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时撤掉阵法。所以我撤去他和我身上的阵,再继续完善地上的。
谁知身后一群小兵突然露出惊恐的表情,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啊”,我大叫一声,顺势向后倒去,跌入了一个人怀中。
那些妖尸身上煞气十足,面目全非,有些还缺胳膊,只是没有断腿,对了断腿的走不了,这分明是煞尸,谁说是妖尸的。他们的爪子一致向前伸着,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东西。
我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有一个弱点:最怕这些恐怖的东西。便一个劲地向后蹭,明知道他们进不来,我还是想要尽可能的远离。
“怎么解决?”我耳边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把我惊得浑身一颤,抬头看去,可不就是曲赭汐吗?他的手还扶在我的腰上,目光冰冷地看着我。
这情景可真让人难为情,我挣脱出来,分明天气很冷,我却觉得脸上发烫。我移开目光不看他,说道,“他们身上的妖术并不强,只需招回身体的灵魂即可”。
“怎么招?”
“招魂曲啊”,我说道,突然想起来他们不会,可是我的箫不在身上啊,“我的箫忘记带了”。
“我去”,他说完突然间消失了身影,这么快的速度?
我决定还是把阵法加强一些为好,万一那些煞尸闯了进来,我连跑都跑不赢别人。我还在弯腰拾掇地上的石头,一把晶莹剔透的箫横在了我面前,是我的寒玉箫。
我接过,暗叹他的功夫真是好,再加上他那把无敌的剑,真是妖魔都不用怕,想想当年我还多此一举地以为救了他,也不知道他会怎么在心里嘲笑我。
我先吹了一阵**曲,空灵的箫声一响起,那些煞尸反而更加活跃起来,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此举是在帮他们。他们身上有两股气息,正因为煞气过重才导致妖气无法完全控制他们,我若是使他们身上的煞气完全消散,那么妖气便能轻易控制住他们,到时我就算招回他们的魂魄也无济于事。
估计也是发现了煞尸的不对劲,曲赭汐凑上来说道,“换个方法”。
换个什么方法,我暂时想不到啊,这个方法不也挺好,只是被我差点弄杂了,还好我及时发现了,便说道,“不用,我只是吹错曲子了”。
我明显感觉到他面部抽了一下,嘿,他的脸还是会有所动容的。
管他怎么想呢,我还是按自己的想法来,我又换了招魂曲,眼见着前方的煞尸逐渐恢复意识转而和敌人厮杀起来,我心头一喜,这招果然好使。可是没用多久远远传来一阵阵鼓声和牛角声,直接盖过了我的箫声。
外面的场景此时太过混乱,看着那近万煞尸涌进,和前方恢复的煞尸又战成一团,厮杀场面实在不忍直视,我看不下去别开了头,问道,“能不能想个办法让他们安静?”
曲赭汐并不理我,眼睛直直盯着前方混乱的场景。我以为他没有听到,又大声说道,“太吵了,箫声传不过去,能不能让他们安静下来?”
他终于转头看向我,平淡无波的眸中映出我的身影,真别说,我穿上这兵服还挺好看。
谁知他就那样注视着我,看得我挺不好意思,怎么觉得他像是在看一个白痴呢。我正欲再说什么,他开了口,“为什么不是想办法把箫声传过去?”
这不废话吗,我要是能过去还会说出这话?便道,“要不你过去?”
“我不会吹箫”,他回道,还挺诚实。
“这不就行了,你虽然能过去但是不会吹箫,我会吹箫但又过不去,所以只能让他们安静下来”,我觉得这样的解释还挺合理,瞬间觉得自己的头脑很是灵活。
“未必”,他说道,“怎么出去?”
“你要出去?你又不会吹箫出去做什么?”我不解他这番作为是为何意,若说他想出去会会那些煞尸肯定不可能,他说了他们是他兄弟,若他有这想法估计早就动手了。
“你随我出去”。
我被吓了一跳,身体本能缩了缩,就现在外面那混乱的场景,我连看一眼都觉得心惊肉跳,更别说出去了,我连连摇头,脚向后退去,可也不能表现出自己的胆怯,便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太客气了,我觉得这样的场景更适合你”。
“相信我”,他语气坚定,让我心里产生一种安心的感觉,他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我走到他身边,在他和我身上施了阵法后朝他点了点头,意思是可以出去了。我做了个深呼吸后向阵法边缘走去,心想死就死吧,反正他欠我一条命呢。
谁知就在我咬牙将要踏出阵法时,腰上一紧,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呢,身子突然凌空而起,越过阵法,盘旋在煞尸的上空。
我转头看去,正是曲赭汐,他仍旧面无表情,眼神深邃地盯着前方,迎着微风,甚是好看。
“试试,”他突然开口说道。
“啊?”我还在欣赏他那张俊美的脸,没想到他会突然开口。
“箫”。
哦,我将箫放在唇边再次吹了起来,果然效果更甚,真是可惜我不会武功,否则以后我指不定能天下无敌了呢。
眼见下方的动乱慢慢平复下来,那些煞尸也放下了双手站在原地,看着彼此流下泪来,我心里很不是滋味,生离死别,我已经都尝过了,所以更加能够体会。
今天看来能够大获全胜,而且功劳都是我的,还帮助了那么多人,我在心里有些得意,却不想前面出现密密麻麻的黑点,那是什么东西啊。
“交给我,别怕”,耳边响起一个声音。
我没怕啊,况且还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东西呢。待那些东西离得近了,我才看出那是一支支羽箭。天啊,那些箭密密麻麻的像是落雨一般,曲赭汐,你能保证在雨中飞来飞去还能不沾湿衣摆吗?
“专心点”,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左手将剑横在身前(右手抱着我藤不开),剑鞘都不用去掉,这就是所谓的高手吧。
看着他用剑将朝我们飞来的箭全部扫飞,我放松下来,安心地吹奏自己的箫。
他抱着我左右躲闪,也没听到他呼吸加重,不会累的吗?我低头看去,难怪,原来他一直踩在羽箭上面跟着飞来飞去,还挺会玩的啊。
箭雨越来越密集,而他并不受影响,还能在箭雨中自由穿梭,游刃有余,他不过是一个常人,要经过怎样的努力才能做到这样厉害啊。
突然我觉得自己的右臂一阵火辣辣的疼,便哼了一声,他看向我,眉头皱了一下,便欲带着我返回。我当然不愿啊,胜利就在眼前了,才不能让他破坏。
“不许走,继续”,我匆忙说了一声又继续吹箫,不是我伟大,而是完全没有必要,眼看就快要成功了,我可不想让他破坏我的成就感。我的右臂不过是被箭擦了一下,又不是多严重。
他带着我转身就要返回,我心里急了,他若真打算回去,我完全没有办法,不是说好所有人都听我的吗?我只能停下吹箫,威胁道,“今日若是不能取胜,你我都别想进去”。
他看了一眼那些箭被我的阵法阻隔在外,又看了一眼我,大概是明白了我的话,我若不同意,他闯不进去。或许他也考虑到如果被阵法阻隔在外将会在自己手下面前失了颜面,便二话不说地带着我继续盘旋在煞尸的头顶上,迎着箭的方向前进,我能感觉到他顾着我要比他自己多,虽然我们都没有再受伤。
我继续吹我的箫,在密密麻麻的箭雨中穿行却也会产生一种莫名的安心,这种感觉自从师父走了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而他不但要护着我们两人,还要保持身体凌越在煞尸之上,这肯定要费他不少力气。而他竟然还能踩着箭转几个圈后再带动周围的一群箭反弹回去重创胡人,我对他的佩服又提高一层。
这时我看到敌方有一人坐在一个高台上,虽说是胡人的装扮,但是他眼中泛起一层幽光,我看得出那人定是妖,而他还在施展妖术控制煞尸。
看到那些煞尸都难以再被控制,他收了手,冷冷地看着在天空盘旋的我们,我心里一惊,收了箫说道,“快走”。
曲赭汐不知道是不是也意识到危险,带着我转身快速离去。而这时我感觉到一股妖风从背后袭来,便出手推了他一把,离开了他的拥护,我的身体便开始下落,那阵妖风有一部分击中了我,力道不强,但是很疼,应该侵入了我的体内吧。
曲赭汐回头看到我吐出一口黑血,眼中闪过一道光,迅速来到我身边接住了我带着我返回。
他在阵法前停了下来,意思再明显不过,让我带他进去,我在回来的途中已经在我们两人身上施了阵,他一心赶回来所以并未察觉。我便提醒他,“可以进去”。
他毫不迟疑地带着我进入阵法内,便要送我回去休息,我阻止了他,“还有一事没有完成”。
他并没有停下脚步,抱着我疾步向营帐走去,“剩下的交给我”。
那些煞尸的魂魄不能停留时间过久,更何况现在还有太阳,他们只是在躯体内躲避所以时间更短,我必须得帮他们去投胎才行,否则那一万多魂魄若是魂飞魄散,我便造下多大的罪孽啊。我说道,“这件事你做不了”。
他想了想带着我又回到阵法边缘,将我放在地上。胡人此时已经全部撤退,那些煞尸排列有序地站在外面,神情哀伤,让我一度想要落下几滴泪。
“将军,将军”,煞尸们异口同声地喊着他,在他们心里应该还当自己是他的手下吧。
“他们不能逗留太久,你让他们安静下来”,我说道。
他抬起手臂,整个场面顿时没有了声响,我觉得很威武,早知道我抬胳膊了。
我觉得身体一阵阵寒意袭来,应该是那阵妖风在作怪。管不了那么多,我拿过寒玉箫,吹起了**曲,一直到最后嘴唇麻木才停下。
曲赭汐直接将我抱起送回了营帐,我想我在他的庇护下受伤他应该是愧疚吧,况且我也真是累很了,所以不给他矫情,反正别人也不知道我是女的,难道他抱着一个男子就正常了?当时我真没想那么多,后来想想就一身鸡皮疙瘩。
☆、第十一章 疗伤
他小心翼翼地将我搁在床上,转身在一堆整整齐齐的衣服里挑选了几件衣服放在我身边说道,“换上”,然后转身出去。
语气仍旧这么冰冷,丝毫未顾及我的伤员身份,而且我的胳膊被箭划伤了,你让我自己怎么换衣服,能找个人来帮帮我不?我一向认为自己是个粗心的,碰到他才知道粗心是没有下线的,我还是更喜欢和细心的人往来。
我只好艰难地换了衣服,碰到过两次伤口,疼的我咬牙咧嘴,狠狠地对着伤口吹了两口气。这一看才发现伤口原来这么长,当时还没觉得有什么。
没有人照顾的感觉果然不好,我只得自己拿起脏衣服擦了擦胳膊上的血渍。
“能进来吗?”是曲赭汐的声音,原来他一直在外面等着,我嘴角弯了弯,还算他良心没有完全泯灭。
我赶紧放下衣袖,理了理换下来的衣服,还是很乱,不管了。我躺好保持自己的端庄仪态,说道,“进来吧”。
他端着两个小瓶进来后放在桌上,示意身后一个小兵将一盆水放在一旁的支架上,说道,“不许任何人进来”。
小兵恭敬应了声是便退了出去。
“营中不许出现女子”,他挪了把凳子在床边,将两瓶药放在上面,又将水端近,在我旁边坐了下来。
“我帮你上药”,他说道,眼神直直地看着我,盯得我一阵心虚,怎么感觉我做了对不起他的事呢?
我从来没有离一个男子这样近,虽然平时生活不羁,说的好听点是随意洒脱,可多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便说道,“不用不用,你把东西放这,我自己来就好”。
他还真不和我客气,一把抓过我的右手,捋起衣袖,这是询问我的意见吗?这分明就是自作主张,不过他从头到尾也没有用询问的语气,倒像是命令。他是将军,命令人习惯了,我不和他计较。
他拿起湿毛巾帮我擦着伤口,动作轻柔缓慢,这人看着冷酷无情,没想到居然有这样温柔的一面。我仔细盯着他看,确实长得比我好看也比师父好看,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好看,这世间最好的容貌也不过如此了,再加上无比尊贵的身份,上天竟是眷顾他至此,只是盈满则亏,这样的人可千万不要应了天妒英才英年早逝这句话。我正胡思乱想间,谁知他突然抬头看向我,我一阵心虚,赶紧低下头,脸一时胀的难受。
“箭穿不透阵法,我们身上的阵法呢?”他一边问道,一边低头为我擦拭伤口。
“我们身上有阵法吗?”我还在紧张着他刚刚的注视,所以没有听清他说的意思。
“出阵时,你在我们身上设的阵”,他提醒道。我这才明白他什么意思,就是他带我飞出去时我在我们两人身上设了一道阵,不过他是如何知道的呢?看出来的?
“被我撤了”,我说道。都是师父教我的,他说我这人脑子一向健忘,阵法还是设的范围大些安全,如果能在周围建起一层保护圈就不要在自己身上实施,所以我也有了随手撤掉阵法的习惯,特别是自己身上的。
“我以为那些箭伤不住你,这次是我不对”,他用清冷的声音向我道歉,这语气,将我惊得一身冷汗,道歉你能有点诚意吗?最起码别吓着我啊。
他都给我认错了,那我是不是也该给他客气一番,否则倒显得我小气,于是我说道,“这事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没有提前知会你一声,你也不用自责”。
他看起来实在没有自责的意思,我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不对怎么就说出这样一句话,他也不知是不把我的话当回事还是不把我当回事,也不管我的尴尬,又问道,“为什么要撤掉阵法?”
“习惯了,顺手就做了”,既然他说话随意,那我还给你讲究个什么礼。
他确实不在意我的态度是好是坏,我谦虚地回应时他避而不见,我语气随意时他还是避而不见,看来这人在乎的只是别人给他的答案,而不是别人的态度。
他又说道,“这样会有危险,下次考虑清楚再做决定”。
这是关心我吗?还是说他是为今天我差点害死他而感到后怕?
等等,他不是说所有人听我调遣吗?难不成我消灭煞尸后他就反悔了,现在要收回我的权力?我可连一个人都没指挥过,还一直都在听他的命令,这我多亏啊,“你不是说所有人都听我的吗?怎么我消灭煞尸后你就翻脸不认人了?”
他本来还在为我上药,听了我的话后停顿下来,目光直视着我,“所有人都听你的,你听我的”。
这是什么理论,也就是说他必须是这里的老大,我不论管多少人到最后都得听他的话,而且只要他发话,那些人绝对首先选择听他的,果然世上没有好事,被他坑了。“你看我一个姑娘家管那么多人做什么,而且我也没有那个能力,那些人呢还是你来管的好,我只要管住你就行”。
“只要你的话合理,我可以听你的”,他回答的很大方。难不成我的耳朵也受了伤?
“你被妖气击中,现在感觉如何?怎样帮你驱除妖气?”他为我包好伤口后将我的胳膊放入被子中,又为我盖好被子,我才发现他其实是个挺细心的人。
被他一提醒我才想起来那阵妖风的事,身体确实寒的不行,再加上之前在山上受的伤,现在除了冷就是累,只好说道,“能再给我加床被子吗?”
他转身走到外面吩咐了几句又进来,“还有呢?”
果然没有骗我,是挺听话的,我很满意他的态度,说道,“让我休息一阵就好”。
“将军”,这时外面传来一个声音,他走了出去,又抱着一床被子进来为我盖好,“还冷吗?”
这被子也太薄了吧,我想说没有什么不一样啊,可是见他一脸寒冰的表情,生怕被他冻着,只好摇头,“好多了,那你去忙吧,我先睡会”。
“嗯”,他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去。
也不知道那阵妖气会不会对我产生很大的影响,万一我睡着再醒不过来怎么办?光想想心里就一阵后怕,我喊住曲赭汐,他回头莫名地看着我,似乎是在等我吩咐,我也不客气,说道,“能派个人守着我吗?万一…,我只是说万一,要是我醒不过来,你们也能喊喊我,说不定发现的及时还能救我一命”。
他眉头动了一下,又走回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温柔地说了句,“睡吧”。
他是听不懂我的意思还是我说得不够明白,我说的很清楚啊,让他派个人守着我,他怎么派自己来了。让堂堂将军守着一个市井小民睡觉,我想是个人都睡不着吧,我还想好好休息呢。可这也是人家一番好意,我直接拂去也太不给他面子,万一逼急了他,别说睡觉,再把我赶出去,我连落脚的地都没了。我也只好说道,“我的意思是你忙你的,随便找个人守着就行。”
他倒不在意,直接端起茶壶倒了杯水递给我,说道,“别人警觉太低,发现的晚你就死了”。
说的挺有道理,我喝了水将杯子递给他,倒下便睡,“那你可要多留意,千万别睡着了”。管他呢,爱守你就守,反正我的小命重要,只要我能活着就好。
在一片广袤的天地间,四周看不到边界,雾气腾腾不知何处,我又看到了他。那个身穿白衣的男子,不知道他究竟是谁,每次都穿着这样雪白的衣服,每次也只是留给我一个背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梦便一直跟随着我。
对了,梦,这�