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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那些奇案-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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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枉?你让和尚们大早喝冰水,治死圆尘,可有此事?““那是我们出家人之事,与此案无关,再说并非贫僧蓄意要害谁的性命,只不过想警醒众弟子,引以为戒。喝冰水并非贫僧别出心裁,再说,喝冰水也非圆尘一人,怨只怨他六根不净,淫心难收,也是他自作自受,故而佛祖降下惩罚,使他一命归西,此乃天意。天命难违,与贫僧无干!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徐新通早憋得气不打一处来,惊堂木一拍,厉声喝道:“好一个善哉之人!来人哪,将这刁滑狠毒的恶僧给我拖下去,杖责二十,给我重重打!”
法缘被七手八脚拉下去,将衣裤褪至脚脖,摁在长条凳上,两条大汉手执红头大木棍,此起彼落,将瘦筋巴巴的法缘打得哭爹喊娘,二十棍下去,法缘的屁股早已皮里翻花,瘦瘦的白腚变成肥嘟嘟的紫腚。徐新通见被拖上来的法缘这副死狗模样,不住想笑,甚觉开心,问道:“云净是你杀的吗?”
法缘忙答:“是。”
“是你本人亲自动手的还是指使别人干的。”
徐新通不紧不慢地问。
一句话似乎提醒了法缘,法缘道:“贫僧年迈,手无缚鸡之力,哪能将牛似的云净杀掉呢?贫僧指使两位弟子干的。”
徐新通忙问:“哪两位?”
“这……”法缘瞥了众和尚一眼。刚才自己被往外拖时,两个平日受罚的和尚曾面露喜色,分明是幸灾乐祸。法缘心想:既然徐县官要过打人瘾,干脆成全他吧,我法缘死也要拉个衬垫背的。想到此,他指着其中两个和尚对徐新通说:“大人,他们,绝尘和远尘。他们俩深得贫僧信任,对贫僧言听计从,因此,我让他们俩杀了云净!”
绝尘和远尘一听,头魂都走了,高叫道:“知县大人,法缘胡说,平日在寺里他对我们处罚最多最重,他明知我俩恨得咬牙切齿,故意枉害我们,大人做主,大人明察。”
二人说着,又跪地喊叫:“冤枉!”
徐新通一听,平日受罚最多最重,情知不会是好和尚,不是小偷便是淫棍,何不趁机整治整治呢?徐新通平静地说:“来人哪,将这两个喊冤的和尚带下去,给我各掌嘴五十,看他们还喊不喊冤了?”
差役照着所吩咐的话,认真努力地将二和尚噼哩啪啦一顿猛扇,边扇边问:“还喊冤枉不喊了?”
两和尚被打得杀猪般嚎叫:“不……不喊……冤枉……了,不喊……冤、冤、冤枉……枉了……”
这边打的是两个,那边大堂抖的却是一片,那几个没挨打的和尚,拥挤在一起,齐刷刷将脸上肌肉往下拉,再不敢笑了。
这时蔡昂从外面风风火火走进来,在徐新通耳边低语了几句,徐新通连连点头,然后宣布退堂。
原来那蔡昂已来多时,在大堂边房等候审理结束,后来他见徐新通只管一味打和尚,分明是由于平日对他们的成见太深,借机调理这些恶僧是真。蔡昂也甚感打得痛快,但此举只宜适可而止,趁他们还没顺过眼来赶紧收场最妙,何况,还有更重要的事亟待处理,因此蔡昂及时上前回话,徐新通这才兴犹未尽地打住了。
徐新通与蔡昂来到议事厅。徐新通急切地问:“有线索了?”
“有!”蔡昂很有把握地说。
蔡昂以云净身上的衣服为线索,进行了一番查访验看,围观的人都是双灯山镇附近的人,有人看了云净所穿那身俗家衣裤后,说常在集市赶集时,见卖豆腐的顾老头穿过类似的衣服,蔡昂再看那衣襟上,斑斑点点的污垢也的确像是豆渣豆浆迸溅所致,蔡昂顺藤摸瓜,打听到顾老头住处。同吋又有一些新的线索,据邻居们反映,前几天黎明时分依稀听到有人喊:“救命”。蔡昂分析道:“依我看,这顾老头身上嫌疑很大。顾老头住在双灯镇二道街十八号,我已打探清楚,不知大人意下如何,我没敢轻举妄动,怕打草惊蛇。”
徐新通眼前一亮,兴奋地说:“既如此,速将顾老头缉拿归案。”
蔡昂领命率差役三人,很快来到二道街十八号豆腐坊门外,叩了半天门,才见顾老头疑疑惑惑地将门开了一条缝,刚要细问,被等得不耐烦的差役们一脚将门扇踹开,顾老头一屁股坐到地上,惊恐万状地看着来人。
蔡昂抓小鸡似地将顾老头一把提起来,对差役们说:“将顾老头锁上,带走!”
顾老头坠着身子往后扯:“我顾老汉一没偷二没抢,凭什么抓我?”
“到了县衙你就知道了!”蔡昂说。
顾老头心想,那件事终于将自己缠上了,这才真叫“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你越胆小怕事,事偏往你头上找。真是人背时,抓把盐也生蛆,喝凉水都塞牙。我顾老汉一生最怕的就是打官司,到土埋半截脖子了,还是没脱了这场官司。
顾老头被带到府衙大堂之上,往堂上一看,上面的县太爷黑着脸满眼怒气盯着自己,心慌慌虚汗便冷冷地流将下来,又见满堂衙役黑衣红帽,个个如怒目金刚,手持水火棍棍低吼:“呕——”膝盖骨顿时像被挖去了似地软溜了下去,扑通跪倒,五体投地,一动不能动。
“顾老头,云净和尚是你杀的不是?”徐新通平缓的语气问。
“回老爷,那和尚体壮如牛,小老儿纵然想杀他,也是力不从心的。”顾老头道。
“你既知他体壮如牛,想必您与他交过手。无论怎么讲,最终是那和尚死了,而你还活得好好的。我再问你,你瞧,这身衣裤可是你的?”
徐新通拿起桌案上的血衣一扔,便扔到了顾老头面前。顾老头一见衣服,面孔灰白,大略看了几眼便干脆地说:“正是小老儿衣裤。”顾老头声音虽还颤抖,但表情慢慢从容起来:“虽说衣裤是我的,但这恶僧究竟为何人所杀,小老儿却不知。”
“顾老头,休要与本官饶舌,究竟你是怎么杀的云净,又为什么给他换上你的衣裤?你是怎样把尸体藏在黄秋菊棺材里面的?那黄秋菊尸体现在哪里,速速招来则罢,否则的话,要你好看!”
徐新通往两边一指,那些彪形大汉一个个狰狞着表情,低吼:“呕——”
顾老头忙说:“我招,我招,我都招!”说罢直起腰来,眼睛眯成一条缝,似乎在逆着时间往回赶,他的思绪飘荡着,在记忆中搜索着,徐徐地讲了起来。
三天前,天还没亮,他像往常一样准时起床磨豆腐。不一会儿,有人扣门,顾老头寻思一大早什么人那么急,没搭理。但那敲门声不绝,没办法他便将门开开。当时天色还没放亮,顾老头搭眼一望是个满身珠光宝气的女人,个子又宽又大,怪模怪样的。顾老头心想:这么一位大家小姐,一定遇到了什么麻烦事,才匆匆叩他这豆腐坊的破门,或许是想躲避歹人的追赶也未可知。便没多问,一闪身让进门里。哪知来者腿脚麻利地又赶紧回身插上了门。这时顾老头借着豆油灯盏昏暗的光上下打量来者,发现这女子赤着一双大脚,心下一惊,再看那魁武的身子将一身绸缎绣花女袍撑得支楞八叉,正在疑惑,那女子将蒲扇似的大手往头上一拽,忽地亮出一个大秃头,是个和尚。那和尚白牙一呲,开口道:“哎呀,渴死我了。”他这一开口,一撸头,把个顾老头耐菲ひ徽ㄒ徽ǖ胤⒙椋灸艿爻鹨桓ッ殴鳎俟饕颍缓蜕幸话训沧。担骸澳蚰颍夷顺黾抑耍龅降懵榉场@贤范纫ǖ愣菇劝桑铱炜仕懒恕!�
顾老头惊魂未定,心想,这大清早碰上鬼了?顾老头只顾打量和尚,他经常卖豆腐站街头,对云净面孔似乎眼熟,见过。
“如何一个出家之人,扮成这般模样?”
那和尚一摆头道:“一言难尽,先喝点豆浆再说吧。”
顾老头这才注意到,和尚的嘴唇干裂发白,便给他舀了碗豆浆,和尚贪婪地喝了三碗。
顾老头见豆浆喝也喝了,又拾起刚才那个话题:“如何打扮个娘们样子?出什么事了?”
和尚见老头一个劲追问,有些急了,说话便硬愣起来:“老头啊,何必知道那么多呢?对你本人又没好处,别问了,贫僧还求一件事,望施主成全。”
顾老头见和尚说话口吻与喝豆浆之前另样,气便不打一处来,对和尚没好气:“你豆浆也喝足了,我还要干活,你走吧。”
那和尚见老头不耐烦,又软了下来,指着身上衣服道:“老头,你看我身上这衣服怎么样,还有这个。”和尚边说边将假发上的头饰给顾老头看:“瞧,这凤钗上镶的,这可是真家伙,名符其实的珠宝呀!”
顾老头只觉得眼前光灿灿银闪闪一片,细看凤钗上的确镶着一块翡翠,但他不知这和尚的用意何在,跟他一个老头说这些干什么。那和尚似乎看出了顾老头的心思,便说:“我呀,把这些东西全给你如何?”
顾老头似乎给吓着了,往后一闪身子,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不是拿我老汉逗趣儿吧?这么些值钱货,为何凭空送给我?我与你既不沾亲又不带故。”
和尚说:“这些东西不是我们出家人能携带的,我给你你就拿着,连我身上穿的全给你。可是有个条件你必须答应我。”
顾老头好奇地问:“什么条件?”
“你这身衣服算我们交换的条件。你脱给我换下这身女装。天眼看亮了,我总不能这身打扮上街吧。”
顾老头心想:这倒是个便宜买卖,又觉这和尚实在是想把那些东西送给了他,他也确实急需一套衣服。于是没再说什么,很快地将身上的老蓝布褂子脱给了和尚,又从旮旯里摸出一条皱巴巴的黑裤子递给他,和尚迅速换穿,抬起手臂凑到鼻子上嗅了几嗅,咕哝道:“这衣服什么味儿,臭气拉哄的……哎,这裤腰那么肥,你让我手提裤子在人前走呀?”
顾老头听他一说,找了半天没个合适的带子,顺手扯过一根拴车细绳扔给了他。穿好后,和尚抬起大脚道:“有鞋吗,找双穿穿。”
“你脚那么大,我的鞋怕是没法穿。”顾老头不想多跟这和尚啰嗦,只想让他快离开,不知怎地,从和尚一进屋,他这右眼皮就开始跳个不停,他怕不是好兆。
“老头,我现在两手空空,不名一文,你卖豆腐也不缺钱,给点银两也好吃顿饭。”和尚一屁股坐在一个方凳子上,看样子不给钱是不打算离开的。
顾老头一听和尚要钱,忙说:“我哪有多余的钱给你,卖豆腐乃小本生意,糊口都困难,没钱没钱!”
和尚见顾老头说话时,眼睛直往梁柱底下的一个瓦瓮里瞥,心中便有了数,趁顾老头没防备,一个箭步窜到瓦瓮跟前就要掀盖,顾老头急了,抄起顶门棍,照着和尚的脑门砸下去,那和尚早防着他这一手,用力一推,顾老头给推了个趔趄,和尚面露恶相,说:“你个小老儿活腻歪了不是?我拿那么多值钱的物件跟你换几个铜子儿你都不给,你也太抠门儿了……”
顾老头每天忙忙碌碌,起早贪黑磨豆腐赚的那几个血汗钱是他为女儿出嫁准备的,他省吃俭用,把这瓦瓮视作命根,虽说和尚拿的那些东西或许能换点钱,但毕竟还不是钱,钱不是在自己的手上攥着,就不算数,哪能让这点家底叫这和尚端了?
顾老头骂道:“你这个秃驴,一大早你人不人鬼不鬼跑到我这儿来,连喝了我三碗豆浆不说,你一会儿要衣服换,一会儿要鞋穿,是你自己主动要给我那些花衣服的,谁知你是从哪里日弄出来的?你要嫌划不来,你将老汉我的衣服给我扒下来,我不要你这些宝贝,你还穿你的女人衣服吧,天亮也好让人们开开眼,看你这花秃驴狗日的败类相,脱,你给我衣服,还我衣服!”
顾老头倔脾气上来,扔了顶门棍,过来就把和尚衣服往下拽,那和尚恼羞成怒,一把掐住顾老头溜细的脖子,顾老头一声“救命”没喊出来,便眼珠子上翻口吐白沫止了声息。
顾老头醒来时,已是傍晚时分了。侍他恢复知觉,想起五更天所发生的事,想起他的要命的钱,再去查看那瓦瓮,瓦瓮空空,里边五百一串的六串铜钱,连同那个粗布口袋一起,全给和尚划拉一空。顾老头抱着个空瓦瓮哭得昏头昏脑,仿佛心被掏空了。由于被和尚掐死过去刚刚还阳,四肢依旧乏力,哭了一会儿又重新躺倒在湿地上,这时他的头触碰到一个硬物,用手摸起来一看,是那个镶翡翠的凤钗,顾老头眼睛一亮,忙又有了力气,忽地爬将起来,一看,那身女绣花袍子及其它头饰虽七零八落地散落一地,捡起一看,都还在。他估摸着,将这些衣饰换作铜钱,怕是比失去的只多不少呢。令他不解的是:和尚分明爱财,却为何又将这些值钱的东西丢下呢?他想不通便不去想。望着手里的衣饰想道:这一得一失,老命没丢总算万幸,心下便平衡了许多。又过了一天,顾老头将衣饰包好了,关了豆腐坊的门,准备去典当铺问个价钱。谁知刚出门便碰上了他的一个老主顾,麻子张六。麻子张六迎面打着招呼过来:“哎呀顾老头儿,你这两天不摆摊子,可把我们这些老主顾闪了一家伙,你这热豆腐一天不吃,一天肚子不妥贴呀!”
顾老头嘴上哼了哈的应付着,脚步没有停的意思,却见麻子张六神秘兮兮地说:“哎,顾老头儿,柳家坟地出了件怪事儿你知道么?”
“啥事儿?”顾老头漫不经心地说。
“柳家媳妇中暑死后,人倒是埋下了,谁知昨儿个娘家来人开棺一看,闺女不见了,一个和尚死在里面。”
顾老头一听“和尚”两字心里就没牛备械嚼浞玎侧玻砩戏⒗洹D锹樽诱帕死贤吩谔炙担骸澳呛蜕心闼灯婀植唬嘧沤挪凰担┳乓簧硪路词撬准业摹N胰タ垂ィ闼翟跄敲辞桑巧硪路以趺纯丛趺炊佳凼欤罄聪肫鹄戳耍春湍闫匠4┑哪羌贝蠼罄恫脊右荒R谎8貌皇悄憷先思沂┥岬陌桑抗 �
麻子张六说者无心,顾老头却听者有意,一下子懵住了,麻子张六又说了些什么,他一句也听不见。心中连连咒骂自己,都怪自己贪图便宜,要了那和尚东西,将自己的衣裤给他不说,偏就这和尚短命,穿着那身衣服被杀丧命,现在去报官,怎么说,凶手是谁怎么交待,人命关天,百口莫辩,正好偷牛的走了逮个拔镢的。这便知何是好?
顾老头抱着衣饰忙往回走,麻子张六的笑在他的耳边回响,这声音此刻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了。
就这样,顾老头惶惶不可终日地呆在家中,什么也不想干,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胡思乱想,将和尚脱给他的衣饰扔了不是,留下不是,藏又没个可藏的地方,成了一块烫手的热粘糕。
顾老头最后抱有一丝侥幸:哪里就找着我了。
没想到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么快事就发了。
顾老头说完事情的经过便连连磕头:“徐大人,徐青天,小老儿一时糊涂贪财,一念之差办了件错事,但小老儿没杀那和尚,反倒被那和尚差一点要了老命。小老儿所言句句实情,如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
徐新通忙问:“那衣饰现放何处?”
“放在家中黄豆囤子底子。”顾老头说。
徐新通宣告退堂,暂将顾老头收监。另派人去顾老头豆腐坊,果然在豆囤里翻找出衣饰。
徐新通与蔡昂紧锁眉头,很长一段时间相对无言。蔡昂最先打破沉默:“我认为,顾老头的自白是可信的,因为顾老头十分瘦弱矮小,与云净无法相比,即使他杀了云净,又怎么能将尸体运那么远?令人费解的是云净从哪里弄了那身女衣饰,又是怎么到的柳家坟地?”
这时徐新通眼睛一亮道:“有没有这种可能:云净并不像顾老头所说掐昏了他,而是将瓦瓮中的铜钱抢到手就走了。顾老头不甘心铜钱就这么被云净劫走,于是他便尾随云净身后,一路跟踪至柳家坟地。此时恰碰上这样一种情景,即中暑而死的黄秋菊活转了过来,无法开棺,她便叫喊求助。和尚好奇,忙在附近找了块锋利无比的石片,将棺木开启,扶出黄秋菊。这一切都被手握菜刀的顾老头看在眼里,大概空出的墓穴启发了顾老头,一不做二不休,顾老头悄悄来到毫无防备的云净身后,照准后脑勺猛地一刀,便结束了和尚的性命,然后夺回钱财,将和尚尸体拖入棺中掩埋……”
蔡昂道:“从坟上种冲现象看,黄秋菊死不见尸生不见人,死而复活的可能性很大,那么活了的妇人呢,哪里去了?”
“这……问顾老头便知底里!”徐新通道。
“我认为顾老头没有能力做出大人刚才所判断的举动来。理由之一:顾老头毕竟是年迈之人,无论如何,在天亮之前那短短的时间里,是无法跟踪心急赶路大步流星的云净和尚的,更何况,云净和尚做贼心虚,行走中间必然要不时回顾,特别要防的就是顾老头,假如顾老头气喘吁吁跑步跟踪云净身后,在宁静中的早晨,又是在旷野上,势必要惊动云净。这样,不等到到柳家坟地,云净就能很从容地要么甩掉顾老头,要么除掉顾老头了,顾老头弓腰驼背行动滞笨,单就这一点,上述分析便难成立。理由之二:毕竟和尚还有那么多东西留给了顾老头,这些衣饰大大超过被和尚劫走的铜钱的价值,顾老头不会不知道这个道理,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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