话说齐泰走出王宫后,十分客气的跟前来送他的苏总管道别,然后坐上了轿子,直奔驿馆而去。
回到驿馆之后,齐泰将那名老仆人叫到屋子里,然后关上了房门,对他细细地说了那件事的经过,他想听听这个足智多谋的老仆人的意见。
那名老仆听完齐泰的叙述之后,心里大定,向齐泰一拱手,笑着安慰他道:“请大人放心吧,依照老奴的看法,王后肯定是信了大人了,老奴听说孙家的人为人都很厚道,很实在,是出名的有恩必报。今日大人施恩与她,老奴相信孙王后一定会想办法报答大人的。这样以来,将来若是真有什么不测之祸,她或许真的能救您一命。”
齐泰用右手捋着胡须,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说道:“本官也是这么想的。眼下我们就该找肃王宣旨了,什么时候去比较好呢?”
老仆的眼睛里射出坚毅的目光,身子向前倾了倾,用不容置喙的口吻说道:“越快越好,迟则生变。万一王后身边有高人,看破了大人的计策,或者是有什么人走漏了风声,那我们就白忙活了。形势将会对我们大大的不利。”
说实话,齐泰心里也赞同速战速决,这个地方目前就是个龙潭虎穴,他现在就好比坐到了一个火药桶上,虽然都有可能被炸的粉身碎骨,他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了,因为在这里多待一天,就会多一分危险。反正现在有了王后这张底牌,他的心里也不怎么害怕了,就算王后最后没有出手帮自己,那也是天命使然,是天亡我也。
因为这已经是他能做的最大的努力了,纵然没有成功,也没有遗憾了。该面对的总归是要面对,老是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道:“你说的对,我明天就去求见肃王,向他宣读圣上的旨意。”
古人干什么都讲究个吉利,像这种宣读国书的事情,只要不是太急都会选在上午举行,迎着朝阳宣读旨意,多么吉利。今天上午肯定是没时间了,下午去很明显是轻视肃王,将会对工作产生不利的影响,所以只能等到明天了。
齐泰只能在提心吊胆的待上一天。
晚上的时候,朱楧如约来到了孙云琦的寝宫,见她这里的床帏、窗帘等都是旧的,心里老大心疼,拉着爱妻地手说道:“王后,寡人不是赏赐给你一些布匹锦缎了吗?你怎么还用这些旧的东西?你是寡人的王宫,不用太苦了自己。”
孙云琦心头一甜,女人最想要的就是自己的男人对自己的关心,很明显,孙云琦可以感觉到自己的丈夫很关心她,搀扶着朱楧的胳膊将他慢慢扶到了桌子旁边坐下,笑道:“臣妾多谢王爷挂念了。这些东西还都能用,扔了怪可惜的。我们肃国刚刚经历过大战,各方面的物资都很紧缺,臣妾不想太过于铺张。”
朱楧坐在椅子上,只见孙云琦没有顺势坐下来,而是十分自然地伸出右手,用她那洋葱般的玉指夹住一个茶杯,将它翻过来,坐到桌子上,左手顺势提起茶壶,给朱楧倒了一杯浓茶,随后放下茶壶,双手端起茶杯递到朱楧跟前,微微一笑,丹唇轻启,用清脆柔和的声音说道:“王上,先喝杯茶吧。这是臣妾刚刚命人买来的新鲜茶叶。”
………………………………
第二百九十二章 齐泰的算盘
朱楧握住她端着茶杯的小手,顿时感到一股光滑和柔软从手上传来,就像是握住了一块羊脂白玉,又像是**住了一匹丝绸,只是王后的手要比后面的两者有温度,一时没有忍住,在王后犹如葱白的食指上捏了一下——这是他最喜欢的调戏王后的方式之一,王后的手指很细长,上面的肉很少,捏一下就是慢慢地骨感质感,贼兮兮地笑道:“是吗?那寡人可要尝尝了,谁都知道,寡人的王后是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是肃国最有品味的人,她选中的茶叶绝对错不了。”
说罢,端起茶杯来,将它放到嘴边,还没来得及喝,就感觉到一股浓香带着让人舒服的潮湿的气息,从茶杯里直入鼻孔,闻着让人十分舒服,也十分诱人。
朱楧将这杯茶放到嘴边,轻轻地品了一小口,有点烫,但是味道还是很不错的,香浓、柔滑,不像水将茶叶溶解了,反倒像有一种无形的东西将水给包裹起来了,那东西香香的,滑滑的,软软的,在嘴里打转,十分地甜口。朱楧咕嘟一声,将茶水咽了进去,赞叹道:“好茶,王后对寡人就是好,知道寡人喜欢这种口味的。”
却见孙云琦听了朱楧的表扬,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开心与满足的微笑,显然心里十分开心,用清脆温和的声音说道:“王上日理万机,都是在为我们姐妹几个还有王儿在打拼,臣妾不会别的,只能让王上过得舒心一点了。”
有了自己的女人这句话,男人再苦再累怕是也心甘情愿了,朱楧伸手搂住孙云琦的纤腰,使劲儿一拉,便将她修长纤瘦的身体拉到了自己的怀里,鼻子凑在她的肩头上,轻轻地一闻,顿感一股清香涌入鼻腔,味道丝毫不比那股茶香差,还带着王后身上特有的清奇,十分陶醉地说道:“有你这句话,寡人再苦再累也值得了,寡人也不会别的,只会倾尽全力挡在你们前面,为你们遮风挡雨。”
孙云琦斜靠在朱楧的身上,十分享受朱楧这份王者之爱,将头埋在他的胸膛里,也是十分陶醉的说道:“谢大王。不管怎么样,臣妾都会支持大王的。王儿也会支持大王的,有臣妾等人在,大王就绝对不会孤单。”
就算是钢铁般的硬汉也抵挡不住这种绕指柔,朱楧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了,如果有肯能,就这样带着自己的老婆孩子去后世的加拿大做一个农场主多好,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用理会这么多的纷争,优哉游哉地过着田园的生活,夫复何求啊。
他双臂紧搂住孙云琦的腰身,似乎想要把她嵌到身体里,孙云琦虽然生了两个孩子,但是她的身材依然保持的很好,腰身很细、很软,一丝赘肉也没有,也很有弹性。朱楧将手伸进去,上下**了几次,光滑如雪,温润如玉,感觉妙不可言,一口咬住了王后的耳朵,放肆的用牙齿咬了几下,咬的王后微微色变,笑道:“王后,寡人认为咱们还是应该多生几个王儿,这样老了之后才会有更多的孙子去抱。”
孙云琦被朱楧咬了咬耳朵,全身像是触电一样,一种酥麻感涌遍全身,身体不自然的有了一些反应,呼吸也略微急促了起来,听到朱楧刚才的话之后,俏脸又不自觉地一片娇红,抿着嘴低头笑道:“臣妾听王爷的。”
这一刻,仿佛是回到了他们刚成亲的那个晚上,孙云琦还是未经世事的姑娘,什么都不懂,什么事都需要朱楧这个老司机带她。
朱楧将自己的爱妻抱起来,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慢慢地解开了她的衣衫,看着王后光滑如雪的肌肤,朱楧不禁大咽口水,没想到成亲这么多年了,见到王后全、裸的样子,他还是忍不住地雄心大涨,像一只猛虎一样扑了上去。
在南京城的新婚之夜,他占有孙云琦时多半是出于欲、望,因为那个时候他才是第一次见她,虽然感觉自己的王妃很美丽,但第一次见面就擦除爱情的火花也不现实。
但这一次不同,经过这几年的相处,他已经深深地爱上了自己的王后,她美丽、大方、知书达礼却不圣母,温柔体贴,将朱楧照顾的无微不至,将后宫打理的井井有条,让朱楧可以放心到外面征战。
他感觉自己已经离不开自己的王后了,这一次在占有她,不光是为了自己的欲、望,还为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他的目的已经不是让自己的身体爽了,而是让自己的女人幸福、满足,亲身体验着这个过程,亲眼看到她满足之后的表情,这对他来说是最爽的一件事。
为了达到这个目标,朱楧一次又一次地奋力推进着,似乎是在战场上碰到了一块硬骨头,他必须发起一波又一波的攻击,以图能够彻底打垮敌人。
朱楧喜欢的还是传统体位,因为他是个掌控欲很强的人,这个体位可以让他完美的掌控力度和节奏,用他自己最擅长的方式带给自己的女人快乐。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耕耘,朱楧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丝丝汗珠,若是在以往,心细如发的王后孙云琦见到王爷出汗之后,一定会立即拿出手帕来给他擦拭,但是这次她没有,因为她已经自顾不暇了。
朱楧双手捧着自己爱妻的俏脸,一双虎目直直地盯着她,一言不发地只是在努力的耕耘,耕耘,他看到自己的爱妻额头上也冒汗了,发根处都已经湿了,面部的表情也开始扭曲了,似乎是很痛苦,像是遭受酷刑一般。
但是老司机朱楧知道,她这是在享受,十分地享受,能让自己的老婆如此享受,朱楧身为男人的自豪感瞬间从胸膛内涌出,化作无穷无尽的动力,继续用比之前更大的力量和速度耕耘,耕耘。
终于,一直温柔贤淑,十分注重自己仪态的王后孙云琦也忍不住了,她的意识开始迷乱,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出窍了,仿佛她的身体每多承受一次大王的撞击,她的灵魂就会远离自己的控制一分。
朱楧感觉到自己爱妻的双臂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后背,她用了很大的力气,之前几乎没有用过这么大的力气,朱楧甚至很纳闷,纤瘦的王后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
王后的这个深情的拥抱大大的鼓励了朱楧,让他变得更加疯狂,因为他还想看看自己的王后还能疯狂到什么地步?
孙云琦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意识了,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掉进了混沌中去,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朱楧突然感觉到王后放在自己后背上的手变掌为爪,开始狠狠地抓自己,抓的自己一阵生疼,看来后背是被她抓破了。
朱楧没有生气,相反是十分高兴,十分兴奋,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王后已经进入到了最为迷乱的状况,完全已经失控了。
他高兴,他自豪,看着自己的女人那副扭曲到难以置信的表情,听着她的嘴里发出的阵阵不和谐的声音,似是痛苦,似是求饶,但他知道,那是享受,是满足,刺激的他血脉喷张,浑身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朱楧体内的洪荒之力被完全引发了,开始马力全开,一次又一次地向她的女人表达着他炽热而疯狂的爱意。
终于,过了一会儿之后,二人都达到了最为满足的状态。
朱楧没有立即从孙云琦的身上下来,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大战,他也累了,趴在那里休息了好一会儿,孙云琦也没有催促她的丈夫,她知道他累了,需要休息,更为重要的是她已经没有力气催促朱楧了,她似乎更累,除了原地喘息,借此平复她早已紊乱的呼吸之外,似乎什么都不想干。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孙云琦抱紧朱楧的双臂才渐渐地松开,朱楧顺势翻了下来,张开双臂,搂住他的爱妻,用手摸了一下她的脸蛋,帮她擦了擦汗珠,在将她额头上的那几根被汗水打湿了的秀发拨到耳朵后面,温柔地笑道:“王后,感觉怎么样?舒服吗?”
只见孙云琦俏脸一红,像一只害羞地小猫一样钻到朱楧的怀里,笑道:“嗯。多谢大王恩宠。”
朱楧搂着这副柔弱无骨的温香软玉,顿觉浑身舒畅,就想时光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自己永远躺在温柔乡之中,什么千秋霸业,死了之后不过是一抔黄土,还不如活着的时候好好享受生活呢,温柔地笑道:“爱妃,我们明天别起床了,就这么躺一天怎么样?”
孙云琦心头一甜,抿着嘴笑了笑,轻声道:“臣妾固然想跟王爷恩爱一天,只是王上明天是不是该接见齐泰了?他毕竟是朝廷派来的使者,就这么晾在驿站里,也不是个事。”
朱楧冷哼了一声,蹭了蹭身子,将自己的爱妃又搂的紧了一些,一脸胸有成竹的样子,霸气侧漏的说道:“寡人就是要晾他几天,王后你不知道,这上赶着的不是买卖,你要是追的他紧了,他反而轻视你,认为你是个好相与的人,对将来的谈判不利。晾他几天,没什么坏处。”
孙云琦微微一笑,靠在朱楧的胸膛上,道:“臣妾听王爷的,那臣妾明天就做一次祸国殃民的妲己、褒姒。”
“那寡人也做一次昏君,从此君王不早朝。”
二人哈哈一笑,又深情地拥吻在一起,久久不肯分开。
第二天,肃国的驿馆之内,齐泰吃完早饭,在仆人的服侍之下整理好了衣冠,最后再盘算了一下说辞,主要意思就是,他只是个传话筒,所有的政策都是皇帝跟方孝孺制定的,他知道的时候已经无可挽回了,千错万错,干活的不错。希望朱楧不要迁怒于他,进而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
老仆见齐泰神态不错,那久违的自信心又回到了他的脸上,心里十分高兴,看来大人这次是有信心化险为夷了,道:“大人,时辰差不多了,赶紧去吧,有了王后那一道保险,想必大人的性命不会有大碍,请大人放心。”
齐泰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最后整了整衣冠,器宇轩昂地说道:“备轿,随本官前去拜见肃王。”
“老奴遵命。”那名老仆给齐泰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出去,吩咐跟随齐泰而来的杂役们去准备轿子,然后跟随齐泰一起入宫。
没想到到了肃王临时的宫门口,他们一行人却被侍卫挡了驾,侍卫长斜看了齐泰一眼,虎虎生威地说道:“齐大人,实在是不巧。王上昨夜偶感风寒,现在不便见客,您老人家还是请回吧,等王上想召见你的时候,会派人去驿馆找你的。”
“病了?”齐泰一脸懵逼的问道,前天不还好好的吗?又是偶感风寒,这年头怎么都流行这病,蒙谁呢?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不快,带着几分质问的语气说道:“本官身负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