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历史上那些奇案-第7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能流出水来的眼睛,闭着,睫毛黑长弯卷如花蕊;睁开来,晶亮幽深似清泉。这姜思柳说来也怪,隔三岔五地哭一场,光流泪不出声。都说这女孩命苦,可怜没爹没娘的孩子。蒋氏初始也没在意,可时间长了,发现没来由她也流泪,且眼里长年有泪光。还有一个发现令蒋氏不得不承认,当她脸上偶有泪珠挂着时,是最妩媚动人的模样。
蒋氏对姜思柳的这对水眼犯了忌讳,找了几个瞎子替她算了命,又请人暗中为她相面,蒋氏心里便结了一团疙瘩。别的不说,单就这双眼,相面的说是标准的“桃花眼”,又称“淹死井”,说穿了是克男人的眼,实为“寡妇眼”,是勾男人的眼,亦即“风流眼”。眼中似蓄水池,无来由流泪,这种女人生就的薄相,命定一生无根。―句话,这种女人多与“淫荡”二字紧密相关,花街柳巷中不难找出这种相貌的女人来。人就是一张面相,先天生就,后天难改。
有一次天热,姜思柳掩门擦身子,不巧蒋氏取东西推门进去,看见不满十四岁的女孩儿居然鼓鼓地胀发了前胸,全身雪似的白。蒋氏只溜了一眼便悄然退出,心想,可了不得,这女孩怎么越长越妖精一般,儿子憨厚本份,娶她显见不合适。
蒋氏便与老伴私下里商议这桩婚事,谁知被儿子许骆中偷听到了。许骆中自从这姨妹到来之后,心里便有说不出的欢喜。他大姜思柳几岁,见这姨妹性格乖张,脾气古怪,说哭就哭,说翻脸就翻脸,念及她比自己小,没爹没娘,处处谦让她,心疼她,最见不得她流泪,每见她哭的那小样儿,他就不知所措,拿好言语哄她。但姜思柳似乎并不太在意这些,有时竟拿轻慢的言语数落他,他也伤心,但他依旧心疼她,莫明其妙地对她产生一种畏惧感。
他不知不觉就跌入了姜思柳那两只“淹死井”里,沉溺在她秀色之中了。他偷听了父母的私语,想道:原来她是可以做媳妇的呀,可是母亲却对父亲说:“柳儿越长越显出贱相来,妖精一般,儿子娶她不是件好事,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给柳儿寻个婆家嫁出去算了,咱给骆中再慢慢寻觅,娶个厚实的媳妇,不要多俊,平头正脸儿的就管。”
许骆中再看姜思柳时,便用打量未来媳妇的眼神儿,父母的话适得其反,使他一夜之间开了窍,他心下寻思着:柳儿是我的女人,既是我的女人,谁说了也不算。他有了这沉甸甸的念头,人一下子成熟了,行为上却有一种不知所措之感,在姜思柳面前既自负又自卑,手足无措,但他在背过身去时,就开始了苦涩而又甜蜜的单相思。而这时,姜思柳还是浑沌未开的一块璞玉。
姜思柳在一瞬间,便完成了一个处女到妇人的心理过程,那是在一次意想不到的场合下完成的,并对她性格的形成影响甚大,她的怪异和阴暗心理随着那一刻产生,使她极自然地走进了相士术师的预言之中。
也正是她十四岁那年,是一个女孩性格形成最关键敏感的一年,有人说,十四岁前后是好是坏如铁板钉钉,终生难变难改。那年夏天,有一天响午,过了吃午饭时间许骆中还没回来,蒋氏便犯了第一个错误,她让姜思柳去喊儿子回家吃饭,儿子在南地干活,姜思柳便去了。
南地全是人把高的玉米棵子,玉米地外是河堤,堤上长满树木花草。这些遮了她的视线,她见地里无人,喊了几声没人应,正要回去告诉姨妈,忽觉下身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内裤粘粘的,小腹热辣辣地隐隐作痛。她见四下无人,便钻进玉米地,将裙子撩起,内裤褪到腿弯处察看,一看脸都白了,裤子上,满是鲜血,她不知这是怎么一回事,手足无措,眼泪便小溪流似地淌了起来,边哭边摘玉米叶子擦血,一动血便顺着腿往下流,她就弯腰撅臀地擦拭,压根没想到玉米地里另一双眼睛,正在不远处盯望。那双眼睛正是许骆中的。原来许骆中听到喊声时,正在河堤林子里睡觉,他原是坐着歇凉的,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听到姜思柳唤他,一激灵醒了,心想这不是梦吧,一恍惚,没应声,听见有人走动声,从那熟悉的动静中,他听出是姜思柳,心头一震,全身兴奋起来。又听玉米叶子一阵乱响,他想到了什么,出于好奇,蹑手蹑脚钻进了玉米地,正看见姜思柳刚才那一幕。姜思柳雪白的肌肤在绿色的玉米棵中闪耀着一片耀目的白光,她的纤细修长的双手在无序地忙着,玉米叶粘着艳红的血,鳞片样铺展在她的脚边,处女的血自那神秘的源头流淌……
许骆中见姜思柳不知所措的样子,一阵心疼,他见不得她的眼泪和她的无助的模样,他只想能帮她一下,本能地走到了她的面前,姜思柳听到喘息声,一抬头见眼前有人,内裤没及提上,先把长裙松手撒下来遮丑。这才看清是许骆中。
“你,你干什么,不要脸,一个大男爷们家的,偷看人!”
“你是我媳妇,我不是偷看。”
“谁是你的媳妇?我是你娘!”
“别胡说,柳儿,胡说是要倒霉的!”
“为什么?”
“媳妇是要生小孩的。柳儿,让我看看你能生小孩吗?”说着一把抱住姜思柳,撩起她的裙子,红色的汁液涌出,他伸出手去企图堵住,却沾了满手:“有血流出,就能生小孩的。”
姜思柳被许骆中抱在怀里,浑身发抖,许骆中不期然的手一经在她的腿间触碰,一种酥软和麻木突然袭击了她的全身,这只男人的手犹如一道闪电照亮了她浑沌未开的意念,唤醒了身体里沉睡的感觉。姜思柳软软地在许骆中怀中哭泣,那已不再是无知的哭泣了,那是一种召唤,是鼓动和撩拨。许骆中轻轻松松放下姜思柳,她却顺势软绵绵地滑下仰躺在地上,玉米棵倒伏了—片。许骆中撕下贴身汗衣的一块内襟,叠成一条,在那流血的源头将汗布贴膏药似地贴了上去,那动作那神情完全是一个君子。他心疼她胜过一切。
姜思柳喘息地仰躺在地上,半闭上眼睛说:“我要做你的媳妇,我要生小孩,我流血了。”她伸出长长的双臂,期待一件大事的来临。当汗布堵着那地方时,她突然一阵失望,一阵被拒绝的羞愤扫荡了刚才还滋生的另一种羞涩,她掀身坐起,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双手吊上许骆中的脖子,原始的本能使她的身体蛇似地缠绕许骆中,许骆中吓懵了,他费力地摆脱了她的缠绕,拔脚跑出了玉米地。跑出地头,大口地喘息着,再也把持不住,双膝一软,跪在软软的黄土地上。
姜思柳缓慢地从地下爬起来,全身火烧似地烫,她眼中一反常态地干涸生涩起来,她不懂那种情绪便叫做“恨”,在她不知“恨”为何物时,她便开始了恨。许骆中的逃离大大伤害了她,仿佛浑身上下都被洞穿,她千疮百孔,体无完肤了,她的羞耻和少女的骄傲如烟般消散了,死去了,随着初潮的来临,一个荡妇诞生了。她恨许骆中,恨他在不该出现的时刻出现,恨他的手,恨他的落荒而逃,她不相信,凭她的美貌能吓跑了男人,今生最大的耻辱莫过于此了。
姜思柳变了,她学会在异性面前搔首弄姿,嗲声嗲气,摇臀扭腰;学会了用双眼泪汪汪地看人,千般委屈的模样,却心里冷冷地笑;对许骆中表面上百般撩逗,忽冷忽热,忽嗔忽怒,实则若即若离,不许许骆中靠近半步。
许骆中在她的魅惑中沉溺着。一晃两年。
蒋氏在许骆中的神情中嗅出了不妙。一天,她试探着问儿子:“儿呀,咱该娶媳妇了不是?”许骆中红着脸沉默着。
“你看王三娘的闺女红花怎样?咱托人讨来好吗?这两年,我和你爹也积攒了些钱,讨王三娘闺女这样的媳妇,还是够用的。”蒋氏试探着说。
许骆中红头酱脸,憋了半天说了句:“我要柳儿。”
果然不出蒋氏所料。蒋氏说:“娘当初也有这个打算,现在娘的主意定了,娶谁都行,唯独柳儿不行。”
“为什么?”许骆中硬楞着脑袋问。
“算命的看相的都说这孩子命硬,和你犯克。”
“瞎子的话能信么?”
“就算他们全是胡话,咱不信,可咱长着眼哩,你看她,见着男人跟发了情的母狗似的,扭头摆尾那劲儿,能跟你老老实实过一辈子吗?”
“除了柳儿,我谁也不娶!”
蒋氏了解儿子不可逆转的心思,叹息了一番,便将儿子的心愿当作了自己的心愿,这是她犯下的第二个错误。
蒋氏将儿子的心愿向姜思柳挑明了,谁知姜思柳乜斜着眼冷笑了一声:“姨妈不怕我这桃花眼将骆哥克死么?”
“你……”蒋氏碰了一鼻子灰,有些恼羞成怒:“柳儿,你从十三岁起就是我养着你的,俗话说一个姨妈半个娘,你娘如今不在了,我就是你娘。常言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的婚姻姨妈做主就这么定了。”
蒋氏说完转身就走。
姜思柳已由十六往十七数了,这正是出嫁的年龄。自从玉米地之后,随着年龄的成熟,她的心眼儿便如土壤底下深埋的树根,不动声色地发达着,盘盘道道,全转在了对许骆中报复的快意中,虽然她渴望与他亲近,但看到许骆中被自己拒绝时的沮丧的神情更令她感到畅快。初潮时埋下的恨意让她对许骆中变得冷酷无情。平日姨妈有关“桃花眼”的论断也无形中刺伤了她,如今姨妈提出这桩婚姻,令她心绪烦乱却没能力拒绝,况且姨妈已一锤子定音,姜思柳只好听天由命了。
蒋氏与老伴以及几个出嫁的女儿商量婚娶之事,一致认为,让他们独立过日子较为合适,蒋氏的意思是:这婚姻是她极不情愿的,为了儿子才勉强答应,对姜思柳从心里不喜欢,与其住在一起不舒心,不如及早分出去眼不见心不烦。最后决定将村西头那栋老宅院收拾一下给他们住,那里有三间堂屋三间西屋。
一天,许骆中独自去了老宅院收拾零碎活,蒋氏有意无意将姜思柳喊过来说:“柳儿,你去西边新房看看收拾得怎么样,顺便喊骆儿回家吃饭。”
姜思柳叩开院门,许骆中喜出望外,关上大门,小院静静的。许骆中对她说:“柳儿,这就是我和你的家了,好好看看吧。”
当他们双双站在新房的雕花大床前,望着耀目的红红绿绿的褥被,许骆中趁姜思柳不备,强迫自己暂时收了怜悯她的心,与自己的软弱作了一次抗争,以他前所未有的鲁莽和蛮横,提前将姜思柳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媳妇。
这场战争在两个人的脸上印下的印记,蒋氏是不难发现的。蒋氏的心咕咚一沉,寻思道:“儿子怕是在劫难逃了。”
婚礼如期举行,这是蒋氏身不由己中犯下的第三个错误。三年后,当她抚着许骆中的棺材痛哭时,想到这一切,心如刀绞,追悔莫及。她连叫着:“儿呀儿,是我将你推进了棺材里的呀,娘糊涂呀……”
许骆中娶姜思柳,便注定了他早夭的命运。婚后,许骆中夜夜被女人缠着,搞得元气大伤。过了三年,不见一男半女的面,许骆中得了一种罕见的病“脱阳病”,最终死在女人的肚子上。
许骆中死后,年方二十出头的姜思柳在畅快淋漓的哭嚎之后,迅速地走出被死亡所笼罩的阴影。当人们再看见她时,被她那妖妖媚媚的艳丽震慑住了。俗话道:要想俏,一身孝。姜思柳穿一袭白色衣裙,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狐媚之气,脸上艳若桃花,霜雪般的衣裙下,一对尖尖的小脚一走一咯噔,使那衣裙翩翩然,所到之处,必有男人注目,她不用看也能捕捉住男人的气息。
姜思柳在那张雕花大床上睡了两个月,少了男人的滋补浇灌,她成了旱地的禾苗了。白天再见男人时,少不得故作少女状,搔首弄姿,轻佻地启动着小脚跟,夸张地咯噔出可怜兮兮的孤独悲凉来,将腰肢款摆,胸前便闪烁出扑朔迷离的浪荡来。
那阵子,梨树沟的男人们给姜思柳撩拨得想入非非东倒西歪,男人们只要聚堆,三句话下来,便扯开了姜思柳,满嘴荤荤素素粗细长短,将姜思柳身体细细地品味,会餐似的替嘴过生日。
“那俏寡妇肉皮迎风透亮,真水嫩呀!”光棍二锅头叹道。
外号刘杆子咽了口唾沫说:“那胳赙腿软得跟棉花似地,睡上去什么男人不死哟!”
“我说杆儿,别光说不练,有本事晚上翻墙头进去试试不就结了么?
“那敢情好了她了,管保让她还想下回,要不就不叫杆子啦!”
“杆子,别吹牛,怕你还真不是那娘们的对手,弄不好折了杆子抱头鼠窜。”
“人说刀对刀来枪对枪,你木杆子就别往铁砧上磨,识时务者为俊杰呀。”
王三通说得一班光棍直乐,刘杆子说:“你个小舅子王三通真能胡扯!”
王三通神秘兮兮地说:“咱天天张口闭口‘那娘们’多乏味儿。我给那娘们另起个名,专供咱哥们乐的。你们想想,那娘们像不像一样物件?”
“啥物件?”
“你们瞧。”王三通边说边学姜思柳小脚跟走路,直胳膊平掌,屁股乱摇:“白衣白裙一穿,像不像一只大白鹅?大白鹅这名字怎样?”
大家哄然大笑,光棍二锅头跳着脚骂道:“娘的个龟孙子王三通,你他娘的真想得出。”
从此,“大白鹅”取代了姜思柳的名字,十里八村的,没人不知道大白鹅的。
2
布告贴出的第二天,县衙外来了一个六十开外的老头,拉住一个衙吏说要见知府王大人,有急事相告。衙吏便将老头引入后堂,老头见到王耀宗,跪拜说:“拜见大人。”
“你是何人有何事秉报?”王耀宗道:“请起,看座。”
差役搬过一只骨牌凳,老头大模大样:“不敢当不敢当,多谢知县大人!”坐下之后方说道:“草民乃湖莲村宋复安家的仆人,与梨树沟邻村。”说着两只细眼皮飒飒的往左右瞥忽瞥忽,迟迟不肯开口。
“有话直说,无需多虑。”王耀宗鼓动道。
“是这样的,前天夜里,我家主人宋复安从外面回来,是我给他开的门,当时我问:少爷回来啦?……”
“等等,这宋复安有多大岁数?怎么一会儿主人一会儿少爷的混叫?”王耀宗打断老头儿的话。
“这话若说起来便远了,长话短说吧。宋复安今年二十二岁,是我现在的主人,我这主人里里外外光棍儿一条。我是他爷爷在世的时候给他家当仆人的。他爷爷当年是个进士,他家门楣上现在还挂着进士及第的匾额呢。当年宋家很是兴旺风光过许多年月哩。到他父亲这一辈就不行了,家业都给抽大烟抽空了,他父亲四十来岁抽死在大烟灯下,他母亲不久也随即跟着去了。宋复安从小失教,叔叔大爷也不管他,他便自暴自弃,吃喝嫖赌,放荡无度,将数百亩田产卖得只剩几十亩。我们几个老仆人,因受他父母之托,继续留在宋府伺候他。多年称呼少爷惯了,因此我对大人您说时,便称他主人,到他面前,我们称他少爷。主人他……”
“那晚宋复安回家是什么时候?”王耀宗打断老头儿的喋喋不休问道。
“鸡叫了几遍了,大概接近五更天吧。”
“嗯,接着说,你给他开门,问他什么话?”
“我给他开开门,黑灯瞎火地看不清,影影绰绰地总觉得哪儿不对劲,我问他少爷回来啦。他不说活也不吭气,喉咙像被痰堵了,齁喽喽响,我纳闷哪,心想少爷今儿怎么啦?我就开始留意起来,我跟在他身后进了屋,点亮了灯。灯光下,我再一看少爷,吓得我心猛跳了起来。”老头儿说着捂住心口,似乎心又猛跳起来了。
“怎么回事?”王耀宗问。
“只见少爷满脸是血,鼻青脸肿。这都不吓人,吓人的是,他那根油黑闪亮又长又粗的辫子……”
“辫子没了?”王耀宗急问。
老头儿大腿一拍:“哎,对!辫子没了,让人抹根齐截截给铰了。大人您是知道的,咱大清朝男人最值得骄傲的是什么?是辫子。男爷儿们丢了辫子,人就知道不是奸夫便是淫棍。我当时想,八成我们这活宝又摸哪家女人门鼻儿,给人捉了奸,剪了辫子。我问他,‘少爷您这是怎么啦?辫子呢?怎么变成个二刀毛啦?’他两眼直瞪瞪地看着我,眼泪就哗哗地流将下来,光张嘴不出声。我看他那样子又不由得可怜他了,他一个劲‘呜呜’用手指嘴,我给他倒了碗水,他一把打翻了水碗……”
“他喉咙究竟怎么啦?”王耀宗企图栏住他的话头。
“后来我又给他打了盆水,给他将脸上的血污洗净了,又问他‘少爷您这是怎么啦?’他就是说不出话来,又捶胸又跺脚,又拽那被剪成二道毛子的头发。不拽还好,一拽发疯了一般,拿头往墙上直撞。我拉住他说,少爷呀,咱今夜啥话都不说啦,啥事也莫想了,睡觉吧?”
“他睡啦?”王耀宗问。
“睡了。”老头儿两手一摊。
“他到底说话了没有?”王耀宗大着嗓门一声吼,把老头吓得从骨牌凳上跌坐在地上。
“起来说话,别绕弯子啦?听你说话要急死人了。”
“是,大人。”老头儿从地下爬了几爬方站起来,复又坐在骨牌凳上。
“主人他从此没再说过话,想必哑了嗓子了?我们几个老仆人都纳闷了。说句不该说的话,我们老哥儿几个心里都挺畅快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