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地,最低的朝廷命官”。
“因此,县令一职看似不大,实权却不小,素有百里侯的雅称,无论古今,都是决断一县的军政大事,以及对百姓生杀予夺的父母官,但是能让百姓由衷喊一声父母大人的,却不多见”。
刘郧这才醒悟,原来老人们喊他“父母大人”,原因在此,难怪刘鄂北会高兴不已,是百姓们对县令的敬称,别的人可能会撒谎,但是老人们若不是发自内心,就是用刀子架在脖子上,也别想得到如此的敬称,感情比传说中的“万民伞”,还要难一些。
刘郧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回川西县也快两个月了,认真的算了一下,好像也没干几件大事,前一段时间,还有所耳闻,似乎有很多人说他“鱼肉百姓,横行乡里,任人唯亲”之类的。
怎么突然就变成了“父母大人”,刘郧一时也摸不着北,刘鄂北却一声冷笑,缓缓的说到,“这个很正常,你虽然回来不久,但是所做的一些事情,许多官员就是花一辈子时间也做不到”。
刘老爷子站了起来,背着双手,在大厅中来回的走了几步,才正色说到,“你刚到川西县时,就遇见了群体中毒事件,无论官绅百姓,尽都束手无策,就是我这个实业部长,也只好在床上装死,你却凭一点点传闻,就去了隐月古寺,还找来了俩位大师治好了全镇的百姓,硬生生的救活了即将变成鬼域的川西镇,可谓功德无量”。
刘郧呵呵的傻笑,连声说不敢当,这是俩位大师的仁心仁术,刘鄂北没理睬他的说辞,只是冷哼了一声,直接说出他的想法,“谁究竟有多少功劳,大家心中跟明镜似的,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其次,就是实业发展,你所做的工业计划,无不是针对川西县当前的弊病,找出弊病不算本事,能够实现才是真正的本事,然而无论洋灰厂,还是这片别墅,都证明一点,你能够实现”。
看着谦和谨慎的刘郧,刘老爷子似乎有些骄傲的,一针见血的说,“在华夏当官,有个最大的问题,那就是做事,远不如做人来的实惠,因为有仁心,不见得会办好事,有本事,不见得会做人”。
“今天你却都做到了,在土匪来之前,你就接到了消息,却并没有因此散播开来,而是在暗中秘密的做好了一切,不但没引起乡亲们的恐慌,反而乘此机会,将土匪一网打尽,土匪们嘴上没说,心中却服气得很,今后若再见到了你,恐怕无不退避三舍”。
刘郧可不敢贪他人之功,连忙说明真相,第一时间打探到消息的是丁二宝,不费一枪一弹,就歼灭了土匪的是贾琏,他顶多就代表县政府,与黑狼说了几句话而已,没有半分功劳。
刘鄂北微微一笑,知道部下的辛苦,随时念着部下功劳,都是当官中的天才,这样的官员,才能带着大家走得更远,他当然要支持刘郧继续走下去,于是也不与他,就此事上再细细的争辩了。
刘老爷子看着他儿子,有些好笑的问道,“亦诚,你肯定有一个疑问,为什么当初,贾琏帅队全歼土匪时,却没有一个乡亲出来庆贺,反而在你将土匪们放走的时候,却尽都跑出来欢迎”。
“对啊,为什么会这样,莫非这些乡亲与土匪有旧”,还别说,刘郧到现在都有些惊疑不定,打土匪的人不受爱戴,反倒是放土匪的人大受欢迎,天理何在呢,不是通匪,还能是什么情况。
看刘郧说得这么刻薄,刘鄂北脸色一变,立马就想给他一个暴栗子,刚刚伸出手,又觉得不对,只好苦笑的说,“乡亲们不是傻子,他们也知道今日纵敌,明日将会受其祸害的道理”。
“但是他们更怕今天是你杀土匪,明天土匪的后人或朋友,跑来川西镇闹事杀你,万一你只是一时运气好,他们岂不是当了替罪羊,自然不敢出来恭贺,然而你今天却放了他们,那么最起码,你也绝对有办法再收拾他们,乡亲们眼睛雪亮,自然也就知道安全了,依附强者是动物的本能,你就是他们心中理想的父母官”。
听完之后,刘郧也无语了,这个时代的人,说好听点是世故圆滑,说难听点,就是在谦和的表面下,藏着深深的实用主义,其实比谁都现实,什么人情事故都是假的,实在的利益才是真的。
刘郧慢慢的回到了卧室,在反思一个事情,华夏普遍就是这样的民众,在未来的抗日战争中,这样的老百姓将牺牲三千五百万,值得自己去拼命保护吗,如果值得的话,价值又何在呢。
这个问题智脑根本没法解答,刘郧却又很迫切的想知道答案,就在此时,尹沁兰匆匆的在窗口闪过,心中一动,这个美女可是这个时代的女诸葛,天生聪慧,无论是人或事,就没有她不知道的。
刘大官人连忙拉开门缝,低声的喊了尹沁兰一声,搞得尹大小姐一愣,看见某人鬼鬼祟祟的,还以为这厮想干什么丑事,不由心惊胆战想跑,刘郧也不耐烦了,一把拽住就往屋里脱。
尹沁兰惊慌失措,想叫却又叫不出来,一旦传出去,丢人可就丢大了,只好边流泪边护着胸部,有些想认命了,这厮拉到大美女进屋,关好门后,再反身一看,尹大小姐早已哭得一塌糊涂。
这是啥情况,刘郧一时也摸不着头脑,难道是谁欺负了女诸葛,正待过去安慰一下,尹沁兰一声尖叫,抱着胸部,跑得更远了,仿佛有大灰狼在追她似地,刘大官人这时才恍然大悟,他成大色狼了。
刘郧只好后退两步,两手一摊,有些苦笑的说,“沁兰妹子,你误会了,我没那个意思,我是遇见难题了,既不知道怎么办,又不好对外人讲,看你在窗外走过,所以才请你来指点迷津”。
“指点迷津”,尹沁兰有点半信半疑,但是看刘郧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也确实不像变身大色狼的前奏,又也有些拿不准,于是试探的说,“什么难题,你先说说看,肮脏的事情可不行的”。
看尹沁兰似乎完全乱了方寸,根本不像平日里的精明模样,刘郧也暗暗叹了一口气,一时烦躁,也懒得再说了,直接将门打开,尽量微笑的说,“算了,是我心乱了,没事了,你还是走吧”。
尹沁兰还以为某人,在搞什么欲擒故纵,于是小心翼翼的边走边回头,刘郧看到之后,就觉得更烦了,直接坐在书桌边,生自己的闷气了,半响之后,才抬起头来,自言自语的说,“女人啊,终究是女人,平日里哪怕再厉害,一看到床,总是胡思乱想”。
“你是说我么”,背后传来娇柔的声音,刘郧不由一愣,原来尹沁兰这厮没走,虽然有些意外,好在心里也略略好受一些,自己又不是饥不择食,像之前尹沁兰表现的那样,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尹沁兰看某人不回头,还以为他生气了,于是惴惴不安的说,“我们只是订婚,又没有结婚,你那么急,我当然害怕了,有些什么事,就直接说来听听吧,凡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帮你做”。
刘郧说起经历了两世,但是心理年龄也就二十岁出头,一说起正事,顿时忘记了之前的尴尬,于是像小孩子的脸一样,又喜笑颜开了,并将心中的疑惑,掐头去尾的向尹沁兰说了一下。
尹沁兰不愧是女诸葛,很快就进入了状态,暂时没想什么床的事情,略略的思考之后,早已智珠在握了,微微一笑的说,“亦诚哥哥,在我回答之前,请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你看好不好”。
“无论这些人,是现实也好,还是虚伪也罢,一句话,他们该不该死?如果被日本鬼子杀了,对你个人来说高不高兴?还有最后一点,你在这些年来,他们究竟有没有伤害过你,有的话又有哪些?”
刘郧也是一个实在人,尹沁兰怎么问,他还就怎么想,转而一想,对啊,这些人再怎么世故圆滑,不过是一种处世为人的手段而已,自己也就是看不惯而已,非要他们死的话,也太过火了些。
如果他们被鬼子杀了,自己哪里高兴得起来,刘郧记得在21世纪时,就是通过电视,看见其他国家遇见了地震或洪灾,也会非常难过的,何况是自己的同胞,更何况他们也从来没伤害过自己。
一时之间,刘郧茅塞顿开,犹如佛法灌顶一般,有豁然开朗的感觉,一刹那,领悟出了许许多多的人生哲理,自己的思维逻辑有了很大的进步,甚至连他的精神力量,似乎也有了一丝进步。
刘郧在开心之余,趁尹沁兰刚想开口的时候,亲了大美女一下,呵呵笑到,“我现在全明白了,谢谢你,尹姑娘,你真不愧是女诸葛,你是本世纪最聪明的人,你以后就是我的首席军师了”。
尹沁兰摸着被轻薄的脸庞,两眼似羞似怒,丝毫没有惊慌失措的样子,反倒让刘郧心中一怔,不禁有些瞎琢磨,究竟哪个样子,才是尹大小姐的真实面目,该不会得了神经分裂症吧。
………………………………
第一百三十章 水力发电
不知不觉,大年就过完了,勤劳的蚂蚁机器人,在智脑的指挥下,将城区到工矿区的道路修完了,至于城区到各个区乡的道路,由于保密缘故,需要避开来往的行人,导致工程进度极其缓慢。
到工矿区的道路修通了,也就意味着可以采矿炼钢了,但是能源依然是个大问题,或许可以用煤炭炼钢,但是目前只有电炉可用,就算临时想改,一没技术,二没装备,水力发电就成了当务之急。
当然,刘郧从安昌镇运来的两套设备之中,有一套法国原装发电机组,功率是0。3万千瓦,理论上来讲,正是火力发电设备,好在无论火力发电,水力发电,以及后来的原子能发电,其实都大同小异,都是通过流动的蒸汽或水流,推动发电机上的叶片,进而形成直流电或交流电,而且在30年代,这些发动机的区别就更小了。
从飞机探测县域资源以来,足足有一个多月了,经兵工厂专家的多次论证下,认为川西河流域,地形复杂,建造困难,还是将原来的三座中型电站,改为七座小型电站为好,总功率虽然会下降为10。8万千瓦,只有理论总储量的60%,但是修建的难度,会呈倍数降低,经智脑的模拟分析,发现也确实如此,刘大官人决定从善如流。
从川西河的上游开始编号,一直延续到与汶川河交汇处,一共七座小电站,在距离川西县城最近的,正是第五号电站,设计的功率为1。8万千瓦,足足可以安装6台发电机组,好在已有一台法国最新的原型机组,只需要蚂蚁机器人再复制五套就行了。
大年也过完了,天气依然很冷,川西河正是枯水季节,正是修电站的最佳时机,由于刘郧考虑到川西的实际情况,真正的工程技术人员严重不足,又不想等太久,只好将难度较高的水下作业、基础修建和总体设计等,完全交与蚂蚁机器人和智脑来解决。
其余发电站修筑需要的土石方和混凝土,以及淹水线以内的拆迁和清理,一概由人力完成,由刘郧、庞太师和张县长亲自带队,趁农闲的时节,召集了一千多人力,一起开山凿石,蚂蚁负责修堤。
庞语嫣竟然还别出新裁的,在医疗队的基础上成立了啦啦队,专门给劳作的乡亲们,鼓劲喝彩,嘘寒问暖,送水做饭,变起花样的为大坝修建大业添砖加瓦,使水电站的工程进度又快了不少。
只是让刘郧这个深知红军作风的人,既是欢喜,又是忧虑,知道庞大小姐,恐怕在川西县也留不到几天了,这些天许多从城都过来的商人,已在风传南边的红军已经打到贵州了,北边的红军已经发起了嘉陵江战役,与四川军阀们连番大战,一时还分不清胜负。
日子一天天过去,五号水电站已经初见雏形,川西河上耸立了一个大坝,高约二十米,宛如一个巨人拦在两山之间,距离川西小盆地,也就二三公里,人们站在黑水湖旁,抬眼便可看见它。
随着时间的推移,川西镇的总体人口,也奇迹般的突然膨胀了,据张县长的统计,从元旦以来,短短的二三个月内,常驻人口早突破了八千人,流动人口有一千多,眼看总数就要突破一万了。
天气逐渐转暖后,张县长基本上天天跑刘府,不是找刘老爷子商议,县政府的市政设施,就是找刘大官人,讨论外来人口的安置问题,当然张县长的意思是,看刘郧什么时候方便,最好将别墅区的剩下二期也解决了,当然如果能再加两期,就最好不过了。
不用张县长详细解释,刘郧也知道是怎么回事,自从新年之前宣布本县人口,可以免费领取别墅后,本镇的老百姓还有点含蓄害羞,那些做生意的外地人,简直眼睛都直了,一直想钻空子。
这些外地商人,与本地的大小官员,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本想直接申请本地居民户口,没想到刚一提出来,刘郧的答复是暂时不行,要等本年度全县居民代表大会召开时,才能讨论此事。
刘郧的意思很明白,外来人口除了专业技术,或特殊贡献原因外,其他人一律不予取得本地户口,只能取得暂时居住权,当然目前只是暂定,要等到居民大会讨论,及其表决之后,才正式生效,为了不伤害本地居民的利益,只好暂停一切本地居民户口申请。
至于春节前分房结束时,所剩下的一百多栋别墅,早被张县长等一干官员们接手了,不是作了各个科室的办公大楼,就是作了医院和学校,总之借口非常的强大和正当,反正让刘郧无话可说。
刘大官人现在的确很忙,根本没时间考虑外来人口的问题,因为三月份有几个大事情,必须得到解决,排在第一的,当然就是水力发电站,刘郧几乎天天都蹲在那里,亲自指挥工程的正常运作。
那么全县域的农田耕种,就排在第二了,眼看天气一天天转暖,如果不是因为水电站的问题,大家伙早就开始整顿农田,开始新一轮的耕种了,一旦误了农时,川西镇在今年恐怕就要闹饥荒了。
因此刘郧不得不谨慎考虑,尽量减少上堤坝的人数,让他们回到农田中去,而且他自己也派出空闲的蚂蚁,参加一些拓荒问题,尽量不让重金属中毒的事件,再次在县域内其他的地方重演。
当然有外来人口涌入,也可以极大的让川西县发展,所以刘郧表面拒绝外来人口的申请,另一方面才会通过丁二宝的口,告诉那些想加入本地户口的办法,比如与本地居民结婚,或者主动参与本县的重大建设,最直接就是参与水电站、道路和市政的修建,或在工矿区工作,以及在情报科、县政府,或警备队等部门供职。
这些漏洞和空子,对于普通外国人来说,也许是一个麻烦,但是对华夏人来说,简直就是秒懂,很快在川西小镇,乃至全县域内,掀起了结婚热潮,以及进矿山、进工厂和进军队的旋风。
三月中旬,水力发电站终于竣工了,六台发电机组,全部检验合格,下一步就是进矿山挖矿,以及在炼钢厂炼钢的问题了,当然全县普及电气化也迫在眉睫,因为目前的电力根本用不完。
好在刘郧早就准备好了,炼钢厂早已进山进洞,各类工矿道路也早修通了,就等农忙时节一过,就开始全县大炼钢铁,同时准备修筑川西县到茂县的铁路,自然重型机械厂加工厂应时而生。
就在刘郧与庞学忠等官员,庆贺水电站落成的时候,有一队神秘的马队开进了小镇,带头的赫然是一个外国人,顿时引起一阵轰动,川西镇深入华夏内陆,许多居民世代为农,连四川的省会城都也没去过,哪里见过黄头发、绿眼睛、高鼻子的西方人,许多人还以为是怪物,有的人在围观,有的人在吐口水,还有人在扔石头。
好在丁二宝这个情报队长也不是吃素的,这些外国人还没进镇,他就带着手绘的画像,找到了刘郧,刘大官人一看,嗯,怎么有点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一时又想不起来,只好亲自去看看。
刘郧也没想到,人还没见着,竟然看到了这种场面,连忙让围观的人群先散了,定眼一看,正是冯·法肯豪森,顿时晕菜了,这老朋友才刚上门来拜访,就被热情的乡民们,打成了大熊猫。
刘郧连忙拉着法肯豪森,作出很伤心的样子,一边嘘寒问暖,大叙旧情,一边假装大怒的样子,四处大吼,“这是谁干的,谁干的?自己站出来,竟然敢打我的老朋友,看我不松松你们的皮”。
真正闹事的早就跑了,就算没跑的,也装出没一点事的样子,反而在附近一边瞎逛,一边看热闹,法肯豪森看到刘郧,也是喜出望外,然而与刘大官人说话的时候,青淤的伤痕总是发出阵痛。
可能法肯豪森真的累了,不想节外生枝,连忙劝住刘郧,很诚恳的说,“亲爱的刘,算了,他们也没什么恶意,大多还是一些孩子,他们也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