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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宁贵妃又闪亮登场,有了宁贵妃的加盟,皇后迅速掌握主动权,斗争不断比电视剧还精彩。
皇后、宁贵妃、良妃三角对立,因为良妃的嚣张,皇后和宁贵妃又暂时联盟一致对外,良妃没想到皇后让宁贵妃分一杯羹,气得银牙咬碎,皇后就是这样的心理,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我宁愿给了别人。
朝前后宫都是一片纷争,齐睿突然格外想念夏绾绾娇憨惹人爱的模样,他批完折子,对小李子道:“传话去兰若轩,朕晚上去那用晚膳。”
齐睿已经很久没和夏绾绾一起用过晚膳了,御膳房自然也会为皇上准备晚膳,夏绾绾吩咐眉儿去御膳房说一声,从白唯霜那回来后,她就逐渐疏远锦瑟,慢慢把二等宫女眉儿提拔起。
外面寒风冷冽,夏绾绾突然想到这天气能做火锅吃真是太好不过,感谢天感谢地,感谢这个架空的朝代有辣椒,她带着茗妆亲自跑了御膳房一趟。
齐睿来得晚,此时各宫都掌了灯,他走进院子就看一个小小的人儿站在门口,夏绾绾见到齐睿一来,脸上笑容愈加灿烂,赶紧走到他跟前,因为步子太急,地上又结了冰,差点打滑。
齐睿自幼习武,伸手比一般人敏捷的多,眼疾手快抓住夏绾绾,她正好落入齐睿的怀中,齐睿眉头一拧,正待训她,便见夏绾绾可怜兮兮地抬起头,吸了吸鼻子道:“皇上总算来了。”
就这么一句平淡的话瞬间让齐睿的心柔软下来,用大手包住夏绾绾的小手,朝里走道:“这么冷的天不在屋里呆着,跑外面吹冷风做什么?”
夏绾绾暗暗骂了句没良心,不解风情,面上却委屈地撇了撇嘴:“嫔妾想亲自迎皇上进来。”说着尤不解气,又忍不住加了句,“皇上怎么不领情呢。”
齐睿看着她鼻头红红的模样,好笑地放低声音道:“朕是怕你吹了寒风身子不舒服。”
夏绾绾眼眸一下明亮起,眉眼弯弯道:“皇上这是在关心嫔妾?”
齐睿被她问的一愣,关心……好像是的。不作声就是默认,夏绾绾不顾旁人在,主动投怀送抱:“皇上对嫔妾真好。”
“可是绾绾想等着夫君回家。”这一句话夏绾绾头埋在他的胸前说得很小声,就像是喃喃自语,但齐睿一字不漏地听去了。
等夫君,回家。齐睿心底涌起一阵强烈的渴望,渴望夏绾绾嘴里所说的,她娘亲与父亲一起转战多地,一起骑马看夕阳,一起并肩作战。
其他人默默转过头当什么都没发生,齐睿心情微妙,很受用她的亲昵,所以并没训斥夏绾绾的无礼,反而拍了拍夏绾绾的背。
夏绾绾当然感受到齐睿微有出神,系统声突然响起,吓了她一跳:“恭喜宿主获得皇帝好感度5点,共计35点。”
第二十三章 上门抢人
走到桌前净了面才落座,齐睿看着桌上中间摆了个奇怪的鼎锅,冒着白雾热气,给屋子平添了几分暖意,他诧异问道:“这是什么?”
“这叫火锅。”夏绾绾眉梢染笑,透着雾气看过去,面容显得格外柔和,打开锅盖,里面的汤已经开始翻滚,更大的热浪扑面而来。
齐睿见这奇怪的锅汤泛着红椒:“朕从来没喝过辣汤。”
夏绾绾抿唇一笑,正好眉儿她们端着托盘上来,绿叶青翠的蔬菜,白色鱼丸,切的薄薄的肉片,还有虾饺、鹌鹑蛋等等。
她用筷子夹了片羊肉片往里面涮涮,约莫一会儿起筷,鲜红的肉已经熟了,在灯光下泛着香味。
“皇上您尝尝。”夏绾绾和齐睿吃过几次饭,知道他喜欢奶品类的甜食,口味也偏重爱辣。
还好万德全等人都在外面候着,不然一定不会让齐睿这样吃,本来他抱着试试的态度,没想到入口肉质鲜嫩味道醇厚,引得他食指大动。
“这滚烫热汤烫出的味道居然不错。”齐睿大赞,学着夏绾绾也夹了块肉片放里面涮涮。
夏绾绾替齐睿布菜,说道:“这火锅制作最是简单,冬天吃还能驱寒。”
齐睿心一动,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你怎么想到做这个的?”
“嫔妾是跟着一个嬷嬷学的,说她丈夫在河边做纤夫,平日中午自己带干粮吃,到了冬天天气冷中午大伙就烧火取暖,可是干粮咸菜也冷了,便弄了口锅,放了些辣椒煮,味道却很好,而且吃出一身汗也不冷了。”夏绾绾默默道,千万不要再深究下去,没法编了。
好在齐睿只是点点头并没再问,夏绾绾一喜,更加殷勤地给齐睿夹菜,两人感情就跟热腾腾的火锅一样迅速升温。
齐睿透过白色雾气看到夏绾绾晕红的小脸蛋,水雾明亮的眼眸时不时地朝自己看一眼,勾得齐睿心底一阵燥热。
等宫人撤了桌,他就迫不及待搂住夏绾绾准备开啃,夏绾绾忍不住犯了个大白眼,有这么多女人的大Boss就跟没开过荤的毛小子一样。
她正想推开齐睿想先来一番挑逗预热,就听见轻微的敲门声,不急不缓,但在安静的房内显得有些突兀。
夏绾绾扬声问道:“怎么了?”
“皇上……”是小李子的声音,“云贵仪宫里的良辰过来禀报,云贵仪身子很不舒服,想请皇上过去看看。”
正在兴头上的齐睿被人打断,心里很不爽,再一听是这么鸡毛蒜皮的事,更是不悦:“不舒服请太医去,寻朕有什么用?”
夏绾绾先是愕然,随即明白云姜居然明目张胆来自己这儿抢人,未免做的太过了吧,不过这会儿她并不需要多说什么,因为齐睿沉下的脸色已经表示出他不会去。
小李子半天没说话,一个怯怯的女声传来:“皇上,奴婢良辰,云贵仪已经身子不舒服几天了,也不愿请太医来看,所以奴婢斗胆去看看云贵仪。”
齐睿哪里不知道这种后宫小计俩,他嘴角微微一扬,却是嘲讽的笑意,缓缓说道:“不愿看那就随她罢。”
门外的人即使没看见齐睿表情也听出他的不喜,良辰还想说什么,被万德全轻斥了一句:“不要病了?圣上不想去,难不成你还能强求了圣上,赶紧回去照顾好你主子去。”
总算清净后,齐睿满意地搂着夏绾绾轻轻吻着,乐得夏绾绾“咯咯”直笑,轻柔的笑声如同羽毛拂面,齐睿心都醉了。
“怎地一直戴着这只簪子?”一两次还没注意,齐睿发现后来每次侍寝夏绾绾头上都插着这只碧玉簪子,便奇怪问道。
夏绾绾汗颜,总不能说,这个……有助于您老雄风大作吧!她头埋到齐睿胸前:“绾绾喜欢。”说完还隔着里衣对着他胸前的小点点轻轻咬了一口。
嘶……齐睿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眼底的欲火瞬间被点燃,熊熊燃烧,扑倒夏绾绾运动开始。
春光无限好,室内一片旖旎……
第二日夏绾绾去凤藻宫正好碰上云姜,两人对视一眼,夏绾绾微微笑道:“昨日听说云贵仪身子不适,今天怎么来凤藻宫了?”
云姜此时的脸色的确不好,能隐约看见胭脂下青色的黑眼圈,而且眼睛微肿,她用帕子捂住嘴轻咳几声:“不是什么大毛病,再说了,身子再不适,也要来给皇后娘娘请安。”
云姜已经明确公开她是皇后的人,所以夏绾绾并不稀奇她的出现,可一想到昨晚云姜的行为,夏绾绾就不乐意,她就是小心眼人,以前云姜还姐妹叫的亲热,现在为了争宠都直接上门抢人来了。
“可我听说云贵仪身子很不舒服,还不愿意请太医。”夏绾绾眨巴着眼睛,关切道,“云贵仪可千万保重身体,毕竟有了病气伺候皇上也不方便。”
云姜身子晃了一晃,她强挤出笑道:“多谢夏贵仪关心,我还有事先走了。”说着就错过夏绾绾径自往前走。
只是内心的悲伤怎么都掩饰不了,自从皇上生辰后快三个月都没被侍寝,正好昨晚皇上在兰若轩,云姜实在出于无奈才叫良辰去试试,果然最是无情帝王心,云姜悲凉地苦笑,没有地位又没了圣宠,日子这么漫长,今后要如何熬?
皇后以前对夏绾绾印象还算好,但随着她越来越惊艳的容貌,皇后对她的忌惮就越多几分,这次夏绾绾去请安,皇后连门都没让她进就直接撵人。
夏绾绾倒是无所谓,回到兰若轩,发现赏赐又到了,可这次赏赐基本全是发饰簪花,万德全笑眯眯地甩了下拂尘:“皇上叫老奴带句话给夏贵仪,以后想穿什么戴什么尽管跟皇上说,别委屈了自己。”
听后夏绾绾只觉得胸口满满地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昨晚问到簪子,她本以为是齐睿的随口一问,没想到第二日首饰簪花就送过来,歪打误着是不是说的就是这个?
齐睿确实误会了,以为夏绾绾过得寒酸,连多些的发簪都没有,这让他第一次有了愧疚之情,可怜他胆小的绾绾有了委屈也不敢说,所以第二日就亲自去库房选了不少好东西赏赐到兰若轩。
如此高调行事,终于让其他妃嫔发现,夏绾绾慢慢暂露头角成了皇上的新宠。
年底的祭祀很快就要到来,皇后身子终究还是没有大愈,每天吃药跟吃饭似的也只让皇后稍稍能下得了床。
今年主持后妃祭祀先祖的大任就落在了宁贵妃身上,良妃又哭又闹还是无济于事,殊不知齐睿对她的厌恶感愈来愈重。
钦安殿烛光通明,除了偶尔响起翻书声就并无其他声响,万德全看了一旁的沙漏,轻叹了一声,皇上已经批了两个时辰的奏折还没丝毫要休息的迹象,想想他便重新给齐睿添了杯热茶。
“何时了?”齐睿做事严肃认真,连带声音都略带清冷。
万德全恭敬答道:“回皇上,戌时一刻了,您看,要不要传点宵夜?”
齐睿沉吟了一会儿:“不必了,摆驾长乐宫。”
算算日子也近一个月没去长乐宫了,眼下马上就要到祭祀的时候,他还是需要跟宁贵妃好生交代一番。
早有小太监一溜烟先跑去长乐宫报信,齐睿则在后面走着。
宁贵妃一听皇上要来,清冷的脸上总算露出些笑意,忙让红杉过来给自己梳妆换衣服。
红锦捧着红木托盘走来:“娘娘,祭祀的吉服已经做好了,您是否过目一下?”
宁贵妃此刻一门心思都被皇上要来的消息占据,哪有闲工夫看吉服,只挥手让其他宫女把吉服放到内室挂起来:“红锦你快给本宫梳上次那个飞燕髻。”只因为很久以前皇上曾夸过她那个发型很适合她。
“皇上驾到。”
红锦还没来得及给宁贵妃梳头发,一声高唱便响起,她忙站起身,整了整衣裙,又摆弄了下头上的发钗,这才满脸笑容的迎上去,努力使自己笑容温婉可人:“臣妾参见皇上。”
柔和的灯光映射而下,使得她的五官硬添几分温柔,齐睿觉得宁贵妃只要改了那个傲然自我、清冷淡漠的性子,自己还是愿多来几次长乐宫。
“免礼。”齐睿大步走进,宁贵妃赶紧跟上。
齐睿坐下气氛有些微微沉闷,宁贵妃心情倒很好:“皇上这会儿是想吃些夜宵还是喝点茶?”难得皇上来一次,怎么也要抓住机会诉诉相思之苦。
“不用了,不如下盘棋吧,朕记得你很爱下棋。”齐睿慢慢放松心情,提议道。
“难为皇上还记得。”宁贵妃笑道,“臣妾这儿还有一副上好的黑玉棋,红杉……”宁贵妃示意红杉去内室拿棋。
气氛有了缓和,两人也有句没句地搭起了话,突然内室传来一阵压抑的低呼声,还有棋子清脆地落地声。
和谐的氛围被打破,宁贵妃立刻怒气就上来了,她请示了齐睿就快步走进去,也就几步的距离,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红杉这个没脑子的!
第二十四章 惹祸吉服
齐睿想想,反正坐着也没事,便跟着宁贵妃身后进了里面,他脚步很轻,浑身怒火的宁贵妃根本没注意到。
“红杉你怎么回事?”宁贵妃一进来就看见红杉脸色难看地看着床尾,棋子洒落一地也没捡。
“娘娘……这吉服……”红杉到底不如红锦稳重,说着说着惊恐声音还掺杂了哭腔。
听到红杉结结巴巴的声音,宁贵妃气不打一处来:“到底什么事,你给本宫说清楚!”红杉下意识地一抖,知道自己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肯定没好果子吃,她惊惧地看着宁贵妃。
“娘娘,您看……吉服。”红杉再一次提醒。
宁贵妃这才眼睛瞪大,看向挂在床尾的吉服,银红色金霞色凤凰霞帔,桃夭红的大撒缠枝牡丹纹理月华裙,整身吉服大气喜庆,亮的让人睁不开眼。
真正让宁贵妃变脸的正是那霞帔,她承认看到凤凰图案心里有种满足,可接下来就心神俱裂,这个是阴谋,赤裸裸的阴谋。天下人都知道,只有皇后才有资格用凤凰,平日宁贵妃再自傲也不敢逾越这一步,虽然心里怨恨,但从未犯过这么大的错误,这霞帔的图案是孔雀,可是尾巴不知为何被添了几针成了凤凰。
齐睿没听到主仆二人的对话,却把吉服的样子尽收眼底,宁贵妃定了定神准备开口让红杉把这套吉服赶紧收起来,可一个身影从她身后越过走到吉服钱,待她看清那个身影,骇的脸都白了。
此刻齐睿心里的怒气一波接着一波,本以为宁贵妃受了面壁思过能够有所收敛,知道自己过错,没想到……若几天后去祭祀先祖,宁贵妃身着凤凰,可不是禁足就能完事的大罪。
宁贵妃见齐睿脸色一下子阴郁,立刻跪在地上:“皇上明察,臣妾也不知道为何,吉服的图案会变成这样。”
“你不知?”齐睿的声音飘忽不定。
听见齐睿漫不经心的回答,宁贵妃心底一沉,静了静神以额碰地:“臣妾的确不知。”
齐睿却没心思听宁贵妃的辩白,转眼朝跪在另一边的红杉看去。
红杉苍白着脸小声道:“启禀皇上,奴婢正是看到这个图案才会发出惊呼,奴婢也不清楚其中发生了什么。”
宁贵妃张张嘴想为自己辩驳,却不知从何说起,从吉服的制定到完工,皆是她亲自选人把关做的,就连皇上提议由去年的绣娘做,都被她婉拒,当时她只想做的更独特一些,艳压群芳,哪想到会出这事。
齐睿看着宁贵妃辩解都不知怎么辩解的样子,突然意兴阑珊,心里失望极了,他抬脚就往外走,宁贵妃看到这架势,立刻急声道:“皇上,臣妾没有,臣妾真的没有。”
齐睿转头看见宁贵妃仍然倔强的表情,眼睛明暗闪烁,吩咐万德全把吉服收起带走,自己头也不回地离去。
看着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宁贵妃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眼睛里不知不觉蓄满泪水。
“娘娘……”红杉仍是惊魂未定,忙过来扶住宁贵妃。
宁贵妃睁大眼努力不让泪水流出来,她推开红杉自己站起身,眼神狠狠盯着挂吉服的架子,射出令人害怕的寒光,是谁敢在自己头上动手脚,不管对方是谁,只要让她找出来,一定要对方生不如死!
“万德全,此事交给你,暗里给朕查清楚。”从长乐宫走出,齐睿突然有种皇宫甚大却没有自己能去的地方的感受,原地站了一会儿,他想到奏折里的内容,眼朝东边看去,那边是景和宫,万德全会意,皇上去要去看夏贵仪。
不过这一次他猜错了,夏绾绾也住景和宫,但齐睿却是去了主殿,贤妃娘娘的寝宫。
齐睿来的时候敬妃还在看书,宫人见皇上这么晚来一趟倒是很激动,端茶上点心,贤妃心里一动,这个时辰来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屏退了所有闲杂人等,贤妃才抬眼瞟了他一眼:“是哪位不长眼的又惹你生气了?”
齐睿坐下喝了一大口茶,面对贤妃打趣的面容,心情稍微有了好转。
贤妃猜测:“你的小妾没胆子惹你,我猜也是宁贵妃了。”
齐睿放下杯子,没由头地说道:“朕对她已经仁至义尽。”
贤妃知道自己猜对了,不过人家小两口的事她还真不好多说,齐睿又道:“祭祀的事朕想交给你,如何?”
贤妃一愣,随即苦笑:“皇上,你曾说过让我安静一生,现在把这烫手芋头仍给我,还真是不厚道。”
“就当再帮朕一次。”齐睿对贤妃也略有愧疚,不禁放软了声音,“倪柔,最多两年,朕就让你出宫。”
贤妃讶然看着齐睿,齐睿也定定看着她,她求了多少次都无果,今天总算让皇上亲口说出来,她慢慢展颜:“皇上一言九鼎。”
齐睿保证:“决不食言。”
贤妃算是答应了齐睿,达成协议后两人心情都轻松不少,贤妃忍不住道:“皇上其实应该再培养几个能干的后妃来,我看绾绾这姑娘就不错。”
提及夏绾绾,齐睿眼神顿时变得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温柔,他淡淡一笑:“正因为绾绾是个好姑娘,朕才不想她卷入其中。”
贤妃紧接着道:“是是是,皇上心疼美人儿,不舍得绾绾做炮灰,就让我卷入其中。”
齐睿挑了挑眉:“我刚接到密报,东延那边安将军取得战捷,不出三个月必定拿下东延,虎父无犬女,对你我自然有信心。”
贤妃一听也来了兴趣,两人很久没聊到深夜,当然齐睿还是没留宿景和宫。
第二日宫中人都得知贤妃代替宁贵妃主持祭祀仪式,虽然不知其中发生了什么,不过大致也猜得到宁贵妃犯了什么事惹怒了皇上。
紧接着就有小道消息传出,是宁贵妃吉服被改动,不管她知不知情,连宫里人都管不住,险些闯下大祸,这就是最大的错。就在大家猜测是谁陷害宁贵妃,宁贵妃也在努力盘查中,长乐宫的一个打扫庭院的粗使宫女忆雪上吊自杀了。
忆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