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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做塞王-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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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集中火力,打掉他们的箭楼。都给老子打准点,不许浪费炮弹!”负责指挥火器营的左将军李勉,一面在火器营中来回巡视督战,一面大声命令道。谁都看得出来,对自己这边威胁最大的就是对方的箭楼和敌台,若是不赶紧打掉他们,任由他们猖獗下去,给自己这一边造成了巨大的损失,那依照王爷的性子,非扒了自己的皮不可,因此一边督战,一边反复强调干掉对方的箭楼,生怕自己手下的士兵不能领会一样。

    “咚咚咚!”地几声铁臼炮声传来,一个小队的五门铁臼炮同时向敌军最前面的一座箭楼发起了怒吼,然而效果并不理想,只有一枚炮弹勉强打中,砸断了一根木头,其余的炮弹都落到了旁边,没有对箭楼造成任何影响,那座箭楼依然威风地矗立在敌军的阵地上,对自己这边的士兵发射着致命的箭矢,很显然,少了那根木头,对它来说,造不成什么致命的影响。

    “打的什么?一群饭桶,老子平时教你们的东西都让狗给吃了?!”负责指挥这个铁臼炮队的总旗官见到自己的手下水平这么水,气得破口大骂,昨天还跟另一个总旗官打赌看看今天谁轰掉的箭楼和敌台多,现在自己的手下打成这个样子,着实令他脸上无光,他仿佛已经看见了那个总旗官在偷偷地笑话自己。

    “看老子干什么?赶紧重新装弹,这次要给我打准一点!”那名总旗官一巴掌打向了一个扭头用呆萌的眼神看自己的铁臼炮手,虎着脸大骂道,要是在这么水下去,不管是脸上无光的问题了,他的百户肯定要收拾他。

    毕竟这次是长途奔袭,携带的炮弹不是太多,哪能让你这么浪费?

    敌军最前面的那座箭楼很是嚣张,躲在里面的都是身经百战的弓箭手,箭法入神,在这种居高临下占据地利的情况下射箭,简直就是杀人如点名,就这装弹的时间,已经又有三四个明军士兵或死或伤在他们的箭下。

    然而,在战场上太过嚣张毕竟不是什么好事,肃军火器营的高层已经注意到了这个巨大的威胁,一层层地向下施压,道:“马上给我打掉那个箭楼,再有延误,军法从事!”

    这一下子,底下的炮手们的神经都紧张了起来,不光是刚刚的那一对铁臼炮手,还有几队其他的炮手都盯上了那座箭楼,纷纷调整射距,不约而同地向那座箭楼发出了宣示存在的怒吼!

    “咚咚咚!”一瞬间,十来枚炮弹砸中了那座箭楼,将那座箭楼的主体结构砸了个乱七八糟,任它怎样坚固也支撑不住了,轰然倒塌了下来。上面的那几名回鹘军的弓箭手也纷纷跌落到地上,非死即伤。

    “打得好!就这么干!”站在吐鲁番城头上看戏的哈密军们又开始纷纷欢呼起来,他们虽然没有能力出城夹击对方,但是这场战斗同样关系到他们的生死存亡,任谁也不会不关心,因此不顾伤亡,纷纷爬上城头看热闹,为援军摇旗呐喊。看到凌虐了自己这么多天的对手被自己这边的援军砸了个鸡飞狗跳,广大哈密军官兵们的心里也是很爽的。

    “拖阔台,你小子偷了老子不少酒,老子心里可都记着呢。”拔忽万夫长拿起酒壶十分痛快地咕嘟咕嘟惯了几口,“哈”地发出一声喝爽了的声音,笑眯眯地看着拖阔台万夫长道。

    拖阔台万夫长本来都已经将酒藏好了,没想到这位拔忽同时简直就是个酒痴,竟然隔着老远,硬是靠鼻子闻将酒找了出来,看着这位跟自己并肩作战了多年,同时又跟自己抬了多年杠的老伙计,十分傲娇地冷哼一声,笑道:“老货莫急,等回了哈密城,老子的酒管够。不过依我的意思,从今以后你这个万夫长就别干了,去老子的猎犬队报到吧,要不然可惜了你的这副好鼻子。”

    “去你娘的。”拔忽万夫长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这个老小子就是嘴欠,跟他说话一定要多长几个心眼儿,要不然一不小心就会被他给绕进去。这么多年来,性情耿直的拔忽万夫长可是没少吃亏。

    “塌了,塌了。我们打中了!”眼看着那名张牙舞爪的箭楼被自己几炮干翻,肃军的炮手们也顿感十分有成就感,一时高兴地开始手舞足蹈地欢呼起来。

    “瞎咋呼什么?你们浪费了多少炮弹才打掉那座箭楼,还好意思在这里臭显摆,赶紧去干活!没看见左边还有一座吗?”一名火器营的百户见到自己的手下如此轻浮,气得板起脸来破口大骂,还踢了一脚蹦的最高的那名士兵的屁股蛋子。坦白来说,这几炮干掉对方一个箭楼,成绩还算不错,但是骄兵必败的道理是永远也不能忘记的,不能因为干出了点成绩就翘尾巴,这样迟早会吃大亏。

    在肃军的火炮、抬枪的连环打击之下,回鹘军的弓箭手的气势一时被打压了下去,他们的火炮又太少,对敌军造成的威胁有限,因而肃军的步兵趁机凑上去,一排排地将手里的沙袋扔进壕沟。

    “快!快!下一排,别磨蹭,赶紧把这道沟给老子填平了。”一名肃军的步军百户站在战车后面,左手拿着盾牌,保护着自己的斜上方,右手不停地挥舞,催促着步军扔沙袋填壕沟,早半个时辰填好,他们就少一分危险。这个时候,时间是最宝贵的。

    下一排的步军投射手不敢怠慢,待前面的战友撤下了后,立即顶了上去,扯下挂在腰间的沙袋来,纷纷扔向壕沟当中。

    此时,虽然回鹘军的弓箭手的攻击暂时被压了下去,但并不是一点威胁都没有。一名肃国的新兵冲到长官预定的位置,解下沙袋来就向上使劲儿一扔,可能是因为第一次上战场太紧张了,也可能是想将沙袋扔的更远一点,结果扔的时候身子不由自主的向上跳了一下。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利箭从对面射过来,直接穿透了他的右手手掌,将他射翻在地。

    “啊!我的手!”那名肃国的新兵疼地在地上满地打滚,所谓十指连心,更别说是整个手掌被对方射穿,那种疼痛一般人是无法忍受的。

    “不要乱动!在那躺着别动!”负责指挥步军填壕沟的肃军百户见到那名新兵的样子,心中不由得大急,他要是再乱滚就该滚出楯车的保护范围了,非得让对方把他射成刺猬不可。

    然而,疼痛钻心的肃国新兵就像是没有听到自己的长官的命令一样,仍然用左手死死地攥着自己的右手手腕,不住地在地上打滚,疼地嗷嗷乱叫。

    那名肃军百户见此情景也顾不上指挥部队填壕沟了,一个箭步冲上去,摁住那名肃国新兵的脖子,啪啪的两个耳光甩在了他的脸上,破口大骂道:“叫他妈你别动!耳朵里塞驴毛了?想死啊?”

    那名新兵瞬间不动了,一脸懵逼地看着自己的百夫长,像一只小猫一样,乖乖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军队里汉子就是这样的火爆脾气,能动手的时候绝不动嘴,战场上都是火烧眉毛的事,稍微一耽误,就有可能丢掉性命,谁有空给你苦口婆心地做思想工作?

    那名肃军百户见那个新兵蛋子终于不动了,暗道还是老话说得好,不打不成器,没好气地撇了撇嘴,冒着回鹘军犀利的箭矢,拽住那名新兵蛋子的右脚,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到了战车后面,然后在其他士兵的协助之下,开始给他进行简单的救治。

    朱楧站在后面的大将旗下面,登高远望,观察着前方的局势,坦白来说,肃军的进攻节奏还让他满意,但他还是想再给军队压些担子,毕竟自己这一边的战略是速战速决,多拖一天,就会多一份危险,派人将瞿能叫过来,一脸威严的问道:“前将军,我们还有多长时间填平壕沟?”

    瞿能走到朱楧跟前,行了一个军礼,还没有直起身来,就听见朱楧这么一问,跟随朱楧这么久了,他知道朱楧的脾气,一般情况下称呼他为瞿将军或者瞿能是情况不太紧急的时候,而此刻朱楧只是淡淡地称呼他的职务,不称姓名,这就表示着事情到了很严重的地步,当下不敢怠慢,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启禀殿下,依照这个速度,明天应该就差不多了。后天就可以进攻了。”

    “不行!”朱楧虎着脸断然绝对,他知道瞿能没有说谎话,在敌军如此密集火力的攻击之下,要想填平这道壕沟,怎么着也得等到明天,但一向谨慎的他还是想让军队提高效率,道:“明天本王要看到我大明的将士直入敌营如虎驱羊般的场景。”

    虽然这个目标有一定的难度,但是瞿能也知道,多拖一晚对他们来说很不利,毕竟距离人家的主场近,拼不给是拼不过的,朱楧的这番话也激起了他作为一名勇将的万丈豪情,登时站直身子,脸颊因为血气上涌涨得通红,大声喝道:“请殿下放心,明日末将一定带壮士们直入敌营,绝不活着退出战斗!”

    这话听着提气,朱楧深感满意地点了点头,用十分赞许的眼光撇了瞿能一眼,双手按着重剑说道:“干吧!”

    “末将遵令!”瞿能又向朱楧行了一个军礼,然后转过身去,手按宝剑,大步流星地走向前线督战去了,在步伐与身体振动的作用下,瞿能的盔甲发出了“咔咔”地响动声,甚是威武。

    “殿下有令,明日攻寨,尔等努力!”瞿能一手按着宝剑,带着自己的亲兵卫队亲自到肃军的前锋营和步军左营宣读命令。

    眼见有王爷的严令再加上身为武官之首的瞿能都亲自上前线督战了,肃国和哈密的联军更加卖命,不顾一切地向壕沟里丢沙袋。

    回鹘军的一名万夫长见此情景心下大急,依照这个速度,恐怕日暮十分,肃军就会把壕沟填的差不多了,连忙跑到后方,向东线战场的总指挥也花不台请示道:“副将军,敌军填平壕沟的速度太快了,我们把剩下的抛石机都用上吧。”

    他知道抛石机干不过明军的大炮,但这个时候有总比没有好,能多杀一个明军是一个明军,等到肉搏的时候,自己这边的压力会小很多。

    也花不台站在将台上,眯着眼睛眺望着前面的局势,这位回鹘军的万夫长并没有骗他,依照目前明军的效率,天黑之前的确能将这个壕沟填的差不多,说实话他心中也动过使用抛石机的念头,那玩意儿只适合攻城战,等到敌军杀过来,双方绞到一起的时候就没多大作用了,还不如趁现在推出去多杀几个明军划算,但转念一想,又改变了主意,微微地笑着对那名万夫长说道:“不必,抛石机我另有妙用,你去前方督战,趁这个机会尽量多射杀明军。”

    “这…。。”回鹘军的万夫长顿时一脸不解,留着那玩意有什么,仗打赢了,可以缴获明军的大炮用,打输了都他妈完蛋,留着那个东西能下崽啊。

    “快去!这是军令!”也花不台见他这副婆婆妈妈的样子,心头一阵火起,板着脸喝道,老子的计划岂是你这种粗鄙之人所能理解的?你要是能懂,你早就当副将军了。

    那名回鹘军的万夫长被也花不台这突然的一声暴喝吓了一大跳,差点没站稳,官大一级压死人,领导的威严可比明军的大炮厉害的多,再也不敢持有任何异议,立即将右手放在胸前,施了一个军礼大声喝道:“末将遵命!末将一定不让朱楧小儿跨过壕沟一步!”

    说罢,头也不会的转身跑去了前线督战,似乎在那里更安全一些。

    正如双方的将领所料,交战到日暮时分,眼前的壕沟已经被明军填出了一道宽达十几丈的通路,这条通路上的沙袋距离地面只有不到一人多高,明天再丢几包大军就可以沿着这条直扑大营。

    到了晚上时,朱楧和也花不台纷纷鸣金收兵,晚上的视线不好,不利于大军行动,只能派出少数部队骚扰,因此双方都跟说好了的似的,全都勒兵回营,只守不攻,白天还喧闹异常的战场之上,又出现了短暂的平静。

    虽然打了一天仗,但肃国的将士们并没有感觉到累,相反他们个个感觉很兴奋,因为大王规定了十分详细的军功封爵制度,只要是在战场上立功,不管是谁都可以获得爵位,从此过上人上人的生活。白天的战斗看起来很残酷,但对于这些常年在刀口上舔血的人来说只不过是毛毛雨,因为大家都是远程打击,真正惨烈的白刃战还没有开始。

    等到了白刃战才是他们大显身手的机会,虽然残酷,虽然危险,但那是最容易立功的时刻。富贵险中求。

    晚上,大营中升起了一堆堆篝火,与天上的漫天星斗相辉映,彰显出一片片热闹与祥和。此刻,肃国的士兵仿佛已经忘记了自己尚且置身战场,三五成群的聚在火堆旁,一边讲着各种荤段子,一边烤着从哈密国顺手前来的牛羊,场面十嗨皮。

    “使劲儿,使劲儿!摔摔摔!”“你倒是使劲儿啊!”几十个肃国士兵围在一个大篝火旁边不住的加油呐喊,声震天地,场面十分热闹。

    朱楧正好带人来到这一带巡视,见到这种情景禁不住好奇,悄悄地带人过去看看,原来是里面的两个人在摔跤,一时谁也奈何不了谁。这几十个肃国士兵很明显都是下了注的,各自聚精会神地为自己支持的选手呐喊,一时竟没有发现朱楧来到了此地。


………………………………

第一百八十七章 石墙

    “哈!”终于,随着这一声呐喊,双方的平衡被大破,一名肃国壮汉将对手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并将对方压在身下让他爬不起来。

    “好,好,好!我们赢了!”这一圈儿围着的肃国士兵中有一部分人高兴地放声大呼,看样子他们是下对注了。

    “哎,真他妈晦气!那个杂毛老道给的符不管用啊,老子一次都没赢过!”另一名士兵明显是输了,正在冲着另一名同样是输了的士兵抱怨道。

    朱楧和老朱一样,严禁赌博,因为赌博这东西使人幻想着不劳而获,如果人人都迷上他那么就不会有人生产了,国家也就不会富强,反而会很贫瘠,但特事特办,在军中的时候,朱楧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毕竟士兵们提着脑袋打仗,谁也不敢保证自己能活到明天,因此一有机会就开始找乐子,好尽情享受着活着的时光,而军中又没有女人,赌博也就成了他们最大的娱乐爱好。其实打仗,在某种意义上也是赌博,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朱楧不会剥夺士兵们的这点最基本的娱乐爱好,否则那就太不人道了,说难听点就是操蛋,一旦让你的士兵们觉得你很操蛋,那这个仗真的就不用打了,趁早收拾包袱回家吧,否则很容易被手下的人打黑枪。

    那一圈儿围着的士兵刚想接着下注进行下一局,不知道是哪个眼尖的人发现了朱楧,登时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后,像是见到自己的偶像一样,激动地纳头便拜,大喊道:“小人参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千岁!”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平日被自己视若神明的王爷今日竟然会出现在他的身边,离他这么近。

    经过这位小兵这么一喊,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了,齐刷刷地跪在地上大喊道:“小人参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千岁!”

    他们虽然在赌博,做了朱楧不喜欢的事,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害怕的表情,因为军中赌博成风,从来都没有见军官们管过,他们甚至还亲身参与,这就说明了朱楧默认了这件事。

    “都起来吧。诸位刚刚玩儿的兴起,切莫因为本王的到来而影响了诸位的兴致。”朱楧并没有抬手去虚扶他们,只是负着手淡淡地说着这句话,因为他从军衔上就可以看出来,这群人里面官职最高的也就是个百户,还不够资格去上他虚扶。王爷就该有个王爷的架子,礼贤下士太过度了就会让人看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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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斩将?强攻!

    袁大同这个样子无法磕头,否则姿势很不雅观,他虽然犯了错,但仍然是一名大明的三品武将,不会因为想要王爷饶他一命而做出有辱自己尊严的事,横竖都是一死,到这个份上他反而不怕了,大不了二十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抬头看了看朱楧,随后又坚定地低了下去,算是行礼,铿锵有力的说道:“末将一时疏忽,请殿下降罪!”

    “疏忽?”朱楧对他的这个回复似乎是不太满意,站在他的跟前,微微踱了两步,然后抬眼看了看那道雄厚的石墙,一脸威严的质问道:“若是你昨天晚上能及时发现,本王或许还能想办法阻止他们筑这道石墙。你可知道你的这个疏忽要害死我多少大明将士?”

    袁大同也是个血性男儿,平日里打仗也是以勇猛著称,脑袋几乎就是整天别在裤腰带上的,命都不知道丢了多少次了,生死对他来说早已经看的很淡,不过作为男人的面子和作为军人的尊严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丢的,老子这辈子杀过人、放过火,什么事都干过,唯独不会欠别人的,不管是钱还是命,当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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