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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依月想了想,终是点了点头,让雨淳收下了,感谢了一番才退了出去。
“娘娘,这个林小姐这么不上道,咱们该怎么做?”身后的老嬷嬷精明的眼中闪过狠厉,半低着身子恭声问道。
丽贵妃精致妆容的容颜上满是阴霾,涂满十指丹寇的手指来回地在软塌上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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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大婚喽......
☆、第八十五章 相聚 练习
就这样日子平平淡淡地又过了五日,自从那日出宫后,林依月就再没有出去过,她每天除了养伤的汤药,现在又多出了舅母为她出嫁前养身的汤药,着实让林依月甚是头疼。
其间墨颜送来重宇的一封信,信中重宇将边关发生的一切都说了一遍,除了任雄阳逃回国了,也算是大获全胜,信中还说他已经在赶回来了,不会误了他们大婚的时间!想到最后还有一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想你,想你,好想你!林依月笑得如花般灿烂,她也想他。
“小姐,郡主和秦小姐来了。”雨淳走进屋中开心地道。
林依月走出内室,就看到静文和秦莲从门外走来,两人相携着笑得非常开心。
“两位姐姐说什么呢这么开心!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啊?”林依月迎上前笑着问道。
“可不是有喜事吗?听说宇王正赶回来呢,依月就快要做新娘子了。”秦莲冲着林依月笑着意味深长地道。
林依月小脸一红,虽然面上不见有多紧张,可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忐忑不安的,两世为人,还是第一次嫁人,所幸那个男人是自己喜欢的人!
静文看着红透小脸的林依月忍着笑意道:“我和莲儿来看看你这里还有什么要准备的,还有我亲手做了两套冰蚕丝里衣给你。”
秦莲笑着开口道:“我可做不出衣服给你,不过,我自己手绘了几套头面,今早刚送过来,我自己看了都喜欢。”
林依月有些感动地道了声谢,让雨淳收下了。
此时,舅母也来了悠若阁,贤惠的脸上满是笑意道:“依月,嫁衣做好了,你快来试试吧。”
秦莲和静文也起哄着要看林依月穿嫁衣的模样,就这样林依月在几人的服侍下穿好了嫁衣,逶迤拖地的绣凤嫁衣,火红的得炙热,林依月长长的头发挽起,华丽精致的凤冠显得她美丽非凡,大而灵动的眼瞳清澈如水,俏鼻挺立,朱唇红艳,堪比倾国倾城!虽只化淡妆,却依旧天姿国色。那妖娆的红嫁衣,不仅没有磨灭她的清纯,反而增添了成熟的气质,甚是迷人!
秦莲和静文以及屋中雨淳丫头等人,都有些看得入迷了,一直以来就知道林依月从不施粉,也不爱打扮,连穿衣都以素色为主,那已经是倾城倾国了,如今被一身火红的绣着凤凰的嫁衣包裹,简直比画里走出来的人还要美上几分!那脸上总是充满自信和轻淡笑容在火红的衬托下更显高贵和不凡!
殊不知,门外的男子更是看得移不开眼睛,仿佛要将那团火红印在眼中,印在心上!黑曜石般的眼瞳里炙热一片,浓浓的爱意飘散开来。
林依月好像心有灵犀似地朝着门口望去,顿时落入那双幽深炙热,充满爱意的眼瞳中,是重宇,她没看花眼吧,这人在信中说昨日才出发,就是飞回来也没那么快啊!林依月轻轻软软地声音传出道:“重宇,是你回来了吗?”
车重宇这才抬脚迈进房中,视线一直不离那火红的人儿,屋中的众人憋着笑意捂着嘴都识趣地离开了。
车重宇缓缓走上前,如玉的手伸出轻轻抚上那张细腻如瓷的小脸,低沉暗哑地道:“月儿,你真的好美!我如今连这几日都不想等了!”
林依月小脸一红,为车重宇的直白而心跳加速,一直被那炙热的视线紧盯,林依月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怎么这么快?不是昨日才出发吗?”
车重宇伸出双臂紧紧将林依月抱入怀中,将自己埋在那充满馨香迷人的脖颈里,深深地吸了口气,低沉地不像样子的声音传出道:“这辈子唯一的一次大婚,我不想留有遗憾!”他没有说的是的确安排好了昨日出发,可是他一刻都等不急,在前日夜里就骑上日行千里的宝马,马不停蹄,中途换了两匹马,直奔京城侯府悠若阁,刚踏入房门,就看到那样的美景。
林依月多少也猜想到他定是千里奔波赶了回来,正欲开口让他先睡一会,就见车重宇身子直起,微温的薄唇瞬间贴了上来,沿着优美的唇线慢慢厮磨,这种感觉让人心醉,林依月浑身一颤,身体的异样传来,由着车重宇肆无忌惮地掠夺着口中的空气。
这一吻在两人气喘吁吁时才停了下来,车重宇看着已经撑不住身子躺在自己怀中的人儿,眼脸轻眨,小脸微红,樱花似的唇在自己的侵染下娇艳欲滴,忍不住又亲了上去。
车重宇忍着心中的感觉,黑曜石般的眼瞳里一片迷蒙,舌尖探入,缠住丁香小舌又是一番吮吸,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才舍得离开。
车重宇弯腰将林依月打横抱起,走向窗边的软塌,两人紧紧相拥躺了下去,闻着彼此熟悉的味道,听着彼此的喘息,感觉着彼此的气息。
“月儿,大婚要用的凤冠霞帔我早在两个月前就已经让人开始准备了,包括我的,都是我亲手画的式样,包括上面的每一颗珍珠,每一颗宝石都是我亲自找齐配上去的,我要让你成为这天下最美的新娘,你值得这天下最好的!”车重宇搂紧怀中人儿满足地轻笑着道。
林依月一怔,这件事她真的不知道,保密工作做得真好!两个月前,两个月前那就是在自己及笄之前他就开始准备了,还真是打定了主意要娶自己啊!心中止不住的激动兴奋,这个男人真的太好了,随即又淡笑着道:“舅母说大婚男子的贴身里衣,应该由新娘子来做,其实我也好想为你做件衣服,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现在想来还是有些小小的遗憾。”
车重宇又岂会让林依月觉得遗憾,这伤都是为了自己,他爱她还来不及呢!温柔温润的声音带着醉人的笑意道:“别瞎想,等你的伤好了,以后我的贴身里衣都由你来做,之前穿得我全都扔掉,月儿说好不好?”
林依月笑了开来,虽然有些小遗憾,可是他们还有以后好长的时间呢!也就不去想了。
“那这件嫁衣呢?舅母费了好多功夫让人做的。”林依月低头看着身上大红色的嫁衣道。
车重宇如玉的手伸出轻抚着樱花似的唇低低地笑了起来,温润悦耳的声音道:“这件嫁衣今日穿过了,我也看了,就当事先练习吧。”
林依月无语,觉得也没有跟他讨论的必要,这人的歪理一堆一堆的,抬眸看着他眼底的青黑,想着这人总是很爱干净,身上总是有着淡淡的竹香,此时却带着些泥土气息,想着他日夜赶路,顿时心疼地道:“睡吧,我陪着你!”
“嗯。”车重宇是真的感觉有些累了,没见到怀中人儿之前不觉得,只想着能快点见到她,此时这样抱着她,心中欢喜,只觉得安心,困意疲倦席卷而来。
屋内放置了冰盆,清凉幽香,两人相拥而眠也不觉闷热,屋外雨淳将伺候的人都叫去了前院,整个院子里静谧无声,非常适合午睡。
不知睡了多久,车重宇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窗外的阳光,夕阳西下,心中洋溢着愉悦好心情让他嘴角扬起一抹弧度,低下头看着怀中依然睡得纯熟的人儿,如画的眉眼里都是满满的宠溺,看着那露出来雪白精巧的耳垂,低下头张开薄唇就含了上去,如诗如画的容颜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林依月只感觉耳边有温热的呼吸来回游走,又痒又麻,止不住呜咽一声,抬手就欲去推这恼人的扰人清梦的坏东西,手刚伸出去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握住,林依月猛地睁开了眼睛,正对上车重宇笑得迷人的眼瞳。
只听他温润动听的声音道:“不到十日,月儿比之前胖了些,看来在侯府过得很好!”车重宇认真地打量着怀中的人儿,月儿一直都很瘦,虽然不是皮包骨头,但身子非常单薄,那纤细的腰肢他一只手臂都圈得过来,看来这些日子在侯府被养得很好。
林依月想想这些日子被逼着喝各种补药的情形就甚是头疼,自己也觉得长胖了些,瞪着眼睛看着车重宇淡淡道:“你知不知道随意评价女人的身材胖瘦,可是很严重的一件事。”
车重宇看着怀中人儿明明眼含秋水,却故作恼怒的样子低低地笑了起来。
林依月真心受不住他这样的笑容,那样温暖如水的笑容对她极具感染力,不由地自己也笑出了声道:“那你是喜欢我胖一点,还是瘦一点?”
车重宇煞有其事地认真考虑了会才道:“我还是想你胖一些好。”说话凑进林依月耳边低声又道:“之前每次摸上去感觉都是骨头,现在有些长肉了,手感比较好!”
林依月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伸出手就在车重宇腰间用力拧了一把,这人越来越坏了!
就听得车重宇“嘶”了一声,林依月视若无睹,她用的力道有多大心中清楚,这种小把戏,他还用,她可不会上当。
一只手撑起自己的身子,林依月远离了那个流氓,转头怒视着车重宇嫌弃地道:“快起来,我让人给你备水沐浴,身上都有味道了。”
车重宇只是轻笑着,单手撑着头,好心情地看着林依月推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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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啊......
☆、第八十六章 凤冠霞帔
晚膳时分,车重宇已经沐浴更衣,比他刚回来的精神要好很多,依旧是那如诗如画温润如玉的容颜,只是脸上的笑意更浓,更深。
车重宇抬眸看向离他三步之远的林依月,笑得如千年老狐狸似的,抬步缓缓走了过去,温润的声音带着笑意道:“月儿,听说你前几日进宫了。”
林依月心中腹徘,这整个永圣京城所有人,所有事,还有什么是他不清楚的,想起那日在丽坤宫的谈话,林依月没好气地道:“是呀,以前只知道丽贵妃是个柔弱的女人,现在的丽贵妃俨然就是贵妃。”
车重宇伸出将林依月圈入怀中,脸上一直扬起的笑容渐渐淡去,低沉的道:“能在后宫做到她那种位置,又岂会是个简单的女人,那些都是表象罢了,以后不要进宫了,那里的女人都成了精了,处处都是算计陷井!”
林依月深有同感,与她们周旋也是一件很伤神的事。
林依月正出神,外面就传来雨淳的声音:“小姐,夫人请王爷和您到正厅用膳。”
林依月扭头看着身边的男子笑着道:“去用膳吧,丑媳妇总得见公婆吧。”
车重宇失笑,这好像说反了吧,任由着林依月拉着自己朝着正厅走去。
待到正厅门前,外祖母,舅舅舅母,两位表哥都己侯在门外,在见到车重宇立刻准备下跪行礼,车重宇又岂会接受程家人的跪拜,当即拦下了他们的行礼,自己俯身恭声道:“重宇见过外祖母,舅舅舅母,虽说我是王爷,但你们都是月儿的长辈,也是我的长辈,就不必多礼了。”
程轻鸿一怔,虽然理是这样,但是不合规矩,看着坚持的车重宇,只得点了点头。
林依月却轻笑出了声道:“外祖母,我们去用膳吧,他就是来蹭饭的,给他吃饱就行了。”
车重宇附和地道:“还是月儿了解我,我确有些饿了。”
众人轻笑,一顿饭其乐融融,许久才散了席。
饭后,车重宇和林依月两人漫步在花园中,天空繁星点点,一轮圆月高挂,在这满园春色中更添了几分色彩。
“重宇,大军何日到京,你不回王府吗?”林依月扭头看着抱紧自己的男子笑着问道,这人吃过饭后反而神情更加放松,不见他说是想回王府,也不提到皇宫见皇上。
车重宇抬头望着夜空中的月亮,轻笑着道:“大军昨日才刚刚出发,等他们回来我再向皇上复命也不迟,王府有墨颜在也无事,剩下的几日我都陪着你。”
温情脉脉,相拥而眠,一夜好梦。
翌日清晨,两人刚刚用过早膳,在悠若阁的凉亭中,车重宇一手持笔,正在画着什么。
林依月好奇地围在一旁,看着画上人儿一点点地呈现在自己眼前,显然正是昨日自己穿上那件大红嫁衣的模样,林依月觉得车重宇的画功也是极好,将自己画得比真人更是美上几分,有哪个女人不希望在自己心爱的男子心中是最美的那个,林依月也不例外,眉眼俱是笑意。
车重宇抬头就看到林依月笑颜如花的模样,眉眼间亦是浓浓的宠溺,低低地笑着道:“这幅画我要把它装裱起来,就挂在寝殿之内,月儿以为如何?”
林依月露出妩媚灿烂的笑意道:“我觉得甚好!”
两人相视,会心一笑,凉亭里时时传来阵阵笑声。
“小姐,林尚书来了。”雨淳走进院中轻声道。
林依月听到林越来了,有些意外但并不惊奇,想起那日在宇王府的对话,林越这些日子来恐怕过得非常不顺心,也不知他考虑得怎么样了?他又该怎么对付徐如云呢?抬眸看了一眼车重宇,车重宇对她点了点头。
林依月带着雨淳走进前厅,大舅舅正在陪着林越,林依月走进厅中,冲着林越笑着道:“父亲来了,可是有事?”
林越欲言又止,转头看向程轻鸿,程轻鸿了解,抬步就欲离开不忘道:“依月,陪你父亲好好说话,舅舅还有事先去忙了。”
林依月点头,让雨淳上了茶,看着短短些时间林越比之前苍老了些,以前脸上的红光满面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沧桑和风霜,林依月心中不为所动,轻声问道:“父亲,可是考虑好了。”
林越沉重地点了点头,满脸无奈地道:“依月,父亲已经递了折了,皇上已经准许为父在你与宇王大婚后辞去尚书之位,回乡教书。”
林依月无声一笑,没了官位的林越看起来非常的失魂落魄,六神无主,嘴上轻劝道:“父亲放心,先回乡休养一段时间,女儿再帮父亲想想办法,虽然父亲受苦了,却是保住了林家满门,这也是迫不得以啊!”
林越又何尝不是这样想,可心里总是放心不下,再次强调地道:“依月,为父都靠你了,还有如云,为父已经把她降为妾室,她虽做过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可她这么些年一直伺候我,又持家有道,更重要的是她为林家生了唯一的儿子,还有你娘的那件事,为父已经找到当年的产婆,经她的说法,你娘是身子太虚,才会造成血崩,与她人无关,你就不要追究了。”
林越的这番话跟林依月猜想的一模一样,本就对林越失望至极,原本也没希望他能查清楚,只是自己要做的事情现在看来都完成了,徐如云很快就会尝到失去所有的痛苦。
“既是父亲都查清楚了,那肯定就没错了,那女儿也可以安心了,父亲放心,女儿肯定会在王爷面前多提父亲的。”林依月轻笑着道,心中则想着虹燕那边不知道怎么样了,于是淡笑着问道:“父亲,近来府中如何?祖母可好?”
林越重重地叹了口气道:“你祖母一辈子强势享受惯了,对于为父辞官一事,这些日子一直病着,你的两位妹妹为父正托媒人将她们许配出去,只是明伟......”
林依月疑惑地问道:“明伟怎么了?”
林越有些难以启齿,只是吱吱唔唔地道:“明伟最近身子不大好,府医说是生了恶疮,治了许久也不见好,整日躺在床上与他那个妾室厮混,早晚身子都得掏空。”
恶疮!林依月轻轻一笑,在古代那种病是很难根治了,一般都当做风热,湿毒什么的乱治,久而久之,病情就会恶化,无药可救。
“那父亲可要请府医好好为明伟诊治,必竟他是林家唯一的男子。”林依月轻声道。
林越沉重地点了点头,随即说道:“依月,为父此次来是来接你回府的,还有几日你就出嫁了,不能总住在侯府,出嫁那天总是要从林府出的。”
林依月当然知道,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就从侯府出嫁,可是这会让人觉得她不守孝道,不遵礼仪,当即轻笑着道:“现在府中无人操持,祖母也病着,女儿回去只怕更添麻烦,父亲放心,出嫁前一晚我会回府的,而且舅母一直在帮我调理身子,我也离不开。”
林越一想府中现在的情形,也甚是头疼,的确府中现在乱七八糟,他自己都不想呆下去,只得点点头道:“那好吧,那前一晚一定要回来。”
林依月点点头,轻笑着目送林越走出侯府。
出嫁前一天,车重宇一大早就很神秘地离开了侯府,直到午膳后才回来,身后跟着两位嬷嬷和几个丫头,显然是宫中的人,只见领头的嬷嬷带着一溜串宫女打扮的人立在那里,每个人的手中都端着一个托盘。
车重宇含笑拉着林依月的小手走近跟前,那领头的嬷嬷甚是喜悦的笑着道:“奴婢先给王妃贺喜了,这些都是王爷亲手为王妃准备的,尤其这一套凤冠霞帔,在永圣国那可谓是独一无二的,上面的材料可都是王爷亲自寻来的。”说着那嬷嬷打开第一个宫女端着的托盘上的红布,顿时整个屋子里面不但华光闪烁,还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林依月往前了一步,柔软无骨的小手抚摸着这套嫁衣,心中微微一动,这是一套布料光滑如流水一般的嫁衣,绝对是以世上罕见的水云蚕吐的丝织成的,嫁衣的外围以一粒粒细碎的宝石以及晶莹剔透的水晶镶嵌,精细的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