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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小姐说的是,老奴正想求了皇后娘娘的恩典,回老家养老去呢!”
“满袖,这一上午金嬷嬷也辛苦了,赏!”
满袖拿来一张百两的银票递给金嬷嬷,“金嬷嬷是个有福气的,定能寿比南山,后代子孙昌盛绵长。”
金嬷嬷颤抖着手接过了银票,心里明白,满袖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自己老实就能安然的活到老,子孙也会安然无恙,要是再有什么不轨的小动作,那么就不用说了,她就会彻底的回“老家”了,而她的子孙们也不会有好下场。
“谢桑小姐的赏。”
“满袖,送金嬷嬷回宫吧!”桑锦月起身往自己的卧房走去。
满袖引着金嬷嬷离开了明月苑。
金嬷嬷一离开,玉冰的身影就出现了。
“房惜离身旁的那个人有什么不对?”桑锦月眼前浮现出今天一直跟在房惜离身后的那个侍卫的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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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闹剧一场(一更)
“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侍卫,好像跟房惜离有什么交易,小姐一离开,房惜离就问了他一句如何,他点了点头。”玉冰如实的道。
“告诉锦绣派人去查查这个人。”桑锦月明白,两人之间的暗语一定蛊虫有关。
“是。”
“长公主府的事谁参与进去了?”
“太子府的谋士悄悄的去了长公主府,他离开后,长公主府就传出了陆云馨死了的消息。”
“陆云馨呢?”
“长公主偷偷将陆云馨送出了墨都,属下已经派人将她劫了下来,人安置在墨都的一个小院里,锦绣说她会让人按照小姐说的做好。”
“嗯,锦绣知道该怎么做。”
玉冰退下后,桑锦月对着门外道:“沐浴。”
迎秋走了进来道:“小姐,沐浴的水已经准备好了。”
桑锦月伸了个懒腰,去沐浴了。
而墨都已经很热闹了,话题当然离不开桑锦月,有人说她武功如何的高强,有人说她长得比天上的仙女还美,倾国倾城,好像没有那个男人能配得上她。有人说她棋艺高超,轻松的就赢了心悦公主,当然最重要的是桑锦月今天用鞭子把长公主的宝贝女儿陆云馨的脸给毁了,然后陆云馨就自尽身亡了,长公主已经进宫去告御状了,也不知道这样才貌俱佳的人儿能不能躲得过长公主的毒手。
桑锦月可是对这些丝毫不感兴趣,沐浴后吃了辛玲精心准备的午饭,正准备午睡一会儿,江寻就从墙上跃了进来。
“哟,今天太阳不是从西边出来的吧?”桑锦月讶异的打量了一遍江寻。
江寻已经恢复了原本英俊潇洒的模样,他哼了一声,在桑锦月的对面坐了下来,胳膊下夹着的锦盒往桌子上一放,“我怕你小命不保,到时候做了鬼也会来找我要银子,就先给你送来了。”
桑锦月打开锦盒,里面放着厚厚一沓银票,都是千两一张的,她把锦盒合上,手一拍就把锦盒扔出了窗外。
“听风,这是给你们零花的。”
外面的听风身影一闪,就接住了桑锦月扔出来的锦盒,打开一看顿时愣住了,这么多银票,数了一下,居然是二十万两。这么多年,他们也没这么奢侈过啊!
“你倒是对属下大方。”江寻震惊了一下后,羡慕嫉妒的冒着酸气。对自己属下这么大方,对自己就抠门的很,一点便宜也不让自己占。
“他们认我为主,以护我周全为己任,我为什么不对他们大方?”
“好好,我说不过你,今天的事怎么回事?”
江寻虽然也没想贪墨她的银子,以前就不敢,现在有个武功变态的男人护着桑锦月他更不敢了,但以他贪财的性子也不会这么痛快的给她送银子,主要是担心她。
“就是外面传的那样呗。”
“你真的把陆云馨的脸给毁了?”江寻用就知道你一天不惹事就活不下去的眼神看着她。
“她想毁我的脸,所以我就以牙还牙了。”桑锦月说的那个自然啊。
“那你现在怎么办?长公主最是睚眦必报了。”
“陆云馨死了也不是我杀的,我为什么要怎么办?”桑锦月一双泛着星光的眼眸很无辜的看着江寻。
“你就跟我装吧,哼,看样子也没什么事,我是白担心了。”江寻站起身,也懒得看她了,毫不留恋的离开了,他真心觉得自己今天就是自作多情。
桑锦月伸了个懒腰,倚在窗前的软榻上,看着外面,正看见大哥和二哥一起来了。
两人从窗户就看见了跟没事人一样懒洋洋的桑锦月,兄弟两个顿时有些无语了,亏他们一直担心着,她倒好,自在的很。
“我还以为爷爷会来呢。”桑锦月起身趴在窗口笑看着两位哥哥。
“爷爷果然说的对,到是我和二弟沉不住气了。”桑锦程笑道。
“爷爷说什么了?”桑锦月忽闪了一下大眼睛问道。
桑锦阳推着大哥进来,桑锦月也从软榻上下来了。
“爷爷说,月丫头鬼着呢!”桑锦阳把桑老将军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了她。
桑锦月做了个仰头看天的姿势,“原来最了解我的人是爷爷啊!”
“行了,你别卖关子了,到现在圣旨还没来,你怎么弄的?”桑锦阳太了解自己这个妹妹了。
“因为陆云馨没死啊。”
“我们当然知道陆云馨没死,你是怎么让她大张旗鼓的回公主府的?”桑锦阳嘴角一抽。
就是因为得到了消息,他们才好奇。
公主府哭声震天,府内府外一片白色,就在这时候,陆云馨一步一步的从街里顶着一张狰狞的脸,高调的走回了公主府,跪在公主府的门前一声不吭。
陆云馨这墨都有谁不认得,所以很快就围过来很多看热闹的人,认出是陆云馨后都诧异的看着公主府那一片白色,人明明没死为什么说死了?这是闹哪出啊!
而皇上的圣旨已经出宫了,去将军府宣旨的正是陈总管,他心里想着,这回总能置桑锦月于死地了,可是就在他快要到将军府的时候,听到了路人到处议论公主府的事,说陆云馨跪在公主府的门前一句话也不说,这人明明没死,可是长公主却说自己的女儿死了,还进宫告御状去了,这是要用自己的女儿为自己的儿子报仇啊!
陈总管顿时头冒冷汗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将军府大门,幸好还没进去,转身赶紧回宫去了。
皇上心里正在得意,自己这个妹妹虽然一向仗着自己很是跋扈,但是却没有什么脑子,今天总算聪明了一回,这下桑老头为了他孙女会不会交出那把钥匙呢?他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让桑老头主动的把钥匙交出来呢,就看见陈总管满头汗的跑了回来。
再一听他说了陆云馨的事,他顿时大怒的把长公主给大骂了一顿。
长公主也愣了,不是已经跟馨儿说好了吗,她怎么又回来拆她的台呢?也顾不得其他了,赶紧出宫回府去了,远远的就看见自家府门前被围得水泄不通,众人看见她的车驾立马让出了路,她还没下马车就看见了跪在门口的女儿。
而陆云馨看见她走过来,扬起脸终于说话了,“母亲,你为了给哥哥报仇,不要我了吗?”
听了她的话,长公主差点被气的昏过去。
桑锦阳很解气的把事情说了一遍,然后问道:“月儿,你是怎么让陆云馨这么听话的?”
“我只是让人说了些闲话恰巧让她听见了而已。”桑锦月弯了弯嘴角。
“什么闲话?”桑锦阳追问道。
“就是长公主为了给儿子报仇,把自己的女儿弄死了,儿子在长公主心里才是重要的。”
“高。”桑锦阳伸出一个大拇指。
“的确,一句话不但解了我们桑家的危难,还让她们母女反目成仇了。”桑锦程在得知陆云馨跪在公主府门前的时候,其实已经猜到了大半。
“月儿,你不止做了这些吧?”桑锦阳也是个精的。
“当然,先前我让人动了些手脚,让陆云馨误以为那些护送她出城的人是奉了她娘的命令要杀了她。”桑锦月又解释了一句。
“月儿,暂时没事,恐怕长公主和皇上都不会轻易作罢。”桑锦程提醒道。
“二哥不是已经安排好了吗?”桑锦月一双杏眸笑成了一对月牙。
“难怪爷爷说你鬼。”桑锦阳没有否认。
其实他在桑锦月把陆云馨的脸给毁了的时候,就已经出手了,只是办法比较麻烦,现在有了桑锦月先出手的这一段,他的办法善后正好。
“怎么我就鬼了,大哥不是也出手了么!”桑锦月撇撇嘴。
兄妹三人相视一笑,这就是一家人。
哎,不得不说,长公主实在是个人才,能让桑家兄妹都忍不住的出手了,也不知道该说是她幸运还是倒霉。
五月的天,春末夏初,既没有春的料峭,也没有夏的浮躁,温和浅淡,像极了母亲的温柔,很适合闲散的静坐一方,读一本喜欢的书。
任墨都热闹异常,而掀起这股风云的人儿,淡静的倚在树下的美人靠上,低垂着眼眸,嘴角微翘津津有味的看着手里的书。阳光透过浓密的树冠,星星点点的洒落在她的身上,此情此景像一副静怡的画卷,让人不忍心破坏。
满袖示意走过的人脚步都轻些,做事小心些不要弄出声响来。侍候的人也都站的远些,生怕惊了眼前的美好。
而墨都驿站中、东宫中、三皇子府中、还有很多今天参加了心悦公主茶会的公子小姐们,除了探听公主府和桑锦月的消息外,无一例外的都在家里将今天的棋局摆了出来,研究起来。
日头偏西了,满袖过来小声的禀告道:“小姐不是要陪老将军用晚膳吗。”
桑锦月闻言放下了手里的书,看了眼天色,从美人靠上起来,出了院子,去了爷爷的院子,她到的时候,大哥二哥都已经到了,外面的一切没有影响祖孙的心情,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吃了晚饭。
饭后,桑锦月慢慢的走回了自己的院子,沐浴后,还不困,就倚在搬回卧房内的美人靠上一手把玩着那枚彩色的珠子,一手执起下午没看完的那本书又看了起来。
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桑锦月让满袖她们都去休息了,她看书困了就会睡下。
满袖她们刚离开,屋内就出现了一道雪白的身影。
第82章 由不得你(二更)
姬玉痕带着一身的风尘站在桑锦月的面前,凤眸中隐隐带着些疲惫,但是在看到美人靠上的人儿时,凤眸却亮了几分。
毛团如一道闪电一样的扑向雪团,而雪团已经很熟悉他们一人一宠的气息,只是睁眼看了眼姬玉痕,就又闭上了眼睛。毛团直接窝进雪团的脖颈间,舒服的眯着眼睛。
桑锦月抬眸看向他,一身的风尘也掩饰不住他的绝代风华,那容冠天下的绝艳姿容的确值得那些女人为他倾心疯狂,脑海中一下子想起了皇家园林中那些女子说的话来。
“听说,玉世子才华盖世、容貌冠绝天下,是天下女子趋之若鹜夫君的不二人选?”美人靠上,桑锦月慵懒的靠在上面,并没有起身,脸上的表情也淡淡的。
“事实。”姬玉痕凤眸一缩,然后勾了下唇角,毫不谦虚的点头应承。
小月儿的这幅表情怎么那么可爱呢!这是吃醋了?
桑锦月没想到他居然就这样应了,还真是一点也不客气,杏眸中浮现一丝恼怒的神色。
“听说,将军府的小姐惊才潋滟、倾国倾城,这天下没有男人配得上?”他勾唇浅笑,看到桑锦月这幅表情,一路上的疲惫好像都消减了不少。
“的确。”桑锦月也不否认,心里倒是默默的嘀咕了一句,你不是刚回来吗,消息到是得到的很快。
“既然我们都如此优秀,不如将就将就在一起吧!”姬玉痕顺着绳子就往上爬,俯身把她手里的书取下放到了一旁。
倚在美人靠上的桑锦月表情依然没有什么好转,轻卷云袖,一双美眸将他淡淡的扫了一遍,朱唇轻启,“我从不将就。”
姬玉痕呵呵笑出了声,修长如玉的手,指着她脖颈间隐隐露出的红绳,“这可由不得小月儿了,你十岁的时候,就已经收了我姬家主母的信物,想不负责任?”
桑锦月一怔,这才知道自己带了十年的玉坠不仅仅是生日礼物这么简单,虽然已经知道这家伙早就算计自己了,可是十岁时就悄无声息的给自己冠上了姬家主母的名头这一消息还是让她接受无能,这家伙就这么肯定自己长大了会嫁给他?
而此时的姬玉痕,温润的笑容背后是心中长醉的执念,是根深蒂固的牵绊相随。
他俯身坐在她的身边,双手放在她的两侧,将她圈在怀里,尽在咫尺的盛世美颜上带着舒心的笑意,潋滟的凤眸凝定在桑锦月那愣怔的小脸上,柔顺的墨发顺着他的动作划过他的肩头,落在桑锦月的身上。
两人谁也没说话,姬玉痕就这样的看着她,而她看着手里的珠子,仿佛时间就这样定格了。
过了好久,姬玉痕看着被桑锦月在手里揉来转去的珠子叹了口气,自己是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当初也没想到一个珠子也会跟自己争宠啊!
不得不说,我们玉世子这醋吃的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伸手想拿下她手里的珠子,桑锦月却把珠子攥的紧紧的,姬玉痕顺势用他修长的手包裹住了她的手,如今他的手不再那么冰凉,温温热热的,却让桑锦月一下子想起了在山洞里自己为了救他主动吻他的事来,瞬间升起的羞意和紧张让她的手攥的更紧了,可是她忘记了自己如今的内力修为,手中的七彩珠子一下子就被她攥成了粉末。
看着手里和衣裙上的粉尘,两人都愣了一下。
“呵呵,月儿果然厉害了许多。”愣怔片刻,姬玉痕笑了。
桑锦月的脸顿时飞上了一抹红霞,姬玉痕手一挥,桑锦月手中和衣裙上的粉尘就被他用内力卷起,送出了窗外,消散了。
反应过来的桑锦月懊恼不已,这个七彩的珠子她可是很喜欢的。
“明日我就让子书给你送一箱子的彩珠来。”虽然自己吃她喜欢珠子的醋,但是只要她喜欢的东西,他即便是吃醋也都会给她弄来的。
“谁稀罕。”桑锦月嘴硬的道。
“我稀罕。”姬玉痕宠溺的给她台阶下。
“哼。”桑锦月别开脸,殊不知此时嫣红的脸颊加上这个动作褪去了她以往如冰似雪的冰冷,温柔缱眷极了。
姬玉痕眼眸一亮,为桑锦月的改变心里狂喜着,他的小月儿在慢慢的向他敞开心扉了。
俯身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放在她的肩头,一张俊颜贴着她的侧颜,呼出的气喷洒在她的耳侧,身上的重量压在了她的身上,桑锦月身子一僵,正要推开他,却听见他低低的伴着委屈的声音,“月儿,我累了。”
桑锦月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想到他一身的风尘,就知道他是刚赶回墨都,连滕王府都没回呢,就来看她了,心里甜蜜的同时又心疼了。
“那你还不回府去休息。”她自己都不知道语气里有多少不舍。
“不要,府里没有月儿。”这类似于撒娇的话,风华潋滟的玉世子是说的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桑锦月无语了,推了推他道:“那你去床上睡。”
“月儿陪我?”姬玉痕抬起头目光盯着桑锦月提出了要求。
桑锦月白了他一眼,“难不成你还以为这一晚我看着你睡啊!”
姬玉痕凤眸中顿时划过了一抹得逞的笑意,很痛快的起身,脱掉了外袍,“我要沐浴。”
桑锦月顿时仰头望天了,玉世子,这是我的闺房,我刚刚沐浴完,还要在准备沐浴的水,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谁都知道怎么回事了吗?
可是想到他的洁癖,无奈的叹了口气,她起身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叶莲就和叶灵没有惊动任何人的就把热水给准备好了。
桑锦月知道子书一定守在暗处,便道:“子书,回府去给他取干净的衣服来。”
暗处的子书欣喜极了,世子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心情愉悦的运起轻功回滕王府给他家主子取衣服去了。
子书很是贴心,从里到外的给他家世子拿来了衣服,交给桑锦月就要出去。
桑锦月顿时脸黑了,“子书,你是要我把衣服送进去吗?”
子书的脚步顿时顿住了,其实他心里就是这样的想的,他太了解他家世子了,要是锦月小姐愿意进去送衣服主子一定很开心的,可是他即便这样想,也不能这样说啊。
“那个,锦月小姐,那是您的浴间,属下不方便进去,还是麻烦锦月小姐一下吧。”
这理由让他找的,连他自己都要佩服他自己了,而且话落他就运起轻功逃得飞快,生怕桑锦月再说什么,他可不一定都能这么及时的想出对策来。
桑锦月捧着衣服,看着已经空了的门口,想着,半月不见,子书的轻功怎么提高了这么多呢?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衣服,眉头蹙了起来,她总不能真的进去给他送衣服吧?
把外袍搭在了床边的木施上,拿着他的里衣犹豫了片刻,然后手一挥,就打开了浴间的门,手里的里衣就被她准确的抛进了浴间的木施上,浴间的门又被她用内力关上了。
玉世子看着木施上的里衣遗憾的叹了口气,子书的话他自然是听见了,也明白他的意思,可是月儿的小主意也是不少啊,看来武功太高了也是有弊病的。
桑锦月又从橱柜中拿出一床被子,铺在床上,可是她等了好半天,也没见姬玉痕出来,也没有听见水声,这么久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