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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惊艳后。他虚弱地说了声:“娘子,受累了。”
话音刚落,一阵死去活来的咳嗽,咳得麦穗儿的肺疼。
这段咳嗽表演的十分更到位,这和麦穗儿的 精致到极致的容颜有关。
虽然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保证不会行夫妻之事, 但是名义上的娘子变得如此美丽,还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儿。
看着一个美人总是赏心悦目的。
麦穗儿被咳得心里难受,不顾新娘子的矜持,下了床。轻轻帮他拍着后背,柔声道:“夫君,慢点咳。”
盛夏咳了好长时间。终于停了下来,柔和俊美的脸变得通红,他颤颤巍巍的端起交杯酒,气若游丝的说:“娘子,没事,先喝交杯酒。”
“夫君,你身子骨不好,还是不要喝了。”
麦穗儿也跟着端起酒杯犹豫的看着盛夏。虽说是洞房之内喝交杯酒是规矩,但是他身体这么差,内伤应该就是五脏六腑,喝酒很伤肝,还是不要喝的好。
“那怎么行,娘子,你一个妙龄女子不嫌弃为夫病入膏肓,为夫怎么能不喝交杯酒呢,一定得喝。”
盛夏很费力的几乎是用尽力气说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喝完摇摇晃晃脚步阑珊的挪到床前。
“那夫君早早睡觉。”
麦穗儿很有眼力见的将他扶到床上,帮他脱去厚重的棉靴,又吃力地帮他脱去外面的衣袍,摆正头。
他已经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昏迷了。
“夫君,夫君。”
她忙轻轻地摇了摇,无动于衷、
她俯下身子将耳朵贴在他胸口,感觉心跳不是很稳定,又将脸贴在他的脸上,试了试还有呼吸。
看来只是睡着了。
身子太虚弱了,从那么高的悬崖摔下来,五脏六腑应该不是移位就是破碎了,受了那么重的内伤,能活着已经不错了。
她轻轻叹息一声,帮他将厚厚的棉被盖上。
棉被很软和,散发着一股好闻的味道。
粗粗的红红的一对蜡烛闪烁着耀眼的红光,新房里一片温馨。
一张紫红的檀木圆桌,六把同色圆凳,一个雕花镶着铜镜的梳妆台,摆着一个精美的木盒,里面有几只金银玉质的钗环簪子,步摇流苏之类的。
梳妆台还带着两只精致的小抽屉。
拉开其中一只,里面胭脂水粉青螺,还有一只黑色的精致匣子,上面挂着锁,锁上带着钥匙。
这些东西应该都是她的,打开看看。
里面装着一张大红纸,她拿起折成几折的红纸,打开,有两张,原来是鸳鸯贴,应该就是古代的结婚证。
上面书写着男方的名字,女方名字,男方父母的名字,媒人。
鸳鸯贴是怎样书写的,她没看。
只是看到了男方的名字。就如被炸雷炸到。
他果真是叫盛夏!
真有如此巧合的事儿。
看来这真是上天赐给的缘分!
她难以掩饰喜悦,和衣躺在盛夏身边,将脸靠近他的,呼吸着他的呼吸。
心里喜悦,竟然一点邪恶的念头都没有,不一会就沉沉睡去。
听着耳边均匀的呼吸,盛夏慢慢睁开眼睛。轻轻将麦穗儿往一边挪了挪,舒展开肢体。
转脸看着烛光下娇艳的新娘,惋惜的闭着眼睛摇了摇头。
还真是女大十八变,可是就算是变得在美,也配不起他。
、 一觉好睡。眼睛一睁天已大亮。
身边盛夏还在熟睡,苍白的脸上散发着瓷器般的细腻光泽,眉毛很粗很有型,柔软嘴唇如唇线勾勒般的有棱有角,鼻子高挺笔直。
想想那双温暖的带着盛夏般热情的眼神。细密的贝齿般的闪着玉一般光泽的牙齿、实在太感染太诱惑了,口水差点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她有点想不明白昨晚面对如此美色怎么还能安然入睡,简直是暴殄天物!
要不要趁着他还在熟睡先占占便宜再说?美色当头不能亏了自己。
自己的夫君怎么能说是占便宜呢,这是理所当然合情合理之事。
她慢慢支起身子,慢慢将脸贴了下去。
盛夏也是刚刚入睡不久,习武之人耳灵目聪。麦穗儿小小的动静早已传入耳中。
感觉到她的脸慢慢贴近,他的长长密密粗粗的睫毛微微抖动。
麦穗儿的身体散发着一股香腻的野花般的味道,身体软乎乎的。呼吸也热乎乎的,带着少女特有的气息。
他有点心跳加速。
虽说是这个村姑不是他的菜,可是昨晚已经看到了她美好的样子,伴着新房温馨的红,他还是有点心动。
麦穗儿的嘴唇轻轻地点在他的唇上,柔柔软软甜甜腻腻,有点槐花蜜的味道、
那种蜜在关口军营他整整吃了八年,是山里养蜂人专门为他采的,为此他和那个养蜂人成了忘年之交。
麦穗儿的嘴唇又轻轻地上移到了眉毛处。
他偷偷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还真的尝出一丝槐花蜜的味道。
麦穗儿的舌尖湿湿的柔柔的。盛夏的眉毛有点痒,心里有点小小的骚动。
感觉麦穗儿的长发散落下来,抚在他的脸上。
忽然想起她头发上白花花的虱子卵。
脑子瞬间清醒。
只不过是为了不引起怀疑。他怎么可能真的娶一个无父无母的缺少家教不知书达理,不通琴棋书画的村姑。
忽然就睁开双眼,眼里射出一道凌光。
麦穗儿已经抬起了头,感觉一道寒光,心里一紧,慌忙直起身子。
刚才是心不由己,惦记了两个世界几千个日夜的梦中情人白马王子就在眼前,不将多年的心愿了了,自己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不过到底是个女孩子,虽已嫁他为妇,还是矜持一点的好。
反正他已经是自己的枕边人,慢慢来。
说不定过一点时间发现两人其实情不投意不合也说不定。长得一模一样的,未必就是自己的爱人,骑白马的不一定是唐僧。
上辈子与爱情擦肩而过,这一世可得找到真爱。
再说他还有内伤在身,不能过于激动。
恢复了理智,理了理心情,带着温暖的笑容柔声细语地说:“夫君,早。”
盛夏眼里的寒意已经散去,他软弱无力的看着麦穗儿,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似乎说不出话来。
心里有点意外,这个看起来娇美淳朴的小媳妇还懂得一点规矩,问候合情合理。
伺候着盛夏穿好衣服,下了床,将黑色的软底步鞋摆在他脚下,小声说:“夫君,穿这双鞋,舒服一点。”
☆、第二十二章 丫鬟有野心
盛夏虚弱的点了点头,心里有点小小的感动。一年多的时间,他总是穿着高帮软靴,就是回到家里,负责伺候他的姝草也总是将软靴放在床头。
穿着靴子实在是很不舒服,尤其是在家里。
他低头看了看脚下的鞋子,鞋口很深,上脚很舒服,样子美观大方,鞋边上的压边针脚又细又匀称。
这种样子的布鞋,很像以前镇守边关时的夏天的军鞋。以前他的包袱里都带着几双,他记得曾经还送给这个现在是他新娘的村姑一双。
没想到现在是这个村姑帮他准备,他有点自嘲的笑了笑。
下了床,就显示出了他的体弱多病。
四肢无力,柔弱的脖颈似乎顶不住头颅。走一步手脚颤抖好几下,头还往一边偏几偏。
标准的脑血栓后遗症。
麦穗儿看的闹心,这受了内伤也不至于这样吧?脑子清楚,四肢软弱无力,手脚还这么剧烈的颤抖,一定还有一点掺假的成分,至于成分有多少,目前还不确定。
不明白他这样做的用意,但是一定有他的道理。
既然嫁给了他,又是梦寐以求的,那就无条件的全部接受。
丫鬟姝草送来了洗脸水,漱口水。伺候盛夏洗漱。
她先扶盛夏坐在凳子上,将一个精致的瓷器里的漱口水端到他面前,拿来一个干净的绑在竹棍上的布巾。
盛夏接过瓷器,沾了漱口水刷牙,将嘴里的漱口水吐进姝草手里的空容器里。
姝草很熟练的将盛夏吐出的漱口水端了出去倒掉,又端来一杯,盛夏漱了漱口。艰难的吐出。姝草忙拿过一块干净的布巾帮他拭去嘴角的残余漱口水。
将剩下的放在一边低头对麦穗儿说:“少夫人,请漱口。”
麦穗儿拿起放在圆桌上的另一根绑着竹棍的牙刷,看姝草很贴心的将毛巾放在洗脸盆里泡了泡,拿起一块散发着香味的洁白的香胰子在上面擦了擦,很细心的帮着盛夏洗脸。
麦穗儿用牙刷慢慢的刷着牙齿,原来这漱口水不止是简单的水,而是里面有药味儿。刷过牙之后,口齿清香。
刷着牙,眼睛一直盯着姝草看。
这个女子她见过一面,长得清丽脱俗,有点清高,却是个丫鬟。
她对盛夏很体贴,眼里毫不掩饰的透出一股爱意。
伺候他可以,用这种眼神这可不行!古代都有主子将丫鬟收房的事儿,这个女子长的清秀可人。又这样体贴,很危险。
她可不是个眼里能容沙子的主儿,穿越时空就是想找到真爱,到手的东西可不能拱手送人。
她漱完口,姝草已经帮盛夏洗完脸,正在梳理他乌黑粗硬的的头发。
她在一边很认真的看着姝草熟练的将一头发质绝好的长发高高绑在头顶固定好。绕着固定点转了一圈,盘了个圆圆的发髻,用一块方巾绑起来。旁边差插上一根木质的有着紫红光泽的簪子。
盛夏便气质优雅高贵出尘。
“少夫人,请快点洗脸梳头,去给夫人敬茶。”
新婚第一天要早早起来给婆婆敬茶,这点规矩她是知道的。
姝草说完便站在盛夏身后,低眉顺目的等着。
看来姝草只是负责则伺候盛夏,麦穗儿看了眼盛夏用过的洗脸水,拿起布巾。
姝草忙说:“少夫人,这块方巾是公子用的,请少夫人用自己的。”
麦穗儿奇怪地看了眼姝草,不理会她的话。
“少夫人。这是公子专用的,请少夫人用这块。”
姝草见麦穗儿不理会她的话,眼里透出一丝鄙夷。走过去从梳妆台的小抽屉里取出一块新布巾递了过去。
麦穗儿看了眼随后接过来放在一边。
不是她不讲卫生要和盛夏公用一巾,她是故意的。
“少夫人……。”
姝草还要坚持,麦穗儿擦完脸嫣然一笑,轻声说:“姝草是吧,你家公子现在是我夫君,我用我夫君的毛巾洗脸不算错吧。我们晚上可是脸对脸睡觉的。我知道夫君为大,这不我夫君用完我才用的吗。”
麦穗儿柔声细语的,一口一声夫君,姝草脸色一变,慢慢退后。
麦穗儿见她退后,随后将用过的毛巾搭在脸盆架下,笑眯眯的说:‘这块方巾以后就我自己用了,明天夫君用新的。姝草。以前呢夫君没成亲,这洗漱服侍的事儿由你来伺候,现在我们已经成亲,夫君是天,夫君的事儿就由我来做,以后你只需送来洗漱水就好。”
姝草眼皮动了动,不相信的抬头看了看。
麦穗儿脱下了大红喜服,换上了水红色的衣裙。头发高高盘起,露出光洁的额头,皮肤细腻柔嫩,挑花般娇艳,一双眉毛细细弯弯,眼睛纯净漆黑清澈见底。
心里一凛,这个小新娘怎么不似她想像中的土鳖样子。
她快速的看了眼盛夏,他半闭着眼睛靠在椅子背上,似乎在养神。
微微低下头附在盛夏耳边提醒一句:“公子,该去给夫人敬茶了。”
盛夏睁开眼睛,刚才他偷偷地将血脉封住,此刻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点血色,两只毫无生机的眼睛闪着无助的光。
麦穗儿心里一柔,这可不像是掺假,看起来好可怜。
忙将他扶起来,很体贴的问:“夫君,今天感觉怎么样?”
盛夏虚弱的笑了笑:“和平时一般,娘子昨晚睡得可好?”
就是这么软弱无力的苍白一笑,麦穗儿感觉眼前一亮。
她忙说:“好。”
盛夏弱弱的低下头任由麦穗儿帮他理好衣服,扶着他慢慢站起来。
眼睛不由的对着她看了好几眼。
昨儿晚上她确实睡的很好,一觉到天亮。
睡饱了的脸上容光焕发。
水红的衣服更显示出她的娇嫩,眉目如画很有灵气。清丽的姝草就有点刻板,没有生机。
他突然觉得有了点面子,就算是名义妻子,也得拿得出手。
嘴角扯起一丝不易觉察的笑,被麦穗儿扶着走出新房,出了院门。
姝草有点失落的愣了愣,随即快步上前,走在前面带路。
天气有点阴,寒风冷冷的迎面吹来,麦穗儿扶着骨酥筋软的盛夏,沿着小院前的碎石铺就的小径,去突出一截的明显的大于作为新房小院的和闯堂正对着的套院。
黑红色的大门,门匾上书写着清秀的“德园”,门前几株翠竹。
麦穗儿觉得有点奇怪, 大门外有气派的门头,却没有门匾,所以村民称 这座大门为红色的院落为红院。
可是这个应该算是主院的门上却有门匾。
德园,一定住着德高望重之人,一定是婆婆盛夫人。
姝草上前轻轻敲了敲门,一位穿着体面,体态微胖的中年女子笑容满面的迎了出来,微微福了福,略带慈爱的说:“公子,少夫人,夫人等候多时了。”
女子圆圆的脸庞,说话和气,慈眉善目的。
盛夏无力的摆了摆手,费力地说:“庄妈妈。”
麦穗儿忙弯了弯腰,带着真诚的笑意轻声说:“庄妈妈,早。”
麦穗儿笑容乖巧,语气真诚,吐气如兰。
庄妈妈愣了愣,忙笑着说:“少夫人早,请。”
她有点诧异,本以为这个小新娘什么规矩都不懂,还打算偷偷告诉她一点,没想到竟然很得体。
门槛还是很高,麦穗儿提起裙摆高高抬起脚进了院子,院子很大,一排五间的正房,走廊很宽,八根黑红色的雕漆柱子宏伟的支撑着,两边厢房也各有五间。院子中间有个白玉栏杆围起来的小花园,中心铺着白色的大理石,放着一个雕刻着花型的石桌,旁边配着四只石凳。
正房是五间房子连通而成,很大很宽敞,地上铺着百花图形的地毯,花色图形搭配很好。
屋子中间摆着一张紫檀木的方桌,摆设的全是讲究的紫檀木雕花家具。
有一道讲究的紫檀木雕刻的十二扇围屏将大屋子隔了开来。另一边应该是卧室。
麦穗儿从未见过如此高档次的家具,这些东西要是流传到二十一世纪,一定价值连城。
心里感叹着,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略一犹豫随着盛夏慢慢跪下。
心里有点不是滋味,长这么大除了在爸妈爹娘坟头跪过,还没给人下过跪。
现在为了爱人,就勉为其难吧。
盛夏有气无力地跪在地上说:“儿子给娘亲请安,愿娘亲福寿无疆。”
麦穗儿也忙跟了句:“儿媳给婆婆请安,愿婆婆福寿无疆。”
盛夫人高贵优雅的笑了笑,庄妈端过一个精美的木盘,里面是一个茶碗。
麦穗儿知道自己要给婆婆敬茶。跪在地上端过茶碗,将茶碗举过头顶恭敬的说:“婆婆,请喝茶。”
“好。”盛夫人翘起兰花指很优雅的端起茶碗,轻轻抿了一口,将茶碗放进木盘,说了句:“起来吧。”
麦穗儿恭恭敬敬的磕过头,先起身俯下身子去扶盛夏。
一旁的姝草刚刚伸出的手愣在半空中。
盛夫人有点吃惊,下意识的看向身边的庄妈妈。
庄妈妈回她一个会心的微笑。
盛夫人收回目光慈祥的笑了笑,对庄妈说:“庄妈,给红包。”
☆、第二十三章 夫人的想法
“谢婆婆。”
麦穗儿忙伸出双手接过红包,盛夏将头低下后似乎已经没了力气说话,在麦穗儿的搀扶下艰难的坐在椅子上,后背软软的靠在椅背上。
麦穗儿这才抬头去看盛夫人。
资深美女啊!
她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皮肤细腻,端庄大气,眉毛细长,眼睛和儿子很像,带着一股暖暖的热情。
这么年轻,看起来一点不像盛夏的娘亲,到像他的姐姐。
盛夫人看着儿子惨白的脸庞,心里有点难受,儿子必须装作病的很重的样子,很辛苦。而且他是真的受了内伤,虽然不似看起来那么严重。
麦穗儿只是个打掩护的,心高气傲的儿子怎么会娶一个村姑,所以也没必要和她太多的交流,她高贵典雅的一笑说:“风儿啊,昨儿个劳累了,早早回去休息吧。”
盛夏软兮兮的说了声:“谢娘亲。”
敬茶的仪式就这样结束了?
这还差不多,她还以为有多烦琐呢。
忙起身学着盛夏的样子,很恭敬的对盛夫人说:“多谢婆婆体恤。”
说完扶着盛夏缓缓离去,背影柔弱多姿,
盛夫人有点疑惑的看着,又看了眼庄妈,庄妈也在看她。
“庄妈,我这个儿媳怎么跟李红嘴说的不一样, 好像很懂规矩,长得也不差, 比起丹丹,瑰儿也差不到哪儿去。”
庄妈点了点头跟着说:“夫人说的是,这个少夫人看起来一点不俗。”
两人又相互看了一眼。
听媒人说,这个叫麦穗儿的女子从小死了爹娘,和姐姐一起生活,这几年在镇上跑来跑去的给姐姐赚药费。
没什么规矩也很粗俗。
可是这个女孩明明很懂规矩,长得也顺溜,说话知轻知重,还很有大家风范。
盛夫人有点小小的不安,她只是想给儿子找个掩护。并不打算真的给他娶媳妇,他的媳妇怎么着也得是个大家闺秀。
在她心里儿子的媳妇就是自己的外甥女穆丹丹。
所以李红嘴儿说了麦穗儿的情况,才毫不犹豫的一口定亲。
儿媳妇和传说中不一样,会不会打乱她以后的计划。
从小带大的外甥女可已经二十多岁了,之所以很安心的呆在家里,是确信要做表哥的夫人的。
这个麦穗儿和想象中的不一样,万一儿子假戏真做,岂不害了外甥女。
她的外神女可不能做小。
一旁的庄妈跟了她二十多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