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鎏簦屡鹑耍蛔霾窕穑墒毂鹑恕OM头蚋疽ハ嗑窗 �
仙崖禅师就这样活用‘禅’了。
禅话禅画075
行恶与修善
有学僧请示峻极禅师道:‘如何才是修行行善的人?’
峻极:‘担枷带锁者。’
学僧:‘如何是邪恶为非的人?’
峻极:‘修禅入定者。’
学僧:‘学僧根机愚昧,禅师的开示,颠倒难明,恳求禅师还是用简明易晓的言辞开示吧!’
峻极:‘所谓恶者,恶不从善。善者,善不从恶。’
学僧如堕五里雾中,仍然茫然。良久,峻极禅师问学僧道:‘懂了吗?’
学僧:‘不懂。’
峻极:‘行恶者无善念,行善者无恶心,所以说善恶如浮云,无所生也无所灭。’
学僧于言下有悟。
善恶,在世间法讲,做好事名曰善,做坏事名曰恶,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三世因果,历然俱在,在事相说,一点不虚。但在本性上讲,善恶之名都不立,若能不思善不思恶,即名见性(见到自己本来面目)。所谓‘罪恶本空由心造,心若亡时罪亦空’。行善是枷锁,作恶名禅定,这不怪禅师颠倒,在真理上讲,作福行善,一味执着人天福报,岂非为枷锁所囚?作恶为非,虽要恶道流转,但本性仍是如此。故峻极禅师兴大慈悲,发此高论,乃要吾人莫为善恶所迷。应该知道,为善上生时,就一味执著有为法,以为是究竟解脱,这就错了;作恶下堕时,就心灰意冷,以为人生无望,这也是错的。实则‘善恶是法,法非善恶’也。
禅话禅画076
天生暴躁
盘圭禅师说法时不仅浅显易懂,也常在结束之前,让信徒发问问题,并当场解说,因此不远千里慕道而来的信徒很多。
有一天,一位信徒请示盘圭禅师说:‘我天生暴躁,不知要如何改正?’
盘圭:‘是怎么一个“天生”法?你把它拿出来给我看,我帮你改掉。’
信徒:‘不!现在没有,一碰到事情,那“天生”的性急暴躁,才会跑出来。’
盘圭:‘如果现在没有,只是在某种偶发的情况下才会出现,那么就是你和别人争执时,自己造就出来的,现在你却把它说成是天生,将过错推给父母,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信徒经此开示,会意过来,再也不轻易的发脾气了。
天生的,世间上没有天生的东西,大自然因缘聚合会生森罗万象,吾人的本性上包含了善恶诸法,所谓‘心生则种种法生,心灭则种种法灭。’任何人只要有心,没有什么改不了的恶习。
禅话禅画077
安住何处
唐朝丹霞禅师有一次想要去拜见马祖禅师,在路上碰到一个白胡苍苍的老人及一个髻龄的童子,丹霞禅师见老者器宇不凡,因此向前恭谨的问道:
‘公住何处?’
老人用手一指上下,回答道:‘上是天,下是地。’这意思是说宇宙之内都可为家。
丹霞好像抓住了老人的辫子,追问道:
‘若遇天崩地陷怎么办’这意思是说宇宙天地毁灭了怎么办呢?
老人高声呼叫道:‘苍天!苍天!’这意思是说宇宙天地是成住坏空的。
童子就在旁边‘嘘’了一声,这嘘声的意思是透露自家本性的住处是不生不灭的。
丹霞大大的赞美道:‘非其父不生其子。’
老人与童子随即入山而去。
住,吾人要住何处?慈航法师说:‘只要自觉心安,东西南北都好’所以上是天,下是地,处处无家,处处为家。
但世间人把自己住在声色货利里,住在功名权力里,而声色货利功名权力都在变异不停,那里能平安无事的安住?
人若能肯定自己,不被五欲六尘的境界牵着鼻子走,心能安住,则天崩地裂又奈我何!
菩萨清凉月,常游毕竟空,看到月亮在空中四无依靠,像是非常危险,其实非常安全,就因菩萨住在般若空性之中,了无挂挂,菩萨才能生活得自由自在。
禅话禅画078
禅的心要
大诗人白居易有一次请问惟宽禅师道:‘身口意如何各自修行?’
惟宽:‘无上菩提者,被于身为律,说于口为法,行于心为禅;应用者三,其致一也。如江淮河汉,在处立名,名虽不一,水性无二。律即是法,法不离禅,身口意合一而修,身口意皆名心也。云何于中,妄起分别?’
白居易:‘既无分别,何以修心?’
惟宽:‘心本无损伤,云何要修?要知道无论是垢是净,一切都要不可起念!’
白居易:‘垢,可以佛拭,不可起念;净,能无念可乎?’
惟宽:‘如人眼睛,物不可住,金屑虽珍宝,在眼亦为病,乌云遮蔽天空,白云同样遮蔽天空。’
白居易:‘无修无念又何异凡夫?’
惟宽:‘凡夫长无明,二乘长执着,离此无明和执着的二病,是名真修;真修者,不得动,不得忘,勤者近执着,忘即落无明,此为心要云尔!’
白居易有悟,后终于成为佛教实践的行者。
世间一切,有好有坏,有大有小,例如布施,布施多,多功德,布施少,少功德,故一切都有分别。身修则有不杀不盗不邪淫;口修则有不妄语、不绮语、不两舌、不恶口;意修则不贪欲、不嗔恚、不邪见。身口意的修行,当然各各有别。若于真心自性上讲,本自清净,本自具足,何假修证?何有勤忘?故惟宽禅师以此为禅之心要耳。
禅话禅画079
如虫御木
有一次,沩山灵祐禅师在百丈禅师身旁,百丈禅师问道:‘谁?’
沩山禅师答道:‘灵祐!’
百丈禅师道:‘你拨一拨火炉中,看看还有火没有?’
沩山禅师在炉中拨了一拨,回答道:‘无火。’
百丈禅师亲自站起来,走到炉边,用火钳在炉中深深一拨,拨出一点火星,取出来给沩山看,然后说道:‘你说无,这个不是火吗?’
沩山灵祐禅师说道:‘我知道是有,只是未能深深一拨!’
百丈禅师道:‘这只是暂时的歧路,经典上说,要了悟佛性,当观时节因缘,时节因缘一到,如迷忽悟,如忘忽忆,那时才知道自己本来一切具足,不是从外而获得的。所以,祖师说:悟境同未悟,无心如有心。凡圣虚妄,本来心法,原自备足。你现在已经如此,好好保护并把握它吧!’
第二天,沩山禅师随同百丈禅师入山出坡(劳动服务),百丈禅师问沩山道:‘火种带来了吗?’
沩山禅师答道:‘带来了。’
百丈禅师追问道:‘在什么地方?’
沩山禅师捡起一枝柴,吹了两下,然后交给百丈禅师。百丈禅师欢喜的说道:‘如虫御木,偶而成文。’
‘火种’,代表了什么?暗示了什么?此即所谓佛性也。百丈禅师要沩山到炉中拨火,此即暗示他要找到自己的佛性。找到佛性本心,谈何容易?百丈禅师不得不亲自示范,要深深一拨,自性才能现前。甚至师徒在出坡时,都在策励生活中不要忘记自性,一句‘火种带来了吗?’这里面多少慈悲、多少智慧、多少生活禅也。
禅话禅画080
是邪是正
渐源仲兴禅师在道吾禅师处任侍者时,有一次端茶给道吾禅师,道吾禅师指着茶杯道:‘是邪?是正?’
仲兴走近道吾禅师的跟前面对着他,一句话不说,道吾禅师道:‘邪则总邪,正则总正。’
仲兴摇摇头,表示意见道:‘我不认为如此。’
道吾追问:‘那你的看法?’
仲兴就把道吾手中杯子抢到手里,大声反问:
‘是邪?是正?’
道吾抚掌大笑,说道:‘汝不愧为我的侍者。’
仲兴便向道吾禅师礼拜。
道吾禅师开示的‘是正?是邪?’这内中的道理,所谓‘邪人说正法,正法也是邪;正人说邪法,邪法也成正。’有些天天说道的人,却破坏人的信心;有些好打喜骂的人却能给人入道。名医治病,砒霜毒药皆成良药,因此说‘邪则总邪,正则总正’。
仲兴禅师认为宇宙有‘诸法因缘生,诸法因缘灭’,能体会时则不执断,亦不执常,作如此会时,则一切皆正。若将手中物执有执空则皆是邪。以此见地反问老师,道吾禅师欣慰嘉勉,终于师资相契了。
禅话禅画081
不可向你说
有一学僧想到覆船禅师住的地方去,在路上碰到一个卖盐的老翁,于是就向前问道:‘请问老翁覆船路如何去?’
良久,都等不到老翁的回答,于是学僧又问一次。
老翁:‘我已经向你说过了,你聋吗?’
学僧:‘你回答过我什么?’
老翁:‘向你说覆船路。’
学僧:‘难道说你也学禅吗?’
老翁:‘不止是禅,连佛法也全会。’
学僧:‘那你试说看看?’
老翁一句话也不说,挑起盐篮便要走。
学僧不解只道了一声:‘难!’
老翁:‘你为什么这样说?’
学僧:‘盐翁!’
老翁:‘有何指示?’
学僧:‘你叫做什么?’
老翁:‘不可向你说这是盐。’
要去覆船禅师处参学,路要怎么走?‘既曰覆船,何有道路?’道,有难行道,易行道,有大乘道小乘道,有出世道世间道,一般学者,总要循道前行,但禅门学者,‘丈夫自有冲天志,不向如来行处行。’虽是覆船,又何无路?
禅话禅画082
晒香菇
永平寺里,有一位八十多岁陀着背的老禅师,在大太阳下晒香菇,住持和尚道元禅师看到以后,忍不住的说:‘长老!您年纪这么老了,为什么还要吃力劳苦做这种事呢?请老人家不必这么辛苦!我可以找个人为您老人家代劳呀!’
老禅师毫不犹豫的道:‘别人并不是我!’
道元:‘话是不错!可是要工作也不必挑这种大太阳的时候呀!’
老禅师:‘大太阳天不晒香菇,难道要等阴天或雨天再来晒吗?’
道元禅师是一寺之主,指导万方,可是遇到这位老禅师,终于认了输。
禅者的生活,无论什么,都不假手他人,也不等到明天,‘别人不是我’,‘现在不做,要待何时?’这是现代人应该深思的问题。
禅话禅画083
飞越生死
有一个学僧道岫,虽然精于禅道的修持,但始终不能契悟,眼看比他晚入参禅学道的同参,不少人对禅都能有所体会,想想自己实在没有资格学禅,既不幽默,又无灵巧,始终不能入门。心想还是做个行脚的苦行僧吧!于是道岫就打点二斤半的衣单,计划远行。临走时便到法堂去向广圄禅师辞行。
道岫禀告道:‘老师!学僧辜负您的慈悲,自从皈投在您座下参学已有十年之久,对禅,仍是一点消息没有。我实在不是学禅的根器,今向您老辞行,我将云游他去。’
广圄禅师非常惊讶问道:‘哦!为什么没有觉悟就要走呢?难道到别处就可以觉悟吗?’
道岫诚恳的再禀告道:‘我每天除了吃饭、睡觉之外,都精进于道业上的修持,我用功就是因缘不合。反观同参的道友们一个个都契机的回归根源。目前在我心的深处,萌发一股倦怠感,我想我还是做个行脚的苦行僧吧!’
广圄禅师听后开示道:‘悟,是一种内在本性的流露,根本无法形容,也无法传达给别人,更是学不来也急不得的。别人是别人的境界,你修你的禅道,这是两回事,为什么要混为一谈呢?’
道岫道:‘老师!您不知道,我跟同参们一比,立刻就有大鹏鸟与小麻雀的惭愧。’
广圄禅师装着不解似的问道:‘怎么样的大?怎么样的小?’
道岫答道:‘大鹏鸟一展翅能飞越几百里,而我只囿于草地上的方圆几丈而已。’
广圄禅师意味深长的问道:‘大鹏鸟一展翅能飞几百里,它已经飞越生死了吗?’
道岫禅僧听后默默不语,若有所悟。
谚云:‘人比人,气死人。’比较、计较,这是烦恼的来源,怎能透过禅而悟道呢?聪明、机智,大鹏鸟一展翅千八百里,但不能飞越过生死大海。因为小麻雀与大鹏鸟是比较上有快慢、有迟速,但禅要从平等自性中流出的。所以道岫禅僧一旦除去比较、计较,回归到平等自性中来,就能有所悟了。
禅话禅画084
不许为师
兜率从悦禅师,参访密行的清素禅师,非常礼敬,有一次因食荔枝,经过清素禅师的窗口就很恭敬的说道:‘长老!这是家乡江西来的水果,请你吃几个!’
清素很欢喜的接过荔枝,感慨的说道:‘自从先师圆寂后,不得此食已久了。’
从悦问道:‘长老先师是何大德?’
清素答道:‘慈明禅师,我在他座下忝为职事一十三年。’
从悦禅师非常惊讶的赞叹道:‘十三年堪忍职事之役,非得其道而何?’说后,便将手上的荔枝全部供养给清素长老。
清素即以感激的态度说道:‘我因福薄,先师授记,不许传人,今看你如此虔诚,为此荔枝之缘,竟违先师之记。将你的心得告诉我!’
从悦禅师具道所见。
清素开示道:‘世界是佛魔共有的,最后放下时,要能入佛,不能入魔。’
从悦禅师得到印可以后,清素禅师教诫道:‘我今为你点破,让你得大自在,但切不可说是承嗣我的!真净克文才是你的老师。’
‘要学佛道,先结人缘’,荔枝有缘,即能悟道。‘佛法在恭敬中求’,从悦对前辈的恭敬,恭敬中就能得道。古人一饭之思,终生不忘,如清素禅师,一荔之赐,竟肯道破心眼,此乃感恩有缘也。‘不可嗣我,当可嗣真净克文禅师’,师资相助相信,亦禅门之美谈也。
禅话禅画085
寸丝不挂
净居寺的比丘尼玄机,常在大日山的石窟中打坐参禅,有一天忽然兴起一个念头,心想:‘法性湛然深妙,原本没有来去之相,我这样厌恶喧哗而趋于定寂,算不得是通达法性的人。’
于是他立刻动身往访雪峰禅师。
雪峰初见时问道:‘从什么地方来?’
玄机回答道:‘大日山。’
雪峰用机锋语问道:‘太阳出来了没有?’
玄机不甘示弱道:‘假如太阳出来的话,会把雪峰给融化了。’
雪峰见其出语不凡,再问:‘你叫什么名字?’
‘玄机。’
‘一天能织多少?’
‘寸丝不挂!’
当玄机礼拜而退时,才走了三五步,雪峰道:‘你的袈裟拖在地下!’
玄机听后,赶快回头看一下袈裟的衣角。雪峰哈哈笑道:‘好一个寸丝不挂!’
玄机和雪峰的对话,可以看出禅的不同境界,玄机的话是捷辩,不是禅;雪峰禅师的一句‘好一个寸丝不挂’,那才是禅机!
禅话禅画086
野狐禅
百丈怀海禅师,是马祖道一禅师的嗣人。‘马祖创丛林,百丈立清规’可见他对禅门的贡献。
一日,百丈禅师说法圆满,大众皆已退去,独有一老者逗留未去,禅师问道:‘前面站立的是什么人?’
老者答道:‘我某甲不是人,实系一只野狐,过去古佛时,曾在此百丈山修行,后因一位学僧问道:“大修行人还落因果也无?”我某甲回答说:“不落因果!”因此一答语,我五百世堕在狐身,今请禅师代一转语,以希能脱野狐之身!’
百丈禅师听后,慈悲的说道:‘请问!’
老者合掌问道:‘大修行人还落因果也无?’
百丈禅师答道:‘不昧因果!’
老者于言下大悟,作礼告辞后,第二天百丈禅师领导寺中大众到后山石岩之下洞内以杖挑出一野狐死尸,禅师嘱依亡僧之礼火葬。
这是一则有名的公案,只为了回答学僧说一句‘不落因果’,为什么堕入五百世狐身?百丈禅师为其转说一句‘不昧因果’为什么能脱去五百世狐身之苦?其间一字之差,实有天壤之别。问:‘大修行的人还落因果也无?’答曰:‘不落因果。’此即指有修行的人不受因果报应,这种随便胡乱的指点,错矣!差矣!因为任何人都逃不出因果报应之外。百丈禅师的‘不昧因果’,实乃至理名言,因为任何修行悟道的人,都要‘不昧因果’。
故无门禅师曾有颂云:‘不落不昧,两采一赛;不昧不落,千错万错!’
禅话禅画087
洗面革心
良宽禅师,毕生修行参禅,从未稍懈一天,当他老年时候,从家乡传来一个消息,说他的外甥,不务正业,赌吃玩乐,快要倾家荡产,家乡父老,希望这位禅师舅舅,能大发慈悲,救救外甥,劝他回头是岸,重新做人。
良宽禅师终于为乡情所感,就不辞辛苦,走了三天的路程,回到童年的家乡。良宽禅师终于和多年没见过的外甥见面了。这位外甥非常高兴与他的和尚舅父相聚,并且特地留舅父过夜。
良宽禅师在俗家床上坐禅坐了一夜,次晨离去的时候,就对他的外甥说道:‘我想我真是老了,两手直是发抖,可否请你帮忙把我草鞋带子系上?’
他的外甥非常高兴的助了他一臂之力。良宽禅师慈祥的说道:‘谢谢你了,你看,人老的时候,就一天衰似一天。你要好好保重自己,趁年轻的时候,要把人做好,要把事业基础打好。’
禅师说完话后,掉头就走,对于外甥的任何非法行为,一句不提,但就从那天以后,他的外甥再也不花天酒地去浪荡了。
禅宗的教学法,有时当头棒喝,有时反诘追问,有时有无不定,有时暗示含蓄。总之禅的教育,就是不说破,不说破的才是自己的全部。
天下爱护儿女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