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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儿,我带你走,我要带你离开这里!”激动异常的辛子俊让花芙也是有些惊讶,是这一个月来的迷魂香奏效,还是她的真的走进了他的心?
这些对于她而言,根本不重要。
“不行的,你是定国侯府的嫡长子,带我走了你就什么都没有了,芙儿区区一条贱命,没了就没了吧!”花芙说着便一把用力推开辛子俊。
转身朝着一旁的桌角撞去,辛子俊心下一惊,迅速上前一把搂住了花芙的腰身,才堪堪制止了她。
“芙儿!我只想要和你在一起!半个时辰后你到百花坊外的巷子,我会在那里等你,明白吗?”辛子俊双手紧紧抓着花芙的双肩,与她四目相对。
花芙恍惚的点点头,辛子俊见了又安慰了几句,才急匆匆的离开了。
辛子俊一回到侯府,就赶到自己的院子中,见那个妒妇没在,赶忙收拾了些金银细软,打包好了便偷偷的出了府。
他丝毫没有奇怪,平日里每日都在等他回府的方若兰为何今日却是不在?他只一心记得自己要带着花芙离开京都,离开这个让他一无所有的地方。
花芙依照辛子俊的吩咐在半个时辰后到了百花坊的后巷,果然看到了带着包裹的辛子俊,甚至还租了辆马车。
这深夜还能租到马车,辛子俊也未觉奇怪。
【4】小产
荣王府中,下人们慌张而忙乱,只因这王府出了一件大事,王妃小产了。
南宫荣站在屋外,看着下人端出一盆一盆的血水,不心疼是不可能的,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啊。
“怎么样了?”见到太医出来南宫荣紧张的迎了上去。
“王妃只要好好休养就会没事的,只是这孩子是没保住。”南宫荣听了感觉轰的一声,脑中一片空白。
即使他不是那么真心爱辛含烟,但他也仍然爱他目前唯一的孩子。
“王爷,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太医皱着眉迟疑道。
“太医请讲。”
“王妃这次会小产是因为药物所致。”此话一出,南宫荣很是错愕,药物所致?那就是人为?
“太医,此话当真?可有什么证据?”荣王府中的姬妾众多,谁都有可能是下手之人,可没有证据,就无法找到此人。
正当这时,一个婢女满脸泪水的跪倒在南宫荣的身前。
哭诉道:“王爷,王爷你要给王妃做主啊,奴婢可以作证,王妃娘娘是喝了月夫人送来的汤药才会小产的啊!王爷一定要为王妃娘娘做主啊!”
“你说的都是真的?”南宫荣拧眉质问道,他的月娘,竟会是这样残忍的人吗?
一刻钟后,月娘被请了过来,脸色凄婉而苍白。
“王爷,王妃怎么样了?”见到南宫荣,月娘上前关切的问道,说着眼中还有莹莹泪水。
南宫荣看着如此模样的月娘,着实不愿意相信此事是她所为。
“月夫人!你为何如此残忍,竟是害死了王爷的子嗣啊!”依然跪在地上的婢女看到月娘就对着她嚎啕大哭道。
月娘听了一脸迷惑不解,转头看向南宫荣,只见他面色凝重,看她的眼神也变得怀疑,心下一沉。
“王爷,你信她的话吗?”月娘紧紧盯着南宫荣的眼睛,她不想放过这个男人的任何反应。
南宫荣挣扎的神色看得月娘的心是越发的凉了。
“你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月娘所为?”南宫荣将注意力转到了跪在地上的婢女身上,也回避了月娘的问题。
“王妃娘娘的所有膳食都由玉溪专门负责,从来没有例外的,只有今日,月夫人派人送来了一盅汤,而王妃娘娘就是今晚喝了这汤之后才出事的,王爷可一定要为王妃做主啊!”
“你说我送了一盅汤过去,那这汤可是我亲自送给王妃喝的?”月娘反问道。
“这,这…”跪在地上的奴婢支支吾吾的,惹得南宫荣一阵烦躁。
“快说!”
“这汤,是玉溪姐姐端给王妃娘娘喝的,可是玉溪姐姐不会害王妃娘娘的,一定是她,一定是她!”
月娘听了轻轻一笑,道:“王爷,既然如此,那便让玉溪出来和月娘对峙吧。”
“去把玉溪找来。”南宫荣转头吩咐道。
下人们在府中找了个遍,也没发现玉溪的踪迹。
“王爷,玉溪不见了。”下人禀报道。
南宫荣听了怒道:“一个大活人怎么还不见了?!你们是怎么办事的!”说完一脚就把人给踹倒了。
“王爷,现在无人与我对峙,那月娘是否可以先回去了?”月娘冷着一张脸,说话的语气也很不好。
南宫荣看到如此冷漠的月娘,心里愈发的烦躁,但他现在也不知该相信谁。
“看来王爷是不信我,今日那汤药确实是妾身亲自熬完送去给王妃的,此事妾身院子里的下人也能作证,只是这药后来经由玉溪之手,妾身是不会背这黑锅的。”月娘一字一句说得振振有词,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姿态。
“王爷,发现了这个。”一个侍卫拿着一个药包递给了南宫荣。
“太医,你看看这是何物?”南宫荣将手中的药包递给了一旁的太医。
太医打开一看,再三确认后道:“这是红花,应当就是导致王妃小产的药物。”
“从哪里搜到的?”南宫荣转身询问侍卫道。
“玉溪房中。”
“不可能的!不可能是玉溪的,一定是她一定是她!”一头乱发狼狈不堪的辛含烟从屋中冲了出来,像个疯妇一般,跌跌撞撞的跑到了人群之中。
南宫荣一把抓住了有些疯癫的辛含烟,对着下人吩咐道:“把王妃带进去休息!”
立马便有嬷嬷将辛含烟带了进去。
月娘听着辛含烟的呼喊哀求,对着南宫荣道:“王爷,如今物证已有,若是王爷相信我,那我也算得上是间接的证人,王爷是否愿意相信,此事与我无关?”
这时,一旁的太医说道:“王爷,有件事,我想私下与王爷说,可否借一步说话?”
南宫荣点点头与太医走到了一旁,只见他听了太医说的话震惊不已,接着迷惑不解,最后陷入了深思。
待南宫荣回过神来,对众人宣布道:“王妃是因不慎摔跤而小产,你们可记住了?”语气之中带着威胁。
众人虽然不解为何忽然如此,但都只是道:“奴婢记住了。”
这件事情就在南宫荣的警告下结束了,月娘安然无恙的回了自己的院子,方才为辛含烟哭诉的奴婢被带了下去,而辛含烟,情绪激动的她被安排在房中好生休养。
月娘回到房中,熄了烛火,打开窗户,片刻后,一阵清风扫过,屋中便多了一人。
“你现在是要自由,还是要继续留在这王府?”一身黑衣的女子,黑巾遮住了她的容貌,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着睿智的光芒。
坐在床边的月娘,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而悲伤的笑容。
“你说的对,是我太傻了,竟然天真的以为自己能够得到他的真心,都是假的,假的…”
“现在明白还不算晚。”
“你还需要我做什么才会带我离开这里?”月娘抬头望向黑暗中的女子。
“等我消息,不要轻举妄动。”女子清冷的声音在房中响起,接着一阵风过,屋中便只剩下了月娘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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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琢磨着这辛含烟是疯了好呢还是不疯好呢。不疯才能清醒的承受痛苦吧…
【5】女人是利刃
辛子俊与花芙二人趁着夜色出了京都城门。
“芙儿,你放心,我这一走我母亲肯定着急,我给她留了信,到时候肯定会找人来找我。”辛子俊对着花芙安慰道,可这话却是成了他的催命符。
“那我呢?”花芙装作伤怀的模样问道。
辛子俊一笑,自信满满的道:“到时候我就跟我母亲提条件,芙儿放心,我一定会娶你的。”
“子俊,我不奢求荣华富贵,只要和你在一起便好,我们离开京都自己过日子不好吗?”
“哼,那样不就如了那辛子墨的意了,世子之位是我的,我一定会回去的!”辛子俊斩钉截铁的态度让花芙不再动摇。
马车渐渐驶远,辛子俊并没有发现马车走的不但不是官道还是十分偏僻的小道。
根本不是通向他本来要去的地方,走的完全是反方向。
夜深人静,辛子俊在晃荡的马车中迷迷糊糊的睡着,花芙撩开车帘走了出去。
“还要多久才到?”花芙俏声问着车夫,周围夜色深沉,只看得清是在一条山路之上。
“还有半个时辰,主子交代,你可以改道。”车夫压低的帽檐看不到面容,只传出低沉的声音。
花芙摇摇头,道:“继续走。”
夜色下,车轱辘转动的声音都异常响亮,花芙看着睡着的男人,眼神一凛,从包袱中拿出了一把匕首。
慢慢靠近辛子俊,攥着匕首的手有着些许的颤抖。
“芙儿,我们这是到哪了?”辛子俊在颠簸中醒来,揉着惺忪的睡眼。
话刚说完,匕首入肉的声音和男人的痛呼声一同响起,片刻后,马车中不再有动静。
到了一处悬崖边,马车停下,车夫撩开了车帘,花芙一身血污的从马车内出来。
“动手吧。”沧桑疲惫的声音,花芙晃悠着身子跳下了马车。
片刻后,一簇火光在夜色中闪烁,越烧越旺,最后吞没了整辆马车。
噼里啪啦的声响,伴随着四溅的火花,倒映在花芙眼中,苍白的容颜带着点点血迹,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她做到了。
马车很快便在大火中烧成了灰烬,悬崖边的风很大,一夜吹拂,便抹去了大部分痕迹。
荣王府中,刚刚小产的辛含烟被关了起来,起先她愤怒她不解,但当她发现玉溪真的消失时,她才有些明白过来,这一切都是别人给她设下的一个局。
“我要见王爷,我是无辜的,我是受害者啊,嬷嬷,你帮帮我,好不好?”辛含烟紧紧抓着老嬷嬷的一双老手哀求着。
“王妃,不是老奴不帮你啊,只是王爷也不会听我一个奴才的话啊。”老嬷嬷一脸为难。
辛含烟看到了她眼中的贪婪,她起身走到梳妆台前,翻出了许多珍贵的首饰,挑了一个碧玉镯子。
辛含烟走到老嬷嬷身前,把镯子放到她手中,老嬷嬷半推半就的收下了。
“王妃,老奴只能试试,若是王爷不肯来,那王妃你也别怪奴才没用。”
“谢谢嬷嬷了。”辛含烟面带感激,她觉得只要见到南宫荣她就可以解释清楚,可以离开这里。
只是她每日怀着期待的等了三日,等到的却不是南宫荣,而是一身素衣的月娘。
“王妃,我替王爷来看看你,你身子好些了吗?”月娘端着一碗燕窝进了门,语气温柔,脸带笑容。
辛含烟一看到月娘就十分激动的站了起来,伸手指着月娘,愤怒得手都在抖。
“你!你还敢来,你以为你一个下贱的下人能从我这夺走王妃之位吗?!不可能!”辛含烟指着月娘,一脸扭曲,似笑非笑。
月娘听了,笑得更温柔了,道:“你以为王爷还会记得你吗?你都不知道,妹妹最近可是累得很,王爷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不分白日黑夜的折腾我呢。”月娘故意娇媚的声音说着她与南宫荣近日来的恩爱
辛含烟听了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双瞪着月娘的眼睛都要喷火了。
“你是不是觉得王爷会因为死了个孩子而痛苦?可王爷每每在我身上畅快的时候可是高兴享受极了,他说他想让我给他生个孩子,所以要勤劳播种呢,呵呵呵你说王爷是不是很可爱?”
月娘捂着嘴娇笑着,辛含烟终于是爆发了,挥舞着一双手就朝着月娘扑了上去。
月娘惊慌的起身,大叫着救命跌跌撞撞的跑出了房间。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辛含烟气得失去了理智,眼前的这个女人凭什么侮辱她,她是侯府千金是荣王妃!这个女人不过是个下贱的下人!
红了眼的辛含烟疯狂的对着月娘撕扯着,下人拉也拉不住,只听得月娘哀求道:“月娘没有身孕,没有身孕啊王妃。”
南宫荣一进院子就听到了这句话,上前用力一把把辛含烟给扯开了。
“你疯了吗?!”南宫荣的怒斥声让辛含烟回过了神,看着眼前的男人一下子就哭了起来。
“王爷,王爷你终于来看烟儿了,孩子是她害死的,王爷你相信我啊,玉溪肯定也是受她指使的!”辛含烟如抓到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着南宫荣的一只手臂。
可南宫荣听了用力一甩把她甩开了,走到了月娘身旁。
“月娘,疼不疼?”温柔的态度,抬手抚着女人的脸庞,一脸心疼。
“不疼,月娘不该来这的,王妃一看到我就说我有身孕了要打掉我的孩子,我跟她说没有她也不信,这才弄成这个样子。”月娘一脸自责,楚楚可怜,加上脸上的伤口,我见犹怜。
南宫荣将月娘楼进怀里,柔声安慰着。
这一切都看在了辛含烟眼里,她不可置信,无法接受,为什么?为什么南宫荣宁愿相信她也不肯相信自己?一定是这个女人用了什么妖术,都是这个女人的错!
“我要杀了你!”辛含烟再次朝着月娘扑了过去。
这次被南宫荣一下挡开,他对着下人吩咐道:“王妃病了,病好之前都不能离开这里!”
说完南宫荣拥着月娘走了,一个回头顿步都没有。
他觉得辛含烟在发现胎死腹中以后竟然用自己小产来陷害别人,现在又这个样子,简直就是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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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是同一个人
百花坊
“主子,花芙回来了。”花沁进门对着花颜禀报道。
“让她去歇着吧。”花颜挥了挥手,显然是不打算见在外等候的花芙。
“是。”花沁见花颜显得有些疲惫,不再多说退了出去。
门外,花芙已经换了干净的衣裳在等候,见花沁独自出来并关上了门,眼底有些失落。
“芙姐,主子让你先去休息,我陪你回房吧。”花沁对花芙的感情是很深厚的,几年来,花芙照顾了她很多,两人就如同亲姐妹一般。
“恩。”花芙点点头,与花沁携手走了。
“既然不忍心,为何还要让她去做?”林弘壮从屏风后出来叹道。
“方才与你说的事,你可愿意?”花颜直接回避了林弘壮的问题,反问道。
“既然你都为此告诉了我这么大的秘密,你对我如此信任,我这做大哥的自然会帮你。”林弘壮一撩衣袍坐到了花颜身边。
“只是,为何是我?”林弘壮眼中带着迷惑,却藏着失落,为何一定要是他来帮这个忙?
花颜淡淡一笑,道:“因为英雄救美这事适合你。”
“你最后的目的达到了,你就会离开这里对吗?”
“都要天亮了,回去吧,明天还等着你英雄救美呢。”花颜对着林弘壮下了逐客令,也变相的回避了方才的问题。
林弘壮无奈一笑,离开了百花坊。
走在空旷街道上的林弘壮,想起了无意中发现辛子墨女儿身的那一天。
当日林弘壮应辛子墨的约到了百花坊,只是他因为记错了时间提前到了足足一个时辰。
因为平日里约见都是从后门进的,那日林弘壮也如往常一样从后门走了进去,仆从也没有拦他。
左右看着风景,悠哉悠哉走着的林弘壮瞥见了从另外一边匆匆走过的辛子墨,刚想出声叫他被一个丫鬟给撞了,等他匆匆跟上去时,只见辛子墨上楼进了一间厢房。
林弘壮起了玩心,就想偷偷去吓辛子墨一下。
“林公子。”花沁端着茶水,刚巧碰到了正偷偷摸摸上楼的林弘壮。
“哎?花沁啊,你这是要去哪儿。”林弘壮转身笑嘻嘻的问道。
“林公子你怎么在这儿,上头是我们坊主的闺阁,你不能上去的。”花沁带着得体的微笑提醒道,她刚刚从转角过来也不知道林弘壮看到了什么。
“是吗?我今儿来早了就是想到处逛逛,看这风景好想上去看看,既然这是你们坊主的闺房,那我就不打扰了,先走了啊。”林弘壮说完就转身走了,没有丝毫异样,花沁倒是也没怀疑,因此也就没将此事告诉辛子墨。
实则,林弘壮就那么站在某个角落里,当楼上那间房间的门打开,花颜一身红衣从里面出来时,林弘壮不禁看呆了,人很美,却也很熟悉,虽然只是一瞬花颜便戴上了面纱。
看着花颜离开,再等到花颜回来,进了房间,再出来时又变成了辛子墨,从前想都未曾想过的事情,林弘壮忽然联想在了一起,这二人,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从那日起,林弘壮就一直注意观察,他慢慢就确定了辛子墨与花颜是同一个人的事实,觉得震惊不解,可忽然又觉得此事甚好。
因为他发现,自己对辛子墨异于常人的情感并无不对。
可就在方才,辛子墨找他帮忙,告诉了她是女子的秘密,他本来欣喜觉得是否是因为他在她心中有所不同。
结果,下一句话就将他扔到了寒潭之中,勾唇一笑,她想要他便去做,只要她开心便好。
翌日一早,辛子墨风流倜傥的出了门,到了东街路口。
“少爷,公主来了。”
“恩。”
“少爷,不前去迎下?”翠竹不解,明明这一大早的约人出来了,现在站在这见到人了动都不动下,那公主还在四处张望找人呢。
“爷这么大个人站在这,公主会看到的。”辛子墨淡淡的话音刚落,慕容心就看到了他,一脸笑容的朝着她跑来。
“子墨,你来这么早呢。”慕容心与辛子墨见过几次之后就开始以子墨来称呼她。
“我也是刚到。”辛子墨温柔一笑,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