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话的语气还是有一种执着,但是这一行为却是让赵清漪极为不解。
这,并不像是相府二夫人会做的事情。
只是……
这,究竟是因为什么?
只是为什么会让相府二夫人在见面的瞬间改变过来。
只是为什么让相府二夫人会变得如此坚决。
赵清漪,倒是糊涂了,但是迷茫了。
“有的事情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眼睛所看到的东西是最为容易迷惑人心,是最为容易迷惑自己,看人要看的是心,有时候你会认为你知道很了解一个人,之后却发现一点儿也不了解,甚至是和你所想相差甚远。”
轩辕烈只是低低的说道。
“什么?”
赵清漪微微失神,还是忍不住轻声问道。
……
“或许许多事情你会了解,需要的只是时间。”
轩辕烈轻声说道。
“不是不到,时机未到。这倒是有些像是天理循环的那一套套道理。”
说道此处,赵清漪都禁不住轻笑。
“或许就是如此。”
轩辕烈道。
“是吗?”
赵清漪带有几分质疑,再次低声问道。
……
一句说话声再次打断赵清漪的话。
“休书在此。”
赵狄愠愤然将休书抛向天空,满是怒气的说道。
“不过你人可以走,但是……”
赵清漪接着说道。
“你应该快要现身了。”轩辕烈淡淡的说道。
“呃……”
赵清漪微微惊住。
“不然事情恐怕不好收场。”
轩辕烈只是淡淡的笑说……
“嗯。”
赵清漪微微点头。
136
“人你可以走,但是东西你得留下。”
相府二夫人捡起地上甩落的休书。
动作还是显得颇为悠闲。
竟然……
竟然会是这样的情况……
这……
几乎让赵清漪陷入呆滞。
原来不止是女孩子的心思你别猜,就是女人的心思都是这么也猜不透。比如说相府二夫人,几乎是把赵清漪给迷糊了。
明明之前感觉相府二夫人很在意,甚至是不肯离开相府,但是现在的表现怎么会是如此淡然,会是如此平静……
这,一点儿都和想象之中不同,这,究竟……究竟是……
这让赵清漪再次陷入呆滞之中。
“许多事情往往不是用眼睛看就能明白,而是用心。”
轩辕烈只是轻轻的说道。
难道……
难道轩辕烈知道什么吗?
赵清漪再次陷入不惑,再次茫然的看向轩辕烈。
目光之中所有的都是不解,完全不能明白的不解。
“相府的事情,你知道的比我还要多吗?”
赵清漪只是轻轻的问道。
听完赵清漪的这一句话,轩辕烈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看向相府后院。
一切,一切……
“原本也没有关心过相府的事情。”
顾左右而言他,轩辕烈就像是故意转开话题似的,只是淡淡的说道。
“哦。”
知道问不出一个所以然,赵清漪也没有多问下去。
“这里的东西容不得你们乱动。”
相府二夫人朗声说道。
此刻,她说话的语气倒是有几分威严劲儿。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相府二夫人,在赵清漪印象之中一直是非常软弱而且非常具备传统美德的相府二夫人,此刻,竟然会是如此……
这一下子倒是让赵清漪完全愣在那里一动不动,就连眼睛眨也舍不得,几乎是移不开目光。
竟然会有这样的相府二夫人,这样的表情倒是完全出乎赵清漪的意料之外,怎么会是如此。
守护!
竟然给赵清漪这样一种感觉。
守护,的确是守护。
赵清漪轻声叹息。
“这可由不得你!”
相爷面带怒气的说道。说话的口气固然严肃,还是隐藏不了他迫切希望可以得到这些的本意。
那一种人最为贪婪的本性在他的身上展现无遗。
还是那一种急需得到这些财富的初衷……
“这些都是漪儿留在府中的,若是想要得到这些必须过问漪儿。”
相府二夫人第一次显得颇为强势的说道。
强势,淡然,平静,冷漠,大气……。
这几乎是赵清漪从来没有见过的相府二夫人……
“人走,东西留下。”
赵狄愠淡淡的说道。
赵狄愠的表情,一派淡然,似乎是胸有成竹。
似乎是认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淡淡的话语,这句话,竟然不是出自赵清漪的口,而是另有其人,而且同样,是一个女子。
而且,声音要显得颇为苍老,似乎是历经岁月的洗礼。
有一种苍凉之感。
这个女子面蒙黑巾,一身夜行衣打扮。
倒是有几分侠女的味道。
看向赵狄愠,那黑衣女子眼睛之中所有的只是恨意,那浓浓的恨意就连相距甚远的赵清漪都觉得是一阵子心慌。
竟然会觉得害怕。
赵清漪都会如此,赵狄愠恐怕也会感觉到,而且那一种感觉,要更为强烈的多。
赵狄愠微微挪动脚步,轻轻向后退去。
只因为那莫名的心慌。
只是因为那莫名的害怕。
“你是谁!”
赵狄愠故作镇定的问道。
“恐怕是相国大人亏心事做多了,都认不得奴家了。”
说话的女子只是颇为轻蔑的说道。
“奴家……”
赵狄愠一个重心不稳,几乎跌落在地。
“大人当初也不过是一个落魄书生,当如如何筹得盘缠来参加应试?”
似乎是有意无意的提醒。
这一句话倒是让赵狄愠惊慌的险些跌倒。
“你还活着。”
……
“是你……”
……
赵狄愠语无伦次的说道。
“看来大人还是记得。”
那个黑衣人不禁戏谑的说道。
“来人,将她给我拿下!”
赵狄愠颇为惊慌的大声喊道。
脸上,汗珠不停的滑落,现在,赵狄愠所有的,只是担心,只是害怕……。
几乎所有的侍卫的前来。
而那名黑衣女子也不见有一丝一毫的害怕,甚至是有一丝一毫的惧意,而是缓缓拉开面巾。
那黑黑的面巾。
这面巾下竟然是……
竟然是一张面目全非的脸。
一张看起来似乎是毁了多年的脸。
那烧伤的痕迹现在都还是极为明显。
面目狰狞,在黑夜里看起来还显得格外恐怖。
“二十五年了。”
那名黑衣人只是喃喃的说道。
……
或许是因为那一张脸。
……
那么多的侍卫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畏畏缩缩……
战战兢兢……
害怕的向前慢慢挪动脚步。
“借用相爷的一句话,那可由不得你。”
一个颇为冷清的声音轻轻响起。
237
又被人给带走了。
赵清漪没有想到竟然又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就像是第一次被粉蝶带离皇宫一般,根本就由不得她,一切都容不得自己控制。只是很显然的,他们并没有恶意,甚至是手法都近乎相同。
只是这一次,是否有和粉蝶有关。
赵清漪不禁显得有些许茫然。
而这一次虽然不是自己的意愿,但是并没有和上次一样,把自己带出宫的时候是强行将自己打晕,而这一次,却不是。
只是被人给蒙住了双眼。
当赵清漪再次被人将蒙在头上的布给拿下来的时候,她不禁显得有些许愕然。
前面的景致竟然是如此美丽。
就仿佛的进入仙境一般。
众多的镜子可以折射出她的身影,就如同是有无数个她一般。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赵清漪,几乎是难以明白,只是不断的朝前看去,走走停停,却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说什么才是。
或稀或薄、或浓或厚的白雾在地上升起。
白白茫茫,朦朦胧胧的色泽倒是给了人一种置身于仙境一般的感觉。就如同眼前的景致一般。
这里……究竟是哪里?
赵清漪不禁显得有些许茫然。
只是在棋盘前坐着一个女子,她只是缓缓落子。
棋局已经因为那一子而发生变化。
“你是谁?”
赵清漪轻声说道。
“看来你是不记得了。”
对方只是缓缓开口说道,说话的声音就如同她的人一般,不食人间烟火,就仿佛置身于世外。
“相府的事情。”
这时候赵清漪最为关心的原本就是此事,不禁开口问道。
“我是绝对不会让赵狄愠有一点儿利益可图。”
说道赵狄愠,她似乎没有了之前的淡定,目光却是极为冷冽,就连说话的口气里都带有几分生人勿进的感觉。
仿佛她和赵狄愠有着一种让人无法理清的关系,有一种纠结而难以一时断定谁对谁错的的一种瓜葛。
只是这样一个女子,一个看似不为任何世俗所染的女子究竟会和赵狄愠有什么样的恩怨。
“……”
赵清漪不禁轻轻摇头,一个女子,说的未免也太过于嚣张,甚至说,是有比她还自信上几分的狂妄。
“她们已经安全离开相府了。”
这名女子只是淡淡的说的,说话的语气就仿佛是事不关己,有仿佛是有意提醒。
赵清漪只是微微蹙眉。
“你该不会也小看雪庄的势力,以及皇上给你的那一块令牌的影响力。”
那名女子只是柔柔的说,说话的声音确是显得极为冷清,甚至是让人顿觉不寒而栗。
“你是……”
雪庄的当家人。
只是这一句话赵清漪因为过于惊愕的无法一时说不出口来。
她,竟然会是雪庄的当家人……
完全是出乎意料,完全是在意料之外。
一个看似柔柔弱弱的女子。
“谁说我是雪庄的当家人,雪庄的当家人是你。”
那名女子只是颇为平静的指出一个事实。一个让赵清漪近乎呆滞的事实。
她,才是雪庄的主人。
这怎么可能。
七年前就已经有了的雪庄怎么会和她有所牵涉,难道是相府三小姐?她也认为她是相府三小姐?
赵清漪不禁愕然。
“和相府三小姐无关,而是和你有关。”
那名女子就仿佛是会读心一般,只是淡淡的说道。
“你说什么?”
赵清漪微显愕然。
“你并不是相府三小姐,正如你所料,我会猜心。”
那名女子极为肯定的说道。
“你如何得知我不是相府三小姐,那么,真正的相府三小姐又在哪里。”
赵清漪只是轻声问道。
“相府三小姐不是你,不仅仅是我知道,你名义上的母亲也知道,还有,粉蝶也知道。”
那名女子只是浅笑着说道。
“那么,真正的相府三小姐呢?现在她又在哪里。”
赵清漪不禁充满好奇,再次问道。
“真正的相府三小姐也在这里,而且一直看着你在相府的一切。”
那名女子缓缓说道,说话的口气虽然是放缓了几分,但是那说话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还是显得格外冷清。
“你有如何得知,还有,你和赵狄愠之间有什么恩怨,既然我不是相府三小姐,那么,雪庄就和我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赵清漪只是轻声说道。
“和你不是没有关系,而是关系大着,你,才是雪庄的创始者,而且雪庄真正的相府三小姐还帮助你打理过。”
那名女子只是淡淡的说道,话语,冷漠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她凭什么无缘无故的帮助我,而且,她也没有这个必要。”
赵清漪只是淡淡的说道。
“不行,因为那是她的责任。还有,你已经失去了全部的能力,必须要帮助你恢复你以前的力量。”
那名女子这才没有将目光停留在棋局上,第一次回过头看向赵清漪。
“你失忆了。”
那名女子淡淡的说,接着道:“现在,我要帮助你恢复记忆。”
“我没有失忆。”
赵清漪颇为肯定的说道。
“你应该常常一两个月不回家,想家的欲/望也不会那么强烈,我说的对吗?”
那名女子只是轻声说道。
“而且,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相府三小姐便是……”
那女子缓缓开口说道。
137
“真正的相府三小姐究竟是谁?”
这是这时候赵清漪迫切想要知道的消息。
她真的非常想知道究竟谁是真正的相府三小姐,她所代替的身份的主人是谁?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那名女子只是含笑说道。
“是你……”赵清漪近乎不能置信,极为愕然的念道。
说话的语气也不禁显得有些许不解。
她……竟然会是相府三小姐……
母亲,总归不会认错自己的女儿,那……那……为什么一口咬定她是相府三小姐,是相国大人的女儿……
为什么……
会读心的确有会读心的好处。看到赵清漪,那名女子……呃……不是……而是正牌的相府三小姐……赵三儿……
赵三儿只是含笑看向赵清漪,禁不住轻笑说道:“的确,母亲早已经知道你不是相府三小姐,不是她的女儿。因为我和我的母亲的责任便是保护你。”
“保护我?”
赵清漪完全陷入呆滞,禁不止带有几分戏谑的说笑。
保护,让相府二夫人以及相府三小姐保护她?
她可是一个……
“一个穿越过来的女子,一个有着龙珠的女子,一个足以掌控整个云国命运的女子。”
赵三儿不禁再一次笑说。
掌控云国……
她吗?
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人如此提及,难道她真的有什么原因才来到这里吗?
难道来到这个陌生的土地,就是为了保护云国,就是为了一个所谓的使命吗?
“你是自从紫衣帝国灭国后能弹奏出水月琴的人,你有着极为特殊能力,这一点,并非所有人都可以达到,更不是所有人可以做到。整个天下,整个云国,也只有你能做到。”赵三儿再次说道,说话的语气没有了最初的客套,而是说的极为轻和。
“这个棋局,我已经足足思考了半年,终于想到了破解之法。这个棋局……”赵三儿伸出手来指向那一盘棋局。
“那不过是一盘残局而已。”
赵清漪轻声说道。
“执黑棋者是你,执白棋者是你……”
赵三儿缓缓说道,说话的语气极为轻和。
但是……
在赵清漪的记忆里,她来到云国不过月余时日,但是这个棋局是半年前,这……有可能吗?
赵清漪微微蹙眉。
这样的棋局……
白棋,的确是她的惯用手法……
赵清漪再一次定睛看向棋局……
就仿佛……
执子,落子,下棋,对局……
比试……
就仿佛是亲眼所见……
只是不太清晰,只是显得颇为模糊……
这个棋局……
竟然……
赵清漪就仿佛是清研见到对局……
“你来到云国已经一年。”
赵三儿再次说道。
“一年……”
赵清漪微微怔住,失神的看向他们。
一年的时间……
怎么可能……
赵清漪几乎愕然的看着她……
“所以你的头发变长了。”
赵三儿只是含笑说道。
“呃……啊……”
赵清漪瞪大了眼睛,完全是失神。按照赵三儿的意思,那她不是……
“我的头发……”
赵清漪迷糊了。
“你认为人真的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吗?就如你曾经对我说道,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跟别提两个相同的人,就是双生子,也会有微妙的差距。”
赵三儿轻声说道。
“不可能,那我手上的蝴蝶印记是怎么回事。”
赵清漪不禁反问。
那也是她一直好奇的问题,也是她完全不解的问题。
“蝴蝶印记,只是为了方便你潜入刹凤阁所做,而且那并不是真正的印记,而是封印,你不是一直好奇龙珠在哪里吗?只有你打开那蝴蝶印记龙珠才会现身。而且现在不是龙珠现身的时候,若是你恢复记忆,定然比我知道的更为清楚。只是你所学的武功以及那特殊的力量无法施展,没有半年是很难恢复到从前,而且而是最快的速度才是。”赵三儿浅笑着说道。
“那么请问究竟我是先恢复记忆还是先恢复功力。”
赵清漪终于从震鄂之中缓过神来,不禁充满好奇的问道。
“同时。但是记忆现在可以恢复。”
赵三儿显得颇为认真的说道。
这时候倒是到了刚刚进来的时候的情景。
原来,她还是她。
原来,她一直没有变。
想到这里,赵清漪不禁安下心来。
“迷惑,惑术。”
赵清漪突然念道。
当时相府二夫人讨要休书的时候,目光眨也没有眨一下,仿佛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就仿佛是木偶一般,而且没有一丝一毫的神彩,目光呆滞。当时赵清漪只是因为其他的事情给扰乱,没有多想,但是在这一刻,她竟然反应过来。
难道真的有这样的事情吗?
“没有想到你还有一点儿印象,的确是惑术,而且是我使用的。”赵三儿说道。
“你使用的。”赵清漪微微颔首,接着问道:“你们的身份。”
赵清漪现在最想了解的便是她究竟是什么人,究竟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
“你们家族是龙珠的主宰者及拥有者,我和我的母亲这一族人却是龙珠的守护者。”
赵三儿只是轻声说道。
138
“所以……是龙珠将我们联系在一起。”
赵清漪只是略微带有试探性的问。
“是。”
赵三儿轻轻点头,淡淡的说道。
“三儿……嗯……呃……”
还是不太习惯这样称呼一个人,赵清漪不禁显得有些许犯难。
“你可以称呼我为白燕。三儿这个名字我一直听着颇为别扭,觉得不太习惯呢?”赵三儿只是含笑说道。
白燕,从母姓。她的母亲嫁入相府之前原本姓白,所以现在她改名姓白。
“白燕,倒是比赵三儿这个名字要好的多。”赵清漪不禁含笑说道。
“我想知道我们接触的多吗?之前……”
赵清漪淡淡的笑说。
“不多。”
赵三儿,应该说是白燕只是淡淡的回说,紧接着白燕轻声说道:“的确是算不上深交,只不过有数面之缘罢了。”
“数面之缘?你就愿意这样帮一个人?好像并不是你的一贯作风。”
赵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