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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饭后烟雨跟紫铃一起在院子里散步,不想出去就只能这样消消食了。
“姐姐”柔柔的一声响起,烟雨回头看了看,有点眼熟,又想了一下才想起来是早上才见过的那位国公府的小姐,不过早上她不是叫着表嫂的吗?
“蔡小姐”烟雨对着蔡娴雅笑笑。
“姐姐叫我娴雅好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蔡娴雅很是高兴的牵起烟雨的手,不过烟雨不喜欢跟不熟悉的人这么亲近,面上不显手却悄悄抽了出来。
“蔡小姐这话什么意思?”她跟风少祺只是表兄妹,又不是亲兄妹,那里能算得一家人呢?
“夫人还不知道吧?刚刚王妃正在跟我家夫人商量,让我家小姐嫁给世子做世子妃呢!”蔡娴雅没有出声,说话的是跟在她身后的丫鬟,烟雨明白当主子有的话不好说的时候,丫鬟就是最好的嘴。
“好了,就你话多。”蔡娴雅假意的责怪了一下那个丫鬟,又柔柔的对着烟雨笑着说:“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娴雅年幼姐姐万事还要多担待些。”
烟雨嘴角抽搐了一下,好像她现在的年龄还小一点才对吧?
“我家小姐今年才到十四呢!”紫铃瞟了眼蔡娴雅头上,女子及第之后会在头上多插一支发簪,而且这蔡娴雅的及第紫铃可是去过的。“再说我家小姐可是从正门抬进来的,而且还先过门,怎么这会又冒出一位世子妃来了?”
紫铃这些年跟着纪嬷嬷学了不少,而且常跟着李语晴出席各种宴会,胆子炼的不小,一张嘴也越发的利害起来。烟雨也没吭声,她知道紫铃这是维护自己呢!所以淡定的在边上看着。
“那就是妹妹了。”蔡娴雅听了紫铃的话,连脸色都没有丝毫的改变“这是王妃姑姑提出来的,这世子妃以后出门可是代表了成亲王府的脸面,妹妹这样…。”
蔡娴雅停了一下,眼状若无意的瞟过烟雨的脸,她这很明显的在说烟雨这样不能代表王府,甚至出去还会给王府丢脸。
“你…。”
“至于妹妹,王妃姑姑也说了,愿许你侧妃之位。”紫铃刚开个口就被蔡娴雅打断,她说话之时眼眸直直的看着烟雨,完全没有把紫铃放在心上。
烟雨微笑着拢了下额前的一缕碎发“那就等蔡小姐嫁过来再说了。”烟雨着重的咬出蔡小姐三个字,提醒她现在自己的身份。
其实关于蔡娴雅嫁不嫁的,在她看来跟自己是没多大的关系的,反正她也没打算留下来,不过到她跟前来显摆,她总得回敬一下不是?
“那是,那妹妹慢慢转着,王妃姑姑还在等着我呢。”蔡娴雅到是没有露出任何不适,开口跟烟雨告辞。
“蔡小姐没过门前应该记得,风少祺是你的表哥,而我好巧不巧的也算是名媒正娶的吧?这称呼上相信蔡夫人有教过的吧?”烟雨浅笑着,她不在乎这个,不代表她就喜欢让人欺上门。
“表…表嫂,告辞。”蔡娴雅转身离开。
“表妹慢走。”烟雨在她身后挥了挥手,这就是高门后宅,这也正是她不喜欢的地方。
“小姐,这蔡小姐欺人太甚了。”紫铃在她的身后气的不行。
“看到没有,如果留下,以后这样的情况多的是,也许更出格的事都有人做的出,现在你还想留下吗?”烟雨知道紫铃想让她留来,这次她不帮她说话,也是想让她自己看清,高门后宅的日子可不是好过的。
“奴婢明白了,从小您就不喜欢这些,这次奴婢也真的支持离开了。”紫铃明白要是真的从正妃变成侧妃,那她们主仆两要受的气还多的去了。
“好了,午睡去了。”烟雨拍了拍她的肩,往房间走去。
另一边,从这儿离开的蔡娴雅,一出门那脸上就不在是淡淡的微笑,瞬间就变的黑透了,她本以为那个丫鬟出身的小姐,在听到说能成为侧妃会很感激,必竟她的那张脸摆在那儿呢!
没想到的是,她还被那个女人教训了一顿,手上的帕子被捏的不成样,边上的丫鬟看了知道自家小姐现在心情不好。
“小姐,先让那个丑女人蹦哒两天,等您过门再好好的收拾她!”
蔡娴雅一听这话脸色就放松了下来,是啊!等她过门既是正妃,又有王妃姑姑为她撑腰,还收拾不了一个她?
想通后的蔡娴雅脸上又浮现出一丝笑“走吧!姑姑那儿还等着呢!”
主仆两人缓缓走进了王妃的怡欣院,齐国公跟蔡荣蔡权早就离开了,这会儿秦氏正跟王妃两人在那儿聊着。
“娘,姑姑”依旧是那柔柔的嗓音,让人听不出喜怒,仿佛生来就这一种表情一般,脚下的步伐也犹如有尺在量。
“雅儿回来了”王妃看着蔡娴雅,满满的都是喜欢,她一直就对这个侄女很满意,只是王爷不想让她做祺儿的妻子,就因为这她才给风少祺定下了李家的亲事。
这次她相信自己应该能说服王爷了,那烟雨什么都好,可是那容貌实在是不适合代表王府的脸面出去,而李家做出这样的事,她现在还能大大方方的给烟雨一个侧妃的位置,她都觉得自己很大度了。
“姑姑这王府还真是漂亮”
“是啊!建这王府的时候,皇上登基不久,不过对于我们家王爷也是真心喜欢,这亲王府建的也气派。”王妃到是知道这个王府刚建之时,虽说她那时还没嫁过来,在京城这也算的上是一件大事了。
而当今皇上跟成亲王兄弟情深,这也是风夜王朝人人皆知的事。
“不知表嫂住那个院子,一会雅儿好去拜访一下。”对于王妃跟秦氏说让她嫁过来的事,她也是偷听到的,这会儿当然也不会说出来了。
而刚才她就是听到这个消息,才会想要借着饭后散步的话想去看看风少祺,那想到一进启赋轩就看到烟雨了。
“她现在就住在祺儿的启赋轩,当时让她嫁过来也是为了冲喜,所以就没有安排别的地方。”王妃听蔡娴雅问起烟雨还是满高兴的,如果她们能和平相处那才是最好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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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王妃的话
蔡娴雅一听烟雨就住在启赋轩,眉头轻皱了一下,又马上舒展开来,快的让在她跟前的王妃都没有发现。
“那这样雅儿还是不去打扰好了。”王妃轻点了下头,对蔡娴雅是越看越满意了,如此进退有度,想来一定会比她做的还好。想想自己,王妃觉得要不是王爷真心待她,加上早些年一直在边关,后来虽回了京却也不在有那些风月心思了。
除了刚成亲那几年,她可谓是这京中贵妇们人人羡慕的对象,自然她也希望这王府能一直这么的和气,三人又坐下聊了一会儿,秦氏就带着蔡娴雅离开了。
王妃每日午休也是早以习惯,没多说什么就上床休息了,今天她跟嫂子说的事,还得等嫂子回家跟娴雅商量一下,必竟没有那家人会侧室先进门。而且,还是大红花轿抬进来的,至于哥哥那儿她到是不担心,哥哥一直也是很喜欢祺儿的。
另一边,秦氏跟蔡娴雅出了王府,秦氏就让丫鬟们都上另一辆马车,而这边马车上就只有她跟蔡娴雅两人。她想趁这会儿问问女儿的意思,蔡娴雅一看就知道母亲这是要跟她说那件事了,微红着脸上了马车。
“雅儿过来。”秦氏先上马车,看到蔡娴雅上车后就招呼她坐到自己的身边“雅儿今天见到表哥感觉如何?”
蔡娴雅没想到母亲会这么直接,小脸一下就全红了“母亲这话是什么意思?”
“雅儿,这里没外人,刚刚你王妃姑姑跟我说,想让你嫁给风少祺,做成亲王府的世子妃。”
这话蔡娴雅到是听到了的,也就没有吃惊“那母亲是什么意思?”她当时听了一句就羞的跑了出去,也不知道后面说了些什么。
“要按理说,这也算是一门好亲事,不过现在你也看到了,李相府以经嫁过去了一个女儿,你姑姑说了会让她做个侧妃。所以你这还没过门,就先有个侧室了,还是坐着大红花轿进门的。”
秦氏看了看女儿“娘这也是怕你受委屈。”
“那就不能不留下她吗?”蔡娴雅的声音依旧是柔柔的,不过在没有人看到的眸中,却是泛起了些微冷意。
“她是为冲喜而嫁,世子也在她嫁过去之后就醒了过来,她也算的上是个功臣了,这会儿再赶人是不可能了,而且她还是李相的女儿,不过只要你愿意嫁过去,她那模样也就是个可有可无的人,就当多个人吃饭罢了。要是不听话,娘自然会帮你。”
“娘?”蔡娴雅疑惑的看着秦氏。
“你爹的那些妾氏,不都被娘收拾的服服帖帖的!”秦氏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狠毒。蔡娴雅听了则是露出了笑容,只是那笑不怎么可亲。
“那你是同意这门亲事了?”秦氏又问了一次,她就这一个女儿,当然希望她能嫁自己想嫁的人。
“女儿一切听娘的。”蔡娴雅这会儿到是红了脸,只低头笑着。
秦氏看着自家女儿那害羞的样子,那有不明白的,也露出一抹笑容,女儿大了啊!还有两个儿子要愁,真是烦啊!
烟雨还不知道秦氏母女两正在说她,美美的睡了个午觉,下午她正准备研究自己的新花样子,紫铃跑过来说王妃来了,于是她只能飞快的跑到主屋去,在门口装出一副刚刚出来的样子。
紫铃现在就是烟雨在外的眼睛,专门帮她看着有什么人会过来,免得打她一个措手不及。
思虑间王妃就进了院子,烟雨赶紧迎了过去“王妃”这些年弯过的膝盖跟腰烟雨都数不清了。
“烟雨,祺儿还在睡吗?”王妃心情很好,刚刚起床嫂子那边就传来信说,雅儿对这事没意见。
“王妃您不知道吗?世子上午就出门了。”烟雨愣愣的看着王妃。
“出门?他伤那么重还出门?!”看王妃那急的跳脚的样子,看来是真的不知道了。
“他说有点事要处理,就自己走了,我还以为门房的人会跟您讲。”烟雨是真的没想到,人都走了这么久了,王妃居然还不知道!
“哎!也罢,烟雨你进来我跟你说点事。”王妃知道自己的儿子,那就不是个能老实呆着的人。
烟雨跟着王妃身后,心里不禁想着,这是想完成当初的约定,放她离开吗?自己要不要跟王妃要点银子呢?那些嫁妆她可是拿不走的,好歹王妃也该折点现给她吧?!
王妃坐在主位上,让烟雨在下首处坐着,屏退了所有的下人。
“烟雨之前我们说的事,你还记得吧?”
“嗯,烟雨不敢忘。”看来是真要说那事儿了,那么多的嫁妆,她是要多少现银合适呢?有了钱她就能带着紫铃自己买个庄子了。
“当初刚看到你时,我也是有些生气,现在祺儿醒来了,我想过了,我不能做那样的事。你虽容貌有碍,不适合代表王府,不过你的性子我到也是喜欢的。”
“能让王妃喜欢,是烟雨的福气。”马上能自由的喜悦,让烟雨没有认真听王妃说出的话。
“我今天想了一整天,这世子妃的位置你坐不得,侧妃确是完全可以的。等祺儿回来,我就让他把你的名份定下。”
“是…什么?!”烟雨还以为说让她等风少祺回来就走,怎么就成了定下名份了?
“王妃,我刚刚没听清。”烟雨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再问了一次。
“傻孩子,我说了让你做祺儿的侧室,将来就是亲王府的侧妃。”王妃看着烟雨那样儿,还以为她太高兴了。
“王妃,烟雨不是跟你约定好,要是世子健康醒来,烟雨就离开的吗?”
“当时也是我态度不好,没有细想,你一个刚刚新婚的女子,离开这儿能去那儿?回了相府还是一样会被人笑话,是我没有为你着想,这会儿我不是想到了嘛!而且你放心,就是正室进了门,我也不会让她欺负了你去的。”
看着一片好心的王妃,烟雨觉得自己想跳脚了,她想说我没想要嫁给你儿子,我不怕人笑话,可是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来。
难道就要这样在王府过上一辈子?想想那个时不时放点冷空气的家伙,还有中午到她这儿来示威的小白花,烟雨觉得人生一下子变的灰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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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再次约定
不行!决不能就这么妥协了!
“王妃,其实烟雨也很想留下的,可是世子好像不怎么喜欢我。”烟雨开始从风少祺身上找突破口。
“他这也是刚醒,过两天他就会对你好了。”王妃看烟雨那难过的样子,安慰起她来,她这儿子一直不喜欢女子近身她到是知道的。
“王妃,这男人都是喜欢貌美的,烟雨知道自己是配不上世子的,也不敢奢求能留在他的身边。”烟雨低下头,擦着眼角那不存在的眼泪。
“你的性子我都喜欢,我儿子也一定会喜欢的,你们只是需要时间来好好的了解。”王妃的再次劝说让烟雨差点咬到自己,这人怎么就这么‘好心’呢?
“王妃,您也是女人,这样吧!我们再做个约定,就以一个月为限,要是世子没有要碰我的意思,我还是自己走吧!也省得在这儿伤心。”
“这…。”王妃这下也是困惑了,她也知道要是儿子真的不喜欢,留下来确实也是更加的难过。一个月的时间相互了解想来也差不多了,要是一个月真的不碰烟雨,等雅儿进门后不是更加看不到烟雨的存在了。
王妃想着要是自己是个男人,在雅儿跟烟雨之间,肯定会选前者。推己及人要是儿子真不喜欢,她还真不好免强。
看着王妃纠结的表情,烟雨知道有戏“王妃其实烟雨是不打算回相府的,要是世子真看不上我,烟雨想着就自己一个人过,其实身份什么的烟雨都不太看重,能真心相待的就好。既然世子不喜,还不如一个人在外眼不见,心才不烦。”
“你不回相府,那到时相爷要人怎么办?”王妃对烟雨的话产生了些疑惑,要是一个好好的人从王府就这么不见了,外面的人还指不定怎么说呢!
“烟雨自会去见过相爷,也会说清楚这是我自己的想法,到时也许会找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烟雨说的不多,可是给王妃的想像空间却很大。
原来她一直对自己的身世还是计较的,也一直对自己的容貌不自信,相府现在又有了新的女主人,与其这样让人嘲笑,不如离的远一些。王妃一会儿心里翻过好些念头,最后看了一脸伤心的烟雨,叹息了一声,也罢!要真到那一天,她就多帮帮她好了。
想好的王妃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烟雨的提议,这让烟雨又看到了一丝曙光,要让风少祺一个月不动她太简单了,她又不是国色天香,那家伙也不是色中饿鬼,想来一个月会过的很快的!
“那就多谢王妃了。”
“嗯”王妃轻声应了下,就起身离开了,本来高高兴兴的来了,没想到得个这样的结果回去。
王妃走了之后,烟雨也离开了主屋,她可不想刚好碰到风少祺,最近这一段时间还是躲着点好了。
紫铃在外面看着,烟雨一个人坐在那儿想着办法,有什么能一劳永逸的呢?
眼角瞄到她用来画斑点的瓷瓶,烟雨猛的把它抓过来,对了,她怎么没想到呢!之前她觉得脸上的斑点够大了,这两年多都没有再扩大,这会到是可以一试。
她之前也说过这斑会长的,要是让王妃跟那个风少祺看到她这斑真的在慢慢变大,说不定他们自己就会先断了要让她留下来的想法。
取出自制的棉签,烟雨对着铜镜慢慢的加大自己的斑点,看着那大了一圈的斑点,烟雨满意的点了点头。要不是怕被人看出来是做假,她真想让自己半边脸都变黑。
晚上她直接睡在了青音之前的床上,相府那边也没有来人说什么,皇宫里到是送出不少的赏,而风少祺也一直没有回来。
这几天烟雨一直过的很开心,因为风少祺不在,王妃也没有再来找过她。每天吃饭散步,跟紫铃研究一下花样子,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就是不走也可以。
不过在三天后,烟雨吃过晚饭,感觉天色还早,就准备在院子里转一会儿。转了一会儿天就慢慢黑了,这会儿到了月底,天上没有月亮,好在王府灯笼够亮,到也不觉得黑。
看着天空慢慢出现的几颗星星,烟雨心情还是不错的,突然好像有一阵风吹来,接烟雨就感到腰上多了一双手。
刚要挣脱的烟雨一下子双脚离地,被人抱起来转了几圈,要不是怕有人来听到不太好,烟雨都想要尖叫了。
双脚一回到地面,烟雨就挣脱开了,转身一看居然是风少祺,那厮脸上还带点笑意。烟雨揉了揉眼再看,确定是风少祺。
“风少祺你干嘛?”烟雨很想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一通的,不过她的素质告诉她那样不太好,所以才死死的克制下来,但她还是问了一句。
“你知道你那个大鞭炮做出来效果有多惊人吗?”风少祺现在太激动了,没有看出烟雨那抗拒的样子。
“哦”她当然知道会如何惊人,只是不好说出来罢了。
风少祺伸出手想要抓着烟雨的手,不过被她一侧身避开了,刚刚那是个意外,当她喜欢被人随便抱吗?!
“现在我们开始大量的制造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用到战场上去了。”收回手风少祺继续说道。
“嗯”烟雨对打仗什么的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