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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修的愿望是看到蓝天,和真实的世界。”
事实上,玛修确实很满足,这个特异点虽然有着说不出的古怪,却让她很喜欢。
奇异的机器人,繁华的城市,和她的御主联手对付的敌人……比起其他特异点来说,这些都太稀松寻常了,却反而让她感到了真实。
听到玛修这么说,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不再指责阿斯特拉。
而阿斯特拉也成功的了解到了力量的极限,直接埋头大睡了好几天。
☆、第四十三章(倒v)
彭格列总部; 沢田纲吉独自一人待在办公室里; 他的手边是一份份等待他审批和查阅的文件,其中包含了对于彭格列人员的部署,还有一部分对于其他同盟的情报跟进。
然而; 握着笔的手抬起许久; 都不曾有过动作。
由于并未掩饰神情中的不安,沢田纲吉的行为完全的落在了旁边人的眼中。这人个子小小的,明明是婴儿的模样,却有着令人恐惧的力量。
少有的; 这个小婴儿没有去指责彭格列的十代目首领,而是跳到了他的头上。
“阿纲,真的担心的话就去看看吧。”
即使不去看少年的表情; 小婴儿也很清楚对方到底被什么给困扰着。
听到这话后,沢田纲吉放下了手中的笔,却没有站起身。
“之前,我迟迟没有得到阿斯特拉的任何联络; 以为他是太过繁忙来不及汇报; 我把这事告诉了艾俄洛斯,她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担心; 这本身就很奇怪。”
“Reborn,阿斯特拉现在昏迷不醒,你说会不会和艾俄洛斯有关系?”
从沢田纲吉的头上跳到了桌子上,Reborn坐了下来,看向了少年。
“我已经让狱寺派人去找他了; 目前还没消息。如果阿斯特拉的伤和现状都是他造成的吗,阿纲……你准备怎么办?”
“我不知道。”沢田纲吉疲倦的阖上了眼,低喃道,“尤妮好像预知到了什么,没有告诉我们任何人。”
“那就不用担心了。尤妮应该是知道艾俄洛斯在策划什么,她既然没有将他视作敌人,那么他就依然是彭格列的盟友。”
关于艾俄洛斯的来历,沢田纲吉和尤妮没有告知任何人,知道其真实身份是从者的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要找一个可以随时隐去身形的人是不可能的。
只是,事关阿斯特拉,沢田纲吉又不能就这么不管,就算是无用功,他也没有阻止狱寺隼人在茫茫人海中寻找。
……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阿斯特拉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膛,哪里还有血迹或者那支金色箭支的影子?可是那个痛觉是分明存在的,不应该是幻觉才对。
被卷入通向未知的时空漩涡,他一度失去了所有感知,听觉、嗅觉、视觉,待他恢复意识后发现身处在完全不知道哪里的地方。
“阿加斯……”
就如同他所预料的那样,他的魔术回路依旧有着供给的对象,他却无法得到任何对方的回应。回想起之前阿加斯异样的表现,阿斯特拉怀疑是被艾俄洛斯给控制了。
而至于他召唤的另外一个从者,他是根本没有想过再试图确认对方的存在,因为属于梅林这个Caster的魔力供给已经断开了。
在彭格列期间,阿斯特拉也不是没有遇到过这种摸不着方向的状态,只是这一次换成了直接跨越了空间,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是……Caster?”
阿斯特从沉思中惊醒,他看向了另外一边。
一个有着绿色头发的少年瞪大眼看着突然出现的人,一脸的吃惊。
“但是啊……”少年的旁边,一个魁梧的男人摸着下巴,“我们刚刚和Saber联手,把Caster给解决了啊,御主。”
“御主?”阿斯特拉重复了下这个词,有点不解。
“喂喂喂,小子,傻了?”那个人走到了他的面前,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还好吗?”
“Rider,不要离敌人太近了!”绿发少年气急败坏道,“小心被偷袭。”
被称作Rider的男人哈哈大笑:“别担心,御主,我看这个从者不像是坏人。”
“Rider!”
那人弹了下少年的额头,转头看向从天而降的蓝发少年。
“刚刚真是危险啊,差点就把你当做敌人攻击了。”
阿斯特拉沉默了许久,开口道:“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冬木市。”回答这个问题的是绿发少年,他双手叉腰,一脸不耐烦,“倒是你啊,你到底是谁的从者?”
“我……”
一瞬间,本不该属于他知晓的知识疯涌进他的脑袋里,而这些内容……恰好是身为一个从者应该具备的。
所以说——
不是魔力供给给切断,也不是从者没有跟过来,而是他现在是以从者的身份出现在这里的关系……
消失的伤口和疼痛,也有了解释。
他现在的状态,应该就是沢田纲吉曾经提到过的情况,不过身体和意识分开……还是让他挺意外的。
接收完毕圣杯相关的信息,阿斯特拉平静不少。
“我是Ruler,是圣杯召唤的。”
“什——”绿发少年错愕道,“我所知晓的圣杯战争中,可没有这样的存在啊。”
“一般来说,确实不会需要召唤到我的时候,可是这一次的圣杯战争……应该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这并不是没有根据的说法,阿斯特拉从阿加斯那里了解过,作为一个Ruler,他所经历的都是一些有着诡异特点的圣杯战争。
独立的从者,作为Rider的男人确实没有感知到御主的存在,无处可归的阿斯特拉就这么被对方的御主韦伯·维尔维特给带回了家。
趁着名为Ruler的少年出去走走的时候,韦伯认真的对他的从者说道:“Rider,你就不担心他是在骗你吗?”
“不担心。”吃光了手中的碗面,青年大大咧咧道,“不管他到底是不是Ruler,至少我看不到他身上有任何敌对的意思,这就够了,小子。”
“Rider,Ruler这个职阶的从者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存在的?”
从当事人口中得不到答案,韦伯只能求助于自己的从者。
短暂的思考过后,青年沉吟道:“据我所知,应该是监视御主和从者的特殊职阶的从者,至于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次的圣杯战争……我也不清楚。”
得知了自己所在的地方是冬木市,阿斯特拉立刻直奔有着魔术炉的大空洞,却发现本该有着盖亚权杖的地方什么都没有,而所谓的大空洞也和他所知晓的截然不同。
除此之外,他还尝试着和迦勒底还有彭格列联系,却无法和任何一方联络上。
由此,他可以肯定了一件事。
他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完全独立的空间。
☆、第四十四章(倒v)
圣杯战争中一个从者消失; 倘若御主还在的话; 那么就极有可能再度召唤出新的从者,这是卫宫切嗣在动手前就确认的事情,为了不进行重复劳动; 能够更加有效率的打败其他御主; 他选择了连同敌方御主一同清除的做法。
而作为他的从者Saber阿尔托莉雅无法认同,她作为曾经的骑士王,不会允许这种行为。
与Lancer还有Rider一起联手对付Caster组她没有异议,毕竟那两个已经做出了超出圣杯战争的行为; 说得严重一点,他们完全就是在玩弄生命,无法原谅!
可是以卑劣的手段让Lancer含恨离去; 又欺骗了为了自保舍弃从者的敌方御主,这样的作为……骑士王极为反感。
就在她郁闷不已,想要御主给出合理解释的时候,却听到对方以一种极为冷淡的口气道:“想要英勇作战的话; 现在正好有一个机会。”
迎上少女从者诧异的目光; 卫宫切嗣抽完了手中的烟。
“有新的从者出现了,不知道是不是替代了被我们消灭的Caster而现身的; 不过放着始终太过危险,你去看看。”
阿尔托莉雅松开了握紧的拳头,脸色不善的骑着摩托车冲了出去。
“切嗣……”爱丽斯菲尔一脸虚弱,她的脸上带着不赞同。“你明明知道Saber她……”
卫宫切嗣阻止了爱丽斯菲尔继续把话说下去,扶住了她的身体:“我先带你回去。”
“那Saber——”
“她这一次的敌人可不太一样; 就算她愿意正面交锋,对方也不一定愿意接受这种方式。”
此刻,位于远方的远坂宅邸中,言峰琦礼上门拜访了他名义上的老师。
“老师,刚刚得到消息,出现了规格外的从者。”
当从他的从者这里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内心是有着动摇的,这和他的义父所说的情况,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坐在办公桌前,穿着红色西服戴着领带的青年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在听到弟子的话之后,动作完全的停住了。
“消息可靠?”不是不相信言峰琦礼办事,而是错误的情报可能导致失败,而作为远坂家的魔术师,他要将一切都做到最完美的,绝不容许一丝一毫的差错。
言峰琦礼将从者的话原封不动的陈述给眼前的男人,等待他的吩咐。
“时臣,这可是一个机会。”一个有着金色短发的青年突然间出现在了房间里,他的脸上带着张扬之极的笑容。“你确定要就这么白白放弃到手的好处?”
远坂时臣相当不解,便看向自己的从者。
Acher吉尔伽美什语气平和道:“注意到那个从者的,绝对不会仅仅只有琦礼,还有其他御主想必也发现了他的行踪……”
他的话没有说完,他相信远坂时臣明白他的意思。
远坂时臣也确实是个聪明人,立刻吩咐琦礼道:“准备下,我们这就出门。至于吉尔伽美什王——”
吉尔伽美什嗤笑一声,一副不在乎的模样。
“如果那个从者真的有意思的话,我自然会出手帮助你。”
有了对方的这句话,远坂时臣是再放心不过了。他立刻走出了房间,并未察觉到吉尔伽美什和他的徒弟之间的异常。
“琦礼哟,给你个建议,想办法与那个从者签订契约,你会获得意想不到的惊喜。”
言峰琦礼没有答应,沉默的思考着这番话的用意。
位于韦伯所住的地方,原本看着电视的Rider神色一下子极为难看,不同于往常的豪爽大笑,而是略微皱起了眉头。
没有察觉到危险靠近,韦伯见自己的从者一下子站起来,出声道:“Rider,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子,有麻烦了。”说着,他看了眼靠在床边的蓝发少年,“是找你的?”
阿斯特拉停止了思考,侧过身,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就算我是从者,也是Ruler职阶的,与你们参与圣杯战争的理由不同,应该不会对其他御主构成威胁才是。”
“你这么想,其他人可未必这般想。”Rider周身一阵闪电闪过,对着两人说道,“这里已经不安全了,要走了!”
和韦伯乖巧的表现不一样,阿斯特拉语气漠然道:“既然是找我的,我离开就好了,不用你们如此大费周章。”
Rider摇头道:“你既然是Ruler,那么保护好腻也是应该的。”
阿斯特拉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就算我现在并不知道圣杯战争哪里出了问题?”
“是的。我所追寻的东西,无论正确与否,都绝非邪恶之物,倘若你能够纠正错误,那么我和小心牺牲一点也没有关系。”
似是在琢磨Rider话语中的真实性,阿斯特拉闭上了眼睛。
“喂,你——”
Rider阻止了自己的御主打扰对方的行为,对着他道:“让他想一下。”
“可是敌人马上就要来了!”
阿斯特拉忽然间睁开眼睛,眼中有着韦伯看不懂的情绪。
“一共有两批人,三个从者,两个御主。”
人数对不上这点他不是很关心,关键是这个阵容差不多已经是圣杯战争的一半数量了。
“虽说按照我的职阶对上他们也不会吃亏,不过我也不太乐意被人当靶子打。”说着,阿斯特拉转头看向两人,“你们准备离开这里之后去哪里?”
“附近的山上吧。”
阿斯特拉又问:“有明确的坐标吗?”
“没有。”
“那么随便哪座山上都可以?”
见两人的对话内容越来越奇怪,韦伯忍不住开口道:“你要知道那么详细做什么,我们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
“我直接带你们离开,如果你们没有明确着落点的话……就根据我的意思来好了。”
还没弄明白阿斯特拉这句话的意思,韦伯和Rider就发现身前出现了一个看不出深浅的黑色漩涡。
“要不要一起走,就看你们了。”顿了顿,阿斯特拉才补充道,“不过他们既然已经找到了这里,那么就算我不在了你们也一样会被敌对。”
Rider无奈的看向他的御主:“就这么离开不是我的作风,不过这一次就特例吧。”
听到从者这么说,韦伯自然不会去反对,他参加这场战争是为了被人认可,而绝非就这么傻乎乎的去送死!
等Saber他们赶到的时候,宅子里已经空无一人。
☆、第四十五章(倒v)
通过Ruler这个从者瞬间移动到远处的某个山上的时候; 韦伯是极为惊讶的; 宝具的强大是这位英灵生前伟绩的具象化,换言之越是强大的英灵,他具有的宝具也就越强大。可是这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少年……是Ruler吧?
没有给两人喘息的机会; 阿斯特拉将他刚刚获得的消息给说了出来。
“最新消息; Lancer迪卢木多和他的御主已经退场。而你们之前又解决掉了Caster,也就代表着你们的敌人还剩下四个。”
如果说当初自己御主带来哪个从者被击败的消息,他曾经无动于衷的话,那么这个时候从这位Ruler这里获知到了又有从者退场信息的时候……伊斯坎达尔的心情就极为复杂了。
就在几个小时以前; 他还和阿尔托莉雅,以及迪卢木多两组人携手作战,一同歼灭了完全无视了圣杯战争规则的Caster组。而现在却得知了; 那位正直英勇的英灵已经失败回到了圣杯中。
这其中的落差,伊斯坎达尔无法说出个所以然,只知道留有遗憾在是肯定的,至于是不是带着庆幸……那是毋庸置疑必须否定的。他对他的御主说过; 只有靠实力去征服才是真本事; 这才是他征服王。
就连韦伯在听到这个意外的消息后,也是持久回不过神。
“诶——这么快?”单手支撑着地面; 韦伯问道,“是哪组打败Lancer组的?”
通过圣杯获知了那个男人留下了诅咒才退场,Ruler考虑到眼前这个Rider御主的接受度,一语带过。
“是Saber组。”
“这也是你通过圣杯获知到的情报?”Rider站起身,俯视着比韦伯高不了多少的少年; “Ruler,你真的是为了做这场圣战见证者而降临的?”
有点意外这位从者的话,阿斯特拉弯起嘴角。
“不然呢?除此外,我还能作为什么角色被召唤?”
“也许是代替了某个已经退场的从者……进行圣杯战争?”
对于Rider的这个猜测,阿斯特拉没有情绪的回答道:“我并没有接收到相关信息,应该是不存在你所说的这个情况。”
圣杯战争是这个时间段不算好的话题,韦伯看到两个从者之间的气氛有点紧张,急忙转移了话题,希望能够让Rider不要再进行无根据的猜疑。
毕竟他们都已经见识过这个Ruler的宝具,谁知道他会不会在被惹怒之后进行报复?只要是从者,就充满了不稳定和变化,不是一组的话始终是无法相信的。
“我们现在要怎么度过这个晚上?”
Rider不以为然道:“那些人总不会一晚上都不离开吧?”
韦伯立刻反驳道:“谁知道啊,反正我是在安全之前绝对不会回去的!”
征服王哈哈大笑,用力拍着少年的肩膀。
“小子,你胆子还真是小。”
“啰、啰嗦。”说着,韦伯凶巴巴的询问蓝发少年,“你把我们带到这里的,现在怎么办?”
“唔——”阿斯特拉歪着脑袋想了下,提议道,“我去买个帐篷和必需品,今天就在这里过夜。”
“咦?”
而就在阿斯特拉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的身影已经不在原地了。
为了不太引人注目,早在那个韦伯少年家里的时候已经将衣服给换了。作为从者,阿斯特拉还并不是很习惯这个身份,虽说他在早先就已经对上过从者,可是那时他是作为辅助,而非自己参战,而现在他要习惯随时和人作战。
由于之前去第二特异点的时候出现了变故,他还没有来得及和沢田纲吉联络,也不知道对方那边迟迟没有得到他的答复会不会担心,毕竟是如同亲人一样的人,就算是他……也不想让对方操心他的事情。
正值冬季,冬木的天气难免有些寒冷,加上是晚上的关系,阿斯特拉一路走到商店,路上都没有看见几个人。
就当他以为这一路可以平稳的回去的时候,意外出现了。
穿着昂贵的皮衣,有着金发的青年斜睨着他。
手上拎着购买的食物和过夜需要的东西,阿斯特拉扫了眼对面,这种压迫感……明显来者不善。
“有什么事情?”
“哼,没想到在这个地方都可以看到从者。”毫不客气的打量着眼前的少年,吉尔伽美什顿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原来如此,你就是‘那个’渴求之物啊。”
被人如此露骨的盯着,阿斯特拉十分不悦。
“没有人告诉过你,这么盯着别人看很不礼貌?”
“杂修。”吉尔伽美什面露不悦之色,“这世间一切都是本王的,有什么是本王看不得的?”
听着对方的话,阿斯特拉慢慢的皱起了眉头。
这个从者,明显是无法沟通的类型,而且……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