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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怀涵现在心里搁着事,所以也没多想说道:“不管那位冲的什么,都不能被拿捏住。这件事的突破口,恐怕在那些不接受流民的州府身上,问不问便坑杀百姓,这样的父母官,留着也是祸害。”
侯爷没有说话,示意他接着说。阮怀涵又道:“国公府也不用喊冤,只要站在百姓一边,提百姓喊冤就够了。”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国公府现在最大的依仗就是百姓。
阮怀涵刚说完,窗前就出来一个声音,“你还漏了一点,无锡的县丞,不管最后是奖是罚,都要由他来承担。”这人正是站在窗下的紫嫣,她的声音也就只有阮怀涵等听到。
阮怀涵自然的点头,说道:“无锡县丞才是最大的关键,他不能出事,否则事情就说不清楚了。”说完之后,阮怀涵又红了脸,她怎么在外面偷听,太没规矩了。阮怀涵极力保持镇定说道:“孩儿愚钝思虑不周,就想到这些。”
一直坐着不说话的老侯爷,起身说道:“这些事以后就不要找我了,我老了也到了含饴弄孙的时候了。”老侯爷迈着四方步,慢悠悠的出了书房,竟是真的有种不问世事的态度。
侯爷这是竟也起来说道:“涵哥这两天你兄弟身体又不好了,为父实在腾不出时间,这件事就交给你吧,怎么处理你看着办就是,我去送送你祖父。”侯爷说完,紧走几步去追老侯爷去了,独留下呆愣的阮怀涵。
窗下的紫嫣走了进来,微笑的看着阮怀涵:“果然是能者多劳啊!”这还是阮怀涵第一次见紫嫣微笑,不由竟有些痴迷,好像紫嫣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牵动着他的心。
紫嫣见他只是看着自己不说话,问道:“怎么了?”
阮怀涵回神,板起脸说道:“又没规矩了,怎么在窗下偷听?”紫嫣撇撇嘴说道:“我是来跟你说一声,就按无为大师说的,随缘吧。还有我要搬走了,去你说的馨小姐那儿学规矩。”
阮怀涵说道:“那好你去吧。不过一个月内要至少回来一两次,我要检查你学得好不好。”他的口气真的像是在训斥妹妹一样。其实紫嫣也不知不觉把他当成了,可依靠的兄长了。紫嫣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阮怀涵看着紫嫣离开之后,便让人备马去国公府。祖父和父亲既然不管了,那依照侯府和国公府的关系,这件事侯府总要有个态度。
阮怀涵到达国公府的时候,正好碰上二爷夏侯杰回来,两人打了招呼,便一起向寿喜堂走去。阮怀涵到寿喜堂见完礼之后,说道:“家父让侄儿向太夫人问,是否安好?”这话是对太夫人说的。
太夫人呵呵的笑道:“侯爷有心了,这点事还吓不倒老身。”
阮怀涵又道:“太夫人身子硬朗,才是我们这些晚辈的福。还有一事是关于百里小生葛西葛先生的,几年前小侄有幸见到了葛先生,却与现在的葛先生容貌有所不同,便将这件事告诉了家父,家父说这位虽也是豪杰,却不是葛先生。”
第二十九章 坚持
听到这儿,夏侯皓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他虽然不是很聪慧,但是也看出了这是一个圈套。国公爷倒是很沉得住气,说道:“不知现在府上的这位豪杰出自何处?”
阮怀涵恭敬的回道:“并没有什么出处,不过是三皇子府上一个幕僚的远亲,想必是救人不图名吧,所以才隐了实情。”听到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夏侯皓突然站起来说道:“这三皇子欺人太甚了。”这是什么意思,要和他们国公府对着干?他们有碍着他三皇子吗?
太夫人斥道:“坐下,三皇子也是你能议论的,越大越忘了规矩。”太夫人又对阮怀涵问道:“侯爷还说了什么?”
阮怀涵说道:“家父说,无锡县丞是为了百姓,还说在其他州城死去的衡州百姓实在是冤,要给个说法才行。”阮怀涵说到这儿,站起了身,说道:“家中兄弟身体不适,父母都担着心,小侄将家父说的话已经带到,便不打扰叔伯了。”
夏侯皓也跟着站起了身,说道:“孩儿去送送怀涵。”太夫人点头对阮怀涵说道:“你祖母要是有空,就让她常来坐坐,我整天在家也没人聊天,她倒是天天享天伦之乐。”现在二夫人和三夫人带着孩子回来了,可不是老夫人整天乐呵呵的嘛!
阮怀涵应是便和夏侯皓退了出去。太夫人等他们退出去之后,便沉下了脸色,三皇子图什么,一想便明白了,不是他们放肆,这三皇子可真是心术不正啊,这样的人静姐儿如何跟的。
一直没说话的夏侯杰说道:“看来帮侯府还是对的,否则我们现在可都蒙在鼓里呢!”到时候三皇子出手相助,再来求静姐儿,可不是无话可说了。
太夫人说道:“就按侯爷的意思办吧!我也乏了,你们去吧!”国公爷和二爷为明天的早朝去做准备,太夫人坐着没动养了一会儿神,廖嬷嬷轻轻的替她捏着肩,说道:“老奴把静姐儿叫来给您解解闷?”
太夫人说道:“她也玩了一天了,让她好好休息吧!你觉得涵哥怎样?”
廖嬷嬷说道:“看着是个能成大气的,人也不错,能挑起侯府的责任。”太夫人点点头,她现在是越看涵哥是越满意,想到静姐儿回来时的表情,太夫人便没再说,由着廖嬷嬷扶着回去休息。
第二天朝堂上,刚喊完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国公爷夏侯凌便跪了下来,喊道:“皇上将近一千名百姓死的冤啊!求皇上为他们做主啊!”这个数是国公爷和二爷夏侯杰,一夜没有休息查出来的结果。
侯爷阮远清听着国公爷说的,脸上也和其他官员一样,竟是露出吃惊的表情,好像才刚知道这件事一样。
皇上不苟言笑的说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将话说清楚。”
夏侯凌跪在大殿中央说道:“皇上,臣虽然不是御史,但是臣要参奏崇州知府,泉州知府以及昆州知府,这三个州的知府因衡州水灾,杀害流落到他们管辖之内的衡州百姓,竟劫杀了将近一千余人,现在目睹者正在法华寺,切目睹者不下五十余人。”
夏侯凌说到这,顿了顿又喊道:“求皇上彻查此时,还百姓一个公道。”夏侯凌只字不提无锡放粮的事,只说知府滥杀无辜,残害百姓。要是放在战乱时期,死这些百姓根本不算什么,但是正是因为现在是和平时期,出了这样的事,才令人震惊。
皇上听言震怒,着大理寺彻查此时,不管缘由先将三个知府免职押解京城。京城八百里加急,传旨官和大理寺的侍卫,一起去了三个州城押解进京。
因为这件事,还有其他事情要参拜的,也暂时搁置下来了,都怕触了皇上的眉头。等到下朝之后,国公爷被围在了中间,问这事是怎么知道的,国公爷便说了太夫人去法华寺上香被劫的事情。
侯府
阮怀涵并不知道朝堂之上的这些事,他现在在跟着寿哥大眼瞪小眼,寿哥已经快三个月了,已经不是那么小了,脸色也不是带着青紫了,看上去与正常的婴儿一样。
之所以说在于阮怀涵瞪眼,是因为阮怀涵不眨眼的看他,他也会不眨眼的看着阮怀涵,阮怀涵眨一下眼,他也跟着眨下眼。两人像是较上劲了,都一盏茶的功夫了,都没有眨一下眼。
最后阮怀涵的眼睛实在涩的眨了一下眼,看着寿哥也跟着眨了一下,阮怀涵哈哈的笑了起来,寿哥却是打了个哈欠,不再理会阮怀涵了。哼,手下败将,理你作甚。
蓝慧进来见阮怀涵笑的这么开怀,问道:“什么事?这么开心。”阮怀涵见完礼扶着她坐下,说道:“寿哥很聪慧。”
提到寿哥,蓝慧面上露出笑容来,说道:“你父亲也是这样说,每天回来都要抱上一抱,就连你们小时候他都没抱过呢!”侯爷疼寿哥是有目共睹的,甚至甚于老侯爷和老夫人。
“父亲从来都是偏心的,现在连外院的事情都交给了我,自己躲起来清闲去了。”今早晨他才刚用过饭,阮大就来喊他,说侯爷吩咐让他去外院处理事情,阮怀涵可是忙道现在才回来与母亲抱怨的。
蓝慧笑道:“你也不小了,再过一个月就十四岁了,到时就可以给你想看着姑娘了,转个年来就能定下了。”蓝慧笑的很温暖,仿佛她就盼着那一刻呢!
阮怀涵却不知为什么,一听到谈论自己的婚事,就是很抵触,他说道:“母亲,您和祖母可不能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把人给定了,到时我相不中,可别怪我不娶进门。”阮怀涵说的很认真,他是真怕她们随便给他定了。
蓝慧轻斥道:“胡闹,哪桩婚事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由你做主的道理?”阮怀涵起身说道:“您这行不通,祖母那肯定行得通,我去与祖母说便是。”蓝慧不知道为什么阮怀涵在这件事上这么坚持,难道他已经有相中的了?
侯爷见蓝慧陷入沉思没发现他进了屋,便轻声问道:“在想什么?”然后看了一眼,摇篮中熟睡的寿哥,便坐了下来。
蓝慧下意识的回答,“涵哥是不是看上哪家的姑娘了,非要闹着婚事自主。”
第三十章 误会
蓝慧说完才意识到不对,抬头便见侯爷已经坐到了身边,忙起身向侯爷见礼说道:“老爷,什么时候进来的,妾身怎么不知道?”蓝慧从来性子单纯,不会耍心机,这也是侯爷一直怜惜他的地方。
侯爷拉着蓝慧坐在自己腿上,说道:“是你想事情太投入了,所以才没听见我进来。”蓝慧虽然已经是四个孩子的母亲了,但是却保养得很好,好像刚刚嫁人的新妇。此时因为侯爷的举动更是脸上染上了红霞,让侯爷看的心里痒痒的。
侯爷故意凑近蓝慧的脖颈问道:“慧儿,刚刚在想什么?”侯爷搂着蓝慧的腰肢,自然能感觉到她柔弱的身体,越发柔的像一汪水。
蓝慧挣脱这侯爷的手,可是就她那点儿力气,连给侯爷挠痒痒都不够,根本无法撼动侯爷分毫。蓝慧压低声音急道:“快放开,要是让别人看到就不妥了。”看着蓝慧娇弱的模样,侯爷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就在侯爷无法自控的时候,摇篮中的寿哥,很不给面子的哭了起来,这一哭惊了意乱情迷的侯爷,看看时间才刚过了中午,离晚上还很长时间,不由深深叹了一口气。侯爷为怀中的蓝慧整理好衣物,柔声说道:“还是等晚上吧。”蓝慧不由又红了脸颊。
侯爷喜欢蓝慧的是她的柔弱,这种柔弱是天然的而不是伪装的,他也有几个妾侍,也看出来了,侯爷喜欢柔弱的,她们也会投其所好,可是她们忘记了一点,再怎么伪装,也不会像蓝慧这样,一见之下便会有要保护一辈子的冲动。
侯爷如此,阮怀涵也是如此,其实他们也知道,蓝慧不会像表面上看到的这样不堪一击,否则死了两个孩子如何还有勇气活下来。可是他们不在乎,这个女人再怎么坚强在他们眼中,也是柔弱的,也需要他们无微不至的呵护。
侯爷搂着腿软的蓝慧来到摇篮前,看到寿哥只是干嚎,却半滴眼泪也没有,不由骂道:“臭小子,才这么点儿,就知道搅老子的好事,这顿打老子记下了,等你大了记得老子要讨回来。”
寿哥似乎能听懂侯爷的话一样,突然不嚎了,还露出讨好的无齿微笑,蓝慧见了疼爱的从摇篮中抱起了寿哥,侯爷却忙从她怀中接了过来,说道:“还是我抱着吧,就你现在的力气,可别把寿哥摔了。”
于是侯爷一手抱着寿哥,一手揽着蓝慧,就像是自己的珍宝一般。侯爷扶着蓝慧坐在软榻上,自己也坐了下来,说道:“涵哥想婚事自主,就由着他吧!否则定了他不想要的,他也肯定要把事情搅黄了。”侯爷相信,阮怀涵肯定做的出来。
蓝慧问道:“难道涵哥真的看上了,谁家的姑娘?”也没听说过,涵哥见过谁家的姑娘啊!
侯爷看着怀中的寿哥说道:“有空了,不妨打听一下国公府的孙小姐。”蓝慧疑惑的看着侯爷,好好的打听国公府的小姐做什么,过了那一会儿,蓝慧睁大了眼睛,难道……
蓝慧将吃惊压下,想了想那丫头叫静姐儿,好像今年十一岁吧,比涵哥小了两岁,是个特别开朗活泼的姑娘,而且笑起来很好看,一笑嘴边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眼神也很清澈,完全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这些都是蓝慧平常见到的,因为两府关系不错,夏侯夫人也经常带着静姐来走动。
蓝慧对侯爷说了一遍对静姐的印象,最后说道:“涵哥要是看上了静姐儿,也很正常,那丫头看着就感觉很亲切。”侯爷虽然逗着寿哥,但是也听着蓝慧的话,听着这个静姐儿还是不错的。
两人的话,阮怀涵不知道,从老夫人的益寿院出来,阮怀涵便回了自己的惜晨院的书房。老夫人疼他,自然会答应,这是毋庸置疑的,阮怀涵这样做,也是怕她们要是真的给他定下了,就算他有办法搞砸,也会伤了两府的关系,毕竟定给他的人家,肯定也是和侯府关系不错的府邸。
天气进入了十一月份之后,阮怀涵去参加了蓝世子的大婚,因为表面上两府关系不好,所以喝了喜酒,阮怀涵没有留下闹洞房。在第二天的认亲上,阮怀涵终于见到了这位表嫂,也许是因为身份的问题,这位表嫂处处透着高贵的气息,像是不好亲近的。
之后寿哥举行了百日宴,请了和侯府走动的比较好的几家,来的都是女眷,阮怀涵也不用去招待,便只和蓝表兄呆在自己的书房中。
蓝世子虽然娶亲了,但是性子还是没有变,同样在阮怀涵这里藏不住话,他说道:“以我的能力,你说我能不能赢周同储,我可是很想要那只赤霄剑呢!”
阮怀涵看着手中的书说道:“不知道,不过我珍藏的秦朝的文房四宝,肯定会被送出去。”阮怀涵淡淡的说道。
蓝世子奇道:“怎么可能,以你的实力,我觉得拿个状元也不是问题。”蓝世子虽然说不出来为什么,但是他觉得阮怀涵有这个能力。
阮怀涵却淡淡的说道:“这次恐怕可能要让表兄失望了。”阮怀涵只是说了一句,便再没有提这件事。
寿哥的百日过去之后,便是过年了。这期间紫嫣来过两次,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见了她首先向他福身行礼,还恭敬的叫他‘阮公子’,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
阮怀涵看着这样的紫嫣,点点头,看来让她呆在馨堂姐那边是正确的。阮怀涵说道:“看到你有进步我就放心了,快过年了有什么想要的,我可以满足你。”毕竟现在也只有自己能看到她,她想要什么,也只有自己能满足。
紫嫣眼前一亮,因为没有和阮怀涵对视,自然没有让他看到眼中的狡黠,紫嫣说道:“真的吗?”看着阮怀涵点头,紫嫣说道:“我要逛年前的庙会。”
第三十一章 庙会(一)
紫嫣说完便等着阮怀涵的回答,紫嫣想去是因为去馨姐儿那的小姐们说的,听她们说的特别热闹,紫嫣也想去看看。紫嫣不是不可以自己出府,可是因为她是魂灵,别人看不到她,很容易撞到她,虽然不会疼,可是她也不喜被撞来撞去的感觉。
阮怀涵见紫嫣殷切的看着他,不由皱了皱眉头,往年的庙会他也没怎么去过,要是去也不是不可以。阮怀涵点点头,说道:“可以,但是你只能跟在我身边,不能到处乱跑。”阮怀涵叮嘱道。
紫嫣微笑着点头应是,又说道:“我想看书,可是馨小姐那边只有《女戒》这类的书。”在紫嫣的眼中,阮怀涵已经是她的兄长了,所以提起要求来,那是张口就来的,不会有什么不好意思。
阮怀涵也能感觉到紫嫣的不同,好像和自己亲近了许多,也更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了。阮怀涵回道:“那便五天来一次吧!女孩子家本来应该只是识字便可以的。”
紫嫣就当没有听到阮怀涵后面的话,对着阮怀涵福了福身,说道:“多谢阮公子。”
到了那一天,紫嫣一早就来惜晨院,整整一天都跟着阮怀涵,完全是阮怀涵的跟班,就算是阮怀涵说晚上才去逛庙会,紫嫣还是跟在后面。阮怀涵没办法只得让她跟着,现在阮怀涵上午都是在前院处理事情,下午在书房看看书。
紫嫣跟着阮怀涵在前院处理事情,不由感叹还是不要惹他的好,看似很好骗的样子,却见见逃不过他的眼,吩咐事情从来都是准确到位,不由让紫嫣心惊,这人藏的可真是深。从前院回来,紫嫣对阮怀涵更是展示了自己的乖顺。
要是问紫嫣为什么转变的这样快,因为馨姐是阮府这些姐妹中最大的,同时她也是二夫人的嫡出,不管是三房的,还是大房侯府这边的庶出小姐,都对她很尊敬,甚至还有巴结。可是馨姐却从来能平衡姐妹之间的矛盾,让众姐妹之间看起来,很是友爱。
这样的能力,她没有展示在二夫人面前,甚至她的哥哥也不知道,在他们眼中馨姐就是一个单纯的姑娘,不会耍心计的好姑娘,轻而易举的得到了他们的疼爱,从而她想怎样他们也尽量满足她。
这是馨姐给紫嫣上的一课,紫嫣转身用在了阮怀涵身上,果然像馨姐说的一样,“哥哥们都希望有一个听话乖巧的妹妹,而不是任性不听话的妹妹。”
所以紫嫣决定在阮怀涵面前扮乖巧,可是她总感觉这样很危险,因为她感觉阮怀涵要比馨姐的哥哥,难捉摸的多,可是既然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