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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那是当然,顾公子真是好眼力啊,本来还想再玩一会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识破了,真无趣,不过这一次灵越之行,能够欣赏到顾公子的种种功绩,也算是收获颇丰啊。”
尧月没有表现出丝毫身份被发现的慌乱,他本来就是故意而为之,他要跟他明着较量,他慕尧月,堂堂一宫之主,怎会藏头露尾。
☆、第五十三章 威逼,四处搜刮
“话说我真的很好奇我的身上到底有着什么东西这么吸引你们一波又一波的人,你说出来,也许我会考虑送给你。”
“你自己都不知道吗?看来这个家伙真的做得很不错啊,既然他没告诉你,我自然也不会多说,你也不过是个可怜的替罪羊而已。”
尧月突然为这个可怜的家伙感到惋惜了,虽然与那人是合作关系,也一直没过问什么,但是现在看着这样无辜的西楼,他突然觉得自己做得有些过分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人的地位甚至比摆在眼前的利益都重了。
看着这样故弄玄虚的尧月,西楼真的很想一巴掌过去,看来他口中的那个家伙似乎与她相识,而且还在利用她,她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利用,这个人注定了会成为她的敌人。
“既然不愿意说,就给我滚出去。”
把她当成笑话来看很好玩是吧,敢利用她的人最好做好觉悟,她顾西楼可不是随便利用得起的,她一定会让这个将她推入深渊的人付出代价。
本以为尧月会再纠缠一番,没想到这次他走得这么爽快,倒是让西楼有些不适应了。
“不要轻易的去相信你身边的任何人,只要相信自己就好。”
这是尧月走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不该相信吗,哈哈哈。”
西楼似乎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本来就是一个异世孤魂,不属于这个地方,她又能真正相信谁呢。
说来也很奇怪,自从那一天的突然造访,尧月再没有出现过,西楼当然是很高兴的,最近似乎也没有什么人来追杀她了,一切仿佛又恢复了平静。
现下褚奕给的银票加上从太守夫人那里骗来的银票,西楼仔细算了算,还是有些力不从心啊,看来她还得组织一次募捐才行,而这次的对象就是剩下的楚家和柴家了吧,她得主动暴露身份了。
太守府
“钦差大人总算是来了啊,似乎晚了好多天,辛苦了,下官已经为您备好了住处,现在要小官陪您去看看吗?”
太守大人显然有些措手不及,还以为这钦差大人害怕了,早就暗地里离开灵越了,毕竟这趟浑水这么多年来还没有一个人愿意趟呢。
当然此刻的太守大人是不知道自己的夫人背着自己做的事情的,不然他早就休了这个女人了吧。
“太守大人客气了,本官其实早在多日前已经到达了灵越,只是不想劳累大人,所以先行逛了一圈而已,没想到果然看到了许多意料之外的景色啊,这些年真是辛苦太守大人了。”
西楼的言外之意很明显,我已经了解了灵越的情况,不要想着再去遮掩什么,最好快点想办法解决眼前的难题。
这太守听完这话还能镇定自若的话,真的算他有才了,这么些年能够坐着这个位置,虽然一直都没有升迁过,但是也是很不容易的,没有些人脉关系也是不行的。
但是经过多方打听,他也没打听到这位钦差大人的有关事迹,该说他毫无功绩可言,小小一个状元郎,整日拿着根笔杆子的文人,不值一提,连朋友都是这么劝慰他的,但是依照现在的情况看来,自己实在是太掉以轻心了。
“这……这,没想到钦差大人早就到了啊,是下官的疏忽,怎么不早点告诉下官,好让下官出城迎接呢。”
太守大人摸着额头的汗水说道,要是夫人在场就好了,一定会知道怎么做的,但是现在这种情况,还是自求多福吧,这个钦差大人是个狠角啊。
“迎接?这就不必了,不过差点就被堵在城外进来了,这倒是很新奇呢,听说这灵越城下了一个死命令,让所有难民不得进城,这道命令也不知是哪位大人下的。”
恼怒的扔掉了自己手中的茶杯,西楼不想再隐忍自己的脾气了,茶杯差一点就砸上了太守的额角,西楼没有觉得任何的不妥,相反,她还觉得这样一点都不解气呢。
“钦差大人息怒,下官也只是一方小小的太守而已,此番举措实属无奈啊,难民太多,这灵越城内实在容纳不下啊,下官也想救助,但是这钱财实在有限啊。”
太守大人已经吓得跪了下来,口齿也变得不清晰起来,他真的怕了,明明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为什么他在他身上看到了如此骇人的气息,让人窒息。
“实属无奈?容纳不下?钱财有限?”
每说一句,西楼的手指就在桌子上不紧不慢的敲打一下,这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倒是显得过于阴森了,让人心惊胆战。
太守大人不停地摸着额角的汗,他这是糟了什么罪啊,只希望这尊大佛早些离开。
“好了,现在多说无益,想点实际的事情吧,明天以你的名义开一个宴会,记住,尽量节省开支,相信你可以做到的,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希望明天你不会让我失望,对了,不要表明我的身份,不然……”
西楼话没有说完,但是她那架势,太守哪敢反驳啊,只能战战兢兢的目送着他离开了。
回到客栈的西楼心情特别好,她喜欢这种顺着自己心意做事的感觉,即使前路漫漫,她也可以努力的走下去。
但是今日似乎有多了一个不速之客,而且还是很难请走的那种。
“上官承?你怎么会在这里?”
西楼看着那个霸占着自己床的男子,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还以为最近消停了些,没想到把这号人物忘了。
“没什么,来看看你是否还活着,毕竟你只能死在我的手上,不过最近似乎不小心听到了很多你的光荣事迹,没想到你的生活还是很丰富的嘛,赌钱,上门拜访,陪小孩玩耍,应付杀手,收养小孩。”
这些事情不细数还真是不知道呢,难怪最近这么累了,不过这家伙是想干嘛,没事做吗?跟踪她,不就是想杀了她吗人,如此大费周章,这年头的杀手都这么多事吗?
☆、第五十四章 楚岚,恍如隔世
“喔,没想到上官公子如此关心在下的行踪,怎么,莫不是对在下有意?可是在下不喜欢断袖诶,这可怎么办才好。”
如果不是先前领教过此人损人的招数,此刻依照上官承的性子,怕是早就一剑刺过去了,不过即使如此,上官承还是很生气。
“你……早晚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然后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喂狗,这就是你得罪本座的代价。”
“是吗?我等着,不过此时不就是一个机会吗?隐约记得你说再见面会杀了我的,难道这次又要手下留情?”
西楼无法理解此人的思想,他到底想干什么,难道还真的对自己有意思啊,想想都不可能。
“本座高兴什么时候杀你就什么时候杀你,在此之前,希望你安然无恙,对了,过两天会有一批人前来找你麻烦,别误会,只是你的命是我的,我不允许其他人的介入。”
说完这些,上官承一个翻身就从窗户跳出去了,这可是二楼,当然这对他来说是没有任何的问题的。
“我的命从来就是我自己的,如果你有能力再来拿吧,不过那一定是下辈子。”
上官承的忠告西楼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钦差大人,一切准备就绪,您看……”
太守大人经过昨天的教训,今天说话都是唯唯诺诺的,生怕一不小心就惹到了这尊大佛,虽然没有什么后台,但是从种种迹象来看,这家伙很不一般。
“那就走吧。”
今日的西楼换下来平日一直喜欢着的白色月牙衫,换上了有些肃穆的黑衫,整个人也变得严肃起来。
“钦差大人到。”
西楼等人刚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太守大人一声高喝,西楼当场就想给他一巴掌,但是她忍住了,这个蠢货,有必要如此张扬吗,她还想趁机去观察一下这些人呢,这下全都破坏了。
不过这些人也确实胆子很大,虽然太守大人这么一说,但是大家都没有起身的趋势,还是吃的吃喝的喝,看来这些家伙真的不将朝廷放在眼里啊。
西楼走到了一个最靠近她的人面前,端起桌子上的酒杯。
“怎么样,柴少爷,酒的口味还合您的意吧。”
面前坐的男子乃柴家当家人的远方侄子,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是西楼最讨厌的那一类人。
“这也算酒?跟洗脚水差不多,这就是大人的待客之道吗,改日我让下人给你多送几坛珍酿,如果大人没有能力的话,还是安分点吧,这年头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鄙夷的语气惹来在场人的一阵嬉笑,当然这并不包括离西楼最远的那个角落里的人,他算是这群人里的异类了。
“是吗?可是刚刚看到柴少爷喝了不少呢,原来柴少爷还有如此癖好啊,佩服佩服,至于这珍酿嘛,顾某乃一介俗人,实在享受不起,不过,如果在这酒中,顾某不小心多添了几味材料的话,不知柴少爷会怎么想呢。”
西楼安然的将酒杯放下,准备往上首的位置走去,可是突然出现了一群人将其拦下。
“顾西楼,你欺人太甚,快点把解药交出来,本少爷可以考虑饶你不死。”
西楼刚刚那话一出,场面一下子陷入了混乱,大家虽是有头有脸之人,但是也是贪生怕死之人,此刻想到他们随时都有性命之忧,如何让人镇定得下来。
“是吗,不巧,这正是无色无味无解药之毒药,不过巧的是本来是没有解药的,最近顾某无事就随意倒腾了番,从各位府上搜罗了不少宝物,其中正好有解此毒之配方……”
如今如此明目张胆告知别人偷窃的怕是也只有这顾西楼一人吧,但是现在大家却是束手无策,毕竟这是在别人的地盘之上。
太守早已吓得魂不附体了,他做官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呢。
“什么,顾西楼,快点给我解药,求求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即使在人前风光无限,此刻的他们也只是一个乞求着一条生路的普通人而已,那么他们在面临危险时都能如此行为,为什么都不考虑那些身处水深火热中的人们是多么需要他们的救助呢,为什么不能设身处地的为别人着想一下呢。
“我要的不多,陈老板,您是开裁缝店的是吧,听说您的店面已经遍布了灵越,那么让您去负责千江的灾民的保暖问题应该不难吧,还是您的宝贵生命不值这个价。”
晃动着手中的瓶子,西楼耐心的等待着他的答复,其他人也涌了上来,这就是求生的本能。
即使口中还是污秽的语言,大家还是妥协了,纷纷向西楼表达了自己的诚心,最后过来的就是那位角落里的人。
其实这只是一般的补药而已,出现那些疼痛的症状实属正常,但是她不会告诉这些人的,她当然知道这些人离开这里之后她自己会面临着什么,她会成为灵越所有达官贵人的心腹大患,但是如果她怕了,她就不是顾西楼了。
“这药效有些慢,差不多十二个时辰后毒素就全清了,切记不可动怒,不然死了可就不找我了。”
西楼故意夸大其词的说道。
听到这话,众人赶紧离开了,即使要找顾西楼麻烦,为了自己的生命着想也要等到以后了。
“西楼,好久不见,你真的变了不少呢。”
这个声音来自那个一直默默待在最后面的人,西楼其实一直都有关注他,这个人看起来就不简单,楚家的新任家主——楚岚。
她是说为什么总感觉他很熟悉呢,再一听他这声音,她知道他是谁了。
“大叔,真的是你,我还怕认错人了呢,没想到隔了大半年的时间我们又见面了,真的是太好了。”
西楼这是发自内心的高兴,虽然那次牢狱之灾她一辈子都不愿记起,自己也慢慢忘记了手上的耻辱之印,但是这个人她是忘却不了的,被亲人背叛的痛苦,他们是一类人。
☆、第五十五章 鲜红,初染杀孽
“呵呵,刚刚看到你那个样子,还真是认不出来了,看来你已经成功的做到自己想做的了,这是我的那份。”
交出手上的银票,没有任何的不舍,之所以之前不支持太守的种种行为,只是因为不相信,如今既然西楼来了,他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呢。
比起现在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人,这个人和他更亲吧。
边上的手下早就震惊得大气不敢出了,家主何时如此高兴过,在那样的一个大家族,家主付出了多少努力才取得了今天的地位,所以对于家主越来越冷漠的性格他们是可以理解的,即使是对待自己的亲妹妹也是那么不屑一顾,可是对待这样一个陌生人,他们竟然看到了家主久违的笑容,实在是太奇怪了。
当然他们再怎么好奇,也是不敢多说话的,毕竟他们只是下人,还是楚家的下人。
“既然大叔如此客气,西楼又怎好拂了你的意呢,看来大叔的愿望也实现了啊,恭喜恭喜。”
两人边走边聊,聊这段时间的所见所闻,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城中最大的酒楼,正好中午了,楚岚就邀请了西楼。
“楚少来了啊,真是稀客啊,快快请进。”
掌柜对这灵越的局势还是很了解的,如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楚岚一举夺下楚家的大权,大刀阔斧的对楚家产业进行了一个大改革,楚家的许多旁亲都失去了权势,他大力提拔身边得力干将,现下俨然将楚家产业发展成灵越最大产业了。
由着小二带领,两人来到了酒楼最华丽的雅间,但是楚岚对此似乎有些不满意,他年轻时喜欢目空一切,凡事极尽奢华,但是到了而立之年,他懂得了平淡亦是一门学问,踏实也是一种态度,如今的他算是洗尽铅华后的重生吧。
“小二,给我们找一间雅致的房间吧,这里不太适合我们。”
没有询问西楼的意见,在这方面他们还是有些默契的。
小二虽然有些迷惑,还是带着二人向着另一间布置低调点的房间走去,这样的大人物他可惹不起。
“刚刚那小二似乎很怕你呢大叔,看来你这段时间混得不错啊,来来来,晚辈以茶代酒恭祝大叔。”
明显的调侃语气,但是楚岚显然并不介意,他喜欢西楼的直接、爽快,既然别人都举起来了,自然没有不喝的道理,楚岚就着手中的茶杯和西楼就这样一口干了。
两人虽是许久未见,但是相处起来却是没有任何隔阂,不管年龄还是见识,两人早就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特别是经过这段时间的沉淀,两人更是坚定了这一点。
“怎么,这次来灵越,还是为了你的目的?”
没有任何的质疑,只是出于一个朋友的关心,毕竟他们在一起经历了生死。
“算是吧,这次是一个踏板,如果我想达到我的目的的话,这次我就不可以输。”
没有任何的隐瞒,不是轻信一个人,而是她懂得如何去相信一个人。
“说吧,要我怎么帮?”
这就是朋友,在你困难的时候,没有任何的推脱之言,西楼深感自己何德何能,能够拥有这样一群知心朋友,子羽哥哥是这样,大叔也是这样。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这次作为钦差出使灵越,对我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很多人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但是我绝对不会让他们如意,我的路由我自己来走,所以这次千江水患,还得大叔鼎力相助才行。”
没有细问怎么个鼎力相助法,楚岚当即就应下了。
此后事情的发展全在西楼的掌握之中,有了褚奕和楚岚的相助,再加上从太守夫人楚郁那骗来的银子,解决千江的水患问题绰绰有余。
只是这月瑾修敢再抠门一点吗,竟然一两银子都没有拨下来,完全靠她四处筹措,这算是相信她的能力么,她绝不会这么想。
为了督促工匠修筑堤坝,西楼干脆住在了千江边搭的帐篷里,画设计图,给大家分析问题,时间就在劳累和充实中度过了大半,每晚都是在极其疲惫的情况下睡着的,这样的结果是没几天西楼就和大家打成了一片。
“来来来,顾大人,您歇息下吧,喝点水,我们会在工期内完成的。”
“对对对,顾大人,吃点东西吧,您都一天没吃东西了,老妇人自己做了些,您别嫌弃啊。”
……
如今这千江的人啊,完全是把西楼当成了救世菩萨,恨不得将他供起来。
看着这些家破人亡的人脸上重新展露笑容,西楼觉得再辛苦都是值得的,但是每每当你觉得快乐的时候,总有些人会来破坏。
由于西楼将太守夫人的钱财全部骗了来,时间一久,大家都会发现问题的,何况精明如楚郁,再加上西楼将太守的罪行已经拟成奏折,传入了临安,如今这太守算是在劫难逃了。
但是还在苟延残喘的人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这不,楚郁直接带人找上门来,这阵仗还不是一般大呢。
“原来你就是顾西楼,老娘还真是小看了你这贱蹄子啊,竟然敢在老娘头上撒野,识相的赶紧把银子交出来,不然的话,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不过熟话说双拳难敌四手,如今我带了这么多人,而你就一个,你还是认清形势吧。”
楚郁这些天被太守指责够了,心里早已憋了一口气,她从小到大何时受过这种气,但是她又反驳不了,首先是传统的以夫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