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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心一意-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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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张玉红给她一个白眼,“以前你可不屑带刘文娟玩,现在还跟她一起放学,真是奇怪了。”
宋桃之警觉,这是张玉红给她的第二个疑问了。
还好上课了,宋桃之又在看似虔诚而在神游中度过,余老师跟她犯冲的节奏也不是一天两天,时不时提点她两句,读个字默个写读篇课文回答个问题什么的,宋桃之应付的如鱼得水,小学二年级还当不了学神,宋桃之真是白活了。
宋桃之越来越有学神的潜质,赵意考试第一的位子怕是难保。
但宋桃之不想出风头太盛,中考时马马虎虎考了个中上游,为了这个成绩胡晓群是惊喜交加,宋长文也喝了两杯白酒为女儿庆贺。
宋桃之脆弱的心被满满的愧疚塞住了,早知道就考个第一了。
不过,还是算了。
学霸也不是人人能做的,就拿赵意来说,要当班长,要领读,要领早操,要做表率,要最先完成作业,要做被抄作业的大哥大,要做女生心中的男神……
这些还是留给需要表现的人吧!
一早,刚入教室,张玉红就拉住宋桃之,愤愤地说:“太可气了,刘文娟又有新毽子了。”
“挺好啊,下课我们踢毽子。”
“她不借,我刚才已经问过了。”张玉红浓眉拧起来,“她说要跟赵意一块儿踢,谁都不许碰她的新毽子。”
赵意悄悄踢了一下宋桃之,宋桃之回头,男孩眼神有点躲闪,“我、我把从你舅妈那里拿回来的鸡毛做了两个毽子,这个给你。”他递过来一个,垂下眼眸,“另外一个我本来想留着自己玩的,但是刘文娟在我们家写作业看见了,说是喜欢,就拿走了。”
张玉红捏着拳头,尖叫,“赵意,你怎么这样?居然送刘文娟鸡毛毽子。”
赵意似乎被吓到了,眨巴眼睛可怜地看着宋桃之。
宋桃之噘嘴,她也有点不高兴。好像人变小了,很多行为不由自主便幼稚起来,她控制不了情绪。
“那这个给你,你留着自己踢吧,我不爱踢毽子。”
宋桃之扭身,呼呼地翻开书,赵意在后面用书捅她,她忍无可忍,扭头,很大声地说:“动什么动,讨厌死你了。”
赵意沉默了。
宋桃之恨恨地想,你还生气?自小就是个坏坯子,就学会讨女孩子欢喜。
赵意递来纸条,宋桃之本想扔了,但想想,又觉得自己可笑,跟一个二年级的孩子生气?她翻开纸条,哭笑不得,这孩子真是鬼精灵到家了。
赵意写:“我喜欢宋姑姑做我妈妈。”
宋桃之:“……”
这孩子,鬼灵精的。
下课时,全班同学都知道赵意送了个漂亮的鸡毛毽子给了刘文娟,刘文娟得意极了,小辫子都翘上了天。
张玉红拿着赵意给宋桃之的另一个毽子,昂着头叫了要好的同学踢去了,不去听刘文娟的吹牛。
宋桃之拿了笔在书上认真地描,书本来就是用来画的。周总理的温暖,过河的小马,描啊描,画啊画,反正想画成什么样子都随心意。
赵意探头看宋桃之的书,“宋桃之,你不能把总理画成那样,那是我们敬爱的周总理。这样不好。”
“赵意班长,谢谢提醒。”宋桃之心情好了,不跟赵意计较,“画是死的,人是活的,有些人死了,活在心里,不要通过表面现象来看是否对某个人喜欢。”
赵意偏着脑袋,满眼疑惑,不懂。
宋桃之也不需要他懂,就是随口乱说。
窗户外站着一个黑色毛衣的男生,一脸的肃穆,没一丝这个年纪男孩子的调皮、灵动,冷淡的让敏感的孩子本能地离他很远。
他走进教室,背着他的小书包,站在跟他差不多高的讲台上,听着老师介绍他插班生的身份,看见生动、可爱的小朋友们举起小手,噼啪鼓掌。
元冬阳有摔了书包,冲出教室的想法,这日子没法过了。小学二年级——
他在人群中看到了宋桃之,细眉大眼的女孩,笑起来嘴角有个小酒窝,脸蛋红扑扑的,会说话的眼睛精灵古怪,眼眸转动,俏皮可爱,浑身都透着一股机灵劲儿。但那机灵中分明带了狡黠与嘲弄,若不是元冬阳深知那身体里藏了一个成熟的灵魂,怕也要被骗过。
元冬阳:“老师,我要坐那里。”
老师说:“你想跟宋桃之坐一起?”
宋桃之从神游中回过神,激动了,自己小时候人气可不一般的高,新来的插班生主动要求跟她坐一起?
但在看清楚新同学的长相时,宋桃之的激动打了个折扣,说话漏风的莫名小朋友?难怪面熟,原来真是同学,可是怎么都想不起他长大后的模样?
新同学的面子挺大,余老师把张玉红调到左后排,与独坐的陈华坐在一起,张玉红满脸不高兴。刘文娟乐了,坐在赵意身后的她,恨不能给张玉红两个巴掌以示庆贺,本组的小组长在张玉红面前向来没什么威信,这是刘文娟最不能忍受的,哼,总算是调走了,不再是最受老师关注的中间小组分子了。
新同学叫元冬阳。
宋桃之问赵意:“你记得这个名字吗?”问完,觉得自己神经,赵意怎么可能记得?
赵意很认真地扬着小脸想,“不记得。”
你当然不记得。宋桃之觉得自己过分紧张了,不过在路上偶遇的一个小男生,现在又做了同学,有什么可紧张的?
元冬阳很安静,坐在宋桃之身边,没出什么幺蛾子。宋桃之身边突然就安静了,爱上课说话的张玉红调走了,跟宋桃之打过架的杨松也被调远了,赵意是个安静乖巧的男生,最不会调皮,他的新同桌是不爱说话的徐晓霞,学习是女生中的尖子,赵意一桌完全是学霸的组合。
至于宋桃之能坐在中间一排,大约余老师是为了更方便地监视她罢了。
宋桃之的前面还有一排,坐着也是学霸潜力股,两女生。小学那会儿,学习好的基本都是女孩子,像赵意这样的能稳坐前三的男生,少之又少。
学霸型人才基本都是聪明、乖巧、认真的,余老师早想将张玉红调走了,看在他爸是教育局副局长的面子上,才让她坐在学霸中间唧唧喳喳。更牛背景的元冬阳同学看中了张玉红的位置,余老师眼睛都笑眯了,总算是把两个爱说话的小鹦鹉给调开了。
众人皆喜,除了当事人张玉红,还有宋桃之,她突然觉得寂寞了。
新同桌惜字如金,一整天都埋头抱着书看,双手挡着脸,把书捂得严严实实,宋桃之想,这也是位学霸型人才,下课也不出去玩儿,就在温书,真是值得敬佩的人啊!宋桃之对自己的虚晃光阴有稍许的羞愧感,但随着下课铃声响起,小朋友们蜂拥出教室,跳皮筋、踢毽子、老鹰捉小鸡等等游戏一闹哄,她就把当学霸的决心给否决了。
元冬阳到现在也没想好,要把害他重生的罪魁祸首怎么办,让爸爸把他送入离县委大院较远的二小,为的就是看看这姑娘能搞出什么。但他其实也没什么办法,杀人放火是干不来的,小男生欺负小女生的那些把戏他眼睛不眨都能玩出几十种,可是有意思吗?首先,宋桃之也是个成年人的灵魂,不一定会被吓到,第二,他没兴趣。
但看那姑娘疯玩的傻样儿,元冬阳又疑惑,她真的是从二十年后重生来的?真不是原装货?看那傻样儿,与她年龄还真搭。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温柔似水,温润如玉;
一个清冷似冰,清贵俊雅;
一个温暖似阳,爽朗明快。
猜猜,有个渣男?
当然,答案可能很久才能出来,我构思的比较多,也很长,写到那时候应该是很久之后了。

☆、学渣的最高境界

学霸也是需要上厕所的,宋桃之耐住好奇心没翻开学霸瞅了一天的语文书。
张玉红却没那好修养,她耐不住课间寂寞,坐回原本的位置,问宋桃之:“他一直在看什么,好认真啊!”随手翻开了那本包了白色书皮工整写着“语文”的书。
“咦,这是什么,好多字。”
宋桃之低头看去,尼玛!
“郭靖”俩字差点戳瞎宋桃之的眼睛,她不敢置信,夺过书翻到扉页,张玉红念:“射X英X传(chuan)?”
《射雕英雄传》,没错,这厮在温习金大爷的佳作。
宋桃之瞬间把元冬阳从学霸上升到学渣的高度。
小学二年级能看懂金庸的人才啊!
宋桃之心痒了,这年头书都金贵,特别是娱乐书籍,宋长文家里藏书颇多,什么金庸、古龙、梁羽生,古典名著,《今古传奇》杂志等,都曾经有过,但都被亲朋好友瓜分地借了去,家里没剩几本,那些书你借我、我借他,基本就是肉包子打狗回不来。小时候的宋桃之看过不少,但长大后发现家里一本藏书都没有。
她在赵意那里就看到过宋长文收藏的整套《古典文学鉴赏》。
她回家得在爸爸书架子上好好翻翻,整日疯癫地玩,把看书温习这事都忽略了。趁现在家里的藏书还未被瓜分,赶紧收好,再不借人了。
“你们在干什么?”
男孩子说话有点含混,嗓音还比较尖锐,虽故意压低,却掩不住小男生稚嫩清脆的音质特色。
张玉红跳起来,涨红了脸,“我就过来坐坐,是宋桃之翻了你的书。”张玉红一张嘴便把宋桃之卖了,卖得理所当然,溜到元冬阳身后还给宋桃之挤眼色。
元冬阳从宋桃之手里粗暴地扯过书,眼睛落在洁白的封皮上,蹙眉,书皮上两个清晰的指印,张玉红早溜跑了。
宋桃之无语,早跟张玉红说,要勤洗手,这孩子就是听不懂,下课时与男生比爬树,摸了一身灰回来。
“以后,不许动我的东西。”元冬阳从兜里掏出个手绢,狠狠地擦拭着那两个指印,可是纸太洁白,手印子很不客气地留下做客,怎么都擦不掉。
元冬阳动手撕书皮,宋桃之“嘘”了一声,“老师会看见的。”
元冬阳停下手,清冷的眸子如结了冰的潭水,冷幽幽地盯着宋桃之。
宋桃之讪笑,这孩子眼神太厉害了,“大不了,放学你把书给我,我回家帮你换个新书皮。”宋桃之给她看自己的新书皮,“我家里还有这个纸,我包得很好的。”她其实藏了私心,晚上把射雕借回去,也温习几页,挺美,也没翻家里书架,还不知道有这套书没有。
元冬阳转动眼眸,目光从宋桃之的脸上挪到她的语文课本上,宋桃之突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捂住书,“这个不行,我偷了妈妈的画报才裁剪的书皮,还写了名字。”
“我不介意。”元冬阳三下五去二扯了自己的书皮,扔到宋桃之面前,“你动手还是我动手?”
这孩子,会说人话吗?
宋桃之欲哭无泪,为了这几张书皮,她被妈妈好一顿啰嗦,那是她最爱的刘晓庆挂历。
宋桃之看着元冬阳现在已经修长的很好看的手指律动,迅速剥了她的新书皮,然后套上他的金大爷,再满意地用手绢把书皮里外都擦了一遍——
这个洁癖。
宋桃之故意用手肘碰他胳膊,他挪一点,她再前进一点,整治洁癖的法子多的是,切!不喜欢人触碰,那就非碰他,让他忍无可忍。
元冬阳用小刀在桌子上画了条线,“三八线,懂吧?”
宋桃之摇头,“大家都是同学,偶尔占一下对方地方,也没事吧?”
“过了线,就是臭三八。”
你才是三八,你全家都三八。宋桃之到底没骂出口。
元冬阳对赵意说:“你看着她点,别让他惹我。”
宋桃之听着这话怪异,什么叫赵意看着她?当她是赵意家的猫儿或狗儿了?
宋桃之咳嗽,使劲地咳,赵意递过来卫生纸,粗糙的带着些腥味的草木味道,那年头小朋友用卫生纸擦鼻涕也是高大上了。
宋桃之擤鼻涕,很大声。她偷瞄元冬阳,果然嫌恶的差点把眉头拧断了。宋桃之乐了,不想,真被自己口水呛到,咳咳咳,差点没把自己呛死。
宋桃之欲哭无泪,偷鸡不成蚀把米,就是这种感觉。
在折磨死洁癖之前,她先得把自己的气儿理顺了。
余老师的重点关注对象从宋桃之身上转移到元冬阳那里。
她亲切地问,声音如三月的春风,轻柔的能融冰雪、送温暖,“元冬阳,你别把头低太狠,小心眼睛近视。来,我们做遍眼保健操。”
马屁精。
张玉红已经把元冬阳的底细抖了出来,新来的元广义县长的独子。
现在根本就不是做眼保健操的时间,但小朋友们都是听话的孩子,放下书本跟着老师做眼保健操。
额头、鼻梁、眼睛、太阳穴,一遍两遍下来,酸涩的眼睛果然舒服了些。
余老师:“元冬阳,我看看你的书,姿势还是不行,别把背勾着。”
余老师亲切地把元冬阳弓着的背拉直,元冬阳的“语文书”暴露在余老师的眼皮底下。
宋桃之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余老师:“你这看的是什么?”
元冬阳:“老师,这是宋桃之的书,她没带语文书,让我跟她换,还让我千万别被老师看见。”元冬阳细白修长的指尖把书页一合,露出洁白的书皮上,歪歪扭扭的三个字“宋桃之”。
宋桃之手心出汗,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
小朋友这么顽皮,你爸知道吗?
宋桃之同学又守起了国旗杆。
星期一的早上,国旗在小朋友们的国歌声中,由一道杠、二道杠、三道杠们扬着升起来,现在正在宋桃之的头顶飘扬。
初冬的天有点阴,西大山顶被阴沉笼罩,似被洪荒猛兽吞噬在口中,那股凝重与沧桑让人很压抑。宋桃之心情有点糟糕,今天很冷,她觉得自己脚丫子有点冻僵了,这样下去,她会得冻疮的。
赵意趴着窗户满眼担忧地看着旗杆下的宋桃之,她就是太淘气了,怎么能带小说到学校呢?
张玉红不服,对元冬阳说:“明明是你的书。”
元冬阳问,“那又如何?”
张玉红大声地说:“小心我让我爸爸告诉你爸爸。”
“随意。”
张玉红怂了,真不是不帮宋桃之,她已经尽力了。
刘文娟说:“宋桃之上次考试考了第六名,肯定抄赵意的了,你看她总被老师罚站旗杆,多丢人呀!”
小朋友的理论很正确,站旗杆的小朋友绝不可能是学霸。
学渣放到宋桃之脑袋上,名至实归。
作业是抄是,字写得是最丑的,被老师骂的最多的,成绩是不稳定的,上课最不老实的……
学渣的最高境界是什么?
就是你是一个渣,而还会被老师当成一个宝。
与元冬阳的交手第一回合,宋桃之就败了。
宋桃之想,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还是和解吧!
放学,元冬阳把书扔给宋桃之,送给她三个字,“包书皮。”
宋桃之想把书扔到他稚嫩的脸上,但想到“和解”便泄气,与一个二年级的男生斗架,还失败了,她还有什么脸面继续争斗?
宋桃之默默地把书塞进书包。
张玉红睁大眼睛,“宋桃之,真的是你带来的小说?”
赵意默默地替宋桃之背起书包。
路上,宋桃之问赵意,“你不会也以为是我带来的小说吧?”
赵意:“宋叔叔是有很多藏书。”
得,还会不会愉快地交谈了?这是没共同语言的架势,宋桃之懒得解释。
宋桃之抢过她的书包,扭身跑向奶奶家的方向。
赵意默默地看着她穿着棉袄略显臃肿的身影消失,转身回家。刘文娟跟着他的脚步,哈着手说:“真冷,好像要下雪了。”
赵意跺脚,是挺冷的,宋桃之今天没穿棉鞋,穿了双球鞋,站了一节课的旗杆,脚又起冻疮了吧?
刘文娟说:“元冬阳怎么那么骄傲,爸爸是县长就了不起呀,你看他理都不理人,看人的眼神冷飕飕的,我都有点不敢看他。”
赵意点头,“可能是新来的,还不熟。”
刘文娟:“反正我不喜欢他。赵意,一会儿我去你家一起写作业怎么样?”
赵意为难,“我们家没烧火,很冷的。”
“我带炭盆子去你们家,我们一起烤火。我妈说,你写得字好看,让我多跟你学,你不是练习毛笔字么,我也想练,你教我怎么样?”
“嗯。”赵意想不出拒绝的理由,便答应了,两家住的前后屋,交往比宋桃之还多,赵意对刘文娟也很不错的,只稍微比对宋桃之冷淡那么一点,若宋桃之不在跟前,赵意还是很照顾刘文娟的。刘文娟聪明、好学,性情也温顺,但宋桃之就完全是相反的,聪明是有点,但总爱耍小聪明,也不爱学习,性子急,脾气还挺大。教她写大字,总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都二年级了,字也没个样子,经常都是躺着的。
赵意教了宋桃之许久,也有点心灰,还不如教刘文娟试试,说不定能教出个写一手漂亮小楷的同学呢!
宋桃之站奶奶家门口,特意看了看门沿上,燕子窝还在,但已听不见唧唧的叫声,早飞南方去了。宋桃之忍住手痒,没把燕窝捅了。
记忆中,宋永芳姐弟跟宋桃之看电视上提到燕窝,以为燕窝便在燕子的窝里,于是宋永航便找来竹竿,把奶奶家门前的燕窝捅了,掉下两只不会飞的小燕子,当时就摔死了一只,大燕子在门前徘徊哀鸣叫了一天。
为了这事,奶奶把宋桃之打了一顿。
宋永芳姐弟捧了一堆好吃的回家,宋桃之只能捂着受伤的屁股回家。为此,胡晓群拉着宋桃之跑到奶奶家,跳脚大骂了一场。
回到家,宋长文跟胡晓群又吵了一架。
自此,宋桃之对宋永芳姐弟是敬而远之,她永远都记得,宋永芳笑意盈盈地对奶奶说:“就是桃之捅的,我还跟她说别捅,有小燕子,可她就是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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