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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许家大少,不过一个没长开的臭小子而已,什么Simon,学弟,不好意思,学长向来不知道何谓公平竞争……不要以为对手只有这么两个哦,别忘了还有那一堆爱妹成痴的哥哥哈。
好吧,这里有点小剧透了,不过是作者同意的哈。
一对一,正在编推,有兴趣的亲们可以去看下,谢谢啦!
☆、第一百零八章 调戏,乐在其中
送走了瑾修,西楼才算是小小的松了一口气,现在面前的一种仆人也是她防备的对象啊。
“章叔,你先把大家带下去吧,卿羽少爷这几天身体不舒服,你们就不用去他的院子里侍候了,我会让夕音在那边照料,至于灵绣,你这几日也不用跟在我身边忙活了,帮着李嬷嬷处理一下府中的事情,好了,大家都下去吧。”
“是。”章叔和李嬷嬷带着大家退了下去,但是灵绣似乎不愿离开。
“灵绣?”西楼不知她想干什么,因着铃绣,她一直都很照顾这个女子。
灵绣欲言又止,最终走到了西楼跟前,“少爷,灵绣想跟在您跟前伺候,您放心,灵绣不会妨碍您的,灵绣会乖乖地待在一边。”说着,灵绣又向西楼走近了几步,那手几乎就要抚摸上西楼的脸颊了。
若是西楼是男子,面对如此场景必定会脸红耳赤,可惜她性取向很正常,重重地推开了灵绣,西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前厅,之前就告知过她不要想着和她有什么其他的关系,这个女人显然没有听进去,还有得寸进尺的趋势。
西楼走得很快,因为她很生气,可是这看在灵绣眼里却变成了落荒而逃,没办法,有些人就是自我感觉特别良好。
“西楼,我才不会像姐姐那样笨,只要是我想要的,我就一定要得到,哪怕是不折手段,顾西楼,你别想甩开我。”灵绣得意地摸了摸刚刚触摸过西楼衣服的那只手,仿佛西楼身上的余温趟过手心,灵绣的眼睛里尽是迷恋。
“好兴致啊,顾大人,这男女通吃啊。”尧月不知何时来到了西楼的房间,西楼一打开门就见到的是这样暧昧不已的画面。
一向喜着红衣的尧月难得换上了其它颜色的衣衫,只是那衣衫对他来说似乎太小了,宽阔的胸膛就那样袒露在了外面,而下半身因为有被子盖着,西楼自然是看不到,可是那衣衫怎么会越看越眼熟,她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她前几天才穿过的衣服吗,这慕尧月倒真是不客气啊。
“说笑了,西楼哪有慕公子这般好的雅兴,这不是才捡回一条命,就又觉得皮痒了,怎么,欠收拾啊,还不给我滚起来,那是本少爷的床,本少爷是没给你安排住的房间是怎样。”那个死鬼医也不知道是怎么医治的,刚刚还半死不活,这才过了多大一会儿,就又活蹦乱跳了。
尧月似乎很享受着西楼的谩骂,那笑都要溢出嘴角了。
“笑什么笑,跟花痴一样。”
花痴?这显然是个新鲜词,不过听起来好像很好听的样子,对花很痴迷,要是西楼对他也花痴就好了。
“这不是想着来感谢救命恩人嘛,准备以身相许呢,这都直接上床上等着了,唉,奈何别人都不接受啊,你说是不是我的魅力下降了呢,唉,真是忧伤啊,要不,你教教我。”说完,尧月趁着西楼不注意就把她一把拉到了床上,那姿势不是一般的暧昧啊。
可是这有时候吃豆腐可是要付出代价的,特别是这豆腐还不那么软。
“你去死,竟敢占本少爷便宜,小心本少爷把你打得满地找牙,快点滚起来,我数一二三,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西楼毫不客气地给了尧月一拳,她似乎完全忽视了某人还深受重伤的事实。
尧月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一拳显然有些吃不消,本来还是想强忍着继续笑着的,可是那伤口似乎又裂开了,手不自觉地摸了上去,只感到一片濡湿,这次似乎玩大了点啊。
看到尧月久久没有动静,西楼这才转过身来,一转身就看到尧月捂着刚刚她揍过的地方,脸色刷白,这下她是真的有些慌了,也是这时她才反应过来这还是个伤患呢。
“叫你不要惹我,非要惹我,这是你自找的。”嘴上这么说,西楼还是认命的走到了床边,掀开被子看了看,衣衫上已经是一片红色,那血似乎还在不断地往外流,将被子下拉了一点,西楼轻轻抚着尧月躺下,这床毫无疑问是得让出来了。
“你先在这躺着,我去小羽那边看看,顺便向鬼医讨点药来,我真是欠了你的。”说着,西楼就要离开,可是手却在这时被另一只手牵住了。
转头一看,即使痛苦,尧月的脸上还是掩饰不住的开心的笑容,“小楼楼,你心疼了对不对?”
“滚,不想死就放开。”虽然语气很冲,但是西楼的动作也不再那么粗鲁了,也许真的是因为心疼吧,但是她不想承认。
尧月这次倒是真的很听话,听到西楼这么说,他乖乖放开了手,不是知道吗,她就是个口是心非的家伙,要想知道她的真心,实在是还需要很大的功夫啊。
来到卿羽的房中,鬼医还在忙活,应该是进入了重要关头,西楼安静地从一旁走到了卿羽的床边,虽然他的脸色依旧很苍白,但是那抹痛苦之色明显淡了许多。
等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鬼医终于收手,看来他也耗费了很多心力,感谢的话还来不及说,西楼又被使唤着将卿羽扶到了一旁的药桶里,浓重的药味让西楼直皱眉头,不过想着这是为卿羽好,还是忍着轻轻将卿羽放了进去。
“这药浴是关键,这两个时辰乃切勿让人打扰,不过这独醉在江湖上消失了近二十年了,怎么会突然又出现了,要不是这有人事先用雪地莲给他养着,就连我也回天乏术,这毒怕是下了有一段时间了,我这小徒弟倒是很能忍耐啊,丫头,你倒是好福气啊。”
雪地莲?不用说,自然是瑾晞的功劳了,她之前有幸在宫中见过一次这株花,这花在这世上也不过寥寥几多,想来是他特地向瑾修求来的,这份恩情,来日她必当偿还,但是对于那伤了卿羽之人,她必要他付出代价。
“鬼医说笑了,不过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吧,这丫头一说着实有些怪异啊,还是叫我西楼吧,今日这救助卿羽的恩情,来日若有需要西楼帮忙之时,请尽管直言。”
西楼向来懂得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当然她也懂得有仇必报。
鬼医嗤笑一声,显然对于西楼这个说法不满意,“西楼,此次我所救的人只是墨卿羽,所以这个恩还得他来报,至于我的要求是什么,现在我还没想好,而对你的要求,我希望你能做到,慕尧月以后就是你的责任,好了,我还有事,和那小子说一声,我就先走了,有时间我会来看他的。”
这鬼医也真当得起怪医的称号,来无影去无踪,等西楼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喂,我刚刚忘了说,慕尧月那厮伤口裂开了怎么办?”为什么遇到和他们几个有关的人她也会变得这么迟钝啊。
“他的药就在桌上,记得要按时换药,不然血水会化脓的,还有,记得,尧月可不会让随便什么人靠近他的身体的。”
☆、第一百零九章 闹腾,劫后余生
靠,什么叫不会随便让什么人靠近他的身体啊,那她也加入那个阵营可以吗?虽然心里这样抱怨着,但是真的到了换药的时候,西楼还是亲自上阵,这要是让人死在她的房间里这说出去也会吓死人的。
帮尧月换过药之后,西楼也不指望她能让出自己的床了,收拾了一下现场就去了卿羽的房里,尧月虽然碎碎念了几句,但是也没阻止,墨卿羽在顾西楼心中独一无二的地位他不会自不量力地去争,毕竟那几年他没有参与过,也就没资格强行去加入。
坐在卿羽的房间里,西楼什么也没做,只是默默地发着呆,想着很多事,想着很多人,有逝去的,有短暂分离的,有朦胧情意的,不过几年时间,她却像是经历了数十年的沧桑心境,心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感到了疲惫,说好的报仇变得越来越遥不可及,不是没有能力,而是太多的疑点让她无法再坚定地去做这些事情,她不想成为有心人的棋子。
两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叫来夕音和夕阅抬走了浴桶,没办法,虽然说是两个女人,也只能暂时当做男人用了。
等到卿羽醒来,已是第二天了,虽然仍旧很虚弱,但是看他的脸色,也知道这毒总算是解了。
“西……西楼……”卿羽没想到自己还有睁开眼的可能,再看到一旁睡得正熟的人,只觉得像是重生了一样。
西楼睡眠本来就浅,虽然卿羽的声音不大,还是吵醒了他,看到苏醒的卿羽,西楼只是笑了笑,“欢迎回来,小羽。”然后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
就这样,卿羽的一劫总算是度过去了,当然,在卿羽身体状况好一些的时候,西楼也问过他是谁下了这么狠毒的毒,卿羽也只能给她大致描绘一下,毕竟他也没见过那人的真面目,不过那人的气息很特别就是了,很冷,让人从心底产生恐惧,不过卿羽倒是直接忽视了他对西楼似乎有着强烈占有欲的这一环,私心里他还是希望西楼招惹的桃花能够少一些,起码她知道的要尽可能的少。
“银色面具的男子?”西楼想到了上次见到的那个人,怎么会是他,直觉他对她没有恶意啊,当然这种直觉可能也会误导她的判断,不过,既然是这个人伤了卿羽,那么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西楼都不会让他好过的。
“怎么了?”卿羽其实是很少见到这样的西楼的,在他的心里,西楼该是那种温柔善良的女子,可是现在的西楼,那眼里的杀意让他感觉到心慌。
“没事,药还热着,趁热喝。”收起了凌厉的目光,西楼又是卿羽熟悉的西楼。
这边西楼悉心照料卿羽,那边尧月却在极尽可能的为难夕音。
“小丫头,你们家少爷呢,是不是又在陪那个还没长大的小屁孩啊,你说那小屁孩有什么好的?”尧月悠闲地躺在西楼的床上,就看着夕音四处忙活,那眯起来的眼睛里尽是鄙夷,看起来,他似乎真的不喜欢卿羽。
可是洞察力极强的夕音可不这么觉得,“尧月少爷,你就直说你嫉妒卿羽少爷吧,我们家少爷呢就喜欢卿羽少爷那类型的,你啊,没戏,还是乖乖养你的伤吧。”
夕音可是卿羽的忠实拥护者,要不是西楼亲自交代他要好好招待这位慕公子,她才不会过来伺候呢,这位可是她家少主的情敌,她得防备着。
当然夕音丝毫没觉得她这话有什么怪异的,少爷喜欢少爷,在不知道尧月知不知道自家少爷的真实性别的时候,她也真敢说啊,这宁安可不兴男风,她这明显是在诋毁西楼的形象嘛。
很好,一个小丫头都敢这么和他说话,慕尧月再次在心里问候了西楼一遍,“小丫头,爷大度,不跟你个小丫头片子一般计较,你家卿羽少爷睡过这张床吗?看你这表情就知道没有了,可是你看,爷现在就大大咧咧地躺在这,你们家少爷也没有让我走的意思,你懂吗?”
“那是因为我们家少爷心地好,不想直说好不好,好了,尧月少爷,我去给你把吃的端过来。”夕音已经不想跟这像个小孩子一样的人争论了,直接端着水走了出去,只留给了尧月一个高傲的背影。
好吧,这局尧月VS夕音,尧月完败。
其实夕音真的说对了,尧月并不是不喜欢卿羽,应该说真的是嫉妒,嫉妒他能得到西楼那么多的爱护,而他从小无父无母,由师傅带着长大,师傅对他称不上好,有人会将一个只有十三岁的孩子送入青楼,只为获得最直接的情报的吗,他的师傅就是那样的人,可是他只能顺着师傅的心意去做,西楼说他的笑太假,他又何尝不知,可是那个会无忧无虑、没心没肺笑着的孩子在进入明月宫的那一刻就死了,他甚至记不清他的名字,而慕尧月这三个字是师傅为他取的。
所以在尧月的心里,他是渴望有一个人能够关心他爱护他的,虽然西楼刚开始对他态度很恶劣,但是在这恶劣的语气中他找到了那份关心,所以他义无反顾。
之后的日子,尧月依旧赖在西楼的房间里不肯出来,西楼屡次驱赶无果,干脆住到了厢房,尧月就这样成功霸住了西楼的房间。
既然已经知道了卿羽是西楼的一个薄弱点,尧月为了提升自己在顾府的地位自然是要好好想想办法的,所以这样的画面在状元府来说实在是不算稀奇。
“小羽啊,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尧月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没有了明月宫少主的束缚,他的生活可谓是逍遥自在似神仙,时不时这里调戏一下小婢女,那里调侃调侃小仆人,好不乐哉,唯一的遗憾就是西楼总是忙于公事,他想在她眼前晃都没机会,所以他只能来联络联络感情了。
如今的卿羽又过回了以往的生活,捣捣药,看看医术,只是如今多了一项,研究毒药,以前他总认为这毒药害人而不愿意接触,不过经过这次毒药事件后,他也算是明白了,了解也不一定要用于害人,也可用于救人,他不想再离开西楼的身边了,所以要好好活着。
“当然可以,尧月哥哥,你有事吗?”卿羽就是这样,心思单纯,只要对方对他稍微友善一点,他的态度那可以完全称得上是把你当做最好的朋友对待了。
尧月利落地从树上跳了下来,到了卿羽的身边,“没事,就想问问你,你说小楼楼这一天到晚忙什么啊,整天见不着人影,你说她是不是外面又有新欢了啊。”
新欢?对于这新奇的词汇,卿羽显然不太懂它所包含的意思,不过看尧月的眼睛,他就知道这个哥哥的心思肯定是和他一样的,如今的他也明白西楼终究不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她的好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发现,他无法阻止,所以他只要保证他在西楼的心中永远占据着一个重要位置就足够了。
“尧月哥哥,你想多了,西楼她是在忙正事,如今西楼都是尚书大人了,虽然我不知道这个官职是怎样的,但是夕音说是好大好大的一个官,每天有好多事情要做,所以她不能常常待在府中的,尧月哥哥,你是不是无聊啊,要不然我把小黄借给你玩。”
小黄是西楼前些天在街上看见的一条狗,觉得可爱就买回来送给了卿羽。
“小黄?”尧月有种不祥的预感,果不其然,当卿羽牵着那条堪比现代藏獒的狗走过来时,尧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快速窜上了树梢,跟它玩,这是要他死的节奏吧。
“快点把它带走。”尧月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惊慌,没错,他怕狗。
可是卿羽显然无法理解他为什么会怕这样一只在他看来如此可爱的狗,牵着狗他又上前了几步。
“尧月哥哥,你看,小欢很可爱对不对?”
“别过来啊,离我远点。”尧月作势又要往后退去,可是他似乎忘记了这后面到底是什么,一个扑通,成功入水,如此美丽的姿势,硬是让在池边走过的西楼成功地停下了脚步,细细观赏了起来。
西楼今日提早处理完了户部的事情,而瑾修又一心系在那玉妃娘娘身上,她倒是轻松了许多,只是没想到一回府就看到了如此精彩的戏码,她家小羽真是好样的。
西楼身后还跟着几名仆人,这时也悄悄停了下来观看,对于这位新进府的公子,她们是又怕又爱,怕是因为尧月的脾气确实够差,而爱,自然是爱他的美貌,爱他那举手投足间的妖媚了,而且她们还打听到这位尧月公子以前可是宁安第一青楼玉树梨花的头牌,这可让她们彻底激动了。
本来刚刚就被惊吓到,现在又被一群人当玩物一样观赏,尧月的怒气就这样被激了起来,尤其是在看到西楼那一张要笑不笑的脸时,他更是觉得前所未有的耻辱,想着就要上岸来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人,可是还没等他有所动作,腿部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一下子失去了所有支点,身体也在缓缓下沉,尧月显然也知道了眼下这种情况自己上凶多吉少了,难得自己就要命丧这一小荷花池里?
西楼本来是带着看好戏的心情驻足在那里,可是当看到尧月久久没有反应的时候,她就开始有些担心了,再看到他那有些痛苦的表情,也知道事情有些严重了。
没有再想什么,西楼快速跳下了荷花池,唉,这自古都有英雄救美的美丽传说,为什么到了她这每每都变成了她救别人呢,好吧,那勉勉强强也是个美男。
西楼的动作成功地让岸边看戏的仆人们再一次激动了,如此有爱的场面,那可是他们家少爷诶,少爷入水的姿势实在是太帅气了,而在众人身后的一人,看着这边的戏码,只是握紧了拳头,那嘴角嘲讽的笑容让人只觉得毛骨悚然。
“还算你有良心,没枉费爷对你一片痴心,怎么,刚刚的戏看得很过瘾吧,顾西楼,你还真是很有能耐啊。”
“你们先下去吧。”
“是。”一众看好戏的人无奈退场。
卿羽也趁着这混乱赶了过来,这事算起来还是他的错呢,“对不起,尧月哥哥,我不知道你怕狗,我去给你煮碗姜汤,西楼,你快点去换衣服。”
听到卿羽的话,尧月下意识地去看西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