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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雨说,“也幸亏了你后来的留言,才让我知道还有人在,因为当时我已经调查了十多个人,全都是一去不返,我差不多就决定放弃了。因为看到了你的留言,我们才针对性地对你作了一次全面的调查,虽然费了近两年的时间,但我的努力并没有白费。我正在一步步地走向真相。”
我看着若雨,“有一件事我还想知道,你这么拼命的目的是什么?到底是为了你姐姐若云?还是为了你那个所谓的事业?”
若雨沉吟起来,没有马上回答。
我说,“如果你不想说,或者不方便说,那就算了!”
若雨看了看我,“其实,我自己也问过自己这样的问题。我不想隐瞒,这个问题我至今没有想到答案。从一开始,我只是因为我姐姐若云。但到后来,随着我接触的东西越来越多,想到的事情也就越来越多。渐渐就掺杂了许多其它的成份在里面了。现在,我的目的就不仅仅是为了我姐姐若云,也不仅仅是为了我所谓的事业。我觉得,还应该有更重要的东西在里面。”
和若雨分开后,我回到家里。我刚一进门,老炮的电话就打进来了。老炮说李礼理告诉他,我出现了。
老炮问我,“你这些时间都哪里了?都干什么去了?也不给兄弟们留个音信。你现在好不好?我马上就要结婚了,我老婆就是老灰。你现在回来正好赶上我们的婚礼!”
老炮一连串的说话,让我连嘴都插不上。好不容易他才消停了一点,我说,“恭喜你和老灰终于修成了正果,再也不用偷偷摸摸地干那偷香窃玉,或者偷鸡摸狗的勾当。为了庆祝你即将跳入陷阱,是不是和上次李礼理假结婚时一样,还去那家桑拿,也来一下最后的疯狂。”
老炮说,“你这人还是那样,真是应了那句什么什么走天下,都改不了吃那个什么什么。”
我说,“什么什么什么?那叫狼走天下,改不了吃肉!”
老炮说,“我说的才不是狼呢!”
我说,“别打岔,要不要向兄弟们告别一下,到桑拿去进行一个简单的告别单身的仪式?”
老炮断然说,“不去!我现在已经从良了!”
我笑了,“忘了,你打不过老灰,让她知道你去了这地方,恐怕真的就要直接把你变成本世纪第一个太监了。”
老炮也笑了,他边笑边说,“你知道还叫我去?你是兄弟吗?!那有兄弟这样陷害兄弟的?”
我说,“兄弟不就是拿来陷害的吗?要不然,还要兄弟干什么?”
老炮说,“不和你瞎扯了,你等一下,老灰要和你说话。”
片刻之后,老灰在电话里说,“欢迎你回到人间!”
我说,“恭喜你终于把自己嫁出去了!”
老灰说,“这人怎么总是长不大的?”
我说,“胡说八道,有时候我长得很大的,只是你看不到罢了。”
老灰说,“你就忽悠吧!”
我说,“听李礼理说,你和老炮结婚还是故事的?”
老灰说,“这不废话,要没故事,还结什么婚?!”
我说,“李礼理告诉我,说你有一天和老炮打了一架,让老炮三天都起不了床。老炮一起床,就宣布要和你结婚。”
老灰笑了,“你这是说我逼婚吗?”
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是李礼理说的。”
老灰说,“我是哪逼婚的人吗?”
我说,“难说,我这兄弟我知道,那可是在美女堆里炼出来的,要不给他上一点厉害的手段,是不会轻易就范的。”
老灰说,“你这是混淆是非、颠倒黑白。明明是老炮天天一套一套的,说得天花缭乱,最后把我说服了,我才答应嫁给他的!”
我嘿嘿地笑了,“是把你睡服了吗?”
老灰说,“你确定这些都是李礼理说的?”
我发誓赌咒,“你是不信,现在就可以把他叫出来,我和他当面对质。”
老灰说,“那天我见了这个李礼理,得好好揍他一阵,谁让他随地大小便!”
我说,“那还是小心点,下手别没轻没重,把人弄残了可就不好了!”
老灰突然大笑起来,说,“我明白了,你这人心理黑暗,用心险恶。你看不得别人夫妻和睦、恩恩爱爱,存心挑拨人家夫妻之间的关系,所以想方设法、绞尽脑汁地让我和老炮吵架,最好还是天天打个昏天黑地!”
我说,“这就看出来了?浪费我半天口舌。那我就只有祝福你们了。说实话,你和老炮其实很配的。你们二人在一起虽然说不上是金童玉女,但起码也是宝一对。也算是绝配!”
………………………………
第二章:我是谁:十二、新婚之夜
老炮和老灰的婚礼放在一家酒店进行。他们没有请婚庆公司操作,所有的工作都是他们的朋友帮忙。老炮在广州的朋友不是很多,也没有广发请柬,他的客人加在一起只有两桌,且是清一色的男宾。但这些人之间相互都认识,所以人数虽然不多,但气氛却很热闹。倒是老灰的朋友不少,有她中学、大学的同学,有现在的同事,还有二桌当兵时的战友,其中一桌清一色的女战友。这些已经退伍的女兵一个个英姿飒爽,成为婚礼上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婚礼由老灰的两个战友主持,这两人是电视台的节目主持人,是老灰当兵时那个部队文工团的战友。老灰的伴娘也是她的战友,伴娘异常豪放,一有机会就向伴郎发起挑逗。老炮的伴郎由李礼理担当。李礼理由于带了小小同去,便有些放不太开,面对伴娘的不断发难,明显的有些手足无措。
李礼理担任伴郎,就把小小交给了我照看。看着李礼理不断受窘的样子,我对小小说,“你看,李礼理现在是不是变成了一个好男人了?”
小小说,“他从藏地回来后,确实改变了很多。也会关心人、照顾人了,不然,我也不会和他一起!”
我说,“我把李礼理改造得这么好拿回来交给你,你该怎么谢我啊?”
小小撇撇嘴,说,“我还不知道你?自己不想负责任,就拿别人来做炮灰!”我说,“才不是呢。因为我现在是党员,我受到了许多的敦敦教诲,明白了我应该吃苦在前,享受在后的道德。听以嘛,有什么好事有什么美女,我都得先紧着别人的!”
小小说,“你就不着边际吧!”
我说,“现在看着别人的婚礼,有什么感触?是不是也考虑着办一场声势更加浩大的婚礼?”
小小说,“吥!你咒我二婚哪!”
说话间,新郎新娘就带着伴郎和伴娘过来敬酒了。桌上有人抗议,说坐席安排得太不合理,这一桌全是帅哥,那一桌全是美女,也不知道把帅哥和美女匀一下!有人附和,说对啊,俗话说得好,男女搭配,喝酒不醉。
伴娘说,“现在调整也不晚啊。要不这样,回头让美女们表演一个节目,然后你们上去敬酒示好,看中谁就是谁如何?”
一桌人轰然叫好。
新郎新娘敬完酒之后,老灰的女战友们果然集体登台表演了合唱《婚礼进行曲》。一听她们唱的歌词,我不由得哑然失笑。她们唱着:
傻B了吧
结婚了吧
今后泡帅哥就没门了吧
……
看一群英姿飒爽的女孩子,整整齐齐地站在那里,一脸认真地整整齐齐地唱着,大家都乐得合不拢嘴。
一曲之后,便有人拿着酒杯前去敬酒。女孩子们要求帅哥们也必须表演一个节目,否则,决不罢休。男孩子便一致推荐李礼理作为代表。李礼理推辞不过,只好唱了一首赵传的《我是一只小小鸟》。李礼理唱得很认真、很投入,也唱得很是像模像样。
……
每次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
我总是睡不着
我怀疑是不是只有我的明天没有变得更好
未来会怎样
究竟有谁会知道
幸福是否只是一种传说
我永远都找不到
但唱到后面,突然把歌词改了。李礼理很认真、很投入地唱着:
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
想要大呀却怎么样也大不了……
全场顿时哗然,老灰的女战友们一窝蜂地拥了上去,她们不知道从哪里弄出了一束玫瑰,一人一枝,插得李礼理满身都是。就连伴娘也不例外,她把一枝玫瑰夹在李礼理的耳朵上,说,“走眼了。你原来是深藏不露啊!”
接下来,老灰的女战友们展示了什么叫做巾帼不让须眉。这些英姿飒爽的女孩子们,在伴娘的率领之下,片刻之间便将一桌在公司里坐办公室,文质彬彬貌的帅哥们灌得一个个招架不住,叫苦不迭。我因为身边坐着小小,这些女孩子便没有为难我,一个个只是客气地举杯笑笑,算是打个招呼。
一个男孩子乘着酒兴向其中的一个女孩子示好,那个女孩子说为了表示感谢,先握个手吧!两人一握手,女孩子一使劲,男孩子便痛得哇哇大叫起来。女孩子摇摇头,说她可不想以后当个老母鸡,还得护着一个小鸡。
我知道时间一长,我和小小之间的关系便会露馅。我和小小之间的关系一露馅,肯定会遭到这些女孩子的围攻。就在我打算溜之大吉时,新娘已携着伴娘直奔我而来。我知道老灰没安好心,但这时我已经躲不开,只好决定不管她耍什么花招,我都硬着头皮扛下来。
新娘和伴娘走到我面前停了下来,伴娘转头看了看新娘,说,“你说的就是他?行不行啊?!”
我说,“这种事,她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你说了才算!”
伴娘说,“看来,是有点意思。”说着,招了招手,那些女孩子又蜂拥而至。我总算是看出来了,这完全是老灰的阴谋诡计,她是要她那些一个个酒量惊人的女战友们,把老炮的朋友们全部放倒。
看到老灰的女战友们端着酒杯争先恐后的样子,我说,“我总不能一起宠幸这么多美女啊?要不,一个一个来如何?”
新娘笑了,“有什么招就使出来吧,姐妹们全接着。”
我说,“这样吧,我们一起来玩个游戏。我和李礼理、老炮三人对你和你的女战友们,我们玩骰盅,一人面前一杯酒,大杯的白酒。一对一开始,人人都上场,一人输了,后面的人上,直到一方所有的人输完为止。输了几杯就喝几杯,输的一方谁喝都行。”
到底是军人出身,这些女孩子一个个性格豪爽,但玩这些阴谋诡计的玩意儿,就不像我和李礼理、老炮三人的名堂这么多。她们完全是硬打硬冲,不似我们个个关键时就作弊,在开盅前用小指按要求勾动骰子改变点数。很快,我和李礼理、老炮三人只是象征性地一人喝了一杯酒,所有的酒都让老灰的女战友们干净彻底地消灭。
散场后,我没有跟着去闹洞房,一个人回了家。就在我准备上床时,李礼理突然打来电话。李礼理在电话里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出事了!”
………………………………
第三章:复仇行:十三、新婚之悲
我赶到老炮家里时,警察已经到了,在楼下拉起了警戒线。
我见到老炮时,老炮已经哭得像一个泪人儿,老灰的几个战友正在劝慰他。
从李礼理的口中我得知,原本老炮和老灰并没有准备闹洞房这一出,所以他们一回到家就准备洗洗睡了。这时老灰的战友们不干了,前女兵们酒后豪情万丈,非要闹他们的洞房。老炮只好出门迎接。就在大家嘻嘻哈哈地走进新房时,发现老灰在婚床上已经遇难。李礼理说老灰死后的模样,和皇甫、罗教授、小余几个一模一样。不用说也知道凶手是谁。不过万幸的是,老灰的几个战友这么一折腾,倒是救了老炮一命。不然,今晚老炮肯定是和老灰一起,难逃厄运。
勘察现场的警察对现场一头雾水。由于他们并不知道千面兽的事情,而我们因为受到合约的限制,无论何时何地,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都不能透露和考察队有关的任何事情。我们不方便将千面兽的事情告诉警察。就算是没有合约的限制,警察又怎么会相信我们的说法?不把我们直接送进精神病院才怪。
警察们发现了凶手是从空调机的缺口进入房间的,但不知道凶手是如何到达空调机的缺口的,因为老炮家是一栋二十多层的楼房,老炮住十二楼。楼外没有任何凶手留下的痕迹。就是房间内,也找不到凶手的蛛丝马迹。老灰的尸体更是让警察们奇怪,对于相信科学的警察,他们不明白凶手是怎么做的。从老灰已经粉碎的头颅,警察们不相信这是人力可以做到的,一定是使用某种机械工具,才能造成这样的创伤。对老灰胸前的伤口,警察们也是这样认为的。只是这种机械工具体积应该不是很小,凶手是怎么拿进来,又是怎么拿出去的?房间内外没有一丝痕迹。还有就是,老灰的任何一个伤口都足以让老灰在瞬间丧命。但凶手在老灰丧命后,为什么还要再补上一下。是什么样的仇恨,让凶手这样采取非常极端的残忍手段?
老灰的遇难,让我们提前了再次进藏的行动。几天后,我和李礼理、老炮、若雨一起登上了广州飞往林芝的航班。这一次,我们已经做好了和千面兽拼死一搏的打算,也做好了埋骨山里的准备。所以我们都是轻装而去。我们所需的装备和工具,若雨已经安排好,已先行发往了林芝。也就是说,我们一行到林芝取了装备之后,就正式地开启了这次复仇之旅。
在林芝一出机场,我却遇上了一个意外。
我走出机场,意外地看见了小妮。小妮一看见我,就张着双臂小鸟一样地扑进了我的怀里。我身后的李礼理使劲在我的腰上捅了一下,说我可隐藏得够深的,什么时候在祖国的边疆也发展了一个美女?老炮因为老灰的死,这几天一直没有恢复过来,一付病歪歪的样子。他见李礼理停下脚步,挡住他的去路,闷不作声地踢了李理礼一脚。李礼理痛得哇地一声蹦了起来。
小妮双臂搂着我的脖子,在我的耳边轻轻地说,“姐夫,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我让小妮这么一下,弄得神色有点尴尬。我看到四周的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我和小妮,我说,“不许这样,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吗?”
小妮不以为然,说,“我们是一家人啊,姐夫!”
李礼理侧身让过了身后的老炮和若雨,问我,“这又是一个什么故事?难道这里流行叫帅哥姐夫?就像韩国女孩子把大叔叫男朋友,把男朋友叫大叔?”
我瞪了李礼理一眼,说,“别满嘴喷粪。这是小妮,是阿妹的妹妹。”
李礼理听我这么一说,才闭上了嘴。
我问小妮,“你到这里来干什么?不是让你好好在美国呆着吗?!”
小妮说,“我来这里当然是要和你们一起进山!”
我说,“不行,你赶紧给我回去。山里可不是你好玩的地方!”
小妮说,“有你在,我怕什么?你可是答应过我姐要好好保护我的!再说,我需不需要你的保护还不一定呢!”
我说,“你就是说出花来,我也不会让你去的。”
小妮笑了一下,我觉得她笑得有点诡异。小妮放开我,不置可否。而是挽起我的胳膊,向外走去。
一走到停车场,我差点吓了一跳。只见一个二十来岁长得象女孩子的小伙子迎面走来,他的身后跟着两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再后面,八个大汉整整齐齐地排成两行。李礼理笑了,说,“这是在拍黑帮电影吗?”
那个长得象女孩子的小伙子在我和小妮面前停住了脚步,歪着脑袋打量了我一下,说,“这是姐夫吧?!”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转头看了看小妮。小妮说,“这是小弟,是二叔的儿子,也是我的堂弟。”
小弟上来就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